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成仙的我只想找一个人陪伴一生》免费试读_我妹妹最萌了》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长衡会战》:。
第一章
前一阵子城里就开始乱了起来,因为有谣言说日本人要打过来了。
现在看来那些谣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这些天来城里聚集的军队越来越多,火车昼夜不停地往城里输送军队,城外周边的各个山头都在挖工事掩体,喇叭里也开始催促城里的人尽快疏散到乡下去。
这座城市是位于湖南中南部的一座城市,也是湖南省的第二大城市,名叫衡阳城,据说从北边迁徙的大雁到了这里就不在南飞了,因此又有雁城的雅号。
人和大雁也是一样,贪恋着这么一块好地,从广西那边流过来的湘江在这里与蒸水和耒水相会合,形成了湖南一块独有的鱼米之乡,鸡鸭成群,稻谷满仓,每年还可以供应西南地区几十万担大米,有这块地在,西南地区可保无饥荒之忧,因此这里没有人想过要离开这里。中国和日本打起来后,虽然诸多战事失利,不过好在上面有薛岳第九战区十多万军队在长沙挡住,人心甚稳,从北边迁移过来的工商企业也因此看中了这块风水宝地,纷纷在这里落了脚重操旧业,这几年来这块地逐渐兴旺起来,人口最多的时候达到50多万,也就有了“小香港”之称。
现在这景象已不复存在,日本人也看中了这里,两国军队肯定会在这里大打一场,城里人不免开始人心惶惶起来。
曹剑华是第十军特务营的营长,今天早上突然接到军长方先觉的命令,要他立刻动身去南岳陆军医院接副师长葛先才回衡阳。
葛师长是第十军预十师的副师长,去年底在救援被围困常德城里达15天之久的74军57师余程万部时,遭到日军的伏击,死伤惨重,师长孙鸣瑾战死,葛副师长被一颗流弹打穿胸部,险些丧命,在南岳陆军医院治疗了几个月,现在要出院归队了。
这是1944年六月初的一天,一连数日的蒙蒙细雨终于酿成今天今天这场暴雨,旷野上空雷声隆隆,霹雳阵阵,劲风挟持着云团不断地翻滚着,让人胆战心惊而又透不过气来。
城里到处都在传言着又要打仗了的消息,据说日军已经快打到长沙了,流言说的有板有眼的,说这些流言的人似乎都是亲眼看见的一样。
曹剑华作为军官,自然知道这已经不是流言了,日军已经从武汉和岳阳两个方向向长沙包抄过来,现在事态发展似乎比他预料的要快许多,可能已经很严重了,不然军座不会如此焦急命令他去接葛副师长回来。
衡阳与长沙距离近200公里,现在泥泞的土路上到处都是从长沙方向逃过来的难民,他们牵家带口或蜷缩在已成废墟的屋檐下躲雨,或麻木地听凭暴雨浇头而蹒跚前行,全然已没有人形了。
曹剑华带着几名卫兵坐着一辆拖炮的卡车,在泥泞的土路上火急火燎地往南岳方向赶去。花了差不多4个多小时才好不容易赶到南岳陆军医院。
车刚一停稳,曹剑华就跳下车,冒雨冲进了医院的大门,险些撞到三位穿着白大褂拿着鲜花的年轻女护士,并一脚踩在其中一名女护士的脚背上。
“哎哟,你踩到我的脚。。”那女护士手里的鲜花也被撞掉在地。
“喔,原来又是你啊?这真是冤家路窄啊。”女护士一见到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
曹剑华见到她似乎也想起来了,原来年前的时候,葛师长从战地转回到这里治疗,在将葛师长从牛车上抬下送进抢救室的时候,曹剑华也是忙乱中踩了这位女护士的脚。
曹剑华那百多斤的体重踩在她的脚背上,把她踩得眼泪直流,痛了好多天。
“哦,对不起对不起,我急着躲雨,没有看见你们,请赎罪。”曹剑华赶紧陪着笑脸。
“我总算找到你了,皇天不负苦心人,这回你别想再溜走了。”
“我没有溜走啊,上回是因为公务繁忙,没时间给你赔罪,这回一起给你赔罪了,对不起了。”
“就这么对不起了?”那女护士不依不饶。
“那要怎么赔啊?”曹剑华有点犯愁起来。
“嗯,这样吧,我不要你赔钱,把你的脚伸出来,让我踩十脚,不,是二十脚。我要报这两次之仇。”
“哈哈哈,这个主意好,好好好,我让你踩三十脚,让你报仇报个痛快。”曹剑华忍住笑将右脚掌凑到那女护士脚边。
“踩吧,我在这里计数,多一脚都不行啊。”曹剑华开起了玩笑。
“你以为我不敢吗?嘿嘿嘿……。”
那女护士说完就抬起脚一个劲地猛踩起来,曹剑华是习武之人,一身的肌肉硬的像铁一样,那女护士费出的狠劲对他来说,只是扰扰痒一般。
“算了,算了,李佳。”后面那名女医官模样的人叫道。
“你是接葛师长吧?我叫刘敏,是这里的医生。”那女医官问道。
“是的,我是第十军的,奉命令来接我们葛师长的,请问我们师座住在哪间房?”
“你跟我们走吧。”刘敏说道。
“今天算你运气好,不然我要你赔花。”那叫李佳的女护士停住了踩脚,俯身拾起地上的花,“还好,没有散乱,不然我还要叫你赔花。”
“哪天有空,我买一车鲜花送给你。”曹剑华哈哈大笑起来。
“谁要你送花啊?我才不稀罕,你送你的女朋友好。”李佳没好气地怂了他一下。
曹剑华也感到自己的话是有点唐突,不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只好不再出声跟在她们后面前行。
四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刘敏停住了脚,回头了对曹剑华说道,“就是前面那一间,你先进去,等一下我们再进来。”
“好好好。”曹剑华急忙赶到前头,走进了那间病房。
病房里,葛先才正在和几名医官在交谈着。
“报告师座,第十军特务营营长曹剑华奉军长命令,前来接你出院。”曹剑华走进病房给葛先才师长敬了一个军礼。
“曹营长,嗯,怎么搞了这么久?”葛先才看见曹剑华进来就站了起来。
“报告师座,下大雨,路烂人又多,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就你这磨蹭样,还是特务营营长?嗯,我看你以后去当个司务长还差不多,先把我的行李搬过去。”葛先才说着又回过头来和一名医官握手道别。
“张院长,这几个月来,承蒙你的关照,我才恢复的这么好,谢谢你,我现在就要走了,你们也要抓紧时间,准备撤离啊。”
“这回又会要赶到长沙参战吗?”那位叫张院长的医官问道。
“还不知道,局势很紧张,日军这次进攻规模好像比前三次都要大,也许吧。”
“葛师长。”话音刚落,刘敏带着李佳和另外一名女医护人员手捧着湿漉漉的鲜花闯进病房里。
“哦,是你们啦,我就奇怪,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你们露个头。刘敏,你们下大雨还去外面采花?”葛先才有点惊讶。
“我们知道师座今天要出院,所以特地去采了一些鲜花来送给你。”刘敏说着就把鲜花递到了葛先才的手里。
“唉,谢谢,太谢谢了,为了采花,老天爷把你们都淋湿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们来送我就行了,还去采什么花呀。”葛先才说着赶紧接过鲜花。
“啊湫……,”李佳递过鲜花后,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喷嚏。
“李佳,你看看,我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打喷嚏了,感冒了是不?这让我如何是好啊?”
“不妨事,打个喷嚏就好了。师座,你说怪不怪,这一阵子都没下过雨,偏偏是你要出院的这天就下雨,而且是倾盆大雨。”李佳调皮地说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人不留客天留客,说真的,在这里住了这么久,现在要出院,我还真有点舍不得,特别是舍不得你们啊,哈哈哈。”葛先才开怀大笑起来。
“那师座就再住一阵子吧。”刘敏说道。
“是有点想啊,这里山清水秀,你们人又好,在这里过的跟神仙一样,再住下去只怕会连枪都拿不动了。”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葛先才指着旁边的曹剑华说道,“这是我们军特务营营长曹剑华,又名青面兽杨志。”
曹剑华的额头上有一块胎记又是习武之人,平常时候总是以杨志自诩,所以军里的人都给了他这个绰号。那青面兽杨志是“水浒传”里的一条好汉,以前也是朝廷一名军官,因押运朝廷物资失事而落草梁山。
“大家好。”曹剑华赶紧立直身板给她们三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杨营长?”李佳佳笑道。
“不,我姓曹。”曹剑华赶紧更正道。
“为什么不?我偏要叫杨营长,”李佳故意要激怒曹剑华。
“好吧,随便你吧,随你怎么叫。”曹剑华无奈地摊了摊手。
“小佳啊,你怎么可以可以欺负他呢?哈哈哈,你呀要改一改你风风火火的性格啊,不然,可能嫁不出出去啊。”
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葛先才又将她们介绍了一下。
“她叫李佳,是个风风火火的辣妹子,她叫刘敏,是去年底才分过来的医生。那位叫郑小可,多亏了她们三人的精心照顾啊。”
“师座见外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刘敏说道。
“怪不得,原来你是特务啊?我就说你这个人怎么感觉怪怪的。”李佳又调侃起来。
“你别想错了,特务营,是执行特殊任务的部队,这是部队的编制,不是那些偷鸡摸狗的特务。”曹剑华赶紧解释说。
“你们俩认识吗?”葛先才看他们俩的神色,感到有点疑惑。
“早就认识了。”李佳嬉笑地瞧了一眼曹剑华。
“哦,小佳啊,你今天好像中邪了,你的理解有点错误,军队里的特务营,不是你外面说的那些搞暗杀破坏的家伙,他们的职责就是侦察、警戒、搜索、潜伏、抓舌头俘虏等等许许多多的方面任务,不是一般人可以胜任的,非要有一身本事才能胜任。对了,曹营长是河南人,少林俗家弟子,有一身功夫,三五人可挨不着他的边。”葛先才笑着补充到。
“是吧?哎呀,真了不起,我还不知道呢?嗯,那你会不会飞檐走壁,像火烧红莲寺电影里那样,梭地一下就跳到房顶上去了呀。”李佳是个爱热闹的姑娘,听到葛师长这么一说兴致又高了许多。
曹剑华刚要开口,门口又涌了几名军官进来,外面走廊上还站着七八个人。
“报告师座。”那涌进来的几名军官齐刷刷地给葛先才敬了一个军礼。
“徐营长?白连长?井连长?怎么?怎么你们都在这里?”葛先才感到有点奇怪。
徐营长是他的预十师第30团二营营长徐声先,白连长是第30团迫击炮连连长,井连长是特务营二连连长井启第。葛先才记性好,第十军连以上的军官他基本都能够叫出名字来。
“报告师座,我们是在南岳这里参加军事学习讲座,有四五天了,今天刚好结束,听说师座今天出院,所以我们特地赶来给你送行。”
“奇怪,我出院只有医院里几个人知道,怎么你们都知道了啊。”葛先才说着回过头来,眼睛扫了一下眼前的那三位姑娘。
刘敏嘴角轻抿掩笑,落落大方,显得成熟稳重,她比李佳和郑小可大三四岁,今年25岁了,本来在长沙一家医院工作,后自愿参军成为南岳陆军医院的一名军医。她知道这里面的秘密,但她不能点破,所以用嘴角朝旁边扭了一下,分明是在暗示着什么。
“我看可能是你们这里出了特务啊。”葛先才领悟到了暗示。
“哈哈哈。”所有人都被葛先才幽默的话语逗笑起来了。
“我知道肯定不是你说的?”葛先才说笑着对着李佳。
李佳忍不住裂开嘴唇笑出了声音,她大大咧咧地回敬道,“师座怎么这么肯定?”
李佳那率直的性格和脸上洋溢着的青春风采,让站在葛先才后面的曹剑华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一股喜悦之情不由得自然而然撑开了他那教条般的严肃面孔,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我说的好笑吗?”李佳揶揄起曹剑华的偷笑。
“嘿嘿……嘿嘿。”曹剑华被她揶揄了一下,不禁没有恼怒,却觉得有一群小蚂蚁瞬间爬满了全身。
“哎呀,你们看,雨停了,太好了。”一直没有吭过声的郑小可见葛先才的目光扭向自己,赶紧将话题支开。
“是啊,雨停了,我的老天,下了一个上午了。”众人都高兴地望向窗外。
窗外,乌云不知时候已经散开,一缕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病房里顿时亮了许多。
“师座,我们是不是又要打仗了?”白连长问道。
“肯定,长沙现在告急,第四次长沙之战又要开打了,我们快走吧。”
“好啊。”
葛先才正要走,刘敏又叫住了他。
“唉,葛师长,”刘敏欲言又止。
“啥事子?”葛先才回过头来。
“哦,葛师长,你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是不能用大力啊,以防裂开,要注意啊。”刘敏叮嘱道。
“好,谢谢你,不过,我会注意的,谢谢你们的照顾。”
众人随着葛先才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刘敏她们也急忙跟了出去,一行人急匆匆走到外面的坪里。
“我们的大炮回来了吗?”葛先才拍着拖炮的卡车问到白连长。
“报告师座,还没有回,去了三个月了,照理应该快回来了。”
葛先才问起的大炮,是他们第十军大炮换装的事。以前他们第十军有12门法国大炮,那都是些老掉牙的大炮。去年底在参加常德解围仗后,军委会同意给他们换装12门美国最新的速射炮,军炮兵营的弟兄都被拉到云南去学习新型大炮的操作。
“都这个时候了,大炮怎么还没回?”葛先才自言自语道。
“师座,我来给大家照张像吧。”一名挂着照相机的军官跑到面前说道。
“你是?”葛先才一下子想不起这个军官的名字,他不认识这名军官。
“哦,师座,他是军里新来的军官,负责新闻稿件和资料整理,是名记者。”曹剑华在旁边介绍道。
“报告师座,我叫关中华,是部队的战地记者。”那军官自我介绍起来。
关中华有着挺拔的身材,浓眉大眼,模样长的很英俊,一身军装穿得有板有眼,颇有影星赵丹的风采。
“哦,是这样,那好吧,我们一起来合个影吧。不过,你这名字没有取好,叫什么关中华,是要把我们中华民族都关起来吗?”葛先才似乎不大喜欢这个人,具体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大家围着葛先才站成两排,葛先才站在中间,三名女兵站在他的旁边,众人对着关中华的照相机裂开嘴角笑了起来。
“一,二,三。”关中华及时地按下了快门。
一阵刺耳的警报声音瞬间拉响起来,街上的难民顿时炸开锅一般四散奔逃,紧接着,一阵飞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那声音震耳欲聋,大家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空。
碧空如洗的兰天上,十多架飞机向排成“人”字型状朝衡阳方向飞去。
“你们看,是鬼子的飞机。”有人高声叫了起来。
“可能是去轰炸衡阳,我们赶快赶回去,你们一起走吗。”葛先才问到众人。
“师座先走吧,我们还要回去报到,下午会赶回去的。”白连长说道。
“你坐里面,我坐在外面。”葛先才要曹剑华先上车,自己随后也跟上了车。
卡车在泥泞的土路上摇摇晃晃地朝着衡阳方向开去。
第二章
彭二栓其实是个农家子弟,今年刚满16岁,有兄妹三人,哥哥在部队当兵,妹妹还是个丫头片子,跟在爹妈后面。为了能让他在城里读书,爹妈就在长沙城里摆摊炸油条,以维持他的学习费用,尽管一家人生活的很拮据,但还是能够维持。
然而这一切却在5月中的一天改变了,这一天,日军的飞机突然飞临了长沙,一颗炸弹落在他爹妈躲藏的附近,全家瞬间被炸死了。
彭二栓那天在学校里读书,虽然逃过了一劫,但这激起了了他的复仇之心。从那天以后,长沙的日子突然紧张起来,市民开始全城疏散。
他决定去找他的哥哥并当兵报仇,现在北边的武汉和岳阳都叫日本人占领了,他只能往南边走,往南边的衡阳城走,兴许可以在那里找到他哥哥。
哥哥名叫彭大栓,他不知道哥哥部队的番号,只知道哥哥是名迫击炮连长。
离开长沙已经五六天了,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带在身上的干粮都已经吃光了,鞋子也走烂了,这天他实在没力气再走了,于是就坐在路边休息,远远地看见辆军用卡车朝这边慢慢地开了过来。
彭二栓想借此问问那些军人,看看他们知道他哥哥不?顺便看他们肯不肯捎带自己到衡阳城。
葛师长和曹剑华坐在驾驶室里,那束鲜花被整齐地摆在驾驶台上,这样驾驶室里显得很有喜庆的氛围。因为沿途的难民实在太多,卡车开起来比老牛车快不了多少。远远地他们看见有一个孩子模样的人向他们车跑来。
“长官,长官,带我到衡阳去吧。”彭二栓的声音从车窗外面传了进来。
坐在车窗边的葛先才刚想答言,猛不防卡车司机一个急刹车。
“快看,那是鬼子的飞机吗?”卡车司机大声叫道。
葛先才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透蓝的天空上,一个小黑点逐渐大了起来。
“那是鬼子的飞机,快跳车。”葛先才大叫一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他拽住彭二栓就是一个翻滚,滚落到路边的水沟里。
曹剑华和后车厢上的几名卫兵也迅速跟着跳了下来,他们虽然快但仍然快不过飞机。
那架日机发出嗷嗷怪叫俯冲过来,一连串的子弹像两条百脚虫般从地面直至爬过卡车,在人群中扫过,激起尘土飞扬,鲜血四溅。难民群里顿时像炸开了锅。
日机飞过卡车上空,又投下了一颗炸弹,卡车被炸翻燃起了熊熊大火。
日机盘旋了一圈后,洋洋得意地飞走了。
“他奶奶的。”葛先才从水沟里爬了起来,他的军服上沾满了泥水,军帽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师座,师座……,师座没事吧?”曹剑华急匆匆赶了过去。
“我没事,大家怎么样?”
“还不清楚。”
“赶快去看看。”
经过一番盘点,除卡车司机被打死外,六名卫兵死了1名负伤2名,难民也死伤了不少,一时间公路上哀嚎遍地、哭声震天。
曹剑华和剩下的三名卫兵赶紧清理起伤惨的士兵,彭二栓也跑过来帮忙,忙了一阵子后总算闲了下来,几人累得浑身都湿透了。
“师座,现在怎么办?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怎么回去。”曹剑华有点沮丧起来。
“不要急,现在事已至此,只有等等吧,白连长他们肯定会从这里过来的。”
“他们可能要明天才能回呀。”曹剑华取下帽子使劲扇起风来。
“长官长官,你们是第十军的吧?”彭二栓问道。
“去去去,一边去,我现在没空答理你。”曹剑华没好气地吼道。
“长官,我有办法让你们回去。”彭二栓转向了葛先才。
“哦,什么办法?”葛先才望着这个形同乞丐却有几份机灵劲的小孩。
“谢谢长官救了我,若不是你那一拽,我可能也没命了,长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给你叩个头。”彭二栓说着就跪下给葛先才叩了一个头。
“算了,别叩了,你还没说我们怎么回去呢。”葛先才看他那稚气未脱的样子,感到有点好笑。
“长官,你们是第十军的吗?”
“是啊,你问这干什么?”
“我有两个要求。”
“什么要求?说说看,兴许我可以帮你。”
“第一个要求是,我想找我的哥哥。”
“你哥哥在哪?”
“我哥哥也是国军,但我不知道他在哪支部队,只知道他是炮兵,是迫击炮连长,也在衡阳。”
“哦,你哥哥叫什么名字?”
“我叫彭二栓,我哥叫彭大栓。”
“第十军里没有叫彭大栓的炮兵连长啊。”葛先才仔细想了一下。
“长官确定吗?”
“肯定,第十军连以上的军官我都能叫出名字,你的第二个要求
是什么,说说看。”
“第二个要求是我想参加国军。”
“为什么,你这么小的年纪,参军恐怕很难。”
“我不小啦,今年都18岁了。”
“你这样子有18岁,别笑话了,你最多不超过16岁。”一旁的曹剑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参军。”葛先才问道。
“我要给我爹妈报仇,我爹妈还有我妹妹都叫鬼子的飞机炸死了。”
“哦,你从哪里来的?”
“长沙,我已经走了五六天了,现在是一个人,找不到哥哥,我也不知道往哪里去,长官,我求求你啦。”彭二栓很难过地嚎啕大哭起来。
“拿点东西给他吃,他可能饿坏了。”葛先才示意曹华剑拿点食物给他吃。
“别哭了,他是我们的葛师长,他说行你就能行的,接住。”曹剑华递给了他两块面巴子。
“你就是葛师长啊,我终于见到你了。”彭二栓听到葛师长的名字立刻破涕为笑起来。
“怎么,你认识我吗?”
“葛师长,你和方军长的名字我们全班同学都如雷贯耳啊,说起你的战事那叫一个神,同学们要是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准保他们会羡慕得要死,哈哈哈。”
“好了好了,别说那些事了,长沙现在怎么样啦?”
“不知道,反正我出来的时候,长沙已开始大疏散了,城里不许留一个百姓,都处都是士兵,现在可能打起来了,听说薛长官还在长沙城里,他在长沙,日本鬼子就打不过来的,他是我们的战神。”彭二栓说着就囫囵吞枣般大口咬起面巴子来。
“慢点吃,别噎着了。”葛先才想了一会,转头对曹剑华说道,“曹营长,我看这小子够机灵的,就留在你那当勤务兵吧,过不了多久,他肯定会是一名很出色的士兵。”
“是,师座,”曹剑华对彭二栓说道,“小鬼,你还没说怎样让我们回去啊。”
“骑马啊。”
彭二栓咽下最后一口面巴子,爬起来就往远处跑去,过了一会儿,他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
“偷来的?”葛先才问道。
“不是,是匹无主的马,可能是鬼子的炸弹惊了马,和主人跑散了。”
“那也不能要啊,这不是趁火打劫是什么?”葛先才怒道。
“是这样,师座先骑它去衡阳,我们在这里等,如果它主人找来了,
就给他钱,算是买他的马,要是他不肯,等到了衡阳就把马还给他呗。”
“我看这样很好,师座,你先骑它回衡阳去,军座在等你,这里有我们在守候,师座到衡阳后,再派人来接我们,我们还有2个伤员需要救治另外卡车司机的遗体也要运回去。”曹剑华赞同彭二栓的主意。
“好吧,只能这样啦,你们在这里守候,我赶回去后马上派人来接你们,彭二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第十军的一名光荣战士,一切都要听从曹营长的指挥,明白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彭二栓立刻一本正经地给葛先才和曹剑华敬了一个军礼。
葛先才在交代一些事情后,飞身上马朝衡阳方向飞驰而去。
编后语:关于《《长衡会战》:》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墨笔夺魂》免费试读_姬氏之轩辕》,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小鹿湾阅读 惠尔仕健康伙伴 阿淘券 南湖人大 铛铛赚 惠加油卡 oppo通 萤石互联 588qp棋牌官网版 兔牙棋牌3最新版 领跑娱乐棋牌官方版 A6娱乐 唯一棋牌官方版 679棋牌 588qp棋牌旧版本 燕晋麻将 蓝月娱乐棋牌官方版 889棋牌官方版 口袋棋牌2933 虎牙棋牌官网版 太阳棋牌旧版 291娱乐棋牌官网版 济南震东棋牌最新版 盛世棋牌娱乐棋牌 虎牙棋牌手机版 889棋牌4.0版本 88棋牌最新官网版 88棋牌2021最新版 291娱乐棋牌最新版 济南震东棋牌 济南震东棋牌正版官方版 济南震东棋牌旧版本 291娱乐棋牌官方版 口袋棋牌8399 口袋棋牌2020官网版 迷鹿棋牌老版本 东晓小学教师端 大悦盆底 CN酵素网 雀雀计步器 好工网劳务版 AR指南针 布朗新风系统 乐百家工具 moru相机 走考网校 天天省钱喵 体育指导员 易工店铺 影文艺 语音文字转换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