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的奇妙旅途》——王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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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A国，叶城。

B国政府正好在做生化武器方面的研究，因为危险性太大，不敢在自己国境内建立实验室，选择了叶城作为实验室地点。生化武器Parasite项目正式启动。此间自然许多阻拦，但都被B国一一化解。

起初一切平静，众多叶城居民过着幸福的小日子，享受着身而为人的乐趣。并不知道自己身边有一个生化核弹随时有可能爆炸。

而parasite实验室里，有一支装满成果的试管被摔碎了。

啪！实验室顿时安静了。激烈的争论没有了。不知是谁叫了声，“口罩！“于是所有人冲向了防护设备橱。可惜奔跑的人群加剧了病毒的播散。潘多拉的花骨朵微微绽开了一条口子。

刚刚被释放出狱的病毒君微微有些迷茫，对于这个试管外的世界，好奇而又有些不知所措。于是释放入空气的病毒与空气及飞沫发生了剧烈的反应。而这让所有的应对规程都失去了本来的作用，将事态发展推向了未知的方向，而实验室内的众人仍然蒙在鼓里。

回过神来的研究人员立即用浸润了酒精的抹布盖住了所有的污染物，所有人退出可能污染区，并打开了可能污染区的紫外线灯。所有在场人员全部单独隔离。一切都按着流程进行着，井然有序得仿佛只是一次演习。

半小时后。

实验室负责人江峰打开广播，他刚刚去看了事故现场，事故波及了大半的生活区，看来只有让非可疑人员回家去了，这样才有足够房间监视可疑感染者，而随行的，作为医学研究者的副手刘正则对这次人员感染有些兴奋，因为正常是不会让他有机会进行人体试验的。

“咳咳，大家静一静”江峰停了停，觉得自己大概是前些日子偶感风寒，毕竟自己进入现场前已做好了防护措施，“这次事故是缘自研究员王小刚操作不规范，导致了试管夹湿滑，从而致试管脱落。目前局势已经控制。封闭区域为，全部的研究区域，生活区1-2。另，未通知留察的人可以回家等候通知了，预计恢复时间为三天。完毕。”

江峰从广播室出来，遇上了研究所仅有的女性之一，蔡澜。枯燥的医学生涯，让江峰钟情于闲暇时间逗逗女孩儿，“哟，蔡大美女，这是去哪儿？”

蔡澜略显慌乱的撩了撩头发，轻咬下唇，不过立马调整过来，正色道：“我没有被通知留察，但是我应该也是可疑人员之一。另外，可不可以让我打个电话，我想和我女儿通个电话。”

“行吧，那你去留察处报道，放心，我去现场看了，没啥大事，处理很及时，不过电话嘛，你知道的，有规定。我不能答应你。”

尽管惊叹于蔡澜的自首行为，但现在这个社会，谁不是挤破了头的往上爬呢？她可能是为了在自己面前露露脸吧。想到这里，江峰心里自得不已。

要说这位江负责人，50岁了还在一线工作，没有自己的研究室，四处蹭项目，不是没有道理的。

第二日。

江峰来到留察处，他是负责人，所以他这几日就是这些人的主治医师。留察区男女分开，男性15人，女性1人，也就是蔡澜。

江峰恶趣味地把蔡澜留在了巡查最后，算作压轴菜。美女嘛，应该特殊照顾，江峰如是想到。

男性巡查结束，除了几人有轻微的上呼吸道炎症状，有一些全身中毒症状，估计是发烧了。其余情况皆可。无明显阳性症状。江峰心里略微放心，想来如果真是感染了那个病毒，断不会24小时都不起病。只是自己这咳嗽越来越严重了，看来得吃点药了。

来到蔡澜的床前，蔡澜正坐着看书，注意到江峰的到来，蔡澜放下手中的书。江峰一看，原来是本《情归处》，随即说到“蔡大美女还爱看这些书的？平时看不出来呀。”

蔡澜显然习惯了这位负责人的说话方式，抬手扫了扫书面，闭眼问到：“江负责人今日巡查，有什么收获没有？”显然有些不满。

江峰吃了个闭门羹有些不爽，扯皮一笑：“哈哈，蔡美女说笑了，哪有什么收获，不过那些粗人有呼吸道炎的人比较多，其他就没啥了。病原学的检查还没有结果，预测报告正在送来的路上。到时候会给诸位送来。放心。会没事的”江峰发现自己有些因为尴尬而话多，顿了下，话锋一转“好了，我们言归正传，患者蔡澜，你今日可有哪里不舒服？”

蔡澜眼睛闭了闭，点点头，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加速，有些心慌，轻轻说道：“嗯，咳咳，我右手背有皮疹。我已经让人取血送检了。另外我…经期延迟了。”

江峰点点头，让副手刘正做好记录，自己则要求蔡澜伸出手来，要检查皮疹形态。不摸白不摸，蔡澜以前可是干外科的，这手保养得可不是一般的好。

“嗯，斑丘疹，疹间皮肤正常。继续观察。”江峰虽说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咯噔一下，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皮疹，这可不是个好现象，难道要上报请求支援？这一上报，出不出事自己这负责人都肯定下课，还得负法律责任。自己已经五十了，这次一旦出了问题，这辈子难有翻身之日。

沉吟了一会，江峰接着说道：“蔡澜同志，放宽心，我年轻的时候干过临床，你这应该就是激素失调导致的，你经期也延迟了，能吻合，不用太担心。”

蔡澜听完这番胡扯自然不信，直视江峰，放在书面上的手渐渐握成了拳，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蔡澜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留察室里的气氛有些凝固，江峰等人看着蔡澜有些不明所以，明明说了没事，怎么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你让他们出去。我有话和你说”

江峰看着蔡澜的模样，莫名有些心里不安，不禁在心里开始盘算自己漏了哪里没考虑到。

江峰的助手刘正正在完善留察记录，余光发现自己这位顶头上司手陡然一握，而后迅速放开摸了几下裤腿，接着便听到江峰说：“刘正，你带着他们出去，我和蔡澜有话要说，涉及机密，你们权限不够。”

刘正听完这话，赶紧称是，领着其余人走出了留察室，没人发现，刘正的手有些发抖。刘正作为副手虽说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但江峰很喜欢向他炫耀一些研究机密，所以刘正也知道不少。他觉得事情肯定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好了，没人了，蔡澜，有什么话，说吧。”

“江峰，你知道，我是动物实验的主要负责人，前几日，我们真正意义上完成了第一次动物实验，我们的病毒在大猩猩身上表现出了我们想要的那种效果。一只咬死了三只，不，不能说咬死，两分钟后，倒下的三只中，有一只，重新站了起来。”

“你们为什么不立马通知我？这么重要的情况，我应该是最先知道的那一个。”

“效果太强了，我们害怕被有心人利用引发大规模的染病，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我们动物试验组一致决定瞒下来，不让你知道。于是我们写的是无作用，请重新培育病毒。”

“你，哼，你这女人。你是想害死我呀。这么厉害的病毒，我还陪你们在这留察，留个屁。刘正！”江峰喝道，将刘正唤了进来，“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事，得回去一趟，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这几天你就是代理负责人，你跟了我这么久，我相信你可以做好。”说完扭头就走。不久便离开了研究所。

而刘正则怔怔站在蔡澜床前，有些木然。怎么，这就升官了？肯定是出事了。不然这个权利熏心的老头是不会把权放给我的。刘正向蔡澜作了一揖，见蔡澜看向自己，问道：“蔡小姐，是这样的。你看我才上任，有些事情不太明白，想向您请教一下。”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我这样说吧。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完整记录我们这些留察人员的所有症状。我也不确定是否感染，但是如果感染了，我们就是外面那些人的希望。”

“蔡姐，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很简单”蔡澜洒然一笑“我孩子还在外面，我是这个病毒的缔造者之一，我不想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有可能也不行。你有亲人在外面吗？”

“我是孤儿”

“抱歉，提到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不过我虽然是个孤儿，但是我也有父母，虽然从来没见过，但是我也不想做那亲手害死父母的牲口。但是此事只可你我二人知晓，否则可能出大乱子。”

“刚才有一点还没来得及给江峰讲，他就走了。我现在告诉你。我自己私人在做这个病毒的变异研究，还不成熟，也没有什么成果。但是我发现它在接触空气后变异率大幅提升，我们预想的是在空气中活不过三分钟，但实际上，它们在空气中会出现大量的变异体，这些变异体会持久存在于空气中，但没有活性，只有接触血液之后才会开始繁殖。”

“这，这个东西很重要啊，您为什么不提交给上级呢，他们说不定知道后就会终止这个项目了。”

“不可能的，你知道我们怎么进来的。你应该清楚上面是怎样的疯子。”

蔡澜与刘正密谈了半个小时，告诉了刘正她知道的病毒相关的事，说完神态有些萎靡，看来是不想再聊。刘正知趣的走了出去。

门外等候的众人见刘正出来，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情况。

刘正双手一压，让众人安静，心道果然生死以外无大事呀。清了清嗓子，有力的说道：“诸位，江峰同志因家里有事，这几日回家一趟，我暂时担任研究所负责人一职，诸位安心，我随江峰同志一路巡查过来，暂时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这样，诸位替我准备下后两日的伙食，便可回家了。但是我要强调一点，研究所内的事务乃是机密，且不光彩，请严格遵守保密条例行事。”刘正言罢，看了一圈众人的反应。不出所料，都是半信半疑，但是允许回家都让他们有些激动。刘正在等，等他们其中一个忍不住感谢他，毕竟刘正完全可以把他们留下来。

“谢了，刘正，我孩子五岁了，我还没见过几面，再不回去，就要不认识我这个爸爸了。”果然有人出声感谢。

刘正摆手示意不用多谢，并打断众人的讨论，说：“好了好了，有什么话回去路上慢慢聊，赶紧帮我做事，做完了赶紧回家去吧。真是的，一个个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是想让我羡慕死吧？”

众人闻言大笑，放下心中的疑虑，开始做事。

一夜无事。昨夜大部分都走了，他们大部分都是A国人，回家方便。只剩张亮一人还在研究所，说是没订上飞机票，只好晚点再走。

风起

张亮冲进刘正的办公室，快速说道：“刘正，王小刚开始有昏睡的症状了。”

刘正急忙站起身来，带翻了椅子，一脚将其踢开，带头快步走向王小刚的留察室。

正走了一半，刘正停了下来，回头问到：“张亮，你家庭情况怎么样？我记得你没结婚是吧？”

张亮点头：“我父母尚还健在，前两天还打电话让我请假回去看他们呢，说是安排了个漂亮妹子和我相亲。嘿嘿。”张亮有些害羞的抓了抓脸，又想起氛围不对，赶紧把手放下，看刘正没生气，呵呵干笑了两声以作掩饰。

刘正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青年，心头有些不忍，疾病的进展肯定是越来越快，24小时就发展到中枢神经的地步了。离彻底病发也不远了。研究员都只是着手自己的工作，除了几个小组负责人，没人不知道项目整体是生化武器研究，叹了口气，刘正决定坦诚相见：“张亮，现在只剩你，我也不瞒你了，我们的项目是生化武器，一种病毒，现在病毒泄露了，留察室里的多半都是感染了，蔡澜是动物实验小组的负责人，她告诉我，病毒已经研制成功了。丧尸知道么，就是那种病毒。”

张亮神色大变，只觉得喉咙发紧，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自己刚刚博士毕业没多久，被导师推荐来参加项目丰富简历，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上反人类的工作，张亮眼睛眨了眨，憋出几个字：“你是说，类似丧尸片的那种？”

刘正看着张亮的模样越发不忍：“嗯。就是那种。我并不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也是暗示你，先走了的那一批人里，包括江峰，有可能有被感染了的。也就是说。病毒已经在外界开始传播了。而且将来是个什么情况，很难说。”刘正不再说话，静静等着张亮的决定。一片安静的研究所，仿佛被死神的镰刀割过。

“我，想回去看看父母。”张亮做了决定。刘正闻言，有些失望，他以为张亮会留下来帮自己，不过还是很高兴他选择了父母。刘正张口准备吩咐他可以离开了，张亮却接着说道：“刘正，你能让我见一见蔡澜吗，我知道你是不会主动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整个研究所，能做出这样决定的，我认为只有蔡澜一人。我想见她。可以吗？”

刘正一怔，没想到张亮平时不吭不响的，还在观察这些，点点头，给了他蔡澜房间的钥匙，告诉他见过蔡澜可以自行离开，钥匙放在蔡澜的留察室旁边的地上就行。

刘正看着张亮离去的背影，原地做了两个深呼吸，调整心情。接着走向了王小刚的留察室。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这群人绑起来。片刻思考后，他决定不绑。但是要锁门。

……

“王小刚，醒醒。别睡了。王小刚”刘正大声呼唤着王小刚。王小刚微微睁眼，说道：“爸，孩子做了错事了。我摔碎了试管，我害了所有人。我是杀人犯。我对不起你，爸。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了。”

刘正眼睑半垂，内心颇不平静：这么快吗，才十几分钟就进展到这个地步了，我陪他说说话吧。

“小刚啊，没事，有错改就行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刘正压低音色，试图扮演王小刚的父亲。

“爸你咋又提她呀。我和她分手都这么多年了。当初是你儿子我说的分手，你放心吧，没给你丢脸。”

刘正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应对，想了想又自嘲的笑了，他并不需要自己应对，他只是想说话。刘正打算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走之前说了句：“小刚，你再说说其他想说的，我听着呢。我去倒杯水”说完刘正提上录像机出了王小刚的留察室。留下王小刚独自一人在兀自对着空气不断说着那些他生命历程里印象最深的事。

咔哒。刘正锁上了门，不打算再打开，钥匙一扔，哗啦啦不知道滑到哪个角落去了。

……

男性这边巡查完毕，情况非常不乐观。大多数人都处于昏睡的状态，全身中毒症状比较严重，有一个已经有休克的表现了。刘正有些担心蔡澜的情况，疾步走向蔡澜的留察室。

蔡仍然是神萎，进展意外的缓慢。此刻她正在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蔡澜看见刘正进来，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刘正调侃到：“这么虚弱就别笑了，挺难看的。”

“臭小子，我比你大，你得尊敬我。他们情况如何？”蔡澜虽是询问，但神色不变，显然心里有数，只是简单问问。

“嗯。不好。估计就在今晚了，最迟明晚。你情况还好，还能撑很久。”

“大概因为我有上帝的礼物吧。你记录本给我看看。你还录像了？干的不错。”蔡澜接过记录本，仔细阅读着刘正的记录。看完闭眼沉思了一会儿，估计是在和当时的动物试验对比。

刘正等了一会见蔡澜仍不说话，问道：“蔡澜？情况如何？”

“啊，抱歉，有些犯困。我看了，和动物试验的情况不太一样，症状变轻了。肯定发生了变化。”蔡澜长呼一口气，显得有些紧张。

刘正听完这番结论，没接话，评估着可能的原因，想着外界可能的变化。

“江峰没给你他的权限码对吧。”

“嗯。是的。没给我。昨天我想着上报才想起来这回事。”

“你去看下还有多少物资吧。我们。。。死后，就你一个人吃东西了，吃好点。”蔡澜望着天花板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想些什么。或许人到了这一步，都喜欢胡思乱想吧。

“别急，还有件事，想让你帮帮忙。”

“您说。”

“我打算写一封遗书。有机会的话，交给我家人。另外，我想吃烤鸡。”蔡澜说完，抹了抹嘴角不存在的口水，“你不知道，我很喜欢吃烤鸡，但自从有了孩子就很少吃了，怕带坏孩子，父母就该以身作则呀。”

刘正点点头：“你写好了就放在床边，我看到了会拿走的。希望不会用上。”

蔡澜点点头，转过身去，身形有点起伏。

刘正黯然，退了出去。站在门口，他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其实从第一批人走出这个研究所开始，自己在这里能做的，就是记录下这些人最后的日子里的变化。或许会有用。至少，能证明他们存在过。

想通这一点，刘正感觉念头畅快得多。出事至今，他都不知道做的事有什么意义。现在他找到了答案。

刘正很喜欢甜食，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他这次去储藏室轻点物资，打算着重看看甜点够不够。不够的话就得出门买点，这个不够的意思，是至少得拖到剩下这部分人没有行动能力了才行，按照蔡澜的说法，那就是类似饿死的时限，半个月左右。

“嗯，豆奶粉还剩挺多的，米面也够，肉不太够了，蔬菜干也没多少了，得买点去。”刘正边点边和自己说着话，毕竟后面可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得自己一个人生活，没人说话，自己得提前习惯习惯。

哐当一声巨响从男性留察区方向传来，刘正暗叫不好。抓起一根木棍，奔向王小刚的留察室：不用想，肯定是他。

离得越近，刘正越是心慌：这声响越听越像撞门声。咚咚咚的声音响得如同催命的铃音，扰得刘正无名火冒。

来到王小刚的留察室，刘正紧了紧手中的木棍，正所谓，手里有枪，心头不慌，正是此理。

刘正探出头，透过观察窗看到了在留察室里砸门的王小刚。此时的王小刚要说与正常人并无太大差异，眼睛全部被白色膜状物覆盖外

，具有较强的攻击性，若不是刘正是研究人员之一，很有可能上前安抚王小刚，刘正暗自为外面的莫些人默哀。刘正用木棍敲了敲窗子，窗子是特殊设计过的，人力砸不开。王小刚大概是听到了这番动静，不再砸门，但是显得有些迷茫。

“找不到我？没事，我来帮帮你。”刘正再敲了两下观察窗，这下王小刚找到了目标位置，猛地扑在了窗户上，并试图用牙齿撕下点什么来吃，显然他不能成功。

“嗯，失去了视力，但是听力机变好了。行动力暂时看来没多大变化。有进食的倾向。强烈的攻击倾向。从感染病毒到完全转化总共36小时左右。缺乏对照组呀，没办法得出结论。”看了看兀自和玻璃较劲的王小刚，刘正摇摇头，轻轻说了声：“再见。”

时间来到晚上八点，刘正感觉自己被掏空了。从王小刚转化，到刚刚，他一直奔走在男性区域里，记录变化，锁门，尝试刺激已经转化的，记录行为。作为一名研究员，他的体能早早的见了底，不过他还是做完了。

休息的同时，刘正也在慢慢梳理所得，渐渐清晰了病毒对人的作用：一，大脑皮层完全的失活。二，原始反射的极度亢进。三，变盲，听力增强。

尽管还有很多不明了，但是刘正却知道，这个人变来的玩意儿，很危险，不管碰到什么，先是来一口，能吃的估计就吞了，不能吃的，嗯，除了咬不动的就没有不能吃的了吧。刘正脑海里闪过某位转化后的男同志疯狂咀嚼键帽的场景。他们会不会挑食物呢？刘正莫名冒出这个念头。

“好了，去看看蔡澜吧。”刘正从床上跳起来，原地蹦了两下，感觉精神很多，没有深思刚才的念头。

蔡澜也即将转化。这是来到蔡澜留察室的刘正得出的结论。因为蔡澜已经昏迷，旁边摆着她写好的遗书。另外有一张纸上，写着就给刘正的几句话：

人活着，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干，太闲了就容易胡思乱想。你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走吧，不必为我们收尸，我们都是罪人。另外尽管有些过分，但请你为我们赎罪，这是一位母亲，一位内疚的研究者最后的请求。写得很乱，大概是因为要死了吧。

“赎罪吗？好麻烦的。”刘正回到自己的房间，盯着天花板，想着这两天蔡澜的一言一行，想要弄清楚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又想传达些什么？但刘正想来想去，也只是觉得有些莫名，最后决定遵从她一部分的遗愿，更多的是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就不为她们收尸了，明天离开这里。

一夜过去，刘正背上收拾了一夜整理出来的资料和食物。走出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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