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重生之枉生》免费试读_镜水涤生》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太阴全记》: 村长的骄傲。
第一章 村长的骄傲
春去秋来,熬过了炎炎夏日,变化了颜色的不只是皮肤上粗糙的黝黑,还有那田野间沉甸甸的金黄,这一年是一个难得的丰收之年,起码对村子里来说,这一年是十余年来收成最好的一年了。
每家每户储备够一年的口粮后,还能有余粮变卖出去,给小孩子添置一件新衣服,给年迈的母亲弄点骨头熬成汤补一补。
当然这是以往每逢丰收之年各家各户的正常做法,为衣为食为了生活,如今难得的一次大丰收,村长用一颗继往开来的勇气号召大家,集资了一笔钱,托了好几层关系,终于将镇子里的老先生请来村中,开办了一座学堂。
用他的话讲“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当然这其中有多少的辛苦钱收为囊中,恐怕也只有藏在他床下暗格里的土罐子知道了。
经过全村人一个多月的轮流出工,一座草顶式大学堂终于在晚秋时分建成了,附带建成的还有老先生的住所。
这天是学堂的开学典礼,也是迎接老先生的日子,村长特意让村中的阿牛从镇子里买来了两挂红鞭炮,一挂放在村口,迎接老先生,一挂放在学堂门口,用来庆祝开学典礼。
清晨,村中的每家汉子均要赶到村口,而在天微微亮时,村长比往日里早起了一段时间,换上了只有过年才会穿上的棉褂,将两只手叉在后背腰,沿着学堂逛了一圈,还不时地的点点头,嘀咕道:“这下村子里也要出读书人了。”
等到他赶到村口时,大家已经来的差不多了,他也不急不躁,慢悠悠的向人群的前方走去,人群自动的向两旁靠拢,留出中间一人的通道,村长在通道中走得不急不慢,威严十足,仿佛比当初他当上用十斤猪肉换来的村长还要威风。
等了半响,终于从村外老槐树身后传来一阵牛声,村长精神一震,而众人也纷纷伸出了脖子望向老槐树的后面,村长将伸出的脖子缩了缩,对着旁边手里拿着土香的青年汉子,道:“阿牛,等下一定要等老先生下了车走到村口才能放红鞭,要是没等老先生进村,红鞭就放完了,小心我让你家娘子罚你去村口跪搓衣板。”
村长的话一出,众庄稼汉子纷纷大笑,有的还揶揄附和了几句。无非就是:“呦,阿牛婆娘这么听村长的话呀”,“阿牛啊,听说你昨天又跪了你家的搓衣板了”,“阿牛啊,你家搓衣板还够不,要不我家的借你用用”。
被称作阿牛的汉子也不恼,跟着大家一起痴笑着,还顺带用手摸了摸糟乱了头发,却忘记了手上正拿着一个点着的土香,差点将一团糟乱的头发给点着,又是引起大家的一阵哄笑。
村长顾不得跟大家一起取笑憨厚的阿牛,朝着村外小跑了过去。
老槐树后面来了一辆牛车,牛是庄稼地里常见的黄牛,车是平日里用来运送稻草的木板车,黄牛的右边是一个手执竹条的中年汉子,竹条的前端系着一根打着结的布条绳,中年汉子拿着竹条在黄牛上方周期性的挥舞着,每挥舞一次,黄牛都会前进一步,十分协调。
板车上面坐着一名花甲老人,身上穿着洗的发白的青衫长褂,腰间绑着一根同样是青色的布带,一头青灰色的头发,仿佛很久没有洗过似的,一双微微眯着的眼睛,看向模糊的来人,看了许久,等到来人靠近了牛车才终于看清。
老人本是镇子里的一名读书人,读书三十余年才中了个秀才,后来也曾参加过几次乡试,但奈何屡次不中,老人也渐渐明白此生“老爷”无望,为了生计,只好给镇里的大户当私塾先生,但随着年纪的增加,视力和脑力也越发的不行,在被大户人家辞退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的苦难生活,被以前大户人家的帮工推荐到这个村子里来当教书先生。
看着四处模糊的山水风景,老人不免感叹道:“落拓名场五十秋,不成一事雪盈头”,叹息一声,喊住了前方赶车的中汉子,道:“小黄啊,就到这吧,还得让你大清早送我这个老家伙跑到这里来,真是麻烦你了。”
被称作小黄的中年汉子,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张满是皱纹的黝黑色脸庞,说道:“先生您客气了,您是读书人,为您做点事,都是应该的。”
老人毕竟也真的是一名读书人,自有他的傲气,虽说穷困书生不如狗,但那胸中的三千道德文章也不是这些庄家汉所能理解的,对着中年汉子微微点点头,拿起一团包袱,下了马车。
村长一路小跑到马车处,刚停止脚步,只见老先生已经自己下了马车,赶紧前去搀扶,老人摆摆手,说道:“不用了,老朽还没有老到如此地步,车上有几捆书籍,你让人搬进学堂即可。”
村长望了望远处伸长了脖子的众人,又看了看牛车旁的三人,老先生肯定是不能搬的,那赶车的汉子怕自己也是指挥不动,无奈的将两捆书籍抱在了怀中,小心翼翼的用棉褂兜着,生怕自己的双手弄脏了这圣贤之书。
赶车的老汉在村长的再三挽留下终究还是赶着牛车原路返回,佝偻的老人步路蹒跚的向村口走去,虽说眼前是一片模糊,但还是时不时装模作样的指点一番风景,大有才子指点江山的韵味,奈何心中的万千锦绣文章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渐渐腐蚀在骨子里了,实在搜刮不出应景的诗篇,看着旁边一脸崇拜中年汉子,无奈故作高深的说了几句高深的话语,无非就是此处地灵人杰,是个读书的好地方之类的客道话,但就是这些客道酸文依旧是让中年汉子崇拜的五体投地,恨不得在老人面前摆上三炷香好好拜上一拜。
临近众人等待的村口,看着阿牛还在憨憨的看着,手中的土香也快要烧到香屁股处了,村长双眼不断的对阿牛使眼神,奈何阿牛本就是个痴憨性子,哪里看得懂那眼神的意思,还是旁边的一名汉子拉了一下阿牛的胳膊,说道:“憨牛,你没看到村长的眼睛都快迷成一条缝了吗?还不去将那红鞭点着了。”
阿牛惊叫了一声,用力拍了一下大腿,道:“糟了,差点忘记了。”殊不知在拍腿的同时,却将手中的土香彻底给拍灭了,等到他走到那悬挂在村口一旁竹杆上的红鞭时,正准备将红鞭点着,却发现手里只有一个土香屁股正尴尬的望着自己。
村长实在看不下去,对着老先生道歉了一番,将手中的书籍交给了一名同村人,急忙跑到红鞭处,取出怀里的火折子,这才将红鞭顺利点着。
村长狠狠的瞪了一眼阿牛,转身对老先生道:“先生莫怪,这家伙有些憨实。”
老先生微微一笑,摆手道:“村长客气了,无需这么兴师动众的。”老人嘴上虽说着不需要,可脸上明显很享受这种排场,毕竟好多年没这么被人尊重过了。
村长走到老先生一旁,逐渐放缓自己的脚步,保持与老人的同步,老人身后是紧紧跟着的村长众汉,个个你推我攮,毫无秩序,村长对着后方狠狠的摆了摆手,才稍微压制了些混乱,紧接着缓缓说道:“要的,要的,先生肯来这穷山僻壤之处教学,是本村的荣幸,也是本村顽童的幸运,再大的排场也是不为过的。”
“恩,咦,怎么没看到那些孩子呢?”老人朝四周瞧了瞧,停下脚步,疑惑的问道。
村长在老人身边也停了下来,将众人往后推了推,避免离老人太过于靠近,接着才说道:“村里要上学的娃,我都让他们在学堂里候着呢,就等先生过去。”
老人似乎对村长的安排很是满意,点点头说道:“好,带我去学堂看看吧。”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村长在前方带路,趁着空挡时间,对着一旁长得尖嘴猴腮的男子轻声说道:“猴子,你跑的块,先去学堂瞧瞧,若是那群兔崽子在胡闹,就让他们安分些,可千万别在先生面前出了丑。”
被称作猴子的男子嗯了一声,便从旁边的小径离去。
村长见猴子离开,心中才稍微安定了下来,这次能请这名老先生过去,是他花了大价钱,卖了一个人情才将人请来的,若是那些小家伙调皮捣蛋弄出了变故将人气走,那他可不仅丢了面子还丢了里子了。
晨色清冷,带着一丝秋天的寂寥,隐然暗示秋风将尽。为数十几余人的队伍在晨光中向村中走去,老人和村长置身其首,村长满心兴奋。
这么多年,村子里就未曾有过读书人,一直以来就被附近的村子瞧不起,连自己的娃出去都矮了别人一头,让他心中十分不舒服,这种不舒服经过时间的沉淀逐渐成为他的一块心病,如今适逢丰收之年,又建了学堂,请了先生,可谓是除去了他的这块心病。
村长带领老人走在村中的大道之上,沿途两侧是忙活着家务的妇女,村长热情的向老人介绍着,每过一户,必定会停留一刻,详细的介绍着家庭情况。
村长想起了当年他成功当上村长时的情景,那是也没有这么风光过,心中不禁得意起来,腰杆子挺得比以往更加的笔直。
的确,在这个世代务农的小山村,一个读书人对他们来说就比金子还珍贵,金子也许对他们自给自足的生活来说也许作用还不大,可一个读书人可是能够读懂公文,写上一封书信,计算斤两的存在,比金子的用处大了去了。
眼前这个老人削瘦枯槁,比村长高不了多少,在村长的热情介绍下,老人也无奈的面露微笑与众人打招呼,有时候在一户人家门前站了久了,不得不抖抖双脚才能勉强支撑起这么长时间的站立,甚至有时还会咳嗽一声,提醒沉溺在自我意淫之中的村长。
一群人的气息在清晨的冷空气里交织成蒸腾的雪白雾网,村长和老人依旧走在前方,不紧不慢,众汉子跟在后头,哈欠连天,唯独阿牛一人侧走在人群侧面,憨笑不止,也不知他在笑些什么。
微风吹过栅门,众人来到一处野草遍地的院子前,院子是十分普通的篱笆围起来的,院子的另一边是茅草为顶的土房子,房顶飘扬着几缕青烟,从院子里传来一阵浓厚的药味,只见一名幼童蹲在墙角处,手中拿着一把蒲扇,盯着前方的用泥土砌起来的小火灶,灶上摆放一个陶瓷瓦罐,底下木材正激烈的燃烧着,瓦罐顶上着冒着浓浓的蒸汽,而那浓烈的药味就是从这蒸汽中传出来。
幼童双手拿着破旧的蒲扇在小火灶前扇着,小脑袋却望向了院子外,稍显枯瘦的脸庞上有一双清澈的双眼,眼神深处有一丝丝异样的申请,也许是见到有人走近,脸庞一红,迅速的转过头去,在火光的照耀下,红色之中带着几分火辣。
老人听下脚步,看向院子,似乎很是满意院子中那名幼童的表现,道:“恩,小小年纪,就能耐得住性子去做熬夜这种枯燥活,很是不错,这孩子也要去学堂吗?让他跟我们一起吧。”
正值晚秋十分,清晨的冷意里,村长本想直接跳过此处,不做停留,不是此处人家是凶狠之人,也不是此处人家是难招惹之人,相反此处的主人很是和善,也很是热心,奈何家里太穷,哪怕遇到这丰收之年,也仅仅只能填报肚子,因此这家的孩子也就成了村中唯一一名不去学堂上学的孩童。
听到老人问了些问题,村长无奈道:“这孩子不去学堂上学,先生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老人凑过来,惊异了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空气中的中草药味,继续朝着村长指引的方向走去,临走之时低声叹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第二章:父亲的抉择
这是一个很狗血的剧情,而我们的主人公也是一个烂大街的人物,姓罗名南,据说当初出生之时,罗父见婴儿头朝南方,于是就很任性的给婴儿取名罗南。
罗父本是一名庄稼人,在那几亩薄田中劳作了大半辈子,奈何在他刚成家的时候遇到了一次罕见的大灾,地里收成惨淡,眼看着就要在饥饿中度过寒冬,罗父心一狠,为了那还在孩子他娘怀里喝奶的婴儿,也为了能过个不挨饿的冬天,和隔壁村长的几名汉子一合计,拿起家中平日里砍柴的柴刀,自制了一把青竹加牛筋的竹弓,用仅有的几斗大米换取了五根铁箭,准备好了一应的家伙事,在村里众人的异样的眼神中前往山林之中开始了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狩猎,而众人的眼神中却有三分震惊,三分佩服,四分戏谑。
三日后,出去狩猎的众人不负众望,抬回了一个沉甸甸的架子,本以为是收获颇丰,想去蹭蹭便宜,却待众村民靠近之时,才发现这个架子上躺着正是罗父,原来,众人在深山老林里晃荡了近两日也没有捕获任何的猎物,却被一只出来觅食的雄虎盯上,没有出现那些游侠嘴中描述的众人打虎的英雄事迹,也没有出现神话之中仙人一剑斩猛虎的传说故事,发生的只不过是一群狩猎人反被狩猎的故事而已。
在一番生死逃亡之后,一名汉子的血肉之躯已经成了猛虎嘴中之食,剩下几名汉子也或多或少的挂了彩,幸好老虎那时正在享用他的胜利果实,顾不得继续追赶众人,大家才成功的逃离了虎口,而罗父却是生还者中受伤最为严重的一人,双腿被虎爪撕裂,露出一片血肉模糊,罗父依靠着顽强的毅力和本能的求生欲望才逃离出来,却再也站立不起来了。
而此刻的深山老林已不再是众人养家糊口的良田,而是那吃人的恶魔深渊,众人也早已胆战心惊,想要逃离此处,幸好,毕竟是相识数十年的同乡之人,在人性善良一面的驱动下,众人还是将已经不能行动的罗父一起抬了回来。
而在罗父回村的那一日,罗母差点哭瞎了双眼,用麻绳系在罗母后背上的罗南也响起了他日复一日的哭声,只不过罗母是伤心难过之声,罗南却是饥饿之声,那一日,罗南刚满周岁。
在罗父受伤之后,本就穷困潦倒,饥寒交迫的罗家更是陷入了生死之中,家中本就毫无积蓄,哪里能请的起镇里的郎中替罗父医治,只能用一些土办法来医治伤口,罗母用锅灰盖在罗父的伤口上,自己更采摘一些药草熬成药汁喂服罗父,经过了大半年的折腾,罗父的伤口竟然也慢慢的痊愈了,只不过这身体确实日渐虚弱,整日里也只能卧在床上,不能动弹。
整个家中就只能依靠罗母一人维持,白天下田劳作,晚上还要替罗父洗漱熬药,本来才二十出头的罗母在短短五年之间仿佛老了十几岁,虽然生活如此艰难,但罗母性格开朗积极,遇到任何事情对罗父和罗南都是笑颜以对,从来不曾抱怨过,而在罗母的支撑下,罗家的生活竟然也渐渐步入了正轨之中,没有出现那种妻离子散的场景。
如今五年过去,卧病在床的罗父依旧卧病在床,昔日初为人母的罗母已经是饱经风霜的人妇,而那个嗷嗷待哺的罗南已经成了七岁(虚岁)的儿童。
也许是生活条件限制,罗南比一般七岁的儿童显得更加弱小,平日里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灰色粗布衣衫,腰间绑着一根系带,脚上穿着一双布鞋,干净却单薄,
虽然罗南穿的比较穷苦,但他却有一双乌黑发亮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并且用一个细绳系着在后脑勺上,细看之下,比同年儿童乱糟糟的头发显得好看多了。
这一日,天微微亮,罗母就已经起床,看了一眼躺在床里面的罗南,在初晨的星光下,乌黑浓密的双眉在瘦小的脸庞上显得格外醒目,一双小嘴在睡梦中滋滋的发出摩擦声,仿佛在咀嚼什么美食。
罗母看着正在睡梦中磨牙的罗南,脸色露出了疼惜的笑容,笑容让她黑黄色的皮肤显得更加的苍老,但这个笑容却是她每天生活的开始,也是她每天生活的支撑。
旁边的罗父在罗母起床的那一刻就已经是清醒状态,常年在床上躺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睡觉,睡觉能够减轻他的痛苦,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上的。
罗父看着在一旁穿衣束发的女子背影,沉重的生活让她的身体日益强壮,本来丰腴的身躯也渐渐变得较为宽阔,罗父心中即是愧疚又是心疼,更带着几分感恩,这么多年来,这名女子对他不离不弃,在最艰难的头两年都不曾有过任何抱怨,甚至在他对生活陷入绝望的时候用心的照顾,用心的宽慰,让他重拾了对生活的信心,有时候他都在想,若不是这名女子,怕他早就是那枯骨一堆了吧。
也许是发现了后面的那道注视的眼光,罗母转过身来,胸前唯一的两处丰腴地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看到自己的男人正在注视着自己,罗母本来疲惫的眼神立马充满了坚毅神色,一边系着衣服上的系带,一边轻声说道:“多睡一会,等到饭好了在叫你。”言语是那么的温柔,动作是那么的娴熟。
罗父轻轻的挪动了身体,头部微微的靠在了床头的木板上,说道:“没事,天天都是在睡觉,也不差这一会,让我看着你忙活,省的你一个人孤单。”
罗母嗤笑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忙活一天的活计去了,洗灶台,生火,烧饭,扫地,更时不时的与床上男子的目光对视一会,这一切都如往常一样进行着。
罗南在罗母开始烧饭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七扭八扭的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自己穿上衣服,跑到床头将一个梳子递给罗父,罗父倾斜的靠在床头木板上,一手托着罗南乌黑的头发,一手拿着梳子缓慢的在罗南头上梳着,梳了几道之后,一把抓住发根,轻轻往上一提,用细绳漂亮的打了一个结,完事之后,拍拍罗南的肩膀。
罗南转过身来,接过罗父手上的梳子,道:“爹,你等一会,我去给你煎药。”
罗父轻轻揉了揉罗南的脑袋,低沉道:“去吧,不要弄得灰头土脸的。”
罗南欢快的一边跑着一边说道:“才不会咧!”,经过在灶台旁边倒水的罗母,还清脆的喊了一声“娘!”,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正在忙碌的罗母,丝毫没有一般儿童清晨起床时的那种混沌之色。
罗母将从小溪中挑回来的两桶水倒入水缸之中,将一个药包从柜子里拿出来,交到罗南手里,嘱咐道:“小心看护着,这可是从镇子里郎中先生那里买来的药材,不像平日里自己采摘的,可不得马虎了。”
“娘,晓得的,我都煎了五次了。”罗南一把说着还一把用小手在那数着。
罗母轻轻的用手指敲了一下罗南的脑袋,赏了一个不重的栗子,这才把药包交给罗南。
罗南接过药包,将一个陶罐子从角落里取出,用清水清洗了几遍,用眼睛仔细瞧了瞧罐子内部,确认已经清洗干净,这才将药包倒入罐子中,用药包纸盖在罐口,再盖上罐盖,用药包纸封住罐口的方法,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这样用纸包住一下,煎药煎的更快,而且里面跑出来的蒸汽会少一些,他总觉得既然蒸汽会少一些,那么药材肯定也会多留一下在里面,那样自己的母亲就能少买一下药材了。
药是普通的疗养药,也许是前几年护理的不当,罗父这些年伤口处总是疼痛难痒,而且身体也越来越差,往年,地里的收成也只能勉强让一家三口填饱肚子,如今遇上难得的丰收之年,地里的收成比往日里多了近三成,本来罗父和罗母是想用这些收成让罗南去村里新开的学堂里读书,但罗南见父亲在夜里疼痛难受,彻夜难眠,才六岁的他偷偷的去十几里外的镇子把郎中先生请了过来,开了药,虽然缓解了罗父的痛苦,却也耗尽了家里多余的钱财,想到此处,罗父心中更是愧疚万分,总是觉得是自己耽误了罗南的前程,好在罗南平日里受到罗母开朗性格的影响,也十分乐观,还经常说道:“爹,你让我去读书,我哪会读哦,肯定是浪费钱,还不如给你抓点药,那样我夜里也能睡得香一点。”
也许是穷苦孩子早当家,也许是罗南天生早熟,罗南在他那弱小的身躯下却藏着异于常人的心,这心是他的天生的,也是他受到自己的父母影响的,而这颗心将会是他以后在慢慢人生路中最坚强的地方,无论遇到什么挫折,只要有这颗心在,相信他都能够很好的战胜挫折,做最真好的自己。
罗南很喜欢或者说想要替父亲煎药,在他记事的时候起,他就常常听到父亲夜间的呻吟和母亲的轻声安慰,也看到母亲为了操持这个家,在深夜里借着星光替他改衣服,更看得到村里人对他们家的指指点点,在他心中很想为这个家做点什么,于是在一年前他就主动接下了替父亲熬药的任务,甚至有时还会跟随母亲去山间采药。
父母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罗南能够从母亲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些异样的光芒,也许他还不曾理解这些眼神是什么意思,但他看到母亲流露出这种眼神时他总觉得很高兴。
晚秋后的早晨,昏暗的院子里有一层厚厚的露水,湿润中带着一丝冷意,院子里杂草丛生,枯黄一片,因此显得格外的落寞和腐败。
不是罗南或者罗母不想对这些杂草就行清理,而是他们知道等到入冬雪降之后,待到这些雪化之时,这些杂草还能够阻挡杂草下面的泥土化成淤泥,从而便于行走,村子里别的人家都会用一些石子石块铺在道路上,但罗南家却没有这个精气神弄这些东西,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一条可以行走的道路就行了。
罗南家的门前侧面有一个用泥土和石块垒成的小土灶,旁边还整整齐齐的堆砌着一排小木柴,这些就是专门用来煎药的,起初,罗母是用家里的灶台就行煎药,但奈何时间久了以后,房间里药味太过浓烈,熏得人受不了,无奈只好将煎药工程搬到了门外,只不过从此她家就成了村子里著名的药“香”之家了。
火光在小土灶里激烈的燃烧着,每当火光稍弱之时,便会有一阵风吹过,火借风势,回复了刚才的气势,于是周而复始,风不曾停止,火光亦不曾熄灭,而随风而来的还有院子外那一群人。
罗南早就发现了院子外的情况,为首的正是村长和一名老人,他知道这名老人就是村子里请来的教书先生,其实他心里也很想去学堂瞧瞧,就算不能进去,哪怕在外面偷偷瞄上一眼也好啊,可是他不能去,因为他还要为父亲煎药,这是他自己要求做的,那么他就要把它完成好。
罗南用眼光偷偷瞄了一眼院子外的老人,发现对方正在注视自己,赶紧将眼神撤了回来,毕竟是小孩子,偷偷摸摸的做一件事,总是会心虚,心一虚,手中的蒲扇力度就大了些,小土灶里的火光便强烈了一些,差点将他那好看的眉毛烧着。
见众人已经远去,这才重新转过头,被火光热的通红的小脸蛋也似乎要往外伸了伸,却最终没有伸出去,还是继续转过去认真的在小土灶旁边扇着。
罗南刚才的举动却被一直在房子里忙活的罗母瞧见,罗母此刻接着煮饭的期间已经将房间里打扫干净,擦拭了额头上的几滴汗珠,来到罗南身边,说道:“小南,你去学堂瞧瞧,这里有我呢。”
罗南倔强的摇摇头,说道:“娘,没事哦,我已经和小花约好了,吃完饭就一起过去瞧,现在你去休息一会。”
落叶无声,流水无情,可叶落是为了滋养大地,流水是为了灌溉土地,而罗南这么做也仅仅是为了替母亲分担一些家务,减轻一点负担。
罗母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明白只要他认定的一件事他肯定会把它做完,她有时候都在想她这个儿子是不是太成熟了,成熟的让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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