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宠物小精灵之巅峰之梦》免费试读_炙舞流殇》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未凡》: 城下之耻。
第一章 城下之耻
大夏武国,洛阳皇都,正是神州最繁华热闹的城池。
今日,腊月初八,已近年关,洛阳城应是热闹无比才对,然而现在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清,城池上空听不到小贩嘈杂的叫卖声,天空中的鸟雀不知是被这诡异的气氛惊的不敢鸣叫,还是嘴里正衔着虫无法开口。大街上也没有熙熙攘攘的人流,只有寒风萧索的刮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却没有一片落雪,仿佛是被人提前清扫过了,按理说这般情景是往日里的侠客们最爱见的,因为他们可以在这样的街道上纵马狂奔,丝毫不用担心撞到过往的路人。可这大街上也见不到任何侠客。
“哇~哇~哇~哇”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叫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在这座古城的上空不断回响。抱着那名婴儿的妇人却被这声儿啼吓得脸色煞白,她急忙用手捂住了怀里婴儿的嘴,并将婴儿抱的格外的紧,好像是担心外面有成群的的魔鬼会来夺走怀里的婴儿。
虽然这城墙外还真有一只魔鬼,严格的说,是一只魔兽,这只魔兽并不可怕,相反,他表现的很温顺,因为这魔兽背上正站着一个人,一个可怕的人。
那个人正抬头望着天,天的尽头挂着一轮烈阳,烈阳正在渐渐的下落,落在洛阳的城头上。这轮烈阳,光耀无比,在这冬天里,太阳却能如此之耀,更加令人不敢直视。这烈阳正让他想起了自己,因为他在这片神州上,也像太阳般让人不敢直视,可他并不像这烈阳一样正在缓缓下落。他正如日中天,春秋鼎盛。
他虽然不是魔鬼,但他的名字比魔鬼还要令人发颤。他就是魔界大帝邪源三尺天。
三尺天并不会从那名妇人的怀中夺走那名婴儿,因为洛阳古城的城墙上站满了人,那个怀抱婴儿的妇人一点也不起眼,那声儿啼也传不到城外,在寒冬腊月里,数十丈高的城墙上,能有这么多不怕冷的人,也真是奇怪的事。而且这些人非但不怕冷,似乎还热的不行。他们衣冠华丽,体态丰硕。丰硕的体态正冒着汗,华丽的衣冠已经被汗水浸湿,寒风吹过,这些被汗水浸湿的衣服,都上了一层厚厚的霜。每个人都围绕着中间的那名中年男子叽叽喳喳的议论着,议论声掩盖了那声儿啼,而他们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已经成了一个冰人。那名中年男子在这嘈杂声中,脸色越来越暗,表情也越来越奇怪,奇怪的就像一颗裂开了的枣。
三尺天看着天边的落阳,落阳马上就要消失,天也就快要黑了。他望着洛阳古城的城墙,确切的说他正紧盯着城墙中间的那名中年男子,三尺天说话了。他正要说话的时候,城墙上的嘈杂也嘎然而止,因为那些人惧怕他。墙上的人怕墙下的人,这可真是一件怪事。数十丈高的城墙给不了他们安全感。
“赵吉祥,你到底想好了没有,是战是降,给一句痛快话。”
是战是降,这个简单的词组并不简单,这个问题让城墙上的那些人足足从日中议论到日落,长时间的议论原因并不是难以决定,而是因为这些人没有决定的权力。真正的决定权在城墙中间的那名面容如同裂枣的那名中年男子手里。
这名中年男子正是大夏武国的国主,也是与道始佛脑共齐名的兵主赵吉祥。
神州有童谣,佛脑道始兵主上,更有邪源与儒皇。
赵吉祥很难做出这个决定,所以城墙下的那个男人一直从晌午等到了现在。现在,是他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他其实早就做出决定了,因为他听到城内那声儿啼,尽管周围嘈杂不堪,他也知道该怎么决定。“二十年,再等二十年,等这名孩童握的住刀,兵者定雪此恨。”兵主心里暗道。
一个握刀的少年并不可怕,但大夏国还有数以十万计的婴儿。十年后,那些无辜的婴儿就要握起刀,在疆场上撒血。
当赵吉祥准备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他还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旁边唯一一个从晌午到现在一言不发面容肃穆的男子,这个男子和兵主一般年纪,二人是征杀疆场多年的好兄弟,是兄弟,也是君臣,他正是大夏武国的军师,策侯言兵。做臣子,那就要为君上分忧。
“魔界有备而来,若战,大夏则生灵涂炭。愿我主忍下此辱,日后加倍偿还。”这位面容肃穆书生打扮的侯爷说话了,他说话的同时正望着城外百十里远处的那一座座大山,这些大山被冰雪雪层层的覆盖着,光秃秃的树上挂着一串串冰凌,看上去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厚实的冰雪仿佛是一直巨兽身上坚硬的铠甲,这层层冰雪之下还充满着诡异的气息,诡异的让人不寒而栗,仿佛这一座座大山里布满了伏兵。
旁边的冰人们迅速借过话茬,并整齐的跪在了兵主面前。“策侯所言甚是,请我皇定夺,大夏子民安危全系于我皇一人。”这些冰人们跪拜所抖落的冰霜,让赵吉祥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透骨的寒意扑面而来,但他身后却还有一丝温暖,因为他背后站着三个人,这三个人是大夏武国的三位赫赫有名的战将,也是修为仅次于言兵的三大高手,被称为“大夏三司”的粟司食寒衣,刑司狱无赦,兵司问鬼神。这三人衣带被寒风扯的直摇摆,却始终守在兵主身后,如同战旗一般。只等待兵主一声令下,便会出城赴死。
赵吉祥舍不得他们去赴死,这三人是他忠诚的手下,是手下,也是兄弟。所以他决定忍受这份屈辱,尽管这屈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忍受,而且他还尊为兵主,一代枭雄兵主竟然也会屈服。他听到了指甲深陷在手掌里所流出鲜血滴在地面上的声音,但这并不另他感觉到痛,因为他的心也在滴血,心更痛。
赵吉祥突然发现原来说话也变得如此难了,喉管好像被裂开了的枣卡住了一般,连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但是最终他还是说了,因为他喉管里卡着的那枚裂枣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同时也咽下了他所受到的这般屈辱。裂枣咽进胃里,就像屈辱刻在心上。他的面容也在咽下这枚裂枣的时候变得不再像一枚裂枣一样难看,而且还硬生生的挤出了一丝笑容。
三尺天望着落阳出神的时候,兵主也正望着洛阳,与三尺天相同,他们都把天上那耀目的太阳比做自己,可惜天无二日。然而与如日中天的三尺天不同的是,他把自己看成了落阳,他认为自己也像落阳一般,将在无边的黑暗里沉沐,也将在黎明到来之际重生。
所以他收起了自己最后一丝的尊严,他终于说话了。
“儿臣赵吉祥,恭迎邪源尊驾。”
“微臣恭迎邪源尊驾。”
“微臣恭迎邪源尊驾。”
“微臣恭迎邪源尊驾。”
“微臣恭迎邪源尊驾。”
………………
一句话带出了无数句话。无数人跪拜在了洛阳城外。这无数句话也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赵吉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洛阳城上空的落阳也落了下去,天黑了。
落阳虽然落下了山,但邪源得到了一座洛阳。
落阳虽然落下了山,但将来还会升起。
这一日,史书载言“洛阳日坠。”
邪源颔首,表情微醺,他陶醉在了这城外的跪拜声中,他笑了,笑声爽朗,让人如沐春风一般,但这笑声被刀割般的寒风吹进了赵吉祥的耳朵里,却让他更加折磨,折磨的他无法维持脸上的那一丝笑容。
颔首片刻,邪源翻身跳下那只魔兽,笑道:“皇儿平身,众爱卿平身。”从此魔界为父,大夏为子,从此大夏岁贡无数粮草布匹。说话的同时,他也伸出了手,向后挥了三下。邪源的手并没有什么非常之处,与普通人的手没有丝毫不同。只是他的手握着这座城的生杀大权,也支配着蛰伏在魔界深渊里的百万妖魔。
这百万妖魔此时已经不在魔界深渊里蛰伏,他们正藏在洛阳城外的那一座座雪山之中,在这一座座雪山之中锋利的冰锥是他们的矛,层层的白雪是他们的盾。此时他们已经不再埋伏,因为他们看到了那只手,那只与常人没有丝毫差异却有主宰着整个魔界的手。那个手势是撤退。
兵主始终无法忘记这次魔界百万妖魔出动时的场景,无尽的黑暗之中涌现出了无数只妖异的眼睛,这时他才知道原来那些雪山中藏满了妖魔。那些眼睛似乎正要将洛阳城吞噬,洛阳城在这些妖瞳面前,变得十分渺小,数十丈的城墙并不能带给城中百姓们安宁。这些妖瞳退散时,大地也在震动,洛阳城内楼宇上的积雪竟被震了下来,一些瘦弱迟缓的百姓活活被积雪压死。直到城内屋檐上的积雪通通被震落,那些妖瞳才缓缓消失,一座座雪山也才渐渐归于黑暗。
在以后的很多年里,他时常梦到这样的场面而被惊醒。直到有一天他再次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并且与之战斗。
邪源收回了那只平凡的手,挠了挠身边那头魔兽的脖子,挺身道:“利维坦,你也回去。朕要去夏宫见一个人。”魔兽把头伸进邪源的怀中,又舔了舔邪源的手,最后望向了洛阳城,仰天长吼一声,才缓缓的退回黑暗深处。而洛阳城内的家畜无一不被吓的躁动不安,纷纷倒地假死。直到第二天日出才逐渐恢复。
深渊巨兽利维坦,魔界深渊中最深处的恶魔,百万妖魔的首领,来自魔界最遥远的西方,是西方异神赐与邪源的魔兽。
而邪源却要去夏宫见一个人,一个八年前的旧人。
第二章 后宫之辱
大夏宫,昊武殿。
群臣们整齐的跪在龙椅前。往日这龙椅上坐着的只有兵主,而现在龙椅上坐的却不是赵吉祥。但现在的龙椅却比往日更加威严。只见赵吉祥手提酒壶正笔直的侧立在龙椅旁。那酒壶是用一整块翡翠石料雕刻而成,看上去晶莹剔透,光莹饱满,壶肚上还雕着一幅画,画上绘的正是“白虎星韩信下凡辅刘邦”的典故,赵吉祥正望着这副画出神,似乎在想着也会有天星下凡辅佐他。
“皇儿为朕斟酒。”邪源的话打破了他的思考。殿下跪着的群臣们,都把头深深的缩进了怀里。只有那四个沉默的人面无表情的看着。
邪源正懒散的躺在龙椅上,闭着眼睛,伸手举着酒杯,等赵吉祥为他斟酒。
“儿臣遵旨。”赵吉祥紧握着酒壶,咬着牙,强挤着笑容,僵硬的弯下腰,缓缓的将邪源手里的酒杯填满。
“西域进贡的酒果然不错,甜中带涩,回味无穷,给朕也拿一百壶,和粮食丝绸一起送到魔界。”邪源坐起身子,端着酒杯说道。
“史官何在?”
“微臣在。”
“记,神州八年,夏帝赵吉祥为父皇邪源斟酒。”
邪源话音刚落,殿下群臣突然变得嘈杂起来,众臣皆言不可,有的大臣更是痛哭流涕,还有的年迈老臣突然口吐鲜血,怀恨而亡,更有一位老臣愤然站起,大骂三尺天,并大呼愧对先帝,撞殿柱而亡,而答话的那名太史官,抽出匕首,也自刃而亡。
角落里站着的策侯言兵正痴痴看着地上的那三具尸首出神,眼神越来越冷,刑司狱无赦望向龙椅,怒上心头,眼眸如血般赤红,正欲冲上大殿,粟司食寒衣眉头紧皱,低首不语,兵司问鬼神已握住腰间宝剑,剑已出鞘一寸有余,那一寸剑身映着地上的尸首,显得格外凄凉。
兵主见势不妙,急道:“邪源皇叔,史官既死,容儿臣来记。”
“好,我的好皇儿果然能屈能伸,既然如此,你就就记在这柱子上吧,以便你日夜都能知我恩情。哈哈哈哈”邪源望向兵司问鬼神,伸手便是一掌,问鬼神见一掌袭来,正欲拔剑抵挡,怎料二人修为相差甚远,邪源随意一掌已禁锢了他周围的空间,问鬼神见状只能拔剑,可是问鬼神的剑终究还是太慢,三尺天的手终究还是太快。问鬼神右手还未将剑拔出一尺,三尺天的浑厚掌劲已至身前。
只听砰然一声闷响,问鬼神已被击倒在地,右手被拍的粉碎,昏死过去,食寒衣急忙上前为问鬼神止血。
邪源右手再伸,五指一捏,问鬼神的剑已被吸入掌中。“敢对我拔剑,天下只有一人。好皇侄,就用此剑来刻柱。”邪源语罢,手中宝剑如同流星般极速压去。
赵吉祥见宝剑袭来,正欲饱提元功,接下此剑,忽闻一人喊道:“兵主小心!”说话之人正是策侯,策侯突出此言,兵主已解其意,随散功出掌,又提真元护体,故意只用三成功力强行接剑,宝剑袭来,所到之处,物件皆被震的粉碎,殿下的几个文弱老臣,竟被宝剑破空声吓的晕倒,而赵吉祥眼下已被逼至墙角,迫不得己才伸手握剑,不料剑鞘任余邪源暗力,兵主又功未提满,只能硬接,只听一声巨响,昊武殿一角的墙壁上已被震出一个打洞。砖瓦石砾激起的灰尘渐渐散去,这时透过墙上的大洞才看到手持宝剑的赵吉祥,他握剑的那只手虎口已被震裂,鲜血正在缓缓低落。
邪源见状,大笑:“我儿好修为。”
赵吉祥止住虎口鲜血,笑迎道:“父皇邪功盖世。”兵主又拔出宝剑,在殿前大柱上刻下“神州八年,儿臣赵吉祥为父皇三尺天斟酒。”
“哈哈哈哈,我儿倒写的一手好字。”
邪源放下了手里的酒杯,正得意的在大殿里四处张望,无意间他望向了大殿一角墙壁上的那个洞,洞里黑漆漆,如同魔界最深处的黑暗深渊,他喜欢黑暗。从洞里再继续望去,似乎有着若隐若现的火光,若隐若现的火光里似乎正站着一个妇人,而站着的那个妇人似乎正点燃蜡烛。
因为距离太远,邪源实在无法判断那个妇人到底有没有点燃那根蜡烛,但邪源判断出了一点,蜡烛是否被点燃这并不重要,因为他心中的火已经被那名妇人点燃。点燃的火在邪源的心里,点火的妇人正在后宫里。
大殿上跪着的群臣并没有发现邪源正望着后宫出神,兵主却发现了。
“今日就到此为止,魔界与大夏结为世代父子。世代安宁,永不相战。朕回去了,皇儿莫送。哈哈哈哈。”邪源站起身,望着殿下低头伏首的大臣笑道。
邪源的笑声还在大殿上盘旋,而邪源却已消失在了龙椅之前。现在的龙椅上空无一人,而殿上的群臣任然跪在龙椅之前,他们在等待兵主,他们也包括一直站在墙角的那四个人,虽然有一个人还昏倒在地上,但在兵主眼里他与站着的其他三人无异。
“大夏今日之耻,兵者永记在心,兵者在次立誓,二十年后兵者定杀入魔界,手刃此贼。此柱不要毁去,兵者要日夜见此柱,知此辱,诸位与兵者共勉!”赵吉祥咬牙说道。
“臣等无能,让吾皇蒙尘,臣等罪该万死!臣等定鞠躬尽瘁,报我大夏之仇。”殿下忠臣齐声大道。
“诸位退下吧。”听到群臣的回答他感到很欣慰,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他望着殿上一角的那个大洞,他不知道还有更大的屈辱在等着他。
大夏宫,仁和宫。
一盏蜡灯孤立在二层阁楼里的窗台上,灯焰正顽强的在夜风里抖动,时高时低,忽明忽暗,仿佛是在与夜风做着暧昧的游戏。窗外是一池碧水,在这寒冷的冬天,这样的池塘与其他大户人家早已结了冰的池塘相比,多了一分尊贵奢侈。池塘正被夜风轻拂,拂起层层微波,在那团顽强灯焰的照射下,层层微波也随着灯焰有了几分暧昧,暧昧的就像风韵少妇微笑时眼角的尾纹。
这被夜风轻拂的层层尾纹突然被哗啦的水声打扰了,一个人正在这池塘边洗手,洗手时的哗哗水声同时被夜风吹进了二层阁楼,阁楼窗台上的蜡焰被这带着水声的夜风吹的更加的暴躁,焰色也变得异常鲜红,鲜红的像滴入池水中的血一样。
这个在池塘边洗手的人正是赵吉祥,他正在清洗手上的鲜红血迹,这血迹不知是来自他右掌虎口处,还是来自他刚刚杀死的那几个太监,这一切都无法寻查,因为那几个被他杀死的太监已经被毁尸灭迹。他安静的洗着手,丝毫不在意哗哗的水声已经被夜风吹到了二层阁楼里。
靠着阁楼的梳妆台上散落着一盒胭脂,这盒胭脂是八年前窗外的人送给窗内的人的定情信物。因为窗内的人喜欢这盒胭脂,这盒胭脂异常的红,红的像鲜血一样。胭脂的女主人正躺在里妆台二尺远的软榻上,然而这盒胭脂并分辨不出女主人究竟是在躺在软榻,还是被那个像夜风一样的男人压在软榻上,那个男人来的时候就像一阵夜风,现在也像一阵夜风,胭脂可以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下的女主人异常的兴奋,兴奋的像窗台上时高时低,忽明忽暗的灯焰一样,因为女主人今天抹了胭脂,是八年前的那盒红如血胭脂,而胭脂并不知道那个男人正是魔界大帝邪源。
窗台上,兴奋灯焰与夜风显得更加的暧昧了,忽明忽暗的灯焰散发出有节奏的红光,照在池塘边的赵吉祥身上,赵吉祥任在洗手,手上依然是鲜血,他很疑惑,这几个太监身上的血竟然如此难以洗尽,他继续洗着。其实是他的心在滴血,心中的血用着池水如何洗的干净?
赵吉祥看着眼前的被夜风拂出尾纹的微波,他很好奇这池水到底快不快乐?这个问题困扰着他,让他忘记了手上洗不掉的血迹。他多么想抓住夜风,也像夜风一样去轻拂池水,可是夜风怎么能抓的住,他也只能掘一湾池塘,蓄一池碧水。可以池水无论蓄在哪里,都会有夜风拂来。其实他永远也无法得出答案,因为他没有像夜风一样去轻拂池水的能力。池水的快乐,只有夜风知道。
夜风望着望着身下眼角笑出微波的那名风韵少妇,他知道她很快乐,快乐的让她忽略了窗外的哗哗水声。这名风韵的少妇看着身上像夜风一样的男人,脸上涌出的一抹润红,那抹润红就像那盒胭脂,红如血。这抹润红也让这个男子心中燃起了火。
其实邪源心中的火早在八年前就被这妇人点燃了,八年前邪源初次见到这妇人的时候,这妇人还是一位少女。这位少女正盖着红盖头,坐在床头,等待着新郎,当少女掀起盖头时,少女脸上异常绯红,就像刚抹了抹了胭脂一样。
那一年,兵主未称皇,邪源走洛阳。
那一天,邪源正躲在窗外,兵主却站在窗内。
窗外,月圆花好。窗内,红烛闪烁。
“祥郎,你快来掀我盖头嘛。”床头少女对着床前的男子喊道。
“池儿,我会一生一世保护你,我爱你。”少年兵主手里握着一个盒子,表情失落的对床头少女说道。
“我知道你会保护我,你先掀我盖头呀,人家今天涂了你送我的那盒胭脂,嘻嘻嘻,你快看看我美不美。”床头少女娇声说道。
“池儿,我,我,我不是男人。”少年兵主望着墙上贴着的双喜临门的剪纸,结结巴巴的说道。
“什么!你,你说什么?!”少女听到此言,惊的掀起了盖头。
窗外的邪源听到兵主的秘密,张嘴正欲发笑,转眼又看到的盖头下的少女,只见那少女生的貌若天仙,容颜绝世。邪源已是看痴了,痴的忘记了这女子已是人妻,痴的也生起了念头,邪源邪念。
“池儿,我,其实我小时候受过伤,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做那个事。”少年兵主竟表现出了一丝腼腆。
“哪个事啊?”池儿一脸童真,望向床前的少年郎。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男女房事,能生生孩子的事啊。”
“池儿,我对不起你,但是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会爱你。这是我从一位老道长那里求来的灵孕丹,你吃了它。”少年郎把手中的盒子缓缓放在桌子上,伤心的跑了出去,丝毫没有发现,窗外也有少年。
“祥郎你别走啊,你回来啊!”池儿的清脆动人呼唤声并没有唤回推门而去的少年,却撩动了窗外的邪念少年。
“臭祥郎,坏祥郎!说走就走!不就是生个孩子吗?不过。养小孩还挺好玩的。”池儿面露嗔容的望着门外,他以为少年还会回来,但他不知道少年正提着酒躲进了无人的深山里,他准备在山里过夜,毕竟新婚之夜,他除了洞房之外,不能出现在任何地方。池儿也不知道她的嗔容,让窗外的少年的邪念又邪三分。
池儿又伸手抓向桌上的那个盒子。她打开盒子,拿起那颗散发着异香又光泽诱人的药丸,缓缓的吞了下去。吃了丹药,池儿羞涩的抚摸这肚子,好像自己就要待产了一样。她关上了被少年兵主推开的门,看着门上贴着的鲜红福字剪纸,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一下。这才想到自己脸上还涂着胭脂,于是走向妆台准备卸妆,正在卸妆的时候,她看到了柜上放着的精致胭脂盒,脸上浮现出一副满足的神情,又忽感厌倦。
池儿站在镜子前,缓缓的拉开了衣带,一副洁白无瑕,光滑细腻,线条饱满的少女躯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窗外少年眼中,此时,窗外少年邪源心中的邪念已邪至十分。
池儿看着镜子里的躯体,她本想把自己的身体呈现给自己最心爱的少年郎,可是这个少年郎,却推门而去,头也不回。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流露出一丝遗憾与哀怨的神色。突然,她望向窗外。
“好看吗?想看就进来。”
刹时,翠柳鸣蛙,红花照月。
突然,一条人影闪入少女眼前,正是少年邪郎。二人四目相视,心意已然分明。
这一夜,碧池荡波,烛焰骚动。
每当榻上的风韵少妇回想起这个夜晚的时候,她都会笑,笑里带着怨恨,怨恨着窗外的哗哗水声与自己笑起时眼角如同夜风拂碧池般的尾纹。
而窗外的池塘上的微波正渐渐停止,窗台上的灯焰也变得安静了起来,因为夜风停了。池塘边的流水声也渐渐停止,因为赵吉祥手上的血迹已经洗净,就像他的心已经滴尽了血一样。
赵吉祥正在擦手,他渐渐的感觉眼前的池塘里的水竟变得躁动了起来。
“咻~咻!”一把数十丈长的大刀从东边天空向二层阁楼径直砍去,霸道的刀锋正要将这二层阁楼劈的粉碎。就在这时阁楼上突然围起了一层邪异的绿光,霸道刀锋劈在绿光之上,只见绿光丝毫不动,阁楼也安然无恙。而那道霸道刀锋却被绿光崩的粉碎。
赵吉祥见状,身形急退至数十米远,他在数十米之外的宫墙上,看着那层光幕,那层光幕笼罩在阁楼之上,正像是一顶帽子,一顶绿色的帽子,赵吉祥看着这顶帽子,心里不由得感觉一阵酸楚。丝毫没有发现远方有霸辞唱起。
正是诗号“孤臣危涕,孽子坠心。置酒欲饮,悲来填膺。”
而诗号之主究竟是何许人也?请继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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