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罗方道再改》: 雨夜搏杀》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幻世界I》::天孽。
第一章:天孽
这真不是一个好日子,糟糕透顶。
天空乌云密布,厚厚的云层压得极底,天与地之间显得很狭窄,一伸手仿佛就能触碰到天空。
狂风肆虐,落木纷飞,苍劲的大树被吹动得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村庄在动,在狂风里摇动。
大人,小孩分分往家里跑,打紧收拾凉在屋外衣物,关紧自家的窗户,把鸡鸭等牲口往笼子赶,忙得汗流浃背。也有个把闲暇的老人,捡一张凳子就坐在屋门内侧,享受着入堂来的惬意凉风,安详的等待着暴雨来袭。
夏日就是这样,天气说变就变,风雨说来就来。上一刻还艳阳高照,下一刻便大雨滂沱,更有时候,烈日还悬在天空,豆大的雨点儿便从天而降。
现在分明才下午二点左右,却像傍晚一样,天空乌黑乌黑的,四周景物显得模糊不清。
有的人家点上了蜡烛,千叶村就这样,一但遇到狂风暴雨,就会停电,几乎每家每户的抽屉里都备着几根蜡烛。
远处,高山顶上,站立着一个老头。
老头下半截身子在黑云下,上半截在黑云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筒子长衣,头发尽白,脸上却红光满面。
老头高高俯视着下方,那一片房屋密集的村庄,没来由低头一叹。
“哎!造孽,天孽!”
“……天作孽呀”
“人作孽,顶多祸害一方,天作孽,可祸害三千大世界。”
老头的话刚说完,天空一抹闪电划过,撕破黑云,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大雨倾盆,滚落人间。
天地寂寥,雷声,风声,雨声,紧接着一轻微的婴儿哭声似有似无的响起,在这凄风苦雨的天地间,显得不合时宜。
光阴似箭,一晃,十年就过去了。
路小弃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今年十岁,母亲生他的时候分娩异常,难产而死。
他的父亲是一个酒鬼,嗜酒如命,一年里头难得有半日清醒。
路小弃不是喝奶长大的,是喝酒,这是村里的人说的。
就在十年前一个风雨交加之日,村里有人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滂沱大雨里,怀抱着一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疯癫的说“儿啊!你娘死了,没奶喝,喝酒呵,喝酒暖身子!”。说着便将酒到进了婴儿嘴里,丧心病狂。
路小弃能长这么大,真的是一个奇迹,村里的人都这么说。
……
这一年,路小弃十岁,读小学四年级。
夏日的千小学显得特别美丽,充满着朝气,夏花盛开着,在风里摇晃。
金色的阳光洒落,微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教室,说不出的清凉,路小弃课桌上的书本被风悄悄翻阅,悦耳纸响,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墨香。
他坐在最后一排的右边角落里,这个位置是他专属的。从小学一年级到四年级,从一楼到四楼,换过四次教室,但他的座位始终在这个位置,最后一排最右边的角落里。
这个位置很糟糕,摆放着扫帚和垃圾桶,光线暗淡,距离黑板远,天气炎热的日子,垃圾桶里还会散发出馊臭的怪味。
路小弃讨厌学校,讨厌上课,讨厌老师,但他却并不讨厌书本。相反,他喜欢看书,在田野里的草丛里看书,在河边的大树下看书,在高山上看书,……只要是在一个没人的安静角落里看书,都让他欢喜。
路小弃坐在最后一排,聚精会神,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酝酿着放学逃跑方案。
班上有两恶,三害,四瘟,八灾,每一个都讨厌可恶之极,对路小弃而言更是如此,这也是路小弃讨厌上学的原因。
这些人最爱欺负路小弃,没有原因,一群小孩合起来欺负一个小孩也不需要原因,只图好玩。
路小弃在心里暗自寻思,两大恶人被老师罚站,正好堵在教室后门口,三大害人坐在教室前门的位置,四瘟八灾放学就得往家里跑,不然回家晚了得挨姥姥揍。那么,现在只需要想办法躲过两恶三害就行了。
忽地,一截粉笔飞来,擦着路小弃脸庞而过,接着教室里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
“路小弃,你在东张西望什么?”
“人又笨,还不好好学习。”
“你给我站到门口去!”
……
放学后,路小弃被两大恶人追着跑,最后在校门口遭拦截了下来。
“路小怂,为什么跑,我们很可怕吗?”铁蛋扯着路小弃的衣服,凶巴巴的说。
“算了,铁蛋,别那么凶,路小怂都被吓着了。”木木说
班里的两大恶人,一个被人叫做铁蛋,另一个叫做木木,都十岁,且和路小弃是同一个村子的。
其实,两大恶人并不坏,十来岁的小孩,怎么能说坏呢?他们只是爱恶作剧而已。不过,这些他们认为好玩的恶作剧,却在另一些性格腼腆、老实的人心里留下了阴影。
“路小怂,我们一起来玩一个游戏吧!你当小狗,我和木木牵你回村,回去就放你。”
“不干!”
学校铁门处,黑蛋松开揪住路小弃衣襟的手,从书包里摸出一根绳子,用手挥舞着。
路小弃见了绳子,转身跑,木木一把抱住了路小弃的腰,两人纠缠在一起。
这个时候,又有三个小孩从学校里走来,不是别人,正是三大害人。
三害先是站在一边瞧热闹,看了一会儿,见木木和黑蛋两个人捆绑不着路小弃双手,有两个人便蹲下来帮忙。最终,四人合力,路小弃双手被捆了一个结实。
“哼!玩个游戏而已,你犟什么?一点都不把我们当朋友。”黑蛋扯着路小弃头发说。
木木跟着说“就是,玩玩而已,我们又不会害你!”
世界任何大恶,都没那种天真的恶来的可怕,那是一种不知恶之恶,怪不得圣人说要读书明智。
“没我们什么事了,走吧!”三害之一说。
三大害人就住在路小弃隔壁村,三人同宗,名字分别叫做李木,李林,李森。
从前,路小弃被捆住了后,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手脚乱蹬,像只疯狗。。
这次却一反常态,一副垂头丧气的,蜷缩着,像一只病猫。
“这样就对了嘛!像疯狗多不好。”木木说。
“还是疯狗好,温顺了就不好玩了,要慢慢驯服才有意思。”铁蛋说。
路小弃低着头,耸拉眼皮,声音忽然变得如猫声一般清灵,低声说“今天放学,人好像很少!”
李木,李林,李森刚走出去十来步,听见路小弃这么一说,都停下了脚步。
“人很少?”黑蛋俯视着路小弃,挠着头说,完全没听懂路小弃话里的意思。
三大害人倒了回来,站在学校大门口处,李森说:“刚才,我们下教学楼的时候,人都很多,成群结队的,怎么到到现在都没有人出来。”
李森的话一说完,四周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几人都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平时放学人都挺多的,充满了喧闹声,不仅有小孩的,还有来接孩子的大人的说话声。
现在四周很安静,且就剩下他们几个人。
几人趴在学校大门的铁杆上,向里面看,走道上,操场上,具都空无一人,只有一栋孤零零的教学楼,耸立在夕阳的余晖里。
木木说“要不,我们进去看看。”
铁蛋害怕起来,颤抖的说“还是算了,这里不对劲,先回家吧!”
李森说“对,先回家,这儿太不对劲了。”
三害之中的其余两人都听李森的,李森说去哪玩儿,就去哪玩儿,李森现在说回家,他们也觉得回家是最好的。
现在,四人决定先回家,少数服从多数,几人家都相隔不远,还可以走同一条道回去。
路小弃忽然说道“哎!真怂,回过学校都不敢,明天还不是得来上学。”
黑蛋听见路小弃的话,胆气瞬间就来了,大声说“谁怂?”。说完,还拉了拉手里的绳子。
听见路小弃的话,几个人来气,怎么也不愿意让路小弃比下去。于是,几人决定一起去回学校里看看。
几人走进校门口,在学校里转了一圈,一个人影都没看见,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呢?几人越走越怕,心里慌慌的,走在前面的黑蛋双腿一软,摔倒在地上。其余几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牙齿都在打架,手脚冰凉。
原本一座热闹的校园,忽然间就变得如同坟墓一般荒凉,谁能不害怕?
“木木,黑蛋,你们……刚才看见有人出校门没有?”李森颤抖的问。
“有!”
“多少人?”
“就你们三个人呀!”
“那么说,其余学生都去哪儿了呢?难道是回教室上课了不成,难道说现在还没放学。”
“不可能,我不可能记错最后一节课,绝对放学了。”铁蛋说。
“是呀!傻瓜才会记错体育课和最后一节课。”木木说。
李森,李木,李林同时点头,都觉得两人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几人还是一起,颤颤巍巍的来到教学楼前,想要确认一番,到底教学楼里有人没。教学楼的楼下有一扇铁门,正对梯步,放学后,待学生清理完,会有人来将铁门关上。现在铁门开着,阶梯一级一级向上,一直抵达灰白色的墙壁,然后拐弯。
“教学楼一楼是幼儿园,放学早,一楼没人是很正常的。”铁蛋说。
“要不我们上楼看看!”木木说。
“算了吧!要是有学生,应该有讲课声才对!我们还是先回家得了。”黑蛋揉着膝盖上的淤青说。
“万一都在写作业,老师没讲课呢?”李木说。
“二楼有六间教室,六个班级,不可能都在写作业吧!”李森说。
“那么这些学生都去哪儿了?”李林说。
空气里的气氛变得特比怪,每个人都感觉汗毛倒立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差点儿把几人吓得半死。
“没了。”
“都没了。”
说话的是路小弃,几个人这时候才发现还有一个路小弃存在,走进学校的那一刻,几个人就神经紧绷,连黑蛋都忘了自己竟然还用绳子牵着一个人。
“没了什么意思?”黑蛋问。
“没了就是没了,很简单呀!。”路小弃说。
“哼!”
黑蛋踢了路小弃一脚,其余几人都狠狠地盯着路小弃。
“哎!回村又能怎么样?也许村子里也一个人都没有呢?”路小弃接着说。
“怎么可能没人?”铁蛋问。
“现在学校里不也没人吗?我猜测这世界上可能就只有我们几个人了。”路小弃说。
黑蛋听到路小弃这话,忽然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毕竟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铁蛋一哭,其余几个人也好不到那里去,都跟着哭了起来。
假如说世界上只剩下几个人,这几个人能不恐惧吗?光是那种孤独和荒凉,就足以让人心底绝望。
“你骗人!”黑蛋哭着,用脚剔打路小弃。
路小弃不削的说“没人就哭鼻子,若要真是一个人一个世界,那得多幸福呀!”
哭了一会儿,几人决定一起回家,隔着校门口很远,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背负双手,站在学校铁门处,背上还斜着一柄木剑,一派道骨仙风的样子。
第二章:死去
几人如同看见黑暗里的光芒一样,快速跑了过去,隔着铁门望着老者。
“老人家,你是神仙吗?”木木没来由的问了这么一句。
“不是!”老者摇头说。
“你知道人都去哪儿了吗?”黑蛋问。
“消失了。”
“哎!”
“孽!”
“这是天孽,天降大妖孽,祸害人间!”老者叹气,面带忧虑之色。
几人听得糊里糊涂,唯有路小弃仿佛听明白了一样,说“老神仙,有孽,就得除孽!”
老者瞪着路小弃,无奈一笑,道“苍天孕道,人心孕孽,道在悠悠天地间,孽在人人心里。”
路小弃问“那么要除孽,得先除尽天下人?”
老者道“除尽天下苍生,岂非大孽?”
黑蛋几人完全没听懂两人的对话,央求着老者带他们回到千叶村,老者告诉几人,现在村里没人,任何地方都没人。听到老者的话后。几人顿时软在地上,哭成一团,又伤心又害怕。
夕阳慢慢落下山坡,天色暗淡下来,亏得是夏日,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老者带着几个人回千叶村,让几人看个明白,在途中,几人就死心了。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田地间没有蛙声,没有虫鸣,安静若死,所经过的房屋,门窗都是紧闭着,里面一片漆黑,也不知道屋子里有人没有。
几个小孩一路走一路哭,身体不停地抽搐,唯独路小弃显得很高兴,仿佛他就喜欢这样的世界一般。
不就是人都消失了吗?有什么好伤心的,这该庆幸才对,这样世界多安静呀!
路小弃早就一个人惯了,十年来,都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伙伴,像一个被命运憎恨的小孩。
若要用一幅画来描绘他十年的时光,一个黑色的世界,一个蹲在地上看星星的小孩就够了。可是黑色的世界里怎么可能有星星,又怎么可能看得见小孩,于是星星和小孩都可以不用了。
老者带着几个小孩来到千叶村,如老者说的一样,千叶村里,不仅没有人,连一只苍蝇都没有,出了草木,剩下的生命都消失不见。
李木,李林,李森原本是隔壁大水村的,现在也随老者和路小弃几人来到了千叶村。三人走路都是手拉着手,深怕一转眼就有人消失不见。
黑蛋家的屋子就在村前,屋外有一棵老树,不远处有一口老井,年代久远,乃是村里的第一口井。
黑蛋看见了自家的屋子,嘴里不停喊着爹娘,冲到门口,用手将木门拍得啪啪作响,没人响应。
铁蛋趴在门口,哇哇大哭起来,又伤心又恐惧,越来越大声,仿佛只有大声的哭泣,才能释放掉内心的悲伤和恐惧一样。
木木,李木,李林,李森几个,见黑蛋哭的这么伤心,想到自己的处境,也都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这个世界,仿佛成了一个无边的墓地,无限荒凉。
晚风吹拂起苍白的头发,老头死死的盯着路小弃,道:“你要如何?才肯放过他们,以及其余的人。”
路小弃看着被绳子捆绑着的双手,低声说“是他们不肯放过我。”
老者戚然一笑,厉声说“铁蛋,过来,解开路小弃手上的绳子。”
老者的话里带着一股威严,一股莫名的力量将铁蛋拉了过来,铁蛋还在大哭。
“解开绳子!”老者重复说。
铁蛋现在才听出路小弃的声音和以前不一样,在看着满脸带笑的路小弃,就像看见鬼一样,腿都软了,解绳子的手颤抖不已,绳子栓的又是一个死结,结果怎么都解不开。
铁蛋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会怕路小弃。
“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惜是死结,怎么能解得开呢?”路小弃低头说。
老者声音在黑蛋耳边响起“你若想要所有的人都回到这个世界,就解开绳子。”
铁蛋一听这话,低头用嘴去咬那一根捆住路小弃的绳子,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将绳子硬生生的咬断了。铁蛋咬断了绳子,立刻远离这个自己欺负了很多年的家伙。
老者说“现在可以了吧!”
路小弃说“他们已经够幸运了,还有伙伴,其余人,都是一人一世界。”
路小弃接着说“再说,我赏赐每个人一个世界,他们应该开心才对。想去哪就去哪?没有欺负,没有白眼,一个人一个世界,多好呀。”
老者听了路小弃的回答,弄清了眼前这个小孩所施展的术,不过弄清又能如何,破不了!
这个术就是将每个人都带到一个和这个世界一样的独立世界里去。真的是一人一个世界。
老者看着路小弃说:“这个世界的人都消失了,你不也将孤独一人。”
“又如何?高高在上,总是孤独的。”
路小弃的声音已无丝毫情感,显得虚无缥缈,近似于高高在上的无情大道。
老者的背上虚汗直冒,额头上滴下滚滚汗珠,强自镇定,同样厉声问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破天而来?”
“破天而来?破天而来?……我为何破天而来?”路小弃忽然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喃喃重复着。
“我为何破天而来。”
几个字,天地已怒。
雷电布满苍穹,仿若一张无边无际的蛛网,忽尔滔天洪水倒挂天宇,亿万雷电在洪水里向四际延伸,接着一个巨大的洞穴出现在天琼之顶,风暴涌出,席卷天宇。
老者抬头看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任凭老者修道万载,此刻也只想拉尿,还有点想拉屎,有一种快要屎尿齐出的感觉。
“等一等,小朋友,你的答案就在那一间屋里。”老者望天空,赶忙说。
天空上任何一种力量都可以摧毁一切,何况已经多大五种,且还在增加。
“哦!是吗?”
“对对对!”老者焦急的说,道袍下摆都湿了,千年耻辱。
路小弃走到门前,打量了一眼,木门朽旧,门板上还画着一颗糖。这是他五岁的时候画上去的,糖的形状是星星状,一个小女孩给他的。
十年来,他只吃过一颗糖,这是他十年来最幸福的事,第一次他尝到了甜的味道。
路小弃的手磨砂着木门上画的糖,轻声说“哎!那颗糖,真甜呀!”
“可是,臭道士,进了这门,我便死了。”
老者满头大汗,说“不知死,焉知生?”
路小弃说“那你想知道生吗?”
老者一脸赫然,说“我知道你会进去的,对吗?”
“让你猜对了!”
路小弃刚准备伸手推门,老者扑上来,急忙说“在等一等!”
“这术怎么解?”老者粲然说
路小弃摸出一张纸,丢给老者,开口说“烧掉这张纸,术便解了,人就回来了。”
老者接过纸,怎么看都觉得是假的,便又问“烧了就能,真的解开吗?”
“假的!”
路小弃说完,见老者脸上堆满无奈,接着又说“我都死了,术自然解了。”
路小弃推门而入。
老者注视着缓缓推开的门,又合上的门,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阖上了双眼。
“进了那扇门,便是死人,神死道消。”
老者觉得自己也该死了。
他活一万年,只为等一个人,杀一个人,既然等来的人已死,那么自己也该死了。
何况,死的这人,真的谈不上恶人。
老者也走到了那一扇门前,缓缓推开,又合上,消失在屋里。
黑蛋,木木,李木,李林,李森一脸茫然,这样就完了,消失的人真的可以回来吗?
黑蛋走到那一扇木门前,准备推开看一看,里面忽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还会回来的,吓得他赶紧跑开。
忽然,一只大母鸡从草丛里窜出来,把几人高兴得大呼小叫,四人围着大鸡团团转,母鸡低着脖子缩成一团,被几人吓得动也不敢动。
一个大嗓门的声音忽地响起,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竟敢玩我的鸡,我就说咱家养的鸡怎地现在还不回笼。
终于看见人了,几人高兴的大呼。
铁蛋大叫“你看,这不是龅牙婆吗?”
木木说“是呀!”
龅牙女人冲过,提起黑蛋耳朵就揍,她最讨厌别人叫她龅牙婆。
铁蛋被打的晕头转向,耳边又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在熟悉不过“黑蛋,你给老子跑哪去了,到处找你们。”
“你家娃子在玩我鸡。”
“嘿豁,家不回,小小年纪不学好,跑去玩人家的鸡。”
女子走过来,拿起手里的包谷杆子就打,铁蛋捂着屁股哇哇乱跳。
晚饭时,铁蛋他妈问铁蛋,今天你们都跑哪儿玩去了,找了半天,一个鬼影都没见着。铁蛋问自己的母亲,是不是一个人都没看见。铁蛋他妈一想,好像还真是,太邪乎了,找你娃子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看见,村里的人凭空消失了一般,家家都关门闭户。
翌日,朝阳升起,铁蛋和木木壮着胆子来找路小弃,只见大门紧闭,敲门也没人回应。
从此以后,在也没人见过路小弃。
不过,没人在意,也没人想起。
很多年后,一场暴雨里,一座老旧的房屋坍塌了,千叶村里的人才想起,原来这儿还有户人家,曾经好像住着一个酒鬼和一个小孩来着。
哎!谁在意呢?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活在低矮的屋檐里,狭小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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