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重生弑神之不灭神尊》::凌辱》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人生中的青春岁月》:。
第一章
农历六月十八,一个天气阴沉的下午,炎热干燥的大地突然沉寂了下来。天地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河中的青蛙都争先恐后的跳出水面,好像在刻意的躲避着什么,都崩到那潮湿而温暖的湿地去了。河中的鱼儿在水中来回游荡,击打起一排排优美的浪花。天气及其闷热,太阳像火球一样悬挂在天空。炎热的太阳光照的田野间一片焦黄,没有一点生气,西边天上正打着闷雷,轰轰隆隆的,像一个野兽一样扑袭而来。突然天空中划过了一条闪电,照亮了郊外的田野。瞬间一声巨雷从空中响起,像一只吼叫的狮子一样炸开了花。暴风雨就要来了,但这景象从远处看就好像一幅优美的油画悬挂在天边,显得美丽又妖艳。六月的雨水比其他季节要多一些,下的时间也较长一些,而且还很猛烈。
正当这雨下的猛烈的时候,山上的泥石流和地上的雨水混淆在一起,滚向山下那条波涛汹涌的小河,眼看着就要把小河淹没。水位不断上升,蔓延到了旁边的洼地上。亲爱的小河往日用它那宽广的胸怀孕育着这里的庄稼人们,没有受过什么惊涛骇浪,今日却遭到这样冷酷无情的攻击。往日的淙淙流水声已变成惊涛骇浪的哄叫声,而且还触及到了与他为伴的那条简易公路。在这个极其败坏的日子里,人们没有事当然不会出门。但是从山上往远处望去,似乎是有一个人正向这里奔来。由于大雨和狂风的侵蚀,我们烟波渺茫的可以看到是一个男人,而且还很年轻。这个人从远处一路小跑,向前方的小李庄而去,一路上也不知道被泥水滑倒过多少次,摔过多少跤。但他每次滑倒总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继续向前走去。突然脚下一个漩涡又使他摔倒了一次,但这一次他并没有急速的爬起来,而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管雨水怎样击打他,他都置之不理。只见他双手攥成一个拳头,似乎是谁招惹了他一样,眼睛里放出愤怒的目光。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看起来很疲惫,脸上的雨水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我们可以模糊地看到被雨水淋湿的头发下面有一张苍白的脸,而且没有一点生气,像个快要断气的死人一样。我们通过他的呼吸和心跳,可以判断他还是个人。
离公路不远的小李庄,村东头有一户人家,这正是文正生的家。从这户人家住的房屋我们可以知道这不像是个富裕人家。大门还是木头做的,看起来年数已久,旁边几间砖房构成的围墙,看起来已经破烂不堪从未修建过。而村里任何一户人家都比他家富裕,人家不管家境怎样,但大门还是铁做的。这就看出他们和平常人家没有什么两样。但文正生的家不仅从外表看起来破落不堪,就连他们老两口五十多了还供着一个儿子上高中都是罕见的。此时的文正生正坐在自家的椅子上,一只手夹着一只烟放在嘴里吸着,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听着外面犀利的寒风。他像一个军事家一样坐在那里,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嘴里不时吐出一团烟雾。文正生的老婆焦急地在门口来回渡步,不时望望门外有没有人进来,可看到的依旧是哗哗的大雨。他们在等上高中的儿子文白回家。
文正生从椅子上站起来,对老婆说:“今天下午小白上学应该是带伞了,可是这风雨交加的就是有伞恐怕也定顶不了什么事呀。”想到这不禁叹了口气。母亲合上了手掌,闭着眼,正在心里为儿子祈福,希望儿子赶快平安归来。正当这两口子焦急万分的时候,大门旁有些动静。为白他妈心中一愣,心想肯定是儿子回来了。当他出去准备开门的时候,一个全身湿淋淋的小伙子已经跑了进来。这小伙子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高高的个子,白皙的脸庞,带着一副黑色眼睛,身材很优美,让人看上去就是一个眉清秀的小帅哥。可此时被大雨淋的简直成为了一个落汤鸡了。他站在门口一句话也不说,苍白的脸庞上不停地流着雨水,静静的站在那里。老两口见儿子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洋溢的笑容,父亲连忙拿毛巾给儿子擦头,母亲则在柜子里找出干净的衣服来给儿子换上,文白擦完头后,就进里屋换上了那身行头。换好以后,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帅气的小伙,上身穿一件白色背心,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另配一双白鞋。小伙子不仅长得帅气,身材也很不错,一米七五的个子看起来充满着生命活力。这已不是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面色苍白,豪无表情的人了。此时天上的雨勉强小些了,风也没有刚才刮得那么厉害了,只是丝丝的让人感到有些凉意
文正生见儿子回来了,连忙招呼老婆去端饭。他看见儿子站在门口,低着头,觉得很奇怪。就问他:
“小白,你怎么了”文白听到父亲叫他,猛地一下抬起了头,有气无力的说
“爸,我没事,就是太累了。”话中勉强带着一丝微笑。文正生见他说没事,也没有过多的问他,毕竟儿子的性格是比较内向的,以前回来的时候也给他们说不了几句话,更何况现在见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了。问多了,可能会引起他的烦恼,索性作罢。但他心里隐隐的感觉到儿子今天有些不对劲,正当他沉思这些事的时候,文白他妈早已把锅端了过来,蹲在了旁边的锅架上。文白看见母亲把锅端了过来,就坐在旁边的饭桌上吃饭。吃饭期间母亲不停的问文白“小白,有没有发烧”文白对着母亲微笑了一下,说“妈,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母亲一看文白没有把伞带回来,感到非常的奇怪,再看文白的脸色,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就问“小白,你的伞呢?”文白惊慌失措的看着母亲。迟疑的答到“我,我的伞借给别的同学了。”父亲白了他一眼,喊道“猪脑子,吓着这么大的雨还把伞借给人家,真是没心眼。”文白听到父亲责备的声音只好低下头,默默无语。(可是除了他谁有知道,他的伞早在放学的时候被别人抢走了。)母亲在一旁劝说他,
“行了咱儿子心眼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这伞借给同学了,又不是弄没了,你发这么大的火干嘛呀。”说完给他使了个眼色。文白耷拉个脑袋,不说一句话,只喝了一碗稀饭就早早的回屋睡了。文正声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对他老婆说
“我猜想这小子八成有事瞒着我们,你看今天他回来说个话吞吞吐吐的,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文白他妈叹息道“哎,儿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我们不必管的那么多,等会我进去看看,问问他怎么了””文正声点了点头。
文白回屋后,就在床上躺了下来,经过两个小时的奔波和大雨的袭击已使他感到筋疲力尽。躺在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想到今天发生的一些事,他的拳头就攥得紧紧的,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心中就充满了怒气。今天在学校的时候,他和自己的同桌说了几句话,就引来同班同学李世贤的嫉妒。他的这个同桌叫李玉柔,是上个月刚刚转到这个班来的。自从玉柔进入这个班以后,文白就对她产生了好感。玉柔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身材很迷人,尤其是它那脆耳欲鸣般得嗓音更是吸引了无数的人。可以当之无愧的称为本校校花。正是这个校花偏偏与文白当成了同桌,从那以后,文白每天都与她密切的交谈。玉柔的性格也比较内向,但在他们之间总是有很多说不完的话。可是这一切却被李世贤看在了眼里。李世贤他爸李国维是村里的村高官,二叔是县公安局局长,在县里的威望很高。李国维仗着他弟的势力,横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至于像文正生这样的穷苦人家,就更不要提了。所以很多人对他们家都是敬而远之。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李世贤一直欺负文白。就在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文白打着伞正想回家,刚走到半路,就被李世贤拦住了。李世贤二话没说就叫了几个校渣把文白揍了一顿,还抢走了他唯一的一把伞。并严厉的警告他,他喜欢玉柔,从此以后不准再骚扰她。等他们走后,文白一瘸一拐的站起来,他想去报警,一想到公安局局长就是李世贤他叔,文白摄于权势只好忍气吞声,冒着大雨跑回了家。虽然李世贤在他眼里是“官僚子弟”,但他一点也不羡慕他。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整日养尊处优,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耀武扬威的,好像炫耀他们有钱似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以哉。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惠,难以哉。他从心里对他们感到厌烦和憎恶,文白从小家里就比较困难,也可能是受到了家庭的熏陶和自身的成长经历,认为任何人只要生存在这世间必须通过劳动来获得丰富果实,恰而相反,对那些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人,整天靠榨取别人的劳动果实来达到自欺欺人的目的。这些人简直是社会上的蛀米虫。李世贤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文白虽然憎恨李世贤他们一家人,但唯一对他们家产生好感的就是李国维的女儿晓静。晓静不仅长得漂亮,青嫩白皙的脸庞还特别惹人注目。她不像他父亲和哥哥那样居高临下看不起任何人,对村中男女老幼都非常敬爱,总是叔叔阿姨的叫个不停,大家都挺喜欢她。晓静比文白小两岁,见到他总叫他文白哥,所以晓静对文白的印象也挺不错。
文白从床上躺着,回忆着这些往事。不知不觉房门被打开了,母亲走了进来。母亲走到文白身旁,坐了下来。看到儿子安静地在床上躺着,母亲的心中感到一丝慰藉。她用那粗糙的双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文白感到自己的脸庞有种擦爽的感觉。慢慢地睁开了眼,看到母亲坐在自己旁边,嘴角上还挂着一丝微笑。文白看了母亲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对母亲说
“妈,有事吗,”母亲笑了一下说
“没事”文白看出母亲笑得不平常,就已经想到母亲一定是要问今天下午的事。果然,被文白言中了,母亲努了努嘴说“
“小白,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精神比较恍惚不太正常呀。”母亲是最了解文白的,只要儿子的脸色稍有变化,她就能看得出他的心思。文白心想,自己肯定是瞒不过母亲的,因为她对自己太了解了。
“我被人打了”文白迟钝的说。母亲一听儿子被人打了,眼睛里闪出一道亮光,盯着儿子问“被谁打了”“李世贤”文白一说完这三个字,心里就后悔了,如果是别人还行,偏偏是李世贤,面对专横霸权的李家,年过半百的父母又能怎样,李国维跺跺脚就能在村里引来一阵暴风雨,总不能让五十多岁的父母去和他拼命吧,如果刚才对母亲撒个谎多好啊。母亲一听儿子是被李世贤打了,眼睛里的那道光芒顿时就恢复到了平常。母亲气的跺了跺脚,嘴缝里挤出一句“这个小杂种”文白从没见母亲这么生气过,害怕他去找他们,连忙说了一句
“妈我没事,你可千万别去找他们呀。”文白并不是惧怕李世贤他们一家,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为了父母,他早就去找他们了。自己还有一年就要考上大学了,在大学了里一待就是半年,而父母则是永久的留在了这里,经不起李国维的打击报复。所以他只好忍气吞生。母亲听文白说没事,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去了。
文正生看到老婆回来了,连忙问他:“小白到底怎么了”。老婆叹了口气说“被李国维家的小子打了”。文正声拿着烟卷颤巍巍的说,
“没事吧”
“他说没事”,叫我们别去找他。”文正声坐在床头上把头低了下来,对老婆说“都怪我没本事呀,如果挺有权利的,儿子也不会遭人尽欺负.”
“行了,你也别太自责了,李国维他们实力大,别说我们了,就是别人也不敢惹他呀。”此时天上的雨渐渐的停了,风也不刮了。夜晚慢慢的降临了。只是在空气中还刮着一丝丝清凉的微风,给这沉闷的天气增添了几分清凉。
第二章
清晨,日出从东方的帷幕中升起来了,红彤彤的日出像朝霞一样悬挂在天空。不一会,太阳光就照亮了整个大地。一缕斜阳经过窗子照射到文白的床上,文白感到一股温热向自己袭来。他慢慢的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被一缕太阳光照的两眼灼痛,不得不闭上眼睛。他坐在床上倚着墙,头感到非常疼痛,有点眩晕。他低着头隐隐约约的听到母亲做饭的声音,干燥的火柴在锅底下烧得啪啪作响,文白意识到必须马上起来。他心情沉重地拿起衣服一件件穿上,似乎每穿一件就楞上半天。这几件衣服他穿了好久。穿好衣服以后,他走了出去,炽热的阳光照的广袤的大地一团火热,仿佛整座天空都充满了热气。浅绿色的小草在阳光的照热之下没精打采的萎缩着,弯着腰在地面上一动不动。文白左右看看,看见他爸没在家。就往柴房里去问母亲,母亲一脸无奈的说:
“你爸一大早就去地里了,今年咱们这里闹了洪灾,昨天又下了那么大的雨,恐怕今年地里是见不到东西了”说完,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文白当然明白家里的难处,这两年来,他上了高中。再也不像小学初中那样了,家里的负担大了,再加上这两年天降大雨,洪水无情的淹没了很多庄稼,致使很多百姓唉声怨道。地里年年下来颗粒无收,大多数青年人都出去打工挣钱,村中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孩子。
对于农民来说,土地就是金钱。自从先祖从这块的土地上生根落户以来,他们世世代代都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繁衍生息,直到现在不管外面的世界发展的有多好,它们都舍不得离开这块亲爱的土地。不管以后落户在哪里,年老以后,他的骨灰还是要撒到这片亲爱的土地上的。毕竟是这块土地孕育了他,教养了他,还始终不渝地爱着他,陪伴着他。使他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之上还感到有一丝温暖的存在。
父亲终于回来了。一进门就把铁锹放在一边,面无表情的进了屋。文白看出了父亲的痛苦,就进屋安慰他。文正生一进门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不停地喝着水。文白站在他面前说,
“爸,今年咱地里的庄稼怎么样,淹了多少。”文正生无奈的说,
“今年地里恐怕是见不到粮食了,还好在咱们东边院子了还种着一些蔬菜呢,还可以勉强撑过去。”文白听到父亲的话后心里涌上一些酸痛。母亲把锅端了过来对他们说“快吃饭吧。”吃饭期间父亲告诉文白
“今天是星期天,你待会去县里买上半袋面回来,咱家没面了。”文白答应了。吃完饭,文白洗刷了以后就准备去县里买面。母亲给了他一百元钱并告诉他“买完面后,给自己买些营养品。母亲心疼的说“你看看这几天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文白努了一下嘴说“妈,咱家现在不宽裕,哪还有闲钱买营养品呀。”
母亲有些急了“多少买点呀”说完,就进屋了。文白走到墙根底下,扶起他那辆破自行车,就推出门去了。刚走出家门,就看见孙哲骑着一辆自行车向县城方向驶去。由于骑得太快他没有看见文白,文白也没有叫他。孙哲他爸和文白他爸是打小长起来的好朋友,两人好的情同手足,患难与共。虽然孙家要比文家阔得多,但他们从没有因为穷而不理文白。恰恰相反,只要文家一遇到什么困难,孙哲他爸就会慷慨解囊,即使现在他们两家的关系也很好。他这辆自行车就是文白他爸和孙哲他爸三年前一起买的,可是几年下来孙哲的自行车还是新的,文白的自行车早已破烂不堪,光车链子就换了三次。
文白骑着自行车往县城方面走去,一路上他看到了形形色色的各种人,这些人大多是赶集的,做买卖的,穿的很朴素,骑着三轮车或开着面包向县城驶去。由于家穷,文白每天来回跑校,一天两次跑这条路,早就熟悉了这些道。更何况他在放学的时候经常在县里各个街道上转悠,早就熟悉了一些主要道路。县城已经渐渐的近了,文白已经摸摸糊糊的看到县城那些参差不齐的楼房了。过了一会,县城的全貌已经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了。亲爱的县城依然是那样美丽可爱,文白的三年高中已经在这读过两年,还有一年他就要离开这里了。文白看到县城里面的一座牌坊,上面写着“行思”二字,文白看着它踌躇了一会,点了点头,继续往前方走去。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个字对他的影响很深远。文白到菜市场的时候,看见形形色色的各种人鱼龙混杂的在一起。其中叫卖的,喊叫的,打价的等等滔滔不绝的声音传到文白的耳朵里,好不痛快。文白推着自行车穿过繁密的人群,好不容易到了超市,竟然连个放车的地方都没有,真是奇哉怪也。往日里这里一辆车都没有,今天这里的车位早被那些大车,货车占据了。文白只好把车停靠在旁边的一堵墙上。只身一人前去买面,买完面后,文白抬头看了看,觉得时间还早着呢,不如先去书店看会书,反正现在也挤出不去。更何况书店距离超市很近,拐个弯就到。文白推着车往书店里走去。文白以前隔三差五的经常往这里来看书,和书店的老板很熟悉,他把自己的车子放在老板的大门底下,自己就去书店看书了。
没有那半袋白面和车子做累赘,他感到轻松了很多。他径直地走进书店,一扎头就埋藏在书籍的海洋里。他最喜欢看的书就是路遥老师写的《平凡的世界》,他认为这本书很有意义,很有文学价值。他还特别喜欢路遥的其他书籍。他上高中的时候就养成了读书的习惯,两年多了,他只要一天不看书,就感觉好像缺少了点什么东西。文白先后从书架上找到了《红岩》《人生》《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以及《骆驼祥子》他废寝忘食的沉迷其中,什么也不顾了,任凭外面的嘈杂声怎样喧哗,都无法打断他读书的雅兴。他喜欢读书,这既是精神上的追求,也是身体上的需要。他能在书本中获得在外界无法享受到的东西,这也许就是读书的乐趣吧。他时常遥想,自己绝对不会满足于现在的这种贫穷生活,他要走出这个名不见其闻的小村庄。他的心不应该停留在这里,应该向往更大的城市更好的生活。他已经十七岁了还没有往别处去过,在他眼里县城就是最大的城市。他时常告诫自己一定要走出去。他为了实现这个梦想,每天拼命的读书,当别人休息的时候,他还在那艰苦的阅读。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文白也看累了,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文白马上从书店里出来,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就往前跑。当他走出书店的时候,街上的行人已经逐渐的稀少了。已没有他来时的那样繁华。文白想赶快回家,免得父母挂念,当他准备上车的时候,肚子咕咕的叫了。看了半天书了,连饭也没顾得上吃,这哪有力气回家呀。他摸了摸衣兜,里面还有七十块钱,他实在不忍心拿这点钱去买东西吃,他站在这里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回家。
正当他准备骑上车子回家的时候,竟然看见李世贤朝自己走来,旁边居然还有玉柔和晓静。文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说李世贤和晓静走在一起他倒并不奇怪,因为他们是兄妹。居然连玉柔都和他们走在一起,这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文白心想,难不成玉柔和李世贤在一起了。不,不这绝不可能,他是喜欢玉柔的,玉柔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他从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希望自己看到的是假象。可是眼前这一番现实又该怎么解释呢。看到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文白的心中引上一丝酸痛,他们正在旁边的小摊上买糖葫芦。文白不想看见李世贤,也不想让玉柔看见他,毕竟在他们之间是有矛盾的。一旦碰上,李世贤当着玉柔和晓静的面挖苦自己,那让他的脸往哪放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晓静看见了自己,正慢慢悠悠的朝自己走来。看这样子自己确实是走不了了,只好面对现实,忍受痛苦。
晓静朝自己走了过来,看见文白站在这里,嘴上发出灿烂的微笑,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迷人。晓静站在文白面前说
“文白哥,你怎么在这里”,文白笑了一下说
“我买了点东西,晓静,你怎么在这。”
“我陪着我哥和她同学玩呢”文白一脸的怒气,只是勉强地笑了一下。
“文白哥你上午来的吧,”文白非常奇怪,问道
“你怎么知道”
“我们在这里玩了一天呢,我看见你从超市里出来,又去了书店。”文白一脸的尴尬,本来还想躲着他们呢,没想到自己的行踪早被人发现了。晓静看着文白的眼睛,似乎有话要对他说,却又不敢说出来。只说了一句
“文白哥,你还没吃饭吧,我这里有包子,你吃吧”。说着就把手里两个包子递给文白。文白显然觉得不太自然,虽然自己从小就和晓静很好,晓静也一直叫他文白哥,但是他哥毕竟是李世贤,是他最恨的仇人,身为自己仇人的妹妹,却对己这么好,他真是有点受宠若惊,竟不知该怎么办,文白想去接那两个包子,但回头一想,自己哪有那么没出息呀,就算再饿也不能要她的东西呀。再说了,就算真要了,如果让李世贤知道就有找他事的理由了。晓静见他犹豫的样子,聪明的女孩子已经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了。晓静二话没说就把包子放在文白的车筐子里了。并告诉他
“文白哥。这是我给你的,如果有人问你,你就说是我给你的”晓静的态度比较强硬,丝毫不给文白说话的机会。文白看着她,激动地半天说不出话,他实在想不到李世贤的妹妹竟然对他这么好。她想对晓静说声谢谢,但一时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嘴角在蠕动。
李世贤和玉柔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文白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们。但自己又走不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嬉戏打闹,卿卿我我,文白说不出来的心痛,只好闭上眼,无视这沉痛的现实,李世贤走了过来,瞟了文白一眼,阴笑了一下。
“怎么,这全班最高的尖子生竟然骑着破车子来赶集,真不愧是属破车子的啊。”说完就哈哈大笑。一种怒火涌向文白的心头,文白怒发冲冠,目眦尽裂,攥起了拳头就要向前殴打李世贤,李世贤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惊慌失措的指着文白说
“你,你要干什么。”晓静和玉柔都被文白的举动吓到了,晓静赶忙拦住文白,小声地对他说“文白哥,你别这样”文白看到晓静那张红润的脸下带着几分恐惧,只好作罢,站在原地眼睛直刺刺的盯着李世贤。李世贤吓得也说不出话来了,身体站在原地直打颤。心想“这小子今天是疯了吗,增么这么彪悍,原本是想当着玉柔的面侮辱他一番的,没想到差点被他打了。他来不及多想,因为他看见文白的眼神随时都想揍他一顿似的。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可怕的眼神,只想马上离开这里。晓静为了破解这种僵持的局面,只好对文白说“文白哥,天不早了你快回去吧。”文白知道这是晓静在圆场。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先离开,文白看了玉柔一眼,那张美丽的脸庞依然是那么漂亮。玉柔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马上离开。文白的双眼湿润了,他最后看了玉柔一眼,就离开了。
他骑着车子驶出了县城,到了城外的一条简易公路上才停了下来。文白想起刚才的事,就一团怒火,李世贤竟然当着两个女孩子的面这么侮辱他,要不是晓静拦着自己,他恐怕早就揍起李世贤了。他感到自己很窝囊,他一肚子火没地方发,用两手只打了车把子一下,车筐子的那两个包子震荡了一下,塑料袋发出簌簌的声音。文白这才看见那两个包子,他拿起那两个包子,呆呆的直看着,想到晓静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就觉得晓静和别人不一样。他看着那两个包子笑了一下,心想:同样是李国维的儿女,怎么差距就那么大。一个整天招惹是非,无所事事。另一个团结友爱,互爱互助。他们俩可以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个女孩到底有怎样的魔力和感染力,致使全村老少对他的评价那么好,想到这些,文白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今天他还要感谢晓静,要不是她,恐怕今天就要爆发一场暴力冲动。文白在心里很尊敬她,也很喜欢她。
太阳快要落山了,淡黄色的斜阳辐照着整个大地,发出一缕缕微色的红光,向碧海的水波一样美丽,文白看着这种景象,不禁想起一句诗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伴随着这夕阳的美景,他骑上车子飞快的向家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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