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修真基本法》——左手掌心》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义旗传》——寒月飞星。
第一章 英雄双出世
所谓的英雄,指的便是大公无私见义勇为之辈。光大公无私这一点,就没几个人能做到。所谓见义勇为呢,更是少见。君不见各个地方都是祸及自身自扫其身,祸未及自身而躲之。各自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之大有人在。
我要讲的,便是明末时期的一帮义侠们的故事,他们不是英雄之辈,却胜过当时大多数人的(相对而然的)品格。
说顺天府有个秀才,姓张,叫张鼎,字善才。(据说)是一任首辅之子。这位仁兄自小家境还不错,但朝庭的政治环境瞬息万变,不是这个人下台,就是那个人被罢免。这位仁兄的祖上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当上首辅的。时神宗在位前期政治英明,后期政治混乱。其祖上因触怒神宗,免职,后神宗平息事端。十数年后传于光宗,误食丹药,遂崩,时在位不过月余。至熹宗即位,期间五十年左右,朝政愈乱,源于阉祸。
而这位太监叫做魏忠贤。
具体的我就不说了,咱这是故事,前边的史料差不多了。本故事发生于天启至崇祯(公元1620-1627)这短暂的七年。
张鼎的祖上因为知道一桩神秘的事件,具体来说,是九只木盒。这九只木盒的行踪就不甚明了了。但据说可以让一个衰落的帝国起死回生,张鼎听闻这九只木盒的传说心中有了个念头:为人一世就要干出点事业来。
要说这人有梦想就有动力,从打这时奋发读书。十二岁中秀才,二十一岁去乡试,结果落第。正心中怏怏不快,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宁静。
这天晚上张鼎正安睡家中一个要饭的叫花子扣响房门,这间房子不大,是一户废弃了的草房,张鼎落了第,想找个地方研读,就找了个这样的房子。这地方的叫龙沟村,不大。属河北地界管辖。这花子叫响门庭,张鼎还没熟睡,听门声响,去开门,之见开门这个人一身污泥,乞丐模样,一身补丁,直趿拉两只鞋。眼见头发不整,脸不洗囗不漱,一手端一破碗,一手执一铁棒,张鼎见是一乞丐,心中不悦:“对不住,我这没饭,你上别的地方去吧。”这乞丐笑脸相迎∶“非是肚中有事,乃是为你而来﹗”张鼎大惑不解∶“啊?”乞丐大笑,拿出藏在袖中的葫芦,咬开瓶塞大喝一口,喝罢道:“我找的是你。”张鼎更疑惑:“我…何事?”乞丐大笑:“自然有事,来,进堂中来说不迟”。说罢,推着疑惑的张鼎,进屋,带上门。
张鼎见此情景,更加生疑﹕“这位仁兄,这么晚了,可没有床铺,你还是快走吧!”这乞丐“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酒﹕“阁下姓字名讳,在下知晓,汝祖籍湖广江陵,我可说错?”张鼎愕然不已,问:“位这仁兄你怎知道我的姓字?”乞丐大笑:“我猜的”。张鼎知其中必定有事,于是双挙一抱行礼:“先生怎知我的姓字,望先生告知实情!”乞丐道“给你一样东西便知。”这张鼎不知乞丐还有什么值钱的宝贝,但乞丐拿出来一瞧,张鼎顿时愣在当场,脑中“嗡嗡”直响,顿如五雷击顶∶“你这东西,哪里來的?”“自然事出有因”。
这乞丐便一一道来。
原来张鼎的祖上是富贵之家,至于富贵的程度,最起码是地主这一级的。这年逢大灾,本来想周济布施一下乡邻,却不料遭来了贼:饥荒导致土匪下山抢粮,这贼名号不详,反正是响马绿林之人。劫掠富户,杀伤人命。张家也未幸免,时张鼎不满月,家仆舍丁舍了性命,抱着小孩硬冲出去。回头一看,张家早已成火海一片。为了这孩子长大后能认祖归宗,将一白玉扣一分为二,一半付在小孩身上,一半在一个家丁身上。方才乞丐拿出的便是这白玉扣的一半,如何得来,且往下看。
这帮山贼烧了房子,劫了钱粮不说,竟要赶尽杀绝。赶上这贼人下山去接应,这伙人原来一半留在山上,一半下山去打劫。家丁们正走间,却不想被等了个正着,家丁们哪里是这些煞鬼的对手,被打的七零八落。只有一个跑了。那些土匪见死尸横七竖八,便抢财物。那家丁只有一个,怀抱幼小的张鼎逃出。江陵知府是个混蛋,无心剿匪,但见贼人兵撤,也打道回府。
单说这唯一一个落单的家丁,在路上七弯八拐,不吃不喝,只赶路途。见一酒家,万幸银子没丢,可是付了账,身无分文。主家交待,这顺天府有一家相识,可去那里。可此时离这京城尚远。出的店来,这小孩才一个月不到,饿了要奶吃。可这没奶,便哭起来。巧恰一人打树上下来,真乃是因缘际会
这乞丐有点儿疑惑的问道:“哎﹗我说这位小哥,你这怀中抱着个小孩,是你的,还是你抢的?”话未说完,先自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酒。将酒葫芦口塞上。家丁见是个臭乞丐。一脸不屑:“乞丐莫要过来“,怀中的小孩哭的更狠了。
乞丐走到近前来,伸手要揽小孩,家丁大骂道:“你个臭乞丐,莫要过来。”脸一转走了。
恰巧这帮土匪收兵撤队,正待回山,忽听见小孩的哭声,四下里打量:只见一个家丁抱着个半大孩子慌里慌张的走。却盯个正着。正待抢时,先前那乞丐一手棒子,一手葫芦。便与交战。这帮土匪只想再抢些钱,伤了几个同伙便四散而逃。这人便得救。
家丁惊骇,面如土色。那乞丐又问道:“哎﹗我说这位小哥,你这怀中抱着个小孩,是你的,还是你抢的?”家丁这才缓了过来,自动说了原因。
乞丐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家丁将原委一一道明,乞丐沉思片刻:“行啊,这小孩交到我这了。”这家丁掏出一枚白玉的钮佩,以便认物识人。乞丐道:“正好我有一亲戚在京城,便去一趟无妨。
家丁不知所往,单说这乞丐,也不知如何捱到京城,找到这小孩的亲戚家,将白玉的钮扣一分为二。找着人递上信件,乞丐辞行而去。却留下了半个钮扣
他给张鼎看的,就是这玩意。
或有疑问:这乞丐是何人也?要说这人,得往下说
张鼎拱手一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我有事问一下,我既未露出白玉扣,恁的道我就是物主?”这人道“思念家人的时候,往往一件物品便承载了很多,正所谓之睹物思人。”张鼎诧异∶“莫非先生都看在眼里不成?果然好眼力,动用兄台名讳贵庚?”乞丐便道:“我姓不贵名不高”于是将真名如实道来。
原来这乞丐姓邓名斌,表字文明,亦江陵人,与这张鼎是老乡。家资殷富,年少喜武,十几岁就十八般兵器皆通,二十岁中过武举人。曾于街市口铁匠铺打造一把粗铁棍,当做武器。高七尺半,与人同高。重六十二斤。邓斌耍的犹如一条藤蛇般,以为是软的,实际上是钢铁的比例正好,有韧性。也亏的他身高体壮,膂力不凡。不想有一日上山去,碰到了一群在彝陵山打劫的响马贼,拦住邓斌去路。话不投机当时动手,这些人哪里是邓斌的对手,死的伤的一地是人。邓斌想要捉几人去衙门,无奈何没带绳子,便抢了匹马,驳马回家了。
万想不到这事让别人知了,报给知府。江陵知府姓邝名梁,原是个不及第的举人,这个知府是花一百两买来的官。狗知府责问邓斌为何不擒贼。邓斌说我也想,只是未有绳索不能绑。知府大怒,打邓斌四十背花,将他强扭为贼,关入牢室。家里人为他打点官司,花了不少银钱。知府将他发配边远。之前花了银子,便只打了二十棍。等发配回来,心中悲凉:家早已不在,房子更过匾,兑了别人,家人都散了。所谓物是人已非,荷残柳败;家在人已散,水漂浮萍。后来便飘零江湖,认识了不少英雄豪侠。后曾经回了一趟老家。就发生了之前的这件事。到了顺天府索性不走了,留了下来。
渐渐的在京师又岀了一个乞丐样子的义侠,人唤“铁棒乞丐。”这便是以前的事了。
张秀才和邓斌未曾见过面,怀着景仰的心情,张鼎说要结拜。按情况说邓斌是张秀才的救命恩人,按年龄邓斌比秀才大两轮。张秀才倒身便拜。邓斌还过礼。这就算成了。邓斌想喝口酒,可是没了。秀才道:“一起去酒肆中一叙,如何?”邓斌称好。两个便走。
且去吃饭,携手揽腕到酒家,要了几个家常饭菜,一坛子酒四五斤肉,小菜各一,把葫芦递去:“装满他,差不了你钱,別诓俺。”将葫芦口盖封严。便与秀才吃喝。
正吃喝时,楼下一片骚动,却不知何人。邓斌疑惑,问酒家:“小二哥,为何下面如此吵闹,甚事?”酒家苦笑:“邓大哥不知,这楼下有贼人偷了别人的银钱。”邓斌大怒,骂道:“娘的”下楼去追。只看见一个衣皂衣的贼,往酒店外墙一片柳树林去了。
邓斌叫了秀才,给他一锭银子:“帮我付钱,然后去柳庄找我。”便去追这贼人去了。秀才拿了邓斌的酒葫芦,岀门自去柳庄等候。
预知后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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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传说中的高手激战
却是早些时候,邓斌早看这人眼熟。这回显露出真面目,便携手去客店住下。一路上吉三爷便讲开了以往的经过。
“我打从山东地界来。”吉三道:“我把山东地界偷了个遍,见没什么可偷的了,暂且收手。所谓之‘穷死不挖绝户坟,富贵不盗穷人粮’是也。”“你倒是挺有职业道德的啊,后来呢?”“我正等待时机,想来票大的。嘿,你猜怎么着。”言语间将这只金丝宝带拿在手中拍了拍。邓斌会意,笑道:“原来是你偷的啊。”“什么话这叫,这不能叫偷,我们有个词叫‘顺’,可知?”两人心中暗笑,还不是一回事,面皮上不露。
方才秀才和吉三相互通名,才知道这人是名士之子,还略会一点拳脚。心中有一点敬佩了。吉三继续道:“这个宝贝叫金丝玉飞龙,也叫困龙索,我当年在盗界行走,知道有这么一个宝贝,却未曾见过。路经那个大户人家,觉得是个富裕的所在。于是便走(这里说明一下,吉三爷所说的走,其实是翻墙而入)了进去,不曾想到,到了正殿,正是深夜,没有半个人。我在书房里发现了这么个宝贝。原来这里的大户喜爱武器,我便将这困龙索捆匝结实,赶紧翻墙而走,以免有人发现,大动干戈。待得第二天,我才知道,我盗的这地方叫做鲁王府。那鲁王失了宝贝,便四下找人去寻。调查来调查去,便觉是我这个巨盗偷走了。”说到这面皮上不免得意。张秀才道:“原来这才是这张海捕文书的由来啊。”
原来这宝贝叫做困龙索,所用材质是一种绵密的锦丝,之所以一扣住便牢牢不能得脱,便是这种罕见的锦丝。世上倒底是有无数人工做不出的神秘器物,所谓之鬼斧神工。不过这个虽是天造的神物,但是有明显的人工之迹,看来只有锦丝是天然的,却也不知是哪种蚕茧才产得出这般极品的材质。这困龙索是鲁王最贴身的兵器,看得岀来这鲁王擅使软兵器。只不过,是这一日鲁王出游,只一日未带着便丟了。
“所以官府出三百贯捉你。”张鼎说话间将这张海捕文书掏出。吉三道:“是啊,这鲁王府不愧有钱,竟然出三百贯捉我,我在山东待不下去了,索性到了河北。”虽然到处画影图形,亏得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那画影图形不甚清白,与真人形象差距较大。到如今也都没有逮到。吉三接着道:“说起来咱也不寒碜,一直偷盗到天子脚下了!”邓斌道:“这也值得你一炫耀?”三个说说笑笑间到了间酒肆,找到楼梯上去。在座位上坐定,要了酒菜吃喝。
因为刚才没喝上几口酒,于是添了几菜。邓斌吩咐店小二将葫芦灌满。吃得正酣,楼下便又岀了事情,一片暄闹。
只见有几个官差模样的人在门口缠住店小二,一个骂道:“老子吃饭从来没有付过钱。”又一个道:“**的活腻了?敢拦俺们,快滚快滚,休去拦俺。”
一顿急吃白脸的骂声,这边店小二却分毫不让。堵住门口不让官兵出去,却如何能拦住。这帮官兵正待拔刀,却不料瞬间定格不动了。
堂下一片死寂,却不知道谁喊了声:“死人了……死人了……”。只见这帮捕快嘴角微微滴血,个个晃了三晃,扑地倒了。众客卷堂而逃,连那堵着门的小二也逃了。只看见一人,不同这帮来吃饭的客人,走的极快,却不慌张。邓斌眼尖,一眼看个正着。三人便下楼来,到了这里,瞧个真切。那些人橫七竖八,定睛一看,原来这几个人的后腰眼儿各自插了一根筷子。邓斌蹲在地上奇道:“真好手段。”吉三道∶“要去追么?”邓斌道:“现在情况不眀,不能强岀头。且出去看看。”刚刚从客店中窜岀,直看到一大群官兵,不同于刚才的这帮人,明明看见这帮人,当头的穿着飞鱼服,佩着绣春刀。其余人等皆是捕快衣着。急追一个素衣人,不过这人闪的极快。一时半刻还逮不到。
“我们也去吧。”三人飞奔而去。时值六月天气,热气蒸人,太阳高悬,炎暑不已。已是到了柳庄外面,地形开阔。邓斌道:“看来锦衣卫也出动了。”看眼下形势,须得快点将这白衣男子救出来,仅凭几根筷子,就干掉了这么些人,真好本领。
邓斌打定主意要救这人,四下去寻。只见这边四外围着捕快兵丁。圈内烟幕爆起,一片打骂声,兵刃打击声,响成一片。张鼎按捺不住,要去上手。邓斌道:“你在这等着,我和三爷去一趟。”二人暴喝一声,跳入圈中。
却说赶的正好,二人跳到圈内,直见这白衣男人,手提铁鞭,应付自如。一个军官样的人大骂道:“你们这帮不中用的东西,起开我来。”便与其人战在一处。白衣人本来游刃有余,却忽然碰上硬手,抖擞精神来战。
只见圈内尘埃乱飞,百步之外,无人敢近。却是虎斗龙争,百步之內,无人敢近。这军官使得一手好剑法:剑锋若灿映雪;这白衣男子也丝毫不让:钢鞭如龙在手。邓、吉二人见这白衣小子搞不定这军官,入圈内来斗。
只见兵器相对,铿锵有声,稍时,竟然还碰撞岀了火花,因为力度过大,摩擦生热,火花飞溅。四下里无人敢靠前来,其中心留全一个空场,这时二人已经上手,三个人又团成一个圈子,围住厮杀。四个扭成一局,各使顺手兵器捉对来返相击。六月天气,汗水直流。
那军官虽然被围,但剑法不乱,仍旧步步紧逼,这边一个小校道:“贼人休使车轮战法,看我一刀斩了你。”话头间两名小校弯弓搭箭,配上箭刚要射出,一只脚如急风暴雨袭来,恍惚之间却似三只,六只,无数只脚,重重的砸在这二人的颧骨上,脸颊上,下巴上,将这二人生生托离地面。却是这白色衣服的人见有人射箭,弃了官兵头人,双手撑着地飞起二脚干掉这二人。白衣男子不动分亳气力,回身再战。
四人战在一处,似那天上仙人争相祭宝物,鳞光四外眏射;如那古代名将般纵横飞驰骑,如入无人之境。
这样一来就更没人敢近前了。
邓斌奇道:“好沉猛的腿功。”这人并不答话,回来战这军官头子。纵然这人武功有多高,却也双拳难敌六手。却看这个军官头子见是三个人来攻,丝毫惧色没有,手中宝剑不停。虽然被三人裹在中间,却招架相还自如。手中的剑似有若无,快如雷霆,打的久了却不见一丝懈怠。吉三爷道:“诸位小心,这人快剑,不能不防,需留十二分在意。奶奶的,一个不小心便要了命去,这鬼厮……”话还未及说完,一道寒光闪来,却是剑锋倏然而至,三爷见已至眉间,反身一哈腰,只脚点地,躲了过去。这军官回头去战其他二人。三爷得个空隙,却把腰一拧,双臂一撑地,双腿立时绷直,双手反撑地面腾空而起。斜刺里一招“倒窜一蹄”踹向这官军头人。这官头和那两个人交战正酣,哪里有空闲对付三爷,猛然间后面有恶风忽至,急闪间,利用这段极短间隙一瞥:这人竟似炮弹一样将自己弹了岀来,未免暗暗吃了一惊,头颅是躲过去了,但是肩膀被踹了个正着,可哪里想到飞鱼服內有一层软甲,极管用,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确已负伤。
众官兵继续呆若木鸡的站立,呈现一个圆形阵势,刹时间像是都被从体内抽走了三魂七魄,一周都成了空空的腔壳,无法动弹。
他们都吓得呆了,毕竟只是一群捕快。平时里靠死工资过活,遇上这种大场面,恐怕只有少数人能上前。其余的只有不敢上前,心里叨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份了。
这一招过去,却是五十回合上下。
白衣的人心中大疑:这个人我好像哪里见到过,却想不起。耳中听得剑锋忽至,闪念间抽身跃到旁边,一剑走空。手中钢鞭一举,橫着一扫,正撞到剑上,两个恰好顶在一起相持。这官兵头头道:“这几位朋友,不知道我如何得得罪了你们啊?竟如此相争。”“不要装蒜,你这人兀自不知理,如何这样欺辱一个店家小二。我早已经看在眼里,忍耐了你多时了。”这官军嘿嘿一声阴笑:“你这位仁兄哪里来的,闲时间太多,特地赶来管俺们闲事,你是不是活腻了,敢来与我们对着干?”惹得邓斌不耐烦了:“就想和你对着干,如何?我不但要对着干,你今天就别想出这圈了,接我一着。”当下忽听风声紧要,这军官一闪之下,棒子从前面走空。军官正自暗暗窃喜,怎知邓斌这招是一个虚招,双手一动手腕,用了一个“抽打”的招式。这根棍子弹力十足,棍身加上力道,直撞过去。这军官竟也悍勇异常,用剑向前一磕,顿时竟被弹了回来,这下只能用剑挡住,以免被棒所伤。这一次邓斌只用了五成气力,却把这军官直打的后退六七步,一脚站定。定睛一看,一只脚本是千层底飞鱼靴子,竟然陷入土里半寸深。
邓斌哪里能让他喘息一口气,三两下窜起一丈余,作个势,唤作“黑龙掼顶”。对着这军官头顶天灵盖奔来,这一招便又加了一分力度。此时此刻这军官明显已处于劣势,却不躲不闪,看来是个天生的犟种:宁可死,不认输。便摆岀个“举火烧天”的势来,双手高举宝剑,霎时间火花四冒,这军官感觉膀子发麻,邓斌因为在半空中,自觉心血上涌。相持半晌便分开来。心中暗暗称奇:这人真够硬的。
邓斌一落地,顿时感觉好了很多。
这一仗打完,日头已经西落,滚滚霞光洒将下来。眼见和这些人打捞不到半点便宜,四下里便打了个芦哨叫撤兵。四外一散,包围始解。这军官冷冷一笑:“小子,今天不巧遇到你爷爷我,算是你晦气,等着吧,自有人来抓你。”顿了顿,继续道:“报个名号来﹗”“铁棒邓文明。”“呵,我当是谁,却是个乞丐。等着吧,你们三个的样子我都记下了,奉劝你们快逃吧。跑晚了,可没人给你们收尸。”这人带着官兵往京城方向去了。
邓斌大口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清冽的酒水痛快的顺着下巴淌下来。便抺了一抹淌下来的酒,大喝一声:“我等死活用不着你这官军操心﹗”
这边官军样子的人摇了摇头冷冷笑道:“不知死活。”渐渐远去。
邓斌转过头来,一拍白色衣服的人的右肩:“这位兄弟,武功不错。莫非有什么故事要讲?”这白衣人道:“真的要听?”三人相视一笑:“好,我便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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