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龙化大天使机甲》免费试读_旭龙巨魂》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昆仑兮》——生纨绔。
第一章:李小二
昆仑东脉,玉衡峰。
时值清晨,朝阳并未完全升起,林间仍然弥漫着大片的水雾,四周寂静无比,只有时而鸟雀的振翅鸣叫与不知名走兽穿过树丛的窸窣声。远处溪流潺潺,水流引动着雾气翻涌,一同向山下远行而去。
世界并未醒来。而有的人却早已离开梦乡,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比如不远处的李小二。
李小二入玉衡派三年,天资一般,在十六岁勉勉强强踏入了炼气二层,体质倒是比过去好了不少,但这样的修为,在玉衡派里根本排不上号。作为昆仑东脉少有的修真大派,在开山祖师玉衡子的庇护下,玉衡派足以在东域排入前十。玉衡子已是元婴期修士,门中金丹期长老也有数位,内门筑基弟子三百,而李小二这样的外门炼气弟子则有数千之多。宗门当然不允许所有人都心无旁骛的修炼。资质一般的弟子一般都会安排杂役工作,层层管理,方能维持玉衡的运转。李小二便是杂役的一员,负责木樵存储。俗称,砍柴的。
李小二赤裸着上半身,手中挥舞着精铁大斧,一起一落之间竟颇具些气势。只不过嘴上却嘟囔着一些闲言碎语。“天杀的王五,狗娘养的赵四”“都是杂役,凭什么你们不干活”“等老子修炼到三层一定让你们瞧瞧厉害,狗娘养的,晦气东西。”仿佛嘴上咒骂着,手中便更有力气一样。
不多时,即使修炼了道法,李小二也累做一团。扔下铁斧,李小二走向不远处的溪流,想要冲洗一下身上的臭汗。溪流雾气升腾中,岸边一年轻人挽起袖子,小心翼翼的捧起水扑在脸上。李小二远远看见,心中不齿,咱粗俗惯了,就见不得男子这般女人做派。李小二当下叉腰,唾沫横飞向着岸边喊到“小子,混哪路的,挡了道爷的路,小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年轻人好似听不见一般,不疾不徐的用袖子擦了脸,才缓缓回过头来。李小二迈着八字步,晃晃悠悠的走向前去,而嘴上依旧不饶人,“道爷我今日心情不好,若小子识相,拿两钱银子来孝敬道爷也就算了,如若不然……大,大师兄!”待走近了看清年轻人的样貌,李小二跋扈姿态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眉眼间顿时充满了谄媚与惶恐,说话也结巴起来“师弟,不,不知道是秦观师兄在此修行,如有打扰,还需恕,恕罪。”
年轻人目光平静,看着双腿抖动的李小二,缓缓开口道:“何故心情不好,可是宗门于何处亏待了你。”李小二眼皮上翻,偷瞄着年轻人,唯诺道:“回秦观师兄的话,小二入门三年,宗门赐予功法,衣食保障,并没有什么地方亏待了师弟,弟子感激不尽,只是……”
“说下去,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有何心事我代表玉衡替你做主。”被称作秦观师兄的年轻人面色没有丝毫改变,抬头看着林间洒落的晨光说道。“传闻玉衡派各系师兄只有秦观师兄最为和善,今日一见果然不错,有他出面王五赵四必然不再为难于我。”李小二低头躬身,眼珠却飞速转动,心中算计起来。
突然李小二一个飞扑,死死抱着秦观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秦观师兄啊,您老人家天资卓越,早早踏入筑基之境,不晓得我们这些外门弟子的苦啊,”说到这里,李小二抬头偷瞄秦观,见后者虽然惊愕,但并无厌弃之意时,便更加大胆起来,他松开秦观大腿,索性坐在地上,胡乱抹一抹鼻涕眼泪,继续说着:“师弟天生愚钝,修炼三年才到炼气二层,杂役司分我做这砍柴的活儿,但是一同做活的王五赵四,仗着自己是炼气三层,便欺辱小的,一天三百斤木材全让小的来做,师兄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儿哪儿受得了这种折磨,师兄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秦观放下洗脸时挽起的衣袖,看着面前精壮的少年诉苦,心中一阵无语,叹了口气说到:“以势压人,确实过分了,回头我去与杂役司说一声,我玉衡弟子到底应该以修炼为主,同门之间也理应和睦相处。”
李小二听到这话,心中一阵狂喜,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再看秦观之时简直像是见到了亲生父母,恨不得立马跪在地上磕几个响头才行。许久才平静下来,见到秦观只是微笑着看他,想着刚刚的举动,这才感到脸上发红,颇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大师兄可是修行归来,不然像我这样早起的,不是我吹牛,整个玉衡派都找不出第二个来。”李小二洋洋自得道。
“你并未入内门,非我一系弟子,师弟称我秦观师兄即可,大师兄实在不敢当。”秦观随手折下一片桐叶坐下,拍拍身边的空地,“过来坐吧。”或许是感到秦观随和,李小二也不再做作,三两步走到秦观身前,也想学秦观折片叶子坐,无奈身高太低够不到,索性直接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叫李小二,师兄若不嫌弃叫我二小就行,没上山前我爹娘都是这么叫的,我十六岁,炼气二层。”说罢看向秦观,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弟只听说内门师兄们都是筑基以上,不知道秦观师兄具体是什么修为啊?”秦观笑道:“让师弟见笑了,秦某虽然为药谷大师兄,但却也刚入筑基不久而已,实在是丢人现眼了。”“那也很厉害啊,秦师兄看起来也年长不了我几岁,已经是筑基期修士了,像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进入内门,四十岁还到不了筑基的话,我可就要被逐出门派,回家放牛了。”
“其实吧,只要能留在宗门里,让我砍一辈子柴也都是愿意的。在家里我爹老是打我,那鞭子平时都是打牛的,打在身上老疼了,后来二伯说玉衡派招弟子,好说歹说才让我爹答应让我来试试,偷偷告诉你,本来我都进不来,二伯心疼我偷偷塞给管事的几两银子,才把我留了下来。”李小二叹了口气,继续自顾自说到:“都入门三年了,我才炼气二层,怕是在外门都是垫底的,怪不知道总是被王五赵四欺负。哎秦师兄,你今年多大啊?”
“十八。”“才比我大两岁啊,都是筑基了,筑基是不是很厉害啊,我在外门有时候看到内门师兄出入,都是御剑来御剑去,多威风,师兄你会不会御剑啊,给我表演一下怎么样,让我也能回去跟他们吹吹牛打打屁。”“不会。”一直很温和的秦观这次倒是很干脆的回答到。
“啥,御剑都不会,那你算是哪门子筑基,太差劲了吧。”李小二颇有些不满道。随即他便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忙道歉,“师兄对不起啊我就是嘴快,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你可知何为筑基?”秦观看着旁边矮自己一头的李小二,问到。“筑基,这,不知道。”李小二老老实实回答。“基就是根本,炼气是强身健体,让身体可以感受承载修炼灵气的过程。”秦观停顿一下,继续说道:“筑基就像是建造房屋前绘制图纸,有了基础后续修炼才能继续。同样的,图纸不同,造出的房屋就不一样。你以前见到的师兄,他们筑的都是战基,走与人争斗的厮杀之路,所以能御剑飞行。”
“那师兄筑的是什么道基?”李小二若有所思。“药基,我不好争斗,自幼便与药材打交道,因此筑基之时融入药性,也因此是药谷的弟子。”“哦~原来是这样,杂役司的老头子都没有跟我们讲过这些,那筑基以后还有什么境界啊?”“筑基为修道之始,其后依次为金丹,元婴,化神,明虚,渡劫,大乘。”秦观停顿一下,继续讲道:“修炼方法是五千年前先人们在昆仑山中所得,而有记录的人类历史,也不过万年。目前记载中,尚无人度过雷劫。不少前辈们最高境界便止步于渡劫之境。”“为什么呢?”尚未接触到这些的李小二听的如痴如醉,追问到。
“或许这昆仑山知晓吧。”秦观抬起头看向东方缓缓升起的朝阳,起身道:“不早了,今日师傅命我入山采药,如不早点回去怕耽误了事情,二小,你我就此别过。”
李小二听到这话,忙起身,拉住秦观:“别啊秦师兄,这一次别过了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来来来我帮你背药蒌,你再多讲一点呗。”说罢不由分说背起一旁的药蒌,就朝着山下走去。秦观不好阻拦,便由着他跟随自己,二人一前一后向山下而去。
“秦师兄,昆仑外面是什么啊,我家在三百里外的长宁村,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出过昆仑山呢。”李小二擦擦额头上的汗,喘口气继续说:“师兄你还别说,你这药蒌还挺沉的。”“昆仑山东西九万里,南北纵横更是数百万里,昆仑以外的世界普通人居多,当然也有修道者,但是并不像昆仑山如此密集。”“那哪个修道的人多啊?”“自然是昆仑之外,昆仑山中虽然修道之人密集,但也不过数十万,而昆仑之外,江南,西楚,中原,西域,北凉这些国家,任何一个的人口都是以亿为单位,修道者虽然少见,但也远超昆仑。”
“那岂不是昆仑之外才好,那些外人何苦来昆仑呢。天天砍柴,也没什么用。”李小二嘟囔着。“昆仑之外各大国家之间常有战争,并不和平,对修道者也并没有约束,因此为了一些天材地宝,灵器异兽大打出手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哪像昆仑这般和睦。一个不留神,可能命也没了。”“原来是这样,多谢秦观师兄了。”
在二人闲谈之下,不多时已走到了山路的尽头。玉衡派作为东昆仑的一方霸主,山门却显得普通至极。朱红色的木质大门,门口两侧各立有一座石狮,与俗世间普通的贵族门庭并无两样。山门两侧站着的守卫弟子显然是认得秦观的,各自躬身行礼。秦观拱手相让,回头对李小二说到:“师弟不必送了,没有筑基修为,是进不得山门的。”李小二讪讪一笑,小心翼翼的提醒到:“秦观师兄可不要忘了二小的事情,不然回去又要受到刁难。”
“这是自然。”秦观点头道:“师弟保重,勤加修炼早日筑基。”说罢背起药蒌,跨入山门,在空气如同水面一样的波动后,消失在朱门之中。
李小二心中凛然,入门之时外门管事便提到过,山门设有禁制,若修为不到筑基,除非有本门令牌,否则根本无法踏入山门半步。正当李小二心生感慨之时,山门处猛然传来一阵呵斥:“那光膀子的,衣冠不整站在山门前成何体统,还不速速离开,不然冲撞了内门师兄,有你好果子吃的。”
李小二回过神来,蓦的想起砍柴的家当还在山中,便转身离开,临走前不忘回头骂到,“不就是两个看大门的,神气什么,告诉你们,刚进去的秦观师兄可是我亲哥哥,今日道爷还有要事,不和你们计较,改日定要让你们知道道爷的厉害!”说罢,李小二撒腿就跑,留下门口面面相觑的两人。
“猴子,如果秦观真的是那小子的哥哥,那岂不是麻烦了?”比较胖的守门人龇着牙,看向另一边瘦瘦高高的同伴。“怕什么,咱们占理,还怕那臭小子为难?”猴子龇着牙,斜眼看向太阳,“何况内门师兄三百人,秦观只不过修为垫底,刚入筑基而已,更何况筑的还是药基,怕是连你我都打不过,要不是仗着掌门和他师傅撑腰,谁会敬他?”
“在理在理,”胖子也嘿嘿笑起来,“秦观也是出了名的软柿子,刚刚的赤膊小子大概是外门杂种,不知天高地厚罢了。”“好好干活,晚上哥俩去找点野味吃吃,嘴里都淡出个鸟来了。”“怕不是胯下那鸟吧。”胖子挤眉弄眼道。“就你话多……晚上一起。”“得嘞!”
第二章:陈世美
秦观背着药蒌,不疾不徐的向着药谷走去。药谷处于玉衡派的深处,因此一路上秦观遇到了不少弟子。秦观自小在玉衡长大,内门弟子大多都与他相识。加上秦观为人随和,又是药谷的大师兄,不时有人驻足向他打招呼。
“早啊秦师兄。”“早啊牛师弟。”
“秦师兄采药回来了?改日可得劳烦药长老帮师弟炼一炉培元丹。”“好说,好说。”
“秦师兄好有风度啊,听说秦师兄还没有道侣,师兄看师妹怎么样?”偶有这样的声音传来,秦观偏头看去,是同为药谷一脉的柳芽衣。柳芽衣年方十七,身材高挑,面若桃花,眉眼如画,一举一动间透露着属于女性独有的娇羞与柔情,又不失少女的活力与顽皮。在男性偏多的玉衡派,这样的姑娘走到哪里都会让人眼前一亮,舍不得移开目光。
秦观坦然一笑,“柳师妹。”“秦师兄,”柳芽衣坐在一块青石上,摇晃着露在外面藕玉一般的小腿,笑吟吟的说道:“师兄竟然还记得芽衣,可真是令师妹受宠若惊啊。近日师妹有些修炼上的问题,不知秦师兄可有空来寒舍指导一番。”说罢向秦观眨眨眼睛,柳眉轻挑,手拄下巴看着秦观,引得路过的弟子如沐春风,周围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
“师妹说笑了,秦观不过初入筑基罢了,修为尚不如师妹,何来指导之说。”秦观放下背篓,诚恳的说道。瞬时周围一道道目光聚集在秦观身上,目光中夹杂着嫉妒,戏谑等不同的情感。远处一弟子情不自禁喃喃道:“这秦观不会是个傻子吧?真不懂柳芽衣什么意思?”众人点头默认,心有同感。
“芽衣师妹相貌倾国倾城,天生慧根,修为不俗,何必与这木头一般见识,道侣的话,师妹看我陈某人如何?”正在此时,一道跋扈至极的声音传入众人耳朵。随即,一男子出现在山林间。男子眉毛粗长,目光炯炯,一袭紫衣,腰胯长剑,丝毫不掩饰身上的嚣张气焰与看向柳芽衣眼中透露出的火热。
“是陈世美师兄!”人群中顿时有人惊呼出声。“这是哪路师兄?”有新晋入内门的弟子询问道。“陈世美师兄你都不知道?”一短发弟子低声解释到:“陈世美师兄是战堂陈长老的儿子,听说他九岁修行,十五岁便筑基成功,而且是威力极大的剑道路子,如今二十岁,怕是离金丹也不远了。为人相当记仇,可千万别招惹是非,不然被他盯上了,逐出师门都已经算是比较好了,稍不注意连骨灰都找不到在哪儿。内门实力靠前的弟子大多可都是以陈师兄马首是瞻。陈师兄一直对柳芽衣有意思,这次秦师兄怕是要倒霉了。”
“原来是陈师兄,”柳芽衣灵巧一跃,跳下青石,轻柔施礼道:“芽衣不知陈师兄在此,还请师兄见谅。”“无妨,师妹无需多礼。”陈世美伸手想扶起柳芽衣,却被后者灵巧的躲开,“我外出历练几月,今日归来见到师妹,师妹可是愈发动人了。”陈世美也不尴尬,面不改色,依旧注视着柳芽衣。“芽衣愧不敢当,师兄谬赞了。”柳芽衣低头揪着衣角,含笑轻声道。
“倒是你,见到本师兄为何不行礼?”陈世美转身大步走向秦观,冷哼一声道:“几月不见,秦观师弟也踏入了筑基境界了?总算不用拖内门弟子后腿,有点为人师兄的样子。”说罢,陈世美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秦观,绕着走了两圈,负手而立:“灵气漂浮,微有药香,秦观师弟可是筑的药基?可否让师兄我开开眼界,见识一番。”
“陈师兄好眼力,师弟正是以医药入道。”秦观微微低头,伸出左手,凝聚出一团翻涌的青色灵气,递于陈世美眼前,瞬时周围一片区域药香四溢,众位弟子顿时心旷神怡,体内有伤势的弟子甚至感觉到疾患的恢复加速了那么一些。
陈世美仰头大笑,袖袍一挥,顿时一阵冷风袭来,轻易吹散了秦观手中的灵气团,风中所带的剑气让实力稍弱的弟子脸上隐隐作痛,首当其冲的秦观更是必须抬手阻拦,束发带随即松开,满头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显得有些狼狈。
“我外出游历数月,近日略有感悟,修为突破至筑基后期,还没有熟悉功力的变化,出手不知分寸,秦观师弟不要介意。”待冷风散去,陈世美双手抱臂,不怀好意的看向秦观:“众所周知,以药筑基的修士不擅战斗,秦观师弟可要注意些了。莫要因为一时意气与人相争,不然有不开眼的伤了师弟。”陈世美嘴角微翘,眼皮上挑,“那可莫怪师兄我保护的不周到。”
秦观俯身拾起掉落的发带,随意束起散开的头发,任凭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平静道:“谨遵陈师兄教诲,今日师弟有师命在身,便不打扰师兄了。误了师尊的命令,怕是师兄与我都要遭受责罚,秦观先行一步。”说罢,秦观背起药蒌,径直往药谷的方向走去。围观的人群自觉让出一条道路,陈世美也不阻拦,任凭秦观独行而去。
陈世美回过头来,一双虎目看向柳芽衣,开口问道:“方才听说师妹修炼上出现了问题,不知以我筑基后期的实力,可否帮得上师妹?有什么困惑,尽管说!”柳芽衣后退半步,眼神中带上一丝戒备,清脆的声音随即响起:“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最近打坐难以平静下来,芽衣回头求师傅炼制养心丸辅助修炼就好,不劳陈师兄费心了。”
陈世美还想说什么,但是随即便被远远传来的嚎叫声所打断。“陈师兄啊,陈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师兄我可想死你了……”陈世美眉头一皱,看着远处烟尘滚滚,一身高不足五尺的低矮汉子,迈着两条滑稽的短腿,一路连滚带爬的倒至陈世美的腿边。
“三寸丁,老子还没死,你他娘的给谁家哭丧呢?”陈世美面露愠色,单手抓着衣襟提起这身材短小的汉子,顺手丢向一旁。“既然陈师兄有事,师妹就不打扰了,芽衣回去修炼了。”说完,柳芽衣也不管陈世美的反应,迅速几个起落间,向着秦观离开的方向追去。
三寸丁从地上爬起,也不拍拍身上的尘土,堆起满脸笑容,对着陈世美点头哈腰道:“陈师兄几月不见,愈发的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神功盖世,当属昆仑山第一好汉!师弟我是拍马也赶不上啊!”说罢三寸丁转头朝着围观人群吼道:“看什么看?再不滚丁爷回头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人群一哄而散,不多时二人身边便再无他人。
陈世美冷哼一声,道:“要不是你还有点眼力,不然扰了老子的好事,今天非得剥你一层皮下来!”
三寸丁挤眉弄眼,阿谀道:“陈师兄乃人间龙凤,以您老人家的魅力,区区一个柳芽衣又算得了什么,想要什么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就你屁话多。”陈世美眯起眼睛,话虽如此,但陈世美显得十分受用。“先别废话,谷树皮呢?”“那小子啊,最近内门新晋入一个女弟子,哎呦那水蛇腰扭得,一下子就把他魂儿都勾去了,天天没事干就往人家那儿跑,估计这会儿还在女人肚皮上呢。”
“就他那磕碜样儿,能有什么好货色看上他,人在哪儿?带我去见识见识。”“好嘞爷,就在林子中的碧桂园,爷您先别动,我来开路……”
玉衡派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异常,面积极大,不少弟子在派中登记后,都自建居所。像三寸丁,便给自己的寓所起名为“黄金屋”,陈世美有老子撑腰,寓所则处在幽深的后山之中,名为“尘世美”。而此刻这二人前往的碧桂园,便是谷树皮的居所。
此时的碧桂园,谷树皮正坐在兽皮椅中,怀中一姑娘罗衫半解,在谷树皮的大腿之上不断扭动着腰肢,目光迷离,吐气如兰,缓缓的抚摸着谷树皮的胸膛,空气中充满了欲望的气息,随着姑娘衣衫缓缓褪去,谷树皮的呼吸渐渐粗重,一双粗糙的手不断在娇躯之上游走,很快女子身上便只剩下了亵衣遮挡住最后的春光。
就在此时,碧桂园的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三寸丁的破锣嗓音响起:“谷树皮,你丁爷爷爷大驾光临,还不速速出来迎接……”话音未落,只见一只茶碗急速飞来,直奔三寸丁面门而去。三寸丁一惊,就地一个驴打滚,躲过袭击,随后打量着屋内,眼睛贪婪的在女子胸脯上转来转去,嘿嘿笑道:“好小子,要不是丁爷身法了得,险些吃了你这一发暗器。哟,果然是金屋藏娇啊,看不出来谷树皮你满脸疮疤还有这样一手。”
谷树皮推开怀中女子,冷哼到:“我当是谁,原来是侏儒矮子,怎么,欠下赌债还不起了来碧桂园躲仇家?还是特地来还那上次的二十两?”“瞎扯,你丁爷什么时候赌输过……今日丁爷是专程陪着陈师兄来你这破屋,你可客气点!”
话音未落,陈世美面色阴沉的跨入屋中,随手将一物扔在桌上,正是刚刚谷树皮掷出的茶碗。三寸丁一跃而起,站在陈世美身侧,谷树皮从椅子中站起,整理一下散乱的衣襟,低头恭敬道:“陈师兄。”
“日子过得挺舒坦啊,谷树皮。”陈世美毫不客气的在兽皮椅上坐下,“江南青瓷碗,红狐裘皮,还有,”陈世美偏头看向一旁站立的女子,女子目露惊慌,双臂紧紧护住胸前的春光,身躯微微颤抖着,赤足踩在地上。“果然是美人儿。”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去穿好衣服,站在这里成何体统!”谷树皮见状,忙上拉开女子,对她使个眼色,就欲让女子离开。女子慌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转身就要离去。“慢着,”陈世美伸出左手拉住女子皓腕,往回一拉,女子如同落叶一般轻飘飘的被拉回来,顺势躺倒在陈世美怀中。
陈世美搂着女子,揉捏着女子浑圆的娇臀,女子不自觉呻吟出声,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陈世美身上,“秦观那小子今日坏我好事,若不是碍于他师傅,定要他好看!”“药长老说到底也只是个老头,说到底还是离陈长老他老人家差的远啊,”三寸丁看着面前的春光吞咽了下口水,转头戏谑的看着谷树皮:“老谷,别惦记你那小娘皮了,她跟着陈师兄,陈师兄开心了,也绝不会亏待了你,到时候什么女人没有?”
谷树皮转过头不去看那女子,低声道:“一个贱女人罢了,陈师兄喜欢送于师兄便是。只是那秦观,药长老也无所谓,只是他的爷爷,可是玉衡掌门!谁敢招惹他?”三寸丁凑到谷树皮身边,看着对方阴沉的仿佛滴出墨来的疮疤脸旁,嬉笑道:“玉衡上下谁不知道掌门他老人家数年前下山游历,至今未归,是生是死都是问题,哪儿还护得住秦观?如今玉衡派里,可数陈老爷子说话算数了。”
“我自然知晓,只是掌门以后回来了呢?怕是你这三寸躯体连灰都剩不下!”三寸丁还想出言反驳,但却被陈世美低吼声所打断:“秦观小儿不足为惧!若是识相也就罢了,再敢坏我好事,定要让他知道,玉衡到底是谁说了算!你们俩先出去,我有些累了。”
三寸丁忙道:“师兄历练归来,理应先休息片刻,晚上我哥俩儿再为师兄接风洗尘!”随即拉过面有不甘的谷树皮,转身溜出门外。
大门在二人身后轰然关闭。三寸丁搂着谷树皮腰,颇有些义薄云天的说道:“老谷别想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陈师兄就好这一口,走走走,兄弟请你吃酒去。”谷树皮应了一声,任凭三寸丁拖着自己向山下走去,又回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四周一片寂静,隐隐约约只有男人的低声吼叫与女子的尖叫传出来,不多时便消散在山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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