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精灵宝可梦之火系神奇宝贝大师》——幻迪奇羽》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流云问道》——也许刚刚好。
惊天之变
神界九华山脉,传闻青帝曾悟道于此!
十月的九华山脉极其美丽。
金灿灿的阳光斜斜的照耀着大地,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衣。
高大的山峰群像一个个巨人,耸立在云间,朦朦胧胧,似幻似真。
朵朵白云忽远忽近,像是一群打闹的孩童,在群山之间嬉戏不停。
九曲连环的大河也盘绕在山川之间,水面碧波不扬,缓缓流动。
水环绕在山里,山倒映在水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阳光的照射下,九华山脉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纱,透露着宁静与祥和。
然而,谁又能想到,在这宁静祥和的背后竟暗藏着杀机。
主峰山腰处有一石塔,塔共九层,高九丈九,古朴而厚重,此刻石塔前正上演着一幕惊世大戏。
“十三爷,希望你说到做到,我们父子废除家族血脉后,就让我们一家三口离去。”
白袍青年男子看着对面的紫袍中年人冷静的说道。
对于家族血脉,白衣男子是一点儿都不留恋的。
在白衣男子看來,修行就像是在作画。
如果给你一张白纸,你就能够随心所欲的创作,能到何种地步全靠自己努力,当然这样是无比艰难的,但成就却很惊人;
如果给你一幅名画,你便在这个基础上创作自己的画,开始的时候起点是很高,但那又如何,无论你以后多么的努力,只会败坏这副名画;
如果你有了一幅名画,仅仅把它作为参考,不依附于它,那就另当别论了,既没有那么艰难,又能到达难以想象的境界。
白衣男子的修行就是走的第三条路,在学有所成、道路已明的时候,即使抛开名画又有何妨。
和紫袍中年人说完,白衣男子便从身边的妻子手中接过襁褓中的孩子。
只见他左手抱着孩子,右手运转神通,手掌瞬间出现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淡金色的手掌从孩子头顶往下轻抚,所抚之处即刻有冒着无尽霞光的鲜血顺着毛孔流出。
这是一个退化的过程,化去血脉犹如自毁根基,疼痛极其难忍。
孩子歇斯底里的哭出声来,白衣男子身旁的白裙女子也一手捂嘴,看着这一幕无声中已是泪流满面。
给孩子废除血脉用了大约一刻钟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抽筋、剥皮、化血、洗髓的痛苦一直折磨着这个半岁的小孩子。
但让人惊叹的是,孩子在这种痛苦下从未昏厥,只是在废除血脉结束的时候孩子已经哭得嗓音沙哑。
原本灵气十足的双眼也已经失去了曾经的光泽,蜕变掉落下来的祖血皮骨碎屑也已被白衣男子施法湮灭。
做完这一切,白衣男子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儿子挺下来了,以后的路就会好走很多。
他又给儿子渡了一些灵气护住心脉后,这才转身把孩子交给身穿白裙的妻子。
白衣男子没有停顿,再次运转神通,开始废除他自己的家族血脉。
随着白衣男子运转神通,大量的祖血顺着毛孔流出,滴滴饱满晶莹,光芒四溢,而这片天空竟然也飘起了丝丝血雨,大道同悲。
半刻钟后,旧髓已去,紧接着是皮肉、碎骨开始脱落,让人惊叹的是蜕变脱落的血肉竟然不沾衣服,在白衣男子身下堆积起来。
新的皮肉筋骨髓渐渐长了出来,天空中的丝丝血雨也渐渐消退,空气里好似有暗香浮动,隐约有虚空生莲、百花齐放的景象。
这个时候如果周围有境界足够深,而且观察比较细的人在,一定会惊奇的发现,白衣男子身上废弃的血肉和新生的血肉周围的大道气息在缓慢减弱。
要知道只有大帝才能做到言出法随,万道退却,而白衣男子蜕去血脉就能做到道法减弱,当真匪夷所思。
被称为十三爷的紫袍中年等人虽说活了无数年,可哪曾见过帝族皇境强者废除祖宗血脉的盛况。
此刻,他们的心神全部被吸引住了,看着满天的霞光,丝丝的血雨,嗅着阵阵的暗香,心中不停的感慨祖血的强大,融入骨髓的帝族高傲更是进一步的增强了。
半个时辰后,白衣男子已经蜕去祖血,新生的血肉如同婴儿一样水嫩光滑。
只是脸上少了些血色,显得比较苍白,更引人瞩目的是那曾黑亮的长发已然全部变白。
白衣男子后退一步,回到抱着孩子的妻子身边,虽然蜕去祖血使他元气大伤,但是他的腰板依然挺直,不卑不亢的对着紫袍中年人。
“十三爷,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废除了我们父子的家族血脉,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不得不说,你是一个我平生仅见的天才,但你也知道,你的天份对家族中的很多人都有威胁,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要回归家族,你是在逼我们动手啊,以你的天赋修炼到无人可比拟时,怕是也用不了太久,到时候天下哪里你又去不得,何至于此呢?”
紫袍中年男子惋惜中又带有庆幸,惋惜家族失去了一位天才,庆幸双方敌对的状况下又能及时杀死对方。
“你别怪十三爷心狠手辣,你也别怪十三爷言而无信,斩草要除根,这是定律,家族血脉虽已废除,但独独你是例外,就算没了家族血脉谁也不知道你今后会有何成就,为了减少以后麻烦,今天你们一家三口还是留下吧。”
听到这句话,白袍男子心里相当失望,还是要逼自己动手,白袍男子是不愿和族人动手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从小到大无论别人怎么挤兑,白袍男子从来没有和族人动过手。
虽然一直被掌权人一脉排斥,但那里终归是他的根,还有他牵挂的人。
只是从今天开始,他已没有了根,这个家族的过去和未来将和他不再有半点关系。
就在白袍男子伤感的时候紫袍中年果断出击了。
紫袍中年以姜家老祖创造的极道逍遥玄功为根基,催动领悟的神通碎神拳,右手握拳猛然挥出。
只见紫袍中年右拳发出淡黄的光芒,似金似土,显然,这一拳融合了金土两种元素之力。
他的右拳周围空间一片扭曲,携一往无前之势,瞬间出现在白袍男子面前,凌厉无比。
白袍男子没有躲闪,也没有抵抗,硬抗了这一拳,完全承受了拳力伤害。
他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原本苍白的脸涌出一分血红,霸道的拳力仍有余力,还要在他体内肆虐,但瞬间就被白袍男子神力护主压制湮灭了。
“你为什么不躲避、不还手?是没有能力躲闪了还是已经放弃了?没了家族血脉,你也不过如此!”
一击得手的紫袍中年瞬间回到出手前的位置,一脸高傲的看着白袍男子。
如果不是白袍男子衣衫上的拳印有着出手的痕迹,修为略低的人是不可能看出紫袍中年已经出手了。
“这一拳算是还了家族的养育之情,从此和姜家两不相欠。我虽然现在元气已伤,但我若要走,仅凭你们还拦不住我!”
白袍男子虽然白衣染血,但腰板依然挺直,眼神凌厉,言语之中透出冲天豪气。
“是吗?从你出现在这里时,我父亲伏魔大帝所创的伏魔阵已经开启,虽然我们布出来的阵法不及我父万一,但也足以让你有来无回。”
这时紫袍中年身边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一脸狠辣的看着白袍男子说道。
白袍男子感受了一下,周围时空已被阵法禁锢,瞬移走确实成为了不可能。
但白袍男子并未慌乱,只是心中越发的谨慎了,伏魔阵已经出现,那石塔就有可能是李家的帝兵伏魔塔伪装的。
白袍男子的神识再次扫过石塔,丈高九丈九,正是伏魔塔的高度,连不能轻易离开家族的帝兵都拿出来了,今天注定是一场恶战。
既然知道伏魔塔就是他们最大的底牌杀招,白袍男子就在盘算怎样脱身了。
他一面思索脱身方法,一面不客气的对狠辣的青袍中年回应。
“亏你还是伏魔大帝的儿子,对自己父亲如此不了解,咳,咳,伏魔大帝花费近万年创出伏魔阵,是为了在与异族对战时禁锢时空,加持己身,发挥出超凡战力。”
“拿这个阵法对付我,只是能限制我,我的战力不会减少,仅仅阵法加上你们,一样奈何不了我,还是请出你们的帝兵吧。”
“白毛小儿,已经虚弱成这样了还在猖狂,我来会会你!”
青色长袍中年话音未落,身影就已经出现在白袍男子身边了,而空气却没有一丝波动,显然他的修为已经达到极其高深的境界。
青袍中年右手顺势出掌,淡蓝色的光芒覆盖在手掌上,周围的空间同样的产生了扭曲。
看似缓慢,绵绵无力,可是这样的出掌在白袍男子眼中却是快到了极速,产生了一种不能抵抗的错觉。
显然这套绵绵掌掌法还蕴含了一些神识攻击,不过这些手段在别人面前效果会很好,但在白袍男子面前还不够看。
白袍男子没有动,也没有做出什么防御的举措。
他周身空间已经被阵法禁锢,无法瞬移,身边还有妻儿,妻子修为低,儿子刚出生半年又被废除了祖宗血脉,相当羸弱。
仅仅这些人散发的威压也不是妻儿能承受的,更何况是皇境强者的一击,所以他选择站在妻儿身前抵挡,将爆发出来的能量全部承受。
青色长袍中年一掌实实在在的打在了白袍男子身上,以皇境的修为,加上绵绵掌一重强过一重的霸道摧残力,白袍男子嘴角瞬间溢出一缕鲜血,点点血迹落在白衣上煞是醒目。
不过一击得手的青色长袍中年还没来得及高兴,白袍男子也挥手一记神通“万世千秋”向他扫了过去。
这一击没有璀璨光芒,没有空间扭曲,只如春风拂面,寂静无声。
可是,青色长袍中年的身体却在飞速倒退,紫袍中年看情况不对,飞身接住了倒退的青色长袍中年。
刚被紫袍中年放下,青色长袍中年满脸的惊容,像是遭遇了大恐惧,有些歇斯底里的冲白袍男子咆哮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明明感受到神力神通还在,为什么用不出来?”
听到青袍中年的咆哮,白袍男子轻轻答道。
“也没什么,只是把你的修为转移到另外一个时空,现在的你当然不可能使用的到另外一个时空的力量,什么时候你能找到这个时空节点,你的修为什么时候才有可能恢复。”
白袍男子轻咳一声,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暗道不愧是大帝的儿子,的确不容小觑。
青色长袍中年的掌力在白袍男子体内肆虐,几个呼吸后才把这一掌力道尽数化去。
“另外,我们家族内部的问题,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手,这只是给你的一点儿惩罚。”
白袍男子说的云淡风轻,可在别人听来,却不亚于耳边的惊雷。
一个从出生到成为皇境用了不到两万年的人,竟然一招击败了成为皇境无数年的人。
如果这个被击败的人是普通散修也就罢了,可是,被一招击败的是伏魔大帝的亲生儿子,有名气的帝二代,如何不让人心惊!
原本围在白袍男子一家三口周围的人,在一瞬间全部撤退到了石塔前。
“我要将你一家三口碎尸万段!”
修为被禁的青袍中年一脸狠辣,被羞愤冲昏了头脑,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里的时空已经被阵法禁锢,白袍男子却依然能使用时空之力。
说罢,青袍中年的神识开始和帝兵伏魔塔沟通,只见原本九丈九高的石塔开始震动,掩饰在外层的石材缓缓脱落,散发着金芒的伏魔塔显露出来。
渐渐地,伏魔塔的金光越来越强盛,周围空间激荡,大道开始减退。
古往今来每一件帝兵,都是独一无二的,纵使是帝族,守护家族的帝兵也仅仅一件而已。
帝兵有灵,陪伴大帝,随大帝历经劫难,它蕴含大帝的气息与道法。
虽然达不到大帝言出法随、如帝亲临的程度,但是也能够做到道法减弱。
仅仅这一点,相对于皇境强者而言,犹如隔了一道天堑,在帝兵面前,多少的皇境都只能被碾压。
有帝兵守护就无人敢触碰帝族,这就是帝族屹立无数年、引以为傲的根本所在。
看到渐渐复苏的帝兵,白袍男子战意凌天,但并没有那么自负,也在和妻子神识交流。
“雪儿,帝兵复苏了,我无把握护你母子周全,一会儿我把你们送走,我安全之后再去找你们。”
“我不要,你把咱们孩子安全送走就好,无论是生是死,我和你在一起。”
白袍男子太了解妻子了,看到妻子一脸的坚决,心中也有了决断。
白袍男子随即扯下腰间玉佩,动用神通将上面的篆体“枫”字去掉,改成篆体“天”字。
然后轻轻放入襁褓中,轻声说道:“流云,护我儿周全。”
玉佩仿佛能听懂男子说话,嗡嗡颤抖几下后就躺在襁褓中不动了。
做完这一切也就一个呼吸间的时间,这个时候伏魔塔也已经完全复苏,强烈的威压扑面而来。
白袍男子护着妻子,挡在前面,强烈的威压并没有使白袍男子低下头来,依然抬头看着伏魔塔。
而另外一边,除了沟通帝兵的青袍中年还能正常站立外,紫袍中年已被威压压得抬不起头来,其余人等更是俯跪下来,让人生不起一丝反抗之意。
这般威压还不是风暴的中心,可见风暴中心白袍男子所承受的压力之大。
伏魔塔散发着圣洁的金色光芒,然后对着白袍男子直愣愣的砸了下来,简单粗暴。
但不要小看这简单的一砸,伏魔塔速度由慢到快,释放出伏魔大帝的感悟法则,并且带动天地之势,铺天盖地而来,让人无处可藏。
看到伏魔塔的威势,白袍男子果断放弃了用兵器对抗的想法,在帝兵面前,什么兵器都是一堆废铁,无脑碾压。
伏魔塔的威势激起了白袍男子的战意,他也想感受一下和帝兵的差距有多大。
这举动无关生死,大概是心中对力量的追求,有着朝闻道夕死足以的豪情。
白袍男子能在较短的时间里达到这么高深的境界,未尝没有这种豪情的原因。
白袍男子伸出蜕变后苍白的右手,飞速运转神通“星火燎原”。
他的右掌四周空间立刻动荡起来,就像煮沸的开水,动荡的空间在破碎与恢复中快速转换。
伏魔塔携天地之势俯冲而下。
白袍男子带着无敌的信念和凌天的战意,挥动右手而上。
“砰!”
一声巨响。
白袍男子单手拍在伏魔塔塔身上,伏魔塔压着白袍男子手掌,二者一触即分。
手掌与塔身接触的面上,空间像是一块镜子,忽然间支离破碎,甚至已经能看到涌动的空间乱流。
所有人能够看到的是:
伏魔塔受力倒飞回去,在空中嗡嗡旋转卸力。
白袍男子一步没退,把妻儿稳稳的护在身后,他身上新生的皮肤就像干瘪的土地,出现无数细小的伤口,这些伤口又在极短的时间里愈合,只留下斑斑血迹。
所有人都不清楚的是:
伏魔塔里面身穿红肚兜的器灵小胖子,这会儿在伏魔塔里,又气又惊,哇咔咔的乱蹦。
直道这人竟然比自己还狂,不躲不闪,可恨的是竟然没有砸碎他,连手掌都没砸碎,难道说他已经......
白袍男子收回了右手,背在身后,在衣袍长袖里颤抖不停。
毕竟他的身体已经伤了本源,又徒手接了帝兵一击,已是伤上加伤。
白袍男子暗道帝兵不愧是帝兵,如果再给我一些时间,或许......
一击不成的伏魔塔再次从天而降,塔尖朝下,一圈一圈的法则之力围绕着它,一环套一环,色彩斑斓。
伏魔塔的速度再次提升,所过之处空间崩塌,空间乱流涌现。
白袍男子瞬间将妻子收入自己的小世界中,左右手同时滑动,法则涌现,光芒四射,神通“斗转星移”亦施展开来。
“砰!”
“噗!”
伏魔塔再次飞了出去,撞击在伏魔阵上,简易版的伏魔阵就像是一张白纸,被生生的撕出一条口子。
伏魔塔的器灵小胖子,被震得晕头转向的,嘴里还在一直呀呀呀的说话,显然也蒙圈了。
而白袍男子所在之处已经成为了一处深坑,石头都化为了虚无,口吐一道血剑,洞穿了多少山石。
他的胸口处也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完全被洞穿,而且血肉上仍有伏魔大帝的法则涌现,阻止伤口复原。
白袍男子体内的小世界仿佛到了世界末日,山崩地裂,海啸不断,空间也开始崩塌。
小世界中的白裙妻子身单影孤,在空中飘忽不定的寻找安全之处躲避。
白袍男子哈哈一笑,飞出深坑,虽嘴角带血,伤势更重了,但战意也更盛了,大喝一声。
“再来!”
伏魔塔晃晃悠悠的飞过来,从塔底射出金光照射着白袍男子,然后飞速的旋转。
旋转的速度还在增加,眼睛已经看不见塔身了,此时的金光犹如水流,已经实质化了,产生了巨大的吸力,将白袍男子吸进了塔身。
九丈九高的塔身瞬间缩小,然后急剧的膨胀,铛铛铛的声音震荡的空间都破裂了。
塔身就这样缩小,变大,再缩小,再变大,来回的反复不停。
突然,铛的一声巨响传来,伏魔塔瞬间撕破大阵飞出,不见了踪迹,只从塔中掉落出一个极大的残破小世界。
紫袍中年等人都已经看傻了眼,能和帝兵硬撼的皇境闻所未闻。
看着和九华山脉渐渐融合的残破小世界,却找不到白袍男子一家三口,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妖孽应该是死了吧?”青袍中年一脸吃惊的问道。
“应该是死了,除了这堆碎骨肉,我感应不到一丝他的气息。进了伏魔塔还想活着出来真可谓白日做梦。对了,你们家的帝兵怎么不见了?”
紫袍中年压制住心中的震惊和恐惧,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说道。
“应该是回家族了,我修为被禁,距离又太远,已经感应不到了,不过,在飞走的时候我隐约感应到帝兵器灵受到莫大的恐惧,不过又不太可能。”青袍中年满是疑虑的说道。
“那妖孽已死,大阵也被破,我们也该回去了。”
紫袍中年没有理会青袍中年人的疑虑,他经此一役仿佛老了很多,亲手扼杀了有可能成为另外一个传奇的族人,又如何不痛惜。
“你们还是留在这儿吧!”
听到这个突兀的声音,紫袍中年等人,汗毛炸立,到底是谁,刚刚竟然没有感应到还有人在这儿。
只见,深坑中缓缓飘浮起一个身影,他被血蒙蒙的雾气笼罩,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看清他的面容。
“你...竟然...没...没死?”一旁的蓝衫青年满是惊恐,连说话都结巴了。
“死了又如何,活着又能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今日,以天地为证,我和家族,和过去,和未来一刀两断!”血雾中的人影缓缓说道。
血雾中人的话音刚落便凌空而起,他的右手幻化出一把血刀,以一往无前之势径直朝主峰劈下。
轰隆隆,河流改道,山峰断裂,留下了一道不知有多长、间距达到百丈宽的深渊。
九华山脉第一峰竟然就这样被人劈开了。
一刀两断!
做完这些,血雾中人便飘然沉入深渊之中,霎时深渊之上便弥漫着薄薄的血雾,空荡的深渊顿时充满了血腥和神秘。
“这是那妖孽蜕下来的血肉,只是蕴含他所有家族血脉之力,不用担心。事情已经结束,我们走!嗯?伏魔阵还没撤?空间怎么还被禁锢着呢?”想要带人瞬移的紫袍中年转头问向青袍中年。
“不可能,伏魔阵已经被破了,时空已经解禁,难道......果然,留下来原来是这个意思,九华山脉已被他布下了大阵。老十三,破阵只能交给你了,我先看看能不能恢复修为。”
青袍中年不愧是一个老怪物,神识就是灵敏,瞬间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好,我来破他的阵!”紫袍中年一脸的自信。
十年...
一百年...
五百年...
大阵依旧在,只是困在里面的人,人心渐冷。
不知何时,神界渐渐传出,青帝留在九华山脉的宝藏已经出世,前往寻宝之人络绎不绝。
第一篇 第一章 体弱少年
“啊!”
一少年满头大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急促而粗重的呼吸也随之响起,待坐起片刻才恢复平静。
“哎!”
少年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略显老成。
又做噩梦了,从少年记事儿起,这个噩梦就在困扰着他,那个血腥恐怖的场景仍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梦里,梦境是那么的真实,每一次都会使少年从梦中惊醒。
更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少年在梦里看到了一块儿玉佩,竟然和他随身带的玉佩是一样的,只是那个玉佩完好无损,他随身携带的玉佩却残破不堪。
少年从未和人说过关于这个梦境的事儿,本来他自己体弱,父母已经为他操碎了心,哪儿能再给他们添加烦恼。
少年抬头看了看窗外,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随即撩开被褥,开始穿衣起床。
穿好衣服后,顺手将放在枕边的一块儿满是裂痕的玉佩放进怀里,转身向屋外走去。
少年名叫吴忧,身材瘦弱,但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颇有气质。
吴忧从小体弱,三岁方会走路,灵草灵药熬的汤药从来没有断过,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岁。
就是在这个背景下,父母给他取名吴忧,就是希望他一生能够没有困扰,无忧无虑,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
因为体弱,别的孩童三岁开始筑基修行时,吴忧却还在学习走路。
别的孩子在武场上习武打斗,追逐嬉戏,小吴忧只能坐在书房里识字读书。
虽然吴忧心里满满的羡慕,奈何他的身体确实不给力,每次和父母说要习武修行,父母都紧张的不行,接着就是强烈的反对,生怕儿子有什么意外。
不能习武修行那就只能读书消遣了。
吴忧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读遍了家里书房上千册书籍,以其惊人的记忆力,虽不能倒背如流,但也相差无几。
家里的书读完后,吴忧也到清河城书馆借阅了不少书籍,毕竟清河城只是东来大陆的三流城池,书馆里的书还是有限的,到现在为止,吴忧竟然已经到了无书可读的地步。
读书使人明理,这句话是不错的。
吴忧对东来大陆以及这一方世界的天地人文,甚至从古至今的一些传奇野史都有一些了解。
原来这个世界不仅仅有灵气,还有九大元素法则,原来东来大陆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原来真的有人能够挥手间覆灭天地,原来人的体内还可以自成小世界......
读的书越多,吴忧对修行就愈发的向往,但他也只能将这份渴望压在心里。
吴忧走出房间,在下人青姨的服侍下洗漱,洗漱完,吴忧道了谢便不由自主地向家族武场走去了。
清晨的武场是忙碌的,吴忧站在武场外,静静地看着里面舞动的人影,眼神中无不是羡慕之意。
堂哥堂姐甚至是堂弟堂妹都在家族教习的指导下进行训练,或是拿着兵器练习武技,或是借助石头、巨鼎举重炼体,好不热闹。
最是好笑的是五叔家的小儿子刚满三岁,熟睡中就被人从被窝里提溜出来,这会儿正在一边儿哭一边儿扎马步,引起不少人围观。
武场外的吴忧看着这个堂弟心里好不是滋味,我是多想和你换换啊。
在这个尚武的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得到尊重,不能修炼的废柴总是让人瞧不起。
别人对吴忧恭敬,只是因为他是吴家家族族长的儿子,是家族第一强者的儿子。
每次听到他人在背后说起族长一脉虎父犬子的时候,吴忧心里的悲伤已然成河。
“小忧,你怎么又来这儿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吴忧听到声音便回头看去,只见二叔吴向明带着自己的兵器乌钢锤,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二叔早上好,我睡不着就起来随意转转走走,也没跑动,身体不碍事儿的。”吴忧赶紧回答道。
“那好,你自己多注意点儿身体,千万别累着了,万一出了问题,你爹娘还不着急死啊!”
“嗯,二叔,我这就回去了,您去修炼吧。”
看着二叔转身进了武场,吴忧也缓缓的往回走去。
吴忧知道别人是为自己好,但是,当所有人都说你要休息,你要休息,不能乱动的时候,就是简单地走走都承受着所有人给你的压力。
回到院落,吴忧刚好看到自己的娘亲李春华。
李春华今年已经四十二岁了,虽然也有修炼,但修为不太高,岁月仍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
“忧儿,你又去武场了?去看看可以,千万不要练啊,你身子还弱,等你完全好了,你再去修行,这样爹娘就不会再管你了,你一定要听话,别让娘担心。”
吴忧的娘亲李春华说着说着便想到了吴忧曾经吃的苦,渐渐地哽咽起来,孩子永远是父母的心头肉。
“放心吧,娘,我就只是去看看而已,娘,我饿了,有没有好吃的?”吴忧看到了娘亲的伤感,随即开始转移话题。
“有,有,有,还能饿着我儿不成?小花,赶紧给少爷端吃的。”
李春华看到装可爱的儿子,瞬间就笑了出来,随即吩咐婢女给儿子端吃的。
“娘,爹呢?”吴忧吃着东西也不忘回头问一句。
“你爹去城主府办点儿事儿,不用管他了,咱们娘俩一起吃。”说吧李春华又给吴忧添了点儿汤。
“嗯,娘,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在书馆借的书看完了,还回去顺便看看还有没有新的。”
“嗯,路上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每次让护卫跟着你,你还不乐意,呕!”
“娘,你怎么了?小花,赶紧叫药师。”吴忧放下筷子,一脸紧张的扶着娘亲。
“不用,娘没事儿,这几天胃口不大好,待会儿再找药师看一下,先吃饭,说好了,你要早去早回哦。”
“放心吧您,和娘做的保证什么时候不算过。”吴忧见娘亲无事便放下心来,一脸笑意答应道。
......
吃罢早饭,吴忧带着几本书就出了家族大门。
开始的时候,吴忧确实是朝着书馆走的,走了一段距离就忽然之间改道去了清河城武场。
武场那里有竞技擂台和生死擂,竞技擂台常有人切磋,生死擂台却很少有人。
清河城街道上是禁止打斗的,唯一开放的就是城里武场,在这里每天都能看到精彩的打斗,吴忧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到竞技擂台看打斗。
这不,从吴忧这么娴熟的改道,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没少去竞技擂台观看,而且还是背着家人自己一个人去的。
很快,吴忧就到了擂台前。
也巧,擂台上正在进行着一场打斗。
身材魁梧粗犷的大汉挥着一把大刀,舞的呼呼有风,对着身材相对瘦弱的青年或劈或砍,一招连着一式。
显然这个大汉的基本功特别的扎实,在刀法上也是下过一番苦功的。
而瘦弱青年虽然躲得有些狼狈,但没有乱了阵脚,也能时不时地用剑进行回击一下。
看着两个灵动的身影,或跳跃,或疾走,你来我往,一招接着一招,吴忧的心也随着两人飘忽不定起来。
“错了,瘦弱青年刚刚站而未稳,这一刀,如果是斜劈而下而不是竖直向下,那这个青年一定躲不开。”
“又错了,大汉刀已劈出,新力未生,两侧已然暴露出来,如果这一剑侧挑,而不是刺,大汉一定会胸口中剑。”
“又错了,瘦弱青年反身挥剑,脚步浮虚,这个时候躲掉这一剑就应该直攻青年下盘,他一定会翻身躲掉,接着反手一刀,瘦弱青年一定来不及挥剑抵挡。”
“又错了,持刀大汉攻击下盘,翻身跃过去,对,越过去你倒是出剑啊,大汉后背对你,这么好的机会都放过,可惜,可惜啊。”
......
“又错,咦,瘦弱青年竟然突破了,哎,持刀大汉输定了。”
擂台上,经过激烈的打斗,瘦弱青年体表渐渐地浮现出淡淡的白色雾气,显然已经突破到了灵体境,化灵雾成液,原本杂乱的气息也变得悠长起来。
反观持刀大汉,挥动沉重的大刀本就不是轻松的事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已经气喘如牛。
见瘦弱青年已经突破,原本五五开的战局已然被打破,他只好收刀认输。
虽然大汉认输了,但也赢得了阵阵掌声,战场上对手突破哪能怪得了大汉,何况大汉已经尽力,输的无怨无悔。
看到认输的大汉,想到刚刚自己的想法,吴忧心里一阵发凉,我是不是太凶残了,不行不行,以后得改,得改。
吴忧转头又一想,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又没法修行,没有关系的,想到这儿吴忧又是微微一叹。
正当吴忧的思想小人打闹的时候,肩膀猛地被人拍了一下,然后就听到一声童音传来。
“就知道你小子在这儿,看这儿有什么劲啊,你也不能修炼,还不如和我一起斗蛐蛐。”一个五六岁的小胖男孩冲着擂台撇嘴说道。
吴忧回过头来,看着小胖男孩,一脸的不爽。
“小野,你干嘛啊,想拍死我啊,你知道我体弱还这么用力,真是交友不慎,还有,记住了,我只是现在不能修炼,等我身体好了,我还是要修炼的。”
说吧,吴忧转身就朝清河城书馆走去了,小胖子也跟了上来。
这个被吴忧叫作小野的小胖子,名叫田野,虎头虎脑的,是清河城四大家族之一田家的人。
田野和吴忧一样,是家主中年得子,田野还有一个天赋极好的哥哥,加之小胖子说自己受不得修炼之苦,家里也没有逼迫他。
所以田野每天游手好闲的,清河城四大家族也就出了吴忧和田野这两个不能修行的另类。
“得了吧,两年前你就这样说,到现在不还是和之前一样不能修炼?倒是我,昨天碰见一个老道,看我天资聪慧,非要拉我做他徒弟,小爷我还想长大娶几房媳妇呢,哪能做他徒弟,何况小爷我细皮嫩肉的,我也受不了修炼那个苦啊,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老道最后还说什么师徒缘分已注定,我逃不掉,谁信啊,我就不拜师,怎么着?”
小胖子边走边说边挤眉弄眼,这哪里是诉苦啊,分明是在炫耀自己天赋好,能够修炼。
“一会儿老道就来把你抓走当道士去,让你哭都哭不出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可以修炼,却不想修炼,修炼多好啊,不仅能保护别人,而且书上说修炼到高深境界还能长生不死,你想想,你那么爱吃,那么爱玩儿,到时候死都死不了,你想怎么吃怎么玩儿还不都随你。”吴忧太了解这个小胖子了,对小胖子不客气的说道。
“修炼真的能够长生不死?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上任城主那么厉害才活了500年。”
“书上真的是这样说的,修炼到高深境界能长生,书上还说,有人在树下静坐七天而悟道,言出法随,万道退避。”
“真的有人这么猛?”小胖子一脸的不信。
“当然......不知道啦......你去问你便宜师傅去。”
“可我不想当道士啊。”小胖子瞬间就变成了愁眉苦脸。
“而且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长生了,你却死了,不是忒没意思了?”
“我也修炼,我也长生。”
“这个可以有。”
......
两小儿一胖一瘦,伴着天真的对白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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