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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春的生命
初春,连绵不断的清脆哭啼声划破天际,打破了这个偏远小山村的宁静。
村庄偏僻,意味着几乎所有人都没有隐私可言。韩猎户从山中带来弃婴的消息,瞬间便随着春风传遍了整个村落。刹那间,闲不住的村民揣着过年剩下的瓜子、花生,围聚到了韩猎户的门前。
年龄最大的村长拄着六道木削制而成的龙头拐杖,在两名年轻小伙子的搀扶下,拨开七嘴八舌的农妇,颤颤巍巍走到孩子面前。
“嗯,是男孩。”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宣告众人。
“李家那口子,你刚生过娃,这孩子就暂时由你来带!”
说是暂时,时间久了自然就是自然谁带的就算是谁家的孩子。
推到自己头上,被点名的农妇不乐意了,当场撂挑子:“凭什么?家里的两个孩子就已经让我男人累死累活,再加一个,干脆让我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算了。我不要!韩猎户自己不是还没后嘛,这孩子给他留着养老正合适。”
咚!
村长的龙头拐杖重重落下,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混账话!这还没断奶的孩子你让他怎么养?妇道人家,天生就得在家奶孩子!”
话音落下,顿时引起周围人的一片哄笑。
好在村落没有弃婴的恶俗。几番争执之后,最终村长拍板决定:谁捡到的孩子归谁,村里有奶的婆娘轮流喂养,韩猎户适当进行补偿。
事情尘埃落定,看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去,留下一地的果壳。韩猎户看着羊皮袄中哭啼的婴儿,唏嘘的胡茬不断地逗弄着婴儿娇嫩的肌肤,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村里人虽然嘴上说麻烦、累赘,可是有老村长发话了,只要是韩猎户抱子登门,必定会让这小家伙饱餐一顿。
山清水秀,养育出来的人,淳朴、善良。即使没有村长发话,小家伙也肯定不会在这万物生长的春季里死去。山里人,某些时候,某些事情上,仁义的很。
“饿了,一定是饿了,你爹我这就去给你找吃的。”
急忙冲出大门,韩猎户又猛然顿住了脚步:“不对,应该先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对,教书的王先生最有文化,先去他那里。”
方向急转,韩猎户抱着孩子风一般冲向了村落里唯一的教书先生家里。
没走几步,韩猎户又是急吼吼地往自家方向跑了回去,同时嘴里不断地嘀咕道:“忘了,忘了!让先生起名字再怎么可能没有礼物?刚好山中打了两只野兔,一只送给先生,一只送给李家婆娘。”
这一路上,可真够折腾的。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同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憾,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王先生的一曲《满江红》还未吟诵完,便被韩猎户破锣般的嗓音打断:“王先生,王先生!我给您送一只野兔补补身体!”
人未至,韩猎户倒是先把礼物通过声音送了出去。
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去看热闹,这教书的王先生也仍旧会独自端坐书桌前,诵读诗书。文人特有的清高,总是让王先生显得温文儒雅,与小山村整体氛围格格不入。
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虽然同为国家基石,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何地,人们总是对读书人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崇。
进门之后,韩猎户似乎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粗鲁,不由地放轻了脚步,面露讪色,搜肠刮肚地想出了几个自认还算文明的用语:“王先生,我刚得一幼子,希望先生给这孩子取个名字。”
这传遍了村里的消息,王先生自然也听进了一耳朵。看见韩猎户怀中抱着襁褓冲了进来,王先生放下圣贤书,匆忙搬起身边的木椅让他坐下,同时面带责备之色:“做事还是这么飞扬浮躁,已经是当爹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收你那毛躁的性子,伤着孩子怎么办?”
“不能,我小心着呢。”
韩猎户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笑道:“王先生,您都知道了?”
“嗯,听别人说了那么一句。中年得子,希望你好好珍惜。”
“王先生教导的是。”
韩猎户嘴上恭敬地回答,可是双眼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襁褓中的婴孩。
或许羊皮袄带给孩子的温暖,或许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得到了保障,又或许这小家伙根本就是哭累了,襁褓中的婴儿哭声浸微浸消,最终陷入了沉睡。羊皮袄中的温暖让婴孩原本惨白的脸颊逐渐恢复红润,嫩白手指伸进鲜嫩粉红的嘴唇里不断地吮吸着。
得到王先生的同意之后,韩猎户蹑手蹑脚地将孩童放在床上,仔细掖好被角。
对着韩猎户招招手,王先生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破旧却干净整洁的院子中央。
“东西你拿回去吧,换点儿合适的物件,别委屈了孩子。”
王先生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坚持让自己拿回去,韩猎户也就不再推脱,直奔主题:“王先生,您文化高,我想请您给孩子起个名字?”
村庄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贱命好养活。村东头的二狗子,村西头的憨牛,老村长的孙女笨妞。很少有人在孩子不满周岁的时候起个正式的名称。越是不起人名,阎王爷就越看不上。
沉思片刻,王先生郑重地问道:“你想让孩子长大了做什么?”
韩猎户这倒没想过。孩子从天而降,自己也是一时兴奋过了头。仔细斟酌,这时候起名似乎又不符合村里的规矩。自己办事,真的是应了王先生的评价:飞扬浮躁。
不过话都说出来了,也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养孩子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己老来能有个送终的吗?自己这辈子一眼望到头,已经这样了,万一孩子命里带富贵,自己也跟着脸上沾光不是?
韩猎户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中心思想无外乎是:希望孩子大富大贵,有钱有权,最重要的是孩子能孝顺,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唉,时局危难,个人焉能独善其身?富贵又能如何、权利又能如何?”
韩猎户听不懂这些,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让王先生起名了。
“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如今国运动荡,男儿不求不朽,但当自立。立志、立思、立德。这样,孩子单名一个‘立’字,叫韩立,如何?”
韩猎户咂摸着下巴,不断地重复着“韩立”两个字,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什么破玩意儿?还不如自己路上想的韩富贵、韩金、韩万贯呢。
看到韩猎户微变的脸色,王先生轻轻摇了摇头:“罢了罢了,取名这种事情还是交给自己父母的好。名字终究不过是一个代号罢了。”
算了算了,虽然名字没那么顺耳,但是最起码和村里别的孩子不一样。就冲这名字,万一长大了当个教书先生也不错,最起码不像他爹我那样,每日为了糊口,累死累活,上山打猎。
心里给孩子定下了未来,韩猎户的脸上终于重又挂上了神采。
“王先生,我就是个粗人,不懂起名字的那些个道道,但是这名字一听就有文化。就这么定了,以后孩子大名叫韩立,小名嘛......”
韩猎户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不那么拗口的名字:“小名就叫石头。”
王先生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韩猎户其实还有一个心思,对谁都没讲。名字由王先生起了,孩子就和王先生的关心更近了一步。以后孩子长大了,请王先生教书,这层关系不说能免除学费,最起码王先生教书也能特别对待一下不是?
村里人,大智慧没有,小算盘打得精着哩。
看着韩猎户激动的模样,王先生提醒道:“孩子嗜睡,先放在我这里吧,等他醒了,你再抱到村东头李家嫂子那里,如何?”
韩猎户自然是同意了。孩子娇嫩,不能总是在外面吹风。
俩人站在院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身份不同,学识不同,更重要的是思想不同,王先生又不喜家长里短,话题自然落到了孩子身上。可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又能有什么可聊的?
韩猎户三两句话讲述捡拾经过后,两人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聊天最怕空气突然安静,韩猎户东瞧西望,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院落干净整洁,墙边柴草成堆,水缸里的水清澈透明。
水缸?对,水缸半满!
韩猎户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起身急匆匆的走到水缸前,抄起木桶就往井边走去。
“王先生,我给你打水去!”
王先生无奈,却又不好劝阻。水缸是王先生故意的,并非王先生懒惰。偌大的一个水缸,一个人生活,半缸水就够王先生生活很长时间。如果全满,用不完不说,积水很容易招来灰尘、小虫之类的。
可是按照农村的习惯,凡是总喜欢满满当当。看见不顺眼的,总是闲不住。
回屋倒杯白水,王先生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着襁褓中娇嫩的婴儿,心中却充满了惆怅。
国运衰落,列强入侵。时至当下,有志之士人人自危,寻求救国之道路。
“可惜,这么好的孩子,生错了时代。”
乱世出英雄,可是王先生熟读史书,心中清楚的很:英雄的身边,是无数将士的亡魂。凡是登顶之人,脚下必然踩着无数的枯骨。
乱世成名者,万中无一。
仿佛是听到了王先生的叹息,仿佛是对王先生的不满,熟睡中的婴儿突然放声哭啼。
第二章 偏僻村落的赊刀客
转眼间,八年过去了。被唤作石头的韩立没有他爹想象中的教书先生的头脑,反而更像是韩猎户亲生的,对打猎情有独钟。常年跟着父亲上山打猎,韩立练就了一身远超常人的体力与耐力。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深秋入冬之时,韩猎户为了自己的过冬储备,将韩立留在家中,嘱咐四邻多加照看后,毅然向深山进发。只是这一次,老练的韩猎户败在了陡坡一块松动的石头上。
村里每年都会死人。打猎摔死的,掉河里淹死的,生老病死的,这些在村民们的眼中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唯一令人头疼的,就是这个还未成年的韩立。
年龄最大的村长早已在两年前去世,临终之前,将象征身份的龙头拐杖交到了自己的儿子手中。如今,为了这个八年前捡来的孩子,村里闲散的成员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咚!
龙头拐杖重重落下,拉开了这次会议的序幕。
“八年前,韩猎户将这个孩子捡了回来,张家一口、李家一口,这孩子命硬,活了下来。如今,韩猎户死了......”
中年村长显然没有老村长的威信,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村长,你直接说什么事儿吧,大伙儿都忙得很。”
冲着声音方向狠狠瞪了两眼,得到的却是一阵嗤笑。
无奈,村长只能再次将拐杖重重杵在地上,示意众人安静。
“我就直说了吧,这孩子也算是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与村里人有亲。现在他爹死了,你们谁把他接过去?”
这年头,虽然村里人自给自足绰绰有余,但是冷不丁添一张嘴,还是一张只吃不吐的嘴,谁愿意?
长久的沉默后,村长直接点名:“李家大嫂,孩子第一口吃的是你的奶,你说说。”
“我不干!”
被点名的李家大嫂突然像炸了毛的公鸡,对着村长就是一顿唾液横飞:“谁愿意养谁养?第一口奶吃我的就非得我养?石头吃的羊奶比人奶还多,你怎么不叫石头认羊做娘呢?”
村长显然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有些抵挡不住密集的炮火轰击,急忙叫停道:“我又没说让你领回家,只是让你说一下看法嘛。”
“看法?”
李家嫂子得胜,嘴角咧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谁让我领回家,以后我就带着一家老小去他家蹭饭去!”
小村民风淳朴,是相对于没有涉及到他们的利益问题。一旦自己的利益被触碰,淳朴的民风瞬间变成彪悍,变成泼辣。
村长无奈,咬牙道:“我做主,谁领了石头回家,韩猎户的那块地就归谁!”
按照规定,韩猎户死后,家中的土地自动落到韩立身份下,村长能狠下心来做出这个决定,实属无奈。
谁都知道,韩猎户以打猎为生,当年最荒凉、最靠近山脚、最不适宜种庄稼的地,被韩猎户乐呵呵的领走了。
养个孩子,不仅是多添张嘴吃饭。孩子的衣物、孩子的健康问题,同样是一笔很重的开支。将来韩立长大,娶妻生子,又要扒下爹娘一层皮。那样的一块荒地,显然不划算。
没人在乎韩立的心情,或者说,韩立现在的心情,相比于当前的大事,完全不值一提。
韩猎户一辈子与山、与动物打交道,生前性格大大咧咧,整日乐乐呵呵。在父亲的影响下,韩立的童年同样是充满着欢声笑语。可是今天,现在,韩立低着头,站在村长的身后,静静地聆听着周围的喧嚣。失去了父亲的庇护,仿佛韩立失去了站在众人面前的勇气,失去了往日欢乐的资格。
吵吵嚷嚷的氛围最终被王先生并不算高的声音打破:“韩立这孩子是我看着从小长大的,还是我来领养吧。”
王先生不喜热闹,可是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总要有一个识大体的人在场不是?王先生在村长极力邀请之下,勉为其难,站在了围观人群的最外层。
王先生的话说得有些牵强。但凡在这个村子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不是看着韩立从小长起来的?
但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反驳,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道路给外围的王先生。
走到韩立身边,王先生按下韩立的头颅,一同给人群鞠了一躬:“今后如果孩子出现困难,我恳求大家多帮衬着。”
王先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村里有钱的富户,家里孩子大多送到了城里的教书先生那去,而穷人家的孩子,王先生又不好多收学费。一个人的生活已经够拮据的了,带上一个拖油瓶韩立,今后的生活可想而知。
只是当时的情况下,没人愿意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韩立已经八岁了,该知道的事情全部知道,如果没人领养,虽然仍会有百家接济,但这种没有父母、无人照顾的生活,对一个孩子来说,太过残忍。
接过韩立之后,王先生谢绝了与村长签订的土地契约,带着韩立,一步步慢慢走回自己住所。
一个半大的孩子,生活花销远超王先生的想象。这让王先生不得不放下身段,卑躬屈膝讨生活。
第一次,因为冬日,王先生错误的估计了家里的余粮以及韩立的食量,被迫低三下四求到村长家门口。这对于王先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因为他一直信奉,不为五斗米折腰,不食嗟来之食,但是为了韩立,他忍了。村长也爽快,二话不说将粮食亲自送到了王先生的家里,同时对韩立嘘寒问暖。
第二次,韩立罕见高烧,王先生求爷爷告奶奶,借来同村一辆牛车,送韩立到了附近县城的一家医馆。再然后,低三下四求大夫,求同村人借医药费。
王先生偶尔一次两次的请求还可以接受,但是同村人受不了王先生的三番四次。
谁也想不到,仅仅两年时间,仅仅是因为一个未成年的孩子,一向自视清高的王先生,会变得如此庸俗,甚至寡廉鲜耻。
只有韩立知道,白天的王先生与夜晚的王先生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白日为了生活、为了自己可以放下尊严。深夜挑灯,手捧圣贤书,王先生才会回到往日的书生气质,甚至一度让韩立有些迷恋。
“石头,回家了!今天到到我家里去吃饭,我妈把前几天的兔子给炖了。”
被唤作石头的少年一身粗布旧衣,手肘、袖口打满了层层补丁,高声应着:“知道了,我回去和先生说一声!”
转身拔出猎物身上的箭枝,塞进身后的弓袋,拇指与食指伸进猎物的伤口不断搅动,捏出了铁质箭头收入口袋,韩立立即换了副嘴脸,小声嘀咕着:“不就是一只兔子嘛。要不是我今天打了这么多的猎物,你会请我吃饭?”
看着身上还在滴血的猎物,韩立感叹道:“唉,今天又要白费功夫了。”
这是原本给王先生进补的肉食,如今恐怕保不住了。
“先生,我回来了!”
韩立几年前便想改口叫王先生父亲,无奈王先生坚持,只能作罢,仍然称呼其为“先生”。
历经岁月的摧残,此时的王先生同样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短衣,佝偻着上身,与村里其他人无异,再不复当年出尘的气质。
不过韩立也已长大成人,进山打猎的收获足以让王先生不再求人,甚至还略有富余。
“回来就赶紧歇着吧,我去煮饭。猎物放到院子里就行了,我收拾一下给你做一顿好的。”
韩立有些气愤,将手里的猎物扔到院子里:“先生,今天黑牛他们家又要请我吃饭。”
王先生眼睛里的阴翳转瞬即逝,声音温和平静:“好事情啊,他们家的伙食比我这里强多了。别忘了,去的时候把那只兔子带上。记住,礼尚往来,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而且你这几年没少受到他们的恩惠。”
韩立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看着韩立远去的身影,王先生叹了口气,默默地从蒸屉里拿出已经干硬的馒头,回到了书桌面前。
杨村,这个不足百人的村落,依山环水而建。风水学中,山主人丁、水主财,可是村民们并没有享受到风水带来的运势,从建村至今,仍旧是在温饱线上挣扎着。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种田打猎为生。走街串巷的货郎们都不愿意涉足的地方,村民们偶尔用富余的食物或猎物皮毛,交由村中为数不多的牛车之中,由王先生统一带领去十几里外的小县城换取生活必须的物资。
只不过这一次,跟着王先生回来的,还有走街串巷、但是在杨村很少出现的货郎。
一进村,货郎便摇着拨浪鼓,清亮的声线顺着小路传向远方:
“破布头、破鞋头、头发兑针线。来,小人要甜甜,姆妈要针线,老太太要夹发针。来,旧铜烂铁有勿有?”
糖人对孩童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没一会儿,货郎的身后便糖葫芦般串着五六名六七岁的孩童。
货郎也不着急,卸下扁担,弯腰凑近孩童,摇晃着拨浪鼓不断逗弄着:“孙悟空,金箍棒,火眼金睛辨妖怪!猪八戒,扛钉耙,娶了媳妇忘了娘。要说这个沙和尚,任劳任怨把担挑......”
信口拈来的顺口溜逗得孩子们嘎嘎直乐,欢快的笑声和清脆的叫卖很容易便吸引了一群人驻足围观。偶尔几个胆大的孩童趁着火狼不注意,食指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糖人上蜻蜓点水,带着狡黠的笑容,将粘有一丝若有若无甜味的食指塞进嘴里,吮吸半天。
看见时机差不多了,货郎收齐调笑的心思,高声道:“瞧一瞧,看一看咧!各色刀具一应俱全。切菜剁肉砍树枝,我的刀具样样行!不要钱,不要粮,过后我来收账本......”
韩立同样是围观人群之一,可是在听到货郎的叫卖之后,却双腿灌风,飞奔回家。
“先生,先生!村口有人卖菜刀!”
货郎是跟着王先生回来的,王先生岂能不知道?
韩立经常狩猎,猎物的处理都是由王先生负责,家里的菜刀已经崩出了缺口。王先生不是对货郎没有兴趣,只不过如今囊中羞涩,王先生确实有心无力。而这一次韩立打来猎物换取的钱财,王先生不准备动。世事无常,以备不时之需。
看人脸色的日子太难了!
“韩立,那里的东西我已经看过了,家里不需要。另外,灶膛边上还有你前几天打来的猎物,皮毛我留了一部分,想要吃糖的话,你可以拿那张兔皮去换。”
王先生想让韩立享受同龄人相同的待遇,哪怕自己的日子过得苦一点儿也没关系。
“先生,您不知道,他们卖刀不要钱的......”
韩立手舞足蹈,将货郎的神态学了个十足,王先生听后却紧皱眉头。
回来的路上,他只知道货郎是个普通的货郎,叫卖的也只是普通的货物。王先生却没想到,货郎是以这种方式出售货物。
王先生秉承凡是三思而后动,可惜韩立听话只听了一半,并不知道货郎所说的过后取账本究竟是什么意思。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王先生并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会发生在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杨村身上。
王先生不相信,但是他对货郎的售卖方式却感到新奇。
咬掉衣物上的线头,王先生对自己的缝纫手艺还算满意。
“走吧,韩立,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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