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弑影修罗》:入世》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我是大权臣》::少年郎骑牛,从南出陇西。
第一章:少年郎骑牛,从南出陇西
顺天八年四月,南方干旱,即使是富饶的江南也是常有饿死之人,连年的战乱不仅百姓流离失所,名门望族也是人心惶惶,生怕站错了队,落得个流离失所,举家逃亡的下场。
距离临安帝城二里地的乡间小道,一个月色布衣,风姿绰约的公子,身后携一老仆,背着是满背的书,身后有一老牛,在这乱世之中,如此打扮倒也不是特别奇怪。
少年公子生得一副白净模样,如若是换到帝都里,这幅模样不知要讨得多少人家姑娘香囊,身长八尺有余,除了讨人喜欢的脸以外,最讨喜的便是那双像是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眼睛了,足少年郎完全不同的是那老仆,身材是圆润有余,丹凤眼,厚嘴唇,生得是憨态可掬,可是看起来却与那少年公子满脸兴奋不同,老仆衣衫褴褛,风尘仆仆,一脸倦容,说出来的话也是无精打采的。
“我说公子啊,您何必趟这浑水呢?这乱世之中不求个明哲保身,进退自如,也得有个好下场吧,这皇帝昏庸无能,不说他能不能举贤纳才,就说他能不能当您的伯乐还是个问题呢?您这样冒冒失失的放弃家业,对得起您那死去多年的老爹吗?”老仆看起来一副商贾模样,说起话来倒是文邹邹的。
少年公子对这无礼的老仆也没有架子:我说蛮叔啊,我不求功名,富贵于我莫过于过眼云烟,钱财更是生外之物,你无需多言,我心中自有筹划,莫说这乱世之中明哲保身本不是我所愿的,那黎明百姓的苦难,我不站出来,谁又能站出来呢?这一路过来你还见得少吗?北方战乱,天灾加上人祸,百姓都把那黄河以南的草皮都吃光了,百姓之中易子而食时有发生,这些昨日之事历历在目,不敢忘啊。
老仆叹了一口气:可是........
少年公子:不必多说,此次离家,我定要这浑浊的世道变上一变,我定要让这百姓安居乐业,我定要让这滚滚车轮的历史记住我啊。
仿佛是听到这少年郎的宣誓一般,闷雷低沉,狂风大作,但是刹那间,天地又恢复一片青明。这般天地异像倒把老仆给下了一大跳嘀咕道:公子上次说要迎风尿十丈的时候也是出现如此情景,莫非是冥冥之中注定了吹牛是要被雷劈的?
少年郎有些脸红,但是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刚才的脸红像是从未出现一般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你说啥?李阿蛮?
老仆谄笑:我说公子威武呢?定能助陛下平定九州,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
公子也没说话,脸上却出现了一副满意的神色,这世间,无论是名士还是市井小民,谁不喜欢拍马屁呢?虽然老仆马屁功夫拙劣,但是谁又说得清楚是这公子与这老仆关系好,还是公子想要有一个主次分明的态度呢?
老仆见公子满意了,神态也放轻松了,谁又说得上,这老仆心里对于自家公子是不了解的吗?然也,非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才是人心,世人常认为自己能洞察人心,但是自古以来这样的人能有个好下场吗?譬如杨修杨主薄吗?自作聪明的往往是大多数,有才之人自然求不显山不露水。
老仆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有些担忧说道:公子真要放弃那阳春白雪,甘愿做那下里巴人吗?再说了,皇帝昏庸,听说八王爷贤德,不如入他门下当个门客,倒也能求得个好出路。
少年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老仆虽然忠心,但是到如今还是不理解自己,不过这神色也是稍纵即逝:蛮叔,如果国将不国,家将不家,乱臣贼子扰乱纲纪,这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还有何不同呢?这八王爷看起来是贤德,但是却是包藏祸心,满脑子想的都是权谋之术,真贤德的话,那日经过洛城咱们就不会看到百姓逃难出洛城,士子沽名钓誉之人入王爷府的景象了。还有咱们朱家虽然已经是名存实亡,但是也绝不能做那乱臣贼子。
老仆还想说二王爷对待百姓不错,名声在外,却想起了二王爷有德但无能,也就没有多言了。
自晋梁来,国家一统,天下时分时合,先人前辈有黄天当立的造反理由,今人百姓自有红天当立,蓝天当立云云!富的依旧是豪强,苦的依旧是农民百姓,最朴实的百姓只要能温饱那么这个朝廷就称得上是康乾盛世了。
但是现如今,外有北方外族虎视眈眈,内有宦官当政把持朝堂,无能之人可靠钱财买官上位,甚至连三公五卿都明码标价的出售,朝纲混乱,奸臣当道,再加上连年的天灾,朝廷下拨救灾款层层贪污,百姓自然是苦不堪言的。
如此内忧外患之际,再加上近些年造反之事时有发生,大汉啊,正处于乱世之中。
如此乱世之中,要不就做那治世之能臣,要不就成了乱世之奸雄。
少年郎一向自诩为治世之能臣的,时常把自己比作管仲之流,不过每每他说起这话时,时常会出现晴天霹雳之异象,吓得跟了他多年的老仆直忘屋里躲,生怕吹牛之人会被雷劈到。
不过少年郎也担得起这治世能臣的称号,少年郎本是陇西名门望族之后,名朱亭,自幼熟读诸子百家之书,对于历史和兵书尤其喜爱,在陇西因其才德早有陇西小诸葛的外号。
自幼成名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并非是好事,人只要有了称赞,有了名气自然就会忘乎所以,对于无法自省,圣人还常说,吾日三省吾身,这名声在外,听了太多称赞太多恭维的话,自然是做不到自省的。
但是朱亭却是少年老成,为人处事可以做到滴水不露,对上不卑不亢,对下也是不骄不躁,如此之人,莫不是那心机深沉之辈,就是心怀赤子之心。
一老一少,一主一仆,自陇西到临安走了七天七夜,说起来也是朱亭少年心性,硬是要效仿先贤老子骑牛出函谷关,自己起牛出陇西,不求得道,求个乱世之中的心安理得。
这一点到了老仆心里颇有异议,路上抱怨不止说是什么,我家公子好啊,我家公子秒啊,骑牛南出陇西,这牛的年纪比我的还大了,真不知是牛骑公子还是牛骑公子。
这一点就让朱亭脸红,这牛的确有些老了,等到了临安找个住处安置好了,得把这牛给杀了吃肉,如若这事传了出去,不是有损自己小诸葛之名。想到这,朱亭点了点头,一副满意的神色。
老仆看到这神色,便知道自家公子心里又开始打什么鬼主意了,公子啥都好,就是鬼精鬼精的,六岁的时候就敢偷看人家姑娘洗澡,美其名曰是为了验证男女之间不同,六岁孩子能懂个啥啊?这小孩子啊越长大就越古怪,十岁也不喜欢玩,就喜欢趴在地上看蚂蚁搬家,说是研究规律,从微小之物看事物变化,哎可怜我这老仆,跟着公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坑蒙拐骗的做了,现如今又心血来潮说是要辅佐陛下,给世人一个太平盛世,有抱负是好的,有马车不坐非要骑牛,我这把老骨头啊。
这边老仆在胡思乱想,这边朱亭却对这老黄牛说话,说的大多是什么先皇,什么古时能臣如何做为,什么之乎者也之类的一些听不懂的话,说到高兴之时,还猛拍大腿,老仆在一旁看得是心惊胆颤,这么拍?腿不痛吗?
先前曲径通幽,谈话间,这一老一少一牛便到了官道上,先前二人不敢走官道便是因为,乱世之中,时有为了生计拦路抢劫的人,这年头,钱都不值钱了,朱亭出门之时带了十两银子,铜钱若干,本以为足够了,谁知这年头粮食都贵到天上去了,出门带的盘缠到了半路都换成了干粮,又没有余钱住个客栈,夜里就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陇西的小诸葛都落到如此地步,说出去怕是要丢死个人嘞。
还好快到临安了,想着这天子脚下,治安可能会好一些,坑蒙拐骗抢劫的魑魅魍魉应该不会出现了,这二人才放心往这官道上走了出来。
此时已经是晌午了,别说是平常十分南方的晌午都热到受不了,更别说这天气干旱,老少二人的喉咙都像是着了火一般,恰逢前方有一个小茶棚,仔细看的时候,这摊前还放着一些水果,那水果生的诱人,不过灾荒时节,就这耐旱的苹果和橘子了。
朱亭寻思着,将这身上最后的钱财买上两壶茶水,在买上两个橘子不说解解乏,也能解渴,但是这茶棚比较奇怪,虽然在官道旁边,路过行人往那儿经过的时候总是避开离得远一些。这一老一少已经渴得受不了了,公子便言道:蛮叔,你站在此地别动,我去那边买些橘子。
第二章:小诸葛被讹,黑面汉解救
朱亭踱着步子,饶有兴致的往那茶棚的八仙桌上一坐,起声便是呼喊小二,颇有一副大家风范,但是小二却迟迟未到,完全不像是一副做生意的模样。
李阿蛮担心自家公子,牵着牛,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虽说经历了七天的舟车劳顿,但是肚前的肥肉却是没有半点减少的,跑起来脸上的肉和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边跑还煞有其事的喊着:公子,公子!您的牛?
哪儿知道,这一喊倒是没吸引到朱亭的注意,倒是把那小二喊来了,来的也不是小二,倒是一位衣着暴露的老板娘。
朱亭何其精明,一想便明白了,自己虽说是名门望族,但是七天舟车劳顿,身上衣物早已发白,干净倒是干净了,但是这布衣,这满脸的风尘,倒也不像是有钱能付得起茶水钱的人。再结合起路人对这茶棚的反应,莫非自己进的是一家黑店?
先前那老板娘堆着笑,扭着腰,赶着步子朝着李阿蛮就过去了,朱亭心想这老板娘怎会如此做生意,心中疑惑更多了。
客官里面好坐,您里面请。
李阿蛮也未答她话,拉着牛就往朱亭那儿走,
这倒是让老板娘有些尴尬,不过这生意之人倒也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也没怒,对自家伙计使了个眼色就喊道:客官您这牛还是让咱家伙计给拉到马棚里拴着,您喝点水,走的时候牵走就是了,咱家店小,受不了你这老牛糟蹋。说完还给李阿蛮抛了一个媚眼。
朱亭在一旁看着,心里叫骂了一句这浪骚狐狸。
店里伙计现在也比较懂事,急急忙忙小跑过来,从李阿蛮手里接过牵牛绳子,把牛牵到前方马棚,拴上。
朱亭虽说对这老牛颇有怨言,但是此时心里也明白了些什么,怕是这顿茶,会喝没了一头牛,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家的老黄牛,老宝贝,这可是朱亭从家里带出来唯一剩下的财物了,不容有失。
那老板娘见老牛被拴上,又见老仆坐下,舒了一口气,回头还是堆着笑看着朱亭道:我就说今早喜鹊登茶棚,原来是有贵客临门,两位老爷风尘仆仆,不如要些吃物,再来二两黄酒,解解渴解解乏?
李阿蛮倒是没有心机,张嘴就来:给我们主仆二人上两碟花生,半斤酱牛肉,二两黄酒,一壶热茶,这天可是要热死个人嘞,老板娘上快一点啊!
朱亭虽说是读书之人,但是自幼的精灵鬼怪让他多了个心机,问道:老板娘,这二两黄酒几钱?半斤牛肉几钱,两壶茶水几钱,两碟花生又是几钱呢?
老板娘回道:公子放心,我这店是诚信经营,小本买卖,自然不会欺人,您放心,价格自然公道。
朱亭原本想问个明白,但那老板娘抛了个媚眼给她,扭着腰就回去了。
待到小二端上吃物茶水酒水,主仆二人倒是吃得喝得个酣畅淋漓,酒足饭饱,朱亭正襟危坐大喊,小二结账,这模样倒是煞有其事,又是一副大家风范的模样。
谁知小二过来结账说是二人这一顿饭要三百两银子,这可把朱亭吓得跳了起来,嘴里嘟囔着什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世态炎凉之类的话,完全没了之前的冷静。
那小二见二人没钱,大喝一声:老板,有人吃霸王餐了!
这一喊从那棚内走出一八尺有余肥膘颤抖赤裸上身的大汉,大汉手拿钢刀,嘴里大喝着:活得不耐烦了,敢在老子店里吃霸王餐?就往朱亭这个方向走了过来,地面上的沙土随着大汉的走动,也飘了起来。
朱亭暗道一声着了道了,便笑着对这那大汉道:大哥生得好生威武啊,见到大哥小弟怎么敢吃霸王餐呢?只是出门匆忙,未带太多钱物,大哥威风八面,看起来来就是个忠义之士,想必也不会为难小弟。
那大汉那能知晓这忠义之士啊,只知道这人在夸自己,伸手不打笑脸人,倒也把大刀放下了:朱叫大哥,叫大哥也没用,吃了东西要给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就说这钱怎么办吧?
朱亭眼珠子一转:大哥,小弟本是这陇西人,家中自有钱财,但是真的是出门未带多少银钱,望您理解一下,不日我就把这三百两银子给您送来,宽容一下,而且我看大哥这貌相是威武十分,定是心宽之人,在这点小钱上,定不会为难在下。
大汉被朱亭这一番马屁拍得有些晕头转向没了主意,一下子说不出话来,朱亭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走了,哪儿知这先前的老板娘从屋里扭着屁股出来了:公子,咱家是小本生意,哪儿有赊账一说,我看公子您也是个体面人,定不会为难咱们,我看这样,您现在也没钱就先拿这牛抵账吧,我们吃点亏。
朱亭这才明白,原来打这进店起,这店家就是看中了自家的老黄牛啊,真的是未出远门,未见世人百态,传闻只有店大欺人的说法,哪知还有小店有个大汉就可以开黑店了,真的是人心不古啊。
被这大汉一闹,路人原本是走路了,也举在一起,看看热闹,甚至有人大喊一声,吃饭给钱,天经地义。真的是敢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朱亭只听过世间有这样一种人,喜欢对热闹作出评论,而不作为,甚至煽风点火不怕火大,但是从未见过,今日算是长了见识,这钱给不了,这牛今天肯定是要赔在这了。
饶是以聪明著称的小诸葛朱亭此时也是没了主意。
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那马蹄声配上一男子喝声从二里地远处传来,引得路人回头。
马蹄声近了以后,到茶棚处,那马停了下来,骑着马的是一黑面男子,背一大矛,看样子大概二十多岁,下马后,却没有在马上那般鲜衣怒马,身高只有六尺,说起话来倒是中气十足对着店家就要了两斤酱牛肉,一斤温白酒。
那人坐下后,见众人围着,但是不靠近茶棚,一副看热闹的神色,茶棚面前却有一翩翩少年,和一喜态的老仆,老仆相貌普通,但那少年回头一副狼顾之相,心中生起了好奇,再听旁边人一说,便了解发生了什么。
朱亭还在与那店家周旋,争得是个面红耳赤,就差打起来了,一边是引经据典的和店家理论,另一边是不讲道理仗势欺人,倒也争得个不分上下。
老板娘见人越来越多,也就没了耐心,使了个眼色,便让那大汉伸手拿刀赶走两人,眼看主仆二人就要吃亏,先前来的黑面小将急忙站了起来,提起大矛,怒喝店家。
原本店里的大汉仗着自己有武器,块头大,但是这突然出现的男子看样子惹不起,便也放了朱亭二人,只收了二人二两银钱,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老黄牛最终还是保住了身家性命,哪儿知道才出狼窝,又入虎口,自家主人还等着安顿好了杀牛吃肉嘞!
朱亭前脸刚走,后面那男子也没了食欲跟在这古怪的主仆二人身后,前有老仆牵牛,后有矮黑少年牵马,在这晌午时分倒有些别致。
还未进城,身后那黑少年耐不住性子,牵着枣红大马就上前来打招呼,马儿生得是英姿飒爽,就是这男子个矮,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完全没有初见之时的英勇之感,反而生出一种诙谐感。
不过人不可貌相,男子把手中牵马绳子放下,对着朱亭抱拳:兄台口音不像本地人,再看兄台风尘仆仆,请教兄台尊姓台甫(注1)家住何方,芳龄几何啊?不对不对,我这嘴,贵庚?贵庚?
朱亭被这人逗乐了,说起来这人还是出门到现在第一个遇到的和自己打招呼的人,便答到:小哥客气了,在下陇西朱氏,单名一个亭字。
话音未落,那男子急忙说道:你就是那在陇西有着小诸葛之称的朱逢先朱亭?久仰大名啊,要是带你回去,叔父定是高兴得跳起来。男子也不管身后的马了,一把就把朱亭的手给拉住,脸上掩饰不住的喜悦。
朱亭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难道这南方人也知晓到我的名号了?不过他是少年心性嘴里说着缪赞谦虚的话,脸上却没有谦虚,那眉毛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寒暄完后,两位少年郎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朱亭了解到这少年郎竟然是当朝太尉的侄子张协。
张协粗中有细,看这二人一路奔波劳碌便问:兄长一路奔波劳累,不知在城中可有安顿之处,不如与我前去太尉府,见见我那叔父,他见到你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嘞。
朱亭此次来京心中早有打算:多谢小哥了,我来临安已有安顿之处,不劳你费心了。
刘协追问:你......朱兄住在哪儿,我日后再来拜访。
刘协心急啊,叔父为了大汉一直都在张罗人才,对这陇西的小诸葛友是赞不绝口,不行说什么都得把朱亭的住处给问道,回去与叔父说上一番,说不定还能讨些零花,去隔壁酒楼喝上一天的花酒呢。
朱亭哪知道刘协的这些鬼心思,只道他是与自己惺惺相惜,想结交自己这个朋友罢了:不瞒刘兄,我此次来临安是准备投奔家父的老友刘太傅的。
朱亭入帝都原本就有打算,本因父母早逝,家道中落,父亲临走之前托孤给刘太傅,此次入临安帝都,一是为了投奔刘太傅,二就是为了自己心中抱负。
话音刚落,张协脸色大变:朱兄,你可知道太尉已经死了?
啊?朱亭不相信!:死了?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
张协看朱亭脸色苍白:前日太尉上朝劝谏皇帝要励精图治,亲贤臣远小人,还大骂中长侍王忠阉狗干政,王忠这阉狗竟然假借清扫京中反贼,说太尉意图行刺皇帝,一剑把太尉的脑袋给砍了。
朱亭悲从中来,父母死得早,刘太尉自从父母托孤以来,对自己格外照顾,现在死了,自己如何能接受,但是中长侍势大,自己一介布衣,如何能对抗?
太尉啊,您怎么抛我而去呢?朱亭大呼一声便昏死过去。
老仆阿蛮见朱亭昏死过去,也顾不得手中牵牛绳了,扶着朱亭上了牛背,随着张协到了太尉府。
老黄牛从陇西到临安七天七夜的路程,终于发挥了一次作用。
注1:古人不直接问名字,这里问的是表字,也就是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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