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播州》: 大风起兮云飞扬

发表时间:2019-02-05 18:15:38 作者:垦拓者 来源:qidian.com 浏览:

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乱流战尊》: 沐白》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热血播州》: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一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2016年农历六月初六,天色微清,杨一清早早收拾好自己,穿上一双42码的登山靴,勒紧了冲锋衣,背着一个咖色的防水双肩包。他要干嘛去?

他昨日已去过那个养大他的地方,祭祀过养大他的人,一座小山脚下,一小片菜园里一个孤独的坟墓,穆妈之墓。那是穆妈未去之前,就指定好的安身之地。

杨一清供职于世界五百强瑞士罗氏建材集团,年轻有为,35岁就登上大中华区销售总监宝座,很多人羡慕嫉妒恨,而中年就将秃顶的他自己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在播州这片土地上,一个孤儿,在养母穆妈和其他好心人的照应下走出去,考上北大,入职世界500强的美国AMS建材集团。但正待儿已有出息欲要反哺穆妈时,穆妈撒手西去,杨一清欲哭无泪,天塌了地陷了。直到穆妈请人代写的一张纸条转交到杨一清手上时,杨一清方才从哀思中抬起头来。纸条只写一句:清儿当自立,穆妈一路看着你。

后来的杨一清励精图治,化悲痛为力量,在职场披荆斩棘一路前行,直到做到大中华区销售副总监。而亚太区总裁是个个子矮小的日本人,从根本上就不喜欢高大的杨一清,杨一清仿佛遇见了坎坷,好在竞争对手瑞士罗氏建材集团抛出了橄榄枝,职位升,薪水、分红,样样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杨一清就毫不犹豫就加入了瑞士罗氏建材集团。

昨日,杨一清祭祀完穆妈,内心消沉,推去了所有应酬,安静地在酒店房间抽着烟,吩咐了秘书不能打扰。杨一清想到穆妈爱看的纪录片,就打开了电视机,想着是陪穆妈像十年前那样看看电视。央视纪录片频道正在放广告,杨一清非常厌烦地更换着电视频道,希望有一个频道在播放纪录片,最后在播州电视台上看到了《铁血兴亡录-播州杨氏政权七百年》。这是一部央视记录片频道去年拍摄制作,今年播州区成立,区电视台刚好在复播。

由此,杨一清要去看看这个杨氏家族的海龙屯。

秘书很适时地敲响了门,轻声道:“杨总,车已经安排,你的回程专机在下午五点到达机场。”

杨一清打开门,看着身材高挑的秘书。秘书今天穿着一件橙色的冲锋衣,很显然她欲同行。

“行,我知道了。你今天不用陪同我去,让司机送我过去就行,我大概会呆4个小时回来。”

秘书不着痕迹地微笑着说道:“好的,杨总,我这边给你安排中午约见西南区、贵州区、当地经销商一起吃饭,2点签署文件,2点半到4点有个集团总部的视频会议,4点40分到达机场,你看这样行不?”

“行!”杨一清扬长而去,在工作上他还是信赖这个秘书的,只不过他在逃离工作之外的情感,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等了他数年了。

海龙屯位于贵州省遵义市老城西北约28公里的龙岩山巅,又称海龙囤、龙岩囤、龙岩屯,是一处宋明时期的“土司“城堡遗址。屯上最高海拔1354米,屯下海拔974米,相对高差300到400米左右。屯顶平阔,面积约1.59平方公里。屯上建有九关,屯前六关:铜柱关、铁柱关、飞虎关、飞龙关、朝天关、飞凤关;屯后三关:万安关、二道关、头道关。2015年7月4日在第39届世界遗产大会上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这是杨一清在百度上查到的资料,甚至他还查了一下在海龙屯被明军攻破前,播州杨氏第二十九代领主杨应龙自缢且放火自焚时,其嫡孙在襁褓之中被杨应龙安排忠心奶妈穆氏垂绳而逃,后有遵义地区过万人的后裔。

又是一个穆妈!杨一清是孤儿,穆妈一生未嫁,在福利院领养他的时候只得一纸写明孩子姓杨,并无其他。因此,杨一清此生亲人仅有穆妈一人,他也从未起过寻亲念头。

杨一清来海龙屯,内心最大的想法,其实是祭奠穆妈,因为这里也曾有一个姓穆的伟大的奶妈也养育了一个杨小子。

海龙屯山石凌乱,步道蜿蜒崎岖,风雨洗礼,早已不见烽烟战火。历史的痕迹流淌在沉静的山峦,尽管很多建筑物是后人重新修筑、修复的,但那些平播之战的惨烈搏斗、呐喊,火铳土炮的轰鸣越过历史,纷至沓来冲向了杨一清的脑海,他觉得有点脑疼耳鸣。

他无奈地坐在了海龙屯飞虎关的三十六道天梯的最高一级。刚坐下,一阵大风风起,吹得杨一清前后摇晃,突然脑仁爆裂般撕痛着,杨一清双手还未捂住双额,就感觉到脑髓在流淌。脑溢血,杨一清瞬间明了,因为穆妈正是死于此病。然而,杨一清回力无天,身躯最终缓缓跌落尘埃。他睁大着双眼,看见一人形虚影飘忽着飞向屯中,那是幻化的灵魂吗,是天定还是巧合?

”家主,贱妾领命,此生定不负杨氏少主。“

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杨一清耳边响起,他神智正在回阳?不,不是,他发现自己正在襁褓中咬着大拇指,莲藕一样的手臂,怎么看也是半岁左右的小娃仔。

”这是杨氏家族铁枪令及忠烈剑,可能将来有大用。你代为保管,束发之年将告祭先祖,其继位杨氏第三十代家主,至于将来何去何从我是看不到了,有事寻二先生决断!“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失落而又铿锵有力。这个声音后面是一片呜呜的压抑哭声。

”家主,贱妾穆春晓得。“

”那就去吧,我杨氏七百余年,今日被破家灭门,我无颜得见列祖列宗,能否有香火积存人间,穆氏就看你的了!今后,此子可改名含赤随你姓。我已有安排,你趁乱从飞虎关旁垂绳而下,前往西路要塞石板干溪营,找到吴洪,其他的就看造化了,去吧!”带着浓浓的抑郁,这个声音充满了疲惫和不甘。

等等,这是哪?这还是在海龙屯,不过这是明朝万历年间播州之役的海龙屯,李化龙总督数省,八路大军进剿,二十四万明军苦战百日,攻破了海龙屯。杨应龙自杀了,播州杨氏覆灭了,剩下他一条小命。

一路晃荡,杨一清在穆姓奶妈穆春的背上忽高忽低的摇晃着,而刚退出的这片房屋猛然间冒起大火。突然的停顿,杨一清猛然间吓了一跳。很多事情他还没有想明白,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现在这猛然的停顿,是因为穆春回头望向了那片冲天的火光。

”含赤,别哭,你是杨家最后的一粒种了,以后再来祭奠家主吧,我们走!“抹干眼泪,穆春义无反顾,大踏步间飞身窜出,然后左挡右闪。

杨一清,不,他应该叫穆含赤,大脑的思维是杨一清的水平。可能是因为处于婴儿时期,没有记忆,所以一下容纳了原本的记忆,但这些记忆有些被包裹着不甚明了。行,那就先叫着穆含赤吧。他苦恼着,就算俗成烂调的穿越也没有听过穿成婴儿的。好吧,接受现实,但是婴儿的身体连个话都说不出来。颠簸两下,他又沉沉睡去,只不过哭声哽咽断断续续抽拉着。

”少主,我们逃出海龙屯了!别哭!老天爷还是没有绝了我们的路。“穆春的声音在其耳边响起。

穆含赤自不可能答应她的对话,只是一阵大风,席卷着播字军旗飘向海龙屯的另外一边,黑烟也盘旋在屯堡中,想来便是明军的屠屯。

穆春轻轻拍了两下后背的婴儿,说道:”含赤,别哭,我们还要走下龙岩山,在山脚穿过他们的营地,坚持住。“

穆含赤这分钟非常愤怒,因为他不能说,甚至动动胳膊拉开襁褓都不可能,坚持了好多次只有放弃了。怎么办,速度长大吧,小不点!思维渐渐清晰,但现在只能做个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了。有缘来见播州,那必须在这片热土上重新好好活一会。

想回去,怎么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回去?去前大风,醒来逃命也是大风,大风起兮云飞扬,难道此生又有不同?

第二章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穆含赤这个名字在不断被加深印象,因为穆春在龙岩山山林里左右腾挪的时候总会说一句,含赤别怕,我们很快就会冲出去的。他透过襁褓看着外面的天色,他绝对相信这是现实,不用掐胳膊来确认。只是一副后世三十五岁的灵魂进入一个婴儿的身体让他很无助,因为这具身体总会当机,醒来的时间很少,多半是沉睡。

当襁褓里穆含赤悠悠醒转时,发现他和穆春身处一个山洞里,他躺在软软的稻草上。潮湿的洞壁上爬满了青苔,深处有滴答的水声,洞口不知在那里,应该是穆春遮掩了起来。一个小小的火把,用松油熬煮的布条捆扎在一支铁木棍上,有微弱的烟火升腾,一只壁虎在火把下方警惕地抬起小小的头,尾巴高速地摆动着,随时准备着断尾逃去。

亮光让穆含赤的眼睛里呈现了一个血淋淋的暮春。只见暮春发簪散乱,一身青色的紧身夜行装前身已破烂成条,有鲜血覆盖在上面湿哒哒的并未完全散乱,然而后背完好如初并无一滴鲜血。空气中有浅浅的烟火味,血腥味更为浓郁。穆春正口咬一截木棍,满头都是细密的汗珠,左手握着一支透体而过的箭矢,右手捂在右前肩。

啪!有硬木折断的声响传来,那是白杨木的箭杆,尾部有雕羽。暮春闷哼一声,也长出了一口气。左手反在背上,从后背右肩上抽出半截箭杆连着的箭头,伴随着血肉涌动的摩擦声响。接着暮春右手扬起一把粉末按在后背,左手也几乎同时扬起了一把粉末按在前肩。暮春再次闷哼一声,长吁一口气。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想来也是道中高手。穆春转过头看看襁褓,见穆含赤瞪着大眼,不由莞尔一笑。

“含赤,饿了吧!等我片刻!”

穆含赤啊呜应着,其实他想表示的意思是不饿,但肚子里咕咕的响声提醒着他这副身子已经快灯枯油尽了,应该是快五个时辰没有进食了。

一阵水声传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穆春已经洗去血污,包扎好伤口,更换了一套农妇淡色衣衫。穆春解开肚兜,露出硕大的左乳,已有奶汁流淌。两世为人,这是第一次体验奶水的味道,穆含赤想哭,可是身体不受他控制只想吃奶。哭不出来的穆含赤,只得再次接受现实,只想快点长大。以后,她是另外一个穆妈,一定在她有生之年尽孝尽忠。

在穆含赤吃奶的当口,穆春也取了一个烙饼啃着,三两口吃完后。穆春又轻摇着穆含赤,口里轻轻地哼着不知名的歌谣,间或讲几句自言自语。

“好险,差一寸就伤着少主了!少主吉人自有天相,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这里是海龙屯的最外围了,而且这是斥候的秘洞,狗官兵应该找不着了!”

话音未落,一阵狗吠传来。穆春脸色大变,一闪身把肚兜扣好,把穆含赤扔在背上,用系带轻巧捆住。见被断奶的穆含赤并未哭闹,穆春提起三尺长的剑匣反手斜斜垮在穆含赤襁褓边上,左右手同时抓起一柄弯弯的砍刀,砍刀上血色黯淡,早已没有锋利的光华。穆春跳上火把旁的凸起岩石,一脚踢灭火把,向上不断攀爬。

“找到了!”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接着堵在洞口的藤蔓被移开,青色的月光细细地洒了进来。

“贱人,不要躲藏了,滚出来受死。”粗鲁的声音在狗吠中显得更为恶狠。

”别拖延,又让她跑了,先放狗!“这声音比较威严,没有人再说话。

穆春向上不停攀着,伤口已开裂,血又涌出来了。求生,为少主,为自己,她必须要活过来。她知道这个洞,口小肚大,而且分为上下两层,通道仅此一个洞中洞相连,上洞可通往三里外的老槐树旁,下洞向里通往地河也是深达里许。穆春把血污的衣衫放在了地河边上,十余条狂叫着的狗冲向里去。

总算到顶,穆春狂跳的心稍稍安定一下,辨认一下方向,向着老槐树出口走去,间或有尖利的石头划破衣衫,但后背的穆含赤一下磕碰都没有。当穆含赤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应该是出了洞口。有绳索被劈断的声音,悄然间身体腾空而起,接着落在一匹马上,略略调转马头向前狂奔而起。身后响起一阵嘈杂与喊声。

“贱人跑了,快追!”

“马匹被赶跑了,拿什么追!”

穆春提前砍断了数匹马的缰绳,并驱散了马匹,独留了一匹自己逃亡。

穆含赤吃了个八成饱,在呼呼狂飙的战马上上下起伏,很快又睡去。

“来者何人,播州西路军石板干溪营总旗驻地,擅入者死!”两名军士身穿甲胄,手持播州独有的杨门长枪,身前绣有播字,营盘规整严密,远处有吴字大旗树立中军。

没有回答,战马停了下来,踌躇地刨着前踢。两名军士发现了不对,一个半身染血的农妇伏在马背上,背上背着一个襁褓。天色未明,两名军士也是茫然不知所措,最后还是分了一人前来查看。马屁股上烙印着一个川总兵府,当是明军战马无疑,马背上妇人还在流淌鲜血。

”先救人,你速速去报与值更官。”一名军士放下杨门长枪,对同伴悄声说道。

”人醒了没有?“值更官很快赶来,见状马上问道。

”还没有,先止血了。之前有用过凝血散,应该是伤口又崩裂了,流血太多晕过去了。应该是我们的人!“军士回答道。

”传令兵,速速传令总旗大人!“值更官高声道。

”得令。”传令兵急速奔走中军而去。

中军大营灯火未灭,总旗大人又是一宿未眠,盯着帐内靠后的播州全境图,还在沉思,海龙屯已被明军围困第四十九天了。虽说海龙屯飞鸟藤猿,不能逾者,但没有打不下的要塞、关卡,也没有攻不破的堡垒,不知家主是否还健在。长长的叹息,烦躁的忧思被传令兵打破。

“在哪里?”总旗吴洪高声问道。

“在营门发现,现已移去后军救治。”传令兵回答道。

“封锁消息,言语者斩。”总旗吴洪吩咐道。

“是!”传令兵拱手退出中军大帐。

“待妇人醒后,速速报予我知晓。不,传令将其移至中军大帐救治,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吴洪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亲兵领命前去。

吴洪心情忐忑,在中军内帐不停地渡步。难道事有不谐,西路总旗原有两万兵马,下辖马坎关、罗蒙关、镇南关防务。然海龙屯告急,吴洪欲率军支援家主杨应龙,然家主杨应龙只允副将常平率兵马前去支援,放弃一应关卡,命吴洪移防西路要塞石板干溪营。吴洪无奈,仅留老弱兵丁及亲兵约千人驻防,苦等消息。想来吴氏一族从唐时杨氏家主入播就跟随已经整整七百多年,家主杨应龙当不会对自己有猜忌之心。

“我要见吴总旗!”一个虚弱的声音打破了吴洪的遐想。

“你是谁?我就是播州西路总旗吴洪。”吴洪低声问道。

“请左右下去......”穆春苍白的脸色写满了痛苦,但言语态度却是非常坚定。

吴洪摆摆手,左右亲卫,参赞纷纷退出中军大帐。这时天光已亮,吴洪看着穆春苍白的脸,感觉这个人很熟悉曾见过但又记不起来内中详情。

“我是家主身前亲卫谢大炮的发妻穆氏。”穆春还是自报了身份。

“我说怎么这么熟悉......那你怎么在这里。难道家主已经兵败?”吴洪双手抓着穆春双肩,脸色大变。全然不顾穆春刚包扎好,摇着穆春连声问道。穆春闷哼一声,吴洪连忙放开穆春。

“海龙屯已破,家主已去,少主杨朝栋、副统领杨兆龙、军师孙时泰均已被捕,多半不能生还。”一抹狠色挂在穆春脸上,谢大炮最后与杨氏第一猛将杨珠一起被明军大炮轰得皮毛不存的时候她都未曾如此伤痛。百战将士阵战亡,那无需缅怀。而大厦已倾,穆春独自带着幼儿苟活,内中苦楚吴洪一看便明。

“报!明军数千人马,正前来干溪营!”传令兵在帐外高呼。

“知,再探!”吴洪无谓地答道。

“你背来幼儿是谁?”

“现今杨氏少主,寿松,家主嫡孙。前少主杨朝栋嫡子!遵家主命,已改名含赤,随我姓。”穆春回答迅速!

“原来是这样!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家主会在上月派二先生令狐智急赴我营,想来二先生已经一应安排妥当。”言罢,吴洪起身准备走出中军帐。

“总旗,意欲何为?难道不留下辅佐幼主?留得青山在........“看吴洪要走,穆春知吴洪此去不祥。

“家主已派二先生前来,应无不妥,你妇道人家,不懂男人气节。家主已去,我等世代受恩,当跟随家主步伐。”吴洪精气神在节节攀升,已无那颓废之意,果断地打断了穆春,回头看一眼睡着的穆含赤,解下一个玉佩丢在襁褓上,大步走出帐外。

至此,穆春已无语相告。泪含双眸,目视着吴洪走出大帐,悠悠间又是一具阳魂归尘土,但那吴洪身影之高大挺拔,血气方刚之坚韧不拔,穆春已无更多话语。

壮士此去,当是一去兮不复返!人命随流薄如蝉翼,此是何苦来哉?

编后语:关于《《热血播州》: 大风起兮云飞扬》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都市之红尘问道》——夜风天雨凉》,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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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点评

条评论
金小贝
金小贝 上海市普陀区 发表于:2019-02-05 18:30:16
《热血播州》:《热血播州》:为作者冲了一杯咖啡。作者赶稿一定困死了,冲杯咖啡吧,我的一片心意。
酥心糖
酥心糖 上海市 发表于:2019-02-05 18:28:16
为作者冲了一杯咖啡。作者赶稿一定困死了,冲杯咖啡吧,我的一片心意。祝亲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生活远比小说更戏剧
生活远比小说更戏剧 北京市 发表于:2019-02-05 18:2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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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埃
晨埃 广西南宁市 发表于:2019-02-05 18: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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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夏
斯夏 北京市 发表于:2019-02-05 18: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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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尼木戳
玛尼木戳 安徽省安庆市 发表于:2019-02-05 18:19:53
为作者冲了一杯咖啡。作者赶稿一定困死了,冲杯咖啡吧,我的一片心意。呵呵提前祝节日快乐呢,祝2012事事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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