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轩庐藏剑》——须臾以相羊》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奇异世界漫游》: 投奔。
第一章 投奔
一辆公交车停下,自动门涌出来一群人。随着海浪般人头退去,他孤身在细雨中发呆,很久没体验过孤独了。
在暮色之中,苍茫的天空之下,黑乎乎的树枝和黑压压的一片建筑正在融为一体。
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在两株高大的硬皮桉中间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衣服穿得很潮,没有看到一丝汗渍,乍看下平淡无奇,实际上是欧洲最新的牌子。还没到冬天,他已经搓手表现不耐烦,冰冷的摩擦声,越发显得凛冽。天空凝结着一个结痂似的黑斑,仅有少数阳光从中洒下。
“快来啊,瞧你呆头呆脑的。”
他跟随大叔进入白色的轿车。他很难认出车牌的名字。不过他曾在电影上看过,车头有类似箭头的标志。
“你来这儿干嘛?”
“我想挣钱,挣很多很多钱。”
大叔咧嘴一笑。声音和镜子里的笑容吸引了他的目光。不过见大叔沉默,他毫不迟疑。立刻站起来,前一脚后一脚踏着步子唱了起来。他声音低沉而浑厚,有一付天生的好嗓子。
“你想当一名歌手?”
他竖直了耳朵:“对啊,电视上好多明星都是这样。”
“不过你不是那块料。”
“为什么?”
“歌手,不是乞丐。要靠关系后台硬才行,你光有好嗓子有什么用。我侄女嗓子好,还不是去给人当驻唱,一年两年很多老板只想泡她,你以为那么简单。”大叔仿佛生了很多怨气,他凝起身,伸手从车抽屉上取那个放食品的盒子。打开里面,有饼干和蛋挞之类的食品。
“我不吃。谢谢。”
“瞧你瘦胳膊,瘦腿的。你那么瘦,容易受欺负的。”
“也许吧。”他苦笑,眼神望着窗外。开始下雨了,雨刷交互打着,泊油路上有人举着伞,有人慢跑,在马路边停下,红绿灯上的樟树叶子上鸽子向下张望着。正好有个一个把围巾缠到鼻子上、帽耳聋拉在耳朵边的漂亮女人骑着机车停下,她朝大叔微笑。大叔把座位前的玻璃窗打开。一股冷空气卷袭进来。
“颖儿,你下班回家啊?”
“是啊,后面坐上是谁?没见过啊?”她的话声优美而又近乎天籁。那嘹亮的声音久久地在车里回荡。
“说来你也不信,我的舅舅。”
“啊?这么年轻。”她扑哧一笑,脸蛋儿红扑扑的。
“可别提了,他怪可怜的。父母亲刚车祸死去,刚埋了才接回来。他父母跟我奶奶同辈。所以论辈分他就是我舅舅。”
大叔关闭车窗。颖儿对他微笑,仿佛似在给他鼓励。他们的车缓慢的前进,颖儿的机车在后面如影随形。因为那个微笑,在他内心深处激起了第一股令人欣慰的暖流。
这大叔是个中年男人。生活还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印迹。他虽然长得年轻,心地似乎也善良。因为心中无鬼,无所遮掩,反倒显得抵消了他的一些优点。不过,这正是对于青春的嘲弄。
他们到了“家”——是在某个小区三单元602。
“介意播放音乐吗?”大叔无所事事地躺着。
“不介意。”
音乐是出自班德瑞的专辑《春野》,他是听过的。像是充满暗礁的海蓝色窗帘被束缚在左侧,很多衣服通过衣架悬挂于此,灯光下,影子如吊尸一般。他从缝隙中可以感受到天渐渐黑了。
他很快意识到这是漫长地等待,静静地听着音乐,饥饿折磨着他。
八点钟的时候,门外走进另一个漂亮女生。她相比他之下长得很高,裙子没有遮住大部分腿部,洁净得出奇,甚至令人想到她的脚趾弯里大概也是可爱的,胸部没有腿那么出色。但是已经足够吸睛了。她脸上神情冷漠,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蕊欣,这是你的.....表弟。”
“哦。知道了。”
她转过身,消失在卫生间中。
他们很快吃饭。就他们三个人,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大叔的父亲,母亲他都认识。不过他们都不住在这儿。大叔聊起自己工作的状况,他偶尔也插上两句,反而蕊欣没说一句话,她低头吃饭,仿佛局外人。直到大叔聊天最近小区强奸案的时候,他提醒了蕊欣。
“你该注意点。凶手还没抓到,听说凶手很狡猾,没留下什么痕迹。”
“是,不过你该注意旁边这位小兄弟。他为啥总是盯着我看?”
他脸涨红,连连道歉说自己失神了。她露出了烟花巷出身的女人的坦率天性,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似乎很能掌握男人的心理。大叔对他的身世讳莫如深。大叔津津乐道起了自己年轻的发家史,白皮车载着他来到这座城市。他很幸运赶上一个创业潮的时代,凭借智慧与勤奋在地产业上,他赚取了一桶金。蕊欣质疑说,都是瞎编的。那些钱都是贷款的。她还说她看过有人上门讨债。这突然而来袭击令大叔措手不及。他立刻装作镇定地说——那是找错人了。
“很可能是那个强奸犯在外面流窜。你别随便开门。”大叔眯起眼神说。
他还谈起自己正攒钱购买一处宽敞点儿的私人住房。他们现在还住在以前的住房里,这个小区不太安全,房子已经很陈旧,只能舍弃。他将会首先共同挑选壁橱,甚至选择隔墙的位置,他的住房采用一种全新的建筑方法,所有一切均仔细地按照个人的指示来修建。蕊欣微笑道。
“然后在叫上颖儿,是吗?”
大叔把筷子拨弄蕊欣的肥肉。吞咽着一块块肥肉,脖子上的念珠不停地向前滑动,眼眶里两只眼球向外凸出。
“给你找个嫂子,你还不乐意啊。”
在收拾餐桌时,他远远闻见她烟花巷的酒味。蕊欣向他问道。
“你明天要找工作吗?”
“嗯。”
“你会干什么?”
“我.....会唱点歌,写日记。”
“唱一首听听”
他开始哼歌,像小时候坐在江边唱。他没经过专业学,不过有一个老头经常教他唱首歌,怎么掌握节奏,练习嗓音。他能轻易地唱出一首歌儿。
“中规中矩,不算太出色。”
“要不你跟我干吧。帮我抬点东西,顺便学点音乐。”
他点头。这或许他唯一出路。
“不过你的工资非常少,这也算是一种实习吧。”
那天晚上,他望着挂着吊灯的天花板发呆。这屋子的人他大体了解了,蕊欣换了很多工作,担心自己吃亏。而大叔以前通过贷款炒房赚钱。他怀疑这个房子都是贷款的。他回想自己刚从大学毕业,在年纪稍小的时候他曾骑自行车从公路上摔过悬崖,幸好底下是一口井。水性很高的他游了进去,里面很窄,尺寸很小,却正好容得下他。那口井很深,他没游见底,不过他眼睛在直视深渊时听到了轻微的响声。他很快钻了出来。当出来时,自行车已经报废。这算是一种奇妙的经历吧。
不过,十二点刚过去,听见轻微的敲门声。他打开房门,大叔正兴味索然地说:“看世界杯吗?”
什么?
不看!
他刚关门,大叔的手夹住门缝:“带你去个地方。”他被强迫性地穿上衣服,夜色虽然黑,但是皎洁的月光仿佛白昼一般,他注意到大叔穿着拖鞋,抽着烟。两个人的步伐整整齐齐地互相分割开来。他们一前一后,朝着无边无际的公路走去。这里已经是小区外,车灯还在不远的地方闪耀。
有个红色招牌,电线杆一人高的地方贴了小广告。大叔带他走进二楼。楼梯上遇到一个穿着很少应召女郎和陪酒女,这些多多少少处于法律灰暗地带。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大叔敲门三声,有亮光出现直刺目光,里面音乐响起。
他们被领进去,里面是个舞厅。
“你们是同性恋吗?”一个壮汉询问道。
“不是。”
“可以进入,请出示您的会员卡。”
验证完之后,他们就自由了,四周有香水味,酒水味,烟味,汗味混杂在一块儿。
他们走到柜台,点了一些东西,一切由大叔做主。羊肉片充分加热后,老板娘打开铁板,又圆又扁的羊肉黏在其中一片铁板上。她涂上薄薄的酱汁,再以羊肉片串起来,把咖啡色纸包皮起来,对折,说声“好了”递给大叔。
“刚来几位新的姑娘,要不叫上来。”
“那好。”大叔把烟蒂扔出去,嚼了牛肉吐出来。
他们走进其中一个包厢,“那几位新的姑娘”鱼贯进入,几乎清一色的短裙露肩。
“你很难过?是吧。有些时候,该过去就要过去。”大叔字句斟酌地说。他抱了一位姑娘进屋,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意会到大叔的眼神含义,也选了身材矮小极为羞涩的姑娘,不过胸部很大,看到她的眼神,仿佛被她哀伤给侵染了。
在包厢内,几乎听不见任何外面的狂叫和欢呼。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坐在阳台上,没有一丝睡意。
“你是刚来的?”
“嗯。”
“我也是刚来的。”
他的手伸过去,摸了她发抖的手。
“别怕。”
她眼中噙满泪水,以为那只手会像触手一样囚住她全身,但是没有。那个男孩牵着她手爬到阳台,他们像U形蜷缩着。当高架线的火车如流星穿透黑暗、男孩的侧脸闪耀银辉时,她心里默默祈祷,时间会停止、她也不会陪下一个客人。
第二章 卡尔
“你刚才摸到了我的.....”
“嗯,我没事情干。我们要不上床吧,坐在这儿好冷。”应召女郎满脸潮红地说道。
他们聊了很多东西,比如短裙学生服就是她的工作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服装,她说每隔一个月发新的衣服,模仿RB校服,秘书装的,护士服的,SM重口味的。她心里渐渐想那啥,因为这里有按服务收费,她不想浪费时间,却支吾着开不了口。他仿佛看透了她,抱紧了她的身体:“你感受到温暖了吗?”。
“你身体好热。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芝卡尔。”
卡尔觉得浑身发冷。洗脸间在房间的旁边,中间由一扇薄薄的木门隔开,那里没有窗户。前几年,冬天的冷风还只能从隔板的缝隙钻进。但如今秋风凛冽,屋里屋外里几乎没有一个角落能够避开秋风;到夜晚,甚至会一直吹到洗脸间里,把日间积下的臭气扫个精光,温暖的空气也随之被吹散。不过,卡尔出生在山区,是在那里长大的,低温的气候他早就习以为常。现在,使他毛骨悚然的是恐惧。
在窗外一棵树上,蹲着一只黑黢黢地乌鸦,目露凶光,高高地啼叫,它的每只羽毛都闪耀着月光。通常来讲,这只乌鸦到门楼上来啄死人肉的。他正好面对着乌鸦的目光,突然乌鸦好像跳起,像飞蛾扑火般冲撞玻璃。
“不。”
他迅速倒下。脸部被玻璃碎片刮伤。旁边的姑娘颈部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脸部被愕然覆盖,他感觉她轻微的喘息,不一会儿就消息了。
乌鸦化为巨型大鸟,庞大的身影宛如人形,振翅欲飞,身影飞往漫长的黑暗。
“万灵归巢.....”
他仿佛失去了重力,被一群白鬼拖下深渊,那白骨的趾头像网一样缠住他的身体,四周都是类似沙尘暴的漩涡。忽然,一丝亮光出现。一个喊叫声响起:“你怎么全身冒汗。”应召女郎正在盯着他。他意识自己刚才做梦,而且下身被脱得一丝不挂,流出来很多白色液体,她刚才好像是在用舌头舔。“类似菠菜汁的味道。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一如初见的单纯。
凌晨四点钟,大叔在门外的酒吧跳舞,这里即使这么晚,也是出奇的热闹,有白领蓝领,有老板的,也有黑人欧美人。大叔手揽住一个女郎的腰,看见卡尔走出来。他给卡尔介绍了这个女郎,她是这个秘密酒馆老板的情人,也是大叔的情人。
“你好。刚听棉花说,你的不短。”
原来刚才的姑娘叫棉花。
卡尔嗅到了一丝不对的感觉,赶紧抽回要握的手。
“呵呵,你嫌我手脏了吧?要不赌一下。玩骰子,还是牌九,谁输了谁给她口。”她神秘微笑地说。
“那好啊。”大叔递给卡尔眼神。
五个姑娘整齐地列队站好。这么说其实很荒谬。这五个惨不忍睹的姑娘,每个人都眼睛浮肿,鼻子硕大,面颊深陷。肚子和双腿都水肿着。
“给她们口啊。不是你吗?”
“没错,她们是雏儿,还是学生,那里很干净。赌不赌?”
侍者端来赌具和话筒,老板的情人赌兴盎然,要造一番势。她的眼神和言语充满了自信。
“大家好,今天是我们火星旅馆的第二年,承蒙各位关照我老板的生意,坐在我对面这位兄弟。今天居然大言不惭地想挑战我,赌一番骰子,谁都我秒如不会欺负年轻人。今天叫来一些新来的姐妹。看谁输了,谁给谁。”
“口。”围上的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赢了,我亲自给你做。”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这年轻人居然敢挑战秒如姐啊。”
“不知道天高地厚,等会儿他输了看他出糗。”
......
“秒如,你不能欺负我带来的人啊,玩过头了吧。”大叔有点发怒道。
秒如摇着曼妙的身躯,在他耳畔说道:“谁叫你那天晚上咬我,我已经把你以前做过的事告诉刀哥了。”
“贱女人,你......”
他还出手,就被旁边的保镖打翻在地。他鞋面踩在大叔脸上,是轻视的意思。
赌局开始,三盘两胜,谁的点数谁赢。
卡尔静坐中达到忘我的状态,不去将呼与吸区分开来。不抬头,眼睛上翻,在无神中寻找透视的一角,可以把这副眼珠挂上去。找到这样一个空中挂钩之后,眼睛便会牢牢地固定在透视一角上,穿透筛盅,看清楚点数。但他无法控制骰子。因为骰子是随机动的。他没学过怎么控制死物。
“四点,四点,六点。”
对面是:“四点,六点,六点。”
他输了。
第二局,他依然输了,他紧张地冒汗。
“看到了,他真是不知死活。”
“秒如果然是酒馆的“赌仙”。”
听到称赞地言语,秒如笑靥如花。
他直起身来,默默地俯瞰着骰子。
“我知道了。”
“看他疯癫的样子,他已经傻了。”
这骰子被偷换过,桌子底下有机关,每次揭盖后,都可以按照自己要求替换自己的骰子,原来这个被换下去,类似麻将桌一样。他虽然知道其中有诈,但不能明说。他怀疑自己挑明了,会被驱赶出去。要是这样干,就不会错了。
第三局。两人各自摇骰子。
“四点,五点,六点。”
“你已经输了。小弟弟。”秒如窃笑。
“三点,五点,五点。”
卡尔胜了。大家面面相觑,无不愕然。
第四局。卡尔照常胜。
秒如已经冒汗了,失去了刚开始的镇定
第五局。
对方是:“六,六,六。”
卡尔胜。
“不可能,你吃老千。”秒如的侍者暴怒道。
秒如摸了摸骰子,心想自己按的点数,怎么换到对方筛盅中去。
她只管发号施令,那身手敏捷、目光轻蔑的侍者就轻易制服这个输局,然后搅和这个赌是对方出老千,赢了面子。对方正在微笑,知道就是个圈套,大叔笑得更厉害。如果回应他的微笑,那她就会出丑。是时候展示她的手段了。
“快进屋来吧。”
众人一阵欢呼雀跃。“秒如认服了。”
他们走进屋。秒如一本正经地坐在床上,床头上有旧报纸,香槟酒,鼻烟壶,挂灯下的墙壁上有一张蓝色的海报,有一个比基尼女人正在沙滩上摆拍,那个沙滩上的女人正是秒如。
“女人的灵魂来自一个完美的家园,那里没有任何污秽和丑陋,只有纯净和美丽。”
“但是她认识了这个社会,她不得不像刺猬一样隐藏自己,灵魂来到这个世界,漂泊了很久,寄居在一个躯壳里,忘记了原来的一切。小弟弟,你觉得我可怕吗?”她说道。卡尔被两个大汉推出去,大叔正在被铁链锁着腿,他不得不僵直着腿,狼狈地爬着,走着比狗还累。
“你不可怕。深渊下囚住的人才可怕。”
“看来你越来越有趣了。”
她一边抚摸卡尔的脸庞,一边把玩他的下体。她的手依然温热,神情像是沉浸在某种幻想中。
“你必须死。”她从袖口上拔出一根针,迅速插过来。
卡尔的眼神里一团火燃烧愈来愈旺,身体充溢了许多能量。远方传来乌鸦的鸣叫,卡尔低头闪过了钢针攻击。
两个壮汉抱住他。
“卡尔,我对不起你,快逃。”大叔喊道。
卡尔猛地推开窗,把头伸出窗外。天际一轮明月,宛如一杯冰凉的牛奶,洗濯着他的双眼。呼吸重新找到它的节奏。他吞咽这寒冷的空气,他睁开眼,两个大汉吓得不敢向前。
他低低吟唱古老的咒语,两只手做出空间异味的姿势。
整个屋子颠倒了,其他人仿佛失重一番,在半空中旋转,秒如被白骨趾拖入脚下的深渊中,她那张面孔充满了恐惧。不到半晌,她的“救命”回荡整个深渊中,化为僵硬的雕塑。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他和大叔。
卡尔瘫倒在那儿,吐了一口血。他刚夺了一个女人的性命,他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他打了个小盹,梦见他与母亲站在墓地里一座新坟前。坟上长出一株植物,快齐我的腰高了,叶子上满是毛,茎上有一个带皮扣手的果荚,像只小箱子。它开了手指宽的一道缝,衬里是火狐红的丝绒。
醒来时,他被大叔背走了。他们穿过空旷的街市,沿路只看到清洁工在打扫卫生。直奔大叔的家。
大叔一言不发。回到家。正好碰到正在洗漱的蕊欣,她穿着薄膜短裤和衬衫,令人臆想连篇。
“你们这是怎么了?”
“快,把他接住。他身上好热。”
卡尔被蕊欣抱着,很快移到浴缸中。此刻,大叔已经换了衣服,他来到卡尔的旁边,用真诚的眼神地问道。
“舅舅,你刚才那招是好牛X啊。你是漫威英雄吗?不对,你是康斯坦丁,好像不太对,你是奇异博士。你头上好像冒烟了。不对,我们家窗帘着火了。”
蕊欣一盆水拨过来。
“你们这是什么去了。”
“我们出去散步,但是不小心遇到抢劫的,然后和他们打架,打不过逃回来了。”
“那他怎么会这么热?”蕊欣质疑道。
“他是身体机能消耗能量过快吧,就像电脑主机一样。”
编后语:关于《《奇异世界漫游》: 投奔》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第九号典当铺》免费试读_令狐斩》,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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