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无能名侦探》——妖怪夜行》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换脸师》——漫拍拍。
第001章:一枚神奇的贝壳
第一章一枚神奇的贝壳
“不要再靠近我的孩子,你这个妖女!你已经害死了他的姐姐,还嫌不够吗?”
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我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梦中,那个王阿姨声嘶力竭以及浑身发抖的样子依然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王阿姨是我童年时候的邻居,那时驼子爷爷就在他们家超市的对面开了一间药铺。一放学,我就喜欢往王阿姨家跑。王阿姨夫妇起初对我很好,每次我去找他们家的女儿贝贝玩,王阿姨都会从货架上随手拿一包小零食给我吃,我清楚记得,是一种名叫鸡腿的面筋。
“小炎这娃其实长得挺清秀的,就是脸上这疤害了了她!”王阿姨在柜台那跟林叔说。
林叔是个大忙人,在我的记忆中,好像很少在家,整天在外面跑车。
“看着挺奇怪的,怎么生出来就是这样?”林叔问。
王阿姨于是和林叔悄悄说了几句,我和贝贝在货架后面玩积木,模模糊糊听到“大槐树下捡来的,可能被夜猫抓到了”、“躺了七天七夜都没死,这孩子命大。”等等零碎的话语。尽管驼子爷爷骗我,我的爸妈出海捕鱼去了,等我长大了他们就会回来,可我还是从王阿姨等人的眼神和话语中,渐渐得知,我是一个被驼子爷爷收养的弃婴。
即便如此,我顶多只是在和小伙伴吵架时被人骂几声丑八怪,没娘养的。这好像对我的生活影响并不是很大。唯一致命的影响,就是贝贝的死亡。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和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那天王阿姨给贝贝买了一件雪白的公主裙,贝贝很开心,就穿着来找我玩。我们一起三四个小朋友跑到离巷子不远的河堤上玩。天气很好,贝贝站在江边吹风,我本想走过去叫她一起捉迷藏,哪里想到,我刚过去贝贝就失声尖叫,随后捂着脸往跑回了家。
我一路追着来到王阿姨家,王阿姨见到我一把就把门给关上了。我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喊着贝贝的名字,王阿姨凶狠狠跑出来说:“以后不许你和我们家贝贝玩!”
我站在那儿,像一个犯了大错的孩子,问王阿姨为什么。
王阿姨只说了一声:“你这个怪物!”
之后几天,贝贝没有去上学,再后来,贝贝得了重病,去了很多医院都没治好,最后去世了。得知贝贝去世的消息,我一连几天睡不着,心里很害怕。我不知道那天贝贝为什么会突然尖叫然后跑回家,更不知道这件事到底跟我有没有关系。
听说贝贝去世的消息,驼子爷爷过去看望,同样被王阿姨轰了出来。回到家,驼子爷爷脸色阴郁,一句话不说。我问驼子爷爷贝贝到底得了什么病?驼子爷爷只说:“具体不清楚,应该是受到了惊吓,加上感冒发烧,引起脑膜炎……”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贝贝下葬后,王阿姨和林叔带了他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跑到驼子爷爷的药铺里来闹,他们说我是一个妖女,贝贝就是因为看到我身上的妖怪,所以被吓身亡的。驼子爷爷跟他们讲道理,被一个年轻人拉着连扇了几个耳光,牙都打掉了。
没法,爷爷只有带着我连夜将药铺搬迁。离开原来居住的巷子,一路来到了白城。
那会儿,白城还是一个小镇。我们在白城的生活还算宁静,来找爷爷看病的人也多。
对于我,爷爷开始有了要求,在药铺里有病人的时候,爷爷尽量让我不要出来,怕我脸上的疤会吓到小孩。我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的面容,总体来说不算太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把贝贝吓成那样。只是随着年龄的增大,我愈发对自己的容貌感到自卑。
上了初中以后,又一件不好的事情又发生了。
我们班的班主任,是一个姓杨的女老师,初一下学期杨老师怀上了小孩,班上的女同学没事就会三五成群到杨老师家帮忙,煮煮饭,洗洗衣服什么的。
那时的我,本来就很自卑,见身边的同学都在讨好班主任,心想总不能把自己孤立起来。于是在一个周末,我特地和同班同学莹莹一起买了水果来到杨老师家。
见到我的时候,杨老师的老公瞬间表现出异样的眼神。
我发现情况不对,在杨老师家只坐了几分钟就离开了。当天晚上,原本要来给大家上自习的王老师,竟然没有来,代课的老师告诉我们,杨老师流产了。
班上的女同学都很难怪,而我表现出来的却是震惊。
我不知道杨老师流产跟我去她家有没有关系,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此我成了别人眼中的妖孽,身边的同学一个个离我而去,最终只剩下莹莹这么一个好朋友。
被孤立的滋味一点儿都不好受,好不容易熬到初三,我失学了。
失学那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也前所未有的难过。到了晚上,莹莹知道我的心事,就把我叫到他们家,并且给我买了啤酒,她说要给我看一样东西,保证看过之后,我就会坦然生活。我当时感觉很奇怪,莹莹到底有什么样的宝贝呢?
我们去时,莹莹的爸妈出海还没有归来,偌大的房子里,就我和莹莹两个人。
我问莹莹到底要让我看什么,莹莹神秘兮兮说:“咱们先吃东西,待会儿再看。”
这天我们俩个都喝了不少啤酒,喝得脑袋晕乎乎时,莹莹才把一个用红布遮着的玻璃鱼缸捧出。“宝贝可以让你看,但是,咱们得拉钩,不许告诉任何人。”
“切!搞得那么神秘!”和莹莹拉过勾后,莹莹把电灯关了,将红布揭开。
红布被揭开的瞬间,一道五颜六色的光芒就从鱼缸里透出来。
“哇色!莹莹,你哪里弄来这么漂亮的贝壳?”
莹莹告诉我,贝壳是她小时候和爸爸一同出海,在一座荒岛上面捡来的。“没有小朋友跟我玩的时候,爸妈又不在身边,我感到孤独就喜欢和它说话。让我万万想不到的是,有一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时,发现整个鱼缸亮堂堂的,散发着彩虹似的光芒。等我走进一看,才发现光芒是里面的贝壳发出的,更奇怪的是,里面跑出一个小精灵!”
“小精灵?”我眨了眨眼睛,以为莹莹在编故事。
莹莹笑着,用手捧着鱼缸,口里叽里咕噜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很快,五彩贝壳慢慢张开嘴,从里面飘出一朵晶莹剔透的水母。水母在水中旋转,像一个翩翩起舞的小精灵,仔细看,小家伙的面容竟然和人类有几分相似。刚跑出来,就眨着眼睛,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是在低头和我们行礼。我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我在想,难道这只是莹莹逗我开心的一个小玩具?
可是……水中的小家伙浑身上下都闪着金光,无论是身子还是面容,都显得那么真实,完全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的样子。什么样的玩具工厂,能生产出这样的玩具?
莹莹见我一脸疑惑,又害怕又好奇,便说:“小炎别怕!它可不是什么妖怪!”
小家伙在水中飘来飘去,咋一看,像在冲我微笑。
我正准备近距离看个仔细,没想到小家伙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像在告诉我们它很累了。莹莹于是将红布再次盖在鱼缸上面,将小家伙抱进了自己的卧室。
坐在客厅里,我满脑子都是水里那个精致的小人。等莹莹出来我就迫不及待问她到底是玩具还是什么。莹莹说:“是一个小生物,人类的好朋友!”
“小生物?这么说和美人鱼差不多是同类?”我问。
莹莹一脸幸福说:“应该可以这么说。”
接下来莹莹告诉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解开我心中的困惑。莹莹说:“我知道有很多关于你的不好的谣言。那些谣言让你一直以来都活在孤独当中。其实,人们对譬如鬼神妖怪这类东西的恐惧,不过是因为自身的不了解罢了。宇宙之大,人类不过沧海一粟。”
这时的莹莹,在我眼中俨然成了一个小大人,她的话语似乎比平时深奥了许多。
莹莹笑了笑,接着说:“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往往只浮于表面,人类历来喜欢根据一个人的相貌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小炎,谁又知道你脸上的疤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呢?在我没有捡到小家伙以前,我也不相信世界上会存在这样一种生物。”
我很快听懂了莹莹的话,她是在告诉我,要坦然面对一切。
既然脸上的疤痕在出生时就存在,是无法改变的,为什么不欣然接受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没准这东西还能给我带来好运呢!即便是噩运,不也是生命中的一部分吗?
想到这些,我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心情果真好了许多。
往后的日子,莹莹依然在学校里很刻苦地读书。离开学校的我,也渐渐忘了莹莹手里有这么一个宝贝。这件事至今想起来,那晚喝得迷迷糊糊的,那宝贝很可能只是一个玩具罢了。
可是一切的不幸与离奇,依然没有戛然而止,一件接着一件在我的身上发生。
首先是在我18岁的时候,莹莹考上了白城的一所重点大学,成了令人艳羡的大学生。而我,不得不忍受爷爷去世的哀痛,孓然一人孤零零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更重要的是,驼子爷爷临终前的一个晚上,语重心长地跟我说起一些事。
其中一件事,就跟我脸上疤痕有关。
驼子爷爷说:“十八年前,白城往东二十里有一个名叫无风渡的渡口,那儿依山面水,出海的人都从那儿乘小船出发,是当时一个非常重要的交通要塞。那会儿渡口旁边有很多客栈,供来往客商休息。其中一家客栈的老板娘长得非常美貌,被人们称之为渡口西施,因此,他们家的客栈几乎每天都是爆满……”
说到这,驼子爷爷咳嗽了几声,喘了一阵子气接着说:“有一天,客栈来了一对夫妇,男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女的国色天香大腹便便,像是怀有身孕。这两人花了一万块钱包下了这家客栈,人们都以为是从京城来的富商,因此印象深刻。”
我问爷爷:“他们为什么要包下那家客栈呢?”
爷爷说:“没有人知道,从那以后,客栈就关闭了。老板娘和那对夫妇不知去向,奇怪的是,客栈对面的大槐树下出现一个纸箱,里面躺着一名刚出生的女婴。”
我的心里猛然一阵,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驼子爷爷将我的手拉过去,放在手心里,依依不舍地捧着。这时我发现他的眼睛从来没有那么亮,下巴上面银白的胡须也因兴奋而抖动。
“小炎!不管生活怎么对你,听爷爷的,好好活下去,活下去才希望。当初把你从大槐树下抱回来,爷爷就知道,你肯定是个特别的姑娘,听爷爷的!”
说到这里,驼子爷爷的眼睛安详地闭上了。
我伏在爷爷的身上嚎啕大哭,十八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在爷爷的面前流泪。我知道他一个残疾人,把我养那么大不容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他因为我而难过。
驼子爷爷把半生的积蓄留给了我,就这样走了。
之后的日子,为了不睹物思人,我将爷爷的药铺转卖,自己拿了一点钱到白城的大学城租了一个房子,准备在那儿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正是在这段日子里,我有了属于自己的爱好,那就是看动漫。
突然间我发现,动漫世界是如此的新奇与美好。
那是一段不可多得的宁静日子,我不需要跟太多的人打交道,出门时穿着一件大卫衣,把头发养得长长的,这样可以遮住有疤的那半张脸,无需在意别人的眼神。
有时我也会跑到附近的学校找莹莹聊聊天。这时候的莹莹,已经是大学动漫社的社长了,在她那儿,我看到很多与动漫有关的活动,从而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梦想。
我告诉莹莹,我要做一名COS!将自己融入动漫世界。
这段时间,我看了太多的日本动漫,比如宫崎骏作品集、《东京食尸鬼》、《死神》、《萤火之森》、《夏目友人帐》等等。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展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不禁想起莹莹养在鱼缸里的那只奇怪的贝壳,同时联想起自己扑所迷离的身世。
这时候一个奇怪的想法出现在我的脑海,我脸上的疤会不会是妖怪弄上去的?
带着这个不靠谱的想法,我开始策划一次旅程。
无风渡口,将是我的第一站。
第002章:无风渡诡案、悬案
第002章:无风渡诡案、悬案
无风渡的夜晚,听说比白天更热闹,所以我选择傍晚出发。
咱们白城有一条江,江水滔滔,穿城而过。每到夏季,傍晚时分,白城的市民就会带着一家老小,光着膀子,扛着救生圈前仆后继往江里的浅滩跳。这时,夕阳透过江岸的高楼大厦,映照在江面,红彤彤的江水波光粼粼,浪花温柔地扑打着人们的笑脸……
浅滩的旁边,有一个码头,我背着画本问渡江的船夫,有没有船直达无风渡口。
船上的大叔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一艘游艇说:“娃儿嘞!去无风渡口,这船去不了,得换小一点的游艇。你到那边问问,每天傍晚都有人去无风渡游玩。”
从大船上下来,我上了一艘载着十几人的游艇,船夫是一个戴着斗笠仙风道骨的大爷,一边掌舵一边吟诗:“早发白帝城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坐稳咯!”
一船的人全都捏紧扶手,游艇立马加速,风驰电掣般往无风渡口驶去。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老船夫改变航向,游艇驶入了一条峡谷。峡谷越来越窄,我将身子挪到老船夫身边,大声问:“大爷!这是去无风渡口的路吗?”
老大爷耳朵有点儿重,在马达声中没有听见我的问话。旁边的一位大姐说:“这就是去无风渡口的船,峡谷的尽头就是。妹子,听你的口音是本地人,无风渡口你竟然没有去过?那儿现在可漂亮了啦!尤其是那个意大利风情街,早不是以前臭烘烘的码头咯!”
正说着,河岸的岩壁上,开始陆陆续续出现一串串的彩灯。
半个多小时后,两岸的山势渐趋平缓,山腰上出现成片的别墅。
别墅的阁楼上,全都挂着大红灯笼,连绵五六里都是。
等船停下,大伙争先恐后下了船,一座灯火辉煌的小城镇出现在我的眼前。小镇的入口处有一个牌坊,牌坊上面写着“欢迎来到无风渡”几个大字。
说来奇妙,这无风渡绝非浪得虚名,到了这里,果真一点儿海风都没有了。走在街上,看着川流不息的外国人,给人的感觉,仿佛到了意大利一样。
“妹子,要住店不?价格实惠,一晚只需500元,真正的民宿风格,有餐厅有书房,还有花园,环境优雅,离街边也不远,最适合你这样的小姑娘住了。”
一个胖胖的大叔迎上来,一边向我推销酒店,一边跟着我走。
“住店的事待会儿再说,我想问问,大叔知不知道哪儿有一棵大槐树。听说很大,要三四个大人手拉手才能围住。好像,旁边还有一家客栈。很多年前,客栈里有个老板娘非常漂亮……”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叔惊讶的表情给怔住了。
见大叔神色慌张,我停下脚步问:“怎么了?”
胖大叔眨了眨眼睛说:“小姑娘,你说的,不会是那栋鬼屋吧?”
听到“鬼屋”二字,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原来,驼子爷爷真的没有骗我!
“大叔,你家在哪儿?今晚我可以住在你们家,但是,你能不能跟我说说鬼屋的事?”
“那件事……横竖不大吉利!”见我很激动,大叔反而被吓到了。
我连忙撒了个谎,自我介绍说:“我叫白小炎,是一位……作家。”
“喲!原来是想写书!”大叔笑了笑,转身就走,示意我跟上。
走了十几分钟,进了一条灯红酒绿的巷子,再往前走就是大叔开的民宿了。我们去时,几个身穿和服,带着小丑面具的男女,正抱着琴在那儿叮叮当当弹着。
这几人看着有趣,一人弹琴,一人倒茶,一人跳舞,一人唱歌。
大叔向我介绍:“他们是岛国艺伎团,最近在无风渡口有文艺交流活动。”
从茶亭穿过,大叔把我带进了书房。
大叔没有骗我,这儿的环境和他形容的一模一样。转了一圈,我最好的就是这间书房。书房面向茶亭,完全就是咖啡馆的装饰情调。
我随手拿了一本漫画翻了翻,从漫画的新旧程度可以看出,这儿经常有年轻人住宿。
大叔给我冲了一杯咖啡,皱着眉头说:“鬼屋么!那件事可闹得厉害啦!那年我刚好二十多岁,走南闯北,发现无风渡口这地儿很有人情味,地理位置也好,是个能发财的地方,于是就留下来,跟着我阿爸一起经营这间客栈。”
说到这,大叔坐了下来,昂起头,看着书屋里挂着的球形电灯。
我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大叔的话。
大叔喝口咖啡说:“当年大槐树旁边那家客栈的老板娘,名叫燕如霜,是一个举世无双的大美人。你们现在看到的那些个大明星小肉鲜,没一个能和她比!可惜啊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尽管渡口的小伙子们昼夜看护,燕如霜还是被人给糟蹋了!”
“被人糟蹋了?怎么回事?”我放下手中的笔。
大叔说:“那天来了一对年轻夫妇,谁都想不到,对燕姑娘下毒手的,竟然会是一对夫妇!更可怕的是,那女人还怀有身孕!有人说,女的假装让燕姑娘照顾,趁机给燕姑娘下药,送给自己的老公玩弄,之后为了掩盖事实只好杀人灭口。”
我隐约感觉这桥段,怎么和网上看到的一则新闻如此相似……
“大叔,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那对夫妇杀的?”
大叔说:“这个……反正那天晚上客栈被他们夫妇包下了,根本没有外人进去。在客栈周围,有十几个小青年在那儿卖东西,白天夜晚几十只眼睛盯着,你说除了他们夫妇还有谁?奇怪的是,燕姑娘和那对夫妇的尸首警方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你说这事玄不玄?”
“这只能说,他们三人一起失踪了!也许他们都是受害者,凶手另有其人。”
大叔眼睛瞪得老大,面带惊恐,想了想叹着气说:“这事儿连警方都不知道!那天整个无风渡口万人空巷,全都堵在客栈门口,我好不容易挤进去一看,那叫一个血腥!”
大叔不准备继续往下说了,可见那件事给当地村民所带来的恐慌,直到现在依然没有终止。“我说妹子,那地儿终归不是个好去处,我劝你最好别去!”
大叔离开后,我早早躺在床上,这晚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入眠。楼下的日本人还在咿咿呀呀弹唱,寂静的夜,凄凉的曲调,听起来让人心里无限伤感。
翌日清晨,我匆忙起床,换了一身休闲装就往大槐树所在的海湾走去。
海湾里的树木异常茂盛,从成片的商埠遗址,不难看出这地方当初的繁华。
一路走一路看,我终于找到了爷爷口中的那棵大槐树。
大槐树的对面,果真有一间风雨飘摇的陈旧客栈。客栈全是木质结构,一共有两层,好在无风渡是一个天然的避风港,小楼才得以保存至今。
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着我,不由自主来到大槐树下。
仰望着郁郁葱葱的树梢,突然间,我感觉自己的头发被风吹了一下。
“当年驼子爷爷就是在这儿捡的我?”我难以置信地感受着这里的一切,阳光、树木还有海风,渐渐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样的场景,我已经梦见过很多次。
每一次在梦中,我都成了一个婴儿,躺在一棵大树下下撕心裂肺地痛哭。
20年!我还是回来了!我很想知道将我狠心抛弃的父母,他们到底长啥样。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一步一个脚印走向那栋已经被警察查封的客栈。在我的内心深处有无数个念想,多么希望自己的父母,不是当年那对年轻的旅客。
客栈的木门被一把大铁锁锁着,铁锁上面,还贴了两张封条。封条的颜色比较鲜艳,看上去应该没有帖多久,由此可知,警方这么多年来,从未放弃对这桩惨案的侦查。
我将眼睛贴在门缝上看,猛然看到里面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
由于受到惊吓,我一头撞在门框上。等我再往里面看时,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我揉了揉眼睛,硬着头皮仔细往里看。屋子中的桌椅摆放相当整齐,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刚才那个男人去哪了?”我倒抽一口冷气,心想难道是幻觉?
我绕着客栈走了一圈,刚走到客栈的后面,一个头发凌乱的男人正疯了一样连滚带爬顺着荒草坡往下面的海湾去了,转眼间消失在山坡之下。片刻的惊疑之后,我很快反应过来,这家伙应该就是刚才我在门缝中看到的男人,具体长啥样我没有看清,不过从背影判断,年龄应该不大。我抬头看了看,客栈的后门,已经被这家伙破坏,露出一个窟窿。
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鬼屋”之中?是为了遮风避雨,还是另有所图?
为了一探究竟,我鼓起勇气顺着草坡往上爬,不一会儿就到了窟窿前面。
窟窿里的光线有点暗,我的心里非常矛盾,不知道要不要进去看看。
站了一会儿,我深深吸了口气,猫着身子,钻进了小楼中。
可能是常年没有生火的原因,屋子里的潮气很重,给人一种阴气逼人的感觉。
我将外衣的拉链拉好,慢慢走进去,脚底板踩在楼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原来,这间客栈依礁而建,从后门进入,直接就到了二楼。二楼的房间古色古香,看得出客栈的老板娘是一个很有品味的人。幸运的是,时隔二十年,民宿大叔说的那种惨状已然不见。
不过,越往里走,我愈发不对劲,屋内家具屏风等散落一地,明显存在打斗的痕迹。
而且,蹲在地上仔细看,在木板里面可以隐约看到模糊的血迹。
这时,猛地从我身后传来“嗷!”地一声尖叫,我吓得往前跑了两步,扭头去看,但见一只肥硕的大黑猫伸了个懒腰,纵身一跳,从窗户中的破洞里出去了。
我捏了捏手心的冷汗,顺着血迹,一路来到一间客房。客房很宽,也很精致,按照以前的生活标准,完全就等于现在的总统套房。房间内不仅有床有衣柜还有梳妆台一类的器物,尤其是梳妆台那面圆形的镜子,高贵时尚大气,很有民国老上海的感觉。
我情不自禁走向梳妆台,走向那边圆形的大镜子,我想知道很多年前的每一个早晨,渡口西施是否就在这面镜子前梳妆打扮。不可否认,我这个人是有点儿花痴。
就在我距离梳妆镜差不多只有五米左右的距离时,客栈外面突然刮起大风,吹得屋顶的瓦片噼里啪啦地翻滚。一束阳光从瓦片的破洞中照下来,屋子里尘土飞扬。
我用手扇了扇灰尘,意外闻到一股女人特有的脂粉香。
二十年了,怎么还会有脂粉香呢?这里难道不是客房,而是渡口西施的卧室?
我一阵兴奋,继续往梳妆台那儿走,心想会不会在抽屉里发现一点与渡口西施有关的东西。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个开客栈的大美人,为什么会横遭祸害。还有那对年轻夫妇,到底是燕如霜的仇人,还是燕如霜的帮手。他们之间到底谁才是凶手?又或者凶手是谁?为什么要他们?那些血迹究竟是谁流下的?凶手去哪儿了?尸体又在哪?
怀着一系列的疑问,我的脚步立即加快。然而,刚走到屋子中央,我猛然发现鞋底像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一样,整个身子无法动弹。
惊骇之中,我低头一看,发现一个诡异的红色图案正从地板上慢慢浮现出来,有点像八卦图,上面还贴满了各种符咒。这到底是道士还是妖怪布下的阵法?
动漫看多了,我不得不将这玩意和二次元世界里的阵法、封印这类东西联系起来。
一个图形也能将我困住?我用力晃动身体,浑身的汗毛差不多都竖起来了。此时此刻的我,如同一只踩在粘蝇纸上面的苍蝇,做着无所谓的挣扎。
当我无法脱身时,我才意识到危险正在朝我逼进。这地方果然是一栋鬼楼!
“救命!救命啊!”我使劲大喊,喉咙突然哑了,发出的声音小得可怜。
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魇?这种感觉和梦魇是如此的相似!
我在想,莫非现在的我还躺在大叔家的民宿里,正做着一个与渡口西施有关的噩梦?
就在这时,我感觉像是有人在我的脖子后面吹气,凉飕飕的。
我扭头去看,身后什么也没有。再次将头转过来,面相床边的梳妆台,我赫然发现镜子里有一个人正用一双深邃的眸子盯着我。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对方的穿着打扮和我一模一样,只是头发比我的要长,而且面色苍白,眼角还流着血……
“你是谁?救命!救命啊!”我大声呼救。由于挣扎的过程中用力过猛,我仰面跌坐在地上。此时镜子里的鬼影越来越清晰,正用手抹着镜子表面的灰尘。随着灰尘被擦拭干净,那女的用手像扒窗户那样,一下子将镜子扒开一条缝,从里面钻了出来。
我吓得目瞪口呆,瘫软在地上,不断地往后面爬,直到撞在一个人的腿上。
“鬼!鬼!”我指了指镜子前面的女人,用力将身后那人的腿抱住。
男人眉清目秀,浑身却脏兮兮的,嘴里咬着一根棒棒糖,呆呆地看着我。
镜子前面的女鬼静静地站在那儿,好像没把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放在眼里。她的眼神空洞,脑袋转来转去,身子飘飘忽忽就朝我来了。我吓得不知所措,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样,紧紧抱着男子的双脚。男子蹲下身子,拉着我的手往嘴里塞。
一阵锥心的疼痛从我的指端传来,我啊地一声惨叫,本能地蹬了男子一脚。
男子放开我,我的整个食指被他咬得鲜血淋漓。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像个傻子那样,眼睁睁看着手指上的血液滴落在地板上。
奇怪的是,当血滴在地上的红色图案上时,就像硫酸那样,升腾起一股白烟,并且发出咝咝的怪声。与此同时,红色的诡异图案消失了,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
镜子前面,空空如也,刚才的女鬼不知道去哪儿了,镜面依然完好无损。
从惊讶中回过神,我很快意识到,是眼前这个男人救了我。
“走!离开,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男人用沧桑的嗓音凶神恶煞地对我咆哮。我爬起来就跑,一口气冲出客栈,在客栈后面的草坪上摔出七八米,一头钻进灌木丛中。
从灌木丛中爬出,我捡起背包,站在阳光下,看着自己血淋淋的手指,大半天缓不过神。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把莹莹叫来作伴。
这时一个念头浮现在我的心头:“镜子里出现的女鬼,会不会就是当年的渡口西施?为什么她会从镜子里钻出来?这一切到底是阴魂不散,还是某位高人在这里布下了某种结界?究竟是渡口西施封印了那对夫妇?还是那对夫妇封印了渡口西施?”
又或者,渡口西施和那对夫妇一同被人封印……
仔细回想地毯上出现的类似八卦阵一样的图案,我可以完全确定,那东西和法术有关。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将手指用纸巾包好,再次来到客栈后面,提心吊胆守在那个窟窿面前。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刚才咬我的男人出来了。
见我还没走,男人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问:“还不快走?”
我的心跳得非常厉害,因为我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驱魔人还是猛鬼……
我抬着头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又看了看这人映在草地上的影子,然后鼓起勇气问对方:“请问,你是康斯坦丁那样的驱魔人吗?刚才,谢谢你救了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性命。不用谢我,以后千万别踏入这家老客栈半步!”
男子的态度冰冷,说完,匆匆忙忙走了。他的步伐很快,刚到客栈的墙角,眨眼就不见了。我看了一眼客栈后门黑漆漆的窟窿,心里觉得瘆得慌,赶紧一阵小跑,来到车水马龙的意大利小镇。一路上,我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女鬼,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男人。
冥冥中,我感觉那个男人与镜子里爬出来的女鬼,与渡口西施,甚至我的父母之间,一定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客栈里,而且还救了我!
我心事重重地在热闹非凡的风情街逛了一圈,几串新疆羊肉串下肚,因惊吓而冰冷的手脚,才渐渐暖和起来。回到民宿客栈,我一进屋就用浴室的肥皂清洗手指的伤口。
听医生说被疯狗咬了,可以用肥皂水清洗,我担心那家伙的嘴巴里也有某种病毒。
血渍被清洗掉以后,两排整齐的牙印告诉我,刚才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并非我的梦境。回到书房里,我自己泡了咖啡,拿出笔和纸,尝试着去勾勒自己遭遇的一切。
在一张张草稿之中,我很快找到了事情的突破口,明白要想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目前最大的线索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流浪汉。他既然能在客栈来去自如相安无事,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完全不相信,那家伙出现在客栈只是为了找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所以我决定先弄清楚奇怪男人的身份再说,如果需要,我想有必要跟踪他。
将画册装进背包,我换了一套米黄色的长裙,戴了一个蔚蓝色的太阳帽就出发了。这一次,我特地带上了相机。有些事儿我觉得,拍下来比记录在大脑里更好。
在旅馆前院的茶亭,我见到了民宿大叔,他正在陪那几位日本艺人聊天。这时几位日本艺人已经卸了妆,他们中有一位头发苍白却精神抖擞的老者,老者的眼睛炯炯有神,坐在那儿气定神闲的样子。另外一对动漫风格的年轻人,像是一对情侣,年龄和我差不多。
除了这三人,另外两人,面貌极丑,男的非常猥琐,女的非常恶心。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民宿大叔的日语说得很好,和他们谈笑风生亲密无间。
“大叔,有件事我想问你一下,方便吗?”我在茶亭中坐下。
大叔看我这打扮,知道我还会在这里小住几天,便笑眯眯地问我:“妹子,有什么你直接问吧,是不是关于无风渡惨案的事?对了,你今早去老客栈了吗?”
“嗯!我在客栈里面发现一个流浪汉,头发长长的,有点像犀利哥那种样子。年龄大概三十来岁,我想问一下大叔,你知道他是谁吗?”
“流浪汉,犀利哥?”大叔摸了摸耳朵,很快想将此人想了起来。
“知道是谁吗?”我迫不及待追问。
大叔说:“这人据说是一位渔夫的儿子,很多年前跟他老爸随着一艘幽灵船漂到无风渡口,那时候他们连汉语都不会说,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只说生活在一座岛屿上面。当时可是引起不小的轰动啊!搞不清楚身份,无法遣返,相关部门把他们父子俩带去调查了很多天,之后就放了。为了方便管理,给他们父子俩在这里落了户。”
听了大叔的讲述我有些惊讶,看来这人大有来头!
不知是听懂了我们的对话,还是觉得我脸上的疤痕引起了这群日本友人的注意,老者摇着一把阴阳扇,冲我十分友善地笑,然后用蹩脚的汉语说:“小姑娘,老夫看你,很像我的,一个孙女。相遇,就是缘分,今晚我们的演出,可以邀请你观赏吗?”
我有点茫然不知所措,民宿大叔笑着说:“去吧!支持一下异国友人。”
我看了看老者和他身边的人,问:“什么样的演出?”
老者说:“关于幽灵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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