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天行宇宙》:过去身》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血月噬》: 似梦?非梦?。
第一章 似梦?非梦?
高中开始我就有写日记的习惯,记录一天的心情以及比较重要的事情,已经写了好几个本子了。回顾那时每天发生的重要事情,就恍如发生在昨日,那些高兴的、忧伤的、喜悦的、痛苦的回忆,随着时间的冲蚀,渐渐地觉得都有点好笑,仿佛看到一个幼小的自己的成长的经历。
3141年6月25日星期日中午天气:多云转晴心情:晴转多云
“血月,是一种奇观,天空中出现红色月亮的时候,我们一般通俗称为血月。红色月亮一般是在月全食的时候会出现,当浓厚的大气层把天堂紫光、蓝魔、绿魔、梦魔都吸收掉,只剩下红色光可以穿透过来时,大气层将红色光折射到月球表面上,就形成了我们在地球的影子里看到的红红的月亮挂在天空中的情景。民间传闻血月乃凶月,是凶兆。月若变色,将有灾殃。青为饥而忧,赤为争与兵,黄为德与喜,白为旱与丧,黑为病与死。当然这只是迷信的说法,科学的具体解释是......”
一身穿白色短袖衬衣,系着黑白相间领带,带着银色框型眼镜的花甲老先生站在三尺讲台上照着精心准备的教案侃侃而谈。这位老先生是一位教授且是一位天文学类的博士,同时也是我即将读研的导师。先生姓贾,治学严谨,对学生很好但也要求严格,因我们学校的天文学馆硬件完备,学子优秀,先生热爱天文,他希望能把如他一样的学生都教导的和他一样优秀,故从某机关单位离职后,就来我校就职传播自己的学识和爱好。今天是这学期的最后一课了,因为过了今天就要放暑假了,所以对于类似于总结的课程,先生讲解的也极为认真。
天文学,从某些方面来说是比较冷门的学科,所以学习的人不是很多,整个学校虽然天文学有单独的学院,但除了设备,教室仅有一间,一间教室可坐三百人,但每次上课的人数都没有超过五十人。而且学校是采用开放式学习的方式,没有要求一定要在教室内学习,只要求以自己的方式完成规定的学分就可以毕业了,为了培养出优秀的天文学人才,学校可谓煞费苦心,给了很多有利条件来激励学生,比如丰厚奖学金、免费入学、免费深造、国家级甚至世界级天文赛事、保送读研博等。故此,全国各地莘莘学子爱好这门学科或者有能力进来的人都想考进这里。并都以考进这里为荣。当然,凡事都有特例,也有那种无聊的人,就是聪明的过分,活着的乐趣就是没事找点事做。可惜,那人不是我,而是我座位边上隔着走廊的这位女神。
这位女神真的是大众心中最完美的女神了,事实上,她也确实是我们学校所有男同学梦中最理想的伴侣,完美到几乎找不到缺点。硬要说缺点,应该就是那高冷的态度吧。这女神一袭白裙,身高一米七,瓜子脸,肌肤宛如白色的软玉,她身形苗条有致,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紫色的丝绦轻轻挽住发髻,一根点缀着星星闪亮的绸带扣着发丝的发梢,脚上配着一双镶嵌着透明小水晶的白色坡跟鞋,整个人恍如从古代穿越来的公主。她双目犹如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她吐语如珠,声音柔和清脆,宛如清晨的燕语,黎明的莺啼。这还仅仅只是她的外在形象。就已如此妖孽,更妖孽的是她的学识,据说她是别的学院的保送研究生,据说其未系统学习过天文学学科,只是去图书馆待了两个月,就把这门学科学透了,有的知识竟然比教授还厉害,她提出的很多问题还具有前瞻性,竟引得许多有名天文学家关注和探讨。
这里就有人问了,既然她如此多娇,那为啥还跑来这里上学呢,直接考上教授啥的还不容易。谁知道呢,或许妖孽都有妖孽的怪癖呗,借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她还没玩够,我们学校是她看中的比较好玩的地方。在上学的时候,普通人最羡慕嫉妒恨的就是这种人,平时没看到怎么用功,但是一学习就马上就会,接受能力超强。而我就是这种普通人,唯有像现在这样背后吐槽一泄心中不快。
为什么会提到她呢?猜对了,她是我目前在追求的对象,虽然我比较普通,但我觉得他和我有缘,我的机会大于其他人。所以我果断的采取措施,不过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除了知道她的网名叫什么以及她姓什么,其他方面还是个迷。不过有进展的地方就是我是唯一一个让她笑的人。貌似这也不算是进展,因为从始至终都是她主动表示的,我充分怀疑她接近我是有目的,具体是什么目的,现在还不清楚。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我觉得那只是电视剧里的为了渲染爱情的一种“修辞”手法。但第一次见面,她就唯独对我露出友善的笑容的那一刻起,我感觉我恋爱了。我想这就是一见钟情吧。有些时候缘来了拦都拦不住,有时候缘走了留也留不了,我确定她也许就是我的缘。
上课时提到的血月,这是今天最重要的一课。也是和她有关联的一课,因为血月就是她的网名。她是我在刚上大三的时候突然来到我们班的,和她相处已经快半年了。但一直以来没说过一句话。上课的时候她在,一下课就没见人影,怎么找也找不到,按理说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总会有人能打听到她的相关资料的,但奇怪的是竟无人知晓她究竟来自哪里家住哪里,包括具体叫什么,都无人知晓,仿佛是突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然后遽然空降到了这个班上,完全是个迷一样的少女。据人说她是某学某院保送的,有人去打听过,只有个查无此人的结果。
由于我们学校是比较开放式的教学,所以对于那种小儿科式的通过点名的方式来考核学生是不存在的,只要你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规定的任务,获得或者超额获得相应的积分,那么即使你旷课都可以。这就导致,对于某些混日子的学子,连自己的同学都未必认识,何况自己的老师呢。贾教授或许知道她的部分情况,但贾教授只会对治学范围内的东西悉心教导学子,范围以外的东西,非常严肃,而且一般都不多说一个字,如果有同学需要学习以外的帮助,他也从不言语,几乎都是用行动来表明。
上课的时候好几次主动偷偷的用传纸条的方式,偷偷问她叫什么。她看了我写的字条,然后抬起头来对我笑而不语;问她为什么知道我的网名和我的姓名。她笑而不语:问她为什么会来到我们班,她笑而不语:问她为什么老是坐我旁边。但每次都会至少隔一个座位坐着,她笑而不语.....无论问什么都是一个表情,一种方式回答,要不是开始认识的时候她和我打过招呼,还以为她是个哑巴呢。所以对于这个迷一样的女孩,我是又爱又无奈。
好了,今天日记就写到这里了,接下来还要去吃饭,然后找个教室,写篇关于环境与未来的论文,据说写的好的还可以得到贾先生的推荐,可以竞争一个保送的名额,所以这个任务我必须完成,这样才有更多底气去追求自己的喜欢的女孩,也才能给她更好的未来。
..........
吃过午饭,我拿着一叠稿纸,寻了一间无人教室准备撰写论文提纲。刚坐下,抬头看了看讲台处,想起上午先生讲述的关于血月的事,看看在写作方面有没有什么借鉴的地方。想到了上午先生让我们看的血月动态图片。上午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记不起来。现在又想起那张图,又感觉莫名的熟悉,好像脑海中有应该有一段关于它的记忆,但就是记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呢?我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讲台沉思,突然一道动听的声音从我对面传来:“呆子,你在想什么呢?”
对面那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遽然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是那一袭白衣,还是那一抹微笑,但不同的是多了一句对话,我还以为是太想她花了眼呢,于是我赶紧闭上眼,等个一分钟再睁开。看看那是不是梦。
天啊,半年了,难道金石为开了?她终于跟我说话了,我终于得到她的认可了么?终于可以追她了么?她从来都是一下课就不见了,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难道是要给我个惊喜。所以故意跟踪我?我是不是在做梦?哎哟,疼,是真的,竟然是真的,真不敢相信。我紧紧的闭上眼睛感受着想着,生怕睁开了就是在做梦。
对面人见我没有半天没回应,似乎急了。可以听出她再次略带急切的声音道:
“呆子,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说话啊...”
声音再次传来,终于确定了这是真的,这不是在做梦,怕佳人生气,赶紧睁开眼睛,开心的回问道:“你怎么在这?你...你....你是谁?”只是我还未问完,看到眼前的人儿和周围的环境,我的脸色刹那苍白,我震惊的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在写论文么?现在这是在做梦么?!
第二章 人是,物非
我想这肯定是在做梦,我应该是准备写论文的,对,没错,就是这样。于是我赶紧把眼睛闭上,然后再等了差不多半分钟的时候才把眼睛睁开,睁开前还不断告诫自己,自己刚才在做梦,在做梦,现在该醒过来了。我再次睁开眼睛,但还是看到之前睁眼所看到的的一切。
“不......不....不....这一定是在做梦,是在做梦!”我扫视了周围一圈后,惊恐的咆哮着。
“呆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对面传来那女孩焦急而惊恐的声音,但我现在无法安心去思考对面那人的问题,我在想这不是真的,怎么可能现在这才是真的呢,我心中烦躁极了,我听到对面的声音,我不知为什么更加的厌烦和恐慌,于是我对着对面的人儿闭着眼睛大吼着“你给我闭嘴!闭嘴!这不是真的!这是噩梦!这只是噩梦!我等下睁开眼睛就看不到了。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不相信!”
对面的人儿兴许是被我吓着了,也兴许是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兴许是害怕了。整个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除了两人的心跳和呼吸声,就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也许是因为安静了,我心里便不再如之前那么恐慌了,心里渐渐平静下来,这一次我等了将近五分钟左右才睁开眼睛,我相信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手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就是那我原本所在的世界,而不是现在这样的世界,绝不是!
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依然还是眼前的这个世界,我再次不冷静了,我感觉脑袋一片空白。
“不!我不相信!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我要回去,快带我回去!”我看着周围的环境,几乎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任谁看见这种情况。都会是这样。因为在之前明明是身处在一间明亮宽敞的教室,洁白的墙壁,橙黄干净的桌椅,还有可敬可爱的师生在哪三尺讲台演绎各自的人生,结果只是一声呼唤,只是一次眨眼,眨眼间,世界就变了,哪里还有明亮宽阔的教室,只有一件狭小肮脏的储物室:哪里还有橙黄干净的桌椅,只有漆黑破败的朽木头:哪里还有可敬可爱的师生,从储物间的玻璃窗往外看,只有各种姿势躺着的尸体,以及在很远的地方游荡着各种畸形的生物.....从天堂到地狱尚且还有个过程,而我所经历的一切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就只是一眨眼而已。一眨眼啊,只是眨的没有正常那么快而已,为什么变化这么大。换作谁也没办法马上从这种环境冷静下来。
“你回答我啊,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回答我!”对面的女孩红着眼睛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我,恐惧而陌生的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双手无助的抱着双膝,整个人就像在冬夜风雨中小鹌鹑,蜷缩在本就不是很大的储物室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直直的看着我这边,双眼空洞、惶恐还带着点茫然。
眼前的女孩也不是那个长在花朵中,自己美中女神那般美若天仙,俏如公主的装扮,而是顶着两个红肿的眼睛,眼睛下有着深深的黑眼袋,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一看就知道没怎么休息好,整个人身体消瘦,皮肤蜡黄干燥,没有一丝营养,头发油腻乱糟糟,像刚睡醒一样,身着一身破烂的牛仔,双手漆黑有些地方貌似还裂开了口子,虽然简单的包扎处理过,但还是可以看到丝丝新血在往外渗漏,如果再配一根竹竿和一个破碗,就活脱脱的一位乞丐。所以只能从依稀的面容中认出,酷似梦中的女孩,但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像同一个人,所以我也就不敢相认了。在女孩旁边不远处靠着一把似刀非刀,似枪非枪的武器。
或许是那女孩原本坚强的心不允许自己哭泣,或许是心中有了决断,也或许是认命了,女孩果断擦干眼泪,露出高冷的容颜,看着我淡淡说道:“噬天,难道你已经被感染了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难道你已经开始丧失了关于这里的记忆吗?如果是.....那么....”女孩颤抖的握着身旁的那把武器,拿出口袋中一块电子手表,轻轻地按下计时器,紧紧的咬着嘴唇,将说不出的话狠狠地吞回肚中,“给你十分钟时间调整状态,十分钟后,如果你还是这样,那么我.....那么我....”
或许是出于对那女孩无助时的悲怜,或许是对于拥有同样容颜的女孩的爱怜,或许是自己内心深处微微心痛的刺激。我渐渐冷静了下来,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分析着女孩眼中的话语。努力的回忆着这一看似和自己无关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脑中一片空白,眼看十分钟马上就要到了。但自己却什么都不明白。十分钟可以让我冷静下来,但是脑袋中那一片空白却无法回忆起来,十分钟到了,如果没有回忆起来只是冷静下来会怎么样?她说的调整状态是什么意思,如果还是回忆不起来怎么办?看着眼前女孩眼中冰冷的神色,恐怕会有特别不好的事情发生。现冷静下来的我到不怕那不好的事情发生,主要是现在我还什么都没弄清楚,如果就这样牺牲了。我很不甘心。兴许是压力使然,脑中突然像是有亿万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脑髓,不碰脑袋。肿胀不已,按着脑袋觉得肿胀的地方,却又像脑袋被雷劈了一样,一阵阵的抽痛。在这抽痛的时候一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记忆信息突兀的出现在我脑海中,让我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说时迟那时快,还不到一分钟关于和这女孩在这储物室之前的记忆已经回忆起来,但在很多地方还是存在着空白,记忆很混乱,而且感觉不像是一个人的记忆,好像是多个人记忆一样,所以那些记忆没有连贯性,感觉就像一块不完整的拼图,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画面,但不清晰,也看不清楚是副什么图,要表达什么内容。
“叮咚”,恰在这时,女孩手中的钟表到时间响了。
女孩抓紧手中的武器,如八十岁的老婆婆颤颤巍巍的慢慢站起,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准确瞄准我的心脏部位,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热泪顺着脏脏的脸颊划过,就像漆黑的夜空划过的流星,虽然短暂的停留过,但那一瞬的唯美却照亮了整个天际。看似柔弱的小手紧紧地拖着武器的托柄,食指缓缓颤抖的坚定的向着武器的扣板弯曲。原本可以用冷兵器方式的,但用热兵器会比较痛快。速度快且不会有任何痛苦。
“血月,对不起,让你担惊受怕了”,我结束了基本的回忆,看着眼前倔强坚强的女孩就忍不住一阵阵的心痛和自责,痛惜的望着眼前的女孩轻轻说道。
“咣当”,听到这句话后,女孩手上就像无力握着武器一样,武器自然的垂直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紧接着,我身上一重,血月张开手臂猛然紧紧把我抱住,然后再也兜不住自己的眼泪。“哇”地一声任由它留下,湿透了我肩膀的衣裳。
“好了,我回来了.....不哭了.....”大约哭了半个小时,许是哭累了,血月不在哭泣,就只是小声的抽搐着。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血月哽咽着,说着,心里感到莫名的委屈和恐慌。
“我知道,我都知道,辛苦你了,对不起。”我心疼着轻轻地道着歉。血月一听这话突然就激动了,仿佛心中有着止不尽的委屈,眼泪再次有决堤的迹象。
看到这情况,我一个头两个大,对于哭泣的女孩子,男的一般都是会比较怕的。那种怕不是害怕,就是有种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感觉,不擅长哄女孩子的我,只能赶紧转移话题,以防止对方情绪恶化。于是机智如我,赶紧夸张道:“偶NO,天啊。我肩膀上那长长的一串湿湿的是啥啊。你不会把我当卫生纸擦鼻涕了吧。”
一听这话,对于爱干净的女孩子哪绷得住,直接闪电般离开我肩膀,然后看着我肩膀上貌似确实有我形容的那条....不知道是想到啥有趣的事情了,竟然“噗嗤”地破涕而笑了。然后娇羞状的佯装生气的“哼”了一声:“还说呢,还不都怪你,就拿你当纸巾用咋地....”
“你要用就用呗。小鼻涕虫,以后卑职都做你御用鼻涕纸巾了”
“滚,你才鼻涕虫呢.....不许再说这个了”
“好的,鼻涕虫,卑职遵命。”
“你还说。”
..........
“好了,快休息下吧,折腾了好久,我已订好时钟,四个小时后我们继续赶路,希望最后一班诺亚能够赶得上。”我从衣兜里拿出我的那部分装备,订好时钟,准备着之前的计划,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不能像之前那样小眯一会儿,脑海中一直浮现教室内的场景。我心想:那真的是假的吗?真的只是我的一个梦想,想要实现而又无法实现的梦想?真的是我绝境中想多了胡思乱想的事物吗?仔细想想却又觉得哪里不对,总有一种似梦非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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