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风樱花月》:相遇1》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归乡笔记》——流年书童。
楔子 惶恐
“各位旅客,您好!欢迎乘坐由A市开往北河市的T1××次列车,列车前方即将到达北河市车站,正点到达时间为15:08,停车4分钟,但本次列车因故晚点,预计晚点到达北河市车站的时间为15:21,请在T1××次列车到北河市下车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本次列车将停靠北河市车站三站台6道,站台在列车的东面”
“我到站了,劳驾”,在列车的报站结束后,我提醒同座位的大哥,因为坐在里面,要出去不得不从他面前跨过去。
大哥也许是累了,此时僵硬的斜靠在座椅靠背上,双眼微闭,看不出他有任何表情。似是听到了我的提醒,他把膝盖微微向后放了放,然而空间并未因此有多大变化。
这不是难为我吗?算了,我只得的小心的往外挪动,果不其然就出了状况,只听到吧嗒一声,一个矿泉水瓶被我碰到,掉在了地上,我下意识的低头在地面上看了看,然而除了人们的脚和腿,什么也没有。来到了车厢过道后,空间不再那么拥挤,便弯下腰想再找一下,忽然左肩的隐痛让我不由的一惊,动作也因此变了形,差点跌倒,而瓶子还是连影子都没看到。
我放弃了,此时排在过道里面的乘客见我迟迟不向外走,纷纷向我发出抗议的目光,看的我心里不觉得有点发慌,真是出师不利。不得已,开始收拾最后的行李,准备往出口方向走,忽然,眼睛的余光告诉我,与我同座位的几个乘客,不知道为什么,此时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尤其是那位大哥,刚刚还没有睁开的眸子,此时却目露凶光,让我不禁心里一寒。
奇怪的气氛搞得我有点不明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车厢里有点缺氧的缘故,而且总觉得脑袋里似乎缺少了某些信息。眼下只好跟着缓缓的人流,向着出口方向走去。
我叫李向东,在A市的刑侦大队工作,是一名年轻的干警。说到A市,那里表面上看治安很好,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是,抛开虚伪的面纱后,除了我们又有谁会知道,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那一片片钢筋水泥的暗处,也许就是一个个深渊的入口,里面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自己5年前从警校毕业,成绩说的过去,分配到了A市,一晃就来到第六个年头。期间接触过一些大案,各种状况那也是踩着失败进步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幸运的是,在工作上还算顺利。
此时,列车在逐渐的减速,同时有叮叮的打铃声提示就要到站,声音悦耳,让人为之一振。进了车站后,站在列车门附近看着窗外,站台上的人行色匆匆,高矮胖瘦的人影交叉在一起,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脸。
随着哐当一声响,列车终于完全停了下来!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一股清新的空气随即迎面而来,于是兴奋的把行李包又往肩膀上提了提,跟着其他人鱼贯而出。正当行将跨出车门时,忽然看见走在前面那位乘客的背包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一只毛茸茸的爪子露在外面,似乎包里有条小狗,难道可以带着宠物了?于是出了车门以后,好奇心驱使我凑近一点再分辨一下那到底是什么,然而,匪夷所思的情况出现了,哪里有什么小狗,只有一条破旧的毛巾挂在外面。
“喂“,轻轻的哼了一声,声音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到,而那位乘客离我已越来越远,此时,急匆匆的人群冲散了我的视线,这让我有点恍惚,于是把眼睛稍稍闭上,刚才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忽然意识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能回来休息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随后,极度的疲劳感占领了我的身体。脖子僵硬,肩膀刺痛,步伐更是变得异常沉重。蓦地,一种未知的冲动让我抬起头,家乡的天空是什么样子?却发现黑压压的一片,那是满天的乌云在不住的翻滚,透不过一丝阳光。
看样子可能会下雨。于是加快了脚步。左肩上的伤在这种天气里疼的更厉害,使得我不得不把身体侧了一下,以减轻左边的负重。依稀记得刚负伤时候的感觉,犹如进了一次阴曹地府。
走出车站时,验票员并没有查我的车票,这让我很不解,我穿着便装,也没有出示工作证件。转念一想,或许是我身上特有的那种凛然的气质吧,管它呢!出了闸门,站在这熟悉的街道上,心头那种压抑的感觉才稍稍缓解。然而,与车站里不同,地面变得有点湿滑,导致路不太好走,也难怪,毕竟是多雨的季节。走了几步便已气喘吁吁。而且,加上这闷热的天气,使我早已口干舌燥。不得已,清了把嗓子,抹了一把汗,却发现手上并没有汗水,奇怪!我轻轻的咦了一声。眼见路边出现一家便利店,于是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店门的边上,电子鸟发出老式收音机那种尖尖的声音,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我这身经百战的正牌刑警有那么一点被吓到了。来到店里面,在货架上找着瓶装水,第一排并没有。于是问老板,矿泉水在哪?
一直坐在收银台后面的一个中年妇女抬起头看了一下我,顿了几秒钟之后,才用手向收银台下面指了指。原来在这,我走过来,拿起一瓶,问老板多少钱?
“一块”
那声音好奇怪,虽说是个典型的中年妇女,却发出一个老头的声音。付钱的时候,她依旧是一副漠然的面孔,这让我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走出了这家便利店。
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没有什么不正常。没走多远,我打开瓶装水,喝了一大口,居然差点被水呛到。身边的人都在急匆匆的赶着路,忽然,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突兀的出现在视野里,让我不禁愕然,刚刚怎么没有看到?然而更加奇怪的是,虽然那一道道闪电就像利爪一样,似乎要把天空撕的粉碎,但却没有引来任何雷声。而在这巨大的深渊下面,一定经历着一场罕见的暴雨。
数日前,霹雳雳~~,一声惊雷从A市的天空坠下,豆大的雨点砸在我们的车上,雷声过后,才能听见雨点撞击车厢发出的密集的蹦蹦声。车里的我们焦头烂额,行动时遇到了这样的天气真是晦气。就在三个小时前,编号303的特大毒品走私案获得重大突破,历经数月的刑侦调查,终于得到可靠消息,足有数吨的毒品藏于某小商品服装城仓库内。刘队指示我和搭档要瞬速摸清那里的情况,这是我们负责的案子,不能让上了案板的肥肉再跑了。于是,我们马不停蹄的前往预计地点。
“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大力问我
“没事,开你的车”,我不知该怎么说。
“了了这个案子,我想请个假回老家一趟”,我接着说。
“停,别说啥不吉利的话告诉你”,大力嘿嘿一乐,拿我打岔。
哪跟哪啊?我回了他一句。
我们的车向着A市的春风小商品服装市场飞奔着。那里位于西郊,由于离客运站很近,所以流动人口较多,人员成分复杂,位置偏僻,监管设施也相对薄弱,小的刑事案件时有发生,那里对于刑侦大队而言,可以说就是一个黑色金三角地带。
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刘队”
“你们,你们现在到了西郊没有?”刘队语气焦急的问。
“雨有点大,快到了”
“大力跟你在一起吧?这次行动,情况紧急,你们,你们务必多加小心!“
刘队愣了一下,似乎在等着我的反应。
“发现情况不对,立马撤离,听到没有?!你们的行动是便装,不要打草惊蛇!”
知道了!我挂断了电话,手微微有些发抖。
“不用紧张,要不咱先去下个馆子?那附近的烤串儿不错”,大力资历比我老,此时也镇静的多。
我们渐渐的驶入了A市的西郊地区。而此时,雷雨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第二章 离奇的车祸
我渐渐的恢复了意识,随即就感到手臂发麻,左肩膀似火烧一样疼痛,腰的部位也一阵扭痛,脑袋还懵懵的,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我试着恢复正常的呼吸,检查了一下自己,又看了看车内情况,还好,车子似乎无大碍。
我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昏沉的目光迫使我使劲的眨了几下眼,才看清两车相撞的地方,目测与有我7,8米的距离,心里有种莫名的慌张,假如这车祸是奔着我来的,会是怎样的情形?
我下了车,依然有些头晕和恶心,几乎是歪着身子在走动,那辆轿车的司机在哪?如此猛烈的撞击下,这家伙非死即残,我居然有点担心他,若不是货车的速度稍稍慢了点,那此时被他撞飞的就是我!
“有危险,注意安全。。。”陈医生的话在我耳边响起,这,还真被他说中了,而且还来的这么的快!
这辆黑色轿车已经完全损毁,脑海里忽然出现来时路上那辆疑似尾随我的轿车,同样也是黑色某品牌轿车,只可惜当时大意并未特意去看车牌号。然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轿车的废墟里没有任何血迹,司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又转向130,虽然车体损坏的程度轻了许多,却同样没有司机半个影子。我的呼吸此时又变得凝重,仅有的判断力也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不适感让我不由得抱住了肩膀,蹲下了身子,寻找一丝安全感。
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一点不假,差点对我痛下杀手的人,却凭空消失了,只留给自己数不尽的疑惑,四周一下子好像又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任谁也无法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愣了一会。难道他们都肇事逃逸了?不对,轿车司机逃走还可以让人理解,但货车司机呢?他正常行驶,没有责任,完全是受害者,没必要离开事故现场。而且车辆损坏这么严重,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一个声音告诉我,这车祸肯定有很大蹊跷。右手此时也不自觉的按住左肩膀的伤口,疼痛考验着我为数不多的耐心。
于是,我的愤怒变为好奇,事情的经过像照片一样在我脑中浮现。如此惨烈的结果,假如目标是我的话,那失败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还是目标根本就是130小货车,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这几年断案的经验告诉我,事实往往被表面的现象所掩盖。与其考虑各种可能性,我更愿相信这事故是冲着130来的,我只是碰巧倒霉被坑了一道。不过事实究竟如何,我也不敢打保票。随意的捡起一个碎片看了看,片刻之间,我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但又实在很模糊。放眼望去,散落的车体部件铺满了地面,一片狼藉。忽然,视线里的东西让我不由的一惊,那是几个黑色编织袋,很是扎眼,应该是从货车的车厢里掉落的。
我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仔细的观察着那几个黑色的袋子,一共4个,发现其中一个有些特别,其他袋子都是近似圆形的,里面应该是一些细软之物,而这个袋子却有棱有角,非常的怪异。在观察其形状,估计了它的尺寸之后,一种可能的结果立马让我头皮发麻,手心冒汗。
犹豫了一下,我决定还是走近一点儿,以求能发现更多的蛛丝马迹,验证自己的猜测,但还没迈出去几步,忽然背后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同志,请不要随便靠近!你是哪辆车的车主?“
我立马往侧后方转头一看,一辆警车旁,一个同行正声色严厉的盯着我,他也在观察着四周,自己是一身便装,被当做群众也就不足为怪了。
“不,不是,路边的那辆是我的”,我指了指我路边的车,提示他我也是受害者。距离的原因,没太看清他的样子。然而,他依然让我离开,丝毫不顾我的感受。这是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啊。
“我是A市。。。“,本想道出自己的身份,可话都到嗓子眼了,又让我生生咽了回去,有句俗话说的好,同行相见,分外眼红,冒失的随口就说,有可能不仅不会震慑住对方,反而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接近正午,虽然云层较多见不到毒辣的太阳,但闷热的天气着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忽然期待昨天的蘑菇云尽快驾临北河市,来个痛快的,可是,现在看破眼珠子也不见蘑菇云半个身影。
不过也幸亏没下雨,否则这车祸现场怕是会遭到严重破坏。我不得已退到警戒线以外,也因此跟那位同行的距离近了些。此时,我注意到,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看样子岁数不小了,应该已过不惑之年,眉目间形成一个解不开的皱纹,警服看起来很旧,估计下水不知道多少回了,整个一个风尘仆仆的老警察的样子。我心想这大热天的让一个老警察出勤,这是哪个劳什子安排的?
看着我停在路边的车,此时,冥冥中有种感觉,这起车祸,已经让我不得不往前,就算前边是万丈深渊,也必须做点什么。
“这么热,您一个人执勤啊?”,显然,这里现在老警察是老大,我得套套近乎,真给我开逐客令的话,我能接受我的车子也接受不了。当然,也有一分是出于对老警察,一个同行的敬意。
老警察知道我是主动套词,没有马上抬起头,而是写了几个字以后,才略微侧目看了看我,眼神告诉我,别捣乱,这没你的事。片刻过后,他果然没有再理我,把我晒在旁边,我立马想找个地洞学耗子。
“这个车祸透着一股子邪性。。。”,正当我不再抱任何希望时,老警察忽然低头嘀咕了一句,看似自言自语,却又好像故意说给我听。
“当事人逃逸,小轿车诡异的行驶路线,这明显不是一起意外交通事故!”,机会来了,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接了几句,看他眉头紧锁,这使那眉间的皱纹更深了,仿佛刀削的一般。
“小伙子不要乱说话,要讲证据!”,老警察好像对我的话根本就不感兴趣,但眼珠转了几下,明显多看了我几眼。语气里也不再有那种陌生人之间的生硬感,算是给了我面子。只见他下笔如飞,迅速的写了几行字之后,抬头又看着我。
“小伙子,我看你也是受害者,还是目击证人,不如你过来帮个忙!”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两幅塑胶手套,准备将其中一副给我。那意思让我协助他勘验现场。
此时我又犹豫了,心想难道老警察已经摸清了我的真实身份了?想试试我有没有两把刷子?还是看我长的帅,被迷住了?否则,现场勘察这种技术活,让一个外人参与,不是找不自在吗?不对,还有更合理的解释,那就是,我有可能被当做了嫌疑对象,老警察想借机会调查我,而警力又不够,这里只有他一个,便出此下策,此刻,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老警察拿出了老油条的实力,见我有点犹豫,便又主动出击,给我讲了一些注意事项,都是废话,我怎么会不懂?看来老警察做的戏份可以了,很明显,目的就是让我留下。
转念一想,这不正是我希望的吗?我决定,那就顺其自然,也顺便给老警察个面子,通通人情,还真能把我领进局子不成?于是我接过了手套。
当我带上手套时,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想当年在A市,第一次勘察现场时的场景,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也许是因为第一次,亦或是由于场面过于离奇,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可以说直到现在,还犹如梦魇一样。
四年前,A市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那就是一个地狱的入口,等着我来一探究竟。
“我是李向东,毕业于中原警官学校刑侦专业,请多关照”,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日式客套话,极为尴尬的介绍着自己。
“呦呵,高材生啊,厉害!”,秦大力一副天然呆的样子,真看不出来他是个老刑警了,后来才知道,其实他比我没大几岁,虽然有点油腔滑调,但是做起事来丝毫不马虎,所以和他做搭档,我是觉得非常幸运的。
“这有个案综,你看一下”,大力拿给我一个牛皮袋。铺开一看,案件名称写着:民间借贷纠纷至残案。我忽然很纳闷,这和今天的案件有什么关系?
到了你就知道了,随后大力让我上车,路上说。
前几天话务员接到有人报案,说是郊区的废弃工厂里发现一具尸体,而对来电的跟踪结果发现,是个座机号,号码属于长青街一个公共电话亭,那里无视频检测设备。
这个报案的很有嫌疑,我说道,大力不置可否,继续开着车。
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目的地,车窗外的景色也越来越荒凉,外面已是郊外,成群的麻雀落在已经收割完毕的农田里,寻找着遗落的谷子。在距离乡道比较近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我们车的移动惊动了一群正在寻食的鸟类,呼啦啦的一阵乱飞,鸟群惊飞后形成的黑影,犹如出笼的恶魔,张牙舞爪的,仿佛要吞噬眼前的一切。我不禁头皮发麻,随后,那里露出来的,好像是一堆尸骨,再细一看发现,是几只被啄的支离破碎的死羊尸体,那诡异凄惨的画面让我感到有点恶心。
车大概又行驶了十来分钟,前边出现了几栋枯瘦的建筑,那里,在一片断壁残垣上,是裸露的破瓦,还有坑坑洞洞的窗户,破坏的房梁横七竖八的交叉在一起,犹如巨型的动物骨架,森森而立。让人不觉的浑身一冷。
就是这里,到了。我们下了车,一阵风呼啸而过,风声里,似乎夹杂着来自地狱的哀嚎。大力提醒我小心一点。这地方真是邪性,阴气森森的。我看到他拉起了手枪的保险。
我还没有配枪,大力示意我跟在他后面,注意脚下。地面很多杂草,踩上去脚底发软,稍有不慎可能就站立不稳而摔倒。
大力忽然停住,仔细看了看左前方,对我说,“你看那边的草地!”
向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里的草丛有的已经折断倒下,看样子应该是有人走过造成的,虽然不是很明显,这个季节草已枯黄,一旦被外力压倒,就很难自行恢复原来的样子。
“走!”,我点了一下头,大力也二话没说,我们便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过了那片区域,把我们的行进路线展开一看,我们从工厂的前方绕道了左侧,此时一个门洞出现在我们前面。
门的一扇被打开,另一扇因门梁塌陷被卡死了,门板的边缘处有摩擦的痕迹,与周围覆盖铁锈的地方对比很明显,可以肯定这是被人撬过造成的。我四下看了看,却没有发现撬棍。门的位置在一片灰色墙壁的拐角处,这面墙壁窗户极少,只在接近房顶的地方有几个通风用的小窗户,看来这里面极有可能是仓库或者暗室之类的房间,这带来一个问题,里面光线会比较暗。
因为我们都不抽烟,也就没有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大力挠了挠头,我们谁都没想起带警用手电。于是大力要我原地守着,他回车里去拿。
看着大力拐向停车的方向,渐渐的这里只剩我一个人,心里不由的发毛。忽然,一丝低沉的声音从门洞里传出来,声音辨识度很低,就像一个人嘴被堵死后,竭尽全力发出的声音,不,不全对,这个人还必须极度虚弱,气若悬丝。我心里直骂娘,他妈的这个时候,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转念又一想,万一里面的是被害者,此时还活着,那时间就是生命啊!于是我一咬牙,豁出去了!
决定不等大力了,救人要紧。我随手找了一根木棍,掂了掂,比较结实,三步并做两步,走进了门洞。
来到里面后,我就后悔了,里面光线确实不足,好在适应几秒钟之后,模模糊糊的有点视力范围。那种低沉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因为空间一下子变得封闭和狭小,此时那声音变的犹如炸雷一般,听的我五脏六腑都提到嗓子眼了。
地面上滑露露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抬头往上看,从残缺的天花板后面射进来一束亮光,虽然很弱,但使房间里有了明暗的光影,场面异常诡异。我向着声音的方向,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而那声音随着我的接近,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揪心。
前面又有一扇门,可以断定,那东西就在里面,此时,我的心跳估计达到了百米赛跑那种速度,猛然间睁大了眼睛,将木棍双手攥住横在胸前,呼吸也越发急促,不行,要镇定,不能慌,于是端起肩膀,尽力平和呼吸,心里盼着大力尽快过来。
那扇门看上去更暗,仅仅是几米的距离,却感觉非常的远。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才走进了那扇门里。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里面,我极力想看清里面的状况,却发现里面是空的,只有地面上好像有个大大的黑影,黑影旁边有几条放射性的条状物,因为模糊不清,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一只硕大的蜘蛛趴在地上,我忽然觉得汗毛倒竖,这是什么鬼东西?声音正是它发出来的!使劲的眨了眨眼,然而没有什么用,必须要再走近一步才能看的更清楚些。
哒啦一声,我的脚忽然碰上了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一声,吓得我出了一身白毛汗。再低头一看,正是蜘蛛的一条腿!随即,那怪物似乎受到了惊吓,几条腿同时开始动起来,连续不断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
这哪里是什么蜘蛛腿,分明是一条条铁链!此时,我看到了,虽然不是百分之百清楚,只是中间这怪物,让我想起来一个词,五马分尸!
没错,那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个人,但此时此景,称它为怪物,也一点不为过!只见一个人,如果可以称为人的话,按照五马分尸的姿势,被锁链牢牢锁在了地面上。
他的嘴,已经被线缝上了,血液已经凝固,看上去好像一条黑色蜈蚣,这还没完,嘴里似乎还被塞了东西,整个脸鼓鼓的。双眼只剩下黑漆漆的两个圆形伤口,更荒唐的是,他的手指已经严重骨折,被强行塞进去一个圆形的东西攥在手心,没错,应该就是被挖去的眼球。
“向东,你没事吧?!”,大力及时赶到,带来了手电,我忽然觉得好刺眼。。。
忽然被老警察照相机的闪光灯闪了一下,回忆因此被打断,注意力又回到了车祸现场。
“小伙子,别光愣神儿,帮我整理一下”,老警察指着事故现场地上散落的东西,提醒我不要乱动,按他的要求去做,我心想,这对于我来说,还不是轻车熟路?
交通队马上就要来清理现场了,我们需要动作快一点。我累的衣服湿了一大截,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终于轮到检查那些黑色袋子了,我替老警察打开一个,方便他进行现场拍照。正当里面的东西呈现在我眼前时,不禁让我愕然,我怎么也不会想到里面会是这种东西,那一缕缕的黑色丝状物,分明是人的头发。
老警察见此状况也是感到很意外,如果那里面是衣物,哪怕是带有血迹,对于刑侦来说,也不算太离谱,可偏偏,是这个东西。
跟头发有关的案件,那要属南非割发案了。盗取真人头发,正在成为南非一种新的犯罪模式。据报道,约翰内斯堡青年门森瓦正在一个俱乐部休闲消费,突然发现朋友马东库不见了。他出门寻找发现,几分钟之内,马东库已经被打倒在地,不省人事,他的一头美发则已经被割掉。这是马东库用了十年时间苦心“栽培”、货真价实的头发。南非警方曾发言,承认南非已经有很多人被稀里糊涂地割掉了头发。这种罪犯竟然自称为“发型艺术家”。现在,齐肩长的人类原生态头发价格在200-700兰特(约合人民币137-482元)之间,未来还可能上涨到2500兰特(约合人民币1721元)。本身就缺乏反抗能力、又喜欢留长头发的女子,更容易成为这类犯罪的受害人。
经老警察的要求,我从袋子里取出一缕头发放入透明的证物袋,交给了他。心想,难道北河市也出现了南非的情况?否则,这又怎么解释呢?或者,也许只是碰巧赶上了假发工厂的货车而已。虽然有这种可能,但总觉得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
连续打开三个袋子,无一例外的都是头发。这东西黑乎乎的一堆,让人极度不爽。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小刀慢慢的折磨你,而不是给你来个痛快的。然而,下面发现的东西,直接让我倒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当打开第四个袋子时,我不禁发出一声惊呼。没错,就是那个带着棱角,之前引起我注意的那个袋子。尽管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当袋子里的东西呈现在眼前时,还是被吓了一道。
只见那里面不是别的,居然都是人的残肢,而且,在残肢的手腕或脚腕处,还带着那种厚重的脚拷或手铐,稀稀拉拉的有几节铁链还连在上面。也就是说,死者生前是被铁链锁起来的,难道又一个五马分尸?
此时我胸口发闷,肠胃翻滚,差一点就吐出来。老警察此时也是一脸的惊愕,似乎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一起离奇的车祸,居然引出了如此血腥的情节,这背后,又是怎样的疑云,好像一切都笼罩在深深的迷雾里。
编后语:关于《《归乡笔记》——流年书童》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灵虚登仙》——三千月丶》,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小鹿湾阅读 惠尔仕健康伙伴 阿淘券 南湖人大 铛铛赚 惠加油卡 oppo通 萤石互联 588qp棋牌官网版 兔牙棋牌3最新版 领跑娱乐棋牌官方版 A6娱乐 唯一棋牌官方版 679棋牌 588qp棋牌旧版本 燕晋麻将 蓝月娱乐棋牌官方版 889棋牌官方版 口袋棋牌2933 虎牙棋牌官网版 太阳棋牌旧版 291娱乐棋牌官网版 济南震东棋牌最新版 盛世棋牌娱乐棋牌 虎牙棋牌手机版 889棋牌4.0版本 88棋牌最新官网版 88棋牌2021最新版 291娱乐棋牌最新版 济南震东棋牌 济南震东棋牌正版官方版 济南震东棋牌旧版本 291娱乐棋牌官方版 口袋棋牌8399 口袋棋牌2020官网版 迷鹿棋牌老版本 东晓小学教师端 大悦盆底 CN酵素网 雀雀计步器 好工网劳务版 AR指南针 布朗新风系统 乐百家工具 moru相机 走考网校 天天省钱喵 体育指导员 易工店铺 影文艺 语音文字转换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