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有家和平客栈》——卧底吃鸡》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古驿风云》——滴血尼古丁。
第一章,还是不是兄弟?
“你们两个臭小子!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憋的什么屁!今天你们想从我手底下溜出去,门都没有!”武镇西对着两个练习拳脚的青年大声叫嚷着。
“武师傅,屁憋太久是很痛苦的哟!不妨让他们放出来,我们也听个响,乐一乐嘛?”马向前笑嘻嘻的对武镇西说。”
“少爷,你知道的,这两个臭小子放屁也不会放响的,不就是憋着想去城里看戏吗?”武镇西没有好气的说。
“武师傅真是神人呀!我们憋了这么久的屁,让你一句话给放出来了。”在下面挨训的刘一彪接过话,口气中充满了嘲弄。
武镇西向前两步指着刘一彪说:“你他妈不想活了,信不信马上让你妈来给你收尸!”
“武师傅,你老人家息怒,就高抬贵手吧!你也不用憋着了,难道你不想去看戏吗?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机不可失啊,那些风骚的小戏子可等着我们去看呢?你不为我们着想,也要为那些又骚又浪的小美人着想啊!”郑丹阳直接说出了大家都在想的事情。
武镇西何尝不想去看戏呢?十天的戏已经唱了九天,他也就忍受了九天。只剩下这最后一天了,再不去可真的没有机会了。可是夫人让他看着少爷。为的不就是不让少爷出去惹事吗?他一想起马夫人冷若冰霜的脸,心里就怕的要死。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的。心想,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三个小子把自己给忽悠了。
“别他妈耍嘴皮子,老子心里有数,要是真出了事,夫人怪罪下来,我不好过,你们谁他妈也别想活!”说完还用眼瞟了瞟马向前。
马向前心想——这小子还捎着我呢!
武镇西是马家最好的武师。比马向前、刘一彪、郑丹阳他们三个大上七八岁。在马家他们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他们四个亲如兄弟,平常也是兄弟相称,从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马夫人,让他们三个叫他师傅,他觉得有些别扭。毕竟武镇西年纪大一些,知道了收敛。所以从唱戏那天起马夫人就让武镇西把他们三个看了起来。
说起这戏班子,那可是从省城请来的。这古驿县城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男女老少,三教九流,哪一个人不想去亲自瞧上一眼?据说戏班子的台柱子叫欧阳雪。在省城都是响当当的角色,那可是一顶一的大美人。恐怕这周围的土匪都会忍不住下山,来看一眼。马夫人怕马向前又去惹事,所以给武镇西临时派了差事——让武镇西做他们十天的练功师傅,这分明是马夫人把他们四人分而治之,给他们上套呢。
不过,对付武镇西,马向前还是有一些办法的,毕竟是自家兄弟嘛!
对付武镇西最好的武器就是——酒。武镇西一日无酒——烦,两日无酒——怒,三日无酒——闹。这可都九天了,他可能连自杀的心都有了吧。
马向前走到武镇西面前说:“武师傅怎么不说话了?蔫了吧!我们练了这么久的功,也累了,是不是该休息一下了呀?”
“只要不溜,怎么都成。”武镇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点精神也没有。
“死彪!去我房间把我藏好的酒拿来。吩咐厨房本少爷可要开饭喽!”马向前叫了刘一彪的绰号并用眼瞄了一下武镇西。
武镇西听说有酒,忽然之间两眼放光,但这光芒来得快,去得也快,瞬间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炸雷般的吼叫。
“不许喝酒!”
这叫声叫似乎来自地狱的魔鬼,又似乎来自丛林的野兽,己经没有一点儿人类的腔调了。
马向前故作惊慌地说:“你诈尸啊!我们没有让你喝酒啊!叫那么大声干嘛?”
“谁都不许喝!”武镇西继续狂叫着。
“武师傅越权了吧?我妈只是不准你喝酒,没说不让我们喝呀?”马向前与郑丹阳相视一笑,接着又慢悠悠地说:“武师傅……做人要厚道,要讲道理嘛?”
这时刘一彪提着一坛子上好的古驿老酒。装作很吃力的样子,摇动着它那肥大的身体走了过来,他故作不解地说:“这酒恐怕得有十来斤吧,今天我们恐怕喝不完吧?”
马向前说:“喝不完就倒掉喽!让我娘发现那就坏了,再以为是武师傅私藏的,那我们就不厚道啦,咱们千万别连累了武师傅啊!”郑丹阳竖起了大拇指,向武镇西摇了摇说:“还是少爷您厚道!仁义啊!”
这话把武镇西气的直咬牙,急道:“少爷!你这分明是在整我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诱骗我喝酒,你们好跑出去看戏嘛?”
马向前戏弄着武镇西说:“武师傅不要自视过高,我只诱骗少女,对老男人没兴趣。”
马向前接着说:“至于想让你喝酒吗……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什么都没说!我肚里不缺你这么一条蛔虫。”
“驴向前!以后还做不做兄弟!你就这样玩你大哥吗?会死人的,你知不知道?”武镇西恼羞成怒,把马向前的绰号都叫了出来。
“武稀屎,别一会兄弟,一会大哥的,反正死的不会是我们,我们喝酒,关你屁事?”马向前也把武镇西的绰号叫了出来。
刘一彪和郑丹阳两人笑得人仰马翻,看着武镇西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这绰号挺别致啊!”
“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是叫谁呢……”
“哼!给他准备了好久啦”马向前冲着武镇西大声说道。
郑丹阳笑道:“稀屎放屁很容易被蹦出来哟!”
武镇西蹿到郑丹阳身前抓住了他的衣领,一下把他拎了起来,“郑羊蛋!你他妈别瞎起哄,你放个屁老子知道你十天前吃的什么?”
郑丹阳装作很害怕的样子说:“武师傅别客气,叫我羊蛋就可以。只是您别动手!我老实交代!十天前,我吃的巴豆。
“我吃了一筐大萝卜现在还拉稀屎呢!”刘一彪更加残忍的补了一句。
武镇西放开郑丹阳又跳到刘一彪面前,双手死死地掐住刘一彪的脖子叫道:“我以后没你这个兄弟,我要生吃了你!
“马向前!救命啊!把你十天前吃的什么?快告诉武师傅吧!要不然他会杀了我的!”刘一彪装着要死的样子说。
“我忘了,大概是吃的兰嫂子的奶吧!”马向前边说边跑。
武镇西想追,怎耐马向前已经跑远了。他仰天长啸,“绝交!绝交!都他妈什么兄弟!损我就算了,你们连大嫂也不放过,没人性啊……”
马向前跑着跑着,突然像中了邪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后院的门口。
武镇西见状快跑两步,不容分说地把马向前摔倒在地,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小子吓傻了吧!嗝儿屁了吧!”随即哈哈大笑,声音极其嚣张。他那张大嘴巴在满脸络腮胡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夸张。
马向前并没有理会武镇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口的方向双膝跪地,弱弱地说道:“娘,您怎么来啦?”
武镇西闻声,硕长的身躯像被拦腰砍断的大树,“唰”的一声,倒向地面。他头也不敢抬,双膝跪在坚硬的石板上,吓得头发都竖了起来,连也门口的方向都不敢去看。刘一彪和郑丹阳也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猴劲,像两只乖巧的小猫卷缩在地面。
马夫人都没有正眼看她们几个,径直向后院的凉亭走去。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和两个抬饭盒的男仆。她走到凉亭中央,默默地坐在石凳上。
这种冷的掉冰渣的气氛一直持续着。
马夫人心里一直在想,她这个不着调的儿子说不定哪天真把这古驿的天捅出个大窟窿,她搭上老命惑许能救得了他。若是出了这古驿……她真的是连想都不敢想……唉……再晾他们一会吧……
马向前已经默念了几百遍阿弥陀佛。心想——娘啊!我这屁股可受不了你的家法呀!
凉风轻拂着马夫人余怒未消的脸。岁月虽然让这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受了很多磨难,但是没有夺去她天生的丽质。一件淡绿色的旗袍,更加衬托出她的高贵。
马夫人本名叫刘佩云,她十六岁就嫁给了马向前的父亲马加力。夫妻二人从一个小小的染坊开始,在古驿县城创下了令人羡艳的家业,上到大小军阀的军装,下到平头百姓的嫁衣,方圆几百里都有马家染坊的生意。
偏偏马加力是个不靠谱的主,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却在古驿县城开了一家妓院——碧云阁。并在里面干着赌博的勾当。这还不算,更令她恼怒的是,五年前马加力和一个叫方瑶的女人勾搭在一起。虽然马加力畏于她的压力没敢明媒正娶,但是马加力处处袒护那个女人。这件事在古驿没有人不知道。方瑶已然成了名副其实的二夫人。刘佩云是个传统的女人,这冲破了她的底线让她无法忍受。
这五年,刘佩云独自住在城西,经营着马家染坊。马加力已经不再过问她这边的生意了。他们也就成了名存实亡的夫妻。即使马加力想百般讨好她,她也无法放下心结去原谅马加力有别的女人……刘佩云的思绪越飞越远,她刚刚有些平静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霜雪。
第二章,凭什么叫你哥
最先受不了这压抑气氛的是——站在刘佩云身后的小姑娘。
只见她撅着小嘴,摇着刘佩云的衣袖说:“娘!我饿了。”
小姑娘的撒娇声把刘佩云从越飘越远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小姑娘的名字叫何小宁。除了刘佩云夫妇,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世。从她来到人世间的那一刻起,就由刘佩云抚养。刘佩云视她犹如己出,对她的疼爱甚至超过了马向前。
何小宁年纪虽小,可她最清楚刘佩云的苦处。因为她经常看到刘佩云在深夜里无奈呆坐,在无人时偷偷啜泣。何小宁总会想很多办法逗刘佩云开心,刘佩云的笑容是她致高的奖赏。
何小宁是马家的开心果;也是这个家里的润滑剂;更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刘佩云抬头看了看何小宁,满眼温柔地说:“看看饭盒里有什么好吃的,先去吃吧,你吃剩下再让那几个混小子吃。”
“谢谢娘!就知道你最疼我!”何小宁朝马向前扬了扬头,得意地说。
但她仍站在原地不动,又故作娇羞的说:“娘,我要和前哥哥一起吃”
刘佩云一眼就看穿了何小宁的心思,溺爱何小宁已经成为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事。不管何小宁有什么要求,甚至不管这要求合不合理,她从来都不会拒绝。
刘佩云假装生气地说:“明天把你嫁给他算了!不知道害羞的小妮子!”
何小宁傻乎乎的说:“娘!真的吗?明天就可以嫁吗?”何小宁见她消气了,就接着逗她开心
“傻丫头!你的心怎么那么大呢?嫁给他有什么好?真是白疼你了!”刘佩云被她的小宝贝逗乐了。
刘佩云看了看下面跪着的儿子,心想,也为难这个有多动症的儿子了。这些天没把他憋出病来,已经谢天谢地了。
但是必要的惩罚还是要有的!
刘佩云又换回了她平常的语调,看着马向前说:“你们几个别跪着了,起来吧!”
马向前如释重负,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刘佩云跟前,学着妹妹的样子说:“娘,可以开饭了吗?”
“少不了你吃的!但是你们这个月的零花钱存我这儿了。”刘佩云不紧不慢地宣布了惩罚内容。
马向前刚才的小确幸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声地抗议道:“我们上个月的零花钱也在您那儿存着呢?”
刘佩云训斥道:“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想要钱!只要你三天不闯祸,我就把钱全给你。”
“娘,我九天没有出去过了,是不是再给加上一点?”马向前这条件提得让刘佩云有点哭笑不得。
她看着“不知好歹”的儿子,说:“好……可以!不过一个月不准出门,到时候再来找我要钱”
“您老人家开恩呀!还要一个月!我怕看不住他们!”武镇西低声的申诉着。
刘佩云看了看武镇西,说:“镇西啊……你们四个,数你最大,我就是希望你能带个好头。刚才我在外面可听清楚了,他们三个加一块也没你嗓门大!你听好啦!三个月不准见阿兰!看不住少爷,我决不让阿兰嫁给你!”
“是!您放心,为了阿兰我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我一定要娶到阿兰……不对……我一定把少爷给看好了!”武镇西像是被一盆凉水浇醒,急忙表态。
旁边的何小宁听了咯咯直笑,“这么感人的话,阿兰嫂子没有听到,真可惜!”
刘佩云又望了望刘一彪和郑丹阳说:“你们两只小猴子,别以为没你们什么事,再想着出去看戏,我就把你们交给老刘和老郑!”
刘一彪和郑丹阳吓得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想一想,屁股都疼!”
老刘和老郑分别是刘一彪和郑丹阳的父亲。一个是染坊的大师傅,一个是染房的掌柜,他们都是马家非常倚重之人。这两个老头有个共同的特点——喜欢一块打儿子,而且一个比一个下手狠,谁打的轻,谁就像输了一样。
“好啦!我走了,小宁留下吃饭吧,不要玩太久,别忘了你是女孩子。”刘佩云叮嘱了几句,转身离开。到了门口再次转回身说:“向前,不准欺负妹妹!要是把妹妹惹哭了,有你好看!”说完,带着两个男仆放心地走了。
“哎呀!我的胃呀!你饿坏了吧?哥来救你啦!”刘佩云一走,马向前立刻奔向已备好的饭菜。
何小宁伸开双臂挡住了马向前的去路。像一只可爱的小鸡,护着自己捉到的小虫子,大声说:“娘可说好啦!让我先吃!你休想抢我好吃的!”
每当这时,马向前总会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说,“我是你哥,娘不在,你就得听我的!让开!”
“同一天生的,我凭什么叫你哥!”何小宁很是不服气,边说边往前靠了一步。她的鼻子和马向前的鼻子差一点就碰到一块了,可是何小宁没有一点儿避让的意思。马向前盯着何小宁仿佛在说“不可以”的大眼睛,愣了一下,他仔细地看了一眼这个从小和自己一块长大的妹妹。
可爱的小鼻子,粉色的小脸,湿润的撅得高高的嘴唇,让人好生怜爱。
其实,马家人都知道,马向前肯定会娶何小宁。据马夫人说,从他们同一天出生时,双方父母就为他们定了终身。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马向前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何小宁。这种事让他十分别扭——娶自己的妹妹,那不是禽兽吗?
再说,这干吧吧的小姑娘有什么好?外面的美人才更有诱惑力。
马向前与何小宁对视了一会儿。何小宁毕竟是女孩子,又因为有那一层关系,所以败下阵来。她娇羞地低下头,但她柔弱的小手臂依然倔强的伸展着。
马向前轻轻地把手贴在何小宁脸上,往旁边一推,轻轻松松地从何小宁身边闪过。他使劲拧下一只鸡腿,边啃边招呼他的兄弟,“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不饿吗?”
他们三个听到马向前的招呼,齐刷刷的叫了起来,“哎呀!我的胃呀!”然后一起向美食发起了冲锋。
四个人围成一团,风卷残云般狼吞虎咽起来。
何小宁完全被挤在圈外,气的直跺脚,愤愤不平地说“你们都是野人吗?这里还有个姑娘已经饿了很久啦!”
可是似乎没有人听到她“可怜”的呼叫。
正在这时,负责刘佩云起居的小翠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何小宁说:“不好啦!小姐!老爷回来啦!”
何小宁听到后立刻平静下来,刚才她还像小女孩一样,跟一群不着调的哥哥瞎闹。此时她俊美的额头已经皱了起来。心想,爹很少回家的,但他每次回来都会和娘大吵一架,
刘佩云和马加力吵一次,何小宁就伤心一次。劝劝这个,哄哄那个,严重的时候甚至要以绝食相逼,他们才肯罢休。你们不是最疼我吗?可你们为什么总是吵架?害得我每次都伤心的要死?
何小宁深知,能让这对老夫妻休战的只有她。如果她不在,谁也不知道他们会闹成什么样子。
这时,其他三人都没心思吃饭了,只有马向前仍然不停大口地吃着,好像这事与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何小宁央求道:“爹来了,你去前院见见他吧?”
“我只会扇风点火,然后火上浇油,还要不要我去!”马向前边吃边说。
何小宁小嘴一张,刚想再说些什么。马向前接着道:“快有好戏看喽!这马家染坊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我娘一把火点了,你们信不信?”
何小宁听罢,赶忙走了。因为她知道,这种事刘佩云肯定干得出来。
马向前刚支走何小宁,心思就转到看戏上面——这才是他心之所念。
马向前装作迫不及待的样子,说道:“酒放哪儿啦?快提上来!”
刘一彪忙道:“刚才趁夫人不注意,放兵器架后面了,这酒咱们还喝不喝?”
马向前说道:“干嘛不呢?快提上来,我爹来了,我娘哪有功夫管我们。这两天她不会到后院来了,放心喝吧,我们很安全!”
“武师傅……你觉得我刚才的话有没有道理啊?”马向前故意放慢了语速。
武镇西转动着他那对牛眼,心里想的全是刚才挨训的场面,但马向前说的话也是有道理的……怎么办呢……大喝一场吧……不行……马夫人真把阿兰嫁给别人……那就亏大啦!
马向前紧盯着武镇西的表情。猜出这老家伙准是活动了心思。心中一阵狂喜,心想这事有门儿——再给他加一把火。
“倒酒!”马向前一声令下刘一彪和郑丹阳哗哗地倒了三大碗酒。
“好酒啊……太好喝啦!这到底是什么酒呢?”马向前故意问郑丹阳和刘一彪。
“管他什么酒呢,反正我没喝过!”郑丹阳看着武镇西咕咚咕咚,一碗酒下肚。
武镇西憋得满脸通红,馋得直舔嘴唇,往前凑了凑,嗡声嗡气地说:“一群酒盲,连古驿老酒的味道都喝不出来,真他妈白活了!十里开外我都能闻出来。”
他们三个装作不理他,还故意夸张地砸吧着嘴,把酒喝的滋滋作响!各种赞美!各种碰杯——小气氛搞得特别到位
武镇西被折磨到了临界点,大声叫道:“不准咂吧嘴!非得弄这么响吗?找揍是吧?”
马向前装作喝醉的样子往武镇西面前凑了凑说:“武师傅……不……大哥!你就别装了,行不行?畅快一点,好不好?好不好……哦……你如果想喝酒,我有办法,你不妨听一听?”
武镇西一听马向前有主意,心中好像有了底,因为他知道马向前鬼主意多,而且多半不会失手。
此时美酒就在眼前,又经他们三番两次的诱惑,武镇西脑中的酒虫正拼命地啃咬他的理智。
“不管啦,要死啦!”
武镇西大步向酒坛走去,提起酒坛就倒了一碗,拼命的灌了起来。
“大哥,你也不问问少爷的主意是什么?你喝地这么放心吗?”郑丹阳一边问,一边一碗接一碗的给武镇西倒酒。
此时的武镇西眼里除了酒什么都不重要了,“嗯……这个嘛……喝完再说也不晚嘛!”
“大哥真是海量啊!这么好的酒我们喝都是浪费,好酒得让识酒之人品尝才对吗?”刘一彪的小马屁拍的啪啪响。
“哎呀!过奖!过奖……好呀……好酒……”武镇西已是醉眼朦胧。
没多久,一坛子酒被武镇西喝了大半。现在的他己是烂醉如泥——武镇西真的变成了武稀屎。
马向前见时机已到,让郑丹阳和刘一彪把武镇西抬到了床上,自己找了一根绳子把武镇西绑了个结结实实。
郑丹阳和刘一彪相视一笑,坏坏地问:“少爷,过了吧?必须这样吗?”
马向前解释道:“我这是保护他,懂不懂?,我娘怪罪下来,他好有个借口。”
“大哥,保佑我们吧!兄弟们要出去浪一浪,美妙的感觉只有回来之后和你分享了。安息吧!大哥!愿你能梦到兰嫂子!”马向前像是在对着鼾声如雷的武镇西做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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