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异界征霸者》免费试读_上你胳膊了》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后崖村闹鬼事件》: 捕蛇逃命。
第一章 捕蛇逃命
这本家传日记一切记录从我太爷爷那辈开始,这个故事中的我就是太爷爷。
1943年夏季,天气异常的炎热,村里的庄家大部分都枯死了,越来越多的人都外出谋生路,但是生逢乱世,军阀鬼子横行,就算逃出去又有多少活路?眼看家里的粮食不多了,就去同村的黑蛋家商讨法子填饱肚子,黑蛋跟我一样爹娘死的早,也是个光棍。由于同病相怜所以我俩经常混在一起,当然偷鸡模狗的事儿我俩也没少干。来到他家的时候发现一堆村里大婶奶奶堵在他家门口,听说话像是黑蛋又把人家家里下蛋的母鸡给偷了,大家都吵吵的让他赔。没办法我只能给他打圆场,对着说话的大婶们喊:“他穷的连裤衩都穿不上了,您叫他那什么赔,不如把他锁到您家鸡笼里,看个门儿打个鸣还是可以的。”黑蛋朝着我喊:“牟土,你他妈就看着缺德吧,我都跟大婶解释清楚了,鸡黄鼠狼偷的,跟我没啥关系,我就是碰巧路过。”最后大家没办法,把黑蛋家唯一的一点存粮给拿走了。
村里人走后,我俩坐在门口的石台阶上发呆,黑蛋说:‘’老牟这样下去可不是法子,我们得找点吃的,要不真可得饿死了。”我说现在哪有吃的啊,这天天大旱,庄家都枯死了连个打长工的机会也没有。黑蛋说“要不咱俩去偷别的村的吧,找个远点的这样发现了也不容易逮到咱。”我说你可拉倒吧:“真的要是被邻村的逮到咱,咱估计会被打死。这样吧,咱俩去河边溜达溜达,兴许能逮点鱼和长虫什么的。“说着我俩就起身往河边走,大旱之年到处触目惊心,路边的草地一片一片的枯死,恍若秋天。一片大叶艾草旱得只长到了十几厘米高,不少栗子树叶子干得卷曲。山上、路边,不少野草春天长起来后又枯死,夏天仿佛变成了秋冬。远处干裂的河枯滩上一点水也没有,路边拔起羊胡毛(一种草)带根下十几厘米深的土竟然是干粉状的,没有一丝湿气。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河边,这条河以前是条远近闻名的大河,我们称它白浪河,当时过河都得摆渡,如今这条河干的隐隐约约只有几个小水坑。唯一证明曾经这是条河的是河岸的萎蔫的绿草和河里深深的龟裂纹。我们朝着水坑走过去,边走边检查水坑有没有鱼,确切的说只有水里有活着的东西就好。大多数河坑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一颗老柳树下的水坑。这棵大树活的年限太久了,从我爷爷辈就一直在,大旱之年依然活着,只不过没有当初那么健壮。树下有个小水坑,黑蛋慢慢的扒开柳树往水坑里看,大叫一声:“妈呀,吓死老子了,”定了定神儿然后说:“老牟发财了,下面有成堆的水长虫,今天可以开个大荤了。”我凑近一看好家伙,密密麻麻的全是长虫,它们纠缠扭曲到一块,有的吐着信子看着我们,天太热把这些长虫都给逼到水坑里了。我们找了个木叉子,抓了几只偏大粗点的,装到一个在路边捡来的土陶罐里。黑蛋胆子一项比较大,徒手抓蛇。边抓边说:“它们挺聪明啊知道这地方凉块,估计也是在开大会,讨论如何逃荒吧!”说着把一条蛇扔给我不忘调侃道:“这蛇凉飕飕滑溜溜的,留着当个围脖吧。”吓得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从小就害怕这类东西。我总觉这类东西存在,是为了来到这世界上完成特殊的使命。
饥饿会战胜一切恐惧,我俩在河边找了两块比较坚硬的石头,我们喊它“火岩”。从老柳树上拽了点树皮与树干之间的毛皮儿,把它搓碎。把两块石头碰撞来产生火星,点燃这些树皮的绒毛。我们将水长虫进行简单的扒皮处理,这水长虫估计也饿了很久,肚子里也挺干净的,这灾年连这长虫都活不下去了,人可怎么活?黑蛋问我要不要蛇胆,我可吃不下,结果他给生吞了。黑蛋说:这蛇胆就是生的大补滋阴补阳,放久了容易化掉。”我问他什么味?他说直接咽下去的,不过能感觉出来有点腥有点苦。我们用柳条枝把蛇肉串起来,放在松树的干树皮和松毛燃起的火堆中烧烤,松树有种特殊的香味,无论是烤兔子还是烤鸡或者是烤蛇,都非常的好吃。我把蛇肉放到火堆上慢慢转着,肉油滋滋的往外冒,肉的香味非常的浓,就像烤的野鸡,浓郁的肉香味里掺杂着松树特有的香味,我俩大口的咽着口水,黑蛋满脸春光目不转睛的盯着蛇肉,像是黄鼠狼看到了鸡,恨不得用眼神吃掉它。烤了大约半个时辰,我们俩个就开始吃,一小口咬上去这蛇肉非常的酥脆,但是肉的里面确很细嫩。肉渣掉在地上我赶紧的捡起来,享受着蛇肉入嘴的那一刻,仿佛到嘴里就化了,赶紧的撇撇嘴,享受着肉与味蕾的碰撞。吃完大口的吸几口气,生怕这肉香味从嘴里飘出去。这蛇肉味道有点像鸡肉,但是比鸡肉鲜,像是鱼肉和鸡肉的混合,当然如果烤不熟会有浓重的腥味。我俩在河边边吃边闲扯,接着暖暖的阳光在柳树下睡了个午觉,不知不觉日落西山,我俩就连忙往回赶,突然发现远处的村子着火了,于是我俩拼了命的往家的方向跑。
来到村子突然发现,到处弥漫着浓烟和血腥味,火势从房子的屋顶顺着往下燃烧,周边的柴火堆,都变成了烧红的木炭,呲呲的冒着火苗,仿佛就要吞噬整个世界。周边不断的听见木头的燃烧断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浓厚的烟雾呛得我俩直流眼泪,我扯了件衣服捂着嘴,硬着头皮往村子里面走去,周边的黑烟热气不断的迎面扑来。加上这炎热的夏季我们就像两条在火上烤的水长虫,艰难的挣扎着、扭曲着。来到村子的土地庙前,眼前的景象让人不寒而栗,身上的汗毛瞬间就炸开了。平时里活蹦乱跳的人,此时身体的一块块胡乱的堆在一起,有的怒目元睁,有的痛哭流涕,有的惊吓过度所有的表情都深深的刻在脸上,上午要鸡的大婶惊恐的睁着眼睛看着我俩,一动不动,一眨不眨。但是脖子下面的身体确不见了。有的就像被猎枪打过的家雀,肠子流了一地整个身体软塌塌的糊在地上,四婶与怀里孩子已经已经融在一起,分不清身体的哪部分是孩子哪部分是四婶,更多的尸体交织散落的堆在一起,已经看不出完整的人形。四处流淌的血液,染红了周边的一切。风吹过的窗户的破纸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似乎在低声哭泣低声的诉说着什么。黑蛋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接着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听到这一声我的眼泪也夺框而出。我俩从小是孤儿所以没少受村里乡亲的恩惠,东家做了碗面笑呵呵端给你,西家煮的地瓜趁热会给我俩送来,上了年纪的老奶奶会给我俩缝补衣服,这三四岁的孩童天天一个二叔三叔的喊着围绕我们跑突然阴阳两隔,这种巨大的悲痛感和压抑感瞬间压满了我的全身,我昏死过去。
不知多久被一阵雨水淋湿打醒,雨水夹杂着血水把地面染的更红了。我看到黑蛋正在用手一块一块的将尸体拼接完整,边拼接边流泪。我也赶紧起来过去帮忙被子弹打碎的尸体我们尽量的用手一点一点的捧到一起,就这样我俩忙活到下半夜。雨水将燃烧的房子和柴火堆都浇灭,村里没有任何光线,借着月光我们将一具一具尸体进行拼接掩埋。月光下被雨水冲洗的尸体愈发的惨白,冰冷而又僵硬,我俩将尸体抱着怀里一件一件的搬到了我俩挖好的大坑,一具一具尸体整齐的摆放,用茅草盖住,撒上炭灰,填上泥土。不知不觉忙到天亮,我俩都累虚脱了,带着满身的泥土血液和碎肉趴山神庙的石台阶上睡着了。烈日炎炎把我给晒醒,我把黑蛋喊起来,我们两个朝着埋尸的地方磕了三个响头。我祈祷道:“愿土地爷为你们引路,保佑你们不再受邪魔侵扰。”我回头问黑蛋:“怎么打算?”黑蛋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报仇。”我说:“我仔细检查过尸体,有刀伤也枪伤,这年头兵荒马乱除了土匪还有日本鬼子,真的很难断定是哪方势力干的。我也要报仇,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可以断定这是一伙抢粮的畜生,我刚才检查了一下村里的四周,村里的活物和粮食全被搜抢光了。眼下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我们待了,我们走吧去找一个填饱肚子的地方,然后为乡亲们报仇”为了报仇我俩也要活在这苟延残喘的世上。
第二章 山中遇险
我俩各自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怕路上没干粮又回河边去抓了几条水长虫带在身上。这天太热了怕死长虫容易放臭,所以我俩用瓦罐盛了点水,把活长虫放在里面,瓦罐的口用破布给蒙上用绳子扎紧。黑蛋又用草编了个绳子把瓦罐系在身上,我连忙拿起了衣服,就这样我俩踉踉跄跄的走出去。其实此刻我们也不知道去哪,但是离开总是最好的选择,每次想起村里死去的相亲,心里除了恐惧感还有一种特别苍白的无力感。走到一片树林子处,我俩累的实在是走不动了,打算在这落脚休息。我问黑蛋打算晚上怎么睡?“该怎么睡就怎么睡。难不成你还打算晚上找个婆娘搂着你睡不成”黑蛋调侃道。我骂道:“这荒郊野岭只要不是你家鬼亲戚,我跟谁睡都行。”我看着周边的茂密的灌木丛里,野草向四周胡乱的生长着,长满尖刺的藤条蜿蜒扭曲的攀爬在草丛中,不知怎么脑子里突然显现出瓦罐里的长虫跟这些灌木太像了。由于干旱灌木丛里叶子确不多,零零散散的从枝桠里挣扎出来。风一吹沙沙的作响,仿佛远处有什么东西正向我靠近,我打了个冷颤。故作镇定的跟黑蛋说:“黑蛋前段时间听老人说这附近有狼,天太旱了把林子里的东西逼出来跟人抢食吃,保不齐咱俩半夜成了人家的干粮。”黑蛋想了想也是,所以趁着天还没黑我俩找了棵比较粗的树打算在树上搭个简易的窝棚。说干就干我比较瘦弱去找藤条来做绳子,黑蛋去找粗的树枝。由于出来的太急我俩什么也没带,山里不缺石头我把藤条放在石头上,再用手里的石头把藤条拍软,这样的藤条很软但是又有树皮的韧性方便我俩捆绑窝棚的架子。我回来的时候黑蛋也回来了,他拿了一大捆干树枝,他说那边有几棵枯树,从枯树上掰了几根粗的。我看树基本上干透了,又让他去捡点树皮用来晚上取暖用。我去找点蒿草用来睡觉的时候熏蚊子用。他骂骂咧咧走了后,我自己爬到树上开始搭架子,我用粗树干搭了方方正正的架子,尽量放平。然后把树枝一点一点的绑在了这个方架子上,然后铺上干草。
这时候太阳就快落山了,远处的山凹里,一轮太阳将要落下,西天的晚霞红的快要渗出血来。膜糊间,遍地的野草也盖上了一层血红光晕。风吹起来,草丛的沙沙声此起彼伏,节奏听起来越来越快,草丛中的虫子哀怨的鸣叫着:“呜呜呜....”。黑蛋抱着一大堆干树皮出现了,脸色挂着兴奋的表情,高声喊道:“老牟今天晚上给你加个餐。”他走近放下手中的树皮,我看到手里多了几只钻木虫,这几只钻木虫出奇的肥大,比黑蛋的指头都粗。我在想这大旱之年它们倒是过的挺滋润。
我弄了些泥土、干树皮和蒿草一块抱到树上,先是用泥土做了个碗形的坑,将树皮放到坑里,盖上蒿草。用火岩给点着,不过点的时候出了小状况,风太大死活点不着。黑蛋在树上骂骂咧咧的搞的我也很不爽。最后终于点着了,我把蛇和虫子全给烤了,打算吃一点剩一点留着作为明天路上的干粮。此时的天已经黑了,黑蛋吵吵着要喝水,非得拉着我到附近看看什么地方有水,最近事儿太多我胆小晚上不敢随便在林子里溜达,索性就让他喝瓦罐里养长虫的水,当然喝之前把水加热烧开了。我也喝了两口,不知怎的总觉得这水滑溜溜黏糊糊的。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乡亲们在一条很黑很黑的看不见任何细节的船上拖着残破的身体互相偎依支撑着向我招手,身上的血一点一点的往船上流,顺着船流入河里把整条河染的通红通红。
我一个激灵给吓醒了,我看了看熟睡中的黑蛋响着震耳欲聋的鼾声。我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的剧痛。看看四周除了能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到处黑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我胆小不敢下去,把黑蛋给推醒了让他陪着我,他不耐烦的起来骂骂咧咧道:“要拉滚远点,别下半夜熏到老子。”我憋了憋嘴理亏就没说什么,我小跑了几步,赶紧蹲下解决。最近吃的东西太杂又或者是夜晚风大着凉导致我拉了好久感觉快把肠子拉出来了。解完手之后我俩开始往回走,但是感觉回去的路要比来的时候要长的多,走了好久还没到。我就问黑蛋这是我们来之前的路么?他很不爽的说:“我哪知道!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我光看你了没顾得上路。”我说我也着急解手了,也没顾得上。这时候我俩都慌了,知道很可能迷路了,遇上老话说的“鬼打墙了”。我喊黑蛋跪下朝着茂密的山林磕了三个响头并大喊:“山神爷爷我俩就是逃荒路过的小乞丐,您大恩大德把我俩放了吧。”我悄悄在黑蛋耳边说这是我听村里老奶奶给我讲的,她说上山的时候要多拜拜山神爷,要是不尊敬山神爷会把你困在山上等你饿死以后,把你的魂儿留在山上做童子。黑蛋脸都白了说:你一小白脸留山上合适,我还没娶媳妇儿,况且我这么黑影响山神爷门面。”我刚要骂他几句只听:吱吱.....隐隐约约有说声音听着是是人声,但是特别的尖锐和刺耳就像钉子在铁板上划过的声音,声音很微弱。我俩顺着声音悄悄摸索着的走过去,声音越来越清楚,我们扒开厚厚的灌木从的时候,一幕至今想起来都冷汗直冒的场景出现在我眼前:一个披着一头长长乱发穿着死人寿衣的人影胡乱的摇摆扭动着,这深黑了夜里寿衣上闪烁的金箔也格外的扎眼。嘴中还念念有词,唱着一些听不出来但是又特悲鸣的曲子,就像一个阴曹地府的小鬼在空中飘摇。黑蛋想上前看看我强拉着他,我实在太害怕了一紧张发出了声音,那个人影回头看到了我们。黑蛋大喊一声:何方妖孽敢装神弄鬼吓老子。”
我俩走了出去,这个影子见到我们明显很害怕想溜走。黑蛋眼疾手快立马拽住了他,把他身上的寿衣撕了个大口子。通过寿衣的口子我看到了这个影子的皮肤,是个人但是皮肤非常的苍白。这个人想挣扎逃跑,我和黑蛋死死的按住了他,我抓着他的手臂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但是依然冰凉冰凉。我问他:“为啥装神弄鬼?”他闭口不言。黑蛋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就想打,他忍受不了疼痛开口求饶:“放了我吧,我没有做什么坏事。”尖锐的刺耳声又想起来。我问他是不是盗墓贼?为啥大晚上的穿着个死人衣服。他立马反映到:“不是!不是!我只是没有衣服穿了。”我松了口气,他这么瘦弱也不像盗墓的。我问他为什么大晚上出来?他坐在地上喘了几口粗气说唱戏。黑蛋急了又想动手并骂道:“大晚上的有病吗?出来唱戏,敢糊弄老子。”这人急的说不出话来,可怜巴巴的瞅着我。我立马拦着黑蛋说道:“你能不能听他说完,说完以后再动手也不迟。”
这人咽了口唾液接着说。不过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期间黑蛋好几次想动手都被我拦下。大概意思我听明白了:说是这人叫王清贵定水县人氏,从小长得眉清目秀特别像女孩但是身体虚弱干不了农活,家里人就把他送出去给戏班当学徒。戏班解散之后,他回到老家务农。由于长得特别清秀又会唱戏所以非常招姑娘喜欢。在一次他给地主家打长工的时候认识了地主的女儿,过了不久两人便好上了。经常晚上偷偷溜出来私会,就这样过了一年多。好景不长地主要把女儿嫁给临乡地主家的儿子,女的是个烈女死活不从。最后两个人商量好了要私奔,没想到刚一出村就被逮住了。女的被关了起来王清贵被打了一顿。地主为了断女的念想,把王清贵直接给阉了然后赶出村庄,他运气好遇到个赤脚大夫给开了两副中药在大夫家住了几天养好了伤打算回去找那个女的。回去一打听才知道,那女的知道他的事儿之后当天晚上就上吊死了。地主还诬陷他说他谋财害命,并花钱买通官府捉拿他。他没地方可去投奔,但是他小时候听他奶奶说他家祖上是大户,山里有一大片坟地是他们家的祖坟。他想从祖坟里掏点东西换钱谋生计和报仇用。靠着小时候的隐隐约约的记忆来到这个地方,到这之后才发现祖坟早就被盗过。
他万念俱灰想一死了之,但是由于胆小死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索性就在这住下了一住就是十年,为了活下去他经常去盗附近的坟地,一个是吃的贡品另一个就是死人的衣服。我问他为什么不去外面找个活路,他苦笑着说,自从在地主家出事儿声音就变了,他试着在镇上找活干,但是外面人都把他当成怪人,总是欺负他。死人地方清静没人欺负他,黑蛋好像不怎么喜欢他一直攥着拳头没个好脸色。我精神慢慢的放松下来,毕竟他是活人就好。跟他聊了一些其它的,他好久没有讲话了遇到一个人愿意跟他说话和倾听的也很兴奋,跟我聊了很多他以前的事儿。我叹了口气:“都是苦命的人。”不知不觉天亮了,他邀请我去他家做客,反正我俩都饿着到他家正好蹭个吃的。虽然我心里也犯嘀咕怕他没什么吃的或者有别的想法,但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俩也没地方去索性就大步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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