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穿越之法师的都市生存指南》——蓝瑟的密码》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黑云别记》:公子第一。
公子第一
京兆之地,自李唐以来便为中华最为繁华的地带。
但是,李唐灭亡之后,朱温迁都洛阳,京兆之地的百姓大都外流。
然而,百姓的外流却促成了一个叫做池阳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繁华。
池阳有一大户,乃是池阳城内的虞氏。户主虞昭,本为在京兆的李唐小官,后因李唐灭亡而做起来商贾,但在从京兆到池阳的途中,被人掳走了长子——虞修,据说虞修被掳走时,身上带着太极玉佩的阴面玉佩。虞昭还有一个次子,叫做虞乐。
这虞乐,是池阳有名的俊俏公子。老爹家财万贯不说,容貌也生得令女人都嫉妒。
虞乐的眼睛深邃且有神,眼神与脸型几近完美的组合,令人一看上去便感觉他人畜无害。五官端正且精致,仿佛由宫廷画师画了一般。而且他的皮肤还似白玉一般,达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而他最常见的装束是白外衣,浅蓝色的衣服在外衣里面,再穿一件白色的内衣在里面。头发颇有杨柳的味道,留有发束三条,一条与左耳后,一条与右耳后,还有一条在左额前。
他的腰间通常会带着玉笛一支,铜钱三串,锦囊、香囊各一个以及太极玉佩的阳面玉佩。
这一年惊蛰后的一天,虞府里传来了父子二人的争吵声。
“乐儿,你年纪尚轻,资历尚浅,要我如何放心你一人出游啊?如今遭逢乱世,游历之事无需再议。”虞昭苦口婆心地对他学了六年武功便要外出游历的儿子说着。
“爹,孩儿已经老大不小了。怎么说也有弱冠(二十岁)余一了,您究竟是不放心什么呢?孩儿都学了六年的武艺了,怎么会大危险?”虞乐不服气。
“哎呀呀。”虞乐的母亲和虞昭的正妻走了出来“孩子,听你爸一句劝,别老想着出去,外面多乱啊!”
“可是,”虞乐反驳起来,情绪有些似撒娇,也有些愤怒“自打我三岁进池阳以来,我何曾出过这池阳城?”
“没得谈,没得谈!”虞昭打断了母子间的对话“即使你没出去过,这事我也不能答应。你在这池阳城内,干什么事情,吃喝嫖赌,花天酒地,我都不管你,我们虞家也能这样供你一辈子。”虞昭抛出了大手笔。
“罢了罢了,”虞乐暂时放弃了“我出去走走。”说完便起身向大门走去。
之前的时候,虞乐试着偷偷出城去,却奈何他的父亲虞昭早就事先和守城的兵卒们打了招呼,死活不肯放走虞乐。
虞乐迈出家门,还是带着那么些个东西,玉笛、铜钱三串等等,唯独把玉佩放在家里了。
虞乐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卖糕点的,卖首饰的,卖药的,卖粮食的,全都数不胜数;街边的店铺,更是繁华,酒馆、茶馆、当铺,有铺子的商贩、药房等等,更是浩如烟海。
他要去哪里呢?
当然是城中有名的穆家茶馆,那儿的煎茶是池阳城内数一数二的。
他一走进茶馆,就被茶博士认出来了,茶博士哪敢怠慢这种贵客,急急忙忙地上前去。
看到茶博士冲过来,虞乐有些诧异的开口道:“茶博士,你这是赶着投胎吗?”
“掌柜的说了,虞公子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茶博士说着说着有了奉承的神色“哪有小子不爱父母呢?”
“巧了巧了,”虞乐轻轻笑道“小爷我,就是不爱父母。你也不必恭维我,赶紧地来碗煎茶。”
“好嘞!”茶博士应答者“但是容得小人说一句,您那样的父母,小人真是八辈子也修不到一回。”说完便去准备煎茶了。
“唉~家大业大,真是烦恼啊。”虞乐低语道。
穆家的茶馆可是真的大,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比如说池阳城内有名的花花公子——刘惜禾。
此时此刻,他就坐在虞乐右手边的第一张桌子,怀了还抱着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子。
“唉,名不符其实。”虞乐看看刘惜禾“可惜了这幅好皮囊啊,有这皮囊就是卖屁股也能发家致富,一生尽享富贵啊!”虞乐渐渐提高声音。他看不惯并且讨厌这位花花公子好久了。
“你什么意思啊?”刘惜禾转过头本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路人甲,突然看见虞乐才反应过来“呦吼~虞公子。怎么?今天有兴致来茶馆啊?”此刻,那两个女子正在往他的嘴里塞茶。
“刘惜禾,茶是品的,岂能让人塞啊?”虞乐带着质问的语气。
“嘿!小爷我就是喜欢!”刘惜禾叫道,整个馆子里就是连蚂蚱都听得见。因为,他这么一叫,全茶馆的人都安静了
“真是亏了这名字。”虞乐再一次挑衅他。
“嘿呀,尔安敢言吾之名讳?”说着放开了两个女人。
全茶馆的人都细细地打量着刘惜禾。
他是,黑发入紫冠,中有定海针;眉目藏俊气,双耳似精灵;两眼真玉石,唇有石榴气;外紫内白有儒雅,却有玉带系腰间;踏云高筒紫布履,手腕亦有玛瑙玉;还有一缕弯曲发,正飘逸在左额前。要特殊一提的,是他的眼睛,那眼睛里的眼神看上去透露着一股坚毅。
“呀!”虞乐假装吃惊“火了。可敢与你虞爷干一架?”他还用了等同于挑衅的语气。
“来就来,谁怕谁?谁还没习过武啊?”刘惜禾也毫不示弱“打死打残,都不追究,好吧?”
“成”虞乐一口答应“我还怕你?”
两人把茶桌茶椅往边上摆,避免伤及无辜。
但是虞乐却还一直坐在长板凳上“小爷我让你两条腿。”
听了这话,刘惜禾可难受了,冲过去就是一记龙拳。
虞乐见龙拳打来,使手一弯一锁,竟把龙拳锁住了。虞乐他又把手往下一扭,这是在折他的手臂。
刘惜禾见势不妙,急忙用脚去勾板凳腿,正要勾时,却被虞乐开锁支开,反而摔了个狗啃泥。
“你给我等着!”刘惜禾很不服气,径直离开了茶馆。
此刻,茶博士煎好了茶,刚刚提出来,就看见虞乐一个人坐在茶馆中间,在虞乐的右手边,还有两个衣冠不整的女子。
“诸位,我错过了什么?”又看了看那两个女子“哎呀,哪里来的?走走走。”
虞乐看到茶博士端着煎茶出来,先是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盯着那茶,问道:“可是你所煎?”
“正是,我们哪敢怠慢虞公子啊,小人除了这煎茶了当,着实没有什么其他手艺。”茶博士又奉承起来“先试试小人的手艺。”
茶博士举着盘,弯着腰,慢但是稳地走过来,其他茶客也把茶桌茶椅放回原处,继续吃他们的茶。唯有那两个女子,显得有些突兀。
看着茶博士走过来,虞乐竟然傻笑了一下还舔了舔嘴唇,然后就突然站起来,大步走向茶博士,从他手中抢来了“慢死了!”还骂了一句。
“是是是,小人有错。”茶博士赔着笑脸。
虞乐先是抿了一小口,茶博士便说:“茶决定刚刚好,公子放心喝。”于是,虞乐便一饮而尽。
“还有吗?再来!”虞乐对茶博士叫道。
“有有有!”茶博士提出了一个小茶壶,又添了一杯。
就这样一壶煎茶饮尽,虞乐正要离开,却被那两个女人拉住
“您打走了我们的主顾,我们还没拿到钱呢,公子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
“那……”虞乐突然语塞“我能怎么办?把你们拉回我家养着吗?”说着,解下一串铜钱。
“茶博士,来。”虞乐叫道。茶博士连忙赶来,虞乐把一串钱的一成给了女人,两成给了茶博士,并对茶博士说:“这里算上我上次欠的啊!别说我欠你钱了。我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又转头对两个女人说:“拿着钱,去买件衣服,找个正行,别干这事儿了。”说着又拿了两成。
“唉!”茶博士叫道“您这就偏心了啊,怎么萍水相逢就给了这么多?”茶博士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嘿嘞!”虞乐也叫道“你问问你少东家穆白白,他缺钱花吗?真是的。”
说完,虞乐收起剩下的钱大步向外走。“现在干什么去呢?”虞乐疑惑着“诶!戏场,千羽社。对对对,现在应该还唱着呢。”说完,便沿着街跑,那速度之快真如骏马。
这一跑,直奔长街,他打算买个石子馍,边听戏边吃着正宗的代州石子馍。
跑过店时,见店中的耶律秀已然不见“唉~无秀娘之石子馍,已非石子馍也。”虞乐说完,又跑了起来,这一次直奔城隍庙。
刚刚出了这长街,就转进了这城隍庙“稀奇稀奇,正值晌午,这城隍庙竟空无一人,连商贩都不见了?怕是千羽娘子要上场了。”虞乐的嘴角露出轻微的一笑。
这一下,虞乐加快了速度,直接往戏场那儿跑。
刚刚到戏场外,他就听见了梆子、锣鼓、琵琶,三弦琴的声音。虞乐放慢速度“这声音,准是千羽娘子!嘿嘿!”他又笑了一笑“只是这刘惜禾怕是也在里边,真是煞风景。”
虞乐走进戏场,那人是真的多“我就知道城隍庙的人呐,一个个都来这儿了。”虞乐笑着看了看四周,果然不出他所料,刘惜禾也在,不仅如此,就是虞乐的右手边的最远最角落的一个座位还坐着一位叫做高行周的将军的儿子——高怀德。而且刘惜禾正好坐在高怀德的左手边第一个张桌子“真是臭味相投,一个官二代,一个富二代,都是纨绔子弟。诶?好像我也是?不管不管。”
再往里看,虞乐凭借那一双好眼睛找到了一位朋友,正是穆家茶馆的少东家——穆白白。虞乐看他身边空了三个位置边走了过去。
“嘿!穆小神通!”虞乐笑着叫道,虽说是叫,却也不如这戏场的嘈杂声,但穆白白倒是真听到了。
“何人安敢叫我的绰号?”穆白白有些愤怒,但是看到虞乐正在向他微笑着,还时不时向上动一动眉毛便知道了“哎呀!原来是虞公子!失礼失礼。”
虞乐的眼前是一个少东家,也是一个俊俏的公子。
他与虞乐同岁,生的也是白皙俊俏,但比虞乐要差一些,然而这一些却极其难以看出来。一双女子般的凤眼总是能够做到顾盼流光的效果,嘴角还有一抹若有若无,与炫耀相似的笑意自旦而夕绝不会消散去。
穆白白他一般穿着一身定制的衣服。那件衣服都由上好的蚕丝制成,从手关节稍微往前一点的地方开始分开,一直分到袖口也不合上,而且还把从肩膀到袖口都染成黑色,由最小的一点开始到最后与底色白色分庭抗礼,值得一提的是,分开的边缘还镶了一层金边,左胸前和右胸前由一更根白绳相连。
他的腰间还用棉花与黑布做了可以保护腰部的护带,不仅舒适而且有防护性。
他的鞋子也是极好的,而且还是极其适合骑马的鞋子,以黑为底色,镶了一层白边。
“怎么?不能叫了呀?”虞乐打趣地和他说着。“不能,但是!除了你虞乐之外。”
“诶~这才像话嘛。”虞乐回答着。
“外面正下着雨呢,怎么不见你湿了衣裳?”穆白白也打趣地说道。“就像我湿,是吧?小爷我跑得快着嘞。”虞乐带着开玩笑的语气回答。
正当虞乐打算坐下,却发现这周围只剩下两个位置了,原来有一个靠外的位置被别的来听戏的人占了。于是,虞乐直接坐在穆白白的位置上却被阻止“等等,虞公子,这个位置有人来。还有这个”他又指了指另一个空位“都有人啦。呐,你现在要坐的这个,是一个叫萧丽的娘子的,另一个是一个叫耶律秀的娘子的。”
“嘿呀,你小子还泡上胡人啦?就为女人抛弃兄弟我?”虞乐有些诧异也有些愤怒。
“哪有,我答应帮她们看位置,论起孔孟之道,得守信不是?”穆白白正准备说大道理,却被虞乐打断:
“得得得,别讲那些个道理,我换个位置去。”虞乐只好走开,当然,位置终究还是买到了。
这个位置就在穆白白往后四个,盯着穆白白的头看着,心里还不断的骂着“你就为了两个胡女抛弃我?真是的。”
此刻,戏台上正演着另一出戏角儿们正卖力的唱着。然而,虞乐什么听不进去,他现在心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穆白白,另一个便是千羽娘子。当然,他知道,很快就到千羽娘子上场了。
突然间,虞乐盯着的穆白白突然起身……
观火第二
他突然起身,又或许不是突然,虞乐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在叫穆白白“或许那人有什么急事吧。”虞乐心里这么想“但是,穆白白怎么可能为了朋友放弃女人呢?”虞乐感到有些奇怪。
虞乐就一直看着穆白白一步步起身向后揍,还看到了穆白白正露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究竟是谁呢?”虞乐百思不得其解。
虞乐一直看一直看,直到看到后面。高怀德正向着穆白白叫着,还时不时挥挥手“这个姓高的,又要搞什么鬼?”虞乐第一次感觉进的不是戏场而是戏台。
虞乐看见穆白白坐在了高怀德旁边,两人还聊的有声有色“老穆家呀,老穆家,偏偏做的是商贾一行啊。”虞乐知道,穆白白心里比虞乐还要恶心高怀德和刘惜禾这样的人,只是碍于家族生意,不能当面表示出来罢了。
虞乐觉得应该不会出事,就开始认真听戏了,心里想着:“一会千羽娘子就上场了。”
正听着戏,虞乐又看见原来穆白白的座位旁来了两个女人。虞乐的眼光瞬间被其中一个女子吸引,只见那女子,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容貌极其清秀俏丽好似织女一般,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挽上了个双环望仙髻,高挑的鼻梁和嫩嫩的小樱唇。这些无一不刻在虞乐的脑子里“哇!穆家小子的眼光不错啊。”虞乐惊叹。另一位正是卖石子馍的秀娘“秀娘?这小子怎么……”
虞乐就靠在椅子上,看着那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和秀娘嘀咕了几句,又看看了穆白白“这小子,居然还放人鸽子。”虞乐低语着。
随后,虞乐又看着那两人一同走向高怀德或者说穆白白“看来今天,只能看看千羽娘子了。”
千羽快要上场了,越来越多的人涌进戏场,各种色狼,色鬼和伪君子,其中虞乐最讨厌伪君子,打着君子的旗号吃喝嫖赌。
虞乐正叹着气,忽然一个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抬起头来。看到的是一个扎着发髻、穿着素衣素服和唱戏所带的头巾和靴子,不仅如此,还打了一层淡淡的白粉,眼角也用朱砂画出来了。再看那脸,与潘安卫玠等几乎无二,那眼似龙眼一般,嘴唇也如樱桃一样红;那肌肤看上去比女人的还要水润,一捏便可出水一般,鼻高而俊俏。
“阿刘!你怎么在这儿?”虞乐惊讶道。
“你忘了?我来给千羽社做外援啊,不然他们可少一个角儿。”男人说道,那声音不仅留有孩童的稚气,也有似水的感觉。
“哦!对对对,我现在才想起来,真不愧是‘戏中贵’果然不一样。”虞乐笑着夸奖他。
这“阿刘”,便是被称为“处于下流,而却上流。”的人物,大部分戏子啊,都是会吟不会意,唱了一辈子也不一定有些研究,而他不同。其名曰:刘轩,与虞乐一样都是从京兆迁到池阳来的,也是儿时的玩伴。
如果你把刘轩看成一介戏子,那便错了,刘轩也曾习得四年武艺,而且主修暗器与弩箭。
“得了,我先走了。”刘轩原来只是来打个招呼。
“真是不近人情呢。”虞乐有些失望“罢了罢了,怎生千羽娘子还不上场?”
千呼万唤使出来,千羽上场了,虞乐也达成了他的愿望,而且不知怎的,千羽总是看着她的左边。
虞乐就这样听着。千羽与虞乐也有一些交情,两人还点头示意。
虞乐的左眼皮跳了一下,过了一会右眼皮又跳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只看到穆白白一厢情愿地与千羽神交,而高怀德正在猥琐地摸着那十六七岁的姑娘的手“穆白白真是的,大好的姑娘不自己来,居然让高怀德来。活生生的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啊,可惜,让我来也是极好的啊!”
“唉……”叹了口气,又转回头看千羽。
又听了一会儿,忽然有些杂音,而且越来越大声,虞乐听出是打斗声,台上的刘轩给虞乐使了一个眼色,直直的撇向了高怀德。
“哎呀,怎么打起来了?”虞乐惊讶道“话说,这小娘子还会武功啊。真是可爱。”
打架声大了起来,惊动了整个戏场。
不一会儿,小娘子竟然被打到在地,而且被几个兵卒一左一右的架走了。高怀德又和穆白白说了一些话,穆白白似乎被吓到了。又一会儿,高怀德走了,留下穆白白一人在风中凌乱。
虞乐也意识到事情绝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虞乐跑到后台去,直接带走了刘轩回了虞府。
刚到虞府,虞乐就把刘轩带进在虞府后院的“少书房”。这是专供虞乐静修的地方,是虞乐十三岁时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修的,有半个戏场那么大,而且有两层,旁边还有一个小房间,那个是书房,而“少书房”是放书的。
“少书房”的二楼只有6架书,而且沿着墙放,有窗户的地方都让给了窗。
虞乐便把刘轩带到二楼,二楼是虞乐的“机构”会议室,这个“机构”由虞乐一人供养,有时会接一些暗杀的活儿来补贴,当然,只杀恶棍。这个机构,叫做“池阳鬼武”人数有六人,除去虞乐以为,刚刚好于“武”同音,五人。
五人中有三个个是扶桑人,分别叫做:鬼纲半藏、服部宗千代和鬼神丸。其中以二十七岁的鬼神丸本领最大,三人皆是家传忍者,因为祖先受到排挤而出走中国。鬼神丸面目清秀;鬼纲半藏,二十三岁,有着张飞一样的胡子;服部宗千代,三十五岁,是年纪最大,但忍术最精通的一位,留有一条胡子。
另外两名是:李殇和乔圭,两人都是二十二岁,但跟着虞乐干事情已经有六年了,两人也都面容清秀,但乔圭看上去比较无害,而李殇则要冷一些。虞乐也从一个杀人狂,变成了公子。
他们是怎样传信的呢?
“少书房”二楼的中央有张长方红木桌,虞乐座位的前面的桌板的背上,藏着一只特制的“烟花”,虞乐称其为“彩云”。
虞乐拿出“彩云”,用油灯的火点燃它放了出去,一会儿就绽放了一朵“彩云”。
不过三分钟,“池阳鬼武”相继报告。
虞乐先表情严肃地说:“今天,谁看到高怀德带着一个女子从戏场里出来了?”“你要干嘛?”被抓过来的刘轩问他,他脸上的白粉还没有卸。
“他回高府了,女人好像关在偏房。”一直负责城内消息监管的李殇面无表情地说道。
“虞大人,”鬼神丸插话说“高怀德日日带女子回府,怎么今天这个不一样了?还劳烦大人叫上我们来帮忙?”
“难道我养的人我自己不能用吗?”虞乐反问他。
“能能能,当然能。”鬼神丸敷衍着。
“好了,”虞乐站起来“收拾一下,目标高府偏房!”虞乐转身就走。
“唉?”刘轩突然叫道“那我嘞?”
“走啊”虞乐看着他“不然以为我带你出来干嘛?泡你吗?”
“唉……”刘轩叹气道“见色忘友,见色忘友啊!”
“正好,高府你熟你带路。”虞乐补充说。
“唉……”刘轩又叹气“曾经年少不懂事,时间慢慢地流逝。我怎么交了你,这么一个坏公子。”
很快,他们都准备齐全了。遥想那高府也是戒备森严的,哪怕有一个生人都不会放进去的。
虞乐一行总共七个人,虽说不多,但一起走在大街上,终究还是比较显眼的。
所以,由知情的李殇跟在刘轩和虞乐身后,其余四人,都要翻上小楼,以备不时之需。
“东边还是西边?”虞乐问李殇偏房的位置。
“东边吧。”李殇淡淡地回答道,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东偏房还是西偏房,毕竟高府在池阳内也不是小地方。
一行人很快地到了高府的东墙,怎么进去呢?叠罗汉。
由李殇最下面,虞乐在中间,先让刘轩进去,然后虞乐再跳,李殇再爬。就这样一个一个进来了。
刚刚进去,另外四位就已经在隔壁的房顶上就位了。同时的,他们一进来就听到面前的屋子里有响动,于是就确定了位置。
“你不会是要救那个女子吧?”李殇和刘轩都问虞乐。
“不不不,我只想看看高怀德会对她做什么,这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不然,高怀德又怎么会和那个女子打斗起来?”虞乐回答。
“那确实有点意思,”李殇想了一下“只是,这与我们何干?”
“以后用来倾高怀德啊。”虞乐的想法似乎不大现实,刘轩与李殇都觉得这不是虞乐的目的。
他们先进了偏房的屋顶,又轻轻地掀开几片瓦,终于看清了里面,而且里面也不黑,都点着灯。
果然,高怀德就在里面,他正对着那女子说话,说着什么演技差啊,还说了什么高家的武功。虞乐从里面听出来这么几个事情:高家有一套厉害的拳法;还有一家姓陈的,还有一套枪法;高家的武功一但修炼内力,便会经脉堵塞;高家的经脉堵塞可以通过与会武功的女子圆房来疏通。
三个人听到了最后一点,除了李殇以为,都脸红了起来,而且一直红到耳根子。
突然,虞乐似乎看到高怀德有什么不轨的企图,竟然突然上前解开了女子的裙带“我天,我们岂不是在看活春宫……”刘轩轻声说道。
高怀德还在继续,已经开始撕扯女子的内衣。突然,有人大叫道:“明公!明公!京兆总督指挥使景都尉闯进来了!”只听得高怀德也叫道:“谁来了?”外面又回了一句:“景霓琴景指挥使!”
高怀德突然慌张了起来,就像热锅的蚂蚱,只见他封住了那女子,并把她抱到偏房的屏风后面,又用纱布塞住了她的嘴巴,还一直叫道:“拖住她!”最后害得整一整衣物。虞乐说:“果然,坏人干坏事时,总有那么一根搅屎棍会突然出现的。”
三人慢慢爬高一点,看见高府大院内十分嘈杂。
虞乐三人还在房顶上,只见那叫做景霓琴的女人走进来,高怀德还一直称她为“四姐”举手投足都十分的小心谦卑。
虞乐三人看到景霓琴也惊到了,那女人长的是真不一般,那是最最纯粹的女人美,妖艳至离奇的地步,那是虞乐不曾见过的。
他们谈的是军务,好像是那女人托高怀德准备粮草三万石弓弩枪槊一军之用,又说契丹人已经打到了河中,又让高怀德赶紧运到汴州去。
高怀德和景霓琴一直聊着,从他们的三哥,一直到用景霓琴换来定难军,那女人还说又不是第一次。高怀德说了起来,那女人也毫不掩饰说什么即使没有定难军,她也要和一个叫拓惊雷的男人交欢,还说每次和他交欢都令她感到他的厉害之处。高怀德只是越来越恼怒,还说这是她故意激怒他。
“真的是表里不一啊”虞乐说“这样的大美人,竟然是个**,而且淫荡的如此之厉害。”刘轩和李殇只是笑了一笑,什么也没有说出口过,只是笑着,看着。
突然,这姐弟俩又惺惺相惜起来,她还抓起高怀德的手,用另一只手解开衣扣。高怀德还顺势把她摁在了堂桌之上,不断地抚摸她的细腰。那女人连连发笑,还说:“六郎,其实你比拓惊雷强多了,只是你太羞赧,姐姐喜欢你也粗暴些,撕扯我,揉碎我,占有我.......”
“哇!”房顶三人都惊叹了出来“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能说出如此不堪入耳之语也。真是道德沦亡,世风日下。连结义的弟弟都不放过。”三人几乎是同时说了出来。
听完那句话,高怀德就与她如藤蔓般缠绕在一起,还解开了她的一切衣物,时时传来旖旎腻涩的声音。此时,房顶三人已经遮住了脸,对这发生的一切都不敢相信。
只有隔壁的四位,本来以为正在重点上,结果对面的突然捂住脸,四个人顿时也感觉奇怪。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消失了,三人才放开手,继续看。
只见那堂中,女人正在整理衣衫,还说着什么在冀州高怀德就觊觎她自己,接着又说在江的时候就夺了她的身子,之后还屡次“作恶”说得三人脸红通通的,如猴屁股一般。
只听得那女人说:““六郎,毕竟是你夺走了姐姐的初,无论有多少男子与姐姐做过此事,又怎能将你与他们相提并论?”
“受不了,受不了。”虞乐说道“让我缓缓。”说着,就转了一下,卧在了房顶上。“我也是。”刘轩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李殇,莫非你没有什么感触吗?”虞乐问道。“有。”李殇回答,回答时,他的鼻子竟流出了血。
再看屋里的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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