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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当今武林,群雄四起,各大门派自古以来纷争不断,明枪暗箭你来我往,只是为了江湖上那个不知是谁所创的“英雄榜”的名利争斗着,自大唐到当今大明,各大门派不知从当年武当少林发展到当今百花、峨眉、古墓、天鹰、逍遥、日月等等大大小小多达上百种零零散散的各教门派,武林盟主,或是天下第一,都是江湖武林风云中一代又一代不可避免的斗争。为此,谁能在英雄榜上立名,谁就能纵享荣华富贵,受万人敬仰,除了当今圣上,武林中人无不对之敬仰,或者谁要能当上那英雄榜的第一,便可号令武林,各大门派莫敢不从,只可惜至今为止,英雄榜上的前十位,至今还未订下,至此,各大门派决定相仿当年华山论剑,到五岳之首的泰山,来争夺那所谓的天下第一,以及武林盟主号令天下的地位。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但闻一位青衣老者,步旅缓慢,低沉枯幽幽的在集市的街上念着苏轼的那首《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人嘈喧哗的街道上,老人似乎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原本嘈杂的集市,变得格外安静。
老人一边吟诗,一边哼唱,仿佛自己好比苏轼,为自己的爱妻悼念着,吟着吟着,老人便进了集市路边的一家酒楼,吩咐小二准备二两小酒,酱干菜以及二斤卤牛肉便在桌边坐下,紧接着,小二就讲白酒端上,老人顺势一拿,自已经满上一杯,一口饮下,佝偻间,似乎透露几分潇洒。
“听说江湖传闻,武林中似乎多了一位高手,一身白衣素裹,手持一把利剑,跟各大高手切磋的时候,便吟一首诗词,短短几句诗之内,便将很多英雄豪杰个个击败陨落。”但闻老人一旁的男子吃了两口酒,就着盘里的水煮白菜滔滔不绝的与其对面的的男子说道。
“哎哎哎,你还别说,整个江湖现在都传疯了,你可晓得上个月的衡山派的大弟子与其交战,不到第一句诗句,便败下阵来,还有还有,前一整子在衡山派之前的嵩山派掌门,也被击败在这个少侠的剑下……”
“是啊,还有前几天的阴柔派掌门竟被一剑击败,听说那位少侠出招时,吟了首柳永的八声甘州·对潇潇暮雨洒江天,刚吟第一句,阴柔派的掌门高鹏就败下阵来,而且围观的武林高手都说那剑法飘忽诡异,一道剑光袭来,剑尖便已指在高掌门的脖间,当时在场人们无不震惊,这样的剑法竟然出自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手中,可想而知,武林中这混乱的局,将再添一名星宿。”另外一名男子,就着盘中煮白菜,还有那盘花生,就着酒,回道。
“二位,你们说的这个年轻人,未免也太过夸张,太过邪乎了吧,老夫虽知江湖人上奇才各异,但是年纪轻轻剑法如此出神入化的,没有年历的历练,怎么可能?未免二位道听途说,也是从旁人的吹捧中听说来的吧。”老人就了一口酒,对二人说道。
“这位前辈,虽然我二人是听江湖传闻不错,但是现在整个江湖都传疯了,此人不断挑战各大门派的掌门或是高手,至今从未失败过,最让人倾佩的是,此人极其低调,江湖人士对他了解少之又少,只晓得白衣青年,一把利剑,战的江湖满城风雨!”二人对老者回应到。
“是啊,老前辈,连我这个小二都知道这个白衣青年的事情,这两位说的跟外面丝毫不差。”此时小二端着卤牛肉递到老者去桌前,说完便退下去了。
“哦,真有这么玄乎的事情?但请二位在跟老夫讲讲,这白衣青年究竟什么来头?”老者招呼二位男子来其这桌,怎料二者温婉会辞了。
“前辈,咱二人就是耕田的,只是对江湖事中颇为感兴趣,至于那白衣青年到底是什么来头,我二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况,如过老前辈好奇的话,可以到城中一探究竟,据说下个月的十六,这白衣青年约了白莲派掌门,在咱杭州的西湖决斗,前辈可以到时观摩那青年的剑法了。”
“爹爹,那孩子我已经打听清楚了!”
闻声而去,只见一名红衣耀眼的长发女子手持一把轻剑,朝老者笑道。
此女一出,酒馆里的男人们无不朝女子望去,被那如腥红斑斓烈火燎烧的红衣吸引,其次真正吸引众人的,无不外乎是那年轻女子的相貌了。
单见那女子生的眉目如画,水灵灵的眼睛透露着年轻的朝气,那皮肤细腻吹弹可破,亭亭玉立犹如一朵莲花绽放在众人之中,原本以为那红衣应该由妖艳的女子来承托那红衣的妖气,岂料,这红衣少女竟是长的如此清新脱俗,本就是妖与仙不能共存,怎奈何这女子竟然完美的将妖艳与清新融为一体,本是水火不容的元素,这女子却完美的互补起来,艳中带了三分正,正中带了七分邪。如此美貌的女人,艳可比妲己妹喜,静更胜二乔昭君。
众人沉醉在红衣女子的美色之中,久久不能平复,而那女子却如狡兔一般,快步流星,来到老者身边,放下佩剑,拿捏起老者的衣襟,并打理起来。
“爹爹怎么还是那么邋遢,要是没有柔儿,爹爹怎么打理生活。”女子弄完之后,边微依在老者身旁,让众人看了好不嫉妒。而老者,却淡定无常,继续饮一杯小酒,就着酱干菜,拍了拍女子搭在肩膀上的玉手,并摸了摸女子食指上的连衣白莲。转过头对着女子说道。
“柔儿,那江湖楞头青,是否真的像江湖穿的那么邪乎?”老者又饮一口小酒,来来回回,已经第七杯了。
“爹爹大可放心,不必爹爹出马,那剑法根本不能跟爹爹的剑法比,只是.......”
“只是什么柔儿?”
“只是这人的剑法好比外面的孩童,柔儿不知道那样的剑法为何能力挫那些名门贵派的掌门?而且,这人用剑相当奇快,根本看不清,明明是孩童的招式,为何却那样如流星一般,一瞬而逝。剑招过后,只剩下一人一剑一句诗。”
“哦?果真跟那些人说的那么邪乎?也罢,柔儿,咱们走,咱们该去看你娘了。”老者佝偻的身子幽幽立起,女子搀扶着便离开这家酒馆,留下还在沉迷于此女姿色的众人。
“对了,柔儿,这个楞头青姓甚名啥?”
老者前一脚刚踏出酒馆门槛,扭头对女子说道。
“哦,爹爹,此人名叫、”
青葱小道,绵延不断的山顶端,天凤派正引来不少江湖高手闻声而来,只道是白衣青年到杭州凤凰山上找“傲天凤”天凤派掌门徐进切磋,得知江湖小道消息的侠客慕名而来,只为目睹那白衣青年到底是何方神圣......三月青葱春月,但见一道剑光闪闪,一人一白衣,一剑影.......傲天风,只在电光火之间刚拔出刀,徐进知道,他输了,输的相当彻底,毫无招架之力。
“潇潇暮雨洒江天,徐掌门,你输了。”诗句一落剑光幻影,众人惊呼世间竟有如此灵巧诡异的剑法,不禁朝那青年望去,但见这青年身躯消瘦,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安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倒不像一个武者,像是一位潇潇洒洒放荡不羁的诗人模样。
“不错,我徐某确确实实输给你了,但闻小兄弟姓甚名谁?”徐进收起利剑,朝那白衣青年问道。
“在下之名何足挂齿,在下只是区区妄想在英雄旁上留下鄙人的贱名而已。”白衣青年也收起利剑,草草留下几句边要离去。
“唉,这位兄台,江湖上你的事迹早已传遍,什么贱名,什么鄙人,我看你就是装清高,表面上装的低低调调,但是挑战这些名门大牌却如此高调,你根本就是跟虚伪的人!”围观的一名灰衣男子手执剑鞘,指向白衣青年,只见这位灰衣男子相貌凶恶,眉间紧缩,朝那白衣男子怒声说道。
“呵,我只不过是按自己意愿行事,江湖中事怎么说也罢,怎么胡说也好,我只是跟自己走罢了,告辞。”白衣青年头也没回,留下只身背影,便欲下山里去。
“你这混账东西!正当自己天下无敌目中无人了?看招!”灰衣男子凌空一跃,拔剑直指那青年。
“你不是我要挑战的人,这位仁兄,请你好自为之!”
白衣青年,借势回首,将剑鞘回首一档下。却见灰衣男子去丝毫没有退意,紧接着就是朝白衣青年一刺。
“我已警告于你,请你好自为之!”
刀光剑影,青年又是一再忍让,而那灰衣男子一试再试,剑剑直逼青年要害死穴。而青年却招招破解,从山顶庄上,打到松间山腰中。二人招招试试看的众人大为爽快。本来郁郁葱葱的青山,打斗之间,误伤了这些青儿。
“不知这位大哥为何对小弟出手如此狠毒,小弟一忍再忍,休怪小弟利剑无眼绝情!”白衣青年终于忍无可忍,双脚一踏,踩着青松一个回头望月,拔剑刺向灰衣男子。
“终于出手了吗!来来来,战个痛快!”灰衣男子见青年拔剑相向,嘴角微微一笑,准备接青年一剑。
“一番洗清秋、”清字已落,白衣青年已在灰衣男人身后,剑刃以紧紧贴着脖儿的青筋。
“兄台,你我本无缘无仇,是你招招逼我,休怪我剑下无情!”
“哈哈哈,好,好一个一番洗清秋!是在下技不如人,自招麻烦。”灰衣男人手中剑落,青年顺势收剑,便欲下山。
“少侠好功夫,但还愿少侠将贵名告诉在下,在下想输的心服口服!”灰衣男子拱拳相敬。
“竟然你这么想认识小弟的鄙名,小弟姓、”
“爹爹,那个人他叫陈、若、风。”红衣少女微红的脸儿,调皮的断断续续说出了这个白衣青年的名字。
“哦?好一个陈若风,老夫倒要看看,下个月十六,如何跟老夫一较高下!”酒馆门外的老者眼神闪现灵光,便和红衣少女慢慢消失在嘈杂的集市中了。
“爹爹,不用您出马,我来会会他!”
“唉,人家要挑战的是咱白莲派的掌门,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爹爹倒要会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老者摸了摸下巴的一撮长须,带着那少女,朝白莲派的青山方向消失去了。
下个月的十六,个大门派云集西湖,只为了看看这个出道以来从无败绩的陈若风,来挑战英雄榜上立名的,潘云,白莲花派的掌门,那位据说得到剑神独孤博真传的男人,如今也是快近七十老汉的那位青衣老者了。
满城风雨凄凄夜,三月江南静无声,陈若风的出现,江湖似乎又会多了一名星宿了......
白莲花派
杭州三月小雨绵绵,青青小道路上。两排嫩竹也是一片生机盎然,草长莺飞,醉人一片好风景。但见一红衣少女与青衣老者踩着石阶,朝山间幽幽爬去。一片郁郁葱葱的山间,却被这一身红衣烧的分外通红......
“柔儿,还记得你娘生平最爱什么吗?”
“爹爹,柔儿依稀记得,娘在柔儿很小的时候,总喜欢拿着一只玉箫,在咱白莲花庄内的莲池边,吹着那首“落花听雨夜”。”
“不错,你娘这一生最爱吹箫,白莲,所以爹爹就在就在庄上修了咱的相思池,种上白莲,一切都是为你娘而造。也是这白莲,让爹失去了你娘.......”老者眼神黯然失色,便忆起尘埃往事,那些江湖上的腥风血雨,以及那朵白莲的记忆。
元末,江湖动荡,明太祖朱元璋趁元军疲于对付北方红巾军,无暇南顾之机,采取一系列有效措施,逐渐发展壮大起来,从而削平群雄统一了江南,而武林人士也趁世态动荡,能人异士便创立各门各派,各种猫猫狗狗,只要仗着自己有点三脚猫的功夫,立门立派,好不威风。当然,除了自古以来长久的教派依然尚存,这种随波逐流的异派教众,也如江上蜉蝣一般,朝生霞死,存在的时间犹如繁星一点,留着也好,逝去也罢,又有多少人能记得呢?而白莲花派,便是在那个江湖动荡的时代,诞生的产物。而白莲花派,正如白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在腥风血雨的江湖中,独立一支,格外显眼。
帮有帮规,派有派教,而白莲花派却个别独特,但凡罪孽深重之人,或着走投无路者,皆可入白莲花派,受白莲花圣女的洗礼,从此与江湖无争,断绝武林,隐居这深山幽谷之中。对此,那些寻仇之人比比皆是,怎能放弃那些还未遭报应的亡命之徒?因此白莲花派在那腥风血雨的时代里,不断阻挠那些上山复仇之人,但令人惊叹的却是白莲花派从未失败过,来者寻仇之人,被一一劝退,竟再也没寻过仇来。而三十年前阻挠众人的,便是白莲花派的掌门,也是当今被誉为“慈母花”的杨曦儿。据说当年也是天下间绝色的美人呢。
“爹爹,咱们还是赶紧回白莲花庄吧,柔儿的小白还在等柔儿玩呢!”那红衣少女水灵灵的眼睛急切的打断老者的思绪,拉扯老者的衣袖,小嘴撅嘟嘟的朝老者撒娇,样子真是滑稽,怎奈美人浮沉衣袖间,也是种特别的美景。
“你这娃娃,唉,你娘竟然在你心中竟没那只畜生重要?”老者微微嘴角上扬一下,摇了摇头,奈何不了自己的宝贵女儿,也感叹,时间飞逝,十几年间,曾经的小顽童,竟长成了亭亭少女。二人就在嬉笑间幽幽爬上了白莲花庄。
“主人,小姐!”白莲花庄门前两名素衣少女在门旁早已恭候多时,迎着二人嘘寒问暖。但见老者低声说道“进去吧,帮小姐更衣,我要去白莲窟内,任何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入内。”两名侍女应声道“是。”
跟着老者入庄,却道是此庄相当阔气,原以为庄外门前平平无常,入庄后,却见雕梁秀柱,碧瓦朱甍,层层叠叠的小屋楼,环绕着中心一座高塔。庄内事物,无不给人一种清新淡雅之感,又不失豪门大气,但二者却不抵第一印象,就是“静”。红衣少女此时却与这庄内格格不入,那妖艳的红衣,在这素净的地方,显得甚是另类。只见那少女,身后跟着门外的两位侍女,进了庄内大堂之后的各院,进了自己闺房,便关上纸窗,拉上秀帘,便卸了红衣,换上了跟侍女差不样子的白衣,而那妖艳的红衣被两位侍女放入了早已准备好的的木箱内,细细一看,这木箱货不简单,檀香木制,相门口雕刻朵朵莲花围绕一周,而箱内竟是一层桃花瓣,二人将红衣叠好,放入箱内中,之后其中一名侍女中口袖内掏出一小罐子,打开口子,往箱中滴了三滴白液,另一名又取一些桃花瓣铺上,便封了箱,收了起来。
“倩倩,小白喂了吗?”少女坐在桌边,对着铜镜梳着秀发,对着那滴白液的侍女问道。“小姐放心,小白已经喂了白菜。”那侍女边说边收理床铺。但见镜中少女,却像那首温庭筠的《菩萨蛮》: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贴绣罗襦,双双金鹧鸪。
当少女换上白衣,原本就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更胜红衣的妖媚,也恰恰融合了白莲花庄的素净。少女更换衣,画了新妆。便起身携两个侍女出了闺房。到外院玩耍了。庄内庄外,倒也奇怪,庄内之人竟无一名男丁,白莲花派本应该有诸多江湖中人,现在想来,百来之人,竟无一名男性,不惊一寒,甚是奇怪。
而力克“傲天凤”徐进的白衣青年,此时便已在城内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陈若风在客房桌前静静的擦着手中的利剑,眼神黯淡无光,只是重复着持续着擦着,反反复复,像是失了魂魄一样,今日决斗的神采早已飞灰湮灭了。“爹,孩儿不知道还要挑战多少豪杰,才能替爹挽回失去的颜面。”,陈若风看着利剑,愁眉紧锁,对剑喃喃说道。神情流露出一股杀意,又有几分憎恨,也有几许悲情……这个青年身上所经历的,也只有自己,以及那些曾经的人知道了罢了。
夜色入暮,杭州城里夜市好不热闹,唯独青楼的灯火,格外明亮,若风躺在床上,暗淡的目光望着桌上的烛光,久久不能入睡。稍稍片刻,若风便携剑起身,下了酒楼,便去夜市中闲逛了。若风在街上慢慢走着,左顾右盼,只晓得街上杂耍的,卖小食的,叫卖饰品的跟白天没什么两样,但是夜色行人,灯火阑珊,却比白天更胜一丝情调了。若风执剑继续游览,却见前方一处买挑水球的吸引了若风,细细一看,那玩挑水球的除了五六个孩童,还有一位怀抱玉兔的白衣少女,甚是可爱。而那少女方才是吸引若风的真正原因。
“倩倩,你看这些孩子多可爱啊。”见那玉人一身白衣素裹,腰间别着一支玉箫,那玉箫口间有条红丝带缠腰,白衣身上一点红,倒也为一身白衣加了些许姿色。玉人抚摸着怀中白兔,与众人看着孩子在那挑着水球,而围观众人竟是数十名汉子,只是那些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已。有的看着少女的面容,有的却看着完美匀称的身材,众人脑中无不起了些歹意。而三名少女怎能不知,只是碍于面子,装作若无其事罢了。“姑娘,请问今晚能否与小生共饮一杯,讨论玉箫中的点点音色?”其中一名看似斯斯文文的书生,迈前一步,向那怀抱玉兔的少女搭讪去了。“这位公子,你知道的未必比咱家小姐多,你还是自讨无趣,退了去。”紧跟在少女身边的一名侍女也朝前一步,护住自家小姐,便欲打发这个男人。
“哦,小生倒要看看这小姑娘倒底对萧中有几分了解!”却见那书生一股劲力推开倩倩,便直向那怀抱玉兔的少女伸去狼爪。“唉?”书生一愣,怎奈那玉人莲步微移,巧妙躲开,竟头也没回看也没看的躲过去了。“你想碰咱家小姐,我看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咯。”另一个侍女见此状,嬉笑道。“哼!我爹乃杭州当今知府,美人,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你要从了我,我保证你今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你不想想吗?”语落,那书生又是一伸手便欲抓去,两名侍女心中暗笑,这家伙真不知好歹,便退了去,只剩怀抱玉兔的玉人呆呆看着孩童在玩挑水球。那玉人左眼往后微微一瞥,脚往后一移,只见那书生竟重心以飘,跌入那水球池中,众人见了,一整嬉笑。而一旁若风嘴角微微一笑,心中暗念“姑娘好身法。”
哄笑中,那书生气的脸色通红,爬起来,一脚踢翻水球池,朝那玉人怒道“你你你!你这不知好歹的贱东西!我爹乃是当今杭州知府,没有我看上得不到的女人!你这个贱东西!我谭飞今天非要当街让你这骚婆娘一生之辱!”只见那书生竟如狼似虎一般扑向那玉人,玉人见状只是微微摇头,嘴角一笑,舒展轻功夫便闪了去,逗的谭飞精疲力尽,坐瘫在地上气喘吁吁,虚汗直冒。“公子当真喜欢我?”玉人见状,边停了下来,微微一笑,朝那痴汉睡到。那书生听完这话,坐在地上,眼冒金光,气也不喘了,心中燃起无限希望,便道“娘子,天地可鉴,我对你一片痴心?我对你的喜欢,你让我生边生,你让我死便死,我对你的爱,直教生死相许。”众人原本看了二人你追我闪,看那滑稽的样子,搞笑至极,听了这书生这话,人人心里不觉感到一阵恶心。“那好,工子对我看来是喜欢的深,倘若我嫁于你,你会三妻四妾吗?你会只爱我一个吗?”听完这话,书生狂喜喊道“要是娘子能做我谭飞的妻子,今生今世眼里只有你,携你相思到老。”
“好,看你说的如此感人至深,小女子嫁你不难,你只要满足我一个愿望,我就是你的人儿了。”玉人摸了摸白兔的脑袋,笑嘻嘻的对那地上书生道。书生急问“娘子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香烟水粉,只要是娘子想要的,我谭飞必将粉身碎骨为娘子办到!”
“诺,我这身上有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你拿去割了自己的喉咙,我就从了你。”玉人将匕首丢给地上书生,继续摸着兔儿脑袋,转身便不再理会地上的痴汉。
“对啊!你不是爱着姑娘吗,还说什么生死与共,可以为她死,你快点啊!”众人在旁边起哄,有的摇摇头,有的嘲笑不已,嘻嘻笑笑,整个夜市的人都围聚在此,好不热闹。“你他娘的耍我!”谭飞恼羞成怒,拾起匕首,直刺玉人,玉人见状,灵巧回避,只见那书生似乎变了一个样子,出招狠毒,直刺“覃中”要穴,想让这玉人立马去死。“原来公子竟会些武功?”玉人抱着白兔,轻功舒展,落在书生正前。“会又怎么样?你这贱东西当众辱我,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得不到你的人,那我就要你的尸首!”谭飞杀红了眼,招招相逼,一招比一招狠,而少女只是灵巧避闪而已,却发现,身后以及没有多少去路,而且刚刚在玩水球的孩童就在少女身后,少女撇一眼,心中念到“不好,这样下去,会伤了这些孩儿。”而此时,少女已经无路可退,再退下去也会波及到无辜孩童,少女冷眼对着匕首尖,众人以为少女好完,皆呼“小心!”而在一旁看热闹的若风心中大惊“不好!”正准备施展轻功去救少女,却见那少女左手抱着白兔,右手一挥,身子一弯下去,边躲过去了。谭飞见状心中窃喜,“这下看你往哪躲?”匕首随向而去,众人不惊叫道“姑娘当心啊!”
而那少女不惊不慢,右手拉着谭飞的身后衣带,往前一冲,避开了匕首到了谭飞的身后,点他身后“肩井、大椎”二穴,往前一推,嘻笑道“公子多多得罪了!想娶小女,还有百年呢!”众人纷纷嬉笑起来,若风心中那颗悬着的心也平静下来,但心中不禁感叹“这个女子身法如此了得,也不知是何门何派的好轻功。”便向前问道“姑娘好身法!敢问师承何门何派?”若风拱手抱拳,微弯身躯闻到。
“嘻嘻,让公子见笑了,小女只是灵巧了些。”但见玉人抱着玉兔,回首看着若风,嬉笑道。“你这人也不会看上咱家小姐了吧!”在众人旁边的两名侍女回到玉人身边,左边的倩倩听完若风的话,眼珠微微一转,边嬉笑问起若风。若风听了这个,一时间竟无语了些,弯身为起,头朝一旁扭去,脸色微红,不知说什么好,只道是“不敢高攀你家小姐……”其实也不然,此间玉人,乃世间绝色佳人,事从此出,想想看来,此间玉人,夫复何求。
“倩倩,兰兰,咱们回去吧。”玉人摸着白兔,优雅转身便欲离去,两名侍女紧跟其后。“姑娘!”若风左手伸出,还欲挽留,只见“嗖”的一声,朝若风这边竟然飞来一朵白莲花,若风闻风而接,拿在手上,抬头看去,三人早已离开甚远,只剩流连背影。“白莲花!莫非是......”若风看着手中的白莲,心中不禁一寒,众人看来这一场闹剧搞笑至极,而若风明白,这姑娘的身法如此轻易灵巧,旁人只道那痴汉的狼狈模样,却不知那痴汉其实功力蛮高的,而少女的身法却异常灵巧,宛如蝴蝶一般,灵活自如,穿插在众人之中,犹如蝴蝶在草丛穿梭。“原来这就是白莲花派的轻功吗?难道这是个局?故意让我看白莲花派的实力?”想到这,若风竟痴痴呆呆站在原地,手持利剑,目光直盯手中的白莲。“大哥哥,这花能送给我吗?”一旁小孩拉扯着若风的衣袖,将痴昧的若风惊醒,若风看着孩童微微一笑,送给了孩童,便执剑离开了众人之中,留下了一片还在回味的人们,还有那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痴汉了。
深夜良许,白莲花庄竟有箫声幽幽回荡,箫声不大,但吹出来净是些让人心态平静的曲子罢了。“柔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白莲池中上的白莲亭中,老者一阵褐色的布衣,腰塑间配着一块浑圆透亮的璞玉。朝坐在亭中坐台上的少女走去。老者来到少女身边,温柔的用那枯糙的老手摸了摸少女的头。箫声停罢,少女扭头看向老者,微笑道“爹爹也不是没睡嘛。”老者摇摇头,眼神充满了溺爱,轻轻捏了捏少女吹弹可破的脸蛋儿,柔声说道“爹还不是因为你这箫声吵的无法入眠嘛?”
“嘻嘻,柔儿知罪,还望爹爹见谅。”少女嬉笑一声,将玉箫放入腰间玉带固定下来,拉着老者坐在坐台上,朝那白莲池中望去。“柔儿,我刚才听你这箫声有种温柔,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你欢喜的人了?跟爹说说,那人长得如何?”老者就坐,摸了摸脸颊旁的鬓发,喃喃道。
“嘻,这心上人倒是没有,倒是流氓却有一个!”少女笑道,摇摇头,继续赏那池中白莲。“哟,竟然有人想吃我潘云女儿的豆腐,柔儿,这人你不会是?”老者眼神一尖,嘴角上调,朝少女望去,笑中带有嘲讽意味,好不滑稽。“那人,已经被柔儿教训了,而且,爹爹,你猜柔儿在街上瞧见了谁?”语落,却见少女脸色微红,卷着左脸旁的鬓发,依躺在亭柱前,小嘴一嘟,似乎想着什么事些了。老者见状,内心一笑,心想,这娃娃,倒跟她娘有几分神韵。便道“还有谁能让我家小魔头竟然羞涩了?”少女一听大惊,连忙收起动作,气道“爹爹胡说什么,那区区陈若风,还没那个能耐。”其实连姑娘自己都没发觉,说着说着,便站了起来,边走边摸着鬓发,又是另一番娇羞的模样。一旁老者见此状,摇摇头,不经感慨,这丫头片子,还能瞒过我,也是想想,这女娃也都芳龄十六了,岁月无情,潘云晚年的得此女,也不知还能活到抱着自己外孙的时候了。老者一笑,便无奈道“那陈若风也在夜市玩乐?”
“好像是的,柔儿无聊闲逛,教训个流氓,却不知那陈若风也在人群里。”
“这么巧?罢了罢了,爹也倦了,先回房休息了,柔儿你也早点休息吧。”老者说完,便挥挥衣袖,离亭而去。留下还在看也色的玉人了。
而另一旁的若风,回到酒楼客栈里,久久不能平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时间竟无法入睡。一想到晚上夜市遇上的姑娘轻功如此了得,若风心中倒也佩服,但是若风心想,如果这是白莲花派的轻功也就罢了,但其身法高深莫测,有点像古墓派的身法,形无影,气无声,比古墓派的轻功有过之而无不及,纵然古墓派的轻功天下第一不敢当,但是其他派众也别妄想一枝独秀。但是真正让若风无法入睡的,却是少女的姿色容颜,若风躺在床上越想越是浑身滚烫,越想少女的轻功神韵,越是浑身焦躁不安,恨当时为什么不多说几句,怨自己当时为什么将白莲赠予那孩童。若风本就才入十八,思春年龄,又不知如何发泄,却像火烧绳上的蚂蚱,浑身焦躁难耐。也不知多久,若风精疲力尽,安静睡了下去。直至第二天晨亮。
翌日,若风起了床,收拾衣裳,打理起来,洗漱一番,便退了客房,出去街上了,一路四处打听一个人,此人便是号称江湖百事通的“天地灵”魏万知。若风寻了良久,终于得知原来在城南外地三十余里,那魏万知,便在那处有寄居之所。但魏万知常年奔波各地,收集江湖信息,四海之内,皆有这百事通的足迹,只是不知百事通今否在杭州此处。若风执剑便往城南去了,他不知道是否能找到百事通,但是他知道,如果不去打探一番,那么西湖之战,陈若风必输无疑。想想那潘云,江湖闻名闻风丧胆,“剑魔”潘云,五步杀一人,十步杀一群。习剑术者,江湖无不败之,但是江湖对潘云了解少之又少,只了解英雄榜上排名十五,剑攻位列,天下第一。若风从未有过如此压力,他知道,此战他必须要赢,为了功成名就,也为了曾经的悲痛记忆。
而一边杭州知府处,隔间的宅子内,里面装饰好不奢华,而内房床上**************二人浑然不知,带着乌纱帽穿着官服挺着楠楠肚腰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将围纱拉开,吓得床上女人羞的拉起床被往身上遮挡,谭飞一惊,豆大般虚汗直冒在额头。谭飞支支吾吾道“爹,你怎么来了……”那男人眼一瞥,示意女人下去,那女人羞的迅速将衣服穿好,便匆匆退了出去,房内只留下父子二人。“早知道当年就不让你这畜生学武!你看看你,天天向爹炫耀自己功夫,竟然连个女娃子都胜不过!你是我谭遥的儿子嘛?丢人呐!真丢人!”
“爹,你不知道!那小贱人功夫了得,我根本追不上她!”谭飞委屈道,竟像个孩子一般,委屈的很。“哼!瞧你那点出息,跟你娘一样,遇到点事,就虚!你好歹也是个男人,那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女孩子家耍,你是要丢死爹的脸?”“爹,孩儿也不想啊,而去,爹啊,那小贱人不仅功夫好,长得也好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言落,谭飞竟痴痴傻傻的回想起昨夜的少女,那一动一静,甚是好看。“得了吧,你这小东西!算是爹上辈子欠你的!到了八辈子血霉,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儿子!真该把你打回娘胎重长一遍!飞儿,我已帮你查到,那女娃是白莲花派的大小姐,我找人帮你上山说媒了,你就等着在家抱媳妇吧!”那男人一声长叹,摸了摸谭飞的头,微微笑道,便转身离去。而谭飞心里欢喜的很,感觉已经没有比这更开心的事了,谭飞心想的是,一是要是成了这门亲,那谭飞非玩不死这小贱人,其二是,若是娶了这小姐,岂不得白莲花派的真传,想想昨晚那少女的轻功,谭飞此时此刻,竟乐得手舞足蹈起来,他知道,他想要的,他爹都给他弄到了,他爹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从来没有。想到这,谭飞往桌前倒了杯酒,一饮而下。嘴角上浮,似乎已经感觉到,那小贱人马上要来伺候自己了。
时辰良许,若风依然来到城南三十里外,要是普通人,还需几个时辰才能走到。只见若风四处寻找,却找不到一间房屋,城南远在郊外,烟火稀少,杂草丛生,若风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又气又怨,但还是找个不停,继续向前直走左右盼望,希望前面就是一家房屋,又不知走了多少里,路是越来越小,前方竟是一片森林。若风心想,完了,这下糟了,返回到城里,天也快黑了,这不知不觉也已经快到旁晚,若风肚子咕噜一声寒颤,又累又饿,着不回城里也罢,总要喝水解乏吧,唯一近点的水池,还要往返走二十里,若风心想,这一天不知不觉走了百里之长若风停下脚步在森林外面坐下,歇息半久,乘着夕阳还未落山,施展轻功,噌噌一下,几步一过,爬上一个树顶上,站在高处一望,远来,这森林并不长,从森林经过只需一段时间,过了森林就是一座高山,,山顶依稀可见有座高塔,若风一想,也许到山中可以借宿一宿,顺便可以打探些白莲花派的消息,若风往下一跃,踩着树枝微微下降到了地面上,拾起佩剑,便往山的方向去了。
几柱香时间,若风便来到半山腰处,踏着石梯变向上爬去,一排排竹排相伴左右,稍稍片刻,若风便爬到了山顶,隐约见前面有一座山庄,若风此时已无多少力气,随便朝地上一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只觉口干舌燥,浑身酸麻无比。若风眼看山庄就在眼前,便运了一股内劲,站了起来,慢慢悠悠的走向那山庄,来到山庄门前,若风内心一震,那四个“白莲花庄”的门牌,让若风冷汗淋漓,一时间竟忘了身体上的疲倦,但若风环顾四周,有感到蹊跷无比,这若大个山庄,连个门童侍仆都没有,庄门外空空如也,若风觉的有诈,便快步流星,从一旁围墙翻进庄内。若风进庄后,环顾四周,虽是天色昏暗,庄内烛灯也已经点燃,但庄内甚是凄静,诡异的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站起。忽闻几个脚步声传来,若风听了,便慌忙看了四周,原来反过来的墙的右手方向,有一丛竹排花丛,可以藏人,若风略展轻功,便朝那竹排溜去,藏了起来。却看见,几名穿着素衣的年轻少女,提着灯笼嬉笑走过,丝毫没有察觉若风的存在。“你听说了吗?昨晚被小姐戏耍的流氓,今儿竟找人上庄上提亲来了。”那三名少女,其中提着灯笼左旁的女子,嬉笑道。“好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咱们小姐,那厮竟也不撒尿照照自己。”少女们互相嬉笑闲聊,便消失在外亭了。若风在那竹排从中,听得愣愣发笑,天下间还有这样的无耻男儿,心里不禁嘲讽谭飞,算什么男人。若风见状,四处也无人的动息,便从竹排从中出来,拍了拍衣袖,将竹叶,细枝弄下,便向刚刚那三名少女的方向,朝内厅进去了。
今儿午时,谭遥早已排人提着黄金丝绸,驾着马车,朝白莲山庄提亲去了。到了山庄,提亲队扛着十几个木箱,木箱则是用红带缠绕,好不喜庆。待到了庄前,便入了庄,此景不禁让潘云尴尬起来,这也没有什么人跟自己说过,也没有什么媒人来探路过,怎么今天就有迎亲队来山庄,而且阵式还挺大的,潘云见一个媒人走来,便问“老头,叫你家主子出来,你白莲花庄要发达了。”潘云听了尴尬一笑,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要给我耍什么滑头。“哦哦,敢问各位找我们老爷干嘛呢?”那媒婆冷眼相对,瞧那潘云的模样,斜眼望去变道“当今杭州知府谭大人的宝贝儿子,看上壁庄的小姐,你看这美人才子,乃是庄主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哦?敢问那位公子何德何能能娶我家小姐!”潘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微微笑道。“你这奴才!没必要跟你说!感觉上报你家老爷,我来亲自跟他细说。”媒人扭头不看老者,却不知命已将至。“混帐东西!”只见潘云方才还是平祥和蔼的样子,瞬间暴怒,运功提神,一掌下去,直劈媒人天灵盖上,只听一声凄凉惨叫,吓得提亲众人不敢动弹,而那媒人还没回首看潘云的样子,便以一命呜呼。“我看了看,今儿来我山庄的,有二十三余人,今儿你们就不必下山了!还不进内院坐坐!”潘云双目微闭,吐了口内气,见得此状的人哪里还敢动弹,纷纷叫道“高人别杀我们,我们只是老百姓,千万别杀我们!”“我都叫你们留下来了,为何还不进去!一帮混账!”说时迟那时快,潘云已然大开杀戒,一眨眼的功夫,杀的众人只剩下跟随而来的一名十二三岁的孩子,潘云看着孩儿,见的下体已湿,便仰天长笑一声,对孩儿说“你去告诉你家主人“若是在敢骚扰白莲花庄者,一律按白莲花派的门规处理!刀剑无情,还望他谭大人谅解!”说完,潘云便转身挥挥衣袖,示意孩儿退下,自己便入了内院,可是,那孩儿早已吓得瘫倒在地,而院内出来数十名少女,眼瞧也不瞧,便纷纷将尸首收拾去了。
那孩童也不知道愣了多久,才缓过神来,撒腿就跑,心想这辈子也不会再上这山庄来。而至夜幕,那孩童匆匆进了谭府,连滚带爬的哭丧着脸朝谭遥奔去,而谭遥早已更衣就寝。怒斥孩童,而孩童却哭哭啼啼道“老,老爷,他们,他们全都睡觉了。”“什么!”谭遥目瞪口呆,脑子瞬间空白些,这怎么可能,这白莲花庄竟如此猖狂目无王法。谭遥摇摇头,便问“是庄主叫杀的还是什么人?”那孩童涕涕哭哭道“是一个老头。”谭遥听了大惊,一时间愣在原地,天地间的笑话,一个老头,竟能杀了十几多壮汉就连连同上山的女子都不放过。谭遥不敢相信,便追问了孩童“你把今儿发生的事全全告诉我,我倒要看看谁敢跟我谭遥作对!”
而另一边,若风已进了内院,若风手紧紧握着配剑,因为这白莲花庄静的令人怪异,虽知那些少女入了内院,可那些少女竟然便连个声都没有消失了,此时此刻,若风打了个寒颤,心想,这白莲花庄的人不会是发现了他,准备用什么法子将他拿下吧。忽闻一曲箫声,若风耳朵一动,闻声便那方向走去,过了一个拱门,却发现原来内院之中竟然还有这么宽敞的地方,只见前方有一莲花池,池上有个小亭,亭内白衣玉人嘴前的玉箫,便是箫声的来源了。若风细细一看,这玉人就是当时在夜市那轻功了得的姑娘了,若风找了处花丛藏了起来,听那箫声,给人一种温馨舒畅的感觉,听了若风入了神,嘴角上移,竟微微摇起头来,痴醉于着那箫声。
夜色已深,若风肚子咕噜一声,听了良久的箫声,若风不知自己依然忘记一天未食,滴水未进,但若风听那箫声,本来疲乏的身体,似乎又多了些力气,若风此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进退两难。若风口干舌燥,一心只想喝水,但看看了玉人的容貌,又不肯离去,希望能多望几眼,俗话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若风怎么看怎么喜欢,只是,此间此时,若风无从下手。若风不再听萧,心想,我陈若风要是此生能娶到这样的佳人,此生无憾。若风摇摇头,便将放在花丛地上的佩剑拾起,便欲离去,也不知自己听完箫声不再警惕些,若风动静稍大了些,而少女那旁,闻了声动静,便念叨“什么人?”少女将玉箫别在腰间,施展轻功,踏着池中白莲,边飘了过来,少女踏莲,犹如天上的仙女,轻盈利落,若风见状,惊道赶紧四处逃窜,少女也不知是若风,天色已黑,若风借着月光看着少女的面容,而少女无法看清,只能追那男子,而少女见那男子犹如无头苍蝇乱窜,往后山方向跑去,心想,糟了,要是让这人打扰爹爹练功,就完了!少女又施轻功,若风以为少女追不上,却不知,女孩依然站在若风前面,若风一回神,吓了一跳,而少女也模糊看清了男子的脸,眼睛微瞪“是你!”少女觉得诧异,但有咕噜眼睛一转,微笑道“公子,这夜色已晚,入我白莲花庄有何要事?”而那若风,却早已羞红了脸,心想这可怎么解释,支支吾吾半天便道“姑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陈某人绝对不是那种下流之人。所以......”言还未落,若风便施了轻功便跑,少女见了微笑道“来了还想走?”便追了上去。若风身心俱疲,怎能跑过这少女,稍稍偏刻又被追上,少女见若风身手怎么如此无力,心想这打遍天下豪杰的青年,今儿如此气虚,觉得古怪便道“公子,你半夜入我花庄,到底何事?你要不说,我便叫人来了!”少女看着虚弱的若风,嬉笑道。“我,我只是,姑娘,说真的,说出来你可能真的不信.....”若风见身旁有个半身高的石柱,便扶手依躺,哪知动了什么地方,石柱转动,地上的石板竟然开启,若风中心不稳,加上体力不支,一声惊叫,便掉了下去,少女见状慌忙拉去,却为时已晚,暗道已关,石柱还原归位,而少女跑到石柱用劲扭转,却不为所动,又四处打量这石柱,却也找不到什么特别,心中发奇,但此时已经打不开,心想,还是去找爹爹吧。少女转身离去,来到后山白莲窟,两名侍女道“小姐,老爷还在窟内练功,还请小姐见谅勿扰。”
“哎呀,你们两个,我有要事跟我爹爹说,快让我进去!”而两名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相互摇摇头,急的玉人直跺脚,场面甚是可爱。又是片刻,潘云出窟,见女儿又急又糟,连忙问到“柔儿,还不睡觉,找爹干什么?”少女见爹大喜,连忙跑去,潘云笑着抱了抱少女,闻到“柔儿究竟何事?”
“爹,陈若风来了!”
“哦,什么时候,来干什么的?”潘云不解,看着女儿,心想,这小儿来我庄想干什么。“爹,那个什么先别说,先救人要紧!”少女急的想拽着潘云就走,而潘云像个孩子般,任由其拉着,边走边问“柔儿,什么意思,那小儿怎么了?”
“哎呀,他掉到洞里了,现在出不来了!”
“啊?什么洞?”潘云一惊,心想这庄内哪来地洞。直到少女将潘云拉到若风掉入之处,潘云也一头雾水,心中想想,曦儿也没有告诉自己庄内还有这样的暗洞,潘云不管怎么扭转,这暗洞就是不出来,潘云内功深厚,石柱犹如手中棍棒般,任由其转,而那暗洞就是不出来,潘云心想,这石柱能动,必有蹊跷,只是就连身为庄主的自己,也浑然不知有这暗洞。一帮少女见爹爹毫无思绪,急切便道“爹啊,人命关天,这人不会就这样在咱花庄死了罢。”
“唉,柔儿别急,天色已晚,你先回去,休息,爹明儿一早,带人来讲这儿挖开,就拿孩儿。”潘云摸了摸下巴的长须,安抚了少女,少女见此状,心想也是,这时急也没用,便欲回自己的闺房了,临走还不忘看看那石柱,少女不禁,想起那青年的模样,两眉清秀,生的风流韵致,好生英俊,虽然曾经在若风跟昆仑派的掌门切磋时,少女就曾戴着围纱,看过若风,只是稍远,不能细细看清若风的长相,只是轮廓明细,模子甚是好看,五官要是不差,绝对是个美男,而今儿夜色看去,少女就衣更寝,一想到若风的模样,那粉嫩的脸蛋微微一红,可能连少女自己都不知,自己心里那颗少女心已经懵然触动。
而掉入暗洞内的潘云,已经昏迷不醒,只觉得掉下去震了浑身个寒颤,便睡了去,而若风不知道,将他醒来,这个暗洞让他看到了他平生未见过的武林绝学,以及曾经的江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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