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大离皇朝》: 还锋少候》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西汉末年登峰录》——天地鼓。
引子
“爷爷,你这盒子里面有什么呀?”甘阳的孙女囡囡在帮着甘阳收拾储物间,她从一个抽屉的角落中拿出了一个木盒,正好奇的翻看着。
“我也不清楚,你打开就知道了。”甘阳说道,
“那好,我打开了,咦,爷爷,这石头好漂亮啊!”
甘阳接过一看,这石头大约两个大拇指大小,水滴状,似玉非玉,红白黄三色,红色部分略呈成圆形,白色部分象云朵一样,把红色缠绕托起,下面就是大块黄色部分,其中夹杂着星星点点墨绿,看上去仿佛象日出高原,非常漂亮,那石头越看越熟悉。
他说道:“哦,囡囡,这是一块黄河石,爷爷年轻有段时间经常跑到黄河滩拣石头,捡了好多,只是后来的辗转搬迁中渐渐地逸散了,想不到还有一块存留了下来,不收拾储物仓还真发现不了。”
“爷爷,这块石头适合做印章,你看,稍稍修整一下,把头部红色打圆以象日,再把底部磨平磨方以象地,哎呀,不得了!日出高原,加上天圆地方,这设计不错吧。”
“是不错,这石头你就拿着,那天你再去把它雕成印章。”
看着这块石头,甘阳忍不住回想年轻时代,哎!人老了,免不了会回忆人生,甘阳发觉他这辈子碌碌无为。
他少年慕道,曾经按照道佛典籍修行过,体验过道书上讲的那种天地阴阳**的极致快乐,也看到过自己的灵魂。
等他大学毕业时却找不到工作,在社会上磕磕跘跘几年后,等手里有了一些积蓄,因为不耐职场的勾心斗角,所以他就辞职专门跑到一个古代曾是洞天的地方呆了几年。
在那里他能感到有微弱的灵气,若有若无,静谧呼吸间还可绕身,但却始终无法吸纳它们,那种欲得欲失的挫败极其让他煎熬,最后因为金钱耗尽不得不重回工作。
等到中年时又碰上了20年的全球经济衰退,又失业。等经济衰退结束后,人类却迎来了智能机器人时代,那个时代也是个人一生下来就注定失业的时代,他当然继续失业。
接下来的就是现在,现在是一个基因时代,在这个时代,人类这个物种也出现了分化,一部分是经过基因调整的新人类,另外一部分则是自然繁衍的旧人类、
一个月后的一天,甘阳正在坐在窗前写东西,恍惚一下,他感到自己浮在半空,但还看到他的手还在写东西,甘阳居然很平静地意识到他要离开这地球,那是一种无喜无惊的空明。
第一章 触醒前尘
不知过了多久,甘阳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感到身心一片温暖,舒适根本不想动弹,连眼皮也不想睁开,他就这样半醒半睡的迷糊着。
他听到有一个很规律的脉动一直在怦怦跳动着,还不时听到阵阵谈话声,只是那声音比较混沌,好象隔了层什么的才能传过来。
听着听着,他也懒得去想分辨是什么,就在那很规律的脉动的催眠下睡了过去。
甘阳就这样不断迷糊地醒来,又不断迷糊地睡过去,直到某一天,一阵挤压过来,甘阳被挤醒了过来,感觉又穿过一个隧道,刚一暴露在空气中,就感到全身象被针扎一样,甘阳忍不住大叫起来,过了会儿才适应过来。
“哭的声音真大啊!”旁边一个把甘阳抱起来,是接生婆。
“哎,是个男娃,怎么又是男娃,”甘阳母亲说道。
“男娃不好吗?我连生了五个都是女娃,都不敢看我公公婆婆的脸色了。”
“男娃好是好,可太难带了,家里除了我,全是男丁,你要知道我一个人张罗一家人的吃喝,还要洗衣缝补,整天连轴转,双手根本停不下来,要有个女儿就好了。”
“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连连生男娃,太让人嫉妒了,我抱出去让你家那位瞧瞧,他一直在门外盘旋,都等急了”接生婆说道。
甘阳能听懂这两人的话,此时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转世重生,但他感觉他丢失了很多记忆,很多东西他明明知道,但就是想不起来,尤其重要的是,甘阳记不起他曾经是谁!
甘阳就被抱着走出产房,哦,是窑洞,窑洞外已经站着一群亲友,一个中年男子冲了过来把甘阳接过,看了甘阳一眼,然后随手再往接生婆手里一塞,冲进了窑洞。
众人大笑,接下来甘阳在众人手里传递来一遍,还有很多小孩把头探过来一看,然后飞快地缩回,可甘阳不习惯这样传来传去,他嘴里说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可是甘阳发出的却是响亮的哭声,他叫着叫着最后却真的哭了。
甘阳哭着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晚上,家人都睡了,他默默地躺着,感到身下大地慢慢地传来一股股气息,平煦厚重地抚过他现在幼小的身躯。
“算了,坦然面对吧,人力有时穷,我一定能记起我曾经是谁,”甘阳心里默默默地想着,慢慢地他就在这股气息中沉睡了过去。
一年后,“大嫂,这石头真听话,从不尿床,也不哭闹,真省心,小石头的周岁生日真不做了?”一个年轻姑娘在跟我此世的母亲聊天,那是我二婶。
“不做了,老大老二办过周岁,从老三石头开始就不办了。”
“为什么呀?”
“因为每办一个生日,大伙就要送礼,现在大家虽然说不上困窘,但也不宽松,我们这个屯子158户人家有1000余人,除了300男丁轮流驻屯湟中外,在屯子的有六七百号人,要是每个人的生日都办,那我们几乎天天要送礼吃酒席,啥都做不了,所以我们这个屯子每家的小孩也就是老大才办生日,下面的孩子就省了,你刚嫁过来,我们还没有告诉你这些。”
甘阳此世小名叫石头,还没起大名,生于一个叫角湾屯的军屯村,因为都是士兵或是士兵的后代,所以这里各姓杂居。
甘阳此世也姓甘,有两个哥哥,大哥甘胜6岁,二哥甘毅4岁,他的爷爷甘明就是这个屯村的屯长,此时的朝代是汉,年号绥和,因为甘阳此时记忆缺失,前世他也没有太关注历史,还因为历史上有很多叫汉的政权,所以他不知道是哪个汉,但他知道,既然是军屯,肯定是要防御什么。
甘阳此世的父亲叫甘宁字抚远,30岁,是长子,他还有两个叔叔,二叔甘平20岁刚成家,小叔甘均15岁,两人还没有取字,他们兄弟三人都在一个叫湟中的地方驻屯,一年难得回来几次,母亲袁氏也是长女,姥爷家在很远的老家,舅舅们的具体情况暂不清楚,甘阳还有两个姑姑也都嫁在本屯。
甘阳发现此方的天空竟然有一大一小两个月亮,小的那个月亮围绕着大月亮旋转,是大月亮的卫星,那头次看到的情形实在让甘阳吃惊,虽然他记不起自己是谁,但是天空只有一个月亮他还是知道的,甘阳心想:看来这个世界与上个世界有所不同。
小孩子都觉得时间过的很慢,慢慢地甘阳5岁了,气血旺盛,长的特快,看上去象7-8岁,跑的飞快,但他依然记不起自己是谁。
村子的哥哥姐姐们经常跑到河边捡石籽,甘阳非常眼馋他们捡回的小石籽,问他们要,他们就说滩上到处都是,不给他,甘阳也想去河边捡,家人又不许。
“哥哥,带我去吧,我就在离水很远的地方捡,”甘阳拉着二哥的手,头却扭头看向母亲,母亲看着他希翼的双眼,不忍拒绝,然后把甘阳拉过去,在他腿上拍了几下,好象觉得还结实,可以不再拘着留在家中。
“好吧,不许靠近水边,跟着你哥哥,”然后又对甘阳二哥说:“把你弟弟看好了,不要到水边”,好象觉得还不放心,抄起洗衣篮,拿着槌衣棒,“走,我也去洗衣服。”
甘阳心花怒放,大声笑着,跑向河滩,角湾屯处于黄河与洮水的交汇处,屯子占地很大,是在一个三面被洮水环抱的尖角半岛上,北边又被一座大山环抱。
整个地形是山环水抱,气势绝佳,导致屯子的风景十分迷人,而且黄河与洮水交汇的地方也有一个险峻的尖角半岛,角湾屯就是因为这两个尖角半岛都形似牛角而得名。
黄河与洮水交汇后,在离村子3里外的河心处形成了一个冲击岛洲,屯子的耕地除了分布在众多的山间谷地外,整片的耕地就主要在那个冲击洲上,耕作时,人们乘坐羊皮筏子往来。
此时正是秋高气爽,村前大片的河滩露出来,滩上的人比往常多,还有很多外村的人也过来淘石。甘阳就在这片花花绿绿的滩上东瞅西看,好不快活,这块好看,那块也不错,啊,那块更好。
突然一块石头映入甘阳的眼睛,大约有他现在半个手掌大小,水滴状,似玉非玉,红白黄三色,红色部分略呈成圆形,白色部分象云朵一样把红色缠绕托起,下面就是大块黄色部分,其中夹杂着星星点点墨绿,看上去仿佛象日出高原,非常漂亮。
甘阳的脑袋嗡的一震,囡囡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爷爷,这块石头适合做印章,你看,稍稍修整一下,把头部红色打圆以象日,再把底部磨平磨方以象地,哎呀,不得了!日出高原,加上天圆地方,这设计不错吧?”
甘阳木然的走了过去,猛地蹲下来,然后把它紧紧地抓在手里,甘阳呜呜的哽咽着,而后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他想起来了,他曾叫甘阳,从一个叫地球的世界穿越而来,那是一个末法的科技时代。
甘阳边哭边向岸边走去,后面传来他母亲和哥哥的叫喊,甘阳不管不顾,他心中大喊:“我太顽固太自以为是,前世不顾父母兄弟担忧,一意孤行,硬要在那个末法时代不求科技去求道法,结果中年潦倒,一生一事无成,愧为人子!”
甘阳呜呜的哭着,不看脚下也不看人,踉跄着向前走,直到碰上一个头插发髻身穿青袍的道人才停下,这道人的年纪感觉很大,但双眼温润明澈,没有老人常有的那种浑浊。
“小郎君,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他道,
“我叫甘阳,我为什么伤心,我问你,你是求道之人,今生可得长生乎?”
“传说有人能,但我从未见过,我不能。”
“你师长呢?”
“他们也没有!”
“你们就这样放下了一切,为了一个飘渺的念头,苦求一生,却长生无望,求道无果,你们不伤心后悔吗?”
“我会伤心,但我不愿后悔!小郎君,你这是?”
“道长见笑了,我刚觉醒前尘往世,心神激荡而已,”
停了停,甘阳继续道:“道长,我有个要求,我要拜你为师,请你护我十年,我有一法,虽不可长生久世,但或可百年百年复百年?”
“真的?”
“真的!你见过通常的小孩能说出我这样的话吗?”
“还真没有!”他说着,双手紧紧抓住甘阳双肩,眼神发亮的看着他,激动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那我就愧为你师,我以前只在书简上看到过有宿慧之人,想不到在临老之前还能碰到,还请道友教我此法!”
“你先冷静一下,我那法有个弊端,成功的可能性并不高,还有就是成功轮回后,那种累世的被期盼被担忧和不甘,甚至还有可能累世积累的凄苦与仇恨,这些猛地爆发出来,会把一个人逼疯,你不经历就想象不出来。”
“不怕,你看,我已风烛残年,没得选,还请道友教我!”
这时,甘阳的母亲还有他的哥哥已经跑了过来,“石头,你怎么啦?”母亲焦急地问,双手还顾不上擦干,湿漉漉的。
“没啥,就是踢到了脚拇指,很疼,”甘阳说道,
“你这孩子,”母亲说着,就一手把甘阳从道长的手里拽了过去,另一手在她自己身上擦了擦,然后摸了摸甘阳的头,松了口气,向道人道谢到:“谢谢道长帮我看住这小子,还请道长到寒舍喝杯水酒”。
“那就打扰了,甘大嫂,刚好,我有件事情相和你们商量,就是我想收你儿子石头甘阳,作为我的为关门弟子,我刚给他取名甘阳。”
甘阳母亲一听道人要收甘阳做弟子,下意识地搂紧甘阳,犹疑地打量着他,不说话。
“大嫂,我不是骗子,对了,我姓任,叫任千寻,你夫家姓甘,又是军屯于此,我可能认识你家大人”任道人笑着道,
“那好吧,任道长,请先跟我来”,然后我们一起向家里走去,家离河滩不远,上了两个坡就到了。
“甘毅,去把你爷爷叫来,你爷爷和你哥哥正在七河口放羊,”二哥答应一声就跑了。
“道长,请坐,先喝杯水,他爷爷马上到。”甘阳母亲道。
过了会儿,甘阳的爷爷甘明就到了,他一见这个道人就惊喜道:“任道长,真的是你啊,上次见到你还是在车师,到现在已快有30年了。”
“是啊,甘兄弟,你退役怎么没回到家乡,却屯垦在这兰州?”
“我本来想回,但当时我随我堂叔义成侯延寿公讨伐匈奴时负了伤,不能再呆在军中,所以我和一些负伤的战友东归,可走到兰州附近就走不动了,考虑到这里离家乡庆成也不算远,加上我是旁支,就是回去也没啥奔头,就停了下来。
我看到这地方山环水抱龙虎交汇,是个难得的风水佳地,于是我们就地垦荒。
因为这个地方处于黄河与洮水的交汇处,加上这里有个山间孔道直通兰州,距离兰州也只有60来公里,在冬天河面封冻时,这里是戎人部落沿河西来的必经之地,地理比较重要,所以我们村子就被兰州司农屯垦署定位军屯,镇守这里。”
“原来是这样啊,你真有眼光,这个地方的风水确实不错。”
甘阳的爷爷嘿嘿一笑,问道:“道长,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兰州郡?”
“说来惭愧,我经过这里,只因我求道不进,考虑到有祖师曾西出函谷关,不知所终,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可能遗留的道统,上次在西域都护府我们能见面的缘由也是如此.
这次我大限已近,本想再找一次,不过看到甘阳小郎君良材美质,心中不舍,想让他继承我平生所学,还望甘兄弟成全!”说完任道人对甘明长身一揖。
“任道长,使不得啊,小石头能得到你的教诲,那是他的福分,我求之不得,今天就办拜师礼,以后就请道长多多费心。”
这时代,师徒关系几乎等同甚至超越父子关系,拜师礼也很隆重,因为知识都掌握在皇家世家大族手里和一些诸子百家手里,就是那些诸子百家里面人也没有什么纯粹的平民,加上没有纸,只有帛书和竹木简刻录,普通人很难接触到知识,甘阳这世由于祖父屯垦于此,与本家很少来往,事实上已经脱离了世家,也接触不到什么教育,如果不拜师,要想识字识数的话,就只能由他爷爷来教。
晚上,全屯的人热闹地聚在一起,庆祝屯子里有了先生,期间有人问甘阳:“石头,你是怎么请到先生的?“
甘阳回答道:“我找到了一块特别重的石头,师父高兴之下就收我为徒了。”
那人继续问道:“那如果我也找到特别重的石头,你师父会不会也收下我呢?”
“不知道,”甘阳说道:“不过,你们可以先找找,只是河滩上已经没有了,要到别处才可能有,记住要非常特别或者特别重的石头才可能,并且那些石头一般是成片成堆地集中出现。”
在醒悟前尘后,甘阳已决定要把周围的资源和矿点探一遍,只是但凭他一人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需要同伴,不管做什么,一个人肯定走不远,同一个屯子的人是最可靠的力量。
拜师宴后,甘阳跟任道人的师徒名分就这样定了下来。任道长向甘阳的爷爷提出要找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教学,最好是他和甘阳两人独居免受干扰,甘阳的爷爷连连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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