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24小时强制附身》——雁月桓》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天眼之乾陵秘道》——刘国栋。
第1章 引子
古代的帝王贵族活着的时候地位尊贵,权倾天下,享尽了人间的荣华富贵,死了以后还想继续过自己生前奢华的生活,于是就想到了为自己建造地下陵墓,有的甚至在他们刚登基不久就开始着手修建自己的陵墓,并且认为陵墓建造的好坏还会影响到国运,所以他们不惜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把自己的陵寝修建的富丽堂皇、极为奢华,死后将自己的生前所收藏的珍珠异宝、金石玉器、名玩字画一并带入墓中,有的甚至还用活人殉葬,极为残酷。
陵墓里既然有大量的奇珍异宝,那就免不了被盗,古代贵族们挖空了心思想法设法的防止被盗,有的在墓中设置机关暗器,消息埋伏,有的还设下诅咒、放入稀禽猛兽,还有的甚至用咒语请来猛鬼恶灵来守护自己的陵墓,悲惨的是那些参与设计陵墓构造和机关暗器的工匠们,因为怕他们了解墓中构造而泄露机密或者自盗,都要在帝王死后被封在墓中活生生的殉葬,但不管贵族们生前怎样费尽心机,死后还是免不了被盗,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既然能有人设计出来,就一定有人懂得破解之术,主要是那些个稀世珍宝实在太诱惑人了,随便拿出一件两件都可以一生吃穿不尽,虽然冒有生命危险,但总有一些胆大的愿意一试,主要是这人呀一旦要是穷急了,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乾陵,在众多的古代帝王贵族的大墓中,是唯一保存完好没有被盗一座,一直到现在也未被打开过,里面不仅躺着历史上著名的女皇帝武则天,还有王羲之闻名天下的【兰亭集序】。
武则天在世的时候正值大唐盛世,国家富强而稳定,本人又是历史上非常有作为的女皇帝,墓中肯定少不了奇珍异宝。当年满城尽带黄金甲的黄巢大军杀入长安之后,曾在光天化日之下挖掘乾陵充当军饷,几十万大军挖掘数日,硬是没有找到乾陵的大门,可见其防盗技术非同一般,后世历代也曾对乾陵动土,但都未真正打开!
新中国成立不久,一些专家学者实在经不住好奇心的诱惑,联名上书周总理,要求用现代的技术打开乾陵,一探究竟,但考虑到可能会破坏乾陵,总理当时的批示是【乾陵,十年之内不动】,后来经历文革,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我的家族一直流传着这样的一个说法或者是秘密,那就是乾陵一直存在着一条秘密通道,其中缘由还需从我家祖上流传下来的一幅古画和一本残书讲起……
第2章 鬼打墙
【鬼故事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鬼故事是真真正正发生过的】
我老家往东一公里的地方有一条河,名唤翻身河,又一座桥,曰翻身河桥,是老黄河故道的一个支流,但那都是文革以后的名。
据我祖父讲,文革前那条河的名字唤做石狮子河,桥也叫作石狮子桥,因桥边竖有两座巨大的石狮子而得名,那两座石狮子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何人所立,却每年过节村民们都来祭拜香火,那石狮子接受香火久了倒也灵验,常年风调雨顺,福泽于民。
我的祖父叫刘金龙,刘家祖上是远近闻名的文武世家、书香门第,期间也曾出过做官的、经商的、保镖的,还出过晚清的秀才。
曾祖父曾是民国时期北京有名的教书先生,可谓是能诗善文,书画双绝,平时又特别喜爱收藏,家里面尽是些收藏的金石书画、古玩陶瓷。
后来经历战乱,为避祸曾祖父携家带口又回到了鲁西南这片土地上,说是避祸,其实曾祖父最怕他收藏的那些个字画在战乱中被抢了去,他曾不止一次说过那些个字画就是他的命,毕竟真正知识分子对待的学问的态度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那些个字画在常人眼里也许就是换钱的宝贝,而在他眼里那都是他所追求的。
刘金龙二十岁的时候,正是内战时期,为了生计,曾祖父在镇子学堂里教书,而祖父刘金龙则是每天去城里做些小买卖,倒腾些小玩意。
从镇子到城里要走上三十里的路,那个年代谁家能有个洋车子,也能跟上现在的奔驰宝马了,所以刘金龙每天只能开着自己的11号往返县城了。
这天早晨,天还未亮,刘金龙就起来收拾了一番,推着自己的独轮车出发了。说也奇怪,这个早晨异常的寒冷寂静,平时镇子里狗叫声也少了许多。
刘金龙总觉得不太对劲,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本能的从怀里抽出进货的账本,查了下上面的日期,十月一日。
也就是寒衣节,又称冥阴节、鬼头日,据说是鬼门关大开的日子。由于天气越来越冷了,地里干活的人也越来越少,鬼王就在这一天把阴间的鬼魂们给放出来兜风,一直到清明节人多的时候再把它们给收了去,在这期间,人鬼殊途,鬼是有自己的鬼道的。这一天,亲人们还会在坟头烧一些寒衣和纸钱。
想到这,刘金龙不免有些毛骨悚然,但随即又想那都是些传说,这世上哪有什么鬼啊!再说这战乱的年代,缺衣少食,人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呢。
说是不怕,再行至石狮子桥的时候,刘金龙还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过了石狮子桥不远就是东南岗子,岗子下面就是一片无主的荒坟,前些年东南岗子上打过仗,死了不少人,平时路过这里就感到挺阴森的,今天又是寒衣节,天还没有亮,刘金龙越想越有点怕,看着眼前的石狮子桥仿佛是变成了阴间的奈何桥,过了桥就像是进入了鬼界了!
刘金龙从兜里掏出烟斗,点上一小捏烟丝,给自己壮了壮胆。
抽了几口心想不大会天也就亮了,就继续赶路了,就在行至那片土包子的时候,突然一股阴风骤起,地上的落叶打着转儿的被卷走,只见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坟头上有一个红点,一明一灭,若隐若现,红点像是悬在空中,下面还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刘金龙身上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想那黑乎乎的东西到底什么呢?是人?这么早的天又会是谁呢?转念又想甭管你是谁,今天老子豁出去了,想着放下车子,骂了几句,拿起烟枪,踏步向坟头走去……
离近了一看,赫然是一只巨大的灰兔子,正坐在坟头上,嘴里还叼着一只烟斗,正扑答...扑答...的抽着,那兔子见刘金龙走到跟前,突然一愣,两只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金龙,嘴巴瞬即分成了三瓣,露出了两颗门牙,发出了吱吱的声音,像是再哭又像是再笑,在烟斗红光的映衬下,是那样的诡异和恐怖。
刘金龙害怕到了极点,心想这兔子八成是成了精了,瞬间回过神来,本能的将手里的烟斗向那巨兔狠狠的砸了过去,那兔子见状,倒也敏捷,一下子跳到坟头的后面,不见了踪影,像是钻进坟墓里去了!
随即又是一股阴风卷起,刘金龙不敢多想,推起车子就往进城的方向跑,可不知怎的,怎么跑也跑不出那片坟地,身后总觉得有东西在追着自己,却又不敢回头看,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夹杂着哗哗的树叶声,最后终于跑不动了,眼睛一黑,瘫倒在地上。
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刘金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居然躺在一个坟包上,车子落在一旁,周围全是脚印和车辙印,绕了坟头一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刚才自己一路小跑,都只是绕着坟头在转圈,根本没走出那座坟头,刘金龙想想都后怕。
在县城的一天,刘金龙都恍恍惚惚,魂不守舍,原来这世上真的有鬼,还让自己给撞上了,兔子居然也会抽烟,心想今晚得早点回去,回镇子的路只有那么一条,回去晚了,怕是要和那抽烟的巨兔共度一宿了。
刘金龙卖掉了货物后,早早地推着独轮车就往回赶了,来的时候还特意喝了半壶老酒,酒壮行人胆吗,但回到东南岗子的时候,天色还是渐暗了,这时候酒劲也起来了,刘金龙想起了老人家常讲的一句话:“走夜路要走中间,路两边是鬼道,中间才是人道”。于是就刻意的走在路中间,还哼起了平时的鲁南小调给自己壮胆。
借着酒劲晕晕乎乎的走过了那片坟包子,就快要到石狮子桥了,刘金龙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心想过了桥没多远就回到镇子了,应该不会在发生什么了,以后再也不进城了,还不如跟着发小杨得胜去挖土窑子痛快呢。
正想着,突然眼角掠过一道黑影,刘金龙猛的一提神,抬眼望去,石狮子的桥头上仿佛坐着一个人,正直勾勾的望着自己,一下子鸡皮疙瘩又竖了起来,肚里的酒水也变成了汗水。
刘金龙暗骂了一句:“他娘的,该来的还是来了,看来今天这鬼是盯住我了,非得让我陪它共宿不可,今天豁出去了,管它是人是鬼,这该死的年月穷死饿死也是死,总比被鬼吓死的好,何况自己死了也是鬼,谁怕谁,跟它拼了”
想到这大步上前,厉声喝道:“你他娘的到底是人是鬼,放个话,爷今天非要和你斗上一斗”。
这时只听见桥头传来一个女人微弱的声音:“终于有人来了,大哥,我是一路从河南逃难过来的,我的家乡正在打仗,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走到这里又不小心崴了脚,大哥您行行好,载我到前面的镇子吧”。
原来是个女人,兵荒马乱的年月一路逃到这里,确实怪可怜的,而自己正好也没个媳妇,这年月娶个媳妇也不容易,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是无家可归,这倒是个机会,想到这里刘金龙心里不免有些甜意。
于是走向前去,趁着傍晚的一点光色仔细打量,只见那女人衣服破烂不堪、头发蓬松且长遮住了半边脸、脸色煞白没一点血色,眼窝深凹,着实让人可怕。
“大哥,我脚崴了,您行行好,载我到前面的镇子吧”。女人目不转睛的望着刘金龙,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气。
“好吧,你一路逃到这,又崴了脚,怪可怜的,这么晚了,就随我回家去吧,住上一宿明天再说”。刘金龙顿了顿边说边想,“从河南一路逃到这里,路上又忍饥挨饿,换做谁也是这副模样”。
刘金龙上前去搀扶那女人,女人的手惨白冰凉,刘金龙仿佛一下子掉进了冰窟窿,越发觉得不怎么舒服,但也没说什么。
女人慢悠悠的爬上独轮车,背对着刘金龙,说也奇怪,按理说人就是再瘦弱也得有个百八十斤,而刘金龙架着车,却没感觉到有多大重量,心下好奇的问道:“妹子,就你自己一个人吗?你还有家人吗?这是几天没吃饭了?”
只听那女人声音好像跟刚才变了一样,颤颤悠悠又很凄凉绵长的答到:“没...没有...没有啦,都死...死...啦!”这声音真是让人惊悚难耐,寒意透骨,非常的不舒服。
刘金龙虽然感觉不太对劲,却再也没敢问什么,只顾埋头赶路,想尽快回到镇子去。
正行之间,却感觉车子越来越轻,越来越没重量,连刚才那点重量也没了,简直就跟没人坐在上面一样,可是眼前的女人明明就背对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此时刘金龙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鬼是没有重量的,难道眼前的女人不是人,是鬼!”
眼前自己推着的居然是只女鬼,想到这刘金龙不仅一阵头皮发麻,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两只推车子的手更打起颤来,这可怎么办呢?
正踌躇间,那女人身上突然发出了声音:“你...你怎么了...,他……他们都……不要我...不管我了,你...你可...真是个好人啊!”边说边捋着她那蓬松的长发,声音极其幽怨绵长,让人不寒而栗。
刘金龙再也无法忍受这幽怨的声音,想起了离镇子不远的那所土地庙,心想不如到了那所土地庙,连车子带人一股脑掀进庙对面的土坑里,撒丫子跑回镇里,好歹土地爷也是神位,离镇子那么近,那女鬼也不敢追。
拿定主意,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奇怪的是,车子好像又越来越重了,刘金龙心下害怕,也不管那么多,只顾着放快脚步,可是车子越来越重,刘金龙似乎有点吃不消了,眼前就是土地庙了,甭管是人是鬼,掀进土坑再说,刘金龙心下嘀咕着。
就在刘金龙准备推向土坑的时候,突然车子一轻,那女人冷不丁的从车子上站了起来,仿佛有读心术一般,那幽怨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你也...不是真心的……你也...不想管...我了”。
刘金龙听了再也顾不了内心的恐惧,直接将车子向土坑推去,然而更加可怕的事发生了,刘金龙居然使再大劲也推不动车子,连自己也变得无法动弹了。就在此时,那女鬼慢慢...慢慢的转过身来,脸部朝着刘金龙俯了过去,这时刘金龙才瞧了个仔细:“惨白惨白的一张脸,眼睛没有一丁点的黑色,两颗白珠子还在不停的颤抖着,舌头吐了老长老长,嘴角还留有一点血迹,脖子上是一道深深地勒痕。”是只吊死的女鬼!
刘金龙此时已是魂不附体、汗流浃背了,那张脸一点一点的靠近,眼看就要和自己的脸贴在一起,而自己又动弹不得,情急之下,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向了那张女鬼的脸...
只见那张脸一下子极度的扭曲,仿佛非常痛苦一般,伴随着哀怨之声,整个女鬼的身体都在扭曲颤动,紧接着两只白珠子慢慢的掉了出来,剩下两个黑黑的窟窿,鼻子、长舌、头发都发出“滋滋”的胀裂声,全部脱落了下来,一转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刘金龙被眼前的情景惊的是目瞪口呆,等回过神来,撂下车子,撒丫子往镇子跑去。
刘金龙一路气喘吁吁的跑回家,发小杨得胜和他爹正在和曾祖父一起喝酒。
“金龙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天都黑了,你爹正说要去接你呢?”得胜他爹一边喝酒一边看着我。
“在那站着干什么,快来陪你叔喝点酒。”曾祖父顿了顿道。
刘金龙慌慌张张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了净光,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吞吞吐吐说了个大概,几个人听了也是一脸的骇然。
得胜他爹喝了杯酒慢慢的说道:“早些年,打小鬼子的时候,就在东南岗子和小鬼子干了一仗,死了不少人,岗子下面的陈家村也被屠了村,整个村子也被鬼子的炮弹残坯未存,剩下逃出来的将村里人给埋了以后,有的搬到了镇子上,有的外出逃难,这才留下了那片荒坟。”
得胜他爹望了望曾祖父继续说道:“前几年,确实也有个外地逃难的女人,就在石狮子桥那里崴了脚,就在那饿了好几天,也没人管没人问,主要是这年月有几家是吃饱饭的,后来听说那女人就在桥头那棵歪把子树上上吊死了,哎,真可怜啊,这到了寒衣节,连个烧衣服和钱的也没有啊!”
曾祖父咳了一下回应道:“真没想到,竟有这等邪事,世上真的有鬼,哎,这战乱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得胜他爹望了望刘金龙:“金龙啊,以后就别去县城啦,和得胜一起去我那土窑上烧砖吧!”
刘金龙缓了缓神“嗯”了一声。
第二天早晨,刘金龙和得胜来到了土地庙,车子下面是一片白色的骨粉,想想昨晚的事仿佛就在眼前一样,俩人不敢多呆上一会,推着独轮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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