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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村少年
黄昏,宁静的小村庄内,几个四五岁的孩童正围着一个丈许高的石像玩耍,石像已经被风化得看不清面孔,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一名男性。它左手负于身后,右手紧握背上的“剑”——看起来是剑,已经不存在的双眼直视前方,仿佛下一刻即将拔剑而出。石像什么时候存在的已经没人知道了,村民只知道它就是村子的一部分,就如庙里的神像一样,雨村的村民把它视为自己的保护神,叫他石公,整个雨村都是围绕着它而建立的。
石公旁的男童们一个个手持竹条,有模有样地挥舞着,嘴里大声叫喊着一些“自创”的招式,咋一看,倒真有几分威风凛凛的气势。而其中两个男童,明显比周围的人高半头,都是五六岁的年龄,手里的也不再是竹条,而是两柄短木剑。两人立在队伍外围,互相对视。
“何季,今天我让着你,让你先出三招。”石公左手边的男童如是说道。他披散着头发,面色微黑,身上只穿了件下摆很长的粗麻衣,打着赤脚。
石公右手边叫何季的男童顿时不乐意了:“江远,以前是我让着你,不要以为你就很厉害。有本事不要动,接我昨天新创的三招。”他打扮和江远相仿,只是把长发梳在脑后,扎了个马尾。紧接着,他木剑向下一挥,大喊道:“第一招,风风风风风风风!”一连喊了七个风字,刹那间,剑气纵横,一股强风似被其引动,携带着他的信念,扑向对面那个被他视为宿敌的男孩。
江远嘴上捉弄道:“何季你真不会取名字,这招为什么不直接叫七风呢。”手上却丝毫不慢,木剑横在胸前,一转一抹,虽接下这招“风风风风风风风”,却也“噔噔噔”倒退三步。“还有两招。”他重新站稳,故作轻松地说道:“你新创的招式也不咋样嘛。”
何季不甘示弱,说道:“哼,第一招我才用了一成功力,看我第二招用五成功力。雷雷雷雷雷雷雷!”他将木剑狠狠插在地上,右手剑指遥遥一点。
江远一听何季要用五成功力,也是紧张起来。他的实力原本就与何季相差不大,现在又只能强接这招,心里开始懊悔今天不该这么托大。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紧紧握住木剑,准备迎接这招他心里重新命名为“七雷”的招式。
刚开始,毫无动静,可随着时间推移,江远感到四周有一种莫名的威势渐渐凝重。忽然“嗤啦”一声,何季插在地上的木剑发出一道细微的雷光,顺着他的手指,飞快袭来!
“好快!”
江远反应不及,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拄着木剑,艰难站起来。“真厉害,不愧是七个字的招式。”
何季得意地哼哼两声,说道:“不错嘛,还能站起来。但你别忘了,还有第三招,这次可是十层功力!”说完拔出木剑,双手握剑,马步微扎,做出一个奇怪的姿势,闭目良久,而后突然大喝道:“这次打得你哭鼻子。看我第三招,雷风,恒!”
这时候江远已经缓过劲来,看着认真的何季,也不由地仰天大笑:“来吧!这次才三个字,我不怕你!”
不远处,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躺在竹椅上,一个留着山羊胡,手里提着烟杆,另一个则是八字胡,手里拿着蒲扇。津津有味地看着这群孩子玩耍,有说有笑,时不时还点评几句。
“三哥,你家小季取名字的能力跟你一样好啊,哈哈哈哈。”山羊胡老人用烟杆指着正在帮招式配音——就是那一声“嗤啦”的何季,对着旁边的老人笑道。
“老四,你家小远的演得也不赖嘛。诶,你看,屁股都露出来了。”何三哥,应该是何三爷摇着蒲扇,指着假装被并不存在的雷光击中倒地的江远哈哈笑道。
“这小子,自己还不知道呢。”江四爷眯着眼睛,看着自家孙子的洋相,也是有些无奈。
何三爷还在那儿细细点评:“哎呀,这招不应该这样。应该……对,这样才对嘛!雷风恒?估计又是这小子偷听王婆念经,自己瞎用的。——小兔崽子,你打在石公身上了,快道歉。”何三爷高声喝道。一个光屁股小孩看到自己被发现了,慌忙地朝石公拜了几下,见何三爷没再追究,继续拿竹条和旁边的孩子拼杀。
江四爷看着乐在其中的何三爷,轻笑了几声,接着狠咂了一口烟,说道:“哎呀,记得我们小的时候也这么玩,现在都成爷爷了。”
“老四你这句话都说了好多遍了。”何三爷虽然回答着江四爷的话,眼睛却始终迷离地看着还在游戏的孩子们。过了一会,他放下蒲扇,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说道:“我觉得这两个娃娃都可以送到镇上剑馆学剑术,虽然高先生收徒严格,但我觉得他们应该能过。我中午也问过他们两个,他们可是愿意得很。”
雨村隶属于二十里外的青水镇,整个青水镇位置偏远,很少有天士会经过这里,更别提定居的了。何三爷口中的高先生,是名剑士,五年前来到青水镇,当时他身负重伤,镇民只知道他姓高,估计是为了躲避仇家才会一路辗转到这的。当时十里八村的男女老少都想一堵传说中天士的风采,沾沾仙气,尤其是其中最为出名的剑士。那几天镇上人山人海,最后连客栈马厩都挤满了人。高先生也确实厉害,才呆了几天,就为镇上解决不少麻烦,山上的老虎也是一剑斩杀,加上学识渊博,风度翩翩,那可真是神仙般的人物。镇上无数少女都把他当成梦中情人,可惜,高先生却像天中的骄阳,光芒四射,却也接近不得。
等过了一个月,大家的热情都消退了的时候,高先生忽然说要开办剑馆,招收几名弟子传承衣钵。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大家拼了命都想着孩子进剑馆学习,然后一步登天,光宗耀祖。可惜事与愿违,五年过去了,剑馆只招收了八名学生。十天后,三月初二,又是剑馆招徒的时候,江远和何季也已经到了六岁,满足了选拔条件。
“我说小远怎么吃完午饭就嚷嚷着来玩木剑,原来是因为何老三你。”江四爷先是笑了两声,然后用力说道:“去,必须去,反正只是多走几步路。不过到时候要是只有我家小远进了,你可别找我麻烦。”
“你个老家伙,就不能多说几句好话。”何三爷没好气地走了,临走还不忘说道:“等着吧,到时候还不知道谁找谁麻烦。”只剩下江四爷原地哈哈大笑。
“诶,你怎么又回来了?”江四爷还没笑几声,就看见何三爷又返了回来。
何三爷也不搭话,瞪了他一眼,拿起忘在竹椅上的蒲扇,高声叫道:“小季,回去吃饭了。”然后不管不顾地走了。这时何季正和江远打得开心,突然听到爷爷叫他,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垂头丧气地收起了手中的木剑。
“远哥,明天我再来找你玩。”
“嗯,小季再见,等我今晚上也自创招式。”江远捏了捏拳头,说道:“明天你肯定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你打不过我的。”话音刚落,何季就像个猴子一样,一蹦一跳,不一会就追上了何三爷,高声叫道:“吃饭喽。”完全不见刚才的失落,渐渐走远了。
随着村中响起母亲们此起彼伏的呼唤声,一群孩子也作鸟兽散,原本热闹的石像前顿时安静下来。江远也在江四爷的呼唤中,一步一摇地走回家。边走还边想着自己要创什么招式才能把何季打得满地找牙。忽然,“砰”地一声,江远捂着额头蹲下了身子,“哎呦”叫个不停。
江四爷又好笑又心疼,几步迈到江远跟前,发现他额头上已经起了个大包:“你说你,走路不看路,撞门框了吧。”他使劲吹了几口气,轻轻揉了揉,牵着江远回到屋内。
饭桌上,江远还在揉着头上撞的大包。
江远的母亲坐在他身边,帮他吹了吹,低声询问:“还疼吗?”江远的母亲名叫何小秀,是何三爷的小女儿。她就和她的名字一样,虽然很普通,却很秀气,很温柔。
江远摇摇头,心里想的却还是刚才想的那些事,嘴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扒拉着饭。何小秀见他心不在焉,只是摇摇头,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吃多一点,啊。”
一旁江远的父亲江一向江四爷问道:“爹,这孩子今天咋有点不对劲呢,中午还这么闹,现在怎么一点精神都没有,怎么了这是。”江一是个很普通的农村汉子,没怎么出过远门,从小就和江远的母亲在雨村长大,青梅竹马,再到洞房花烛,再然后就有了江远。
江四爷给他们说了剑馆的事。夫妻二人对视一眼,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这些事。上次来了个讲故事的先生,就一直缠着他,让他讲什么剑士斩妖除魔的故事,现在有机会学了,这样反应也正常。”何小秀双手抚着江远的肩膀,笑着说道。
“不过爹,这高先生收徒这么严,小远有希望吗?去年马家坡马老二的那个老三,看起来挺优秀的,不也没进吗。”江一有些担心。其实他当初也恬着脸要高先生教他几招,不过高先生没答应。
“肯定能!”不等江四爷回答,江远抢先说道,接着又低下头吃饭,只是看着吃得快,其实也没吃上几口。
“哈哈哈……”一家人笑了起来。
“对,肯定进,小远可是天生练剑的料。当初小秀生他的时候,我就梦到一把剑落在咱家,小远将来说不定比高先生还厉害,对不对?”
江远先是点点头,而后赶紧摇头,像个拨浪鼓一般:“高先生最厉害,我打不过。”对于打小听高先生的传奇故事长大的人来说,高先生在他心里,那就是半个神仙。
“不过爹,我记得你当初是梦见一块石头……”江一话说到一半,便被何小秀踩了下脚,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改口:“没错,是剑,是剑。”
江四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吃饭,吃饭!”
夜里,江远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比高先生厉害,但持剑的想法却像树根一样,紧紧扎在他的脑海中,并且越扎越深。
还记得去年他去邻村的时候,恰巧看见高先生的两个徒弟斩杀了一头野猪,而那两个人才比他大了五岁。十一岁的年纪就这么厉害,要知道,一头野猪就算是几个成年人都对付不了。那高先生究竟有多厉害,江远实在是想不到。也许,就算是十头野猪,也只是轻轻一剑吧。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像说书先生说的那样,能够飞天遁地呢?
越想就越是睡不着,华辰看着旁边打着呼噜的爷爷,悄悄穿衣服下了床,趁着月色拿上倚在床边的木剑,打开门栓,径直往石公走去。
白天的雨村没有那么喧嚣,夜里的雨村更是显得十分的宁静,月色下的石公,静默地伫立在村中,呈现青黑色,发出淡淡的荧光,宛如一块墨玉,神秘又令人向往。
江远走到石公前,演练着那些自己瞎琢磨的招式,基本上也就是原地挥砍,但他却做得十分认真。
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就想这么一直挥下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挥到明天早上,挥到后天早上,挥到大后天早上,然后就像说书先生说的,慢慢变成一块石头。想到石头,江远情不自禁瞄了眼石公。
他隐约看到发现石公脸上有点晶莹,是一滴水。那是什么?眼泪吗?石头也有眼泪?它是在哭吗?它不是有剑吗?有了剑为什么还要哭呢?江远的思绪慢慢又飘到了当初他哭闹着要爷爷给他削一把木剑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江远睡着了。
石像在月光下,青色的光辉若隐若现,或许它真的是这座村落的保护神,默默守护着这里,又或许是这座村落在保护着它,陪伴它度过漫长孤寂的岁月。
第二章 好多石头
“这是哪儿?”江远疑惑道。
四周不再是熟悉的雨村,而是一个不知名的村落。整个村落都是由石头搭建,有着不同于雨村的粗犷、野性之美。身旁熟悉的石像也不见了,或者说到处都是——因为这个村落里生活的不是人,而是石头!
只见很多和石公一模一样的石像像普通人一样,打着招呼,明明是石头,动作却意外地柔软。脸上仿佛是嘴巴的深坑一张一合,江远似乎都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他甚至还看见一个石像像他爷爷那样,躺在竹椅上,抽着旱烟,就连吐出的烟气,也带着石头的颜色。
江远迷迷糊糊地走着,周围的石像似乎没发现他的存在。而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他走到爷爷石像面前,就像他就是自己爷爷一样,他似乎说了声爷爷,又似乎没说。爷爷石像站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回家去”。接着就领着他回到了“家”,带他吃饭。不出意料,饭菜也是一块块石头。
旁边的母亲石像夹了块石头,送到江远嘴边,江远吃了下去,这味道,好像是青菜。江远歪了歪头,自己伸手夹“菜”,而那伸出的右臂,赫然也是石头……
“远哥!远哥!”
江远隐约感觉有个人在叫自己,听声音似乎是何季。那人又使劲推了江远肩膀两下,江远这才醒过来。
“远哥,你怎么睡这儿了?”何季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儿?这儿是哪儿?”江远睡眼惺忪地环顾四周,这时天才蒙蒙亮,原来自己是靠着石像睡着了,他又眯着眼回味了好久,才回想起自己昨天练剑的情形。自己似乎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周围全是石头……
“我好像是昨晚练剑一不小心睡着了。”
“练睡着了?你睡在这儿会感冒的。”何季一把把江远拉了起来:“走,回家睡觉去。噫~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好恶心。”
江远赶紧擦了擦嘴角,一路还不忘分享他昨天做的梦:“小季,小季,我跟你说。我昨天梦见好多好多石头,我也变成石头了。”说到石头,他不禁回头望了眼石公,他似乎记得石公昨晚流泪了。
清晨的石像不再有晚上的神秘,又恢复到了它原本的色泽,石像表面在清冷的空气中附着了不少露珠,就像一个刚从田里回来,汗流浃背的汉子。昨晚那也许是露水吧,江远想到。他还记得说书先生说过,石像变成活人帮人清掉土匪的故事,故事里的石像也是这样,在干掉九九八十一个土匪之后又变回了石像,浑身水珠,宛如汗水。
“你这算什么,我昨晚还梦见自己进剑馆了呢。剑馆好大,这里是这样的,那里是那样的……”何季也炫耀似地描述着自己的梦,两只手在空中不断挥舞,一脸兴奋。
“那我进没进。”江远回过头来问道。
“你?你也进了,高先生同时教我们两个,还给我们真的剑玩。”
“真剑?真剑长什么样?好不好看?是不是很厉害?”不得不说,孩子总是无忧无虑,他们能很快就被感兴趣的东西吸引注意力。江远已经忘了他的梦了,一心就想知道剑馆什么样,浑然没在意那也只是别人的梦。
“我,诶,我不告诉你,除非你今天再让我三招。”
“让就让,你快说,不然我今天不陪你玩了。”
“我说,我说,真剑,真剑就是……嘿嘿,其实我忘了。”
“啊,你快点想,快点想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走了一路,等到了家门口,还聊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二十里外,青水镇,长风剑馆。
一个青年正盘坐在庭院中,他大约三十不到,五官俊朗,两条剑眉直冲云霄,又添了几分凌厉。瘦削的身形却并不让人感觉弱不禁风,反而有如一块精钢,千锤百炼,愈加坚韧。他身着白袍,只在胸前绣有一个赤色的小剑标记,其余并无花纹装饰,干净利落,一尘不染。
青年双目微阖,膝前横剑,双手结剑印。虽然坐着,但整个人宛如尚未出鞘的利剑,剑招未出,剑势已发,四周的花草隐隐有拜服之相。
随着日光渐渐显现,青年的剑势越来越重,离他一丈远的小草发出一声轻响,竟是被剑势割开一片叶子。
突然,一道耀眼的阳光照亮了整片止州大地,青年随之起身,仰天长啸。长剑出鞘,剑气喷薄而出,一尺,两尺……磅礴的剑气携带有斩破苍穹的剑势,似要脱离尘世束缚,扶摇而上。剑气飞快上升,但到两丈九尺的时候,青年脸色一白,紧接着泛起一抹潮红,剑气随之突然衰败,以更快的速度回落,起起伏伏,最后堪堪稳在一丈八尺的边缘。
“唉……”青年原地调息,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收回剑气,整个人没有了刚才的冲天气势,略显萧瑟。
此刻,庭院外响起了脚步声,一个十岁左右,童子打扮的男童走到院门,双手作揖,恭声道:“弟子拜见先生。”
青年高先生微微颔首,长袖一挥,似乎想甩掉一身的不快,大步迈进屋内,朗声道:“走吧。今天早课结束,我教你们剑诀的下一招。”等其回到屋内,才传来下一句:“有何事,那时再说。”
童子面露欣喜,告退之后,一路小跑回到课堂,将消息告诉了正在准备早课的其余师兄弟。短暂沉默后,爆发出一阵阵欢呼,接着就是喧哗不断,声音越来越大,要不是后院传来的一声轻咳,估计屋顶都要被这些充满朝气的声音给掀开喽。
要知道,高先生虽收他们为徒,但其实只是记名弟子,平时只能以“先生”相称,不能叫师父。高先生的剑诀名唤《长风》,几年来鲜有教授,最长的师兄也只学了四招。大部分时候,除了研读经典,盘坐炼气,就是重复练习,打熬筋骨,这对还是孩子的他们来说,可是大大的煎熬。
课堂内从高声议论转为窃窃私语,直到又一声轻咳,少年们才乖乖端坐,开始了今天的早课。只是总有几片树叶从窗前飘过,总有几只鸟儿叫个不停,让人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接连好几天,江远都做了关于石头的梦。
他有时候梦见一块石头,没脸没嘴,可偏偏会哭会笑;有时候梦见自己变成一块石头,躺着一动不动,呆了好久。弄得这几天江远看见石头就怕,连带着都不想见到石公,另找了场地和何季决斗。
江远很是无奈,何季每次都能做到关于剑馆的梦,然后吊自己胃口,要自己让他三招。让就让吧,可这比剑越来越没意思了。一想到能拿到真的剑,两人愈发觉得手里的木剑不顺眼,不是太轻就是太重,拿在手里总觉得想丢,可真要丢吧,又舍不得。唉……
等待的日子总是漫长的,江远闲来无事,就自己跑到河边发呆,琢磨自己的梦。
他静静地看着河里的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并不是石头。他松了口气,又从身边捡了块鹅卵石,看了看,似乎跟那块青菜石头长得挺像,见四下无人,就把鹅卵石放进嘴里,轻轻咬了一口。
“呸!好硬!”江远嫌弃地将鹅卵石丢进河里。
要说奇怪的梦江远也做过不少,但连续做好几天的,可是头一遭。他想来想去,得出一个结论:自己惹到石公了。
一想到要是被别人知道,不仅父亲要拿木剑抽自己手心,还有村口王婆满是皱纹,阴森恐怖的脸对着自己念叨,江远就忍不住起了身冷汗。就只有何季才天不怕,地不怕,王婆都不怕,还敢偷听她念经。王婆念经那可怪了,不光有她一个人的声音,还有一些鬼哭狼嚎,一听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怪声——父母都说,王婆懂一点法术,会养鬼。
江远不敢往下想了,急忙回到家里。
当天夜里,江远又悄悄溜了出来。
他跪在石公面前,小声祷告着:“石公啊石公,我没打你,你别找我啊。要找找王小才,是他打的你啊。”
江远眼中,今夜的石公和前些日子不同,有些瘆人,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原谅我了。”江远匆匆拜了三下,赶紧回到屋里。拉上门栓后,长舒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发现,今晚的石公确实有些不同,青色的光泽隐隐有些暗淡,隐约可见几缕黑丝。
江远今晚没有在做石头梦,而是梦到了自己已经是高先生的徒弟,一剑就杀了头大野猪,然后骑着没有头的大野猪,找到野猪就杀,好不威风。就是这野猪背,有点咯人,还没有家里的大水牛骑着舒服。
黑暗中,江四爷看着趴在自己大腿上的吧唧嘴的孙子,很是无奈,幸好刚才他只动了几下就消停了,要不然自己这老胳膊老腿,还真禁不住几下折腾。
“睡吧,睡吧。”江四爷将孙子抱在一边,整理好被子,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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