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山海的呼唤1》——一墨如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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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的老者

“嘿嘿，跑啊，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

少年被一群地痞围在一个死胡同里，“刘二，你今天到底要干什么！”发出呐喊道。少年衣衫朴素、面色憔悴，一看就是营养不良，但是眼神炯炯，整个人透出一股英气。

“呵呵，应山，我们也是老朋友了，我想干嘛你心里还没有数吗？”刘尔踢了一脚胡同里的泔水桶说道，他身后的一干人等瞬间发出笑声，笑声阴森，不自觉得令人毛骨悚然。

少年将胸口的药材抱得更加紧了，这是刚给他娘抓的药材“就泔水桶吗，可以，你说吧，怎么做。”

“呦，二少，这小子今天挺爽快啊。这可不正常啊，这小子可是个硬骨头，平常不给点颜色看看是不行的。”刘二后面的一个瘦得竹竿一般的青年道。听到这里，应山不禁咬紧牙关。

“嗯——”刘二不怀好意地点了点头，“竹竿儿，你说我们今天玩点什么好呢？”

“嘿嘿嘿，二少，我们今天——”

“废话少说，来吧，喝了还是怎么说。”瘦竹竿话还没说完就被应山强行打断。

“慢着，应山，你刚是给你娘抓药去了吧。”刘二摆了摆手。

“关你屁事！”

“对了，就是管我屁事，我这两天肠胃不太好，把你的药拿来吧，正好给小爷我调理调理身子。”众人皆哈哈大笑。“你娘都病成这样了，看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也没几天了，你还浪费这个药干什么，还是给小爷我吧。啊？”刘二又大笑起来。

刘二的话虽然脏，但是有一点说对了，就是他娘确实已经病入膏肓，这点药具体有没有效果连大夫都说不准。但是娘身患重病，身为人子，即使明知没有用也要给娘抓药吃，多多少少肯定是会有效的，起码是个心里安慰。但是沦为人渣的刘二又怎会知道这一点，他只知道应山爹早逝，母亲重病，又无亲眷，无依无靠，是个好欺负的，所以时不时地找应山的麻烦。可怜的应山人虽不过十三岁，倒是个硬气的男人，即使这个月已经被围了第六次了，但是他从未屈服求饶过。

应山一咬牙，一蹬腿，迅速趁着他们松懈的空档中向胡同口跑去。不知道从哪儿伸出来的一只脚，一勾，应山顺着惯性，顿时摔在地上，连怀里的药材包也掉了出来。他刚想挣扎着起来，四肢就被几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啊！！！别动我娘的药。”

“呦呦呦，别动我娘的药。”刘二发出一种近似戏谑的声音，惹得众人大笑。

应山又挣扎，但是四肢被压得一点力也使不上来，在众人的用力之下，传来阵阵疼痛，连骨头都像是要被折断了。一时间，应山不停的用额头撞击着地面，隐约好像有哽咽的声音。应山恨刘二一行人，但他更恨的是自己：没有本事，十三岁了，一点法力都没有，保护不了自己和娘亲，现在——

众人顿时又大笑起来，刘二：“哈哈哈，你真的是太可爱了。”说完捡起药材包，“这就是你娘的药啊？”闻了闻，打了个喷嚏“啊切！乖乖，这么冲的味道，这狗日的能吃吗？”刘二看着在地上流出眼泪的应山，顿时生出一种病态的心理，“喂，应山，这么臭的药，我帮你解决了吧，不要谢我。”随后随手将药材包扔到边上的泔水桶中。

“不要！——”应山声嘶力竭，众人松开他早就被压得酥麻的四肢，“兄弟们，咱们走，今天要好好喝一杯，再叫几个小妞好好伺候我，陪我们好好洗洗，沾上这臭小子身上的什么晦气就麻烦了。”刘二说道。“好，听二少的！”众人答道。

“结束了吗？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众人身后传来一丝森冷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地狱传来一般，令众人毛孔不禁一震。

回过头来一看，刚才还趴在地上的应山已经站了起来，身上若隐若现好像有一缕黑烟。

“二少，这——这这这是？”竹竿儿好像感觉到十分危险的气息，牙齿发颤。这种市井小人对危险的东西总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特直觉。

“装神弄鬼，虚张声势。”众人皆擦了擦目，黑烟消散，只见一个眼泪还没擦干的应山，衣衫破烂不堪，刘二不禁又发笑：“应山，你今天没吃错药吧，我们今天没打你就已经很好了，你刚才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我以为是蚊子叫呢，没听清啊，哈哈哈。”刘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不禁握紧了拳头，体内一股莫名的能量瞬间传遍全身，一付战斗的架势。身后的众人看到刘二此时的架势，也紧张了起来。毕竟刚才那股凉意实在是太诡异了，还有那缕黑烟，谁他妈知道那是什么，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这应山本就是个硬骨头，说不准有什么后手。别大意了，待会儿吃大亏的说不准是谁。

“一个都不留。”应山淡淡从嘴中说出几个字，瞬间气势大涨，黑雾突然间变得十分具体，化成黑气从他的身体里不断窜出来，缓缓上升。而应山此时的身体好像承受不了那黑气带来的巨大能量，身体不自觉的嘎吱作响。

“不好，快走！”刘二顿时脚底生风，一呼吸间闪出去三丈，朝着胡同口飞奔而去。

“刚才那是什么气息？没错，肯定没错，这下糟了，今天可能就栽在这里了！真他娘的该死！”刘二心中默念道。

就在这整个事件发生的背后，有一个人，一直在胡同深处的门背后静静地看着这背后，当应山第一次冒黑雾的时候他也有些抓不住头脑，现在好像有些眉目了。他睁大了眼，靠了更近了些。从门缝钻进来一丝光线，打在他一头的银发上，竟有些银光闪动。这是个老者。老者看着应山冲天乱窜的黑气，心里不一惊：“这是————”

第二章 基山

“这是上古秘术，震别金级法术，黑升术，能够短暂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一些原本就实力超群的人使用这个秘书甚至能达到接近最强阶层的地步，不过黑升术是以燃烧精元为代价而实施的，精元就是精气，燃烧精气就是燃烧寿命啊！所以上古传下来黑升术也带着一句话‘黑升术，不死不灭，向死而生’这个孩子看起来不那么起眼儿，没想到深藏不漏。应山，应山，难道他是那个老不死的后人？怪不得怪不得——”老者脑海里快速地旋转着各种思路，从眼睛的快速转动可以看出他思考的速度有多快，老者突然停下来，好像想通了什么，看似脑海中处理了大量的信息，但其实才过去了瞬息而已。由此可见，老者也非俗人。

当刘二朝着胡同口飞奔而且的瞬间，只听见身后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当他回头一看的时候，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群人，现在全都倒在了地上，胸口不断喷涌红色的血液，仔细一看，所有人的心脏都被活生生的取了出来。他左顾右盼，强烈地求生欲望从每一个细胞中涌现出来，突然左胸不禁一阵轰响，只见眼前不知什么手闪现而出的应山披头散发，双眸已全部变成了黑色，看起来像是吞噬一切的黑洞。他右手缓慢向左胸摸去，低头一看，血已经停止了喷涌，只剩下一眼红得发黑的口子，他又望向应山的右手，没有沾染一滴鲜血，除了只有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一个仍在跳跃的东西滴着红色的液体。他后悔和惊恐与不甘的眼神，右手颤抖着指着应山，咽喉好容易才憋出那几个字：“你！居然是术行者——”

随着刘二倒下去的身影，现在站着的是不论也想不到的刚才的废柴应山，他在说完这样一句话之后也倒了下去：“爹、娘，孩儿不孝，爹，我没能保护好娘；娘，孩儿先行一步了！”在他倒下去还没落地的时候，一只手接住了他，没错，是那个神秘的老者：“好孩子，你命不该绝，还不会死。”随后一阵风吹过，两人不知所踪，连倒在地下的一连几具尸体也不见了，更没有什么血迹，完全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就好像这一连具有神秘和诡异色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应山的娘，李氏，卧病在床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春天了。这三天应山不在，不过好歹邻居家的小女儿是个好姑娘，平时帮着应山照顾一点，现在应山失踪了三天了，她也一直在帮应山照顾着。连她的娘都说，“这死丫头，一天到晚跑到人家家里去伺候别人，真不知道是不是我生的，真实女儿大了留不住，看样子要整合整合她俩的婚事了，虽然还小，不过也到了可以定下来的年纪了。应家虽然穷一点，好歹生了个孝顺的儿子，他俩也是从小一块儿长大，也合适。应山娶了小灵之后，我也等于多了个儿子，嗯不错不错。就是不知道应山这小子去哪儿了，这不会是死了吧。可千万别死啊，我也等着他给我送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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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山当然没有死，他被老者带到一个名为“基山”的地方，基山特别怪异，和一般的山都不一样，山的南坡阳面长着很多玉石，山的北坡阴面长着很多形态奇特的树木，这些树木长得都像一只羊，有角有脚，奇怪的是，这些化成羊的树都长着九条尾巴。

山谷之中为南北交界，正好左玉右树，东西贯通，呈一格局。乍一看，山谷了无生气，待到仔细一瞧，一间茅屋坐落在谷中，茅屋半砖半瓦半土半木，附近五丈好像有一种特殊的能量缓缓散发，五丈之内寸草不生，露出草皮下面的黄土。有一老者盘腿散发坐在屋顶之上，呼吸若有若无，要不是他那阵阵起风的身躯惹得银发纷飞，你肯定会以为他死了。

三天过去了，应山一直躺在茅屋的玉床上，而老者一直在打坐，二者皆一动不动，一阵阴风吹来，树林发出羊鸣，玉石却都在颤抖。瞬息间，乌云大作，好像即将就会有电闪雷鸣，隐隐的轰鸣声从天外传来，数十里之外都能听得到。只见老者挥了挥衣袖，乌云原本刚要怒吼，却只能无奈得像只丧家之犬一般，在象征性地窃窃私语几句之后便散去了。转眼间，又是晴空万里。

“哼，宵小之徒也敢在本祖面前放肆！话说三天了，是时候该醒了。”

老者嘴角泛出一丝冷笑，一起身便闪到了玉床之前。应山这时候也已经清醒，模糊得看着眼前飘飘闪现出的银发老者，猛得在床上滚了下去。“奇怪，我怎么站不起来了？”应山皱眉想到。

“是不是感觉胸口淤塞，全身不力，四肢若有若无啊。”

应山好像恍然大悟“先生，是您救了我？”

老者捋了捋花白得长须，面带笑容:“哈哈哈”，点了点头“正是老夫”。说话间，老者缓缓抬了抬手，只见应山好像被一缕清风包裹，又重新被一张无形的手平放在玉床上。

应山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老先生，您会法术？”

老者说话间飘向玉床对着的一块玉石，盘腿而坐，又再次捋了捋长须，一挑眉：“哦？何以见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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