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异收容缓冲器》——清醒之梦

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江湖之丐帮帮主》免费试读_败家的负二代》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特异收容缓冲器》——清醒之梦。

Ca.1 考验

「面对未知，我们将会虚怀若谷，还是固执己见？我们满怀理性与审慎挥别昨日，内心却越发充斥傲慢与偏见。」

设立特殊异常级别未知对策办公室的时候，创始者还未自称为「彩虹人」，人们也还未见识过由特异——特殊异常级别未知所酿造的巨大灾祸。直到后来俗称为「黑潮」的跨地区级别极大极恶事件发生后，对「特异对策办」的非难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人们从要求联合体大幅降低其经费乃至解散办公室，到要求大幅提高其经费并承担相应责任的转变，费时仅仅为四个月。

而那些曾被视作超人、魔术师、巫医等不可思议的超能力者们，由被友好相待，到恶意相向的转变，也发生在这一时段。

人们已经知道超能力者们不仅仅会引发无关紧要的小小异常或些许奇迹，更是会逐渐变成不可控的怪物与怪异。大众心态从宽怀地对待，变成了恐惧的敌视。

由于归纳超能力者、怪物、怪异、特异与黑潮间联系的「未知体系」不但迟迟没有对一系列现象完成足够的分类，再加上科学层面的难以解释与理解、黑潮曾造成的巨大伤害，以及无法从未知中提取经济效益，大众的敌意正在与日俱增升级。

飘辛与夏尔特便是在这种环境下出生与成长，少年成为了新型「调和契约」系统中的一名被实验者，而少女成为了特异。

如同不能断定未知的内涵一般，此时谁也没有办法断定，有关未知的一切，将由少年与少女的故事走下去。或是——

或是他们的故事骤然落幕。

时值某世纪末，初秋日，午后。人造的都市并无蝉鸣。

然耳边传来遥远的巨大轰鸣，仿若足以撕裂世界的暴风要从海岸线的遥远彼岸吹来。

休斯（Hughes）往科技园的另一层抬头望去，没有大海，也没有天空，只有远在十公里外的城市片区，和片区后面巨大的黑壁。

「疏忽大意会要命的。」前方传来带有稚气的男声，看去时，数枚子弹从声音传来处破空而来。

待休斯胆颤心惊站定，男声的主人，一位矮他好几个个头，可能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灰发小豆丁，已收起标准射击动作，收枪入袋。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休斯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顺手理了理黏在其上的橙黄额发。

「我才想问你，‘刚才发生了什么吗’。异常搞不好就在附近，你还能分神？要不是我刚才想和你说话，才发现你脑袋旁边有东西，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飘辛你能不能具体形容一下是什么样的东西…话说你开枪之前应该先警告我一声吧，感觉自己刚才差点去世。」

「我和你也就大概五米距离，不会失手的，再说那把装的是橡皮子弹。」飘辛用小手拍了拍腰间的三把手枪，向休斯走来。「类似显象管里那种不稳定图形般的实体，在你头部附近漂浮了四个，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一打就消散了。」

「也有爆炸的可能吧？」

「没有提前问你喜欢在坟头献上什么花，确实是我疏漏了。比起这个，我有话和你这排名第一的班长说。我想把我搭档交给你，对你来说同时调和两个契约者完全不在话下吧？」

有很多话在唇上来来去去，休斯最后吐出一句：「没有必要吧？」

「你也知道我的调和特性…毫无用处的‘调律减益’，世界上能让搭档综合能力下降的估计就独我一份了。再说雪风的特性完全不需要那点可怜的精度提升，甚至还没有你调和的精度增益多。虽然考试是让我们五对搭档，十个人组为一队来进行镇压任务，但没有规定说要按照原本的搭档方式进行吧。临场应变也很重要，雪风的调和也由你来吧。」

飘辛灰中带赤的眼睛四处乱转，装作是四处侦察的样子，全程没有正视休斯说话。

实际上，除去综合评分中权重最高的调和特性，飘辛才是那个足以君临学院评分系统的ERU（Exception Response Unit，异常应对单元）候补生。休斯一直将飘辛暗暗视作候补生之间的劲敌，此刻却目睹对方扭扭捏捏地像是生怕自己拖累队伍一般，心生不悦。

「所以说，没有必要啊。按照评分搭配出来的我们队根本就是由学院里的怪物组成的，区区最低评级的异常不需要做什么调整吧？」休斯装作不在意说。

「骆咏澪、庄雪风，你们叫上后面的分析队员，一起过来。」飘辛无视休斯，直接向在身后十五米开外左右分开戒备的两位女生喊话。

庄雪风顶着双髻团子头的及肩冰蓝头发，向后方一蹦一跳地远去。像是孩子鼓捣银铃般，动听欢快又略显吵闹的话声从远去处传来。骆咏澪先是一愣，却径直向休斯他们走来，蹙起的双眉让淡白瞳孔的丹凤眼更为有神，纤细的葱白手指将少数未被发夹夹起的苹果红长发向耳后撩去。

她向飘辛发难：「刚才你驱赶电磁衍生实体的几枪很可能已经引起异常的注意，正是紧张的时候，你们不单聊起了天，还让我们打破警戒队形聚起来。是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不对劲，我们考试场地的三只异常特性的组合实在太过凑巧了——特定频率的电磁干涉、机械转化还有契约弱化，每一个单拿出来都不具有特别威胁，资料上给的评级也是最低级。但对应我们这场考试，情况会非常不一样。」飘辛身子微微前倾，像是在说隐秘的悄悄话。

「——等下，特定频率的电磁干涉倒是能从分析仪器没问题，通讯无法进行这一点推出来。机械物转化也是任务考试前给的资料，可第三个是特性未明吧，而且各项量化数值非常低，你从哪里能猜出来是所谓得契约弱化。」

飘辛发现骆咏澪身后，四名分析队员随走路非常像兔子蹦跳的庄雪风快速靠近，决定提高话速，免得挨打：「两点，一是我的调和特性有极弱的感知效果，二是你习惯用特性能力给自己减负吧，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我肉眼就能观察到你特性削弱的事实。」

「你…！」骆咏澪脸上泛红，却没法继续动口或是动手。虽然她和庄雪风同为十六岁的少女，骆咏澪身上发育却远胜另一人，乃至到她运动与训练时都感到分外累赘的程度。

她的能力恰好能用来给自己减负，大幅遏制自己上半身的重心胡乱波动，反过来说，飘辛发现了骆咏澪上半身的波动比往常要剧烈，那么他至少能得到她特性能力强度降低的事实。配合飘辛自己的调和特性——假如真如他所说——能知道与被调和的契约者之间的联系强度，推断出异常特性并非难事。

可论据的获取方式近乎骚扰，骆咏澪当下反倒不能发作。她一发作，其他刚赶来、话勉强听清只言片语的队员们势必要追问，一追问上述的内容便要自己一五一十道来，那还不如让她当场暴毙。

「总之，异常们的组合特点非常不妙，不单是我们之间的无线通讯被阻断，同时场地内的大量无线传感器通讯被阻断，我们一旦陷入被转化的机械物追赶分散的情况，就很难再互相联系上了。考官也很难立刻掌握到我们的情况，要是出现意外情形，会发生的变故非常多，我建议我们立刻向考官提议终止这场分散执行任务的外勤考试。」

「完全没明白，飘辛你也想得太过了吧。感觉我们已经把园区搜索了一大半了，说不定下个拐角我们就可以把异常给解决掉。」连两句话都要耐着性子听的庄雪风，完全憋不住自己双腿继续向前，向园区办公楼的拐角处进发。

高速而模糊的东西在庄雪风迈入办公楼另一面视野内的刹那，兀然涌现。

右腿拉后、扭腰直面、左臂抬平、右手拔枪。不要说弄清哪个动作在前，甚至飘辛意识到自己降低重心、摆出快速拔枪的姿势之前，「啪！啪！啪！啪！」的连续射击已经从左轮手炮里发出，将12.7毫米的子弹送入转化机械犬的头部。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是冲到了最前面的庄雪风，她如同受惊的小动物猛地向后一跃。其他人更是先反应过来有异常衍生物出现，庄雪风因此吓了一跳，随后才意识到方才的响声，是飘辛已拔枪将犬状的衍生物悉数解决殆尽。

飘辛在其他人理解现状的间隙用快速换弹器上好了弹，甩了甩发麻的手，对分析队员们提示他们该做的事情：「看看这些被机械转化的衍生物属性，就凭大小和速度看，我觉得它们不可能是最低评级的异常能做出来的事。」

分析队员们谨慎而紧张地迈着小碎步，边把握距离边迅速靠近倒下的机械犬。启动与调试身上的分析传感仪，然后在手持平板电脑上迅速点击与滑动，开始调用程序进行量化分析。

结果非常明显，即便从距离十米外的视觉与射线反馈采集的数据分析，都能得出眼前的那一摊摊成为不可燃回收垃圾的东西，有超过57%概率是第七级异常制造的衍生物。四舍五入来看，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飘辛是对的。

他们不仅了解到飘辛说明的判断是正确的，更浅浅地领悟到了飘辛没有说的话：他们的处境不仅比任务出发前的考试说明要更为困难和危险，异常的组合更像是针对这场考试而设的陷阱。

可是究竟是谁，为了什么，要设下这样的局来让一群年仅十五六岁的孩子于危险境地？飘辛活动自己改造过的仿生手臂，暗自思忖。即便是最低评级的八级异常已有足够风险对人形成致命威胁，并因为其难以掌握规律的未知性而造成意料外的更大损害，更别提，可能还要面对同样未知不定的人心。

Ca.2 特异级

「考官认为考试可以继续。我们已经使用了一个求助信号弹了，再使用另一个将导致我们全队被判不合格。」休斯毫无感情地宣读与考官交涉的结果。

「…远程支援的那一对人呢，我们发出了信号弹后也没有过来吗？」飘辛有点想皱眉，却放弃了。

学院的女生们不知为何似乎认为自己生气的脸「很可爱」。入学以来，不断有女同学结伴扭扭捏捏地跑过来问他可不可以掐一下飘的脸。刚开始他倒是比较羞涩，也答应过一些此类的要求。但来者越来越多，他觉得女生们似乎约好了要来整他。自此飘辛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更加冷漠。

「没有，但我看监考考官的意思，他应该是一直跟着在我们后方做远程支援的那对人来尾随我们并进行监察。那一对问题儿童应该无需我们操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虽然事情超出了最初的预料，但即便是第六评级的异常，我们也不是应付不来嘛。」休斯指出这点，引来了分析队员们的认同。

他们身后，六只自动售卖货架转化结合而成的巨大异常衍生物颓然在地，倒下身躯四周冰霜弥久未散，张开的嘴巴似乎在摆出满脸的愕然，犹如一头活活冷死在暴风雪中的巨人。机械巨人倒地的后方人行道上，则散漫了巨量的机械碎块，飘辛只能勉强辨认出它们来自街道两旁的路灯与电气设备。

片刻时分之前，也即发送信号弹前，被惹恼的庄雪风弓起背，全副架势地冲过拐角，乍看下犹如一只怒火中烧的巨大兔子。骆咏澪和休斯见状紧随而去，飘辛则在分析队员们一旁警戒，随着亦步亦趋地跟过拐角。

若是按学院的综合评分来看，飘辛护卫的四名队员能力都在他其上，只是出发任务时的配置定位决定了他们要携带一身对周遭环境分析用的装备，自卫能力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担当分析队员的同学们，特性能力并非战斗用途，这一点决定了队伍匹配时的结构，便于各队都有足够的作战型契约者可以担当前锋队员。事实上，无论是观察到的异常自身的特性，或者是借由调和异常而转化得来的契约者特性能力，纯属天然侵害武力的反倒不多。

可是，异常暴走往往出自扭曲的意志。无论其主体是人，抑或是别的什么的东西，意志从异常的特性得以施展时，都具备高度危害。试想，数滴恰好堵住气管的黏稠物体都足以让人窒息，在血管里游走的几毫升杂质都可以导致心肺栓塞，大量特性在恶意下都会出人意料致人死地。

然而，通过转化机械来形成兵器的间接做法，在真正的暴力前显得苍白无力。

转过拐角，半个街道大小的庞然大物映入眼帘——从异常衍生物的身躯中间那一个几乎没有转化多少的自动售卖货架来看，它的转化来源一目了然。组成它的自动售卖货架足有四个以上，搞不好有六个，可能是三四条街上所有的自动售卖货架。那一条改变无多的货架上健美补充剂的广告赫然在目，不得不说由它这充满力量的机械肌肉男造型代言可谓正合适。

飘辛从第七评级的异常强度的角度出发，曾设想过有可能出现成瘾物自动贩售机或饮料自动贩售机转化而成的衍生物，可没想到会是比自动贩售机大上十多倍、如同自走型便利店般的自动售卖货架被转化，而且还是精装六合一。事态进一步超出飘辛想象，这强度无疑已抵得上第六评级。

伴随着机械巨人向庄雪风冲去发出的刺耳轰鸣砸地声，飘辛方想起庄雪风气在头上，指不定已经忘记了搭档的调和特性会削弱她的能力。他不由内心发毛，这么大个东西他手上的装备可不能够直接解决，从地形出发，也没找到什么限制机械巨人行动的办法。

刹那间，他的疑虑被眼前的一幕扫的烟消云散：

庄雪风仪式般地抬高左手手臂，巨大的热浪从她前方向四周刮去，卷起阵阵炽热的上升气流。俄尔，手指内握，似死死地将机械巨人的生命掐于手中。再散开手指收臂时，夹带寒潮的强风盖过气流向众人压来。

看来，即便在飘辛的弱化下，庄雪风的「涡旋气泵」能力还是让人胆寒，从她从容的神色看，甚至搞不清她到底拿出了自己特性能力的几分强度。

只见她抬手的瞬间，机械巨人行动骤然迟缓，其身上须臾便涂满白霜，而后冰晶迅速堆积其上。机械巨人自身奔跑的动能将它重心继续拉前，使它维持前冲的滑稽姿势面朝下地向前突兀倒地，并因为低温导致的脆弱，在自身的重量下砸到自己彻底瓦解。断裂的手臂向前飞出数米，在庄雪风的脚前彻底停止，永远也触不及她半分。

庄雪风转过身，睥睨竟敢冒犯于她的冷酷眼神还带有些许在蓝宝石般的眼睛上，不过其的神色很快恢复成往日那股蠢萌的模样，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她可怜巴巴地对着刚到身旁的骆咏澪求助：「澪澪救我救我救…」

原来被机械巨人身躯和刺耳走动声所遮掩的，还有数十只大小不一的机械犬，从街道不远处狂奔而来。

「要是刚才面对的是三四只速度够快的狗狗，搞不好你现在就丢胳膊少腿了。」骆咏澪对那群机械犬撇过一眼，开始教训起庄雪风来，手悠哉游哉地从腰带里掏出纯黑鳄鱼皮纹的Glock19 Gen21手枪。

奔跑声逐渐停息，机械犬们像是一头栽进了漂浮在空中的透明石油池子里，使劲却极度缓慢地挣扎着逐渐浮空。它们试图四周张望理解当前的事态，脖子用力却难以摆动头颅。

当离骆咏澪他们最近的那一只机械犬，在浓稠的空气中好不容易发现自己头部可以正常晃动时，迎接它的，是八只威力不等的手枪。于是，机械犬们按照不急不缓的顺序，一只只头部附近的浓稠空气被解除，随后被齐射处决。

和庄雪风那疾风骤雨似的天灾般力量截然相反，骆咏澪的特性能力「剧烈粘滞」把对象浸泡在近乎无法反抗的绝望当中。虽然视觉上庄雪风给人印象深刻地多，让飘辛感到恐惧的却是后者。

特别是在当前的场景中，队友的特性强度越高，飘辛却感到更为不安。

在讨论的时候，分析队员们把新的分析结果给了出来。无疑，他们在面临第六评级的异常。该评级异常的暴走事件已经超出了一个正常小队编制可以解决的范畴，只不过他们队中因为飘辛把匹配分数拉低了非常多，学院著名的兔子女王和猩红女帝都在同一个小队内，难怪监考考官不由分说地拒绝了他们的终止考试请求。

「休斯，雪风的调和就交给你了。」飘辛左手放于胸口，在默想中解除了与庄雪风的临时契约关系，对休斯开口说到。「队长是你，你来决定小队接下来怎么做，不过我要脱队去找契约弱化的异常，我总有股非常不安的感觉。至于眼前的机械转化，建议你们不要去刺激对方，异常的衍生物是动物型和人型产物，十有八九意味着异常的主体是人，而且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而且恐怕暴走的结果不是对方想要的…」

「等一下，你能不能不要跳过中间的推断过程说这些。卖弄下小聪明倒是可以忍受，但如果是凭感觉说这些的话…」依旧是骆咏澪首先发出不满。

「好吧，异常是人这部分我想大家也能立刻猜出来。那么，一个在科技园园区内暴走的人，同时很大可能会是这里的员工。如果是熟悉这里的人，想要用自己暴走时的特性造成更大危害，会怎么做？有两个方向，一个方向是往有防暴机器人的防卫处走，一个方向是往有大量机器集中的机房区域走。但从我们遭遇的衍生物来看，对方恰恰是避开了机械集中或者有致命武力的机械物。而且我们和对方之间的连线很有可能是延伸到该地区的三个防空洞之一，对方应该就在里面避难等待救援。只是他可能没有想到信号故障会维持这么久，而没有触发避难程序的情况下，避难所内部是没法通电的，对附近避难总指挥的通讯按钮无法使用。其他有限通讯装置十有八九也因为他自身的特性而导致无法使用。以上就是我对机械转化异常当前状态的推断。希望这个说明能让大家满意。」

说罢，飘辛就准备出发去找契约弱化异常。这一次，扯住他的是休斯。

「就算是这样，你离队的理由又是什么。再说，你难道要无头苍蝇一样去找吗？之前列举单独离队行动害处的可是你自己。作为队长，我不允许你盲目离队。」

「不，我知道它在哪。」飘辛拍开休斯的手，难以自禁地皱起眉头。正是分秒必争地时候，他快失去耐心了。

「什么！？」眼前七个人几乎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

「在前面带队探索的人是我对吧，队伍的进行路线是我定的，我凭借这一点，让队伍按不同的路线走。我能利用感知的契约联系强度，来找到三条强度衰竭最快的线段，然后沿着这三条线段延长为直线，它们框出来的地方就是异常所在的地方。即便有误差，选定的范围也有足够的容差，通过这方法找到它是可行的做法。你们真的要听我的理由吗，我其实不太想说。」

「当然。」在听得一愣一愣的人群里，骆咏澪立刻接话道。

「…这只是我个人的推断，但我一定要去，这个想法让我坐立难安。」飘辛清了清嗓子，「契约弱化可能只是它的其中一种附带特性，而不是主要特性…从距离来看，它能在超过1700米外削弱契约，这特性和强度根本不是什么第六评级以下的异常能做到的，它很可能在…第三评级，甚至以上。」

「第三评级以上！？」庄雪风睁大眼睛反问。

「对，也就是…特异级。」飘辛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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