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妖灵天师》:第001章 算命老道》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天道不全》免费试读_战略局长。
第1章 离家出走
夕阳西下,晚霞似烧红的木炭一般,布满了西边半个天空。红彤彤的霞光铺在深秋的青峰山上,仿若给山林披上了一件橘红色的薄纱。
山顶的一棵大树上,一个约莫十岁的小孩孤零零地坐在树丫上,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霞光映衬得他的小脸红彤彤的。但不知怎地,他的眼中流露出与他年龄不相称的忧郁。
小孩望着的那片树林,有一棵树的树梢上端着一个鸟窝。鸟窝边,一只大鸟儿正在给自己的孩子们哺食。雏鸟们啾啾地叫唤着,争着抢着想让大鸟给它喂食。望着这群嗷嗷待哺的雏鸟,小孩心里羡慕不已。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咕噜噜的肚子响让小孩回过神。他望向山下,山下的村落里,已经有几处炊烟袅袅升起。间或有女人在村里大声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过了一会儿,又有孩子的哭闹声和女人的打骂声传来。
小孩对这些声音无动于衷,只是一动不动地坐在树梢,直到太阳彻底落到山的那一边,夜幕渐渐升起,他才爬下树,背起自己放在树下的柴禾,朝山下走去。
爬下山的时候,天已经黑得看不清人脸了。小孩走到村口的一处院子外,正准备推门进去,却听到屋子里有声音传出:
“孩他爹!我说让你把粮食全部藏起来,你偏偏不听,现在可好,全被收走了。就凭地窖里剩下的那点粮食,咱们家这一冬喝西北风呀!”小孩听出这是娘的声音。
接着,小孩他爹苍老的声音也响起:“谁知道他们那些人这么无赖?唉!这日子没法过了!”
“叹气有啥用,赶紧想个办法出来!”娘显得很不耐烦。
“能有什么办法!要不,我去赵老爷那里借点粮食?”
“借粮食?亏你想得出!他外号追命鬼,借出的粮食驴打滚,咱们要是还不起,拿什么抵债?”娘说完这句,过了一会儿,放低声音,又接着说,“我看,不如把雨子送出去,剩我们仨,勒紧裤腰带也就撑过去了。”
“送给谁?他都十岁多了,这么大一张嘴,身子又那么弱,干不了重活,谁愿意要他?这年头谁家的日子不是紧巴巴的?”爹质疑道。
不知怎地,娘没有吭声,或者娘的声音太低,小孩听不到。
过了一会儿,爹突然大声道:“山上?你疯了?被官府知道的话,咱们全家都要被抓去坐牢的!”
啪的一声,娘似乎打了爹一个耳光,接着小孩又听到娘低声音骂道:“你缺心眼呀!这么大声!”
山上?小孩听到这个词,心中咯噔一下,更加不敢推门进去。
他把柴禾轻轻地放在门口,自己蹲在门口的石头上,将脸埋在胳膊里,心乱如麻。
他就是娘口中的“雨子”,真名叫田雨。
其他人家的父母吓唬自己小孩的时候,常常会说“你是捡来的,再哭就把你扔掉!”,但田雨的父母从不这么说,因为他的确是捡来的。
十年前,一个雷鸣电闪的晚上,有一个老人抱着一个破篮子,倒在田老汉的家门口。
见这老人长相奇丑,浑身衣衫尽破,田老汉以为是乞丐,本不想理会,但篮子里婴儿的啼哭声让他改变了主意。
他扒开篮子的盖布,见篮子里藏着的婴儿是个男婴,更是喜出望外。
田老汉娶婆娘七八年了,他那婆娘的肚子就是不争气,一直不肯鼓起来,为此事他常常发愁得睡不着觉。如今送上门一小子,这真是上天开了眼。
他叫出婆娘,将老人扶进屋子里。扶到屋子里才发现,这老人满身是伤,看样子是活不长了。
被扶进屋子之后,老人紧紧地拉着田老汉的胳膊,焦急地叮嘱他一些事情,但不知道说的方言还是什么,田老汉一个字也没听懂,只能一个劲儿地点头。
直到田老汉的婆娘用粥将啼哭的婴儿给哄住了,老人才松开手,不再说话,然后眼巴巴地望着喝粥的婴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之后,田老汉就把这个婴儿当作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养活,并给他取名叫田雨,因为捡到他的那一天,正是青峰山久旱逢甘霖的喜庆日子。雨子,是他的乳名。
世间的事往往出人意料。就在田老汉以为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的时候,他的婆娘突然在田雨四五岁的时候怀了孕,生下一个儿子,即田雨现在的弟弟,田蛋儿。
自田蛋儿出生之后,老来得子的田老汉夫妇全身心扑在了这个亲生儿子身上,渐渐冷落了田雨。
最初,田雨因为爹娘偏心,闹了很多次脾气,甚至离家出走过几次,但每次都因为饿肚子,不得不乖乖回来。而爹娘既不对他的出走进行挽留,也不会因为他走了又回来而拒绝接纳他。
后来,田雨长大了一些,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便一次脾气也没有再闹过。不仅如此,他还变得懂事了很多,家里有什么杂活之类的,他力所能及的,都抢着去干。
自从七岁抡得动斧子之后,田雨就每天上山砍柴摘果子。一开始,他砍的柴禾都不够自家烧,摘得果子也不够他弟弟一个人吃。后来随着年龄渐长,他的力气也慢慢变大。到九岁的时候,他砍的柴禾,摘的果子已经可以背到集市上卖了。
对于田雨的懂事,爹娘既不赞扬,也不批评。他们的一切喜怒哀乐,都牵挂在亲儿子田蛋儿身上。
渐渐的,田雨发现自己无论做什么,爹娘都不关心,这越发让他觉得自己不是这个家里的人。所以,除非肚子实在饿得受不了,田雨白天一般不愿意回家。不砍柴的时候,他就一个人跑到山上的一座坟前,独自玩耍。
那座坟里,据说埋着十年前那位送他来的老人。田雨没见过他模样,也不知道他名字,关于他的所有情况,田雨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尽管如此,田雨还是觉得,只有呆在这座坟边,他才有家的感觉。
直到最近,田雨发现爹叹气的时候越来越多,而锅里的米一天比一天少,他就预感到家里遇到了困难,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赶出去。
埋在胳膊里的田雨想了很久,思绪才慢慢平静下来。他背着柴禾,轻轻地推开院门,走进院子。
推门的响声惊动了屋子里还在低声争吵的爹娘,田雨装作没有听见他们说话,一如往常地说了句:“爹、娘、我回来了!”说完便转身进了灶房。
跟往常一样,灶房的锅里,爹娘还给他留了半碗锅巴,田雨默默地把锅巴刮到碗里,吃下肚去,之后独自回到自己屋子的床上。
他的屋子是主屋旁边的一个小草屋。尽管很破陋,但也算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所以他并不嫌弃。
躺在床上,田雨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爹提到的“山上”,还有那句“被官府知道会坐牢”,这两句所指的东西田雨都很清楚。
青峰山以东,有一段官道,因为商人也常从那里走,所以也称商道。商道附近,有一伙人占山为王,号称野狼寨,霸占了那里附近的四五个镇子,还经常干拦路劫财、绑票勒索的活儿,有时候连官府的车队都敢劫。
官府派兵对这伙人发起过好几次围剿,但每次都损兵折将,失败而归。无奈之下,官府只好对这帮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警告周边的村民,不准加入他们。若有人胆敢加入,官府会拿他的家人代罪坐牢。
所以,爹说的“山上”,毫无疑问指的就是野狼寨。
其实早前,田雨就听到传言,说野狼寨正在招募八岁以上的小孩上山,包吃包住。若不是担心连累爹娘,田雨早就想去了。现在听到爹娘这番对话,田雨没用多久,便下好了决心。
第二天一清早,田老汉起了床,走到院子里,来到洗脸的水缸前。跟往常一样,水缸里已经被早起的田雨灌满了水,柴禾也被整整齐齐地码在柴房。但不同于往日的是,灶房里并没有生火做饭的痕迹。
田老汉有些不高兴,他走到田雨的草屋前,用力地拍着门,大声地喊田雨的名字,然而拍了很久,喊了好几声,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推门进屋,屋里并没有田雨。随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他那床破旧不堪的棉被。
见田雨莫名其妙的消失,田老汉没有担忧,反倒有些松了口气。这下他不用狠下心赶田雨走了,田雨自己走掉了。
松了口气的同时,田老汉也有些失落,这个被他起名为田雨的小孩,在他需要儿子的时候意外地来到他家里,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是上天派来的一样。
田老汉走出屋子,向青峰山的半山腰处望去。
青峰山山腰处,十岁的田雨将几乎跟自己一般大小的包袱放到一棵树下,而后走到不远处的一座坟前。
坟前没有墓碑,只有一根削的十分低劣的木板插在坟前的地上,木板上什么字也没有,只有一大一小两个小人。
这木板是田雨做的,他不会写字,就算会写字他也不知道坟里老人的名字,所以只能画两个小人在上面。
田雨站在坟前,他想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一会儿,田雨决定什么都不说,而是跪在坟前的木牌前,轻轻地磕了三个头,之后站起身,取下被褥包袱,头也不回地朝山的另一边走去。
第2章 遭遇劫道
青峰山以东五十里的商道上,一辆马车在路上慢慢地跑着。赶马的车夫是个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他小心翼翼地挽着缰绳,仿佛车厢里装着贵重的瓷器。
马车驶进树林之后,没多久便停了下来,车厢里传来一个老人惊慌的声音:“怎么停了?是不是遇到山贼了?”
车夫回道:“老爷,没有山贼。有个大包袱挡住路了。”
“包袱?什么包袱?”车厢里钻出一胡子花白,面相刻薄的老人。他一脸贪婪之色,仰着脖子看向车前,见前面的路中间,有一个硕大的包袱横在那里。
“去把包袱捡过来!”老人话还没说完,车夫已经跳下车,朝包袱走去。
走到跟前,车夫发现这个包袱很是破旧。掀开包袱之后,他又发现包袱下面还有个身材消瘦的小孩,小孩面朝下趴着。他翻开小孩身体,发现这小孩还有呼吸。小孩的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干裂得就像旱了几年的土地一样。
“老爷,包袱下有个小孩,看样子是饿昏了!”车夫朝马车上的老人喊道。
马车上的老头摆摆手,不耐烦道:“把包袱拿来,小孩踢到路边,赶紧赶路!这条路可不怎么太平。”
车夫听到老头的话,愣了一下,之后把小孩连同包袱一起抱起来,抱到了车上。
“你抱他上来干嘛?赶紧扔他下去!”车厢里的老头愤怒地骂道,骂完之后开始扒小孩的包袱。
车夫并没有搭理他,而是从车厢旁边的搭袋里面掏出两个馒头,喂给这个小孩。
小孩吃了两口之后,渐渐恢复了力气,之后伸手自己接过馒头,大口吞咽起来。
车夫怕噎着他,在他吃的期间也不赶车。
车厢里的老头发现小孩的包袱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又见车夫迟迟不赶路,气得破口大骂,威胁着再不赶车就不给钱。
车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轻蔑地说:“怎么?你想赖账?”
见车夫表情凶狠,老头想到这里是荒山野岭,顿时哑了火,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之后,连忙赔笑道:“怎么会?”
他们说话间,小孩吃完两个馒头,喝了几口水之后,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车夫见小孩恢复气力,才重新赶起马车,朝前驶去。
“谢谢大侠救命!”小孩感激道。
“大侠?”车夫听到小孩称呼自己为大侠,咯咯地笑了起来。他的笑让小孩立即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车夫捂着肚子笑了很久才缓过气,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田雨。”小孩怯怯答道。
“哪里人?”
“田家沟的!”
车夫咦了一下:“田家沟离这里有五十多里,你一个小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田雨本想回答自己想加入这附近的野狼寨,但转念一想,加入山贼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果说出来,万一车夫嫌弃,把他丢在半路上,他非饿死在这里不可。
“爹娘死了,想投奔县城里的亲戚,在这里迷路了。”田雨答道,同时装作悲伤的样子。这种咒爹娘的话本不该说,但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借口。
车夫听到这话之后,也不好再问下去,只强迫他坐到车厢里去。
田雨刚钻进车厢,就看到一个黑着脸的老头怨恨地盯着他,吓得他刚到嘴边的招呼又咽到肚子里。
就这样,一个老头,一个小孩,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约莫一个时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见马车又停了,老头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他扯着嗓子骂道:“他娘的怎么又停了?”之后将头伸到车厢外看看究竟。
然而,他的头探出车厢后,就没有再缩回来。田雨正纳闷间,只听老头突然用求饶的语气说道:“好汉饶命!饶……”,话未说完,老头整个人就被拽出车厢,同时,车厢内钻进来一个黑衣大汉。
这黑衣大汉高大非常,脸似如青峰山的岩石一般棱角分明,一身横肉将衣服高高撑起,让他看起来如野牛一般强壮。他端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用破锣一般的嗓门问田雨:“就你一个?”
田雨哪见过这个阵势,吓得浑身直打哆嗦,一时之间竟忘了回答。
黑衣大汉见他不回应,也不恼怒,伸手过来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出车厢,丢到车厢外的地上。之后又钻回车厢。
车厢外,七八个大汉站在车的周围,这些大汉各个身着灰色布衫,手端大刀,笑嘻嘻地盯着马车车厢处。
田雨被丢地上之后,立即有一个大汉过来扣住他的肩膀。田雨四下望了望,车夫已经不知所踪。
不远处,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老人此刻跪在地上,脖子上被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老头恶狠狠地盯着眼前拿刀的大汉,咬着牙威胁道:“我们家是断刀门罩着的,你要是敢伤我,断刀门会让你好看;你要是敢杀我,断刀门会杀你全家。”
“哟呵,还挺有种的嘛!会威胁人了!”架刀的大汉猛地伸脚往老头肚子上踢了一脚,接着道:“也不打听打听,我野狼寨的人怕过谁?”
老人抱着肚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痛苦地嗷嗷叫了起来。
不一会儿,车厢内的黑衣大汉搜完车厢,拎着一个小包袱走了出来,对众人说道:“不多,不足十两,其他没什么贵重东西。”
“还以为是个有肉的,没想到也是个穷酸鬼!”踢老头的大汉又提着刀走过来,望着老头,似乎要结果了老头。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老头立即跪在地上,哭着向大汉求饶。他哭声很大,浑身颤抖着,鼻涕眼泪被甩了一身,还差点溅到提刀大汉的裤脚上。
提刀大汉一脸嫌弃,正准备举刀结果了老头,忽听得有人说了声“慢!”他转头望去,发现说话的是刚刚搜车厢的黑衣大汉。
黑衣大汉拿着一张从小包袱中抽出的帖子,对众人示意道:“这位就是咱们县鼎鼎大名的追命鬼,赵家老爷,赵钱孙。久仰大名,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
几个大汉围了过来,刚刚踹老头的大汉上前骂道“这家伙作恶多端,靠高利贷搞的很多人家破人亡,赚了不少黑心钱。他又靠黑心钱养了不少打手,在断刀门的庇护下横行霸道。一大把年纪了,还强娶了一个佃户的十来岁女娃做妾,真是恶心!老周,杀了他是替天行道,让我结果了他!”提刀大汉说罢便举刀准备砍老头。
拿包袱的黑衣大汉伸手拦住他,解释道:“咱们拦路抢劫的,就不说那些替天行道的大话了。你杀了他,痛快是痛快了,但没什么好处。留着他还能跟赵家索要一大笔赎金。”
提刀大汉满脸遗憾地放下刀,对着跪在地上的老头又踹了一脚,恶狠狠道:“要不是周大哥发话,我一定剁了你喂狗!”
老头疼得捂着肚子在地上不停打滚,直到提刀大汉一掌砍在他脖子上,将其砍晕过去,才老实了下来。
这时,一旁扣着田雨肩膀的汉子突然发话:“这个小的怎么办?”
“他是谁?”提刀大汉走到田雨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接着说道,“衣服这么破,又面黄肌瘦的,看起来不像是那个追魂鬼赵老爷的孙子呀!”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田雨背后响起:“他不是那老头的孙子,他是田家沟的小孩,名叫田雨。饿昏在路上,被我救起来的。”
田雨一惊,连忙挣脱大汉的手,回头看去,见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赶马的车夫。
车夫满面笑容地看着惊讶的田雨,笑容一如刚才那般温暖,但此刻的田雨却有些如坠雾中,不明白为什么车夫没有被大汉抓起来。
被挣脱手的大汉再次伸手抓住田雨肩膀,手像鹰爪一样死死地钳住田雨的肩胛骨,一边说道:“瘦得跟麻杆一样,没想到还挺灵活。”
随后,他向车夫问:“秦哥,咱们寨没有田家沟的兄弟,小孩这小身板儿也不能干大活儿。寨里不养闲人,要不要?”他说完用另一只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意思是要不要杀掉田雨。
车夫摇头,淡淡地说道:“不急,让林教头看看,或许有用。真没用了再处置也不迟!”
几乎被吓傻了的田雨见到他这么一说,立即清醒过来:车夫跟这些人是一伙的,都是野狼寨的。他也听出车夫在有意帮自己说话,连忙点头,同时连珠带炮地说道:“有用有用!我本来就是来投奔野狼寨的,之前怕你把我扔掉,所以才撒谎的。”
车夫听完,哈哈笑了两声:“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挺有心眼的。”他说完之后,笑容突然消失,抬头对田雨身后的大汉说:“打昏带回去吧!”
田雨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地倒在地上。
打昏田雨之后,大汉拎起田雨,嘲笑道:“这跟面条一样的身板,要是出去抢劫,不知道会不会让道上的人笑话咱们寨里没人?”
他的话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起来。
车夫跟着笑了几声,之后摆摆手,示意众人离开,他自己则驾驶马车,掉头朝原路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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