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行春秋》免费试读_一条猪儿虫

发表时间:2019-01-12 10:16:41 作者:一条猪儿虫 来源:qidian.com 浏览:

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诡秘事件簿》——漠然旅者》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剑行春秋》免费试读_一条猪儿虫。

第一章 风云际会

“天下奇闻,男人怀孕!”客栈内,一男子袒露着胸膛,大马金刀地跨坐在长椅上,只见他猛灌一口烈酒后一拍酒桌,奋臂狂喝,颇有一股振臂一挥而天下应的气势。

客栈并不大,不但不精致,反而略显一些简陋。客栈外歪歪斜斜地挂着一面招旗,招旗上写着一个扭扭曲曲的“酒”字,那招旗在长年的风雨中被吹蚀掉了一块,更显得无精打采。只因外面骄阳似火,故而这不大的客栈此刻却已是座无虚席。

那人话语刚落,顿时引得客栈内众人纷纷侧目,片刻的寂静之后,便是如热水沸腾般的喧嚣。

“哪有男人怀孕的道理,我说你这人定是喝多了,在此信口开河!”语气虽是充满不屑,但接话者那满含好奇的双眼却是紧盯着那露胸男子。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或许真有这等奇事也说不定,壮士快快说道说道,是哪家的奇男子。”

见众人都竖着耳朵,那露胸男子的面上便绽开了几分笑容,显得格外的高兴。

“要说这怀孕的男人嘛,便是那丰家的少爷!”

“丰家少爷,哪个丰家少爷?”

“除了郑国孟阳城的丰家,还有哪个丰家?”

“不对,不对,”有人站起来出声反驳道,“我前两月路过孟阳城,听说丰家少爷是被巫蛊缠身,怎会又说是怀孕了呢?”

“不错,不错,我也听说丰家还请了众多巫祝术士,给他家少爷祈福驱邪呢。”

“那已两月前的事了,”露胸男子说道,“那些个巫祝术士全是骗人玩意。这次丰家专门从邶城请了位名医,那医生号脉之后说是喜脉,听说啊,估计这月底就生啦!”

“这才短短仨月,就算是怀孕,那也得十月怀胎吧。如此还敢号称名医,怕不是瞎了眼分不清男女哦。”

“十月怀胎那是女子,这男子怀胎嘛,或许只要仨月也是说不定?”有人打趣道,顿时惹得客栈众人一阵调侃。

“我看大家还是少说两句,这丰氏一族在郑国可说是如日中天,这晋阳丰家虽然只是支系,但此事毕竟是关系丰氏脸面,众位如此乱嚼舌根,只怕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

此言一出,客栈内的喧哗声顿时少了很多,慢慢地就只剩下一些低低沉沉的讨论之声。喧闹的客栈又渐渐安静了下来。

“算了,算了,不说了,不说了。”露胸男子挥了挥手,不耐烦地嘟喃了一声。提起桌上的酒坛胡乱地向酒碗里倒着酒,也许是被人掐掉话头而显得有几分气愤,大半的酒都从酒碗中飞洒了出来。

男子胡乱地把酒灌入口中,随后又大力地把碗掷在桌上,“真是没劲!”

一阵热风躁动,一背负长枪的蓝衣少年轻轻掀开客栈的门帘,走了进来。少年身姿高挺英威,鼻胆高悬,浓眉下是一双干净而略带青涩的大眼。

“各位好,小子路过此地,只因天气炎热,特来讨口茶水……”少年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讨——口茶水?居然有人能吝啬到连这小小一杯茶钱也舍不得掏!”少年话未说话,客栈内便响起一声冷嘲热讽,尤其是将那一个‘讨’字,拖得格外之长,正是方才的露胸男子。

少年脸色微红,尴尬一笑:“小子的确身无分文!”

“看你背上的家什,怎么会没钱?”

“是啊,把你背后的家伙卖了不就有钱了么?”

“想必小子是个练家子,不如耍两式给大爷助助兴,若是耍得好看,大爷们赏你一杯茶水倒也无妨!”

少年眉毛不由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尤其是最后一言,更令他在失望之中又加三分愠怒。

只见少年静站,嘴唇紧咬,脸上阴晴不定,片刻后自嘲一笑,解下背上长枪,道:“小子的确练过几手粗浅把式,若是各位大爷不嫌污了双眼,小子便献丑一番吧!”

“朋友若不嫌弃,过来喝杯清茶如何?”一声轻语唤起了蓝衣少年注意,蓝衣少年循声望去,只见客栈偏角端坐着一青衣儒衫少年,那少年双眉细长,鼻梁高挺,面貌颇为俊秀,微笑的脸上带着两个好看的酒窝,此刻他正手拿一册帛书,朝自己微笑着打招呼。

蓝衣少年静静凝视了对方片刻,方才回之一笑,走至对方身旁一抱拳,道:“多谢朋友仗义相助!“

“何须多礼,请坐!“待蓝衣少年坐定,儒衫少年便放下手中书帛,拿过桌上茶壶,为其斟满一杯,”请。“

蓝衣少年显然已是口渴难当,也顾不得些许礼节,端起面前茶杯便一饮而尽。

“好茶,”蓝衣少年挥袖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在下柳寒锋,不知道朋友尊姓大名。”

“愚者楚姓,单名一个拙字。”儒衫少年应道,便又朝客栈后舍喊道,“店家再来二斤上好牛肉。”

待店家端上牛肉,楚拙便将牛肉推至柳寒锋面前,浅声道:“孤身在外,难免有所不便,互相帮助本就是我辈当为之事,请!“

“这,多谢朋友!“

“我这尚有些许盘缠,柳兄弟若不嫌弃,不如带上。”楚拙看向柳寒锋道,语罢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碎银袋子,心中亦是一叹,当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这倒不必……”

正说间,只听客栈外面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吁,”只闻一阵勒马声,客栈外传来人声,“大哥,我们这般快马轻裘,已经赶了五六天的路程了,当下烈日当头,弟兄们也都累了,不如我们先在此地歇息片刻吧。”一男子声音传来,声音洪亮,还带着一丝年轻人的清脆。

“子介,正事紧要,不容耽搁,众人还是加紧赶路!”‘大哥’回道,听其声却也是一位少年郎。

“大哥!”

“子奇兄,路途尚遥,大家不妨先休息休息吧。”另一声音传来,声音不紧不慢,露着一份慵懒的从容。

“公子,兹事体大,我等耽搁一刻,对方便多一刻的机会。”‘大哥’回道。

“若是因无颓之事累坏众位弟兄,纵使事成,无颓心中也不会安宁的。”

“……好吧,既然公子如此吩咐,那大家便在此休息半个时辰,不过时辰一到,仍须立即出发。”

“此地毕竟还是我大晋国内,大哥怎么还如此小心。”那被唤作‘子介’的年轻人一声嘟喃抱怨。

“子介,你怎么还如此不分轻重!”那‘大哥’便是一声呵斥。声音一顿,又道,“祁老,麻烦您了。”

“好。”一声回应,声音苍老但不乏雄浑。

客栈门帘被掀开,便有一名青衣老者走了进来,老者脸上一道淡淡刀痕,双掌较一般人宽大,双目精光展露,显然修为不低。

老者进得屋来,便左右环顾一圈,但见他目光如炬,看人之时便如那猎豹觑鹿,单这眼神仿佛便能将人撕扯干净,众人瞧去不免心惊胆颤,那有些胆小的更是将头深埋桌底,深恐对方多看自己几眼。

“哼!”老者一声冷哼,便又走了出去。

“公子,人满了。不过都只是一些行脚旅人罢了。”

“叫他们滚出去便是了!”那被唤作‘子介’的年轻人插声道,声音洪亮,显然是说给客栈中的众人听的。

客栈内众人望向门口,便见从外进来一行人,当先者便是先前进来又出去的老者,老者身后紧随着两位少年,左边少年一身白袍,腰佩长剑;右边少年,一头冲天短发,右肩短袍微掀,露出一身彪悍腹肌,身背一把金背大砍刀,威风凛凛。

两位少年之后,跟着一位华服贵公子。在此人之后,又有两名作护卫打扮的青壮年。这一行人隐隐将华服公子围在中心作保护状。

一行人的出现,顿时让小客栈瞬间显得有点拥挤,就连空气中也弥漫了一股燥热的气息。

“都给我滚出去!”只见那右边的短发少年一声大喝。声如洪钟,震人耳膜,话语间显然已灌注真气。

“子介!”右边少年出声喝止道,随即又朝客栈内众人一抱拳道,“各位朋友,只因我等喜爱清净,还请各位行个方便,大家的费用全算在我等身上,如何?”

“谁他娘的和你是朋友,你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么?”先前的露胸男子一拍桌子,当前站了起来。

“找死,“那名唤“子介”的年轻人怒喝道,说到“找“字,他人已冲了上去,说道”死“字,他右手已高高扬起,照着对方脸上便是一个巴掌,哪知右掌挥至半空,却被男子左手抓了个结实。

“怎么,想动手么?”露胸男子一声冷笑。

右手被制,却见少年左手握拳,一拳袭向男子胸口,哪知对方反应更快,另一手瞬间挡至胸口,一掌拍向来拳。“砰”的一声,拳掌相交,少年一个踉跄,倒退间脚步已有几丝不稳,男子却不动分毫,但见他抓住少年的右手便是用力一扯,复将少年拉至身前,右手化掌为爪,瞬间便如铁钳一般牢牢制住对方的另一只手,任凭少年使尽全身力气,双手竟是抽不出分毫。

“就这些许本事还想作威作福。”男子一声冷笑,手上渐渐使力,不消片刻,少年额头便已滚下豆大汗珠。

“给我废!”男子双手猛一用力,竟是想将对方双手生生扭断。

“子介低头!”就在此时,伴随一声轻呵,但见剑光一闪。一柄长剑带着一道诡异弧光,堪堪扫过少年头顶,自上而下斜削向男子双手。

“好剑法,好身手!”男子看清剑势,便知自己杀招须止,若是自己强行将面前这小子的双手废掉,那不论自己之后如何变招,自己双手也势必会被这一剑削落。当下无法,只得撒开对方双手,抽身而退。

“在下晋国扬威将军府,左子奇,不知阁下是哪条路的朋友?”长剑回鞘,腰佩长剑的少年已将‘子介’护在身后。

“左家大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比你这废物弟弟强多了。”男子却不答他,反是拍拍双手,满不在乎的回道。

“阁下对一个少年人如此出手,是否太过凶残了!”这边被称作祁老的老者已然一步跨出,但见他气运周身,身上青衣无风自动,大有一言不合便怒下杀手之势。

“的确是有点过分了,”男子道,“为了表示歉意,那我就……“

男子语气一顿,蓦然一声狞喝:”送你们下黄泉吧!”

话音刚落,男子犹如饿鹰扑兔一般杀向华服公子,只见他双拳间烈烈罡风卷起阵阵热浪,人尚未至,拳风竟已激得华服公子倒退数步。

与此同时,客栈之内数道人影暴起,疾雷般朝华服公子一行人袭去。

只听两声惨叫,猝不及防之下,两名护卫中剑身亡。转眼间,一柄长剑、一把钢爪更已杀至华服公子面门。

“贼子好胆!”老者一声怒喝,双目精芒电射,只见他一双赤红铁掌上下翻飞,瞬间拍出十几道掌劲,从上、中、下三方分杀向露胸男子,其中又有两道掌劲拍向袭击华服公子的一剑,一爪。

掌劲强扫三路,露胸男子攻势被阻,不得不退。

另一边,眼见掌劲来袭,使剑之人强势横剑而挡,“铿”的一声,强悍掌劲之下,精钢长剑竟然应声而断,其人更是被震退三步。而使钢爪那人却是被掌劲直接击中,顿时口喷鲜血,倒飞而出,只见他落地之后双腿抽搐几下,便再无动弹。

呼吸之间,一死,一伤,一退,老者实力可见一斑。

击退杀手,老者却不冒进,反而抽身护到了华服公子身侧。再次扬掌,一道雄浑内劲如同游龙出海,袭向围攻左子奇两人的杀手,这一掌非是临时之招,威力比之上几招何止十倍。

“散开!”杀手群中一声提醒,围攻左子奇两人的杀手应声而散。两人顿时脱困,冲回老者身旁。

“带公子先走!”老者救下两人,当即一声令下,战场之上,哪能让贵人轻犯险境。

左子奇两人闻言,亦知此举乃是最为稳妥之策,当下也不犹豫,一左一后,护住公子便朝客栈门外突围而去。

“祁老小心,我们在前方等你!”华服公子回头叮嘱,眼中亦是满含担忧之色。

“公子放心,些许跳梁小丑,还奈何不了老奴。”老者回道,转身一声虎啸,扬手抓住一柄刺来长剑,奋力一扭,竟将长剑折为数段。老者将手中半截断剑挥甩,瞬间刺中一位正扑向华服公子的杀手。

而客栈中的其余人等惊见如此变故,已有不少吓得脸色煞白,更有先者见机不妙早从后门溜了出去,剩下者见到打斗,也是不敢多做停留,不一刻,便几乎走了个干干净净。却是仍有两桌未动,一桌正是刚才那儒衫少年楚拙与负枪少年柳寒锋。另一桌却是一黑发少年,那少年一身青色布衣已被洗得几近白,衣裳虽算上不褴褛,却也有几块补丁,他桌上只有两个白面馒头,一碟咸萝卜,此刻正就着清水缓缓而食,对客栈内的打斗却是视为不见。

却说左子奇、左子介两兄弟的护卫着华服公子,缓缓杀回门口,虽只短短几步,却是险象环生,若非老者实力高强,挡住众杀手大部分进攻,更是在关键之时施以援手,只怕三人早已横死当场。

好不容易杀回门口,华服公子掀开门帘,便欲走出客栈。

正在此时,破空之声传来。

一道利箭如灵蛇穿云,由店外疾射而来,“唔,”一声痛哼,利箭正中华服公子腹部,只见华服公子一脸的痛苦与难以置信,他双手握住腹部利箭,丝丝血迹由其指间缓缓渗出;慢慢地,他好似用尽了全身气力一般,低下头看了眼腹部的利箭后,方才缓缓倒下身去。

“公子!”老者一声痛喝,公子中箭,顿让他陷入巨大悲痛与惊慌之中,一时间,竟是招式连连出错,显得有些左右支绌。蓦然一柄利剑直袭老者后背,老者竟也毫无察觉,利剑刺中老者背部,下划出一道长长血痕。眨眼之间,局势丕变。

店外一声嘹亮鹰啼,渐行渐远。显然是外面的杀手眼见一击得手,便不复停留,已扬长而去。

“速带公子回天阿城疗伤!”短暂的悲痛之后,老者重新回复冷静,一声大喝唤回了同样失神的左子奇两人。

“好!”左子奇两人也不犹豫,当下拔掉长箭,背起公子,出门跨马而去。

“得手了,我们也撤退。”另一边,眼见目标得手,众杀手亦是不再恋战。

“你们走得了吗!”老者哪容杀手撤退,但见他手掌骤然变得通红,更是涨大得一倍有余,凌空一爪,便朝那最先撤退之人抓去。只见一道深红爪影无声飞出,借着那人撤退中带起的微风,似慢实快地击向那人。爪影后发却先至,正中那人背心,那人一声惨叫,身体骤然炸裂。

“龙裂爪!”杀手群中一声惊叫,“大家不要跑,结阵和这老头拼了。”

“今日,你们都得死在此地!”老者身形暴涨,如猛虎入羊群。顷刻间,又有两人爆裂而亡。

“结阵!”但见众杀手回身反杀,身形轮转、互相掩杀间已围成阵势,将老者困在阵中。

但见阵中一长一短两把尖刀,长短双刀急转,一劈一削朝老者杀去,短刀带着萧萧风声削向老者耳根,而长刀则化作一道寒芒劈向老者双腿,两刀来势汹汹,更是连环相间,虚实相生,与此同时,又有一条长戟带起一道长虹,直直斩向老者左肩,欲将老者一劈两段。

老者哪惧对方人多,一声怒喝,身形拔空而起,避过斩向双腿的长刀,一掌拍向短刀,浩荡内力冲击下,直震得提刀之人虎口一阵发麻,短刀顿时脱手,趁此之机,老者探手一抓,短刀已然入手,反手挡向来袭长戟。

“叮”刀戟相撞,发出一阵清脆长鸣,老者短刀后掷,截住后方扑来的杀手,而自己亦趁这刀戟相撞之势,身形爆进,欲将长戟之人劈于掌下,闯出阵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者一掌劈临长戟之人面门,横地里却突然插入五、六件兵器,但见兵器层层为扣,环环相连,竟然合力挡下了老者掌劲,此时,又有一柄利剑,背地里无声无息刺向老者小腹。

剑虽无声,但老者又怎会不无察觉,虽然心中愤怒,却又不得不舍去大好时机,抽身反退。

缠斗间,老者虽不惧对方人多,挥拳劈掌间风雷声响,凌烈拳风如飓风扫地。但其每一杀招劈出,欲闯出阵时,却瞬间便有五、六把武器联合而至,挡下他的攻击,而紧随其后,又有杀招同时劈向其空门,逼得其不得不再度回防。

双方虽是互有攻防,却又都守得滴水不漏,一时间,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渐渐地,却见阵中老者脚步竟开始有些许蹒跚,先前后背所受的剑伤亦是开始慢慢渗出黑血。

一招行错,天堂地狱。

“毒势发作了,大家宰了这老头。”

“呔。“只听一声大喝,长戟抢先出手,夹着风雷之势,便向老者拦腰扫来,其后又有双刀亦步亦趋,趁老者立足未稳之时,扫向其双腿。

老者一步踏出,右臂一横,抓住长戟,左掌一道雄浑掌风扫向双刀,顿将双方的汹汹来势抵于无形。

双刀一击不中,立即抽身而退。但老者这一掌却是牵动自身伤口,引得伤口又渗出几丝黑血。

“唔,”老者强压喉头一口鲜血,又是一掌拍出,欲要将长戟之人击于掌下。突地一直长剑杀出,刺向老者掌心,逼得老者不得不放弃这迎面一掌。

长戟缠斗,众武器救援,双刀更是躲在暗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众杀手攻守相间,配合有序,老者背已中毒,先前靠着强大修为压制住了毒性,此刻随着内力的不断催动,毒势渐渐加深,后背衣襟更是被黑血染湿大半,颓势已然大显。

“困兽之斗!“一声冷哼,就在老者脚步不稳之时,双刀再次出现,以上下夹击之势扫向老者左肩,欲将其左臂齐肩削断。

久斗不得脱困,所中之毒更令老者视线渐渐模糊,眼前刀影化作十道、百道、无数道。

“公子,老奴来陪你了!”对方在剑上尚且涂毒,那么那道射向公子的冷箭也必然早已侵染剧毒,老者心中的悲痛、愤怒也在眼前的阵势中慢慢被煎熬、榨干,最终化为死灰。

“左行三步,回身劈掌。”突地一道声响传来,正是不远处的楚拙。

此声提醒豁然撑起老者残存的斗志,但见他再次强提真元,止住摇摇欲坠的身影,当即不容其他,向左横跨三步,堪堪避过一把飞来横剑,转身一掌,劈中欲乘势而来的长戟,正好将对方攻势灭于未起之时。

“小子找死!”阵中杀手一声怒喝,两道寒芒闪过,两只袖箭如灵蛇一般从阵中飞出,袭向楚拙,但见袖箭之尖闪着幽幽绿光,竟是剧毒之物!

一把长枪横出,长枪枪头连点,晃起朵朵梨花,“叮、叮”两声脆响,枪尖正中飞来袖箭,袖箭顿被击落在地。只此一招,便可看出使枪者眼力之敏锐,枪法之精准。

身形一晃间,柳寒锋已横枪在前,为楚拙挡下这一计杀招。

“多谢!”楚拙谢道。

“我去帮忙!”柳寒锋回道。

“不可!”楚拙急忙阻止道,“此乃“北斗灭神鳞”之阵,此阵以北斗九星为型,分围、困、杀、灭四势,层层递进、最终灭杀阵中之人。若是阵外交杀,其气力则反会被阵势卸入阵中,作为灭杀阵中之人的助力,所以此阵不可外攻,只能内破。”

“右行五步,后退三步,劈掌。”楚拙讲解阵型之时,仍是不忘继续提醒老者。而老者听闻楚拙讲解,更是多加留心。

“那这阵要如何内破?”柳寒锋问道。

“北斗九星,七现二隐,七现者,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此七者,以勺为状主杀、灭二势;二隐者,洞明、隐元,此二者以指为形,主围、困二势;此阵以指使勺,勺随指使,那被困之人便如勺中泥丸,如何挣扎也不得出。”

“但须知世间奇阵,变幻无常,唯一不变者便是阵眼,毁掉阵眼,此阵自破。所以要破此阵,只要破掉此阵中洞明、隐元两星之人,即可找出阵眼,继而一举破之。”

那方老者斗志再燃,众杀手哪还能分心攻击楚拙,听到楚拙道破阵型破解之法,亦只有加紧攻势,妄图尽快灭杀老者。

“进三,左四,退二,左手龙裂爪,右手劈山掌!”

众杀手攻势快,楚拙讲解得更快,字字句句铿锵可闻,而且有条不紊,更惊人的是其对众杀手后续攻势皆了如指掌!

“阵破了!”随着楚拙一声淡定话语,但见老者一声虎啸,罡风横扫周身,炸起千重气浪,阵型之中一人口喷鲜血,倒飞而出,正是先前的露胸男子。

“分开撤!”杀手群中一声令下,瞬间数道人影分散而出,各自飞向店外。阵型被破,老者余威尚存,强杀无望,只能各自祈望能全身而退。

反观老者,但见他虎站原地,怒目环视,照着那逃得慢的便又是一招“龙裂爪”,顿时一声惨嚎,其人炸裂而亡。其余杀手见状,哪还敢再多做停留,转眼之间,众杀手再无身影。

待再不见一丝杀手身影,老者气势却如山岳倾倒,原来他早知自身已是强弩之末,不过是强提真元,凭借尚存余威欲图震慑宵小。

“救……公子!”老者朝向楚拙两人,脸上已满是恳求与哀愁之色,但见他艰难地朝两人伸出右手,似要抓住什么,最终却无力的垂落下去。

“老丈!”楚拙上前一把扶住老者,脉象探视之间,发现老者已是毒侵心脉,回天乏力。

“怎样了?”柳寒锋问道。

楚拙不答,只是难过地摇了摇头。

沉思连久,楚拙方才看向柳寒锋,缓缓说道:“这些杀手兵器上都涂有剧毒,那公子先前中箭,也定已中毒,我略通岐黄,或许能有所帮助。”语气微微一顿,楚拙再一抱拳道:“朋友,就此别过,下次有缘再见。”

“走吧,”柳寒锋却是一提长枪,笑回道,“我陪你一道!”

一条猪儿虫说

新书上传,喜欢的朋友请收藏!!!

第二章 剑疾枪寒

楚拙两人出得门来,便见到客栈外马厩处栓着三匹枣红马。这三匹马匀称高大,四腿粗壮,一看便是千里良驹。

原来这几匹马乃是左子介一行人所有,只因几人走得匆忙,且老者当时尚在断后,故而被留在了此处。

“柳兄可会骑马?”楚拙一指马匹,问道。

“略通一二。”柳寒锋回应一声。

“我亦曾学过骑术。”楚拙笑回道,“如此也省得浪费这些个好马了,有此几匹良驹,相信定可很快赶上那贵公子一行人。”

楚拙说罢,便牵过两匹马来,将其中一匹的马缰递于柳寒锋后,自己便轻跨上另一匹。坐上马背但觉四平八稳,那马儿亦一声长嘶,四蹄轻点,楚拙忍不住一声赞叹,“好马儿!”

柳寒锋亦是大步上马,一声长啸:“出发吧!”

两人快马加鞭,便顺着前往天阿城的小路急急追去。

约莫行的半个时辰,却听得前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打斗之声。

“难道还有杀手!”两人互望一眼,均从对方眼中发现一丝疑惑与不解。

“驾!”“驾!”

两人速度再提,急忙循声而去,不多时,便上得一个小坡,顿见坡下一条小路上正有三人搏斗。

其中两人正是左子奇、左子介两兄弟,另一人却是先前在客栈中的独坐一桌的黑发少年,此刻那黑发少年以一敌二竟是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

但见那黑发少年手握一柄细长铁剑,挽起阵阵寒光,招招不离左子奇两人要害。

细看下才发现那铁剑却是一条近乎四尺的铁片,这‘铁剑’剑身两端虽是磨得雪亮,不过仍有不少细小弯曲的破碎锯齿;但那‘剑尖’却磨得极为锋利,便是在这盛夏之中亦是能感觉到其间的丝丝寒意,‘剑柄’处是一大团破碎的布条,布条紧紧地将长剑与少年的右手缠在一起。

黑发少年亦是背着一物,那物被一团团布条紧紧裹住,不过依形状看来,却也像是一柄长剑。

“子介小心!”打斗之中,突闻左子奇一声大喝。

但见黑发少年铁剑如黑蛇吐信,瞬间刺出七八道剑花,招招不离左子介心口。左子介也不犹豫,当下将手中长刀横挡,伴随着“叮叮叮”连声脆响,左子介竟被铁剑刺得倒退三步,长刀脱手,虎口亦是一阵发麻。

黑发少年不待左子介站稳,复又挺剑疾刺其咽喉,左子介大骇,心知此刻再挡已来不及,当下也不顾颜面,一个“懒驴打滚”向后滚去。

“子介,再退!”

左子介一滚之后,欲要站起之际,突然又闻提醒,只听见迎面传来破空之声,眼前已是片片剑光,直炫得双眼生疼。原来是黑发少年剑招又至。

黑发少年这一剑挨着一剑,一招瞬接一招,当真是快如疾风、迅如闪电。而此时正是左子介旧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际。眼见避无可避,左子介脸上不由浮起一股惊恐绝望之色。

眼见左子介就要命丧此处,黑发少年面上已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狰狞。就在此时,只见寒光一闪,半空中一把长剑突然直刺而来,长剑直指黑发少年手腕,逼得其不得不变招。

但见黑发少年右手一翻,剑势改刺为挑,挑向来袭之剑,而左手瞬间一掌拍向呆立的左子介胸口,待一掌拍实,身形借助掌势翻侧,一脚扫中左子介腰部,顿将左子介横扫出一丈多远。

这一剑正是左子奇所刺,他见其弟危在旦夕,想挡下黑发少年那一剑已是来不急,便来一个围魏救赵,逼得黑发少年不得不变招。

左子介被重重一脚踹飞在地,只见他面如死灰,牙关打颤,一滴豆大汗水从额头滑落,勉强撑起身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复又重重跌了回去,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其内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

再说黑发少年,一剑即将斩杀左子介,却被左子奇挡下,自是恼怒,当下是剑剑发狠,一剑快似一剑,恨不能立即劈了面前对手。

黑发少年快,左子奇倒也不慢,长剑如羚羊挂角,于连绵招式中织出一片剑网,奋力架住对方攻势。一时间只见劲气横空,剑影连连。

守不三回合,左子奇便已败势渐显,原来打斗初始他与其弟联手,尚能勉强与黑发少年战成平手,如今少了左子介,他又怎能独自扛住黑发少年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

“给我死!”但见黑发少年状似疯魔,戾喝间,健腕连抖,一把铁剑化成无数寒芒,以雷霆万钧之势突破剑网,复又聚合为一点,直刺左子奇胸口。

铁剑虽是直刺来,但惊人的剑气却是犹如滚滚热浪从四方八面挤压而来,欲要将左子奇绞得粉碎。

左子奇心中大骇,抽身急退。退不过三步,左子奇只觉胸口一凉,紧接着一阵轻微刺痛,原来黑发少年的剑尖已刺穿他胸前衣襟,长剑划破肌肤,带起一串细小血珠。

但铁剑却难再进分毫,只因一只枪尖已抵住他的剑身。

随着“哧哧哧哧”一阵金铁交加之声,左子奇胸口被拖出一道四寸多长的血痕,而铁剑亦被一柄长枪从其胸口推至右腰,给推了出来。

这一剑虽是划破胸口,却也只能在表皮划出一道接近一分深的血痕,没能伤到脏腑。左子奇这一条命算是捡了回来,但尽管如此,这枪剑一推之间仍是痛得他双眉紧锁,额头大汗如雨般低落,口中发出一声痛哼。

不知何时,柳寒锋已横枪挡在左子奇身前。

好快好准的一枪!包括楚拙在内的众人皆是暗自赞叹。从两人在山坡上发觉双方打斗,到左子奇中剑不过短短十息时间,这一枪不可谓不快;而这一枪又能在万千剑光寒芒之中刺中长剑剑身,又不可谓不准。

黑发少年停剑傲立,待看清来人,便是一声冷呵,“不想死就给我让开!”

柳寒锋锋沉默不语,兀自紧握长枪,牢牢盯住对方手中铁剑。

“滚!”见对方不为所动,黑发少年冷哼一声,左脚一踢脚边树枝,树枝顿如疾星飞驰,直刺柳寒锋面门,与此同时,黑发少年右手手腕健抖,长剑紧随而上,扫向柳寒锋胸口。

柳寒锋面色一凛,左手握紧枪身,右手枪尾一转,但见枪尖泛起千点寒光,那树枝还未冲入寒光之中便已被绞得粉碎,散落满地。

化掉树枝攻势,枪势却未停止,只见寒光之中,枪影重重,已分不清哪是虚,哪是实。

黑发少年亦不示弱,挺身而上,道道剑花,没入枪影之中。

“铿铿铿铿铿铿铿!”

枪剑交击。

电光火石间,黑发少年刺了七剑,而柳寒锋亦回了七枪。

两人乍合及分,短暂的目光交接,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讶异与果决。

“找死!”黑发少年一声暴喝,长剑怒攻。

“再来!”柳寒锋不遑多让,亦是提枪逞威。

长剑三尺七寸,不仅快,更强在招式灵活多变,招招戾、准、狠,剑剑疾如风,快如电,式式不离对手要害。

长枪丈二有余,则胜在寸长寸强,招式豪迈开阔,三尺之外便已化解对方杀招,往往亦能在对手杀招尽后的瞬间,刺出诡异一枪,攻向其不得不防之地。

但见剑光枪影之中,两人已斗得难分难解。

编后语:关于《《剑行春秋》免费试读_一条猪儿虫》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地中海霸主之路》免费试读_新海月1》,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资源转载网络,如有侵权联系删除。

相关资讯推荐

相关应用推荐

玩家点评

条评论
王庆
王庆 河南省郑州市 发表于:2019-01-12 10:41:15
《剑行春秋》免费试读_一条猪儿虫《剑行春秋》免费试读_一条猪儿虫回访回访~收!!收!!~感谢你的支持~灵异!!子带着《死鬼相公,夫君各个都难缠》回访~
NOYES网友
NOYES网友 湖北省鄂州市 发表于:2019-01-12 10:38:48
我也是初来红袖,也是刚刚起步!每个写手都是有梦的,每个写手都是不易的。朋友坚持自己的梦想吧!虽然这条路现在不易,也很拥挤!但请你不要放弃!我们彼此支持!我会一直关注你!我们风雨同行!希望彼此交个朋友!期待你的支持!希望支持!《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男孩》【 文推收顶了啊!!!】! 希望回访!收我的书给个建议什么的!!!加油 亲!我需要朋友!真心需要结伴而行@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广西南宁市 发表于:2019-01-12 10:36:41
撒花欢迎rn rn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呢
将随你而去,等我
将随你而去,等我 四川省 发表于:2019-01-12 10:33:03
来了,来了~rn 文文已收~
玄明命理
玄明命理 安徽省阜阳市 发表于:2019-01-12 10:27:07
另类的好文,特别但精彩 ,继续加油哦 支持你rn 希望能够支持拙作《雪玉环》http://novel.hongxiu.com/a/364099/
臣臣
臣臣 江苏省南京市 发表于:2019-01-12 10:21:18
为作者冲了一杯咖啡。作者赶稿一定困死了,冲杯咖啡吧,我的一片心意。

热门下载

  • 手机网游
  • 手机软件

热点资讯

  • 最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