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我的动漫礼包》免费试读_此路彼方》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盗墓笔记之十年之约》: 重回巴乃。
第一章 重回巴乃
前情回顾:
我一路追着闷油瓶,到了长白山,闷油瓶还是去了,我一个人回到杭州,一个人在西湖边漫无目的的游荡,想着还有一个十年,还有一个十年需要我走下去。十年之约我必须遵守,接下来的路,我必须走下去……
[续]:
每次到了这种处境时,我就会抽支烟,冷静地思考一下,我掏出兜里的香烟,习惯性的从盒里抽了两支出来,却发现,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闷油瓶去了长白山,要是他在还能看他在长白山上让我一睹为快的嚼烟丝,胖子还在巴乃。
云彩的死对胖子的打击很大,前些日子我又给胖子打过几个电话,却一直没有打通,前些天又忙着追击闷油瓶,也就把这事给淡化了,闷油瓶回长白山云顶天宫,守青铜门的事,也还没来得及告诉胖子。
想着就想拿出手机给胖子打个电话,一摸兜才发现刚刚走的时候把手机忘在铺子里了。
掐了手中的烟,将烟头一弹,随手扔了出去。天上下起毛毛细雨,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向着铺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铺子,铺子里还是像以前那样冷清,架子上的货也没怎么变动,王盟正拿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漫画看的津津有味,见我回来了,赶忙收了起来,嘿嘿一笑道:“老板,您回来啦,吃饭了没有啊?想吃什么我这就去给您买去”。
我知道他这是害怕我说他不务正业,上班开小差,阿谀奉承我呢,我瞥了他一眼,“吃过了,我问你,这俩月收入情况怎么样?”王盟见我把矛头指向了生意,哭丧着脸道:“老板,您这是忘了咱们这一行,做生意凭的是就是个运气,也难怪您要问,这几个月,嘿,这生意愣是压根儿就没开张”。
我心想,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不得在西湖边去要饭啊,这怎么能行呢,那不是把我们老吴家的脸都丢光了,吴邪啊吴邪,你真是个废物,连个小小的古董铺子都经营不好。
王盟见我半天没有反应,把他的手举了起来,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将他的手打到一边,又瞥了他一眼,进里屋去了。
我躺在躺椅上,从桌上拿起手机,想着给胖子打个电话。
结果可想而知,还是打不通,于是我只好打巴乃村里的电话,向阿贵询问胖子的情况,阿贵告诉我说胖子的情绪还是有些低沉,时不时的一个人发呆,但时不时的还能蹦出几句俏皮话,相比之下,比云彩刚死的时候好多了。
了解了胖子的情况,心里也就安稳了许多,想着抽时间去巴乃看看胖子,顺带给阿贵捎点东西,毕竟云彩的死多少和我们有点关系,如今云彩死了,阿贵的生活就更不如以前了。
我躺在躺椅上,想着最近发生的事,三叔的盘口算是以三叔出去旅游考察为由,暂时交个我管理了,可是三叔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个骗局终将会不攻自破,三叔这一辈子没留下什么,除了盘口和那些宅院也就没什么了,如果那些盘口在我手上栽了跟头,我死后还哪有脸去见三叔他老人家呢。
所以,我只有请二叔那老狐狸出面,至少他的言语听起来还是比我的有分量,还有他身上由内向外,散发出的一股无法形容的气息,连三叔都怕他三分,想必要制服盘口的伙计,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毕竟我还没有让人心生恐惧的本事。
眼下盘口的活也不好做,一不小心就踩了雷子,二叔路子广,让他出马,兴许这些盘口还能有些活头。
之后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天气很好,但是由于最近太累,我也不想再去找三叔,当面给他说说了,拿起手机,我给二叔打了个电话。
经过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把二叔说通了,二叔在我的精神胁迫下,只好无奈的答应了。但只是扮演大领导的角色,把常规工作都交给了手下的一个可靠的伙计。
二叔带来的伙计叫阿凯,前几次去找二叔的时候,见过他几次,高大魁梧,外强中干,看起来有几分凶样,但为人不错,做事本分,见面就叫我小三爷,听到这样的称呼,我感觉以前三叔还在的时候,那个人人敬重的小三爷又回来了,但是听着还是不太顺耳,就让他叫我本名就行了,但他死活不干,硬说要有地位之别,不然在盘口伙计那我就失了威信,我只好依他。
阿凯跟了二叔不下十年了,二叔也很信任他,所以我并不担心什么。
我给王盟又加了工资,把盘口上的大部分小事,杂事都交给了王盟,他虽没有潘子那样的办事能力,但是也没有偷懒,做事上进,也比以前稳重了些许,嘱咐他以后盘口上的事情不用向我汇报了,直接向阿凯汇报就行了,也就是让他给阿凯打打下手。
王盟也很乐意,谁让他现在的工资都比普通白领的都高处一大截呢,成天乐呵呵的哼着小曲。
我把阿凯安排在铺子的二楼一间空房间里,王盟抢着去帮忙收拾,成天称阿凯为凯哥,搞得阿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将盘口上的事情安排妥当,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我准备收拾一下,去巴乃找胖子,看看他的情况,看他要不要和我回杭州,或是回他北京的铺子,毕竟他铺子里没有伙计,他一走就是这么久,铺子就一直关着,不知北京这会儿查得紧不紧也没什么关系可以打听打听情况,不知道有没有查到胖子头上,不然这会胖子的本铺就栽了。
我一个人开着车,游荡在街道上,想着买点杭州的特产给他们带去,花了整整一天时间跑了不知多少条街,买了很多东西不光有特产,有酒,还有很多,都是巴乃见不到的,也不知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大包小包的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运到巴乃去,回到铺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王盟见我买了这么多东西,高兴道:“老板,这是有什么喜事吗,买这么多东西”,我没理他,径直走回里屋。
第二天一早,我在网上定好杭州到广西的火车票,车票是三天后的,这几天我忙着把铺子里的生意搞起来。
王盟大部分的时间都去忙盘口的事了,铺子的事情,很少有时间顾得上,为此,我又重新招了个伙计,专管铺子里的生意。
新来的伙计叫李贵,是个老实人,对工作很上心,对工资也没什么要求,我给他的工资是每个月保底四千五,每月按销售给提成,李贵也就答应了。
不知是他人品好,还是怎的,铺子的生意有了些许起色,时不时的还有那么一两单生意,李贵工作就愈发来了兴致。
三天很快就到了,我向王盟和李贵交代了一下,说我去广西看个朋友,过几天就回来,如果阿凯问起来就说我去上海了,如果说漏了嘴,回来再收拾他们。
我之所以要瞒着阿凯,是这几年的经历练就出来的,二叔答应帮我并不会那么简单,阿贵很有可能是那老狐狸在我身边插的眼线,用来监视我的动向,因为那件事情还没有完全结束,“它”还在。
前几天买的东西,我从中精挑细选的带了些,剩下的都留给了王盟和李贵。
坐上开往广西的火车,想像着与胖子会面的情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醒来之后,列车还在叮咣地响着,一天之后我到了广西。
在银行的自动取款机上取了些钱,放入皮夹,我又坐上了驶往巴乃的大巴。
虽说是大巴,却十分的简陋,想必已经有了些年头。
又颠簸了一天之后,我终于到达了巴乃。
到阿贵所在村子,是不通公路的,甚至连一条可以容下我那金杯小面包的土路都没有,只有窄窄的一条不足一米宽的小路。
路边长满了草,已经蔓延到了路上,路就更窄了,幸运的是,现在夏天已经过了,草不是很茂盛,如果是夏天的话,估计没走几步,就要和蛇狭路相逢了。
我一个人拖着大大小小的包裹,想要走到村子,不说需要多半天,估计到的时候,我早已累的半死了。
我给阿贵打了电话,让他来接一下我,阿贵听说我来了,甭提有多高兴了,放下手中的活,赶忙就来了。
我坐在路边的土堆上,掏出香烟,边抽烟边等阿贵。
半包烟的功夫,见阿贵牵着一头驴,摇摇摆摆的来了,远远看他,就发现他比以前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闺女死了对他的打击太大造成的吧,原本四十一二的人,看起来就像五六十岁的小老头了。
阿贵将我带来的行李,固定在驴的背上,牵着驴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一路上我向阿贵问了一下村子最近的情况,阿贵告诉我,至从裘德考的人撤离之后,村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没有什么事情再发生了,也不曾再有外人进过村子。
阿贵又跟我说了一下胖子的情况,胖子现在一天跟着他去山上打柴,回来就帮着做家务,做饭,话不是很多,有时候一天就只和阿贵简单搭上几句话,不过表面上看,胖子的心情是比以前好了。
又经过估摸有一两个小时,我终于来到了巴乃村,村里还是像往常那样宁静,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但是却又有一丝陌生。
胖子没在村子里,阿贵说,胖子去山上砍柴去了,估摸着要差不多天黑才会回来,我也就没太在意,把我带来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给乡亲们分了些,东西虽然不贵,但对于处在这深山里,一年半载难进一次城的乡民来说,却也是些稀罕物件。
大概给邻近的乡亲分了一些,除了留给胖子解馋的好酒,好烟,和一些杭州小吃,其余的都给了阿贵,阿贵别提多高兴了,说我吴老板最近发了财,我觉得有几分好笑,心想,如果我真的发了财,还他妈这熊样,那我就活的憋屈了。
天渐渐黑了,胖子扛着斧头回来了,一打眼看到胖子,我差点没认出来,胖子比以前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本已掺杂着银丝的头发愈加的花白了,看到胖子如此这般,我的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胖子见到我显然很是惊讶,扔掉手里的开山大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天真,你怎么来了?”胖子哽咽着说道,连声音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我见胖子如此这般,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稳了稳情绪说道:“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来看看你最近过得咋样”。话音未落,胖子就一把把我搂住,说道:“是呀,几个月都不见了,你小子也不给胖爷我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把胖爷我给忘了呢”。
胖子这话一说,我心中暗骂道:“你******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啊,我给你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压根都打不通”。
不过,现在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最起码我现在已经见到胖子了,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天夜里,阿贵摆了一桌野味为我接风,我和胖子喝着我大老远带来的花雕酒,边吃边聊,直到很晚,由于喝了很多酒,不知什么时候,我俩就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阳光斜射在桌子上,我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感觉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胖子还趴在桌上,看来是好久没有如此痛快的喝酒了,想必是喝的太多了。酒还没醒呢,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来,天真……,好兄弟……,咋们继续……”。
我没有叫醒他,可能他好久没有如此舒坦过了,我打算出去转转,村子的东南方向有一棵大树,我坐在树下,抽着香烟,从那里刚好可以望见那条小溪,也就是发现云彩尸体的地方。
我不经又想起了云彩,一个多么可爱,招人喜欢的姑娘就这样没了,想想还是怪可惜的。
不知什么时候胖子走到了我的身边,一手放在我的肩头,贴着我坐了下来。
我问道:“睡得怎么样?”胖子嘿嘿一笑:“还别说,咱天真来了,睡觉都舒坦了。”我应道:“这么说,我吴邪要是不来的话,你连觉都睡不踏实啊。”“可不是嘛,想你呗”胖子揉着眼睛说。
我一听:这胖子又开始贫了,我立马转移了话题:“别又开始贫嘴了,我给你说说正事”,我从兜里掏出香烟,给他递了一支。
之后的几个小时,我将我回到杭州发生的事情和闷油瓶去长白山守门的事情,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向胖子叙述了一遍。
胖子听的一愣一愣的,显然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居然如此复杂,“那这么说,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啊”胖子猛吸了一口烟,喃喃道。“结束,还早着呢,本来三叔不想让我们涉足,但是我们走进来了,我看想要走出去,唉,不简单啊”,我望着远处的崇山峻岭,倚着大树道。
胖子丢掉手里的香烟,说道:“天真,既然如此,敢不敢继续走下去,咱可不能就这么退缩了,小哥还在青铜门后等着咱们呢”。我毅然道:“这条路,咱得走,哪怕是一条道走到黑。那你说,咱现在该怎么办?”
胖子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看样子,我们只能这样了”。“怎么样,你有什么计划?”我疑惑的问道。胖子道:“咱们要把‘它’揪出来,天真,害怕不”,我呵呵一笑道:“怕,这个字我小三爷都还不会写呢”。
胖子又道:“我现在觉得张家古楼里还有秘密”,我惊愕道:“什么,胖子,你这话什么意思?”胖子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一些本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胖子语出惊人,我丝毫没有料到。
胖子又道:“一切起源于此,咱们也要让它终结于此……”。
第二章 启程
胖子的话着实让我摸不着头脑,什么起源,什么结束,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又询问胖子:“胖子,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你怎么现在说话都藏着掖着的,有啥事就说出来,咱们兄弟一块解决。”
胖子叹了口气道:“天真,你相信时空逆转吗?”“时空逆转?什么意思,你发现了什么?”我惊讶的问到。
我曾经从一本关于探索未解之谜和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奇特事件录的书上,看到过类似事件的记录,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所以并不多么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就算是有,那发生的概率也比火星撞地球都小得多。
时空逆转就是说,在时间和空间相交的点上发生了时空紊乱,使时间回到过去的某一个时间节点上,不过好在,这种现象往往持续的时间不长。
胖子知道我对他的话感到惊讶,于是又补充道:“就在裘德考的队伍走后不久,我又重新到过那湖边,然而我看到的,至今让我不知如何解释,你知道胖爷我看到了什么吗?当我回到湖边的时候,我所看到的正是我们当初探秘湖底时的场景。我不知道,这该如何解释,当我第二次去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没有了。”
我有些不知所措,狐疑地望着胖子道:“你确定你没有看错?这怎么可能呢?”胖子道:“天真,这才多久不见,你连胖爷我的话都不信了,我又何必骗你呢?他奶奶个熊。”
我见胖子以为我不相信他,立马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不相信你呢,那之后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胖子说,之后他又曾去过,同样的事情,还是发生过。不过,到了近一个月,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根据胖子的描述,我渐渐觉得,说这是时空逆转有些不妥。最恰当的说法应该是“物质通灵”,在那里根据风水玄学来看,有盘龙之势,而龙头高昂,龙头所在之处风水极佳,而龙头所在的山峰就是张家古楼所在之处,而龙头之下就是湖之所在,灵气汇聚,出现通灵现象也可以解释。
胖子听了我的解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胖爷我还以为我们触动了什么时空机关了呢。”
我没再说什么,抬头一看,一轮红日已经斜挂于西方,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和胖子回到阿贵家里,阿贵做好饭菜等着我们,我和胖子草草吃了一些,就回房睡了,胖子的房间还是我们初来时的那间,一进屋只是觉得有种莫名的亲近感,于是就收拾睡下了。
那夜,伴着胖子的呼噜声,我沉沉的睡了,那夜无梦。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胖子就起来了,我们商量着我们今后的计划,想着先离开巴乃,回去再说。
我决定再在巴乃待两天,然后就走。胖子答应了,我们想着在走之前为阿贵做点什么事,毕竟胖子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多亏了阿贵的照顾,而且,因为我们的到来,打扰了这里平静的生活,还让云彩无辜的死去。
说到云彩,我这次来了之后还没有去云彩的坟前祭拜,眼看胖子也已经完全走了出来,我也不必在意了,我让胖子领着我到了云彩的坟前。
云彩的坟前很干净,很明显是有人经常打扫的,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胖子,刚到坟前,胖子就摆上了贡品,点好了香烛,还没等我插话,胖子就千丝万缕的道了起来,说他们俩是什么苦命鸳鸯,老天爷不长眼什么的,我在一旁感叹到,胖子的一厢情愿还做的挺真的,我又觉得好笑,却又笑不出来。
等着胖子说的差不多了,我也跟着和云彩絮叨了几句,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随便说了些套话。最后又说我和胖子要离开巴乃了,以后有机会了再回来看她,说罢,向着云彩的坟深深鞠了一躬,而胖子却是跪在了坟前磕了一个响头,可见这回胖子对云彩的爱是真的。
我们祭拜完云彩,回到了村子,我们和阿贵说明了我们将要离开这里,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去解决。
阿贵道:“吴老板,胖老板,你们走我不会阻拦,也没必要阻拦,但是,我还是想要嘱咐您二位一句,上次来这的那些人,就那个领头叫裘什么考的队伍,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可能每个人手上多多少少都背着几条人命,您二位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就只是觉得你们和他们相比有些不同,至少还有点人情味。所以,我不担心您二位对我有什么威胁,我也就直言了,如果您二位接下来做的事情还是和这些人打交道,我奉劝二位,还是就此收手吧,他们为达目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还是咱自个的生命重要,没必要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听了阿贵的话,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这一切的一切,不单单和我,胖子,小哥有关系,而是和我们吴家,老九门都有着密切的牵连。如果我就此退出,那么老九门都会被“它”牵制。
胖子道:“咱这是拯救世界,到了这种情况,越是困难,我们就越是应该向前冲,你说的那样,胖爷我做不出来。”
我回应道:“是啊,阿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事情远比你想的复杂,我们不能退缩。”
阿贵心领神会,就没再说些什么。
到了晚上,我和胖子简单收拾了一下,草草吃了些晚饭,就去休息了。
清晨的鸡鸣声将我从睡梦中慢慢醒来,起身之后,就听见阿贵在厨房弄得叮当作响,我叫醒了胖子。
洗漱罢,走回到中堂时,阿贵已经做好了一桌好菜。阿贵见我来了,就道:“吴老板来了,这不是今天你们要走嘛,我给您和胖老板做了些菜,给二位送行,这粗茶淡饭不成敬意,您和胖老板就将就一下。”
我说道:“额,我们在外漂泊,吃了上顿没下顿,而且可谓是深入虎穴啊,时刻都有生命危险,整天挨饿受冻的,除了想着怎么保命,别的都管不着了,能有口吃的就行了,还挑个什么,这啊就挺好了。”
阿贵点了点头,又去忙活着饭菜去了。
酒足饭饱之后,也该是我们动身的时候了。
动身前我把事先准备的钱拿给了阿贵,阿贵木讷的看着厚厚的两叠钞票,嘴里结结巴巴的挤出几个字:“吴……老板,您这是……您这是干……什么啊?”
我说道:“奥……这钱是给你的,我们的到来,我知道这给你带来的损失是无法用金钱来弥补的,而且胖子还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多亏了你照顾着,这钱也不多,多少有点用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
阿贵还是迟迟不肯收下,胖子就按耐不住了,不耐烦的道:“哎,我说你们两个大男人是在这儿演啥苦情戏啊,这又没几个观众,啰啰嗦嗦的干啥玩意。我说,阿贵啊,你就拿着吧,咱们吴大老板还在乎这儿两个钱,赶快拿着,完事咱还要赶路呢。”
阿贵只好收下了,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好叙述的了,在这里也就草草带过了。
胖子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他北京的铺子了,他想回去看看,于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和他一起去了北京。
胖子的铺子在北京潘家园古玩市场,铺面不大不小,也没个伙计,所以自从胖子上次走后铺子就一直关着,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生意,不过这么久不在,怎么着也得回去看看。
摇了一天半的长途大巴,又是一天的绿皮火车,好在不是什么客运高峰,临时火车票还挺好买的。不过卧铺就没有了,只有硬座,搞得我到了北京之后浑身酸痛的。
我斜靠在座位上小憩,感觉有人拍了拍我,刚一睁开眼,就见胖子伸着手问我要手机,我一边纳闷一边把手机掏出来给他,道:“你要我手机干嘛,你不是自个有手机嘛。”胖子道:“早他娘的都欠费停机了。”到这时我才想起当初给胖子打电话的时候为啥怎么也打不通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胖子接过手机,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小本子,拨通了上面的一个电话号码,胖子有意把说话的声音压低,火车咣当地响着,胖子到底说了些啥,我啥也没有听清。
估摸着过的有三四分钟胖子挂掉电话,凑到我的耳边对我轻声说道:“他奶奶个熊,最近我那片有点不太安生,上次走之前和几个兄弟倒了些黑货,还没倒腾完,就把条子引来了,有两个兄弟还被抓了去,说是非法倒卖文物,由于涉及的文物价值还比较大,给他娘的关起来了。”
我瞪着胖子道:“啊,还有这儿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那咱怎么办?”
胖子道:“我那现在估计是去不成了,今天晚上到了北京,先找个宾馆安顿下来,赶明儿出去打探打探虚实,完事把我手里的那几个黑货尽快出手,凑点钱找几个兄弟去把那两个先保出来,免得夜长梦多。”
我点了点头,道:“听你的,那就照你说的办。”
我们抵达北京已是接近黄昏了,出了火车站,胖子拦下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道:“到大宅子桃李巷。”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着我们说:“桃李巷离这还挺远的,二位坐出租的话,这个费用嘛……”没等司机说完,胖子从兜里掏出五百块往司机手里一扔道:“怎么,丫的,怕胖爷我没钱啊,告诉你胖爷我有的是钱,五百块钱,胖爷我去趟天津都够了,怎么,难道去个桃李巷还他妈不够吗?”
司机笑着道:“够了够了,我这就出发,二位可坐好了。”我知道胖子现在心里估计不好受,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我对北京不熟,只是感觉司机一直在巷子里拐来拐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这时我才觉得五百块钱花的真他妈的不值。
胖子领着我走进巷子,来到一个叫“好运来”的宾馆,对我道:“咱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们走进宾馆,宾馆不大,装饰也不怎么好,不过有种老北京的味道,我们开好房间,在楼下吃了点夜宵,就回房间休息了。
回到房间,胖子对我说:“这里比较偏僻,不过离潘家园只有十几分钟车程,咱们就暂且住下,明天好会铺子去看看。”
“也好,那咱就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就去潘家园瞅瞅,也好做下一步打算。”我一边拧着酸痛的胳膊,一边道。
胖子浅浅的嗯了一声,向我递了一支香烟,自己也点上了一直,一阵吞云吐雾之后,我们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倒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决定先去潘家园看看,由于太过偏僻,没有出租车。我和胖子搭了一辆小三轮,向着潘家园进发了。
我们乘着小三轮穿行在小巷之中,大约过得有十来分钟我们就到了潘家园,这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古玩商铺和摊点,人熙熙攘攘的。
我跟在胖子身后,向着胖子的铺子走去,来到胖子的铺子,只见卷闸门紧紧的锁着,门上落满了灰尘。胖子拿出钥匙将紧闭的卷闸门打开,激起厚厚的灰尘。
门慢慢的打开了,胖子正准备去开里面的玻璃门时,突然意识到地上有一封信。信上写着:王胖爷亲启。
我望着胖子,胖子看了看我,显然对于这封信的出现我们都没有丝毫准备。这信到底是谁寄来的呢,我和胖子无疑是没有半点头绪。
信封上除了这几个大字外,就是胖子的店铺地址了,别的什么都没有了,显然寄信人并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我和胖子走进铺子,也没管什么灰尘,一屁股就坐在了茶几旁的真皮沙发上,眼里只有这封信。胖子慢慢的拆开信封,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记录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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