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如顾》：：意外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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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意外的表白

“子顾！”一名少女踏进了满是栀子花香的小院里。

“如初，怎么了？”

“子顾，我考进檀林一中了。你呢？”凌如初拽着谭子顾的袖子眼巴巴的望着他，生怕听到了什么不满意的答案。

“好巧，我也是。”谭子顾扬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们又可以在同一个学校上学了！”凌如初笑得像个刚得了糖的孩子似的。

“如初，我们不是还说过…”

“一起进奥赛班！子顾，从初三开学你就一直在我耳边叨叨，现在好不容易放假了，你就不能让我开心一会儿嘛！”

“如初，别掉以轻心”谭子顾扫了扫凌如初头上的栀子花瓣

“知道了，我不是还有你嘛！走啦，我请你喝奶茶。”凌如初指了指院里的自行车撒娇道，“你载我呗”

“好，”谭子顾泛起一抹无奈的微笑，他回房里拿了一串钥匙，随手放进了裤子口袋里。从小到大，只要凌如初一撒娇，他就几乎不会拒绝。

“坐稳了。”谭子顾一只脚支撑着地面，一只脚踩着脚踏板。

……

“子顾，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凌如初坐在后座上，不安分的抖动着双腿，晃着脑袋。

“乖乖坐好，我要加速了。”谭子顾反手朝她的脑袋亲亲拍了一下。

“哎呦，子顾，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呢！”凌如初抱怨着，身体却很听话的安分了下来，双臂搂紧了谭子顾的腰身。

“如初，为什么对你我的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了一丝悸动……”

“唉，子顾，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没什么…”

“子顾，这样的感觉真的好温暖，好想就这么一直坐着，不用理由地抱着你，感受迎面而来的和风…”谭子顾只觉身后的人儿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背上，却没有听见她在呢喃什么。

谭子顾最后带她去了檀湘江旁的枫林书院，那是一家书馆，也是一家甜品店……

谭子顾将面前咖啡杯中的拉花弄的纹理不堪，他还再想着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但他不得不承认，他与凌如初的关系是微妙的，不是兄妹情，却是一种超脱朋友的情感，谭子顾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这份感觉。

看着鼓着腮帮子嚼奶茶里的珍珠的凌如初，他晃了晃神…

当年眼前的女孩刚随凌奶奶搬来栀林小镇时，她还是个软萌的小姑娘，可是她住在他的隔壁半月许久，他却从来没有听到这个小姑娘说一句话，她总是触着眉头，总是一个人跑到镇口默默地望着远方。本着好奇心，小小的谭子顾主动找过凌如初的聊天，可是她依旧一言不发，谭子顾便又“识趣”得离开了。第一次听她说话，还是因为谭子顾的父母离开那天。

那年谭子顾十岁，凌如初也十岁，他们在同一个学校甚至是同一个班，那天他背着书包回去，他的父母却提着行李箱往外走，见他回来了，他的母亲告诉他，他的父母要去北京创业，将他暂时依托在凌奶奶家，他求着他们不要走，可是他的母亲泪水盈眶，最终却还是被坚定的父亲拉走了。

这时梳着马尾小编的凌如初走了出来。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冷漠后的另一面，她没有替谭子顾拦住他的父母，而是冲他们大喊了一声，

你们也不配为父母！

但谭家父母还是走了，凌如初回头抱住了无助的谭子顾从低低啜泣到嚎啕大哭。

他们一宿没回家，他到现在都不会忘记，那时的她，躺在栀花散落的谭湘江，笑着对他说到：“看，现在我们都是没家的孩子了。”

“你的父母呢？”谭子顾不解。

“不知道，也许他们不喜欢我吧，所以就把我扔下了。”

“那凌奶奶呢？”

“奶奶对我很好，可是我不知道她还能陪我多久。我怕有一天，我会成为一个在次被人抛弃，真正再也无家可归，没有亲人的孩子了。”

“那我陪你一辈子吧……”小小的承诺，可是她信了，后来，他做到了，他也没有食言。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死亡、一辈子，明明是看似如此遥远的俩件事，可是谁又能说那一天不会到来呢，而且是同一天到来呢？

只是，那个十岁小姑娘所历经的，所承受的，谭子顾或许在后来的一天亲耳听她诉说了，一辈子也都难以体会。

许是那刻无言的心酸，他许下了世间最单纯的承诺。

许是那份承诺，让他成为了凌如初可以真正敞开心扉的人，成为凌如初十六年来唯一的精神支柱。

他牵着她的手走过属于她和他的一片童年，她笑，他便陪着她开心；她哭，他便陪着她难过。

而她的喜怒哀乐，不知何时却也成了他的喜怒哀乐……

第二章：一辈子有多长？

“子顾，如果有一天你也走了，那你还会回来找我吗？”凌如初抬起头，一脸认真地问道。

“会，不过如初，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

“嗯，子顾，你一定要记住你说的话哦！”凌如初伸出小拇指，“拉钩！”

“你都多大了，”谭子顾无奈地笑着伸出了手。

“不嘛，就要拉钩！”凌如初勾起他的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骗人是小狗。盖章，”凌如初晃了晃大拇指，示意他完成最后一步。

“好啦，小傻瓜，我是不会抛下你独自离开的。”他的大拇指在她的指尖蜻蜓点水地轻轻掠过，少年的保证，明明只是个看似无聊的笑谈，却是那个女孩最信赖的一份…承诺。

“如初，你们来了！”一张纸条放在了桌面上。

“覃江哥，”凌如初抬头欣喜地喊道。

“覃江哥，”谭子顾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子顾，好久没来了，店里的钢琴都快成摆设了呢”覃江唰唰写下了几个字，递到谭子顾面前。

“覃江哥，'圣手'出场可都是要出场费的哦！”凌如初咯咯地笑着。

“你个小机灵鬼！今天的单，覃江哥哥请。”覃江轻轻敲了下凌如初的脑壳。

“子顾，好久没听你弹琴了。”凌如初咬着吸管看着谭子顾。

“好，”谭子顾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了凌如初，“给你的开学礼物。”

凌如初解开了布袋，“口琴？子顾，你给我买的？”去年凌如初的十五岁时，覃江的妹妹覃栀带了一个口琴过来，凌如初听到那欢快的旋律便不可遏制的爱上了这个乐器，她学会了吹口琴，却始终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口琴。拥有一个自己的口琴，那是她十五岁生日的第二个愿望，可是她没有告诉奶奶，那是一个只有谭子顾知道的愿望，就在凌如初都快不抱希望的时候，谭子顾为她准备了这个美丽的惊喜，

“怎么样，喜欢吗？”

“谢谢！”凌如初接过口琴，心致盎然地端详着。

谭子顾走向了钢琴台，凌如初翩翩地站在他的演奏台下，默默地看着他。他弹的曲子，是那年她最喜欢的曲目--《薰衣草》，没他竟然还记得。

多年后的谭子顾问凌如初，她到底最喜欢她他的什么，她说，她最喜欢他认真地每一刻，特别是坐在钢琴椅上沉醉于音乐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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