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二的江湖》——一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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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牛镇风云

林小二，其实不叫林小二，只因在醉仙客栈做小二，又姓林，所以人们才叫他做林小二。林小二今年十六，自十岁那年闹饥荒被客栈老板收留至今已经过了六年，这六年中，林小二就在端茶递水中度过，不值一谈。

卧牛镇，位于京城长安的南边，为京畿，一条大道从长安直通卧牛镇，可谓交通发达。北上长安的人大多要途经卧牛镇，所以客栈生意也算兴隆。

林小二在客栈做小二的那一年春雨连绵，俗话说春雨贵如油，所以一开始大家都很高兴，纷纷感慨今年必定丰年，然而过犹不及，这一年的春雨好像发疯一样连续下了一个月，所以各地洪涝，很多地方错过了耕种的时节，好不容易赶在夏季前完成春耕，人们气还没喘过来，夏天的太阳又精神得好像永动机一般，每日火辣辣的挂在天上，把黄河长江都晒得断流，人喝水都成问题，农田更是得不到灌溉，所以秋季几乎颗粒无收。林小二家里也如此，那一年的逃荒途中林小二的父亲因为吃了某种毒草而死，而母亲则是活生生饿死，林小二幸得父母爱护，一路半死不活地随着逃荒大军走到卧牛镇附近，然后幸运的被醉仙客栈老板看中收留，幸存。

林小二能活到十六全赖老板的的收留，不然就算有朝廷救济，一个十岁小儿又如何独自生活？所以林小二心里是很感激客栈老板的，而且小二的待遇也不算低，月钱两贯，包吃住，没什么可埋怨的。

醉仙客栈掌柜姓钱名真，非本地人士，但是似乎也是孤身一人，因为这六年里，林小二除了看见钱掌柜进货外出之外并没有出过远门。

普通人家的生活就像猪一样，每天吃喝拉撒，无限循环，林小二也是这样，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睁眼，洗漱，吃早餐，然后有人招呼就端茶递水，没人招呼就在柜台前听客人聊一聊天下大事，例如什么京城某某一品大员被弹劾，皇帝选妃，今年状元是怎么才高八斗，满腹经纶，当然除了朝廷之外，还有经商的，唱戏的，江湖的，林林总总，数不胜数，林小二听得多了，也算是见识广博。

这一天下午，林小二如同往常一般守着柜台，正无聊地听着客人胡吹海侃，忽地眼前一暗，林小二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林小二定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柜台前就来了一位青年，但见这青年普通身材，不高不矮，大众脸，身着白色长袍，二十岁上下，背着包袱，如果不是出现的悄无声息，这青年和普通人无异，再没什么特别之处。

这人怎么不声不响的，想吓死人咩，林小二忽地被吓了一跳，心中有些恼怒，但是依旧满脸笑容地问道：“客人是住店还是吃饭？”

“要一间上房。”那青年不咸不淡的说。

“上房一天一钱银子，客官要住多少天？”

“三天。”

“好咧，诚惠三钱银子，不知客官要不要用膳，本店的红烧鱼、五花肉和醉仙酒都是远近闻名的。”林小二一边收兑钱款一边推荐客栈酒菜。

“不用，带我去房间。”白衣少年道。

“好的，客官这边请。”

刚才那个青年真是诡异，明明看着像是个普通人，但是这走路悄无声息是怎么做到的，像是鬼一样。回到柜台前的林小二心里疑惑万分，如果不是大白天的还真以为见鬼了。

“小二，一间上房。”林小二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一个进店的粗壮客人就拿出一块银子丢在柜台上瓮声瓮气地说。

“好咧，本店上房一钱一天，客官住几天？”林小二麻利的回道。

“三天。”

“客官你要不要……”

“带我去上房，哪来这么多废话！”

林小二赶紧闭嘴，来往客人这么多，难免有些奇怪的人，林小二也不是很在意。

“小二，一间上房，住三天。”

……

“一间上房。”

“上房，三天。”

……

接近傍晚时，一连好几伙人住店，有行动如青年怪异的，有脾气坏如粗壮客人的，有温和斯文的，有娇媚的，或是一人住店，或是几人同住，只是，无一例外，都住三天。

林小二心里很是奇怪，不过作为客店小二，客人怎么样都与他无关，只要不在客栈闹事就行，其它的，关他鸟事，又不是官府，不管闲事。

一夜无话，林小二照常行事。

“客官，您要的豆浆馒头来了～”林小二端着早点满脸笑容地向昨天那位白袍青年走去。

“喂，那小二，把豆浆馒头给我端这边来！”昨天那位粗壮客人正好从客房下来，随意在一张桌子坐下就喊道。

“这位客官，这份早点是旁边这位客人的，您要的话我等会到厨房给你拿。”林小二赔笑道。

“叫你拿来就给我拿来，不然我砸了你的店！”粗壮客人一脸凶恶地说。

林小二一时愣住了，这种蛮横无理的客人还真是不常见。钱掌柜见状，立马出来打圆场：“这位客官不要暴躁，在下马上去厨房为您准备早点，请您稍等片刻。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东西给那位客人送过去？”钱掌柜把林小二往青年轻轻推了一下。

“啪！”粗壮青年摔手就是一巴掌，打的钱掌柜的脸登时肿了起来：“老子说的话不好使是不是？信不信大爷我打死你！”

“这位客官不要动怒……”

“啪！”粗壮青年又是一巴掌。

“呵呵，西蜀铁掌关的铁砂掌真是名不虚传，欺负起弱小来真是所向披靡，在下佩服。”坐在旁边吃早点的一位温和大叔忍不住讽刺道。

西蜀铁掌关，林小二听人讨论过，铁掌关本姓关，名字是什么就不清楚了，只因练得一手铁砂掌，在一次帮派争斗中一人守双掌守住一条街，人人不得过，所以人称铁掌关，意为铁掌关这一人就是一道关隘般难以逾越。

“哼，就让你家大爷瞅瞅你有何斤两，胆敢如此放肆！”铁掌关也不是愚笨之人，当然明白温和大叔的讽刺之意。

只见铁掌关揉身跨步，不知怎的就到了温和大叔面前，右掌前出，竟是要打那胸前巨阙穴，巨阙穴乃人体死穴之一，一旦打中，大叔就要一命呜呼了。

“啪！”

“啊～”

只见铁掌关猛退几步，右手上插了半截筷子，鲜血似水一般留下来。

“西蜀铁掌关也不过如此。”温和大叔随手丢下半截筷子，“你刚才欺负弱小，又出手狠毒，废你一掌，你可有意见？”

“敢问阁下大名？今日之事，来日我铁掌关必有厚报！”铁掌关冷着脸喝道。

温和大叔听得，脸上竟浮起了笑容：“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白驼山鬼影何七，你要报仇我随时恭候。”

铁掌关也不多说，转身就往楼上走。此人虽然鲁莽，还真是一条汉子，手掌上的血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竟是一声不吭。林小二站在一旁默默在心里感叹道，可惜空有勇武，没有脑子。

林小二看到这边完事了，正要转身往后院去取水洗了那血迹。只听到“噗”地一声，林小二循声望去，只见铁掌关已经倒在了楼梯上。

“姓李的，我不就是借了你一件衣服么，用得着老给我栽赃嫁祸的？”

林小二放眼看去，原来是那白袍青年在说话。

“哦？我怎么不记得有说过借给你了？况且我不是住在白驼山吗？我今天心情好，给自己取个外号叫鬼影何七又怎么了？”温和大叔满脸微笑地说，末了还用剩下的那只筷子插了一个馒头啃了几口。

鬼影何七骂道：“你这不知廉耻的狗贼，老子迟早打断你狗腿，废了你武功，把你栓在家门口一天一顿打！”

“耍嘴皮子没用，我就在这，来，有本事就过来打断我的腿。”温和大叔毫不动怒，“小二，上酒！”

鬼影何七听了恨恨道：“老子迟早把你裤衩都偷了！”

林小二听到这里，也是明白了这一群人原来是武林人士，只是不知来这里有要干什么。

待得擦干地板，处理了尸体，林小二又回到了柜台处，至于钱老板，挨了两巴掌，初时不觉得有什么大碍，但是后来越来越肿，迫不得已去城西找大夫抓药去了。

林小二时不时的就要上个酒菜，也不算无聊，只是听那些武林人士这个说我是某地某某，那个人就说哎哟原来是人称那啥的好汉哪，久仰久仰，然后就称兄道弟，胡吹海侃，酒菜吃个不停。

从一众的闲聊中得知那个叫鬼影何七的其实是个大盗，轻功极高，开门撬锁很是在行，曾经夜闯皇宫，还偷出了皇帝的裤头，惹得皇帝震怒，只是至今依旧敢抛头露面就可以得知此人的厉害。

那个温和大叔也不是什么好人，人称笑面虎李易，嘴上仁义礼智信，实际上心狠手辣，无耻至极。据说那鬼影何七偷了他一件宝甲，李易就前后冒何七名号犯下数件大案。

林小二不由得认真观察这两人，发现那些江湖人士对这两人很是忌讳，宁愿绕远一点也不愿从这两人身边经过。

天音谷来人

客栈内众人喝酒吃肉，热闹非凡，林小二也很高兴，今日生意比往日好了许多，单这半日的收入就值得大半个月的收入了。

一阵衣袍响动，一群人闯进了客栈，抽剑的，拔刀的，拿枪的，呼啦啦的围住鬼影何七和笑面虎李易。林小二心里正高兴呢，忽然来了这么一群摆明要打架的人，马上傻眼了，这桌子椅子打坏了怎么办。

林小二眼睛瞄一圈这些人，其中一个面如冠玉，星眉剑眼，腰佩玉笛的公子，一看就是气势不凡之辈，很有可能就是领头的。

“这位客官，本店小本买卖，你们有何恩怨请到外面解决如何？”林小二上前冲那公子说。

那公子随手丢过一锭银子道：“不要碍事。”

“笑面虎，鬼影，你俩无恶不作，滥杀无辜，今天我等就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瞧，那位公子就是天音谷谷主的二子，玉笛萧山。”

“听说玉笛萧山深得天音谷的真传，音功高深莫测，在年轻一辈中从未有敌手。”

“那也是在年轻一辈中，鬼影和笑面虎都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身负众多大案依旧敢抛头露面就可以看出这两人功夫的厉害。”

“我看鬼影和笑面虎今天就要栽在玉笛萧山手上，毕竟天音谷的功夫向来诡异，防不胜防。”

“我觉得笑面虎是没戏了，但是鬼影一身轻功，谁能留的住他，就算是少林的了因大师都不敢说在轻功上胜过他。”

……

武林人士议论纷纷。

笑面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酒道：“萧小公子，话可不要乱说啊，我可没有滥杀无辜，无恶不作哪。”

“还敢狡辩，我且问你，西蜀铁掌关是不是你杀的？”

“哦哟，你这小屁孩怎么这么没礼貌，这么大声说话，想吓死你爹吗？”李易依旧在那悠哉游哉的边喝酒吃菜边笑道。

萧山闻言大怒，蹭地一下抽出腰旁的笛子指着李易道：“放肆，侮辱家父，今天必杀你。”

李易不为所动，笑道：“你污蔑我滥杀无辜，我今天必杀你。”

这时候旁边一位武林人士忍不住跳出来骂道：“你这恶贼，先不说去年河北戚家庄一百三十口人的案子，就今天，众目睽睽之下你就杀了铁掌关！”

“就是，在场各位都有目共睹！”

这李易明明只是戳穿了铁掌关的一只手掌，又不是什么要害，怎么就成了杀了铁掌关了呢，况且我抬那铁掌关的尸体时明明是看到铁掌关是被一只筷子穿胸杀死的。林小二心想，又想到李易帮了钱掌柜一把，忍不住喊到：“他不过是拿筷子伤了铁掌关的手，怎么就是杀人凶手了！”

整个客栈一下子安静下来，有的说，“对呀，我也就看见他伤了铁掌关。”有人反驳道：“你不许他在筷子上放毒吗，依我看，铁掌关就是被他毒死的。”

萧山看见是林小二在说话，眼里多了几分惊讶，但是也解释道：“你不是江湖中人，但是也听说过毒吧，铁掌关也就是被伤了手掌，为什么会忽然死掉？很明显就是笑面虎的筷子上有毒，所以毒死了铁掌关。”

林小二道：“不是的，我给铁掌关收尸时看到他的胸口那里还插有一根筷子，铁掌关应该是被另外的人用筷子杀死的。”

萧山看林小二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他想了一下道：“但是不排除他还用了第二只筷子暗害了铁掌关。”

群侠一听，纷纷附和道：“对啊，对啊，这里也就笑面虎有拿筷子伤人的功力，不是他还有谁？”

“我觉得应该不是李官人，之前李官人还说要放他走。”林小二忍不住提高声音道。

“放铁掌关走明显就是要降低他的戒心好暗中偷袭，你这么帮他说话，莫非你也是那狗贼的帮凶？”群侠里面有人冷笑着说。

忽然有人大声喊到：“鬼影何七跑了！”

林小二回头一看，鬼影何七不知何时不见了踪影。，群侠又是一阵议论。

“好了，众位好汉，我们先把这人拿下再说不迟，也免得他跑了。”萧山见局势开始混乱，赶紧大声说到，“笑面虎，你要是束手就擒，我们必当知会江湖名宿，给你一个公开的审判，否则刀剑无眼，死了伤了可别怪人！”

李易看了林小二一眼，依旧是笑嘻嘻的说：“我也是这么说，你们这群混小子乖乖趴好让我打二十板子，否则刀剑无眼，死了伤了可别怪人。”

“上！”萧山见状也不多说，率先挥笛上前。

李易单脚把座下长凳一撩，那张长凳就飞向了萧山，萧山玉笛竖劈，把凳子劈成两半，从中间穿了过去，但是跟在萧山两旁的人纷纷中招，被板凳砸伤了几个。

李易笑道：“这些人可不是我伤的啊，要不是你劈烂凳子也不会伤到他们，哦，这凳子是你打烂的，记得赔钱。”

萧山见自己这边人的衣袖都没摸到就先伤了几个人已经很憋屈了，李易再一调笑，气得满脸通红，说道：“你们在一旁围着他，不要让他跑了，我来拿下他。”说罢，身随笛走，几步便近到李易身旁，笛子扬起阵阵脆鸣，点向李易的左肩，李易左手架住萧山笛子，右手挡住胸前，笑道：“小伙子这招暗度陈仓准度有了，但是还有点声响，练得不到家。”萧山脸色一沉，并不接话，身形一转，贴到李易背后要打他左后肩，李易一招赤兔扬蹄踢飞笛子，又是挡下了。萧山脸色更沉，展开身法，绕着李易左点右打，上攻下踢，李易只站那不动，双手挡拆，竟是没有离开原地半步。倏忽间三四十招过了，明眼人都看出了萧山并不是李易的对手，于是群侠里有人说道：“这笑面虎武功好强，我们助萧公子一臂之力！”

群侠刀剑挥舞，向着李易冲去，李易见状身形一闪，冲进了群侠当中，左冲右突，众人无人是李易一招之敌，纷纷倒地，竟让李易冲出了客栈，李易飞身上了一间民房，众人追出去纷纷想要跳上去追杀，李易居高临下，拳打脚踢，像是打地鼠一般，群侠空中无法借力闪躲，只得接招，架住了拳脚的上不了墙，架不住的就更不用说了，又是倒地五六个。

众人里脑子转的比较快的说道：“把他围起来，我们四面一起上去，就算给他三头六臂也挡不住。”

李易大笑，抱拳道：“不劳各位费心，在下走了！”说罢就跑。群侠马上追上去。

林小二在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李易不战而退，更想不到武功竟然如此厉害，可以在四五十人的围攻下毫发无伤，实在是高强，之前听那些客人说的一跳三丈，单手断刀的话，现在都有些相信了。

这边正想着，只听见一阵吵闹，林小二一看，原来是追出去的那一帮人，看嘴里不断咒骂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追到。想想也是，人家笑面虎闯荡江湖少说也有十几年，多少高手都没抓到，要是随随便便地就被几个群众演员抓住，那这江湖也太扯淡了。

众人骂骂咧咧，扶起众多伤员，吩咐小二置办酒菜。

萧山坐在首席，举起酒碗，高声对群侠说：“今天得众位相助，共擒恶贼，想不到这人没有骨气，疏忽之下竟然让他逃跑了，实在遗憾，但是能共聚擒贼乃是缘分，能认识各位英雄好汉是萧某人之幸，能得各位相助是萧某人之大幸，萧某人敬在坐各位一杯！”众人纷纷应和，举杯畅饮。接着又是几个江湖中有地位的人起身敬酒，大家喝酒吃肉，好不畅快。

林小二也是很高兴，今天虽然事多，但是收入也多，一日的收入就比得上过去一月了，想来掌柜听到也会很高兴。说到钱掌柜，大夫说他的脸要好药敷七天才能好。那狗日的铁掌真该死，林小二心里想。

“啊，这酒里有毒！我身体动不了了！”

“应该是软骨散。大家快运功逼毒！”

而萧山还有几个内力比较高的好像还能压得住。

“毒应该在酒菜里，把小二都抓来。”

林小二心里暗叫晦气，只见一人飞身而来，在他身上一点，然后就把他提到大堂里，林小二躺在地上，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左右看了下，店里的小二都被抓了过来，做菜的师傅也在。

“一定是今天帮笑面虎说话的人下的药！”

“就是，笑面虎这样的人，无恶不作，帮他说话的也不是什么好人，等我恢复功力了一定要一刀砍了他！”

林小二听了，心里大怒，毕竟是见过生死的人，又在店里做了六年小二，什么人没见过？他本来就恼怒这帮人在掌柜被铁掌关打的时候不开腔的态度，又看不起他们仗势欺人。

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干，这些人问都不问就说要杀他，真是一群目无王法的混账败类。

“各位先不要说话，尽力运功逼毒，既然有人下毒，想必要对我们不利，现在所有可以接触到酒菜的人都在这里，如果没有其他人来的话，我觉得下毒的人应该就在这些人当中，等我们大家都逼出毒来我们再审出真凶，大家不要凭空臆断。”萧山皱了皱眉，显然是对这些人的话有点不满意。

大家见萧山说话了，也不反驳，默默地运功逼毒。

林小二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心想，还是有聪明人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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