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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乱世黄昏
汉光和七年春,幽州良乡县,春风和煦,四野青青,卢修驻马河边,面南而望。眼前的河水叫圣水,绕着良乡县城南向东流去,河对岸约三十里外即是涿郡郡治涿县。风吹动搭在他背上的巾带,胯下的大红马垂着头吃着草。他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不过明显青涩的脸上难免露出些焦急的神色,身后的几名侍从百无聊赖却也没发声。
卢修现如今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时代的生活,想当初他刚来这里的时候,浑浑噩噩,那十多岁的婢女来服侍他起居穿衣都会哆哆嗦嗦,还以为别人要意图不轨。可是自己摆弄那些复杂的衣服才傻眼了,弄得乱七八糟的。他只知道自己本来是个苦逼的网络写手,觉得自己学校不行,专业垃圾,天天趁着饭前课后码字,尽管穷逼一个但还是乐此不疲,不过有一天天都要亮了,他还手指翻飞的码字,突然眼睛一黑一闭,额,然后被婢女叫醒了,这下子吓得不轻。不过卢修倒是心思伶俐,接下来少说话多做事,有什么不对劲就装病,慢慢糊弄了周围人,逐渐融入新的生活。
忽然间远处一名骑士飞奔而来,在田野间掠过,不时有耕作的老农抬头观望,来人打断了卢修的胡思乱想。虽说已经是播种的时节,但是田亩上的农夫并不多,很多田地还空着没人动。骑士低着头,双腿紧紧的夹着马腹,猛抽战马,转瞬即至,从小木桥上窜过,那重重的马蹄声似乎敲在卢修心头,仿佛怕那小木桥会受重击轰然一塌一般。来人没有丝毫停顿,紧紧的朝县城而去,卢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转过头看着他向县城疾驰而去,猜测着他的来意。
卢修紧皱眉头,随即唤过身旁一名侍从,“你速往蓟城,查探毛家小郎君的消息,如果没有,就继续前往无终,遇见后告诉他南事已危,速归。”侍从愣了愣神,但也很快远去,循着刚才火急火燎的骑士的踪迹往县城而去了。蓟城在良乡北六七十里之外,而无终尚在蓟城东数百里外,属右北平郡了。
卢修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又回望南方,晴空一碧,略一思索,拨马就往回走,剩下两个侍从见了也跟着赶紧动起来。
不过才十数步,卢修又停下马头,对其中一名侍从吩咐道,“你快赶回去禀告我阿翁,就说涿郡形势危急,让他快去见陈县令,问问诸家的筹备情况,要催促他们,另外要县令作好迎接蓟城大军的准备。”
又吩咐另一名侍从,“你赶往涿县查探消息,留意沿途流民的状况。”
他还想吩咐些事的,但是旁边已经没人了,他看了看刚刚的那个侍从已经一溜烟进了县城,小小的叹了口气,摆摆手:“就这样吧,快去快回。”
不过那侍从却没立即动身,“公子可是还需要差人去查探蓟城大军的消息?”
卢修略带惊讶的看着他,“何意?”
那侍从瞟了眼卢修,略有些紧张,“公子要我向南,但意犹在北,小人才斗胆猜测。不过依小人愚见,刺史大人恐怕不会亲临前线,所遣将校无论何人也不必公子介怀。”说完他注意到卢修还在看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卢修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摆摆手,“你且去吧。”不过他也想起来这名侍从的名字阳生,如果不是做了卢家的附民,这时候或许也在冀州的乱民中了吧。
现任幽州刺史叫郭勋,阳生的话确实是让卢修有些惊讶,佣人有见识倒是难得,不管见识是对是错。
卢修跳下了马,牵马在田野间漫步,心里作着筹划。不时有农夫向他问候,都称“小郎君”,他也微笑着点头致意,也有几个扎着总角的孩童跑到他身边,叽叽喳喳嚷个没完,卢修也不时被他们逗得哈哈大笑。
其乐也融融,这样的时间总是飞快,直到良乡县城里飞奔而来一骑。
“子奕,如今恐怕只有你才这般悠然自在了。”
回首看来人无可奈何的样子,卢修也笑了:“既知事急,非我力所能及,何必徒增烦劳。这片刻安逸倒也难得,岂可轻易放弃,日后不仅这安逸难享,成一丧家之狗亦未可知。”
来人叫公沙旦,是上谷太守公沙孚的儿子。卢修与他来往并不密切,毕竟公沙家自公沙穆开始就醉心谶纬之学,家传《公羊春秋》和《韩诗》,包括公沙孚在内的“公沙五龙”和眼前的这位公沙旦,都一样深受影响,卢修心头一直都觉得他们就像神棍一般,虽然表面上交往客客气气,但终究是不自在。
不过说到神棍,卢修又不自觉向南望,那里可是还有位真正的神棍,还把神棍事业做大,做成如今的起义事业,当然后世一直都对他嗤之以鼻,称之为作乱而非起义,只有最后那几十年才改称“黄巾起义”。
公沙旦听到卢修的话,也不禁神情一紧,又看卢修看着南方想着些什么东西的样子,心想他还是担忧时局的,就上前一步站在卢修身边道:“孔子困厄,累累若丧家之狗,犹奋而作春秋,如今道途多舛,正当壮士驰骛之时,子奕无意乎?况且苍天不幸,乡梓何辜。”
卢修笑了笑,沉默不语,心道这话要是毛渊说出来,那他自然是拍手叫好,而至于你么,我还要搞清楚你真正目的是什么,随口一说也想忽悠?
公沙旦有些尴尬,看着卢修又往前走,追上去又说:“刚刚刘太守差人来告急了,卢中郎已经抵达邺城,不过顾及不了幽州地,当前已有数万贼寇过樊舆亭,直抵范阳城下。使者是催郭使君大军的,不过经过良乡时也留下了文书,看来是真的危急,哪怕良乡只能聚数百乡勇,他也想求得支援。”
卢修斜眼瞟了他一下,“贼寇来势汹汹,既阻于范阳城下,必定四下抄略,区区数百乡勇,贸然前去,岂不是自寻死路,或许范阳城都进不了,累卵不保于坚石之下。”
卢修不怀好意的猜测着公沙旦出现在此的种种原因,公沙孚虽称得上名郡守,但到底像个神棍,和张角私下交情如何也不知道有多少,这突然间张角作乱,公沙孚也肯定紧张起来了。而上谷正对着难楼等人的乌桓部落,这次肯定也要征召他们平叛,加上北面难料的鲜卑人,公沙孚肯定需要派人去与刺史大人商议诸多事宜,但是这公沙旦么,是没这身份的,估计也就是跟着公沙孚的从事去见刺史大人,打着见习的旗号,从事自然是谈公事,他么,就是需要私底下打消郭刺史的疑虑了。但是还是不能解释他为什么来这里了,郭刺史要么就派他往涿郡前线,你不是说与张贼毫无瓜葛吗,那就去前线查探敌情吧,要么就把他留在身边,怎么会施施然跑来这小小的良乡县了。
公沙旦没注意到卢修的古怪眼神,想了想,他开口道:“使君已领四千人马前来,三日后可到此处。”
“乌桓人没来?”
“校尉大人已遣人去乌桓部落征调了,不过乌桓想要些军需,所以迁延了数日,估计还需要五六日才能到此处。”公沙旦的脸上显露出些许愤懑之色,估计身居上谷郡和乌桓人也打过蛮多交道,他对这些异族很不满,本来汉家士大夫就对华夷之别很重视,衣服领口都绝对不能反了,否则就是蛮夷。
公沙旦口中校尉大人叫宗员,是护乌桓校尉。这次平叛,北中郎将卢植领北军五校往征河北,宗员为副,不过到现在宗员也还没到位。按卢修的前世记忆,宗员不是中郎将吗,那时也疑惑过护乌桓中郎将只出现在宗员身上,其余都是校尉,如今看或许是误传,又或许临时设置。此次平叛,乌桓的骑兵很重要,东汉立国,乌桓突骑就有不可磨灭的贡献。
公沙旦低着头想了片刻,迟疑着说道:“子奕,使君即将到达,但是前往涿郡沿途如何如今还不好确定,刘府君也不知援军情况,若是往来不通,援军抵达范阳他也难以有效回应,如今我缈然一身,还得仰仗子奕贤弟了。”
卢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县中子弟自有县尉协调,我也人微言轻,更不可越俎代庖。”
“县尉已辞官离开了。”公沙旦严肃的盯着卢修。
卢修心头一紧,这人虽说怯懦,但至于这样?
“郭使君本意要我往涿郡联络刘府君,顺便传达他的命令,要良乡县尉即刻率县兵察看前情,可是我才抵良乡,却得县令告知县尉今日已将印绶置于衙内,不知其踪,现在县中诸族犹疑不定,惶惶无计,他也劝令不及,要不是辽西也传乌桓蠢蠢欲动,恐怕都有人避祸去了。”公沙旦认真的说道,也明显看到出抱怨。
卢修却是笑了,“我也人微言轻,不过方才已经让人去请家父去斡旋了,想必前有贼寇之凌厉,后有使君之号令,中有家翁之情份,良乡子弟成行在即。”
公沙旦眼睛也亮起来了。
卢修却是暗自瘪瘪嘴,现在是知道你为什么来了,刺史就是让你去前线的,不过还需要更多人在前开路,首要的就是临近涿县的良乡人了。而县令与县尉向来不和,加上县尉本就胆怯,这次干脆就直接走了,而县令在公沙旦面前恐怕也说了很多话,一个是往县尉泼脏水,一个是推卸责任倒苦水。而若是没人一起,公沙旦自然是不敢前往涿县,但是县令假惺惺的倒一堆苦水,他又更难受了,不自觉就被推出去自己面对困境了,县中倒是有卢修的父亲德高望重,但是他又说不上话,只好来找年龄相仿又有过交往的卢修了。才刚及冠的公沙旦就这样被人牵着鼻子到处走。
这小小的县城都藏着这样的勾心斗角,那偌大的天下呢,而且这是大敌当前的时刻,大汉这艘大船已经快要倾覆,但所有人仍旧闭目不观,塞耳不闻,不去堵住船底的大洞,只想着抢夺能逃命的木板,为此把船越拆越烂。像何进那样死在勾心斗角中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更多的人不是死在复杂的权谋之中,而是被乱世的丧车蛮横的碾成齑粉,“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景象就要到了。
卢修笑了笑,翻身上马,往回奔去,公沙旦也紧跟着。
风声中远远的传来卢修的吟唱,“春来蛰虫起,黔呼群寇凶。晴翠传新色,鼓聒乱边声。风轻南燕落,草戏北马争。清平归来日,原隰应乱蓬。”
第二章 涿县危矣
这天深夜,卢修见到了回报消息的阳生。此时他在县城外的田庄里,卢家在这里有数十顷田地,田庄就坐圣水边。良乡和涿县距离很近,快马不出一个时辰就到,不过阳生这时候才赶回来,大汗淋漓,一半是因为赶路,一半则是因为吓的,马上倒是被吹着没反应,下了马就露形了。良乡县城自然是傍晚就关城门了,凭他也叫不开门,于是奔田庄而来,没想到卢修早就等着他了。
卢修没想到阳生第一句话就破坏了他的一贯淡定,“公子大事不好,涿县也有黄巾贼犯境。”
“何处来的?”卢修第一反应是范阳难道失了?那样的话估计涿郡太守刘卫也十有八九罹难了,就像原本历史上那样。可是太快了吧,这才多久。
“方城。小人还在涿县打探,就听得东门喧哗,之后见到了满身血污的方城令,众人皆称方城已陷,贼寇正四下抢掠,已望涿县奔来。”阳生想起方城令那凄惨模样就有些哆嗦,脸都被血糊了,要不是腰间的印绶和跟着的仆役,谁知道他就是方城令。
“那贼有几何?”
阳生面色惊惧,“听闻漫山遍野不计其数,如蝗虫过境。”
方城的贼寇?还漫山遍野不计其数?卢修也疑惑了。方城出乱的确是能理解,之前太平道势力深入幽州他是知道的,幽州难免其祸,历史上郭勋郭刺史和刘卫刘太守都是死于黄巾乱兵中的,可见乱兵之烈。但是有些不对劲,这方城这边是什么情况,张角竖起反旗已有些时日了,声势浩大全国震动,但方至今日方城的贼寇才冒出来,他们之前干什么去了,难道会不听张角起事的号令?还是说乱兵中有高人在,先犯范阳,吸引郭刺史和刘太守的注意,然后从方城起事侧击涿县,刘卫被调动到范阳郭勋也赶不及,涿县空虚正好一击而中,然后郭勋千里迢迢赶过来,如果还有伏兵在旁,比如广阳安次也出现方城这样的动乱,那样子整个幽州都危险了。这样一想卢修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即是听闻,那方城贼寇你是未曾亲眼所见?”卢修盯着他眼睛严肃的问道。
阳生倒是有些愕然,“我往方城寻了约二十里,只是乱民甚众,皆称方城贼起,再往后,天色也晚,小人亦不敢深入。所以,并未遭遇。”
“那此番可曾探听刘府君的消息?”卢修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阳生摇摇头,“未知,不过城里皆传范阳已失,府君已没,但不知是真是假。”
卢修摆了摆手,让阳生下去,自己在哪儿思考种种可能性。消息不明,什么都不能得到确切证实,还是得需亲自查探,亲眼所见才知真假。
依旧是日暖风清的好日子,良乡县城驰出了数十骑。卢修抢在队伍最前头,一身白衣,嵌着黑色战甲,良乡总共也没多少战甲,这次被他几乎搜刮完了,除了几家领头的护院,剩下的都给了这些骑士。大氅角系起来了,不让它被风鼓起,幅巾带则飘在身后,背上还挂了张弓,箭袋里插了十来支箭。
公沙旦落在卢修身后数步,眼神复杂的看着前面的卢修,虽说他以前就知道卢修不仅好文,还有不俗的武艺,一张弓左开右射,骑射功夫恐怕能跟上谷那群乌桓人一较高下,但是他眼中的卢修从来都是温文尔雅,虽不通儒经,但那风采比正常的儒士还要胜几分,这俊秀模样也就和他交好的毛家小郎君毛渊能比了。但今天看卢修上马虚引弓矢挥戟纵马,对着周围一片叫好声微笑致意的样子,总觉得轻脱张扬,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或者说,多的就是游侠,卢修这不就活脱脱一个游侠儿的模样吗。但是此刻卢修面容又清冽起来,那匹大红马就是现在最大的张扬了,那支大戟搁在马鞍上,血红的戟缨像一团火在马头前狂舞。
公沙旦还未听说涿县的消息,阳生回报的消息卢修为告知其他任何人,要是他们听说了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尤其是那“漫山遍野不计其数如蝗虫过境”,可能会造成恐慌。
数十人就这样奔涿县而去,一路无事,路上问了些逃难的百姓,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知道涿县一直闭门不纳,不过还没发现什么贼寇前去骚扰,卢修更是疑惑。
就这样直抵涿县,远远就看到城头旌旗飘飘,人影窜动,到护城河边叫门时,还意外发现角楼上立着威风凛凛的张飞,裹着黑色头巾,头探出女墙来应诺。
“子奕来何迟也。”刚进城门,就见张飞下了楼冲到面前来,“何独不见长才,而且为何从者止数十骑?”
卢修拉着他的胳膊,“长才未归,十数日前吾已遣人去往辽西,告知情势让其速归,料想不日将至。听闻方城贼起,心中迷惑,所以此番只领数十骑士赶来。”
张飞点点头,“听闻方城贼众,如今郡内还在召集乡勇严阵以待。”
卢修转过头疑惑的问道:“你可亲眼见的方城贼?”
“未曾。”
“方城至此,须臾可至,可是为何现如今仍未能扣涿县。”
张飞也疑惑着,“城内左等右等仍不见贼,因此赵曹史已经差人一探究竟了。”
卢修看到城门边马道上来来往往正运输各类守备物资的民夫兵卒,转头问张飞:“城中可是赵曹史主事?那可有刘府君的消息?”
张飞也神色一凛,身体靠近卢修,硬邦邦的让卢修想着这是你肌肉还是战甲呢,靠这么近可别让人怀疑起龙阳君来。张飞认真的说道:“府君报消息称贼寇势大,范阳不可保存,已经乘夜撤离范阳,让吾等毋忧。郡内诸君如释重负,就等府君回来应付方城贼寇了。”
卢修点了点头,但转而看张飞正灼灼的看着自己,侧了侧眼神,“涿县城坚,如若府君再归,涿县不说进取,自保应是绰绰有余了,加之郭使君宗校尉将至,大局将定,那翼德有何忧虑?”
张飞的大手拉住了卢修,小声说道,“府君消息还不止于此,他还令城内遣部分人马前往接应,说是以备不测。”
卢修偏着头看着张飞侃侃而谈,他的脸并不像前世印象中那样浓眉大眼,凶神恶煞,身材高大倒是不假,卢修都只能稍微抬眼看他,脸型方正,须眉胡髭都很正常没什么特殊之处,倒是有些络腮胡的趋势,呀,这都能走神。
“黄巾贼虽势盛,但举动皆缓慢,如果府君是乘夜出城,贼人夜间多不能视物,如何能拦阻,及至天明,又如何赶得及,况且彼等也定是忙于抢掠,无心追击府君。”张飞一手抓着卢修的胳膊,一手拈着自己短短的胡须,还不住的点头,仿佛是夸奖肯定自己讲得好。
卢修笑了起来,张飞果真是个胆大心细的人,哦这时候还只是看出心细来。张飞也提到了这时代一个向来不被后人重视的现象,就是因为营养不良,维生素欠缺穷苦民众大多患有夜盲症,到了夜间看不清东西,这在黄巾军中特别突出。按张飞所说,确实是可疑,要是刘卫真的没危险,怎么会专门下命令要人去接应,估计也是不想乱涿县人心,免得人心惶惶,所以说的轻松。
“那城中可派人前去接应了?若府君有难,正好解救,若府君无恙,也无所失。”
“赵曹史本要前往,奈何方城又传警讯,郡丞言‘涿县势微,方城又急,此时出兵,是自断爪牙,方城贼至,涿县不保,如此府君何归,且府君已报平安,莫要多此一举。’”
卢修是听明白了,因为方城出现乱兵,城内已经人心惶惶,本来有赵曹史负责守备,如果赵曹史带队走了,城内无兵无将,这些文官们怎么待得住,他们腰间佩戴的剑能拔出来砍杀贼寇吗,所以自然是拼命阻止赵曹史了。
卢修直愣愣的看着张飞,“郡中诸吏想是赖赵曹史为梁柱,所以不想城内空空无备,既如此,别遣一人前往查探即可,分兵一部出城数十里,若真有急,则往救,若无险,则速归。方城贼若有胆来攻涿县,今日已经至也。嘿嘿,如此小事,赵曹史也应知,翼德兄武艺不凡,为何没去?”
张飞一下子就涨红了脸,气也短促起来,“哼,吾等一粗鄙屠夫,但知恃勇斗狠,岂知兵事。”说完又补一句:“更不晓风雅。”
卢修哈哈一笑,看来张飞是被郡中那些文吏刺激得不轻,“翼德何须计较?赵曹史何在,我将为前驱探听消息,翼德能与吾齐驱不?”
“有何不可?城中多胀气,马上天地宽。”张飞双眼骨碌碌的转着,“但不知此去须几人为好。”
“即便方城贼攻涿县,骑士也不便守城,料想郡丞也不敢让骑兵出城求战,既如此,吾等领骑兵出去即可。快马一日夜即可至范阳,若府君有难,吾等于背后冲杀,贼必溃退。想必城中数百骑士还是有的罢?况且,郡内还在召集乡勇,此非一时可为。”卢修本想往前甩指做个帅气的动作,无奈胳膊被抓着,实在僵硬。
“那子奕认为方城是何情?”
“赵曹史差使回报即可知详情,不过略略想来,恐非黄巾之党,只是见方城无备,一时兴起的毛贼,四下抄略,驱散生民,所谓漫山遍野,非是贼寇,实乃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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