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的童年》：记忆中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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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老房子

记忆中的老房子

小五子出生的村子位于国家历史文化名城黎阳古城西南25公里处，三个地级市的一个交叉点，村子也坐落再镇上，与镇同名（当时还称为乡），镇所属50多个行政村，129平方公里，将近十万人口，属于较大的乡镇！

在村子西南坐北朝南的三间新瓦房住着一家五口人，屋里里没有件像样的家具，地面还是泥土面，进门正中靠北墙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方桌子，桌子两边各一把老圈椅，中堂上贴着***的画像，***画像下面贴着用黄纸写的太上老君排位，排位前面放着香炉，每年过年还要上香上贡，中堂***的画像每年换一次，最长贴的就是山水画，但是太上老君的排位固定不动的。东边一间与中堂一间连在一起，南边靠窗户的地方用砖头垒的煤炉，平时可以烧饭，冬天可以取暖，北边靠墙的地方是一张双人床，这是小五子父母的床，小五子和他弟弟与父母睡在一起。西边一间是单独的，里面一张床是他姐姐的，还摆放着两个木箱子，里面放着一家人的衣服。西边一间上面还用木板给铺上了，上面主要放一些种田的工具和他父亲木工的家伙使儿！那时候村里房子基本上都是这个布局，条件好的填几间像样的家具，打个水泥地面。条件一般的就像小五子家里一样，有个能住的地方就行。

门口东边是一座一点大的茅草屋，用来烧火做饭，虽然堂屋有煤炉，但是茅草屋才是真正烧饭的地方。烧煤要钱，田里的麦杆子晒干了跺在田头，玉米杆子和花生壤就在家里跺着门口，烧饭的时候拽一些烧，还不花钱。就是不经烧，要不断的往里加，小五子从记事就开始烧火，不管谁烧饭，烧火就是他的事！

院子没有院墙，院子的西南角还是个大坑，房子盖好了没钱买土填坑，一直当作粪坑在用，到九几年盖东屋，拉院墙的时候才把坑填上！

小五子家的房子在村子西南边，当时周围还没有什么邻居，再往南几十米就到田里了，到处都是坟包。

当时小五子家里盖这座房子的时候小五子还没有出生，那时候盖房子也没有什么建筑公司，就是小五子父亲弟兄四个，加上四个舅舅，还有周围邻居帮忙，就把房子盖起来了！那时候人情味浓谁家有事，只要招呼一声，亲戚朋友，左邻右舍都会来帮忙。也没有工钱一说，只要管饭就行。

待转说

这是儿时记忆犹新的家，虽然很穷，但是大家都穷，人情味很浓，谁家有事周围邻居都会去帮一把，不像现在人变的越来越势利！

装睡

装睡

秋收的季节，到处是繁忙的景象，那时收秋主要是收玉米和花生。玉米收了留一部分晒干磨成粉，早晚熬玉米粥，吃馒头，这是当地的饮食习惯。大部分的玉米还是卖了。花生留一部分榨油，自己吃，大部分也是卖了换成钱，算是一家人的收入。

这年秋季小五子四到五岁，和现在女儿的年龄差不多！家里的八亩花生没人收，父亲因为倒卖西瓜，出了车祸，大腿骨折，在隔壁一个个人骨科医院住院，母亲照顾。别人家的花生玉米差不多都收完了，这天突然姥姥带了一拖拉机人来帮他们收花生了。一车人主要是舅舅，舅妈，表哥表姐。姥爷去世的早，姥姥带大四个舅舅还有小五子妈妈，在家里有绝对的权威。姥姥把一大家子都带来，是想一天把八亩地的花生都收了，毕竟舅舅家的还都没有收完。姥姥来了就带小五子在家烧午饭，菜还是姥姥自己带来的。舅舅他们全部在田里收花生。那时收花生全靠人，一个拖拉机后面拖着步犁，从外围一垄一垄的犁出来，每隔几十米要有一个人把花生拽出来，土给抖掉，落在泥土里的花生刨出来，拖拉机下一趟到来之前要把自己这一段的花生弄完，不然就要停车等！收花生最累的是腰，收到后面人们大多都是跪在地上拽花生。八亩地的花生舅舅一大家子一天收完了，到天快黑的时候把花生都拉到了家里。他们就中午吃了顿饭，现在要饿着肚子回去，如果爸妈在肯定要让他们吃了晚饭走。姥姥临走时给小五子讲：我们走了，这花生都在院子里摆着，你别到处乱跑，在这看好花生。说完他们就走了。

他们走了，小五子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跑到前面二伯家里就喊：大大（当地伯母的方言）我饿了。二伯母还在花生堆哪里摘花生，直接回了一句：锅上有馒头，你拿吃吧。当地人蒸馒头，一蒸一篮子，够一家人吃一周。当地气候干燥，馒头除了刚蒸出来好吃，后面都是硬巴巴的，每天早晚煮稀饭的时候把馒头放在锅上面在蒸一下，蒸软了再吃。小五子揭开锅盖拿一个，边吃边回家了。回到家里钥匙又不知道被自己丢到哪去了，门也进不去，花生还是要看的，就往小茅草屋灶台边上的柴火堆上面一躺慢慢的睡着了。

恍恍惚惚听见有人说：这小五子跑哪去了，也找不到了，看看在不在这厨屋吧。这是奶奶和爷爷说话的声音，小五子听到了，确又醒不过来。这时又听奶奶喊爷爷：在这呢，在厨屋睡着了。爷爷听到了，就过来抱着小五子回家了。爷爷奶奶和小五子的小叔在一起过，原来全部都在一起，后来分家，大的三个都搬出来了！爷爷住的房子是青砖绿瓦，楼顶全是实木结构，房子是老房子，后来小叔为了堂弟结婚，把房子给拔掉盖了新房，一座老宅就这样没有了。

小五子被抱回来躺在爷爷奶奶床上睡，睡着睡着被爷爷奶奶的吵架声给吵醒了，但他没有睁眼，听到奶奶哭着在给爷爷说：你放那么多钱干什么，你留着钱有什么用，你不把钱给小五子他爸爸看病。小五子在装睡中得知，他父亲骨折住院，住在一个小医院，骨折的地方没有接好，转院要进行第二次手术。本来家里都没什么钱，第一次住院都是借的钱，现在需要钱，爷爷死活不肯给。后来逐渐才知道，奶奶所说爷爷放那么多钱，也就七千多块钱。爷爷不肯给的顾虑应该是怕其他几个儿子有意见。现在看看，如果当时把钱给了，也不会最后爷爷去世，几个儿子因为这些钱闹的谁也不理谁了！

小五子父亲看病的钱，基本上都是姥姥从几个舅舅那里要的，所以小五子姥姥后来的赡养，小五子父亲都是尽心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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