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五纪传说》免费试读_离之南明》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仙踪狐事》: 地劫。
第一章 地劫
大金贞祐二年,山东杨安儿举兵起义,所率红袄军声势浩大,一时间山东、河北等地或被攻占,或有当地民众随之响应兴起义军,金朝驸马都尉屡次讨伐征剿均无功而返,无奈之下,请全真教长春真人丘处机前往安抚。
战乱之后,正是民不聊生之时,穷困之地便总有浑汉泼皮,话说山东登州境内就有这么一个闲散汉子,酒醉之后拎着酒瓶踉踉跄跄闭眼横行,路人怕惹麻烦,纷纷避让。
这醉汉迷迷糊糊逛了半晌,竟在不觉间晃出了登州城,来到城外一处人迹罕至的树林中,行至深处,酒劲上涌,微微睁眼环顾四周,打了个饱嗝,便倒在一棵老树下呼呼大睡。
一觉醒来,日已西沉,林子里愈发昏暗,这汉子此时酒气已散大半,用手抹两把那油乎乎的脏脸,也不辨方向,大步流星地在林子里穿行。他在林中无头苍蝇般绕来绕去,就是寻不到出路,慌乱中忽然跌倒,一抬头忽然瞧见前方不远处有亮光,便赶快跑去。
等他跑到那光亮处,发现已经穿出树林,刚松了口气,却发现眼前不是往日所见道路,遍地艾草丛生,草间堆着土丘乱石,枯枝朽木随处可见,刚才明明已是夜幕将至,又加之跑了半晌,此刻天色不但没黑,反倒是一片昏黄,又显得亮了许多…四周看不见一个人影,没有一丝风吹草动,也没有虫鸣鸟叫,简直没有一点生机,让人觉得仿佛身在画中一般,任谁驻足于此,心中都难免恐惧。然而这汉子却是个十足浑人,虽然心中也是发毛,但又觉得好奇有趣,撞着胆子继续东张西望的快步走着,不料忽然被路上一根手臂粗的树枝绊倒,他骂了一声,回身捡起那树枝远远扔出,树枝落处忽生一阵骚动,寻声望去,只见两只通体火红的狐狸应声窜逃,两只狐狸皮毛艳丽,身形强壮,其中一只嘴里还叼着一只毛绒绒的幼崽。
汉子喜出望外,捡起路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去,那石头正中叼崽狐狸的后脑,狐狸脑后出血,抱团翻滚之后,踉跄站起,又摔了下去,在地上挣扎抽搐,摔落在一旁的幼崽旁惊恐万分,嘤嘤的叫着,而另一只狐狸不肯远走,扭头回来护住幼崽和那伤狐,呲牙咧嘴,眼中愤恨。
汉子看了拍手叫好道:“哈哈哈!正愁饿了没有下酒肉,天冷没有御寒衣,感谢老天爷赐予俺王二丑狐肉狐皮!瞧你这不知死活的畜牲,不去逃命,反倒回来送死,王二爷正好让你们一家团聚!”说着,他捡起一根粗木,大踏步赶上前来。
这王二丑膀大腰圆,颇有些力气,手拿木棍又砸又扫,那狐狸扑上前去咬他不着,反被他一脚踢开,在地上打一个滚又冲上来,它躲开再次砸来的木棍,一口咬在王二丑左臂,王二丑大骂一声,抡起木棍向其扫去,那狐狸这下躲闪不及,后腿被打断,悲鸣不止。
王二丑喘息粗气,忙不迭地将系在腰间的布带扯下,捆住那断腿狐狸的四肢,边捆边笑道:“有这一对狐皮,俺还用得着这破衣烂衫么?!”说完又将上衣脱下,从衣服上又扯下一条布,捆住那垂死的狐狸,连同那狐崽也捆了起来。
一时半刻似乎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王二丑赤裸着上身,又觉腹中饥饿,便捡些干柴,生起篝火,打算天亮之后再寻路回家。
篝火跳动,干柴噼啪作响。后脑受伤的狐狸一动不动的躺在火堆旁,除了腹部起伏能看出它还有一丝活气,已与死去无异。断腿那只想必是雌狐,幼崽正好被王二丑扔在它身旁,那幼崽几经努力拱在它怀里,雌狐时而舔舐着幼崽,时而回望伴侣,但更多时候则是盯着那残忍的人类。
篝火渐旺,王二丑终于站起身来,左手抓起雄狐颈后皮毛,右手握着一只短小匕首,正要行事,忽然听见身后脚步声响…
“谁?!”他有些惊疑的问道。
隔着篝火,只见一个身穿灰蓝色道袍的老道微笑而立,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老道单手执礼道:“无量天尊!壮士且慢动手,贫道有一言相告!”
王二丑一挑眉毛:“你这老道不是想让我把这上好的肉和皮毛都扔了吧?!”随后猥琐笑道:“难不成你也想尝尝荤腥?”
老道轻叹一声:“唉!上天有好生之德,壮士可否将这一家三口放了,权当是…”
“俺不放!你待怎样?!”王二丑一副无赖表情打断那老道。
老道无奈摇摇头说道:“壮士执意不放,我便当有一事相问,嗯…不知壮士可曾来过此地?”
王二丑道:“来过怎样?没来过怎样?与俺吃肉取皮何干?”
老道看他一眼道:“此地乃一处世外的福地洞天,本不为外人到,壮士想必应是不曾来过。这一对火狐实乃修炼几百年的精灵,无奈恰逢三灾之地劫,显现原形,功力全失,最易被人畜所伤,故而在地劫将至时躲避于此,如今正被壮士撞见,又被壮士所伤,雄狐命不久矣,雌狐已致伤残…禽兽之属修行本就不易,壮士此行已结恶缘,不可再做杀业,否则今日死伤之恨,它族人得知,必来寻仇,不如贫道为其诊治一番,救那雄狐一命,再给你们双方加以调解…”
王二丑摆摆手:“且不说你这善心是真是假,即便真有精怪之说,这仇既然已经做下,岂是你只言片语能化解的,呵呵,不如让我把它们杀了吃肉,一了百了!”
不等老道再说话,王二丑一刀扎进雄狐脖子,那雄狐本还有一丝气息,被这一刀彻底了结了性命,边上雌狐四脚被缚,怒目圆睁,悲愤嘶鸣,布满血丝的双眼竟留下眼泪,突发变故让老道始料未及,此时他也又惊又怒:“无量天尊!”手中浮尘奋力一甩,一股劲风将王二丑掀翻,滚出三丈来远。
王二丑如梦初醒,知道遇见了高人,连滚带爬的反身回来,伏地便拜:“哎呀!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仙人,还请仙人恕罪!”
老道闭目说道:“实不该劝寻死蠢人!”
王二丑虽浑,此时也已知道好歹,哭道:“神仙老爷救我!小人一时贪心造成大错,可别让那妖魔吃了我呀!”
老道寻思良久,说道:“唉…终究在你等凡人眼中,杀此狐与杀猪狗无异,却不知倘若它过了此地劫,功力复原,贫道都比之不及,罢了,恶业已成,多说无益,我说与你一个救命的法,能不能躲过那雌狐,只能听天由命了…”王二丑听了这话又是一番叩头。
“随我来”老道把王二丑领到一边说道,“此去向东三十里,有一双顶山,山上有一道观,名曰日照宫,我与你修书一封送进观去,那日照宫主登云子道法高强,有那降妖伏魔的本领,且与我有旧,些许分内之事想来也必无推阻,即便真有意外,那里人多势众,也比我孤身一人易于应对。你进观之后当持斋戒,日日焚香颂经,以求消业,无一日可以懈怠,否则灾星一到,悔之晚矣。眼前这树林本有禁制,使得此福地洞天不为外人所至,你误入此境,今后当敬而远之,切莫再来犯险,你可晓得?”
王二丑千恩万谢,猛然间一阵眩晕,昏倒在地,却是那老道略施小术之故。老道转身来到雌狐身前,对其言道:“今日汝夫妇遭此大难,乃地劫所致,不可太过执着,以免再遭祸患,我今放了那浑人,意在使你母子脱难,你渡过此地劫后万望好自修行,修得正仙果位,比那冤冤相报好之万倍,况且念在你后代尚幼,更应三思,莫要偏激行事。”老道说着,解开了三狐的束缚,雌狐眼含泪花不理那老道,拖着断腿来到雄狐尸体前,呜呜做声,轻啄雄狐,那幼崽跟随母亲坐在雄狐边上,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看着老道。
老道虽为出家之人,面对此景,也不免动容,摇头轻叹,找块青石,用随身携带的笔墨,写了一封书信塞进王二丑怀中,转身提起昏厥的王二丑,缓缓离去,消失在树林边缘,少顷,林中传来几句缥缈之音:“官家有命初到此,抚民未料把事滋。若君难忍心头刺,来寻昆嵛长春子。”
隔天,一阵细雨洒在一片人迹罕至的乡间树林,林子边上一个粗鲁汉子正躺在一块大青石上,被雨水浇醒。汉子用手擦了擦脸,环视四周,突然惊醒一般,猛的跳下青石,发足狂奔。
这汉子便是那王二丑了。
一路跑回家中,王二丑喘息未定,回忆昨夜那着魔似的杀戮、雌狐怨毒的眼神还有老道的嘱托,似乎是梦,又太真实,待气息喘匀,他从钱袋里摸出些钱来,又看看怀里书信,嘿嘿一笑:“如今俺是到家了,俺又不识字,这信里写的是啥俺是不知道,万一是那老道士骗俺,俺反倒是投到贼窝去了不成?管他劳什子的狐狸道士!再说俺屋里可供了关帝爷神像!”看了看墙上关二爷那张横刀立马的画像,他放开了嗓子继续说道:“量它一只狐狸还能吃了俺不成?咱肉照吃,酒照喝!”说完,他如释重负一般,又去了附近小店,继续他的醉生梦死去了。
第二章 非我族类,反常必妖
不觉间已是寒冬腊月,一天傍晚,王二丑正在家烫好酒,烤着火,享受着自己的惬意生活。忽听有人敲门,他不耐烦的嘟囔几句便去开门。
门外飘着小雪,北风凛冽,只见一美貌妇人披着狐裘,领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款款而立。王二丑独身多年,见此情景,不能自已,满脸堆笑,口中酒气熏天,那妇人倒也不介意,只说道:“奴家本是莱州人事,回娘家寻亲,结果迷了路,还望行个方便,容留我母子一夜。”
王二丑心花怒放,连连说好,赶忙往屋里让那妇人,妇人道:“奴家自幼腿有残疾,还望大人稍待片刻。”
“无妨无妨!我来扶你!”王二丑说着便大大咧咧上前要搀那妇人,可是刚一踏出门口,便觉一阵恶风扑面而来,那妇人眼中充满愤恨,好在冬天地上又冰又雪,王二丑一个趔趄滑在一边,突来的变故,让这浑汉子如梦初醒:“我的天哪!!你是那天的母狐狸!”
王二丑在地上站不起来,哆哆嗦嗦连连叩拜:“大仙饶命啊!我一时糊涂铸成大错!我从今以后行善积德,出家为僧为道,只愿您老人家长生不老啊!”
那妇人冷笑一声:“你当初杀我夫君可曾想过饶他一命?”
“我…我……啊!!!”王二丑一声惨叫,左腿被那妇人生生撕断,甩在一边,动作之快,目不能及。再看那腿断之处血流如注,雪地上一大片殷红,冒着腾腾的热汽,王二丑脸色惨白,继续磕头求饶,那妇人毫不理睬,一瘸一拐地步步逼近,边上的小男孩只是站在原地,看那血淋淋的场面。
正在那妇人又待出手之时,一支符箭射在她面前,那箭头深入土中,周围硬是震出拳头大的一个土坑。妇人知道来者不善,那下了咒的箭着实非同小可,她顺着箭来的方向看去,却是来了九个道士,为首二人,其一便是当日救下火狐母子和王二丑的老道士,另一个却是个年逾六旬的青衣道人,手中一张二尺长的小弓,弓身上也满是符篆,想必那符箭便是他射的,其余几人皆是壮年道士。
妇人满不在乎的打量这一群道士,柔声说道:“丘道长,此番带足人手是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
那丘道长施礼答道:“胡家翠婷,果然女中豪杰,法力高深。当日一别之后,你曾于我梦中哭诉冤仇,当时我劝你莫要逞一时之快,枉费近千年道行,为何今日却仍执迷不悟?”
胡翠婷道:“依道长之见,我夫君受劫该死,这无用的腌臜之人杀了我夫君也是白杀?”
丘道长答道:“畜牲道众生逆天修行,必度那三灾六难,此乃天定。当日恰逢你夫妇地劫之时,即便非王二丑,也会有李二丑、赵二丑行之,还望道友顺应天意,如今此人废去一腿,足够惩罚,不如就此罢手。”
胡翠婷嫣然一笑:“长春子丘处机做的好买卖,用他一条腿换我一条腿,还要搭上我夫君性命,我不知这是哪里的规矩。不过看你今天人多势众,如果我说个不字,恐怕又是一场恶战,那我今日就此作罢。”
紧张的气氛瞬间缓解,那丘处机拱手做礼道:“如此深明大义,道友果然……”
“啊!”一声惨叫,王二丑两眼翻白,口唇发紫,浑身抽搐片刻便一命呜呼。丘处机惊呼:“你怎能…?!”
胡翠婷冷笑道:“用这条贱命换我夫君那神仙之体,我岂不是已经亏大了?我这三世离魂针今日也不过为三界除去一条蛆虫,中了此针,三生三世神魂不宁,直至魂飞魄散,这腌臜泼才心中毫无善念,平日也无善行,不知道你们这些人为何如此袒护,我今日杀便杀了,你们奈我何?”
她一番话说的在场众人哑口无言,尤其丘处机本也明白:这胡翠婷不但并无劣迹,而且一心修行,不问世事,心智纯良,若非夫君被杀,也不至如此雷霆之怒;反观那王二丑,终日酗酒,无所事事,简直就是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再说杀人偿命,有什么好说的呢?只因为自己是道士,对方是精怪么?因此纵使胡翠婷如何挑衅,自己也觉得出手即理亏。
丘处机愣在当场,一言不发,他身边那青衣道士反而上前一步,抽出一把微微泛着蓝光的宝剑说道:“兀那妖仙,双顶山日照宫登云子愿求赐教。”
丘处机见那登云子请战,急忙劝阻:“贤弟不可,冤家宜解不宜结,虽说她造杀业,可也事出有因,如此番动手,必有死伤,得不偿失啊!”
登云子道:“天下非我族类,反常必妖,我等修道之人除魔卫道,义不容辞,丘老兄往日纵横一世,如今古稀之年谨慎小心,老弟我倒也明白。你且退后,待我拿她!”说罢上前一步,抖剑便刺,那胡翠婷修行近千年,岂是易与之辈,手中凭空多出两把亮晃晃的雌雄宝剑,与登云子斗在一起。
胡翠婷虽然腿上有伤,行动不便,但是双剑舞的飞快,反倒将登云子压制,登云子向后一跃,大喝一声:“七子听命,速速布阵,七星困魔,与我共擒此獠!”那七名青年道士领命后立刻脚踏罡步,布下剑阵,将胡翠婷围在当中。这七星困魔阵只为困住敌手,七名剑士轮番与胡翠婷交手,都不力拼,胡翠婷却又无法冲出重围,再看那登云子跳出战团,取出小弓,连发三箭,箭箭直奔要害,胡翠婷一声轻啸,口中喷出三个火团,却是那三昧真火,将那符箭瞬间烧为灰烬。
符箭不管用,眼看七星困魔阵也已抵挡不住,那登云子快速脚踏罡步之后,站住一点,将宝剑持平,剑尖对准胡翠婷,闭目凝神,口中振振有词:“月华授意,众星领命;北斗为先,九耀并行;壬水封魔,凝气成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敕”字一出,一道碧蓝的寒光从剑尖激射而出,正中胡翠婷丹田之处,那胡翠婷料到登云子跳出战团必然要突施冷箭,然而她也刚刚奋力砍到五名道士,加之断一条腿行动不便,不及收势防御,只好硬扛这一道寒光。
寒光入体,胡翠婷顿觉体内阴寒无比,周身寒气凝结,几乎瞬间要冻成冰人,然而她毕竟修为甚高,瞬间慌乱之后收起双剑,双手结印,念动咒诀,却是那听不懂的语言,一股热浪应声而起,烤得剩余两名围攻的小道士颜面潮红,额尔道袍变黑,竟是要烧着了一般!
“徒儿退下!”登云子知道形势堪危,不敢大意,左手掐诀右手持剑刚要上前,却见两名刚刚退回的小道士被熏黑的脸上泛起青色,咿唔两声变倒下了。“好歹毒的功法!”登云子不敢上前,与胡翠婷呈僵持之势,忽然瞟见适才那男童化作一只幼小火狐躲在一大树之后。登云子不自觉的呵呵冷笑。
胡翠婷也已意识到自己孩子身处险境,刚要上前,却发现那断腿处被一齐腰的冰锥冻住,想必是断腿无法行功才被登云子的壬水封魔咒所困,而那腿已无知觉,几番挣扎却也走不动半分。
登云子瞧见此情景哈哈大笑:“我这壬水寒冰与凡间冰雪不同,即便是那三昧真火,也要烧灼一个时辰方能融化,你死了心吧,看我先去擒了这小妖再与你理论!”
胡翠婷闻听此言只得大声呼喊:“庆儿!为娘今日将死,悔不该将你带出拖累于你,别让这臭道士拿住,快跑!”
那火红幼狐,奔向胡翠婷,嘤嘤的叫着,不想却被登云子射出符箭钉住尾巴,一声哀鸣,尾巴被炸的血肉模糊。胡翠婷顿时发狂,胸前九道细不可见的黑色短线激射而出,直奔登云子,却在离登云子三尺处凭空落地,原来登云子为防不测,暗自念咒祭出一道菲薄的冰墙,虽不易看见,却由于灌注咒法,能挡些许暗器,而那九根细线便是杀死王二丑的三世离魂针。
一击不成,胡翠婷口吐三昧真火,驱使前行,登云子知那三昧真火非凡水能灭,自己那壬水封魔咒也需要咒文配合步法方能施放,眼下哪有时间,只好狼狈逃窜,边跑边喊:“老兄还不助我?!”
丘处机正踌躇间,胡翠婷高呼一声:“丘道长!翠婷自知罪孽深重,先杀王二丑,后杀七名道士,翠婷死不足惜,且已为夫君报仇,此生无憾!望丘道长慈悲为怀,放过我儿元庆,翠婷感激不尽,愿意自行了断!如若不允,我便耗尽毕生修为与你二人同归于尽!”
丘处机听罢,快步上前拔下符箭,将那断尾幼狐抱起送至胡翠婷面前,刚要劝说,那胡翠婷并不理睬,轻吻幼狐,喃喃念叨:“我儿自重,不可为我报仇,你我与这俗世已互不相欠…”说完抽剑自刎。
丘处机已是古稀之年,面对此情此景,沉默良久,从道袍扯下一块布来,正要为那幼狐包好伤口,哪知幼狐回头一口咬住他手,丘处机忍痛将幼狐嘴巴扒开,手上鲜血淋漓,也不恼怒,看着幼狐消失在树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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