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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的开篇
第一章我的开篇
我叫王自然,男,24岁,其貌不扬,外形邋遢,迷迷糊糊的坐在路边石台上。此时此刻,夕阳西下,彩霞满天,和煦的微风吹拂着我的面庞,世间的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但好像又有些不同,而具体情况,我还说不出什么,总之,我有点迷糊。
我搞不清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怀疑我是在做梦,梦可以是无边无际,随性而至,没有逻辑的,所以我不想去抬头看什么,也知道我周围没什么人,但我已感觉到这是哪里。在我的右边不远处,是有圣城之称的曲阜古城,内里座落着孔府孔庙,我正是坐在神道路旁,背脊朝东,左边不远处的马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天气酷热,草木葱茏,感觉正值盛夏。十几米外,仿佛有人正朝我坐的方向走来,我握着矿泉水瓶子,时间都好像累喘息了,我感到几分心痒难挠,好似彩云坠在了我面前,流光溢彩,还飘散着诱惑的气味。有人嗯了一声,好奇心使我必然抬头,而我瞬间就震惊了。
有一个只能用完美来形容的女性站在了我面前,她的美貌与气质让我突然感觉到我是个没什么学问的人,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文字来描述她的美丽,虽然我拙于炫丽的辞藻去形容一个美人,但这并不一定是什么坏处,毕竟形容有主观夸张或偏差的可能,而且有些人喜欢因方批圆,形容反而成了诋毁的条件。不过我不是色盲,她穿了一件红裙子,很性感暴露,夺人眼球。我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始终不触及她的目光,我以为她是位外地游客,要想我问路。可是老天爷,虽然我是曲阜人,但我并不熟悉曲阜,我是农村的,活了二十多年,与城市没多少交集,至今也没去过孔府孔庙,我自知恐怕是无法回答她了,心里就希望她不要向我提出问题,只让我默默关注她就好了。
我身体前倾,盯着这陌生女人的身体细看,与她相距不足两米,不知不觉,我的眼睛已眯成了一条线,而且视力诡异的变得模糊了,我不可想象的近视了,但更令我晴天霹雳而且纳闷的是她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王自然,男,己巳年九月十八日卯时一刻出生,与太白星冲,命遭魔障,性迥与人,但本性良善,不曾害过一生一灵,也因前世宿怨缠身,今生衔草还报,于日前晦气冲散,运道反转,祥雾绕身……”
我揉着眼,站起身来,问她道:“你是算卦的?连我的档案也扒出来看过?小姐,姑娘,美女,不,是女士,我……我眼睛为什么看不清了,怎么搞的?”我又上前走了两步,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脸看,恨不得把她身上的香气全吸到我鼻子里,在这一瞬间,我浑身的毛孔都更舒张了,不过好景不长,两秒钟后,我嗅到的气味。就变了,她满身的油饼葱花味,这味道我很熟悉,甚至勾起了我的食欲。
美人恬淡的笑着,看着我说:“你不能紧盯着我看,越看越模糊,视力越差。”
“还有这种事?女人如花,长的漂亮不就是要人看的吗?”我深感奇怪的说,“我只知道长时间读书,看电视,近距离盯着某些发光的物体,才容易近视,视力模糊。”
美人一本正经地说:“花是要欣赏的,不过你的脑子里却有些混沌,面条和饺子可是不同的。”
“当然不同!你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来搭讪我?”我一个劲的眨着眼睛说,“我一贫如洗,你说的面条与饺子是不是另有含义?我还不知道它俩不是一种食物吗?”我想我的视网膜一定有问题了,否则不能突然近视了啊!
“没什么含义,只是我刚吃过它们,我很久没吃了,今天心血来潮。”她笑着说,“话不多说,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有些事要你处理。”
“政府官员?你是什么单位的?不过我的眼睛为什么快瞎了?”我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双眼。
“你盯着一棵树看,盯住它,两秒钟视力就恢复!”她瞪着眼睛说,“你要相信我。”
“那树还有魔力不成?但是我还是不明白我眼睛为什么看不清事物了,你身上的气息是迷药吗?”我转身盯着一旁的老树,脑中有一个场景,有一个闹钟,它叮的一响,像灯泡般一闪,我莫名其妙的视力又恢复了,真是邪门,我叫了出来。
“你看那棵树像什么?”她突如其来的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摸不着头脑,还在感异眼睛的奇怪,心不在焉的说:“谁知道?或许是个老人,八十多岁了,像守卫边疆的战士,一身戎装,面不改色,表里如一。”
“你的话我表示满意,就像运动员的表现,超越与坚持,不只是他们的努力,还要靠他们的天赋,而天赋最为重要。”她那刺透人心的目光盯在我身上,令我很不自在,只因自卑的我没有能匹配她的气质与底气,我已经愧于注视她了,但我不敢苟同她的说法。
我摇头道:“不,勤能补拙,我深信这一点!”
“很好,你不认为天赋是一切的根本,那可以开始我们的谈话了。”她仍盯着我看,眼神古怪,继续说,“你愿不愿意换个环境?也许能更好地促进我们俩沟通,有利于认识,交流。”
“你要与我交流什么?你说话为什么这么云苫雾罩,神神秘秘?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你这么奇怪,难免要我胡思乱想,你太漂亮了。”我直抒胸臆。
她警告道:“不要想入非非,胡思乱想,你的视力变化还没让你有所警醒吗?”
她越正经严肃,越让我对她有不良认定,我笑中带意,说:“警醒什么?神经压迫,血管堵塞,都有可能引起视力下降,人有些血气旺,在所难免吧?我感觉你的学问想来也不比我高多少吧!”
“王自然!”她怒叫道,脸有些发红。
我鼻子流血了,血泪俱下,这太古怪了,我干嘛要流泪,我又不悲伤?
“你岁数不小了,像你这么大的农村人,孩子都会跑了,我完全体谅你作为一个人的思想,不!是男人的生命构造。我知道你小学五年级就对一个可爱的女孩爱欲萌生,在你的学生时代,经历的每一个班级中,必然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引起你的注意……”
我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赧然问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不感觉我很特别吗?”我从她脸上只解读出忧怨,她又道,“你还是看那棵树。”
我吓了一跳,叫道:“我不是神经病,但我的眼睛为什么老是神经,那么不可靠!”我竟看见一只老虎,它在对我呲牙,似乎要扑过来咬我,真他妈太邪门了!女士面前,我显示我的优雅,不说不文雅的话。
但她似乎有读心术,笑道:“不说脏话是文明的表现,控制情绪才能有所成就。你知道我们俩之间的不同吗?告诉你,我不会有真正的情绪,因为我洞悉一切情绪,心如止水,就是这个道理。”
“你懂催眠,还有特异功能是吧?”我邹着眉头说,“不过不要耍我,我光脚不怕穿鞋的。”
“我喜欢你的性格。”她说。
我看着她动人心魄的微笑,却郑重地说:“不要显得你比我高贵,用高高在上的口气与我说话,我们毫无关系,请互相尊重!”
“不要显露你的愤怒,我随心所欲的可以让你的怒火消失。”她真的这么做了。我像一只温顺的绵羊,在对她笑,尽管我形貌丑陋,却和蔼可亲地询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我是神仙,你信不信?”她显得很真诚,却会让人感到很搞笑,“你不要怀疑,你一定也听过信则有,不信则无,心诚则灵的话吧!你猜不到我是哪位仙家吧?”
“神经病,原来你才是神经病,”我不无嘲讽地说,“你不是王母娘娘,就是观音菩萨。”
“你说对了!知道你能猜对,我就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难,渡人无数的观音菩萨。”她把手搭在我肩上,很神秘地说,“你之前不是做了一个梦吗?你我已经见过了,我在你的心中洒下甘露,助你脱出困厄,你难道一点印象也没了?”
“的确是好像有那么一个梦,但那菩萨的长相像后院的李大妈,我小时候还吃过她的奶!”我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心情了。
“雄性动物,胡思乱想!”她厉声说道,“我不是后院李大妈,没喂养过你,你看着我的脸。”
我有一种异想,感觉她险些将脸说成了奶,但我盯着她的脸,十分心安理得的说,“你脸上没有泥垢,很干净。”
“你很堕落!知道你为什么一穷二白,几乎如同一个乞丐吗?你根深蒂固的乌七八糟的思想意识必须改掉,不然你快变成一条肮脏的泥巴狗了!”
我感觉她在好为人师的教训我,诅咒我,我很不开心的说:“你才那样,猪狗不如。”
我意识到我的话太无礼了,罪该万死的补救道:“对不起,我是无心的,一时冲动,我下意识地胡说八道,请你原谅,你是高贵的,我是是心灵,我活得的确快像一条狗了,其实还真不如一条狗痛快,也许!”我将还有半瓶水的矿泉水瓶随手一丢,很诡异,一阵风将它吹进了二十多米外的垃圾桶里。
我还想发表一些有关这神奇景象的看法,她已经在说:“你的心是真诚的,难能可贵,但有些不灵光,不开窍,榆木脑袋,我该做点什么。”
“难道那风是你搞得?”我在笑,“你能做这样的事,真令我大吃一惊,不敢想象。”
“你还不相信我。这么说吧,”她一脸认真的说,“你已经拥有了法力,我给了你五百年的法力,你有仙根仙性仙缘,好好利用,做些事,也许你就可以位列仙班,那时我自会来渡你!”
我很想离开,“可怜的美人!”我很惋惜的对她说,“我不想在和你谈什么了,我的智商本来就不是很高,我们各自去做各自的事吧!我没带手机,很想拍一张你的照片,世上的确没有比你更漂亮的女人了,我若是大富翁,非娶你不可!”
“你可以试一下,随便运用你的想法。”她不让我走,还在纠缠,好在周围没什么人,否则难免让人误会我怎么着她了。
我又没喝酒,神志很清醒,想想都感到可怕,我急急离她远一点,顺口问道:“怎么用?”
“就是按你的想法,任意而为,想怎样,就怎样。”她说道。
我看看周围,不远处有俩个老头在下棋,还有几个围观的,说说笑笑;有一个滑旱冰的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刚从我们身边滑过,但很快又会返回来;还有玩滑板的,自由活动的,散步的情侣,以及过往的行人。在下一个瞬间,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我们,但接下来发生的画面,像肥皂泡一样产生而又消失了,这是神奇的时刻,我被她征服了,还带着震惊。
当时我向前走,口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打了个响指,然后回头看去。
她答复的很快:“对!”话声甫毕,令我脸红羞愧的事发生了,很令人懊悔,她的内裤褪到了脚踝处,险些将她绊倒,颜色是绿白色的,上面似乎还有个小熊的图案。
我扶住了险要摔倒的她,她却打了我一巴掌,我还没感受清楚周围人的惊诧,我与她就消失了,如同我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很难想象她就是传说中被世人奉拜的菩萨,我很怀疑她的性别与心理,但我相信了她,毕竟我拥有了法力。我们俩来到了遍地翠绿的旷野,她的衣着换了,容貌也变了,气质高贵典雅,意象化地全身似白云一般围绕,但仍难掩她的婀娜体态,国色天香。她站在我身前,没有****,对我苛责道:“你脑子里像被苍蝇下了卵!你怀着这样的思想,血肉将永远恶臭,与心灵卑贱!”
我惶恐不安,垂下了头不敢看她,双手合十,险要跪倒,说:“娘……娘,我错了,我知道纣王对女娲娘娘不敬的故事,求您饶恕我。”
“叫我菩萨,”她对我说,“你若紧张惶恐,就别叫娘娘,心理上哆哆嗦嗦的。我还不会惩罚你。”
“是菩萨,世上真的有佛,有神仙?”我盯着她的腿,云雾缭绕,若隐若现,“但我很奇怪,既然有神有佛,世上为什么还发生了那么多战争?”
“这是人性的对抗,是人心的欲求问题,神仙也难以改变,杀戮与战争都是由人心人性导致的,人心人性只能自我选择与改变,神仙可以除掉恶人,但恶性不绝,恶人会层出不穷,总之这是一个相对复杂的问题,不是谁能任意改变的,除非灭绝人类。”她明显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个问题,说话间,头上变了五六种发型,最后选择了蓬松的大波浪发型,双眼很严肃地盯着我,郑重其事的说,“我有个任务要你去做。”
“愿听吩咐!”我像狗一般,带着摇尾乞怜的口吻说,心中却很清楚,我平步青云了,走狗屎运这个说法不适合我。
“你很熟悉你的家乡吧?”她看我点头又摇头,有些不耐烦的说,“就是你们村子附近的地方。”
“当然!就如北京人熟悉北京一样,”我充满了自信,“不过我并不是真的什么都熟悉。”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要说的就是那些。”她难得表现出赞赏的姿态。
“要说什么?”我反而糊涂了。
“红衣森林你难道不知道吗?你小时候不是险些进入到那里面吗?”她瞅着我,有点眉目传情的说。
“你是说我小时候曾经出现过的幻觉?那应该不是真的吧!我只记得那是多少令我感到恐惧的幻觉,而且似乎自从经历了那件事,我脑子就有点变得不灵光了。”我严肃的说道。
“我看你是变得有点担心害怕!”她表现出不快的表情,展现出人与人交流时对人施压或引导的情绪技巧,“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吗?你拥有了我五百年的法力,给你这些法力,就是因为那片区域,红衣森林。我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你作为一个人,如果见到鬼,你不该是害怕,而是高兴欢呼,因为你会发现你不是死掉就完了,有鬼存在,代表你获得了永生,当然前题是你必须不是个恶人。”
我想是的,她说得有道理,我转忧为喜,乐不思蜀了,神仙有什么可怕的?我要摒弃庸人与愚民的思考方式,像个大神一样看待问题,担当责任,这本应该就是我梦寐以求的。我毫不掩饰笑意,说:“那我该怎么做?”
“用你的脑子去处理一切,不要老爱问怎么做!”她手中不知何时冒出来一瓶饮料,喝得正惬意,转脸又对我说,“但你要先进入红衣森林,我会安然送你进去。”
“你不带领我行动吗?要我孤军奋战,那不会很危险吗?”我察言观色,忙信心满满的说,“我一定能完成任务,不过红衣森林的入口在哪我真不清楚,如果你不送我去,我绝对找不到地方。”
“红衣森林的入口的确不断在变换位置,但它是在一个相对稳定的区域内变换,不是什么人都能靠近那地方,至于你担心的危险,那只不过是你能否成功的风险,人活着,干什么没风险呢?”她手中又出现了个香蕉,吃相很优雅的对我说。
我点头道是,忍不住又说:“你能不能再给我点什么?就像给孙悟空三根救命毫毛一样!”
菩萨险些噎到,瞪眼说:“我给了你五百年法力还不够吗?遇到危险困难,你不会自己想办法吗?”
我受到惊吓,说:“没有兵器吗?我不用想也知道要打妖魔鬼怪。”
“那给你两把剑。”她揪下一片云雾,擦了擦嘴,动作依旧迷人。
“剑呢?”我喜不自胜。
“在你背上,一对剑翼,你可以自己抓取下来。”有人骑摩托车经过,菩萨直接潇洒地将其屏蔽了。
我抓痒般向后背上一抓,一柄三米长,半米宽的冰晶状宝剑被我拿到前面,险些捅在菩萨的云衣上。
菩萨侧过身说:“小一点,小一点,太大了,你能随意大小,不要这么大,险些刺到我。”这是如意之宝,果然可随心所欲,剑变小了,成了一把匕首,通体透明,隐隐有光。
菩萨又说:“这两把剑即是剑翼,又是翼剑,取其一即可,翼剑能指引你杀敌,也就是说,你只要握住这把剑,这把剑就会自动攻击与防御,但不能保证一定会赢,你应该明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吞了口口水,说:“打不赢怎么办,岂不被杀了?”
菩萨说:“它不仅是翼剑,也是剑翼,逆风冲云,鹏程万里,剑翼拥有我的速度,你完全不用担心!”
我吃了定心丸,说:“我不是做梦吧,我怎么相信你?”
“我把你丢到红衣森林你就信了!”菩萨是真不高兴了。
“我相信,我相信,我清楚的知道一切,”我不无得意的说,“我知道千里之外的每一个人,他们在做什么,我闭上眼睛,他们都在我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我试了试我的法力,感受到了洞悉力。
“不要滥用你的法力,”菩萨警告说,“我们去办正事,我送你去红衣森林。”
我讨价还价的说:“能不能迟些时候,我想自由活动一下,去世界的其它地方看看。”
“没必要,”菩萨说,“在红衣森林里,有你用法力大显身手的时候,你不必想因为法力而获得满足感。”
“那我去红衣森林里究竟要做什么?”我对进入红衣森林实在没底,也做不到不懂装懂了。
菩萨说:“难道你还没有所悟?非要我指点给你?”
“还请菩萨明示!”我很虔诚,一想到红衣森林的离奇,就不禁心虚胆寒。我记得在我8岁的时候,在野外遇到一片红雾,迷迷蒙蒙,被红雾裹住,当时我突然看见一头怪兽,似牛非牛,似虎非虎,它极其凶恶,张着血盆大口朝我冲来,我吓得掉头就跑,就在它要扑到我时,我突然滑倒了,仰面摔在地上,而怪兽就消失了。我躺着地上,发现雾气出现了分层,靠近地面的地方没有红雾,而当我坐直身子脑袋浸在红雾中时,那怪物又出现了,它就在我旁边,一口咬到了我的肩膀,好在我及时向地面一躺,肩部只是破了一层皮,像被树枝刮伤,我被那怪物吓懵了,再不敢把头探到红雾里,突然我发现红雾正朝我的脚卷来,而那怪兽又清晰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连忙匍匐在地的向前爬去,逃离了那诡异的红雾。我记得我站起身狂奔,但那红雾一阵阵的朝我卷来,若非太阳突然透破云层,照耀在我身上,照散了红雾,我恐怕以被红雾吃了。之后,我一蹶不振,对于这段经历,一直不确定是幻觉还是真实,我不能确定我的感觉,总之我深深怀疑那是幻觉,却又不敢去验证,直至如今。
我听菩萨对我说道:“无非是要你搞清楚红衣森林的成因,但最好是能将红衣森林恢复如初,就像世人所处的这个世界一样,让它有条不紊,自然安泰。”
我露出乞求的目光希望她能再多说点什么,而她拍拍我的肩膀又说:“其实我很怀疑,怀疑这一方土地,她自立山头,成了魔头,想跳脱天庭与神佛的管控,把善山善水的土地变成魔性之壤,总之,到底是怎么样,是你应该去探究的。不过已经五百年了,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土地爷?”我惊诧的问,“他怎么称呼?”
“我忘了,玉帝好像没告诉我,这其实并不重要。”她急着要带我腾飞,飘飘欲仙而上。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去?人多力量大,我甘作马前卒,成为炮灰也在所不惜。”我们眨眼就到了红衣森林的上空,下面仿佛一片红海,而你如果在地面上是根本看不见红雾云海的。
“刁滑!不要啰嗦,我要进去,何必给你五百年功力?我有很多事要处理,很难抽身。再说,”菩萨不无教诲的说,“这是你的机会,你该抢破头的向前冲,向前赶,不甘人后才像话。”
“那种人很多,”我说道,“我也许应该就是那种人,不过命运把我淹蹇了!”
“那你下去吧!”菩萨又很严酷地说,“我还得推你一把,这地方很古怪……”我已经听不见她说什么了,我跌入了红云中。
在我跌落的过程中,我终于相信了红衣森林的存在!红衣森林,曲阜古城,和我居住的村庄,忽略偏差,三点一线。而红衣森林在现实中占地面积很小,很难被人发现,只不过红雾在某些时候可能会扩散变大。
第二章 初入红衣森林
第二章初入红衣森林
无底洞似的坠落!我敢发誓,原本菩萨与我离地不足三百米,但如今我粗略估计,我已下跌了两万米,像陨石冲破了大气层,正极速下坠,而且没完没了,无止无尽,毫不夸张地说,我都快吐了,精神萎靡,头晕目眩,四肢乏力。
天亮了!天空是红色的,小麦色的太阳,风和日丽,气候宜人,温度舒爽。我悬浮在空中,逐渐清醒过来,放眼眺望,青山绿水,澄波碧潭,简直人间仙境,但就是没发现一个生物。
我展开剑翼,神一般的存在,将要主宰这片山水,这时我才心生奇怪,竟然有山?水潭也很辽阔,简直如同大海般浩瀚。看那连绵起伏的青山,翠绿葱葱,还有金光闪闪的地方,我要去探究。
我飞得太高了,以至于忽略了湖中有人,当我发现她们时,我都脸红了。其实我视力奇佳,从近百米的高空向下望去,纤毫必现,我很清楚地看见水中漂浮着很多女人。她们看起来是人鱼,肤白貌美,赤裸上身,有一条巨大的彩鳞鱼尾,不时在摆动。数以千计的人鱼闭着眼浮在水面上,她们像是在晒日光浴,徜徉在水面上。
作为男性的我,被这众多丽色吸引,不自觉地停止了飞行,缓慢的下降,我有些麻醉了,丧失了思考判断力,心中似乎只剩一种意识,想知道她们是活物吗?和人一样吗?
答案来的很快,忽然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天上那是什么?”
我瞬间感到羞愧了,这像是在偷窥女人洗澡,被当众发现了,坏了名声,品质恶劣。我的一颗心砰砰乱跳,似要脱腔而出,这种污点罪恶我承担不起,良心难安,于是我灰头土脸的连忙飞离了这片水域,速度像火箭一般。但听耳边响起鱼人的声音:“好丑的东西!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心中懊悔不已,暗暗自责自己的不自制,理智丧失,我内心做了检讨,飞向了远处的一片金黄之地。那一片金黄很诱人,很奇怪,我原本就想去那里看看那么多金光闪闪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从远处判断,依稀像树上挂满了金叶子。实话实说,我对金黄色的东西有偏爱或崇拜,抢着要过去,然而并没人与我竞争。
我飞抵金光上空,金光闪闪的的确是树叶子,我不由产生幻想,这要是真正的金叶子,那就太完美了。不幸如我所愿了,这里是个神奇世界,金子像树叶一样长出,挂满枝头,可任人摘取,因为这里是红衣森林,不同于我们生活的那个世界,而我自认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在这片水土里,却如懵懂的孩童,处处难以预料,令我措手不及。
我的贪婪之性暴露,确定了这些都是金树叶后,我已经像个醉人了,我如痴如醉地感叹,呻吟,腿脚都发软了。在腿脚发软的这段时间里,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过我随后终于清醒过来。
我怀揣着很多金叶子,忽然对长出金叶子的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我从背后抓出一柄翼剑,割在树身上,得出重大发现。我像权威一般得出结论,树皮是铜的,树心是铝的,木身是铁的,极为奇怪的构成结构,但我想,在红衣森林,我当然不能以我所知的知识判断一切,这里有属于它的神奇与规律。我沉浸在要将成千上万片金树叶带离红衣森林的愿景中时,一个恶心的生物忽然跳了出来。我很难准确的描述清它的形貌,它像个昆虫,全身乌黑,大如牛犊,有几分像变大的臭虫,但有一口不规则的红牙,瞪着褐绿色的眼睛,摆出愤怒攻击的架势。
它表现出很令人棘手的压迫,但我是神,有何可怕?它突然发难,一声不吭,炮弹般向我扑来。我简直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还在想该以何种方式和它交流,甚至想解读它的意图,但它已向我发动了攻击,无声无息,无迹可寻,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表示,好在我是神,一闪念间,躲过它的攻击,也明白了它的攻击意图与行为语言,可是由于我不是它们,还是无法以它们的方式与它交流,我无奈的叫道:“你是何方生灵,不许动蛮!”
它刃性的前肢划动,险些刺中我的胸膛,我躲闪它,它行为表示:该死,杀死你!
它凶恶的再次向我发动攻击,振翅而起,动作凶残,而且举止中带有极端的轻蔑,我感受到它的邪恶,无比厌恶,手挥翼剑,将它劈作两半,刹那间,从它身上喷出大量黑血,血雾弥漫,腥臭刺鼻。
我心绪还未平稳,屏住呼吸,拒绝恶臭,想要离开这里,尚未远离,突然间无数的黑臭生物从覆盖着金叶的地下钻出,四面八方朝我围裹而来。这画面简直是地狱般的围困,因为它们是飞行生物,而且行为目的一致,都在表示要杀死我,并且将我包围。
我狂挥翼剑,阻止它们近身,眼前是遮天蔽日的黑暗,不知杀掉了多少试图靠近我的生物,虽然我是那么地凶残与无敌,但我的一切行为都无异于对牛弹琴,它们不会退缩,没有恐惧,穷追不舍的围裹着我,我知道是我引发了这场战争,它们锲而不舍,而我只能选择逃跑。我仗着剑翼飞行,翼剑拼杀,向高天飞去,直冲云霄。
一只剑翼在我背上可化作两面剑翼之光,剑翼之光也可杀死靠近我的生物,我想摆脱它们,但它们不死不休,好在我可以用法力屏蔽住我自己,凭空消失般使它们丧失了目标,不一会,它们纷纷退去,我终于常舒一口气。
令我始料未及的是,我忽然全身发痒,难以抑制,我知道是我身上的污血造成的,我在半天空上翻来覆去,形态狼狈,万般难忍之下,我极速飞向那片湖水,欲一洗肮脏。
我在湖边浅水处,湖水及腰,我浸在水中,退去衣服,清洗皮肤,皮肤上的痒感逐渐退去。我发现有很多蚕豆般大小的黑褐色圆形颗粒飘浮在我身体周围,我看到这些圆球,第一感觉是我身上的黑血不溶于水,像油一般漂在水面上。
我潜水离开那片漂浮着黑色血珠的水面,用心洗濯着我的身体,几分钟后打算离开,忽然听到远处水中扑腾一声。我闻声望去,只见距我百米之远的湖水中生长着似苇似荷的浮萍植物。这些浮萍植物生长稠密,开着红黄两色的菊状花朵,有半人多高,像城垛般遮挡了我的视线。忽然间,我竟发现一朵红花正朝我漂来,我很诧异,发现花下的水被搅浑了,明显是有什么生物在挟着这朵花向我靠近,反正它暴露了。
我打算飞身而起,准备战斗,却发现那朵花停住了,正当我要抓取背上的翼剑时,在我背后又闹出了动静。我有些紧张地转过身,眼前却站着一个肤白肌润,娇眉嫩脸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美貌足够吸引我,使我短暂的丧失了警惕性,我欣赏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却惊讶的发现她在捡食从我身上洗下去的黑色血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满口溢香,仿佛周围根本没有我的存在。
我微带震惊地问:“你吃这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她口中嚼得咯咯作响,用一种既惊讶又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很开心的说:“你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这不是你带来的吗?你是个勇士。”
我保持微笑地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很好吃吗?”我看到那血珠竟然凝固了,很怀疑这到底是什么。
湖水变得清澈见底,我看见她穿着一条五颜六色的鳞皮短裙,两条腿玉直修长,两只白嫩的脚丫踏在水底泥里。我意识到她是条美人鱼,从她的形象上就可以判断,严格说,按我的判断,她是没有穿衣服的,只是胸脯上覆盖着彩色鳞皮,没有暴露出人体的皮肤胸膛,而她穿的短裙,也是她的鳞皮一片片地连接起来的。
她听了我的话,开始很严肃的问我说:“你是没吃湖底的湖果吗?连这也不知道。你吃一吃吧,很可口美味!”
我有点扭捏的按她的话做了,又将目光放到她脸上,感觉我吃在口里的东西分明是巧克力花生豆,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特别的美味,不禁笑道:“这到底是什么,从哪来冒出来的?”
她叹口气,似乎吃饱了,对我说:“你真可怜,真的没吃多少湖果,你不是去了金叶林吗?这就是红牙黑虫的幼虫,不过现在成了虫豆,是一种可口的食物。”
我险些要吐了,还真是与那生物有关,我盯着她额头上的纹络,感觉美极了,就像我梦中的仙女,那五颜六色的鱼鳞状花瓣纹,覆满了她半个额头,她脑后的秀发盘着,很新秀雅致。
她似乎从我的表情了解到了我的内心独白,她说:“不必恶心,一沾湖水,它就改变了,成了甜豆子。对了,你有名字吗?”
“谁会没名字?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抢先问道。
“锦敏,你呢?”她自信的说,声音清越。然后她抓了一把虫豆,放在了裙兜里,转身向岸上走去。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从后面看她,全身只有一条短裙,紧紧的包裹住臀部,后背白皙光滑,双腿婷婷白白,当她双脚站在地面上时,脚上突然出现了鳞皮鞋,保护脚底与脚面。
她似乎一直在等我的回答,忽然回头看我。我急忙说:“王自然。”
“什么?”她一脸疑惑,没有明白我说了什么。而我心中却在对她品评:昳丽的面容,欣长的玉颈,玲珑的胸脯,平滑的小腹,苗条的腰肢,修长的玉腿,娟秀的脚丫,馨香的肌体,简直是我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女性身体。
“噢!”她似乎明白了,表情变得冷淡地说,“再见!”
“你什么意思?”我感觉她对我的态度怪怪的,追着她道,“怎么就这样走了,我有些话还想问你。”
“我不想和奇怪或古怪的人在一起,甚至说话,你不要跟着我,我们各走各的。”她决绝的说道,头也不会。
“我看你才古怪或奇怪吧,连话都不能和我谈吗?”我跟在她后面说道。
“我哪里古怪奇怪?”她忽然转身停下,反问我道,“倒是你,你才是真奇怪,你是鱼龙人吗?你看你身上穿着衣服,你是去过鱼龙城了吗?要不是你能在湖水中不死,否则我都严重怀疑你不是好人,别有用心。”
她的话我有点听不明白,我迟疑的问道:“你说的话我不懂,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她嗤嗤地笑道:“我知道了,我早就应该判断到了,你应该是没吃多少湖果,情有可原,理所应当。”
“湖果是什么东西?”我的神力解决不了我的疑问,我满头雾水。
“湖果就是湖底各种各样的果子,你吃了它,你就会得到智慧,勇气,信心。你吃的种类越多,懂得东西也就越多,简单说,你吃了它们,你就知道你是谁,要做什么,该怎么做,如何生存。还有,你也会知道你的父母,祖先,以及过去的历史,可能的危险,当然还有世界上其他的生物,包罗万象,道理尽明。”
我很惊愕的听完她的话,感觉太不可思议了,如果真如她所言,吃了湖果,就等于背会了一部百科全书,拥有了无上智慧,洞悉一切,于是我急问道:“该如何找到湖果,它都是什么样的?我想去吃,要吃多少才行?”
她哈哈一笑,很有嘲讽的意味,这也许是我太敏感,只听她说:“迟了!那要你还未成人的时候,成人后再吃,味同嚼蜡,还有毒性,什么益处也不会带给你,你是晚了,脑子太傻,只能后悔了!”
我很不高兴,不是因为湖果,而是她对我的态度,我从她的眼里,清晰的感觉到她对我的冷嘲,甚至鄙夷。我见她要走,缠着她问道:“你要去哪儿?”
“回家!回城。”她高傲的说,“我不想和你一路,而且你很丑,简直太丑陋了。”我很震惊,理解了她的态度。她又说:“我以为你是个勇士,竟然敢去金叶林杀红牙黑虫,有一颗自我证明的英雄心,但我是想当然了,你不是英勇,而是无知,傻瓜!”
我被叱得体无完肤,她太直接了,根本瞧不起我,也不在乎我的感受,我趁她未走远,气呼呼的叫道:“红牙黑虫一点也不可怕,金叶林我想去就去,这在我看来,还谈不上英勇不英勇!”
“你只要敢摘金叶子,抢它们的食物,它们不咬死你才怪!”她斗气般的回复我道,渐行渐远。
我莫名其妙的怒了,追上她,厉声道:“你不要轻视我,你并不了解我什么,告诉你,我是神,我可以掌控这里,成为森林之神。”
很不幸,她根本不明白神是什么意思,带着冷嘲热讽地表情说:“神?那是什么?哼!你你真是个无知的大傻瓜,百分之百脑子糊涂,不明事理,同样的一个事物,一个词汇,你和我们的理解绝对不同。”
“我告诉你神是什么,神就是主宰者,神掌控一切,就像一座城池的国王,城池内的一切都要受他支配,什么事他都要知道,都会了解。”我骄傲自大地对她吼道,满是愤慨。
“你知道所有事?”她并没有被我的愤怒吓住,嘴角仍有一丝冷笑,忽然指着地下的一朵花,说,“告诉我,这是什么?”
那花我认识,我说:“是鸡冠花。”
“好!那这花又叫什么?”她指着脚边另一种花。这花有点神奇,它有七个花瓣,外侧是紫色的,内里是白色的,每一个花瓣又是一朵花,花瓣中心有花蕊,花蕊是红色的。
此时我不得不捏指算一算,答案自明,我倔强的说:“金蔷花!”
“哈哈哈,无耻的傻瓜!”她指着我的鼻子说,“全都说错了!那个是卷帘花,这个是花瓣花。”
我的脸色不好看,我不和她争那朵鸡冠花是否叫卷帘花,但我偏说:“谁说这是花瓣花?这分明是金蔷花,我是神,我说得不会错。”
她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强忍着气愤,又问我:“那我再问你,你脚下踩的是什么草?”
“狗头草。”很明白的三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不屑一顾地瞥了一眼脚下褐色的草,紧盯着她的眼睛不放。
“你没吃多少湖果,毫无见识,简直无法理喻,”她对我早不耐烦了,“这是龙尾草。你不要再和我胡说八道,更不要强词夺理,自以为是,你我之间无法沟通,也不要和我争执,你很令人讨厌。懦弱与无能是从你还未成人前就开始了。”
她的话很戳我的心灵,我全身浴火,热得烦躁,每个人活着都是趋誉避辱,而她一再对我轻蔑,我变得愤恨难平,展开剑翼,离地两米,满脸怒容的俯视着她说:“你从今天要知道,我是神,拥有非凡能力,绝非你们可比!”
她吓坏了,脸蛋发黄,拔腿要跑,但我拦住了她,说:“不要跑,看我的能力!”无论她向哪个方向奔跑,我总是闪现在她面前,她一急,摔倒在地,脸上流出泪,快要哭了似的说:“你是恶魔,你想吃我就吃吧,何必戏耍我?”
她的娇弱之态,委屈之容,使我冷静,我心中一软,反而手足无措,在地上来回踱步说:“你不必害怕,不要伤心,我不会吃你,我又不吃人,而且我不是恶魔。美丽的锦敏,你当真不相信我说的话吗?你难道发现不了我和你的不同?”
她擦干泪水,看着我,恍然大悟的说:“噢!我知道了,你不是恶魔,不是鱼龙人,也不是其他什么人,你是刁斗,没错吧?”她破涕为笑,表情又变得得意起来。
“刁斗是什么?”我又傻了,一脸疑惑。
她站起身来,瞪着奇异的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一个智者,对我解释道:“刁斗是一个称谓,是对那种思想,行为难以被人了解,推测,认可,接受的人的称呼,而你就是一个刁斗,我想不到世上还真有刁斗,在我脑海深处,好不容易才想起这个词。”她长嘘一口气,脸上雨过天晴,笑容灿烂。
她的话我明白,但很迷茫,喃喃自语:“我是个刁斗?”
她下了结论:“对,你就是刁斗,你已不算是鱼龙人,和我们不同心,你不要在跟着我,你的心思与行为具有不确定性,很可能会给我带来伤害,影响我的纯洁思想。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就不要纠缠我,让我一个人走,更不要偷偷跟着我,我们只是拥有很令人回味的一面之缘。”
我看着她脸上洋溢着愉悦,心中泛起苦涩,她的话说得很委婉,我难以判断她有没有欺骗,但我也有傲骨,岂能被人一再轻贱,还死皮赖脸的纠缠?我心平气和的对她说:“你走吧!你我形同陌路。”
她如遭大赦,倦鸟投林般跑开,消失在丛林深处。
我陷入了困顿,我有神力,但似乎只限于力量魔法,而对洞察森林中的存在,却一无所知,我意识到这里具有潜在的危险,难怪观音菩萨那么高深的法力也不进来。不过我深深怀疑,她也许曾经来过,却铩羽而归。
不知不觉我飞上空中,丑陋这个字眼,深深的刺痛着我!这是很自然的,我拥有神力,当然可以改变自己的样貌,我脱胎换骨,大变其形,连名字也改了,我叫百帅,我的容貌无可指摘,可令天下女子羡慕嫉妒,我心境变了,由内至外散发出自信的气息,况且我本来就是泥佛镀金,不过我没有感受的我内心的意识有点偏差,或者也不愿穷究细琢,反而内心豪迈,要迫不及待的踏上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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