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长的故事》——予忖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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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自述

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作为一名普通二本院校的毕业生，身处当今人才济济、知识、智慧、学识无处不碰撞的帝都当中，如同蝼蚁般苟且的生存着，能够得到一份填饱肚子、周末还有双休的工作已实属不易，现在想想生存和生活虽然一字之别还真是有些差距的。早已度过了梦想仗剑走天涯，为了理想和追求奋不顾身的少年时期，转眼已到三十而立之年，却连自己到底要追求什么都搞不清楚，何谈理想，芸芸众生、普通人也许就应该这样浑浑噩噩度过一生吧！

今天像往日一样，言长早上7点钟起床，简单洗漱一下，出门扫一辆共享单车骑到地铁口，随着人流涌向地铁，就如旱鸭子失足掉落到汹涌的洪流当中转身都是非分之想。狭窄的空间，每个人前胸贴后背，西汉刘向在战国策曾为了展示齐国人多，曾写到：“临淄之途，车彀击，人肩摩，连衽成帷，举袂成幕，挥汗成雨”完全可改成：“地铁之途，车纷飞，人肩摩，踵叠成堆，难以举袂”，可以放心的把双手揣在裤兜里，想摔都难。

“艹，SB，眼睛往哪看呢！我这新皮鞋让你踩了几脚了！”

“混蛋，早上吃的屎吗，嘴巴放干净点！”

哎，听声音像是从隔壁车厢传过来的，骂到狠处必有架，这是早晚高峰挤地铁常见的现象，早已见怪不怪了!吵闹声随着人流攒动逐渐消失在车厢里，言长倚靠在两节车厢连接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2012年一毕业就入职了这家禾希之公司，四年前学了行政管理专业，四年过后早已人才挤挤，哪个地方缺管理呢，呵呵！能在此处做个秘书也算是专业对口了。老板见言长平时忠厚老实、踏实肯干，没成想就让他做了秘书，和老总一个办公室，平时有访客迎来送往也算有人招呼。言长的办公桌就在老板对面，一抬头就能看到老板身后那一幅书法，大展宏图四个大字悬挂在正中央，其对这些书法字画了解甚少，老板喜欢就证明字应该写的不错。老板今天感觉怪怪的，人和人相处久了，互相的脾气秉性或者所谓的气场都会有一定的契合，言长正琢磨着，老板忽然抬起头直勾勾的盯住了他，透过老板的眼睛言长看到一个诡异的小女孩正用她刘海下方不规则的第三只眼狠狠的瞪着他，她眼球剧烈的翻动，小女孩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邪恶像电击般射中他的心脏，猛然惊醒！砰，言长脑袋咣当一声磕在车厢铁皮上，引来周围人侧目，疼的他龇牙咧嘴，原来是一个梦，后背早已冷汗淋漓。地铁快速的在通道里运行，两边的广告牌层出不穷，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下路线图，还好没错过换乘站，言长边摸着脑袋，边向门口走去。

第二章 异常

“王哥，早啊！”

“早啊，小言！”像平时一样每天和看门的大叔打个招呼走楼梯到四楼，是言长多年的习惯，王哥对他这种有礼貌的青年也从不亏待，只要是小言的快递一概接收不用他自己跑上跑下，逢年过节还带点老家的土特产给他，关系处的甚是融洽。

由于职位不同，言长比其他部门的同事来的都早一些，进门先把老板的办公桌收拾一下，清理下烟灰，打开饮水机做一壶热水都是机械式操作了。老板这人大体上还算不错，没到知天命的年纪，身材标准的圆滚滚，与人交谈都是和颜悦色，发脾气的时候不多见，不过生起气来也是一种梦靥。记得有一次加班走的比较晚，远远就听到老板在走廊尽头洗手间破口大骂“傻X、猪头、不要脸”等愤怒值爆表的词汇，骂的是谁大家都不知道，没人敢在那种时候自讨没趣。他刚撅着屁股打扫完地面，一个转身赫然发现老板就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悄无声息的半低着头盯着办公桌面，双手松散交叉拄着，像是睡着了一般。言长浑身一颤，紧张的轻声问：“老板，您...什么时候进来的，我给您倒杯水？”

老板缓慢抬起头，眼里布满了血丝，“小言，我手机可能忘在洗手间了，你去帮我看一下”。

“好的老板！”言长转身答道。老板今天怎么来这么早，难不成昨晚喝了一夜大酒，他边走边想。推开男厕门，手机就放在盥洗室台面上，桌上的水渍还未擦干。他顺手抽了两张纸把手机前后都擦了一遍，返身回去。推开办公室门，一股凉气夹杂着滚滚浓烟呛得言长咳嗽不止，只见老板半蹲在墙角，手里拿着已经被烧的差不多的文件，敞开的半扇窗户呼呼进着风。

“老板您这是...”他话还没说完，刺耳的警报声已经响起，肯定是烟感器报警了，老板也不说话，只是一张纸接一张纸的烧着，只剩下目瞪口呆的言长不知所措。

“小言，你小子在这搞什么名堂！”透过玻璃门，看到怒气冲冲的王哥边跑边喊，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这么能跑，王哥猛地推开门也傻立在当场。“老板！您这是干嘛呀！”

老板缓缓的转过头，眼睛半眯着透过还未散尽的烟气说：“老王，把警报关一下，太吵！小言你去拿个扫把过来收拾下！”

俩人不约而同的转身就跑，王哥自然是去关警报，小言心想：还拿个球的扫把，真服了这祖宗，在铺着地毯的办公室烧纸玩，这可真是坑死了，出了事我哪担待着起这责任啊。他从洗手间拎出半桶多水奔回办公室，冲着着火的墙角就泼了过去，“刺啦”一声，火苗已然不见，剩下一堆还在冒着白烟的纸灰和烧出一个黑乎乎大窟窿的地毯，他刚想问老板缘何如此，转过身却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哪里还有老板的身影。

楼道里传来同事们的说话声，一看表8：30了，老板就像踩着点儿一样在同事们到来之前不见了。路过老板办公室的员工无一不惊讶叫喊：“小言！你这是干什么了，老板看见非杀了你不可！”

“淡定淡定！兄弟姐妹们，等老板来了我自己向他解释，趁着叫喊的功夫麻烦去卫生间帮我拿下扫把好吧！感激不尽！”言长愁眉紧锁的敷衍着。

整理好一切，看着地毯上黑漆漆的窟窿，他捏了捏脸，像梦一样虚幻然而并不是。他面色铁青的下楼去找王哥，只有见到他仿佛才能缓解言长内心的焦虑。“王哥！王哥！”他一遍遍在门卫室呼喊着，

“小言，我在这呢！”顺着声音言长看到王哥从地下一层配电室探出身来。

“刚才你关了警报去哪了，也不回来帮我收拾下！”他三两步蹦下楼梯，站在王哥身后问道。

“哪有时间，传感器可能好长时间没用了，怎么关都不行，我才把电断了，这不刚接好，真是纳了闷儿了，你说老板这整的哪一出啊，他啥时候来的单位？”老王把电配箱合上，钥匙拔下来装进了裤兜里。

“啊？”

老王被言长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的后趋一步，“你小子瞎叫唤什么！”

“我下来就是专门问你这事的，咱们公司任何人出入都得经过你这里儿啊，从你这刷门禁卡谁也不能例外这还是老板定的规矩，你都不知道那他是咋进来的？关键现在老板不知所踪啊”老王看到言长这紧张的表情也禁不住疑惑起来。

“是啊，这上班打卡考勤时间我肯定是不能随便走动的，但我确实没看到他进来啊！”不等老王把话说完，言长就急忙往办公室跑，一种不详的预感萦绕他心头，老板肯定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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