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迁生命:石碑》:在离别时相聚

发表时间:2019-03-01 06:10:37 作者:湖平月摇 来源:qidian.com 浏览:

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乱世之寂》——触手绝情JG》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跃迁生命:石碑》:在离别时相聚。

在离别时相聚

霜喜市,一装修精美的房内,一位还略带些青涩的青年正换鞋。

“爸,妈。我今晚不回家吃,同学聚餐!”

“正好,我和你妈去外地办点事儿。过几天才回来,这几天,你自己在外面对付一下.....”室内传出一个沉稳的声音。

“儿子,我跟你说,别在外面吃啊!自己做饭啊,一直在外面吃多不卫生!”略带责备却仍然悦耳的女声打断了男人说话。

“儿子,听话,自己学着做!”这个长相素静柔和,衣着利落的女人看不太出年岁。她走到在换鞋的宁石开面前,一双明亮的杏眼浅浅的弯起来。

她摸了摸宁至石的头,极柔和说:“现在的男孩子啊,做饭,哄女孩开心,样样都会才讨女孩子喜欢。”

面对亲妈的标准式唠叨,宁至石只能苦笑。

“你说你什么时候给妈找个儿媳妇回来啊?你都读了两年大学了,有女朋友了么?”不等宁至石回答,女人又机关枪似的发问。

“男人会不会做饭,重要么?有道是,君子远庖厨。这男人啊,得洒脱一点。”一个棱角分明整了整衣领,从房里出来,手上提着个黑色皮包。他面庞稍黑,其相貌衣着,和他的声音一样,沉稳,古朴。

宁至石听到这儿眼睛都没抬,只问到:“今天的午饭谁做的?真好吃啊。”

“.......”

“嘿嘿,大丈夫嘛,就该能能屈能伸。”男人尴尬的搓了搓手,仍是保持着义正言辞......

“好哇,宁云帆!我们至石怎么到现在还找不到女朋友,原来都是你教的。”女人乘机发难。

“你这,现在至石这些年轻人都怎么叫来着?哦,对了,直男癌!”

“哼,陈姿绵,我差了吗?什么破癌,这叫男人气概!想当年我怎么把你追......”男子冷笑着强硬的回击。

“嗯?你叫我什么?直呼其名了?”陈姿绵柳眉一竖,阻止了宁云帆的忆当年,“哟呵,长本事了。”

宁云帆一见陈姿绵脸垮下来了,脸上立马堆起一张要多苦有多苦的笑脸,声音谄媚至极:“老婆大人,您听错了,我......”

“哎哟!老婆大人,疼!”

沉稳而又古朴的中年男人,还未来得及解释,耳朵就被陈姿绵揪住!

一旁的宁至石看着这个平时在他眼里如顶天之山的男人,现在被拎猫崽儿似的揪住耳朵,他尽力克制自己,终于还是憋不住笑,那笑声简直比宁云帆的“老婆大人我错了!”还凄惨。

“爸!我现在觉得您特别适合唱戏。”宁至石一脸诚恳的看着宁云帆。

“那是,还是儿子能看到爸的艺术气质。”宁云帆搓着通红的耳朵,一边跟陈姿绵赔笑一边得意的说。

“我觉得吧,您特别适合去演川剧,绝活变脸!嗤!”宁至石说到最后没忍住,还是笑场了。

“哈哈!”陈姿绵顿时捂嘴笑出了声。

“嘿,小兔崽子,怎么跟老子说话,找打是吧?”宁云帆气的作势欲打,嘴角却泛起一丝笑意。

“爸,我错了,哈哈哈哈!!”宁至石双手交叉挡脸。

陈姿绵这次却没有笑,只是看着这打闹的父子俩,眼神温柔。

宁云帆打向宁至石,宁至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啪!”声音清脆,却一点也不疼。

“拿去!”宁云帆声音恢复了沉稳。

宁至石睁开眼看到手上的银行卡:“爸,不用,你上次给的还没用完!”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密码是你生日,这几天的饭钱,等下把你饿坏了受罪的还是我。”宁云帆向陈姿绵努了努嘴。

“哟,你这话里还有有话啊!什么叫受罪的还是你”陈姿绵一听又要发火。

宁云帆赶紧赔笑,“儿子被饿了,我这个当爹的心疼嘛,嘿嘿!”

宁至石笑着说到:“诶,我好不容易放个假,你们也不在家陪陪我,别人都是儿女出去玩,哪有做父母的到处跑?”

“好了,宝贝儿,妈也想在家陪你。但是我跟你爸这次是去谈生意,过几天就回来了。”陈姿绵宠溺揉了揉宁至石的头发表达着歉意,接着又叮嘱:“听妈的话,在家乖乖学着做饭,回来做菜给妈吃啊!”

“妈,别唠叨了,也别再叫宝贝儿,我都多大了!”宁至石赶紧装作不耐烦的告饶。

陈姿绵看着儿子窘迫的样子,笑的很得意:“哈哈,这就害羞了,你不管多少岁,都是妈的心肝......”

“嘶,唔!今天有点冷啊!”宁云帆搓着手臂,一副起了鸡皮疙瘩的样子。

“宁云帆!”

陈姿绵冷笑看宁云帆。宁云帆顿时如醍醐灌顶一般:“对了,儿子啊!你先站起来,走之前,让爸看看,呵呵......”

宁至石偷笑了一下,赶紧站起来给他打圆场。宁至石站起来比宁云帆还高出一些,体型匀称,皮肤干净,面目刚强又带着几分柔和,端是一棵迎风之树。

“哼,你俩父子!”似乎对宁至石的配合不满意,陈姿绵气鼓鼓的说到。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还高些许的儿子,宁云帆用宽厚的手,捏了捏他的臂膀,又拍了拍。

念到:“长大了啊,真不愧是我的儿子。”语气沉稳,又骄傲,似不曾被风雨撼动过的大山。

宁至石下意识的感到父亲情绪的一些异样,担心的问到:“爸,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个?”

“夸你还不乐意。我今天不但要夸你......”宁云帆笑了笑,放下手,卖了个关子。

“爸,你银行卡已经给我了”宁之石好意的看着宁云帆。

“哼,爸今天还要抱你!”宁云帆不由分说,熊抱住愣住的宁石开。

半晌,呆若木鸡的宁至石,挤出一句:“爸.....抱.....够没有?”

“噗嗤!”一旁看着他们拥抱的陈姿绵忍不住笑了,拉开意犹未尽的宁云帆。

“两大男人搂搂抱抱的算什么,哈哈!”陈姿绵下一句话让半懵的宁至石头大无比:“我也要抱抱!”

“额......”宁至石当场石化。

陈资绵如同哄小孩一样搂着他的背,柔和的笑道:“你爸呀,就是看你上学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一回来我和他就要出去,想跟你亲近亲近。”

闻言宁至石心头一暖,温声道:“知道了,妈。”也轻轻的搂住她的背。

“妈呢,就是想抱你了,想当时你小的时候,天天赖妈怀里,你爸抱你容易哭。哎,谁让妈是世上最爱你的人呢?”陈姿绵邀功,似抢赢了玩具的小孩。

“嘿嘿.....”虽然心里感到温暖,但记忆里自打上了高中后,就未曾与父母如此亲密,宁至石有些不习惯。

“好了,我们抱也让你抱了,该放我们走了吧。”陈姿绵放开了宁至石,并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表情。

“什么就抱也让我抱了,明明是你俩凑上来的。”宁至石心里嘀咕,嘴上却很乖巧的答了句:“没事,你们有生意要谈就去忙吧。”

“对了,你们这次是去哪儿啊?”

“LH市。”宁云帆和陈姿绵对视一眼。

“儿子,我们先走了,开车还要挺久,你在家记得吃饭,不要舍不得花钱啊。”陈姿绵不舍的的看了他一眼,叮嘱道。

“妈,我知道了,我做什么也不会舍不得花钱啊!”宁至石有些哭笑不得。

宁云帆拖着行李箱走在前面。

出了门,宁云帆突然探个脑袋进来,“对了,儿子,今晚聚餐酒别喝太多啊,家里没个人照顾你。”宁至石以前聚会有时候会喝的烂醉回家,宁云帆特意嘱咐到。

“行!”

“酒啊,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宁云帆沉默了一会,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这有些长的告别,让宁至石颇有些不耐烦,嘴上还是保证到:“放心吧,爸,我心里有数的。”

“晚上聚会打扮下,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去追,别跟你爸一样,榆木脑袋!走啦,儿子。”陈姿绵笑着捏了捏宁至石脸,也跟着走出去。

“爸妈,你们路上也注意安全!”

“好的,儿子,拜!”还是那样沉稳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又随着楼梯间的脚步声消失。

.......

华灯正盛,霜喜市的一家餐厅的包厢内,跟宁至石坐在一起的,还有十来个年轻男女。

“好久没聚了,来,再喝几杯!”老同学见面好不亲切,李强率先举起了酒杯。

“对,特别是你们几个外地上大学的,至石,雪纷,你们可要碰下杯。”大家碰了又碰之后,坐在宁至石边上的死党陈力军,此时也不怀好意的起哄。

宁至石刚想说话。韩雪纷先拿着杯子站了起来:“宁石头,虽然大学不在一个学校,但平时你没少照顾我,我敬你一杯!”

一身浅粉色长裙的韩雪纷如三月春桃,落落大方,又婷婷艳立。因为喝了些酒的原因,韩雪纷白皙的脸上,娇俏的鼻子上,都泛起些许醉人酡红,含情眼睛也似能滴出秋水来,少女特有的娇羞和热情在她身上完美的展现。

喝了不少的宁至石看的一愣神,直到陈力军用胳膊肘戳了下他。

宁至石忙站起来装模作样的说到:“哪什么照顾不照顾的,远酉就我们两个同学,况且我是男的!”可是终究还是少年心性,仍是一副猪八戒见了小媳妇儿的模样,嘴边忍不住的泛起憨笑。

说完拿杯与韩雪纷碰了下,翘着嘴角喝完了这杯酒。

韩雪纷跟他都在一个地方读大学,平时也常在一起。

但也很少见到他这般奇怪的模样,忍不住的轻笑。

“韩雪纷你偏心啊!跟我们喝就喝一点,跟宁至石一喝就喝一杯?”看见韩雪纷开心的样子,秦扬山吃味的说。

“哈哈,我就偏心怎么了?我喝多喝少还得照着量筒量着喝啊?”韩雪纷却是不甘示弱,明亮笑眼不避讳的看了看宁至石。

“对,我们家雪纷爱跟谁喝,喝多少,你这头山羊管的着么?”

“况且,水滴石穿,酒喝多了,石头都能软下来。”搂着韩雪纷的李瑶一边帮腔一边调戏着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韩雪纷也不好意思,脸微红的戳了李瑶肋下,示意她别说了,却换来李瑶咯咯的笑。

“是秦扬山!!不是秦山羊!!”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满脸通红的秦扬山怒吼,只是不知是喝酒上脸还是生气上脸。

“哈哈哈!”席间的老同学们都捧腹大笑。

高一的时候,年逾五十的政治老师在讲台上念,错将秦扬山念作“秦山羊”,从此秦扬山的名字便在“擒山羊”、“生擒山羊”、“徒手擒山羊”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秦扬山记得,韩雪纷当时就坐他左边,周围的同学都在笑,很奇怪的是,当时看到她笑,他居然也跟着笑了,哪怕他的脾气其实真的像好斗的山羊一样,不算好。

秦扬山喜欢韩雪纷。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惜韩雪纷对他这头英俊多金的“山羊”兴趣缺缺,却跟宁至石走的近。

仿佛是为了跟宁至石较劲,秦扬山“嚯”的一下站起来,言辞恳切:“雪纷,当初我们还做过同桌。这一杯我一定得敬你!”

“好,老同桌!嘻嘻,我还记得那时候,你还天天堆书掩护我吃早餐!”韩雪纷甜甜一笑,就倒上一杯酒。

秦扬山强调:“老同桌,这一杯你也要喝完哦!”

其他同学却不干了:“山羊啊,这就不对了,你一个男生敬女生,还必须让女生一杯全喝完?太不够意思了!”

“对,就是,哪有这样的?”

“秦山羊你是不是男的?”这帮小年轻,一有这样的机会,都开始起哄。

“你至少得喝三杯吧!”

“好,三杯就三杯!”被现场的热烈气氛带动,秦扬山也高兴的说。

秦扬山在看到韩雪纷把酒喝光后。拼着被呛了一口,愣是不歇气连喝了三杯酒。

只是喝完后,看着韩雪纷不时就情意绵绵的看着宁至石,心里那滋味儿,是既高兴又失落。

“这石头到底哪点比我好,哼!”

“唉,至少今晚她也跟我喝足了一杯,够了。”他自嘲的笑了笑。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爽,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已经逐渐接受了这个现实。

席间各人的悲欢,很快就在老同学重逢的感慨和欣喜中被冲淡,随着一个个老梗,一杯杯酒,流进往事中去。

很快大家就从各自现状,从前欢乐,聊到了以后。

“我现在就在我爸的装修公司帮他,先熟悉基础的,就是想上手了之后就直接接手。”喝的红光满面的许小胖不紧不慢的说,时不时拍拍自己鼓起到肚子。

“哈哈,小胖,你这身肉去帮别人装修得自备钛合金扶梯等设备啊!”旁边的死党边坏笑着说还边捏捏他肚子上的游泳圈。

“那你这回本得多慢啊。”众人也乐呵呵调戏他。

“哼,你们懂什么?我这样就当减肥了。没听说过胖子都是潜力股吗?等我瘦下来,嘿嘿......”许小胖却对众人的调笑充耳不闻,仿佛沉浸到某种幻想中,时不时看向席间几位青春洋溢的美女。

面对小胖实质般的YY目光,再看他一副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众女仿佛被人洒了一脸猪油,一阵恶寒。

“胖哥,你要是真瘦下来了,小女子我第一个.......”李瑶信誓旦旦的承诺。

“嗯?李瑶你现在就感受到胖哥我的魅力了?”许小胖惊喜不已,一副久逢知音的模样。“哈哈,好,咱们也来个几年之约吧?”

“小女子第一个,求你放过!”李瑶笑嘻嘻的说到,一双白净的手还合十作揖到。

“噗,哈哈哈,小胖.......你的潜力还没挖掘就透支了啊!”

旁边的死党没眼力见的拍他肚皮,气的他直把死党勒得认错。众人也笑作一团。

“我准备考公务员。”

“公务员难考啊,要不组队考吧!”

“我在南方燃气公司实习,毕业了就直接在那儿上班。”

“厉害啊!你小子,那是国企唉!”

连一向自恃高冷的秦扬山在喝了不少酒之后,也开始吹嘘起了自己留学,考博士,接手家族产业的远大人生目标,引来一阵艳羡或嘲讽。

酒燃少年梦,亦催儿女情。宁至石觉得常常黏着他的韩雪纷也好看了几分,两双眼睛不时隔空纠缠。

.........

G4国道上,一辆黑色的宝马M6 coupe正高速而低沉的嘶鸣着,标有“LH市出口”的指示牌被它甩在身后。

时速表上显示车速一直在200km/h左右浮动,而开车的女司机一边单手掌方向盘,一边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呵欠。

“宁云帆!限你三分钟之类给老娘讲一个笑话出来。不然我要睡着了。”陈姿绵咬着银牙威胁到。

车内外灯光影踔,宁云帆的面容隐于其中,沉静而深邃,无半点嬉笑神情。

宁云帆没理她的牢骚,只是轻轻劝慰道:“老婆,别担心!那边联系好了,这次除了勾陈、赤霄的A组精英。还有印梵的jahan和阿修罗众的高手,以及克格博酒精的人。”

见宁云帆早就感受到她心里弥漫的不安,陈姿绵心里一定,随即又嗤笑:“啧,A组的精英!”

沉默半晌。她接着低声说:“jahan,有九年未见了。”

宁云帆一愣,叹到:“九年!是啊,都已经九年了.......”

“九年了,却还像昨日才发生的一样。月姐,钉子,追风,第江......”陈姿绵慢慢的说出一个又一个名字,语气云淡风轻,事不关己,脚下的油门却死死的踩到了底!

“jahan啊,希望这九年里他能有些长进吧。”看着车窗外的景物浮光掠影般闪过,宁云帆轻轻的笑了。

他慢慢的绷直了身子。

“九年了……”他脸上的笑消失,化作投入浩瀚静湖的一枚石子,“陈姿绵老婆大人,我答应你,这次我!”

手中的老人机,“咔”一声,竟被捏作漏斗状。

“一定让那畜生,把欠我们的,十倍,百倍的偿还!!!”他慢慢的说到,每一个字,皆若骨头里,血液里,挤压出来。

端坐的宁云帆,面容明朗而肃然,却再无平日里那山岳静湖的古朴沉稳,有的只是如山崩石滚的愤怒。

以及藏在愤怒下如刀一般割人的杀意!!!

感到后座上丈夫那刺骨的杀意,陈姿绵却开心的笑了,两行泪水悄悄的划过脸上。

宁云帆也沉默的笑了。

“一转眼,儿子都长这么大了。”陈姿绵感慨了一句。

“当年,如果没有至石,我们或许早就......”

提起儿子,宁云帆冷厉的气息一滞,垂下眼,将已经坏掉的手机装进密封袋里,轻声问到:“我想,这是我俩这辈子做的最浪漫的事了。老婆大人,还记得当年我们的组歌吗?”

陈姿绵兀自翻了翻白眼:“废话!”

却不等他说话,轻轻哼起来:“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我们一起慢慢变老......背靠背在地毯上......”

宁云帆靠回座位上,闭上眼跟着哼起来。

恍惚间,故人又在身畔,非洲草原上的星空下,神农岭山洞中的篝火前......每次历经痛苦、绝望时,都会被逼着唱这歌,生死之交的身影、声音,还是那么亲切。

这首歌作为组歌,一度令他难以忍受,他们都是铁血之人,怎么能把这么软绵绵的情歌作为组歌呢?

光是想想让自己对着组里那几个糙汉子,深情相对的唱这首《最浪漫的事》,就令他恶寒无比。所以以前每次唱的时候,他就跟着和稀泥,或者只是听着。

但现在,他只能唱了,因为那些愿意唱给他听的糙汉子,都不在他身边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点儿也不浪漫!他还是一如当年的评价到。

只是如今的他终于明白,头儿为什么把这首歌作为组歌了。

“陈姿绵!”

“嗯?!”

“活着回去!咱俩还要一起帮儿子把关儿媳妇,抱孙子!”宁至石睁开眼,坚定无比的望着陈姿绵。

“好!”回答铿锵有力。

“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两件事!”宁宇帆板着脸。

陈姿绵看着后视镜里那个如山岳的男人,那是与他平日里言听计从不一样的一面,她痴痴一笑,道:“好,我都依你。”

“老婆大人!第一,您还是用双手开车吧,你连张驾照都没有啊,我求你了!第二!把油门松开啊!”宁云帆语气急切,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样。

“好.......嗯?”陈姿绵目瞪口呆。

“宁!云!帆!”回过神来的她哪还不明白宁云帆故意取笑她,再看宁云帆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瞬间气得七窍生烟。

“哈哈,你不是说都依我吗......哈哈,陈姿绵,你刚才实在是太懂事了,对嘛,平时就该这么听话了......”

“你死定了!!!”

“我真该把刚才一幕录下来,让儿子看看谁才是家里的老大,哈哈......”

“你....”

“老婆大人看路......啊!”

伴随着宁云帆撕心裂肺的惨叫,车驶入茫茫黑夜中......

相聚的时光结束得快,宁至石和韩雪纷两人回家顺路,于是就顺理成章的送她了,两人一路磨蹭,才走完二分之一不到的路程,冷冷清清的街上就已没几个人了。

“宁石头!”韩雪纷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走着。

“干嘛?”宁至石侧过身,瞪了瞪眼,看着她,一说话满是酒气。

韩雪纷看着他莫名其妙的就开始吹胡子瞪眼,咯咯的笑,突然跳芭蕾舞似得转了一圈:“我今天好看么?”宁至石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双白净纤细的手已摆在他面前。

宁至石下意识的缩了缩,但看着韩雪纷眼里,闪着星星一样的期待,他干咳一声:“咳,雪纷你喝多了!”却还是认命般的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睛瞟向其他地方:“好,好,好看......”

慌乱中手又用力了两分,韩雪纷的手被他掰正还抖了两下,场面一时甚为庄重。

“哈哈哈,宁石头你......你以为我俩是领导会面啊......哈哈!”

韩雪纷被宁至石这一副胆小衰死的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韩雪纷慢慢撑开宁至石的手指,将手指一根根的嵌进去,十指相扣。

韩雪纷没发现自己耳根红的惊人,只是紧扣住宁至石那比他大一号的手,然后拉着他往前走。

“好软......”拘谨中,第一次以如此引人遐想的方式与女生牵手的印象,还是留在了宁至石心里。

他只感觉脸发烫,不太敢看她,却又偷偷的有些希望回家的路,长一点,远一些。

拉着宁至石的韩雪纷也不安分,仍是如之前那般三步一跳,两步一转圈,为了配合她,宁至石时不时把手高举,就像在没有其他人的路上上演了一场拙劣又美丽的拉丁舞。

“哈哈,手抬高点啦!”韩雪纷银铃般的笑和俏皮的指挥,宁至石羞涩的沉默和生硬的执行,却传递着一种默契之感。街边路灯橘黄而温暖,彷佛是为了配合这暧昧未明的气氛,以及两双在笑声和沉默中交换心意的眉眼。

“呆子!”韩雪纷嗔到,不一会儿,她就累了便拉着宁至石慢慢的走。

“干嘛?嗯?......谁?谁是呆子?”宁至石迷迷糊糊的走了一路,还是微醺。

“噗.....哈哈哈!”韩雪纷温柔的眼睛笑起来端是好看,“谁回答谁就是!”

宁至石一时语塞。

“呆子……”韩雪纷一脸羞涩与好奇,“我的手牵着感觉怎么样?”

“呃......”本来已经放松很多的宁至石,一听这话,又开始了紧张了起来。

“什么嘛?你就直说!”韩雪纷看他吞吞吐吐也没吐出象牙,急了。

“嗯......感觉......”此时他脑子一片空白,说话也不怎么利索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韩雪纷的脸一白,手也往外抽。

“没有!”本来还不利索的宁至石急道。

看见韩雪纷眼里打转的泪花儿,宁至石心里一疼,下意识的的攥紧了她的手,不让她往外抽。

手没有挣脱,看着他着急的样子,韩雪纷破涕为笑。像极了突然盛开的兰花。

“我没说不喜欢。”宁至石一看她笑了也松了口气,赶紧补充道:“你也太急了,我这不是还没措辞好嘛!”

韩雪纷撒娇道:“我没急!也不知道谁刚才抓人家的手这么紧?”

“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说说你想说什么!”韩雪纷小脑袋凑的很近。

宁至石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骚年,这可是好机会啊,你怎么这么怂呢?宁至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冷静,一定要冷静!好好表现!

宁至石深吸了一口气,偷偷瞟了一眼在他脸上吐气的韩雪纷。

“我感觉很高兴,雪纷你的手很软,很光滑,很舒服……”面对韩雪纷奇怪的问题,紧张的宁至石脑回路也开始奇怪了起来,只是他还没发现。

习惯了宁至石有时候木头一样的性格,韩雪纷其实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但这样大胆的评价她的手就像评价一样物件,却令韩雪纷有些招架不住。

可这个奇怪的问题是自己提出的。韩雪纷脸上一烫,低下头嘟哝:“说什么好软......笨蛋!”

宁至石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启了情商欠费模式了,还没完全醒酒的他自顾自的说:“就像......嗯,像什么来着?”

“哦,对了!”宁至石灵光一闪,拿起韩雪纷的手往自己另一个手掌上一砸,韩雪纷也抬头看着他。

他眼神明亮,自信的望着天,摆了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说道:“就像我俩以前常吃的泡椒凤爪!”

“.......”

“宁至石!”

愣了几秒的韩雪纷像只小猫一样跳到他背上:“我要杀了你,你才是泡椒凤爪!你还是烤猪蹄儿!”

被韩雪纷不顾形象的勒住的宁至石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苦笑道:“雪纷......我不是故意的,我......”

韩雪纷哪里肯听:“你肯定是有意的!”

“对不起,对不起,哈哈,我真不是故意的!”宁至石连说两次对不起,但又觉得好笑。

“哼!你还笑,我不管!你必须补偿我的精神损失!”韩雪纷不认。

“好吧,我赔,姑奶奶你想怎么办?”

“嗯......”宁至石没看到韩雪纷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正好我累了,就背我回家吧!”

“这样不好吧……”想到比起牵手更亲密的行为,宁至石有些腼腆。

“嗯?”韩雪纷威胁。

“好好好!姑奶奶你先松手,等下你还没到我背上我就得被你勒死了!”宁至石赶紧求饶。

韩雪纷吐了吐舌头,放开他:“谁叫你气我?!”

“嘿嘿......”宁至石憨厚的笑到,蹲下去示意她上来。

“驾!驾!”趴在宁至石背上的韩雪纷欢脱得像在春风里放风筝的孩子。

“我说韩大爷,大晚上您消停点!别人都睡觉了!”

“哦!哦!嘘......”

“我跟你说今天在宴会上.....”

两人一路上耳鬓厮磨的说了不少话,第一次跟女生亲密接触的宁至石背着她也慢慢从开始的羞得跟个小姑娘似得,到后来适应了不少。

磨了韩雪纷楼下,她以精神损失赔偿为由,再次成功威胁宁至石后天陪她去逛街,这才放他离去。

“表白吧,骚年!”“恋爱吧!单身狗!”

一路上宁至石体内的脱单之魂都在熊熊燃烧。但每当宁至石鼓起勇气时,那个埋在心里的问题,又跳了出来。

或许,还得再等等吧。他这样对自己说。

走在回家的路上,背上、手里的余温还没散,想起佳人入怀的馨香,还是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激动不已。

看着夏夜的星星们还未入眠,宁至石突然想唱歌了。

“人生~梦如路长,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这是一首他常听的老歌。

他唱得不大声,可就觉得舒坦。

朋友与酒,佳人与梦,这样美好的一个夜晚,让他多年以后,也常常记起。

他脚步轻快,到了小区门口,也已经快十二点了。

宁至石哼着没有歌词的小调刚进了小区大门不远,忽然这时看见小区的石凳上坐着一个人!

他眯着惺忪的眼,感觉很熟悉,心下好奇。

“咦?山羊!你这么坐在这儿?”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同学秦扬山!

秦扬山正低着头抱着脑袋,一副沉思状。

听见宁至石说话,身体一震,抬起了头。

“哥们儿,是不是喝多走错地了?这是我家楼下。”宁至石以为他喝多了,忙关切的问道,“难道你也搬到这里了?”

秦扬山一下站起来!

宁至石怕他摔倒,赶紧扶着他,又说:“我先送你回去吧,咱俩家也不近,你怎么就偏偏跑我家楼下了呢?”宁至石有些哭笑不得。

秦扬山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干脆你今晚就在我家住吧,先睡一觉再说,正好我爸妈都不在家。”宁至石想了想,提出这个建议。

“你刚才是不是跟韩雪纷在一起?”秦扬山突然冷冷的问道。

“嗯?”宁至石一怔。

笑道:“我就是送送她,她跟我顺路嘛!走吧,还是就住我家吧!”虽然语气让宁至石有些不舒服,但他觉得眼下还是先把这头醉羊安顿好比较合适。

“砰!”

宁至石脸上突然一痛,人也打了个趔趄。

“我靠!秦扬山你疯了啊!!”

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宁至石连退两步,捂着脸的瞪着秦扬山。

“你他妈干嘛?”

“哼,你自己知道。”秦扬山的语气生硬的像块铁。

“我怎么知......我靠,你还没完没了?!”觉得莫名其妙的宁至石话还没说完,秦扬山又欺身上前。

秦扬山一记利落的左铲勾拳在近身的一瞬间就攻向他。

宁至石放开捂脸的手慌忙挡住,却感觉自己的手像被木棍打中一样,力大势沉。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宁至石又连退几步。

这疯羊练过啊!

打宁至石记事起,父亲就常常逼着他锻炼身体。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每次他叫苦不迭的时候,父亲只是严肃的这样跟他说。养成习惯之后,上大学仍是勤练不辍。所以他清楚,以他的身体素质对付两三个大学生还是没问题的。

“停!停!山羊,我不知道咱们有什么过节,你先别冲动,好好说......”先前把酒言欢的老同学,现在突然拳脚相向,宁至石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回应他的却是秦扬山的一记狠狠的扫踢。

狼狈躲开的宁至石光看那出腿的速度就知道力道不小,他也参加过跆拳道社团,学校里跆拳道社团里那些最能打的,也没让他感觉到有秦扬山出手的这种凌厉逼人之感。

看着秦扬山四平八稳的走过来,也不像耍酒疯,宁至石打心底感觉事情不对劲。

拳头紧了紧又松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快速的问:“秦扬山,你有什么不满就说清楚。老同学一场,有什么事非要弄的这样收不了场?”

“你停手!刚才的事我就当你喝多了,咱们把误会......”

秦扬山的拳头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接着不等他躲开又一脚蹬向他。

“我去你妈的疯子!”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大腿传来的痛感让宁至石的理智瞬间被点燃,一直躲避格挡的宁至石也冲上去,对秦扬山出手。

只是他打斗没章法,挨打居多!偶尔仗着身体素质好反应快打到秦扬山,却发现秦扬山没什么反应,仍是像之前那样有条不紊的进攻着。

膝顶,肘击等只有在电视上比赛中才会出现的招数不停的被自己这个老同学熟练的用出来,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住手!!你们干什么?”当两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黑暗中传来一声怒喝。

死命的钳住秦扬山手的宁至石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声音来处,一不小心被秦扬山挣脱出来,脸上瞬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住手!老金快过来帮忙,有人打架!”只见一个保安打扮的中年男子急从远处跑过来,扯着嗓子喊自己的同伴。

秦扬山似乎没有听到保安的话,见宁至石重心不稳一下扑上去准备趁胜追击。

倒在地上的宁至石死死的护住自己的头部,被挡住的眼里闪着愤怒。

“操!叫你住手,臭小子!!我已经报警了!”远处的保安,见秦扬山没有停手的意思,忙想将他先控制住。

突然,宁至石感觉秦扬山沉重的攻击一顿。

却是感觉秦扬山他身上摸索了几下,见此机会,宁至石使劲一推,腰部再一用力,就想挣脱出来。

秦扬山被推得一仰,眼见宁至石要挣脱出来,便再挥拳打向宁至石。

这时,保安吴卫也跑到了两人近前,一看躺在地上挨打的竟是小区的业主。

慌忙上前,拉着秦扬山衣领就使劲儿往后拽。

“这臭小子,你还打?”却发现秦扬山力气大的惊人,愣是拉不动,接着秦扬山身体用力一摆,吴卫一不留神,差点摔个狗啃屎!

秦扬山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继续出手。

“靠,这他妈是头驴啊?”

“你给我起开!”

见秦扬山无动于衷,稳住脚步的吴卫也动了真火,一脚踹在秦扬山后背上!

秦扬山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吴卫。

吴卫发誓,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神!

那不该是正常人该有的眼神,空洞,又带着阴冷,仿佛捕猎的爬行动物!

他直觉寒气往上冒!下意识的就退了一步。

“老吴!愣着干什么?赶紧拉开啊!?”正在吴卫走神的时候,同样身穿保安制服的老金拍了一下他就往上冲。

吴卫回过神儿来也暗骂自己怂,紧随其后就冲了上去。

两人默契的一人抱住一只手,就想把秦扬山扣住。

“滚!”

秦扬山吼道,一把甩开他们两个,又一拳打在宁至石正护着脸的手上。

“妈的,这小王八蛋力气太大,老吴,哪来的这么个臭小子!”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他制住再说!”

眼看宁至石又被打了一拳,吴卫麻利的抽出随身带的警棍,照着还在出手的秦扬山背上、肩上,就是几棍!

“砰砰!”几声沉闷的声音响起,被吴卫狠狠的打了几棍的秦扬山,第一次明显的晃了晃。

他停止了攻击宁至石,站了起来!

吴卫紧张的退开几步,握着棍子对着他。

老金的冷汗一下就出来了!

他和吴卫都是退役的军人,因为干的是安保工作,小区安保部门定期有体能测试,平时没事都保持着锻炼的习惯,力气和技巧肯定是超过常人的。

看的出来,刚才那几棍吴卫虽说避开了要害,但肯定下了狠手。他们所用的警棍虽然看着不吓人,但打出的力道绝对是惊人的。换成他或者保安部任何一个人狠狠挨上一棍绝对已经被打趴下了。而对方被打了好几棍,只是站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背,脸上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现在他才终于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角色。

他攥紧了自己的警棍。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这一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对方既然停手了说明还有所顾忌。老金暗想。

“我去你奶奶的!”骂声打破三人对峙的沉默。

就在几人对峙时,原本躺在地上的宁至石一下窜起来,一拳结实的打在秦扬山脸上!

“别打了!”

场面刚有消停下来的意思,又开始不可控,令吴卫和老金暗暗叫苦不迭,面对秦扬山强横的战斗力两人心里也发怵。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秦扬山却摇摇晃晃的退了几步。

“小宁,你也别打了,先冷静下来......”吴卫死死的抱住怒火中烧的宁至石。

老金一见秦扬山踉踉跄跄的样子,哪肯放过这个机会,趁机扑上前将秦扬山手扣住。

秦扬山手被反扣住,低下头去,也不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扶着按着前额,不停的甩着头。

“小宁,你先冷静下来,他已经被老金制服了!”吴卫赶紧安抚抽出身的宁至石,同时又扯开嗓子喊:“猴子!李示!赶紧过来帮忙啊!”

宁至石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这个老同学!

好半晌,眼里的愤怒才渐渐熄灭。

被按住的秦扬山摇头晃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使劲儿想咳出来。

“老实点!别动!”见他又有异动,老金喝止,手上又用了把力。

秦扬山不支声,只齁得更厉害。

老金见此情况有些不对,下意识的问:“不舒服?”

忽然,秦扬山身子猛得一弹,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发力,一把将扣住他手的老金甩开。

“不好!”在场几人心里不约而同的响起这句话。

直起身子的秦扬山板着脸,一言不发的看着围住自己的三人。

几人莫名的都汗毛倒竖。

“小伙子,我已经报警了,你别动!听我一句劝,这事儿到现在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你现在停手对大家都好!”

到底干了六七年的安保工作,老金握住警棍对着他,面对这样一个对手,虽然心里也发怵,但说话仍显得把握十足。他知道对于一个罪犯来说,担心和在意的是什么。

面对老金话里的暗含的威胁和安抚,秦扬山没有回答他,只是咧开嘴:“嘿嘿......”

原本英俊的面庞,此时让人感觉阴森。

“秦扬......”

冷静下来的宁至石刚想说话,秦扬山双臂猛的抬起,似飞鸟展翅。

几人摸不透他想干嘛,一时间也没人敢先动手。

没人发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宁......宁至石?”秦扬山突兀抬起头,好像很艰难的问了一句,举起的双手也放下了。

宁至石一愣,老金等人也一愣!

“啊!!”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秦扬山猛的一声吼,向面前的老金冲过去

几人一个机灵!老金也果断咬牙挥棒击向秦扬山。

只是警棍还未碰到他,老金便感一阵凉风,秦扬山已冲到他脸前,轻轻一靠。

老金感觉自己像撞上了一匹正在飞奔的马,整个竟是人离地飞了出去!

“老金!!”吴卫大吼一声,提着警棍往上冲。

只是出乎众人意料,撞飞老金之后,秦扬山没有再继续攻击三人,却怪叫着一声速度极快的跑了。

等两人到老金身边时,他已快跑到小区门口。宁至石抬脚追了两步,停在了老金身边。

“老金!没事吧?”吴卫忙扶起还握着警棍的老金。

“哎哟......”

“没事,就是痛死老子了!”老金颓然的坐起,龇牙咧嘴的揉了揉胸口。

宁至石也忙帮着扶起老金,关切的问:“金叔......这需要去医院不?”

老金白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净咒我是吧?”

宁至石忙摆手,尴尬的辩道:“没有,没有!”

老金却是咧嘴一笑:“哈哈,看把你吓的!”又接着笑骂道:“见多了这里的狗仗人势,平时就数你最和气,怎么惹上这种人?”

宁至石自高中起就搬来这里,宁至石平时见到老金他们没事也会礼貌的打招呼,叫声金叔、吴叔,有时在买了水果,也会热情的塞给他们一些。这高档小区的有钱人很多,他们见惯了对他们呼来喝去,或是看似很礼貌,实则骨子里瞧不起他们。这个礼待他们的小青年,给他们的印象一直很好。

宁至石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

老金和吴卫看宁至石似乎也有些郁闷,便没再逼他。

“我想可能就是他喝多了吧。”见老金因为自己受伤,宁至石过意不去,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金叔,你们刚说你们报警了?”

“怎么了?”老金却是感到疑惑。

“我想.....能取消警情么?”宁至石有些心虚的看着老金。

“为什么?”一旁的吴卫却抢着问了。

宁至石叹了口气,还是简短的说出了他和秦扬山的关系。

老金和吴卫没说话,见状宁至石又说道:“晚上也都喝了不少酒,我想他估计酒还没醒……”

“小宁,你是怕他因为这事进警察局吧?”老金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笑了笑,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想法。

“这事儿也不算太大,毕竟大家同学一场......”宁至石神色,他抬头望了望天空,头顶的星星还是有几颗那么亮,只是月亮躲进了夜色中,他又看着老金:“我相信这其中有误会!”

宁至石说话时眼里的东西,令老金一愣。

那像是他已经丢了很久的东西。

呆了半晌。

老金无言的看着宁至石,想对他说什么,却又说不明白。

“卧操!你小子完全就是网上那些人说的圣母啊!”旁边的吴卫一听宁至石的解释,激动得一把拍在宁至石的背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你被打还担心他进局子!”

“嘶...吴叔,痛。”宁至石捂着肩一脸吃痛。

“哈哈,你小子就装吧,刚见你不挺扛揍吗?”

“小宁!”看他俩斗嘴正乐呵的老金突然正了正神色。

“说报警完全是吓他的,刚才那种情况也来不及报警,我们也可以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但是......”

宁至石一听松了口气,不待老金说完,忙道:“金叔放心,医药费我来承担!”

老金好气又好笑:“你这臭小子,这么想老子进医院?我要说的不是这事!”

宁至石赶紧摆手否认,惹得吴卫又是一顿削。

“你听好了!”老金指着宁至石,一字一顿,“下次如果他还动手。记住......”

“别还手,拼命跑!”老金盯着他,脸色严肃又阴沉。

老金的神色让宁至石感到有些压抑,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来老金是怕他吃亏。

心里略微感激,宁至石不假思索的点头:“好!”

“如果不是必要,少和他接触吧。”老金再次强调。

几人又说了几句,宁至石觉得困意袭来,便准备回家,老金他们也准备继续四处看看。

“这小兔崽子如果敢来这里闹事,你别怕,有我们在。”走前,老金和吴卫轻飘飘的留下这么一句话。

“谢了。”宁至石只在心里说了这话。

他笑着跟两人挥别,那样的笑,让老金感到熟悉。

“怎么样?”见宁至石回家,老金突兀的问了一句。

“嘿!这小子倒是奇葩,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不错,有趣!”吴卫笑嘻嘻的念叨。

老金没接话茬,瞟了他一眼:“打他的那个,就他同学。”

吴卫收起了嬉笑之色,只有他明白,老金为什么刚才那样告诫宁至石。

“看不出来路,不过很厉害,比你我加起来都要强!”吴卫很快给出心目中的评价。

老金闻言没有半分不服气,只是又神色平淡的问:“比你我都厉害,那咱们整个连里也找不出够他打的。那......比起‘蓝刀’或者‘虎’的那些怪物呢?”

如果有跟老金和吴卫一个军区的老兵在的话,听到这两个名字不会感到陌生,那是他们军区最顶尖也是最神秘的两个特种部队的叫法。

“我们接触过的,就论单兵的话......估计还是不够。”沉默了半晌,吴卫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然后又补充:“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扣住他,他甩开你时用的是近泰的格斗术招式,蟒蛇尾。这个年纪练到这个地步,不可能没人教他。”

老金的眉头深深的皱起来:“虽然是不是近泰方的人关系不大,但是,麻烦了……”

吴卫知道,老金想说的是能教出秦扬山的人,是看不见的麻烦,而麻烦,往往是看不见的,最让人感到麻烦。

“也许真的只是两个小伙子意气用事。”

“希望吧。”吴卫难得的叹了气。

“那如果他再来下次咱们还跟他动手么?”吴卫问到。

老金一个暴栗砸吴卫头上:“你小子忘了咱们现在是干嘛的了吧!”

“哼,咱们现在是保安,不再是军区的尖兵,就算......”像是意识到什么,老金下意识的住了嘴,再理了理自己的保安制服:“无论做什么,对得起我们的人民,对得起我们忠诚的东西!”

“是,金哥!”吴卫在老金身后,双脚响亮的一靠,潇洒流畅的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呵,还不是你已经把牛吹出去了!”吴卫心里同时这么想,却没敢说出来,只笑嘻嘻的跟了上去。看着走在前面的老金,腰杆挺的笔直,是那么熟悉又久违的背影,那是他当时毅然决定追随的东西。

“那下次来怎么办?我俩又打不过。”

“当然是按照我们保安的规矩,先报警,你是不是猪脑子?”

“我靠!不是你他妈先吹的牛吗......”

“哼!”

......

“呵呵呵,人类......还真是脆弱!”

轻轻的低语像是这夏夜里的虫鸣,以至于没人注意不远处的树下,矗立着的这个瘦高男子。

他伸出手,拳头张开,掉落下两只虫子的尸体,那是刚才爬到他身上的蜘蛛和螳螂,已经被捏死了。

虫子轻轻落在树下,没有声音,没人知道,仿佛从未来过这世上。

而最后知道它们来到世上的人,在它们落地的瞬间,突然消失!

“怎么了?”吴卫见老金突然回头看去,感到奇怪。

“没什么。应该是我眼花了。”老金皱眉看着不远处摇曳的树,摇了摇头。

回到家,宁至石感觉万分疲惫,想好好睡一觉,但翻来覆去,酒后的飘然的宿醉感,韩雪纷的笑,打架后的疼痛,都在他身体里游荡。

他突然想起秦扬山看到他时说的那句“是不是和韩雪纷一起”。

嗯?这货不会是因为这个吧?宁至石脑海像是突然打开了一扇门,透着代表真相的白光。

看来是吃醋了!我靠,这小子特么没长醒啊!

揭开了谜底,宁至石沉重的心情突然好点了。

这时,他突然又想起打斗途中,秦扬山他身上一顿摸索。

有些困意的宁至石猛的一阵恶寒。作为一个钢铁直男,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秦扬山到底是吃谁的醋?

......

“我靠,他不会看上我了吧?!!”

“呵呵呵呵呵,应该不是,这么久以来也没人发现他有这种倾向。”一身鸡皮疙瘩的宁至石机械的安慰着自己受到冲击的心灵。

半晌,被自己这个恶趣味的想法逗笑的宁至石摇了摇头,把这烦心事抛在脑后。

这个寂静空旷的夜里,好像就只有他和夜里那些东西没睡着,他忽然有些想爸妈了。

他拿起手机,想给爸妈打个电话,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于是打消了打电话的念头,顺手点开几条未读的信息。

韩雪纷:宁石头,记得答应我的后天陪我逛街,不然你就死定了!今晚很开心,晚安。

宁至石往下翻,鼻子猛的一酸。

映入眼帘的是陈绵姿的信息,还是那样唠叨。

老妈:乖儿子,晚上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到处乱晃。少喝酒,想吃什么就买,别省着,你是我们的骄傲,爸妈永远爱你。

昨天: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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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点评

条评论
你是爱我的 、
你是爱我的 、 北京市 发表于:2019-03-01 06:26:54
《跃迁生命:石碑》:在离别时相聚《跃迁生命:石碑》:在离别时相聚冷皓月 送给作者 1888红袖币荷包 作者,你写的实在是太棒了!非常值得我犒劳你一下,希望作者继续创作更好的作品!
懿覂、鳉誺絁
懿覂、鳉誺絁 四川省成都市 发表于:2019-03-01 06:24:33
牵挂心间徘徊,问候不请自来。情谊不需表白,默契无可取代。思念心潮澎湃,心中无限感慨。穿越别离无奈,送出默默关怀。祝你:国庆假期格外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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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北省潜江市 发表于:2019-03-01 06:22:12
为作者冲了一杯咖啡。作者赶稿一定困死了,冲杯咖啡吧,我的一片心意。蓝蓝回访~~~
鬼见愁
鬼见愁 山西省太原市 发表于:2019-03-01 06:19:49
亲文彩细腻,加油更新!兰内携乱世之妃颜倾国来访,望回收,有收必还!
雅漾梦Kim
雅漾梦Kim 四川省乐山市 发表于:2019-03-01 06:17:25
前文一般,《转校生?两个?》开始写的不错,此文作者应该是个新手吧!希望继续努力,时刻关注此文……
郝公子
郝公子 海南省海口市 发表于:2019-03-01 06:15:08
叶子来支持,友友加油啊,,一起去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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