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之歌》免费试读_笔名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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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危机

虽然暖气片把屋子里烘的暖暖的，但是壁炉依旧烧的异常的旺，果木炭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伴随这飞起的小火星发出的微弱的光，这光和声音如同黑暗中唯二的不安定因素。

整间屋子已经没有了白天的嘈杂，桌子上摆放着成堆的铺开或者卷曲着的纸张，这些画着点和线的纸张看似不值一钱，实际上这已经成了人们最后的一丝希望。

整个法尔曼帝国已经岌岌可危了，随着首都底下煤层的开采殆尽，整个国家的供暖系统几乎已经瘫痪，暖气只能供应A区也就是中央行政区的使用，工业区和居民区的供暖基本上已经停止了，富人尚且可以使用进口的果木炭烧壁炉取暖，穷人只能在零下四十多度的严寒里挤成一团彼此取暖。

这里是古亚尔洲，“神”的居所，也是冰天雪地的无人区。大陆被冰雪覆盖，暖季最高温也不过零下十几度，而寒季最低温则能达到零下七十度！若干年前法尔曼人的祖先共计一千多人从他们的家园搭乘帆船出发一路南下，经历了无风带以及巨浪、海怪的考验，最终达到了这个在僧侣口中的“神的居所”。而当最终到达目的地的几十名幸存者满心欢喜的庆祝新生时，他们才发觉这片大陆多么的恐怖。终年的极端低温伴随着暴风雪，大陆沿海被浓雾和海怪包围……最重要的是，大陆上根本就没有地方可以供作物生长！好在先祖们凭借智慧克服了这一个个看似绝不可能克服的困难，他们开始在古亚尔扎根并且壮大，之后他们抛锚上岸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城市——法尔曼城。法尔曼，在法尔曼人之前的国家的语言中是“不屈”的意思，法尔曼人用这种方式向残酷的自然宣战。几百年过去了，法尔曼城已经成为了一个人口十几万的大城市，这在他们的故乡也是十分罕见的大型城镇。最终法尔曼人的领袖宣布建立了法尔曼帝国，这块远古时期就从来没有人一窥真容的神秘大陆第一次出现了国家。

就在十年前也就是寒冰纪元621年，伟大的科学家彼得•****发明了蒸汽机，整个国家就如同发了疯一般，也是在这十年内，整个国家最伟大的工程——阿尔法工程完工，该工程旨在使用蒸汽为整个国家供应暖气。也是因为蒸汽，蒸汽机车、蒸汽轮船和飞艇诞生，人们建立了地铁，工厂，煤矿的开采效率也直线上升，军队的武器也得到了极大的改良。

但是人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到来，那便是帝国最大的煤矿库鲁尔煤矿资源枯竭，这个位于法尔曼城正下方的煤田枯竭也让整个帝国六十万人一下子陷入了无煤可用的局面。特别是城市，整个城市的供暖都指望一个个平均分部的锅炉房供暖，煤炭资源枯竭后为了使锅炉温度达标，供暖局无奈开始焚烧废旧的生活垃圾甚至尸体，然而整个城市的热力供应如今只能维持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内燃料没有解决，几十万人就等着冻死吧。

能源部接到的指示就是寻找新的煤矿，而开头提到的那间温暖的房间便是能源部的临时应急办公室。如今阿兰•津恩正躺在他的躺椅上呆呆的看着他面前的壁炉，今天早些时候也就是天还亮着的时候，阿兰跟他的幕僚同事们刚刚跟防务部进行了协商，他们租借了军方的一艘飞艇，并且前往南方的阿尔克丘陵地区进行地址勘探，阿尔克丘陵是理论上离着法尔曼最近的可能存在煤层的地区，阿兰不管如何必须要去勘探一下，如果阿尔克地区也没有煤田，那么帝国的前景堪忧。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但是貌似今天要下雪，天阴的厉害。一宿没合眼的阿兰•津恩熄灭了壁炉，然后走到窗边，窗户上糊了厚厚的一层窗花。阿兰把手搭在窗户边的暖气片上，暖气片的温度还算可以，但是阿兰知道居民区和工业区的情况远比中央行政区差的多，很地方其实已经停暖，人们连烧老式锅炉的煤都买不着，很多人都把废旧衣服烧了甚至木制家具烧了取暖。中央区撑得了一个月，下面死活也撑不了一个月。

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响了，突如其来的响声还真是把阿兰吓了一跳，他挠了挠头，虽然他想不明白谁会这么早来办公室但是他依然选择了开门。

“你是……”阿兰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大汉，此人身高高的离谱，留着一把浓密的红色胡子，他穿着厚厚的白色熊皮大衣，带着一顶同样是熊皮制成的帽子。熊这种生物可能是古亚尔大陆上为数不多的可以被人轻易杀死的动物之一了，熊皮制品特别皮衣一直是供应帝国的军队首选，熊皮质地细腻，简直是密不透风，再加上厚厚的毛发，保暖和防水效果一流，且白色也容易在古亚尔大陆白茫茫的雪原中隐蔽。

“您好津恩主任，我是帝国空军上校安东尼•斯科尔斯。从今天开始的勘探任务由我以及我的团队为您服务”大个子摘下帽子并且对着津恩微微鞠躬，随即走进了屋子，他脱掉大衣，只穿着空军制式的黑色制服，然后他走向津恩的酒柜拿出一瓶朗姆酒，这种甘蔗酒只能从国外进口，其实几乎所有非粮食酒都得从国外进口，因为帝国基本上不出产水果。

“那么……关于勘探的事……”津恩还是一头雾水，特别是这个随便又浑身有着迷之自信的人出现之后，实际上津恩早就跟能源部知会了，他需要军方协助，但是军方派来这么一个恶心人的家伙实在是让津恩赶到不爽。

这位自称安东尼的高大军人闻言一拍脑门说：“该死差点忘了。再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帝国空军‘风雪号’的艇长，本次勘探任务由风雪号对你们进行支援，具体想怎么勘探你们说了算，说白了我们顶多帮你们打打下手，毕竟勘探这种事我们一窍不通。哦对了，我们还要负责你们勘探队的安全免得你们被‘莽斯’吃掉。”说完安定尼一口干掉了杯子里的酒。这句话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但是对于津恩来说这句话特别是最后一句却让他胆战心惊。

莽斯，这个冰雪世界里人类唯一的敌手。这个神秘的种族在人类到来之前应该就已经存在并且建立了文明，它们是一种类人生物，但它们却是蜥蜴一样的卵生冷血动物。莽斯们有着明确的社会体系，属于母系氏族社会，他们以血缘关系组成了一个个小部落。依靠狩猎为生的他们在人类眼里十分神秘，虽然他们也是类人生物却对人类不怎么友好，他们从法尔曼人在这里扎根开始就屡屡骚扰法尔曼人。他们的武器很落后但是他们的速度以及灵活性却是人类无法比拟的，人类凭借着火器才略胜一筹。他们对于杀戮人类有着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热枕和激情，他们热衷杀戮人类，就像是有的人对于酒精的热衷甚至可以说是“依赖”。

“阿尔克丘陵有莽斯？”津恩问到。

安东尼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回过头对津恩说：“对，阿尔克丘陵有莽斯，而且数量不少大概有一个部落七八十只的样子。阿尔克村其实已经没有了，被莽斯摧毁了而且无人生还，但是我们要封锁消息，我们不能让人们知道莽斯离他们的城市只有区区九十公里外。话又说回来，我们这次去也是侦查，如果时机成熟我们可以找到它们部落的驻地，然后我们空军就会把燃烧弹扔下去以绝后患……想想都让人激动。”说完安东尼“咕嘟”一声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第二章 准备

一群人围在这张沙盘前，大家都不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等着别人出主意。勘探队的全部负责人都在这里了，大家正在讨论阿尔克丘陵勘探行动的计划，按照津恩之前提交给内阁的方案，勘探队搭乘帝国空军飞艇“风雪号”向南飞行九十几公里，在阿尔克村着陆然后徒步或者乘车前往丘陵地区。但是这个看似很完美的计划被安东尼•斯科尔斯以及他带来的“坏消息”粉碎了。如果情报无误，那么他们根本不可能在阿尔克村着陆，因为那里已经被莽斯攻占了。

虽然这个方案行不通了但是安东尼却给大家带来了另一个计划，那就是按照原计划乘飞艇前往阿尔克丘陵，但进行勘探之前他们必须找到莽斯部落驻地然后摧毁之，因为他们很难在地面上抗衡莽斯。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先跟着你们去找到那些该死的畜牲然后打一仗啰？我们是科学家和政府职员我们不是战士，我们……”分管勘探器械的伊万•伊万诺维奇拍着桌子大声的抗议，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安东尼打断了，“是，你们不是战士。你都说了你们不是战士那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在莽斯控制的地方悠哉游哉的工作而且还不会被它们吃掉？正因为你们这些人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我们才要先杀掉那些天杀的莽斯，然后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采不采纳无所谓，反正你们没得选”

安东尼一句话呛的伊万哑口无言。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没人再出声，因为他们知道也想不出个B计划来。

津恩见大家都不出声了，便说：“那么……既然没有人反对安东尼上校的提议，那么我们就提交内阁了。总之，一切都要以勘探任务为重。伙计们，六十万人的性命可全都握在咱们手里了。散会。”确实，如果煤矿的问题再不解决那么后果……津恩想都不敢想。

一听见散会一群人一哄而散，虽然他们都不喜欢绕那么大一个圈子但正如安东尼所说的，他们没得选。大家该去整理装备的去整理装备，该规划图纸的规划图纸，后勤组甚至出去必要的粮食外还去采购了五头肥猪和一筐橙子。

大家都在期待这对于阿尔克丘陵的勘探，如果阿尔克地区没有煤矿，那么也等于是给人类判了死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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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就在能源部大楼的后面，津恩带着新的计划赶往内阁，以保证内阁和皇帝可以尽快批阅，批的越早他们出发的就越早，这样就能节省不少时间，如今每一秒都是生命。

津恩快步走到首相办公室门口。门口有一张桌子，那是属于首相秘书的桌子，通常谁想见首相必须先在秘书那里登记然后秘书会使用传话器呼叫首相的另一个秘书，这个秘书在首相办公室里面，她会直接去告诉首相有谁求见。

“你好我需要马上见首相，跟他说说我带来了新的计划……”津恩急躁的对着办公桌后面的女秘书说。

女秘书带着公式化又微微有一丝抱歉的微笑对津恩说：“不好意思津恩主任首相先生陪圣驾出去了，要不……”

“出去了？这个时候他陪陛下出去了？他难道不知道勘探任务多么重要么？该死真不知道内阁这群废物天天都在想什么！”听到秘书这么说津恩的小宇宙一下就爆发了，都快到生死关头了首相居然不在！

“您可以进去等一下估计他也快回来了。你要喝茶还是咖啡？”女秘书的笑容依旧没有消退，她还是用那么柔和的声音对津恩说话。

津恩想了想还是等等吧，无论如何今天晚上之前必须启程，他推开门走进了办公室，突然他又伸出头来问秘书：“你们这儿有什么茶？”

秘书听了微微一笑对津恩说：“我端来您喝就是了，哪里那么多问题。”

秘书端上了一杯红茶，而且里面还加了柠檬。这么高端的饮料津恩可没怎么喝过，本身帝国就不出产红茶，全靠进口，而进口量每年也紧紧四十多公斤，柠檬也是奢饰品，帝国也不出产水果，但是恶劣的生态环境使人们必须补充维生素，虽然一些蔬菜可以补充一定的维生素，但预防败血病的柠檬可谓是“人间上品”，据说整个帝国除了政府的高级职员也就只有空军和海军会配给鲜柠檬，哪怕配给给陆军的也只有干柠檬片而已。

可津恩却愣住了，红茶怎能也是茶，喝了就是，这柠檬怎么吃津恩可是一头雾水，平时他来首相都是用大麦茶招待他，这柠檬……

秘书大概看出了津恩的难处，她抿嘴笑了笑然后款款的走到津恩面前拿起那半个柠檬，然后把柠檬汁挤到茶里。她一边做一边对津恩说：“挤进去就行了。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用法，但用首相大人的话说，陛下喜欢这么用。”

“真是，不愧是陛下，喝个茶都能喝出那么多花样来……”津恩挠了挠头对秘书说。

秘书正打算开口，突然门外面有人大声说到：“陛下的爱好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不要妄加揣测了吧？”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津恩一听就知道是首相的，声音之尖锐就如同用破了的哨片吹奏萨克斯一样，让人听了不怎么愉快，真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喜欢和这种人交谈。秘书很识相，她对着津恩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房间，经过首相的时候还不忘鞠了一躬。

“大人。”津恩站起来向首相鞠躬。首相身材矮小，头圆的让人难以置信但是发际线仿佛极端厌恶他的额头一样疯狂的向后脑勺撤退，首相的眼睛很小却给人一种狡猾的感觉，就如同委拉斯贵支笔下的教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新的计划带来了？”首相用他独特的声音对津恩说，虽然他尽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平易近人但是在津恩的耳朵里这更像是指甲划黑板的声音。

“是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是否可以冒昧问一句，您是怎么知道我有新计划的？”确实，这份新计划是清早一群人临时决定的，首相是怎么知道的呢？

“首先，阿尔克地区已经被莽斯占领了，那么你之前呈上来的计划就没有意义了。其次，如果之前的计划行得通你早就应该出发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喝着柠檬茶和我的秘书谈笑风生。别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好歹你也是个主任。”首相微微的笑着，他笑的有点不自然，至少在津恩眼里笑的不自然，年迈的他脸上重峦叠嶂的皱纹随着他那诡异的笑容而四下翻飞，扭曲的脸庞让人更加感觉不适。

被首相这么一说津恩也觉得自己问了个很愚蠢的问题。他转身从公文包里掏出新计划的书面报告，因为这个计划简单到不能再简单，所以只有草草的几行字。首相走到他宽大的办公桌前，带上他的单片眼镜皱着眉头看了一会而后抓起一支笔随意的写下了那个津恩怎么都看不懂的签名。

“好了这件事不用提交内阁了，我看了就算行了。陛下对这些事情也懒得过问……”

“首相阁下我可以问一下陛下都热衷于什么嘛？”津恩打断了首相的讲话。

首相盯着津恩看了看，然后摘下他的眼镜用一种略微有点发怒但是却依旧保持这优雅礼貌的语气说：“津恩主任，我觉得我们作为臣子不应该热衷于揣测陛下的心理。我们需要的是为帝国尽力为陛下尽忠，陛下的嗜好跟咱们这些外臣貌似没有什么关系。”

“是，抱歉首相先生。那没别的事我就告辞了。”津恩自知失言便连忙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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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恩离开内阁后打算直奔空军司令部，这是他跟安东尼事先说好的，估计勘探团成员们也都等着他了，只不过空军司令部位于防务区，离着行政区确实太远，本来打算坐地铁去，但是他还没走出内阁大院的打门就看见一辆军方的汽车停在自己面前，他还以为是国防部来内阁办事的，紧接着车上下来一个年轻的中尉军官，副官健步走到津恩面前，臃肿的熊皮大衣丝毫没有影响副官步伐的坚定有力。

“津恩主任么？我是斯科尔斯上校的副官，我叫马克•怀特。上校让我来接您去空军司令部，大家可都等着您了。”中尉笑着对津恩说。马克•怀特留个津恩的感觉和其他军人不一样，他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儒雅和绅士的，而不像其他的那些个老兵油子特别是斯科尔斯那样让人赶到厌恶和难以接近。

津恩点了点头表示谢意，他跟着怀特登上了车。这些车可不是我们印象里的汽车，这是真正的“汽”车。车的前部是驾驶室，驾驶室里有两人，一名驾驶员一名副驾驶，驾驶员负责开车而副驾驶负责往汽车的锅炉里添煤，而车的后半截是车舱，乘客都会坐在后面。

这辆车显然已经跑了不少路，副驾驶跑到内阁大楼的传达室要了一袋子煤。整个车里暖烘烘的，津恩甚至感觉热，他摘掉了围脖和他的狐狸皮帽子，而怀特也脱掉了他的制式熊皮大衣。

“看不出来斯科尔斯上校对这件事还挺重视，还派你来接我。”津恩看着窗户外面对怀特说。

怀特笑了笑回答说：“上校很重视这次勘探，他认为重新夺回阿尔克村有助于我们反击莽斯，那个村子可以作为我们反击的桥头堡，毕竟从阿尔克丘陵往南我们可以直接轰炸莽斯的‘都城’，说实话不止是上校，空军元帅阁下也相当重视这次行动。”

“哦？我还以为除了我没人在意呢。”

“不会吧，毕竟勘探是为了国民生机，我以为上面会很重视勘探。”

“然而陛下并不重视，反正皇室用的煤都是单独的煤田，冻死百姓也冻不着皇帝。”津恩一提到皇帝就一脸不屑，他甚至怀疑皇帝知不知道这次勘探……不，皇帝知不知道库鲁尔煤矿已经枯竭？大概是不知道。

怀特听津恩这么说也没再接话而是看着窗外，津恩见气氛比较尴尬也偏着头头看着窗外，不知不觉车辆已经驶离了行政区进入商务区，商务区情况还不错，比较很多有钱的商家会进口木炭取暖，加上本来商务区的供暖条件还不错，似乎这次能源危机根本就不影响商务区，人们该倒弄股票倒弄股票，该宣传新式煤油灯的宣传新式煤油灯，甚至房地产企业也在宣传他们位于商务区的新楼盘。这些楼盘供暖应该不成问题，毕竟能在商务区买房子的都是有钱人，而工人和普通打工仔们顶多在居民区买房子，而哪里的供暖情况具报告称室内温度已经到了冰点了。

津恩也没注意车开了多久，车辆驶离了城市，开进了农业区，法尔曼帝国的农业说起来简直就是个奇迹，本来零下几十度的气温按理来讲根本不会有什么作物生长，而且地表大部分都被冰盖覆盖，少数没有冰盖的土地也是冻土，而法尔曼城的西南角就有一大片的冻土，人们为了活下去就开始挖土，直到在地下挖出了一大片空间以便人们在地下种植作物，而如今帝国在人类控制的范围内这里挖一块那里刨一点，在地下挖出来不比法尔曼城小多少的空间，底下种植的作物虽然产量低下但是解决了大多数的口粮问题，人们也不用顿顿吃肉了。随着科技的进步农民们建立了单独的供暖锅炉房用来给底下的田供暖，虽然温度最高也就是十几度但是足以满足抗寒植物的生长，特别是一种在古亚尔较温暖地区野生的麦类植物已经成为了人们的主食，这种麦类不可思议的可以在冰点左右的温度下生长。

津恩转念一想，如果供暖停止了那人们即便是冻不死估计也得饿死，还有三个月就进入寒季了，再不解决……

想着想着一宿没睡的津恩闭眼睡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已经能看到空军司令部的大楼了。车辆缓缓驶入了空军司令部的院门，直奔大楼后面的机场而去，“风雪号”就停在那里，很多人忙里忙外的搬东西，什么炮弹、火药、粮食、水果、仪器甚至活猪和活母鸡统统搬到了飞艇上。

“燃料呢？我怎么没看见燃料？”津恩问一旁的怀特。

“飞艇用的煤早就添好了，我们中途还要舔燃料的。”怀特解释道。

这个津恩明白，帝国国防部特别是机制很聪明，他们以法尔曼城为中心向外八个方向辐射，每五十公里建一个补给站，每个补给站都可以为陆军空军补给燃煤、火药、炮弹以及粮食。这些补给站有单独的铁路与法尔曼城相连。至于这样补给站安不安全，据津恩的了解，因为每个补给站都有重兵把守所以迄今为止还没听说过有补给站被莽斯攻占或者掠夺的这类事情发生。

“津恩主任！”斯科尔斯大老远就看到了走来的津恩和怀特两人，他走上前与津恩握手，然后对他说，“空军元帅要见见你，我这会儿就带你过去。”说完他转过头跟怀特说：“去领几支火枪给勘探队的预备着以备不测。”

怀特敬了个礼就离开了，而津恩则跟着斯科尔斯往司令部大楼走去。两人一路上也没谈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互看不顺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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