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述》：深山中的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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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中的野人

那是时候准确记不到了，只记得是零三年，那时的我刚满九岁。吃完晚饭和朋友们一起上后山去玩。当天七点钟左右。后山却传来一声惊叫，那声惊叫的来源就是我，小孩子天性都比较调皮，我自然也一样。大晚上在山里玩捉迷藏的也就只有处在牛犊的年纪的小屁孩了。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远方出现了两点红色的光。我仔细一看，却发现一个身披兽皮的人看着我。他的眼睛骇人发着红光。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朋友们连忙跑到了我的身旁。那个人却是消失了。而这短短几秒却在我的心里留下了阴影。然而这也为我的未来的离奇人生打下了基础。

在之后的日子，我时常与家人谈起这件事。而他们往往不以为然，他们自认为是外地来的疯子在山中转悠。

唯有爷爷奶奶相信我的话，他们肯定那就是我家乡中故事里的野人，事实也是如此。他们特地嘱咐我。在他们不在家时别人敲门的话，不要随便开门，否则野人就会把我抓走吃掉。

野人，在我的家乡里被称为野山婆（土话雅三婆）。

为此就不得不说起另一个故事了：以前农村里有一对姐弟，姐姐叫做晓雅，弟弟叫做晓君。他们的父母常年不在家，一天晚上，俩人在屋里玩着过家家，忽，门外传来敲门声。二人急忙起身，往门缝一看，只见一老婆婆手上提着菜看着他们。在大夏天里，这老婆婆身上还穿着一身棉衣，面对二人用沙哑的声音笑道：“晓军，晓雅，我是你们妈妈叫来照顾你们的，来快点开门让我进去。”姐姐晓雅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大热天谁会穿一身棉衣啊。正想着，弟弟晓军热情的打开门：“婆婆快点进来。”老婆婆笑着走进屋：“晓军，晓雅，你们先去洗澡，谁洗的更干净，今晚就和我睡，我就给他糖吃”。弟弟晓军一听有糖吃急忙把姐姐拉去洗澡，弟弟七岁，姐姐十岁。所以俩人一起洗澡十分正常。

洗着洗着姐姐愈发觉得不对劲，就在这时，晓军一脸奇怪：“姐，为什么老婆婆的衣服好像以前小强的啊。”这时晓雅才明白不对劲在哪，那件棉衣就是青梅竹马小强的衣服，记得那是小强爸爸在大城市买的，在农村可以说是独一无二，然而小强不见了，在去年冬天，去深山里砍柴，再也没有回来，那天小强穿着的就是那件棉衣。晓雅眼中闪烁着复杂痛苦的光，没错就是复杂的且痛苦的。

晓雅把晓军的身上弄脏，晓军不满的道：“姐，好不容易才洗好的，你又把我弄脏了。”晓雅举起手重重的敲了晓军的头，对着弟弟说：“我在救你，要不然你就要被野山婆吃了。”“野山婆？”“就是那个老婆婆，她让我们洗干净好给她吃。”“啊！那怎么办，不洗好她也会来吃我们的。”晓雅看见猪圈里的小猪，打定了主意，并对着晓军说：“我有办法，听我的。”

野山婆看着面前脏兮兮的俩人，皱眉道：“你们这洗了跟没洗有什么区别，晓雅你是姐姐，没带好弟弟，就晓军和我睡吧！”晓军急忙说：“婆婆，都是我不好，和姐姐没关系，姐姐和你睡吧！”“婆婆，都是我没带好弟弟，弟弟和你睡吧！”野山婆看着俩人说：“那你们谁和我睡啊。”晓军晓雅分别看了对方一眼，异口同声：“他。”“婆婆，那么小白和你睡吧！它最干净了。”晓雅从身后抱出一只洗得雪白的小猪。野山婆看了小猪一眼，思考了一下：“那好吧，小白和我睡吧。”野山婆抱着小猪走了。姐弟俩对视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欣喜。

二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过了一会弟弟睡不着，突然听到野山婆房间里传来了喀嚓声，好像是谁在吃东西。弟弟拉起姐姐偷偷借着月光看向对面，那野山婆的脸好像裂了开来，不，不对，应该是别人的脸裂了开来。

这时晓军突然想起老人门对野山婆的描述：那玩意力气大的很，四五个人都拉不住，爪子更利比我家常磨的镰刀还利，抓一下得把人开膛破肚，更要命的是，它会割人皮，割下来后披在身上就会说人话，去问路人别人的名字，打听好了，就去吃那些没大人家的小孩。忽，野山婆站了起来，手上抓着一把血淋淋的肠子，脸上布满了血，眼睛变成红色，发出野兽般的叫声，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姐弟二人也不呆在那不动，转身就跑往后院跑，那早早搭好了一架楼梯，直通楼顶，二人很快爬了上去，愤怒的野山婆也紧追了上去，可爬到一半，姐姐把楼梯往右一摔楼，那野山婆并掉进了一个枯井，那井是很深的，野山婆爬到了二楼时，已是在六米高，再加上井的深度，野山婆竟然还没摔死，晓雅把楼顶的瓦片拿开，跳了下去，到了三楼，晓雅跑到了井边，奋力的搬起一块大石头，可一个孩子有有多大力，可还好后面赶过来的弟弟晓军一起帮忙，总算是把那四十多斤的石头丢了下去，那野山婆也总算死了，可是晓雅却大哭了起来，女孩子总是比男孩子早熟，她那懵懂的喜欢在人祸中消失了。而晓军并没有安慰，似乎他也明白，姐姐需要的是有一个人陪她哭，而不是安慰。

野山婆的故事讲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可是我未来却依然与其交臂。爷爷奶奶十分不放心我，于是摆下好酒好菜请来了我的二舅。

我的二舅是个略懂玄术的人。他在看过我的面相以及生辰八字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我命中必有一劫，必有贵人相助。爷爷奶奶很高兴的留他吃饭，而他说：“我学艺不精，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这更是我师傅的朋友所托，我不能得其酬劳。”为此谢绝了爷爷奶奶包的大红包，而爷爷奶奶问你师傅的朋友在哪时，二舅笑到：“他老人家说，时候到了，他就到了。”于是二舅骑上摩托车就走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一眨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多了，大家都忘了这件事，直到那件让全村都恐惧的事发生。

再现，童年的噩梦

零五年，我十二岁初满，生日正好到了。在吃了一桌生日宴后。小孩子早早被大人赶回家睡觉。我没有什么事自然也回床上睡觉，像那时候那么大的孩子中午睡不着，一到晚上也不可能熬多久。隔壁爷爷和奶奶突然讨论了起来，土砖房隔音效果自然好不到哪去。所以爷爷奶奶的话在我听来十分清晰，于是我又爬了起来，去偷偷听爷爷奶奶在说什么，我走到门口，他们聊得太专注，没有发现我。听见爷爷说：“老刘家的猪也不知道被谁偷了，都是第四次了。这样下去老太婆，家里的牛小心点，不行就卖了。怎么的也不能白便宜了别人。”“老头子，不对劲啊，这些日子也没外地人来啊，也没有谁去镇上卖肉啊！那猪咋就不见了呢？难不成还不是人啊。”爷爷一听脸色就变了：“老太婆，指不定还真不是人。”奶奶似乎想起了什么：“老头子，你是说？”爷爷凝神：“他回来了。”二人的对话到这就结束了。可是，我很快就知道了他是谁。

第二天早上，爷爷和老友跑去钓鱼了，奶奶大老早就去摘菜了，可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搞明白，他们哪里得到的自信心把我放家里不会出事的。

我被锁在家里，正无聊，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胖子来找我去后山玩，这胖子叫肖正德，可这家伙实在是和正、德擦上边，心野的我自然不可能拒绝，我爬上二楼，通过爬顶房柱爬了出去。

于是，就因如此我走上了不归路。

我家的后山十分深，所以，农村人叫这里叫深山口，在这，常年的砍伐便没有对这里生长繁快的树林产生什么破坏。所以大夏天，凉快的山里成为孩子们的圣地。我作为躲的一方。在找到好躲的地方，好好做了把伏地魔。胖子好像没有发现我时，可是我不知道，又找了十几分钟，胖子放弃了，没错，这货找了一会就跑了。他信誓旦旦的说：“他肯定早就回家了。”

趴在草丛里的我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找我，耐不住寂寞起身一看，气得我那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整座后山一人没有，远远看到山脚下胖子一人当先带着几人在回家的路上。这一人的话待深山也没意思，怪吓人的。却发现了衣服上粘着好多黄红色的液体。那把我恶了一把，因为深山里有野狗还有野猪，万一是它们的尿的话，那就尴尬了。

跑回家，俩个姐姐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让我赶紧去洗澡。我提着一桶热水走进洗澡的地方，这洗澡的房间，有着不少的刀痕，还是五五形成的，感觉像是爪痕，可人的手怎么可能抓出这么深的爪痕啊！爷爷总是说这里以前出现过僵尸，我就笑爷爷，现在是科技时代，要相信科学，要打倒怪力乱神，打倒牛鬼蛇神，破除一切封建迷信。爷爷笑着敲我头一下：“你个瓜娃子，你看到的野人就是科学啦！老祖宗传承五千年的东西，自然有他的作用。”我急忙辩解：“野人才不是不科学呢，那在美国又叫大脚怪，又叫雪怪的大脚印。”“你个瓜娃子，人小鬼大，你咋知道那不是假的。”爷爷好笑的看着我。我囔囔着说不出话。爷爷也没有追问，放过了我。我急忙跑回房间睡觉。

一觉醒来，天还是黑的，却是有人在敲窗户，那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看清了那张脸，一个嘴巴的弧度拉直了有十几厘米，干枯老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说：“小朋友，开下门，让我进来好吗？”那声音异常沙哑，好似有一个月没喝过水一般，可是又有一种魔性，吸引着我，使我不由自主的去开了门，我跟着他慢慢的来到了后山山脚。可就在那时，忽从远处传来一声‘吒’，顿时，我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只见一个道人和一个和尚正向这里走来，明明山路坑坑洼洼，但这二人却好似走在阳光大道。道人口中哼着：半碗清水照乾坤，

一张灵符命鬼神。

脚踏阴阳八卦步，

手执木剑斩妖魂。

黄布道衣身上存，

道气长存天地人。

红绳糯米今犹在，

不见当年段某人。

手举浊酒头顶过，

黯然洒泪敬道人。

那和尚一边笑着，一边口中吃着一个鸡腿说：“别人夸你的话，你还真好意思天天挂嘴上。”道人一听撇了撇嘴：“假和尚，那也是别人夸我的，你别不服。懒得和你计较，我去救我的宝贝徒弟去了”道人从手袖中拿出一张黄符，口上喊着：“小小山魁也敢放肆，还不快快停手。”那山魁迟疑一下，又向道人冲了过去，那道人手一甩，符纸像刀片般飞到山魁身上，那山魁却好像是高温中的油遇到水般，发出爆裂声。符无火自燃，随着时间的推移，火燃满了山魁全身。几分钟后，山魁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火也灭了，道人看着和尚：“你要超度一下吗？”和尚听着露出慈祥的笑容：“我佛慈悲，能度且度，不过贫僧有一事不明，那山魁怎么会披上人皮。”道人没好气的白了和尚：“明知故问，还能是什么，就是那群练邪功呗，不和你说了，我去找宝贝徒弟了。”道人向我走了过来。这时我的头一痛。

“你这小子，一不盯着就偷懒。”面前的老头就是我的师父，也就是我梦中的道人。我一直想，我是哪根筋搭错了，会同意当他徒弟哎哎，每天给他做饭不说，还要洗衣服，洗鞋。说起来都是泪。

师父说：“今天异鬼录、道德经抄好了吗？”我点了点头。“那你从明天开始和我学剑，过些天跟我下山处理些事。”我听着是欣喜万分连连应：“好，那我给你做饭去。”说完就跑去厨房。师父他却摇了摇头，却转向西方，眼神中的沧桑仿佛诉说着一切。

第二天，师父在面前打开了一个以前从来不让我进去的房间，那房间里面有一股檀香味，里面摆满了桃木剑、铜钱剑，还有几个大箱子，几架子的书。

这时师父看着我：“九阴，这是我们这一脉千年的积蓄，全在这，你去选一把你的剑。”师父指着里面。我看着那有一个个长方形盒子，向那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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