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莫怕》: 郝剑

发表时间:2018-12-26 11:25:00 作者:破伤风杆菌 来源:qidian.com 浏览:

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无极真灵》——一言行》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徒儿莫怕》: 郝剑。

第一章 郝剑

天渐渐亮了,在黑暗之中混杂着一点点的亮光,但却是灰蒙蒙的,让人看不透彻。

在山脚下,泛起了淡淡的雾气,就在黑色的扭曲的枝杈之间,能隐约看到那罩在雾气中的一片高墙,在视野里蔓延开来,仿佛没有边际一般。

墙看起来有五米多高,上面紧绷着一道长长的电网,布满了尖刺。

黑暗里不时会闪过几片刺眼地亮光,将那些砖缝之间细碎的黑色缝隙照的清晰,那是探照灯一晃而过时的样子。

若是照在了墙角的地方,总会有两颗泛红的珠子,还可以听见几声狂暴的犬吠,将压抑寂静的氛围打破,添上几丝带着血丝的残酷。

能够感受到那种黑暗压抑,随着那黑色的墙体扑面而来。

“嘎——吱”

一辆车停了下来,墨绿色的车体,尖锐的棱角在黑暗中突刺开来,刺眼的车灯前能看到那弥漫在空中的雾气。

“旺——哦呜”

刺耳的刹车声引来了一阵激烈的犬吠,然后便有呵斥之声传来,将这灰蒙蒙天地搅开,变得沸腾。

那扇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一个背着钢枪的士兵从里面小跑出来,映着微光能看见他黝黑的脸膛。

“啪——”

敬礼,审查,整个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挥动之间似有破风之声。

过了片刻,发动机一阵轰鸣,那车开进了大门。

砰的一下,烟雾就像一面墙,被破了开来。

灯光昏黄,屋子里也是烟雾弥漫,似乎外面的晨雾透了进来。

到处都是烟头和花生壳,乱糟糟的。

然后就能听到扫弦的声音,扫弦敲击吉他的声音,还有一道年轻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很有感觉,很奇怪的感觉。

闯过浓雾,能看到一个人影,但看不清他的脸。

接着走进一些,就能看见这个人,是背对着你的,你只能看到他的背,挎着吉他。

他就在角落里这么唱着,周围围着三个人。画面可以说是空灵。

凌晨五点的样子,大雾弥漫的清晨,有狗啸传来,眼前都是看不穿的浓雾,高墙之内,小小隔间,还有如此歌声。

或许这可以迫使别人仔细听歌词,因为你完全看不到他的脸。

“嗡——嘎”

伴随着细腻圆润的吉他声停止,那道淅淅沥沥的歌声也停了下来。

寂静良久。

“再来一首吧。”

对面一个中年人如是说道,昏黄的灯光下,他暗黄的脸上有些油腻,嘴角含笑。

“嗡——”

吉他响了一下,那抱着吉他的年轻人抬起头来,能够看到的是一双漆黑明亮的眸子。

这时你才能看清他的样子,光头,灯光下能够看到些青色的茬子,制式的深蓝色条纹衣服,在胸口处写着大大的几个数字——235。

“李叔,怎么样呢?”声音清亮,与之前沙哑的歌声似乎毫不相干。

“很厉害,但有些伤感了。”

看了对方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那年轻人又重新低下头,拨弄起了吉他。

起手还是大G的调子,这样的调子,一般用于伤感的曲子。

随着他跃动的双手,流水一般的音符倾泻而出。

……

“咔嚓——”

突然,门被推开了,随后便有一道生硬的声音响起:“235号,该走了。”

乐声戛然而止。对面那三人急忙起身,从墙角那张单薄的单人小床上拿过警服慌慌张张的穿上。

黑色的制服,挺直了腰,三人便也变了副样子,臂章扛在肩膀上,上写着两字——司法。

叹了口气,郝剑抬起头来,看着那三人:“李叔,看来这一曲只有来生再奏了。”顿了一下又道:“如果还有来生的话……”

老李也看着对面那少年,在他那油腻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笑容,咧着嘴,努力的露出大黄牙来,笑容勾起了他脸上的皱纹,有些不自然的样子,能看出极力掩饰的遗憾:“好!”

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不知如何说起。

郝剑一看,一摆手道:“一字千金,再说可就不值钱了。”又笑着道:“有了这一千两,我也好贿赂一下那老阎王。”

从门外进来了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正准备给郝剑套上手铐,这时却有一人却上前接过手铐,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话:“他们给箍的紧,还是咱自己人带吧。”

咔的一声,手铐便锁了起来,郝剑能够感受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兄弟,走好咯,十八年后咱又是一条好汉!”那人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还想说些话,之后却是叹了口气,走开了。

等到郝剑走出牢房的时候,手铐脚链已经全部齐活了,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压着他的胳膊,推着他,钢索拖在地上哗哗作响。

外面还是灰蒙蒙一片,清晨的凉风迎面刮过,邹剑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微眯上眼睛,等那股凉意在肺中扩散了开来。

嘴角微微上翘,这才满足的走了起来,脚步缓慢而又沉重。

这时老李从里面追了上来,不知与两名武警说了什么,过了片刻走上前来,将手里的一个东西往郝剑嘴边送了过来。

刚一靠近郝剑就能闻见一股浓烈醇香的酒味,漆黑明亮的瞳孔盯着对方:“那瓶茅台?”

“那可不,你小子走了以后,这酒也就没人喝咯。”,“知道你惦记着,来,好酒配英雄,快点喝!”

“啧——”

一口抿光,郝剑两眼放光:“好东西啊,再来一蛊。”

“没了。”

“没了??”

“嗯,这两位同志只准喝一蛊。”

“唉,那算了吧……”

那两武警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该走了。

“送行酒已喝,我这便走了,李叔你……多保重啊。”

说罢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仿佛要将对方印在眸子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囚车上跳下几个武警,打开尾部车门。几人便将郝剑塞了进去。

车门一关,发动机一阵轰鸣,那车便呼啸着向着门外驶去。

冲破黑暗,荡开迷雾。

昏黄的灯光下,仅留下老李一人看着那鲜红的车尾灯逐渐变小,有些愣神。

幽闭的空间里,满满当当的,郝剑坐在后排,左右两边两名武警紧紧地夹着他,没有一个人说话,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声便只剩下远处不时响起的狗叫声,隐隐约约的。

军车一路穿行在灰暗的群山间,监狱已经被抛在了身后。一个挂着三杠二星的队长模样的武警,打量着对面的邹剑。

光头的话,还有这般英气,若是去了这身囚服,便完全看不出对方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死囚。能走到如今这一步,不知又是为何呢?

“大哥,有些晕车,能给支烟吗?”看着窗外的郝剑似乎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扭过头来,笑着对那军官说道。

“咔——咔”

一瞬间开保险的声音响成一片,车里的五名武警,除了司机,全部齐刷刷的扭过头来,死死地盯着他,手指早已摸上了扳机。

中年军官也不例外,枪口直指对方。他执行过的押送任务数不胜数,那些死囚无一不是死气沉沉,但眼前这人的表情举动却丝毫不见悔意,却是由不得他不小心了。

郝剑先是一愣,这才苦笑着摇头道:“将死之人,其心已死,你们又何必这么小心呢?劫车?逃走?”顿了一下这才道:“呵,笑话罢了……”

可任他如何说,五杆钢枪都直直地指着他的头,黑洞洞的枪口随时可以喷发出炽热的火焰。

“一支烟罢了,若是不行,那便算了吧……”郝剑扫了一眼那几人的肩章领花,重新扭过头去看向窗外,淡淡的说道,有些无奈。

过了片刻,那几杆枪才收了回去,但几人神色却是更加严肃了。

“想当年我也当过兵,摸过枪,立过功,受过将,流过血也流过汗……”

过了片刻,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在这幽闭的小车里回荡。

那几名武警士官互相对视了一下,便都看向了郝剑,手里的钢枪也是微微松了一些。

郝剑双眼有些迷离的望着窗外,继续说着:“当时家里穷,十七岁去当的义务兵,摸打滚爬了二年,我立了功,就转成了士官,但谁想过了不到一年,就犯了个事,唉,被踢回去了……”

中年军官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郝剑的身板,紧了一下手里的钢枪,过了片刻,终于开口问了句:“犯了什么事?”

“杀了个犯人。”郝剑回过头来笑了笑。然后努了努嘴。军官稍稍迟疑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根点着后小心翼翼的递给郝剑。

郝剑笑了一下,举起拷着手铐的双手,用手指夹上烟,递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酝酿了半上,才缓缓呼出。

“谢了。”

迎着对方询问的目光,郝剑继续道:“他开枪打死了一个战友,我就把那人宰了。”

“明知故犯?”

“对,就是明知故犯。”

“是条汉子。”中年军官望着郝剑说了一句,有些敬佩。

其他几名武警听了这话也都向这边看来,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少年身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一段曲奇故事。

可能是同一类人相互之间的同情吧,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渐渐的落了下去,似乎是无意识的,但却真切地发生了。

车辆依旧极速的穿行在灰暗的山野之间,青烟缭绕着,渐渐在车里弥漫开了。

外面似乎下起了小雨。

“后来呢?怎么弄到现在这副样子的?”那军官看向对方,扫视了一眼郝剑的手铐,有些疑惑。

郝剑这时却沉寂了下来,没有说话。双眼里闪着莫名的光,看着窗外灰色的雨幕。

车里静了下来,仅剩下发动机歇斯底里的轰鸣声。

看着对方嘴边的火星顺着烟身一路蔓延,已经烧到了烟屁股。军官从烟盒里再次掏出一支烟来,递到对方嘴边,然后双手护着点燃。

“喔,谢谢。”

回过神来,郝剑道了声谢,伸出一只穿着黄胶鞋的脚来,踩灭了烟头。这才开口道:“后来,等我回到家才知道,我爹两年前就得了肺癌。嗯,晚期。我妈死活不信医生的话,借钱治病,最后借了一屁股债,人也没救回来,硬挺了一年,死了。”

看着手上冒着青烟的香烟,郝剑一叹:“唉,我爹抽了一辈子旱烟,最后把命都送在了这东西上,我回家后就再没碰过,今天这,也算是最后一根了。”

那几名军官默默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等着下文。

郝剑抬起头来看了对方一眼,笑道:“哎,扯远了扯远了。”顿了一下,这才继续缓缓说道:“当时我回家才过了三天,要账的人就来了,先是亲戚,最后是高利贷。我退伍的那点补贴远远不够,每家亲戚都给了一点,大多都给了高利贷。但这就是个无底洞,根本填不满的。找了几个战友,但情况比我还惨,我也就没提这事。没办法了,就去省城里打工,一个退伍回来的大头兵,除了个把力气,也就会点打打杀杀的本事,谁要呢。最后被人介绍着当了保安,可是咱这眼里揉不得沙子,干了一个月,就被人炒了。”

“后来呢?”军官眉头皱了起来,他没想到退伍回来会是这样的情况。

“后来?呵,在城里又找了几个小工作,但那点工资连自己都养活不起,最后我就卷铺盖回去了。”

说到这里,郝剑沉默了一下,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这才道:“记得回去的那天是个星期六吧。我刚到村口就看见了好几辆车,车牌我都记得,就是那几个要债的狗杂种的牌子。我一想坏事了,急忙把铺盖一扔,撒着脚丫子就往家里跑。远远的就看家家门口围了一圈人,门口乱糟糟一片,大门是关着的,仅仅能听见里面的斥骂声和打砸声。我当即眼睛就红了,死命的踹了几下,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周围的乡亲见我这样,都远远的退了开来。我二话没说冲进隔壁,从厨房里摸了把砍骨刀,从楼房上跳了下去。”

沉寂了一下,吸掉最后一口烟,这才缓缓道:“后来的事情你们都能猜到吧,我把那几个狗杂种都给剁碎了。给几个战友打了个电话,之后就坐着大巴去公安局自首了。”

周围几个人都被这故事吸引住了,看着悲愤的郝剑,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车子继续行进着,车里静悄悄地。车轮扎过水坑,泥水四溅,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了。

沉寂了半晌,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烟屁股,烟雾弥漫,将郝剑的脸庞挡在后面。

“我也喜欢弹吉他。”那中年军官沉默半晌,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噢,是吗?我的吉他是班长当年教给我的,算一算的话,我们已经有四年没见面了……”

紧接着还是寂静,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车窗上,一种叫做沉重的东西笼罩着这一众人。

……

车速减缓,戛然而止。

郝剑被拖下车,大雨磅礴,天上乌云密布,不时有惊雷轰然作响。

罩着黑头罩的行刑者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瞄准着那跪坐在泥泞之中的囚犯。

凌晨时分,空荡荡的荒野上,夹杂着风雨,一道歌声响了起来,由缓到急,声音越来越大。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

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砰——咔嚓——”

一道惊雷响起,那道野兽般的的歌声便像是被扼住喉咙的鸭子,戛然……而止。

那钢铁铸就的黑洞抖动了一下,渐渐飘起一道带着呛人火药味的青烟。

黑红色的液体流淌而出,与雨水融合。那漆黑的眸子不在明亮,渐渐涣散。

法医上前轻叹一声,抚上了那僵硬的眼皮:“已经死了!”

悄无声息的,一名叫做郝剑的人,从这个世界——除名。

站在那尸体前,中年军官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一路走好!来世投个好胎!”

第二章 好贱

“废物,快起来!!!”

“对,果然垃圾啊,这才第一回合!!”

“菜成这样也是见了鬼了!”

郝剑觉得周围乱糟糟的,各种声音嘈杂着。

他能感觉到太阳晒在脸上那种滚烫的感觉。扭过头去,声音还是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难道老子没死?郝剑瞬间回过神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还没死。

眼皮沉重,拼了老命才睁开了一条缝,阳光明媚,透过这条细缝,刺眼得很。

能感觉到右眼明显肿了一大圈,一睁开就狂流眼泪。瞪着左眼环视一周,周围的武警不见了,倾盆的大雨也没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怪异的景象——青石凿成的低矮房屋,同样青石凿成的的方形台子。他就躺在青石台子的一角,石头很是粗糙,咯的他生疼。台子下面围着一群人,粗制滥造的麻布衣衫,面黄肌瘦的,此刻正骂骂咧咧的看着他,有些还掏出了几个臭鸡蛋准备砸过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老子真的没死?!!郝剑虽然有些懵了,但还是欣喜若狂,任谁都想多活几年,更何况他这样惜命的人呢。

“废物,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快滚下去!”

这句话却是从对面传过来的,顺着声音看过去,对面赫然站着一个赤着上身的粗壮汉子,五短身材,肌肉块隆了起来,绷起黝黑的皮肤,像是绑了一身的炸药包一样。此刻正看着他,见他望了过去,伸出腥红的舌头来,舔了舔嘴角。

郝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默默转过头去。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关于后者,他很快就知道了,在他的右侧杵着一块破旧的木牌,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螺山镇比武场。

郝剑敢发誓,这几个字他从来没有见过,但神奇的是他一眼扫过去就能知道意思。

这是……在比武?!!还是和这么壮的汉子?!!

郝剑低下头扫视了一下自己的身板,粗糙的灰色单衣,脏兮兮的,身材消瘦,宛如竹竿,那小手腕,对方简直可以用两只手指夹断。

“咕——”

咽下一口唾沫,郝剑立刻在心里做出了打算,好汉不吃眼前亏——装晕。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练到你那么壮看我不打死你。

“郝剑,还打不打了?”

他正想着呢,耳边就传来一道声音,沙哑的样子,似乎很苍老。

扭过头去一看,果然,一个留着白胡子的老头站在他身边,正望着他,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砰——”

郝剑二话没说,两眼一翻,立即就直躺躺的倒了下去,平底溅起一阵灰尘。

“滴滴,检测宿主精神状况,精神状况稳定,适合绑定,绑定开始——10%、50%、100%,哔——绑定结束。”

闭着眼睛的郝剑听到这脑海里莫名的电子音,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偷偷睁开个缝来瞅了瞅旁边那老头,对方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正摇头叹气着。

“系……系统?!!我滴乖乖!!”郝剑心里一阵惊呼,表面上却是眼皮都不抖一下。

“宿主你好,我在。还有,我不叫乖乖。”一道电子音响了起来,严肃冰冷,像是Siri一样,还是个男声。

“你叫Siri?是不是?”郝剑不由得问道。

“请宿主不要随意为本系统起名,本系统叫——系统。”郝剑这下却是有些懵了,这都啥玩意啊?

“本系统为超神武馆系统,已与宿主绑定,未来将辅导宿主建立天下第一武馆。宿主此时条件符合,现在开启第一个任务。”

“等等,等等,这都哪和哪啊?你是什么系统?这才什么时候就开启任务啊!!”郝剑被系统这一连串的操作玩懵了,急忙问道。

“超神武馆系统,简称武馆系统。来自遥远的你不知道星系,由P博士制造,目的为让人类身体得到进一步进化。”

目标:辅助宿主练就惊世神功,建立世界第一武馆。

宿主:郝剑(超级普通人)

性别:男

年龄:17

身体素质:-∞(未找到形容等级)(基于神经反应,力量,协调性,灵敏度,速度等综合评分)

健康值:10(随时歇菜)

武术天赋:中等

功法:无

道具:无

弟子:无

任务:无

(就像白纸一般——简直随手可以撕成片片,望宿主加油!)

“任务启动,打败农夫李大壮。”一道电子音响起。

“什么,什么玩意?”

“任务细节请宿主自行查看面板。”

心里不住地吐槽着,等郝建再往任务面板看过去时,那边已经出现了几行小字。

【任务】打败农夫李大壮。

(任务提示:作为未来的天下第一馆主,若是连对面这个弱的可怜的菜鸡都打不过,你还是洗洗睡吧。)(失败惩罚:健康值扣除5点。注意,以宿主目前状况,有可能导致死亡。)

“系统你是人工智障吧,这算哪门子提示?!!还有对面那个肌肉男,是个菜鸡?!!!”郝剑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是个鬼的系统啊,还他妈的要弄死老子,直接气的破口大骂了起来,。

“嗯?你说什么?”声音似乎大了些,旁边那个老头却是看了过来,拄着拐杖,神色有些疑惑:“唉,老了,耳朵不好使了。”

“哦,我说我还能打!”郝剑立即一骨碌从地上爬立刻起来,扯出一个不哭还难看的笑脸,对着那老者说道。

“嗯,这才像个年轻人嘛,撑不住了记住喊投降啊。”老者捋着白胡子,朝着郝剑点头道。

“嗯,我会喊的。”郝剑看着对方无比认真地道。

“咳——咳,比武再次开始。”老者却是不知道听没听见最后一句话,向着闹腾的人群喊了一声,拄着拐杖背着手就慢悠悠的走了下去。

“啪啪”

郝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着对面看了过去,对面那黑矮壮汉正环抱着手,此刻见他看了过来,冷笑一下,挥了挥那砂锅大的拳头,满脸的狰狞。

郝剑上下下的打量着对方,一米六左右,证明重心低,胳膊比他大腿还粗,证明力量足,头是秃的,没有青茬,看来是个强者。

嗯,结果就是——绝逼打不过。

这人真是个农民???

念头刚至此,郝剑脑子忽然一阵鼓胀,哗的一下,便像接上了一根筋一般,答案几乎在一瞬间浮现在眼前。

他叫李大壮,家里有十亩地,是个货真价实的农民。

榆木疙瘩,脑子不太好使,被王财富怂恿着来抢他们家的武馆。

底下围着的人见郝剑又是半天没有动静,当即不办了,又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还打不打了?我家孩子还在家等着吃奶呢。”

“郝剑,打死他,就用你爹的那啥——啥猛虎拳。”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一个的名字浮现上来,王大娘,钱小程,哦,对了,还有医馆家那个叫蔡小青的小姑娘。

而自己,则是螺山镇精武武馆的少爷,至于武馆馆长——他的便宜老爹,早和他的便宜娘死了,就留下了个武馆。镇上的混子油皮王财富这几天怂恿着李大状来挑战上一个郝剑,而那个二傻子就接了,还下了赌注——精武武馆。

记忆将他所需要的信息一一呈现,所思即至,仿佛全是他的亲身体验一般。从一无所知到清清楚楚,郝剑只用了几秒钟。

“看来得智取了。”心里打定了主意,郝剑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咳咳——”

清了清嗓子,台子下面渐渐静了下来,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满意的点了点头,摆起了架子。

左手背腰,右手前伸,中指平直伸出,弯曲,再伸出,再弯曲。全场的人都看傻了,这是在干嘛,他这是想死吗。

“我的天,这是在挑衅吗?他这是傻了吗?”

“不,我觉得他这是想他爹娘了,想要下去陪陪他们。”

“哦,看看他那树枝一样的手指,谁给他的勇气。”

寂静之后是一片嘈杂,对面的王大状也惊呆了,但他的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过了半晌才发出一声怒吼,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冲了过来,像头蛮牛一般,带起一阵灰尘。

郝剑一见这声势,手抖了一下,但马上又稳住了,急忙贴地一个懒驴打滚,躲了过去,马上站了起来,吸足了气,大喝一声:“停——————”

全场的人都震惊了。

“从哪个竹竿一样的身体里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王大状这时才将将止住冲势,转过身来,愣愣的看着郝剑,不知道对方想干嘛。

郝剑看着地上犁出的那一道黑印,嘴角抽了一下。揉了揉脸,搓出一个笑脸,转过身去,向着底下围着的观众谄笑道:“乡亲们……”抬头看了下太阳,这才把话补全:“大家下午好啊。”

“………”

没有一个人说话,都愣愣的看着他。过了一阵,郝剑觉得似乎有些尴尬了,又补了一句:“大家……吃……吃过了吗?”

“……”

“吃……吃过了……”角落里钱小程弱弱的说了一句,大家都扭过头去看着他,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郝剑欣赏的看了他一眼,嗯,是个人才啊,值得培养一番。

转过身去,这次换成了食指,伸展,弯曲,伸展,弯曲。

“吼——”一阵狂风刮过,灰尘漫天。

“停———————”

笑容依旧:“王大娘好啊,孩子今年多大了?”

依然是一片寂静,仅有王大娘弱弱的一句:“一……一岁半了……”

……

“吼——”

……

“停——————”

……

“吼——”

……

“停——————”

……

“呼哧呼哧”

破风箱一样的声音,从石台的角落传了过来,透过漫天的灰尘,你能看见那边趴着一坨东西,五短身材,黝黑的皮肤,健硕的肌肉,赤裸着上身,此刻正喘着气,身体不时地抽搐着,双眼呆滞。

台底下围着的那一群人一个个瞪大着眼睛,嘴里能塞下一头牛,满脸的不敢相信。

“咳咳咳咳——”

随着一阵咳嗽声传来,灰尘里走出一个人来,竹竿身材,灰头土脸的,衣衫破破烂烂的:“大家……咳咳咳……谢谢大家……观赏。”

那贱贱的模样,不是郝剑又能是谁呢?

走到王大状身边,蹲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对方:“投降吗?”

对方却是死活一个字不吭,死死地抿着嘴,保持沉默。

“有点骨气,那么……我送你下去吧!”

在对方屁股上大力的踹了一脚,将对方咕噜噜的踹了下去。

拍了拍手看向之前那白胡子老头:“哎,那边那老……钱叔,我赢了,该宣布了吧。”

对方慢悠悠的爬上台来,不情不愿的抓着郝剑的手:“武馆争夺赛,郝剑获胜。”

说完后多的话没有就转身离去了,郝剑背对着他,隐约间听到了一句话:“有辱武风啊,真是人如其名……”

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纵身跳下了石台,身形优美,如若鸿雁掠空。

“啊——我的脚!!!”

……

编后语:关于《《徒儿莫怕》: 郝剑》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我的系统是女友》免费试读_挽歌先生》,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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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点评

条评论
Mia
Mia 吉林省 发表于:2018-12-26 11:50:20
《徒儿莫怕》:《徒儿莫怕》:为作者冲了一杯咖啡。作者赶稿一定困死了,冲杯咖啡吧,我的一片心意。
NOYES网友
NOYES网友 北京市西城区 发表于:2018-12-26 11:45:37
文文已收,盼回收rn 《命逆乾坤》http://novel.hongxiu.com/a/486557/
自由漂泊
自由漂泊 四川省成都市 发表于:2018-12-26 11:42:14
坚持,再坚持
future
future 北京市 发表于:2018-12-26 11:38:40
好细腻的,继续加油!支持!望回访
疯狂小王子
疯狂小王子 陕西省西安市 发表于:2018-12-26 11:35:43
小叶突破荷包为零的记录了,庆祝一下,是亲hanxiangyez送的,快快和小叶一起去顶顶吧
德慈铜矿
德慈铜矿 重庆市 发表于:2018-12-26 11:31:04
读罢未央与博翾的故事,每每低回,每每伥然。人世间最宝贵的莫过于相知。未央与博翾是幸运的,他们没有错过彼此。我想他们初次的相遇一定在彼此的眼睛里找到了天空。少年时的情怀如此烂漫与真挚,纯白胜雪。在心底那方还没有被尘世滋垢污染的净土留下单纯的印记。也许爱是需要考证的吧!爱如果不受些苦,怎能变得铭心刻骨?于是上天注定要让他们分离。犹记得未央出宫时博翾送她的画面,他手里捧着一盆菊花向她远去的方向久久凝望,我不知未央此时是否心生纠结,若干年后你是否还记得我,而我能否回到你的身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时时匆匆流逝,抹不去相思记忆。他们仍眷念着彼此,渴望有朝一日能够重逢,剪烛西窗,细说别后相思。我欣赏未央对于爱情的执着与忠贞,她一直记得那个菊花少年,她一定要回去!“一处相思,两处闲愁。”博翾亦在等她,他身在帝王家,被身上因袭的重负所束缚,他渴望自由却挣脱不出桎梏他双翼的枷锁。是的,他的身边有善解任意的妤斓,他感动于她的好,她的善良与宽容。我喜欢这个周身散发着柔和光辉的女子,为她心疼,为她叹惋。但在博翾的内心深处未央早已是他的整个世界。只有她在他的世界才会不寂寞。“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他们的生死相依召然了对爱情永恒的坚守。他们在现代的相守令人快慰,但我总是喜欢咀嚼他们前世凄美的结局,那是永恒地残缺的美。鲁迅先生曾说过:“悲剧就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正因为毁灭才使悲剧有了永恒的价值,仍怀念那个雁过留声的秋天,那盆凝结着相思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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