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贪恶》——废懒一个》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火影忍者之日向双色瞳》:1.砂隐实习忍者。
1.砂隐实习忍者
我看向窗外,今天是个难得的没有风沙的好天气。太阳不大,也没有风,是个适合特训的好天气,可惜今天的日子我还是得在学校浪费掉。
我犹豫了一下,现在出门似乎还早了点。于是,我又坐了5分钟。
5分钟后,我才慢慢地离开座位,到门口穿鞋。等我扎好了绷带,然后套上鞋子,已经快7点了。
“我走了。”我回头朝客厅里说了一声,然后打开门准备离开。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我弟弟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一边喘着气一边将一个小袋子送到我手里。他身上还套着松垮的白色睡衣,还没有穿拖鞋。
“等一下,姐姐。这是……”
我一时没说什么,低头看了看我弟弟给我的这个红色的小袋子。
我弟弟自信地抬起头看着我,叉着腰对我说:“这是我看了白川大哥进行特训后他的所有弱点和攻击形式,我花了一个星期整理好的。姐姐,这一次,你肯定能赢白川大哥的。哈哈哈哈哈!”
我语塞。我不知道用这种东西是不是不仅不会给我带来好结果,还会产生负面效果,但这毕竟还是我弟弟龙太费了一个月心血写出来的东西,还是收下为好。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放进衣服口袋里,然后看着龙太。
“嗯,”我说,“今天的实战训练,你不来看吗?”
“当然来啦!”他马上接口道。
我顿了顿,又说:“你其实不必就为了这个起这么早。”
“没关系没关系!”他又说,“为了让姐姐赢了比赛,就算是凌晨起床也没关系!”
“这么喜欢看比赛,上一次还有中忍考试,你怎么不去看?”我问。
“又不是姐姐打的,”他撇了撇嘴说,“看又有什么意思?!而且中忍考试不是在火之国吗,太远了!”
“当时去火之国,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挑选新的忍具吗?”其实我说了假话。那一次,我其实是瞒着龙太去看望我住在木叶的哥哥。
“可是我又不用忍具啊!”他又说,“大量收集特殊忍具不是姐姐的喜好吗?”
“嗯,今天也是为了趁这个难得的机会到村子外面挑选先进的忍具,才起这么早啊!”我说。
“那么,我们下午再见啦,姐姐!”
我点点头,然后走出了门,随手又将门关上。我把手插在口袋里走下楼去。
当我走到楼下时,正好碰到秀树。他的一头绿发挂在肩膀上,耳朵后边还系了一根白色的头带,扎在头顶的头发中间,把长长的刘海固定在了头上。
“哟,月夜修!”他向我打招呼。
“秀树。”我回应道。
他停下脚步,像是在等我。于是,我快步走过去,走到他旁边。
“怎么起这么早?”他问。
“要在上学前出一下村子,”我说,“我需要选购一些新的忍具。”
“又选购忍具哪?”他惊奇地说,“你不是已经有很多了吗?”
“还不够,我要把忍具都收藏起来。”
说着,我们一起向学校的方向走过去。
“我觉得,你应该省着点钱。老实说,风之国给你们这种家庭发放的补贴真的很少,在我看根本是不够用的。”他不安地用手摸了摸头发。
“没关系。”我对他说,“国家发放的补贴,我都是一分一分的攒起来的。用来买忍具的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又或者,就是奖学金。”
他点点头。
泷艺秀树是A班的学生,同时也是A班的班长,是我的一个好朋友。虽然是在一个学校上学,但我也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你最近怎么样?”秀树问。
“很好。”我随口答道。
“今天又要进行实战训练了吧!”他说。
我点点头。
其实这么久没见了,在一起也没什么话好说。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闻,导致我们两个都很无聊。
“再过一段时间就要选新人下忍了。”他喃喃道。
“你想成为下忍吗?”我问。
“嗯。那是当然的。成为下忍,就可以执行任务了,也会有新的伙伴了。”他笑着说,“你呢?”
我沉默了。我知道成为下忍意味着什么,虽然这也是件好事,但是……
“我……”我犹豫着如何回答,“我觉得我不一定能考上,但是还是想的。”
“怎么会考不上,”他看着我说,“应该是通过实战来给分的,你不是很擅长实战的吗?至少,成为了下忍,你不就可以自己赚钱养家了吗?”
我没有说话。
“你下面去哪里?”我问。
“嗯……我似乎是要去找……对!”他一拍手,“我之前打算去找观月的!”
我停下脚步。
“那么你走过了。”我说。
“嗯。”他说,“那么失陪了,月夜修!”
他说着就跑开了。
这下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周围静悄悄的,人们都还没有起床,整条街铺在阳光里。我又回头看了看秀树的背影,接着就转回身继续赶路了。
离忍者学校已经不远了,我数了一下街口,就是这条街。虽然以前我经常来这里,但是砂隐忍者村的每个十字路口几乎都长一个样,很容易走错路。我又确认了一下是这条路,就转向右边走进巷子里。
风渐渐起来了,还好还没有卷起过多的沙子,不过等到中午,可能就会风沙满天了。
我快步走到一栋房子前,黄褐色的沙子筑成了一个圆形的建筑物,耸立在我面前。我猜想他可能会下来,于是什么也没做,就站在那儿。可是没有动静,我抬头向他所住的房间的窗户看去,令我惊讶的是我看着他正坐在窗沿上,有半个身子在窗外,一条腿挂在外面,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微微笑了笑,然后立起身子从窗户里跳了出来,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后落在我旁边。
“你怎么不关窗户?”我问。
“没事,”他说,“今天不会有沙子,我就开窗通通风好了。”
“嗯。”
我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虽然光从表面上看,是个较显活跃的男孩,其实眼睛里是毫无生气的。他低下视线也看着我,然后又笑了笑。
“今天又这么早约我出来,”他伸手摸了摸头发以后说,“又是要出村去选新的忍具吗?”
“嗯,这次是新的忍具专卖店。”我说,“不过离村子有一段距离,我们要在6个小时内拿到忍具然后回来。”
“真是有挑战性,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他说。
“那就试试看好了。”我说。
“嗯。”
已经过了大概2个小时了,我们还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奔跑。
“你确定是这条路没有错吗?”他问。
我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地方,“就是这边,一直向东,当能看到树林,差不多就到了。”
他没有说话,周围只有脚踩在沙子上的“沙沙”声。风一阵一阵的,卷动着黄沙,在头顶上方飞旋着。
“为什么忍具专卖店要建在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他问。
“你的意思是,那个店是‘黑店’吗?”
我们继续在漫天黄沙中奔跑着。我回过头去看他,我看到他的银发在风中飞舞着,望着前方。
我加快了脚步,他也跟了上来。
没过一会儿,就能看到绿色了,淡淡的绿烟在远处形成了一片森林,也慢慢地能看到草皮和土地了。
“快到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前面,然后说:“这里,是吗……”
我又看向他,我看到他不安地抿了抿嘴,然后伸出左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怎么了?”我问。
“没有。”他回答说。
到达森林周边时,我匀了匀气,然后腿上一发力,跳起来后落在了一根粗树枝上。他抬头看了看我,来到树枝下方后猛地跳起,双手抓住树枝后把自己向上一拉,转了一个圈跳到我旁边。他一只手叉着腰,看着前面的森林。
我拿出地图,想确认一下位置。离我们这个位置偏北的地方,就是目的地。
“月夜修。”他突然说。
我回过头去,看到他正背对着我蹲在离我5米远的地上,低头看着手中的一个东西。
“怎么了?”我问。
他站起身,把手中的东西向身后抛去,向我这里飞来。我一时没有看清那是什么,只看到一个黑色的东西在空中旋转,还时不时在阳光下反射出白光。
当那个东西离我很近的时候,我才看出——是一把苦无。
我伸手一把抓住了苦无的柄,放在手上看。我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苦无,因为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他是不会这么急着要给我看的。
当我把苦无握在手里,觉得手感有些不对。
“这是……这不是风之国的苦无。”
“不是。”他转过身来说,“这是以前田之国的标准苦无。”
“田之国……田之国照理说应该是一个没有忍者村的小国才对。”我说。
“现在是没有。”他走到我旁边说。
我们都沉默了。
我把苦无竖着拿起来,我看到在光照下苦无的金属刀刃上现出几丝血光。我把一根手指放在苦无的刃上,还是湿的。
“新鲜的血迹。”
他看着我,沉默半晌后说:“抓紧时间,月夜修。”
我点点头。
我很明白,现在是和平时代,至少五大国是的。可是,听说在五大国的边界地区,一些有忍者村的小国仍是得不到安宁。
我以前曾听说过火之国边界的小国——田之国的音忍者村,据说是木叶三忍中大蛇丸所创造的忍者村。照理说,第四次忍界大战以后音忍者村就应该瓦解了,那个大蛇丸应该也已经死了……但是为什么……
“月夜修。”
我看向他。他伸出左手指向森林中,一个棕色的影子模模糊糊地出现在森林深处。
当我们来到这栋忍具店面前时,就已经看到了这家店的店主。她正在她的店旁边无聊地徘徊。
从正面看,她仿佛是扎了两个发髻,其实是延伸到脑后了短马尾。穿了一身白色带火红色花边的犹如旗袍一般的服装,腰上还别了两个卷轴。看起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上忍,脸上还带着几分苦恼。
当她看到我们时,露出了几分惊讶。然后,她半蹲下身看着我们,笑了笑后说:“你们是风之国的下忍吗?”
“还算不上是下忍。”他说。
“哦,那么就是忍者学校的学生了?”
“嗯。是砂隐实习忍者。”他再次回答。
她很疑惑地又看了看我们,然后问:“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以后,我马上起了疑心。
其实,我刚开始就很奇怪的一点跟他奇怪的一点是一样的:既然是忍具店,那么肯定是售卖忍具并且希望有人来买的,又为什么要把店开在没人知道的深山老林里呢?而且,既然自己就是店主,有客人来怎么还会问来干什么呢?
我仔细看了看这个人,看起来像是火之国的人,但又有点不像。
他不假思索地直接说:“我们听说这里有忍具店,所以来挑选新的忍具。”
“哦,”她回答说,“店开着呢,进去随便挑!”
我们走进去时,她也跟了进来。
店很大,里面也很亮堂。围着墙壁的一周有许多柜子,各种各样的忍具被直接陈列在木柜子上,并没有向以往的忍具店把忍具一一摆放在玻璃柜子里,不让人碰。
我看到她在店门口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头检查店的门。
“这门真是麻烦。”她自顾自地说。
他推了推我,然后自己也走到柜子旁边看。整个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雨水味,还夹杂的木头和泥土的味道。虽然店的地板看起来很结实,但是走在上面还是会嘎吱嘎吱的响。毕竟是刚装修好的忍具店,可能难免会这样吧!
我走到柜子旁边,看着那些忍具。当我看到一把带着锁链的小型刀时,我看向店主。她似乎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说道:“可以拿起来看,就是小心别划到手了。”
于是我轻轻提起了那把刀。那把刀很重,尾部有一条锁链,锁链后面居然还连接着一把一模一样的刀。
我想起之前的苦无,开始觉得这些事情里面会有一些联系,于是转身对他说:“帮我看看这个,白川。”
他转过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我。
“白川吗?”那个店主高兴地说,“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他什么也没说,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了我旁边。我把刀递给他,他在接这把刀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店主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和蔼地问我:“我是火之国木叶忍者村的忍者天天,以前是在木叶忍者村卖忍具的。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月夜修。”我立刻答道,“叫我修也没关系。”
我看到白川有露出了一副很奇怪的表情。白川知道我很少在陌生人面前说话,所以许多他能够帮助我回答的问题他都会帮我说了。而这次是例外,我故意抢在他开口前说了出来。
其实,我就是在等她问的这一时候。之前白川的奇怪神情,是因为我很少叫他的名字,尤其是在外面。这次则是故意叫出来,为的就是让那个名叫天天的店主听到。
“你的名字也是个好名字呢!”她笑着说,“可是只叫‘修’的话,这个名字听起来像男生。”
“修是我哥哥的名字。”我说。
白川看向我,什么也没有说。
“这样。”她点点头。
然后,她指向那把刀说:“这把刀叫双刃青蛇,是忍具中较重的,可能不太适合你们现在。”
“月夜修的话,肯定没问题的。”白川淡淡地说。
最后,我选了几把比较顺手的武器,一共付了402块。我把它们一次性收进自带的卷轴里,然后放进包里准备离开。
“你真会浪费钱。”白川说。
“这不是浪费。”我反驳道。
“你不是已经有很多忍具了么?”
“还不够。”
“你要这么多忍具干什么?”
“不要问无关紧要的问题。”我淡然道。
2.实战训练·上
我和白川居然在上学前半小时赶回了村里。于是,我打算先回家整理整理忍具。
我刚打开家门,就看到我弟弟正在电视前打游戏。他一看到我,刚开始显出了一副很高兴的神情,但是他的笑容马上消失了。
“姐姐,”他哭丧着脸说,“刚刚哥哥写了信寄过来。”
我哥哥也真是,向我一样省钱,连电话都打不起。我看了看他,然后走到沙发旁边放下东西。家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墙上还贴着龙太小时候的照片和我母亲的照片。一缕缕光从窗帘间映出来,把金色的光束投在那些照片上。
“他在信里说了些什么?”
我再次把头扭向别处,看着另一面墙上那些几乎快要褪色的照片。
“他说要来这里住一段时间,”龙太说,“明天就会到这里。”
“父亲不是在火之国吗?”我说,“他过来找谁?”
“找你,姐姐……”
我仰头看向窗外,然后又转回头看着我弟弟。他一脸的无奈,很失落地看着我。
“修一是吗……我知道了……”
之后,我就来到学校。
当我路过3个班的走廊时,看到已经有些人来了。A班、B班的……秀树也已经到了。但是当我走到我们班的教室时,只有白川坐在他的位置上。
他把胳膊肘搁在桌上,握着两只手顶着下巴,闭着眼。我走进来时,他睁开了一只眼睛。我没有看他,直接走到他的左边坐下,然后用右手撑着头。他转过头看着我半边的脸,没有说话。
“怎么了?”他问。
“嗯……”我叹了口气,“是我哥要来。”
他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着我。
“你爸呢?在家吗?”他又问。
“不在,”我说,“就是因为他不在,修一才要来。”
“他应该不仅仅是来看你们,”他又扭回头,轻声说,“你就要进身为下忍了。”
“应该是这样,”我痛苦地说,“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
“我会成为下忍的,”白川突然说,“这一次不能再出意外了。”
“你是不是考过一次下忍?”
“是啊,可是没有通过。不过那次你没考。再上一次,你也没考。”他说,“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这样我可能会跟你分到一个班。”
“但愿是这样。”我说。
“月夜修。”
“嗯。”
“你当时那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微微闭起眼,然后又睁开。
“我是故意暴露我们的姓名的。”我说,“其实我是想借木叶的忍者打听打听我大哥修的情况。结果,她似乎不认识他。”
“因为我们之前找到的苦无,你还想设一个圈套,来证明这些事之间有什么联系。”他帮我说完了我想说的话。
神情很镇定。
他很明白我的意思,其实我就是这么想的。
“真不愧是白川。”我说。
“你实在太容易被看穿了……”我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然后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
“哼,是这样吗?”我说,“今天下午就让你好看,清夜白川。”
“呵,”他转过头,“那么就让我看看这半年来你进步了多少吧!”
“白川,这个,你拿去给第五代风影大人。”我说着,把那个在家里包好的苦无给了白川。
“他会不会界定我为‘带武器进入风影办公室试图刺杀风影’啊!”
“不要装傻,白川。”我说,“把话跟风影大人说清楚了。”
一个人的介入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嘿!月夜修!你这个吊车尾流氓!”一个脑后扎着辫子的金发女孩用手无礼地指着我,冲我大叫道,“你给我离白川大人远一点!”
我没有挪动身子,只是抬起眼看着她。她发觉了我眼中的不悦和嫌弃,更加火冒了,一边大叫着命令我“滚一边去”一边用力地跺脚。
“你就算把脚跺烂了也没用,因为我本来就是坐在这位同学旁边的。”我不屑地用手撑着头,鄙夷地望着她。
她仍然站在门口不敢动,但是气得连头发都几乎竖了起来,脸颊涨得通红。
“那你不准用那些无聊的废话烦白川大人!不然我就……我就……”她伸出右手食指,把手的侧面对着我。
“把你老爸找来,修理我一顿,是吧?”我说。
白川什么都没说,自己紧蹙着眉头看着雨沫。他不喜欢雨沫,也很厌恶她。但是像白川这种人,就算是再恨一个人,如果是个女生,而且是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女孩,他就永远不会表现得太强烈。
站在我面前的无赖就是村子里数一数二的上忍之一——和田轩的小女儿,和田雨沫,一个自负又自私的家伙。因为仰慕、爱恋白川,所以一直赖着他,死乞白赖地纠缠着,不允许任何其他女生接近或是与他交流。
而白川,在小女生面前就是个温柔又威风的大好人。
雨沫这时已经是七窍生烟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许多人都说我有一种能使眼前的所有人都气得快发疯的能力,尽管我自己是没有什么感觉。
“还有,”我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仍然撑着头,学着她的动作,“我没有用无聊的废话烦他,我在跟他商讨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
“哼,什么事情?”她冷笑着说,“什么国家大事一定要在这时候说?”
“你不必知道,我想你也听不懂。”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右半边脸。“我告诉你,整条街都被你的智商拉低了。”
她开始尖叫,导致很多别的班的人也过来围观,纷纷讨论着C班发生了什么怪事。
最后,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做了许多次深呼吸后,走过来挤到白川旁边,坐在另一个人的位置上。
“白川大人,今天下午上完学,能不能陪我去看栽培室新栽的花呢?”她趴在白川旁边说,“白川大人是喜欢牡丹花还是玫瑰花呢?栽培室里的所有花我都很了解的。”
“对不起,我对花不感兴趣。”白川没有看她,看着窗外淡淡地答道。
“啊?可是上次学校组织去花田,白川大人不是也去了吗?”她问。
“那次是因为那一天是我母亲大人的生日,我给我母亲大人采花。”我看到白川露出了一副窘迫不已的表情,愣愣地看着我。
“呐!白川大人心真好!”
她说完就跳起来保住了白川的右胳膊。
没想到这时,门外传来了一声:“不好意思打扰了,我进来一下”。
门被打开了,一个留着粉色披肩发的男生走了进来,他粉色的短发和苍白的皮肤看起来使他看起来像一个娇柔的女生。这个人刚转头,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过分地向白川撒娇的雨沫、一脸无奈的白川和面无表情的我。
他明显是受到了刺激,浑身抖了两抖,然后支支吾吾地说:“嗯……我……”
雨沫把他当成了一个女生,一边攥紧白川的手臂,一边指着他大叫道:“喂,白川大人是我的!别班的别过来捣乱。”
我看了看那个人,说:“这是B班的班长辉夜泽人,他是男生。”
“是吗,看错了。”雨沫说。
雨沫也真是厉害,把好端端一个男生看成女生,真是神了。真是佩服这种低智商的单细胞生物。
我看到泽人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我。
我很清楚这个人来这里是干嘛的,因为以前的实战训练前,他都在这个时间段出现。以前我都是躲在教室外面,或是在操场练习,但是我一直都能够知道班级里的动向。“这次档案袋放的位置不太一样,在后柜,自己拿好了。”
“你就是日向月夜修吗,早有耳闻了。”他微微一扬左嘴角,笑了一下。
“彼此彼此。”我答道。
他走到后柜,拿了档案后走到门口,又奇怪地看了雨沫一眼后就关上门走了。
“下面,你们要到操场进行实战演习。”老师说,“这次的规则有改动,由个别班的班内实战训练改为3个班一起的实战训练。”
操场上马上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讨论着。
“我必须要说一下,你们的这次的实战训练关系到下忍的评选,这次实战是作为最后一次期末成绩来打分的。A班7人,B班11人,C班9人,在这27人中,将要选出18名实习忍者成为预备新人下忍。同时,你们下一届的学生也会在这几天内完成下忍的实战训练,并从中选出12人。所以一共是30人,3人一组,一共10组。分配好上忍导师后,将再次进行筛选,再从中选出12名实习忍者正式成为风之国砂隐忍者村的下忍。只录取4组。”
“10组录取4组吗……”白川说。
那个老师继续说:“还有就是,你们的实战训练,每人将会有2次机会,在大屏幕上匹配,多场全赢的人优先考虑。没赢一场有加分记录,在加上最后的各班班长投票,这些就是你们晋升为下忍的条件。”
原来如此。
看来不仅使要真正实力,就连人气关系也包括了。
“那么,各班班长就不参加实战训练吗?”台下有一个人举起手问。
“是的,”站在台上的老师说,“他们因为强劲实力,将直接获得晋升为预备新人下忍的权利。”
这时,他们3个已经在操场旁边坐好了。A班的泷艺秀树,B班的辉夜泽人,C班的赈。
确实,每个班的班长都是这一届实习忍者中的强人,就算是让他们打,他们也会成为预备新人下忍的。他们不打,倒是增加了我成为下忍的几率。只是,这一切来的都太快了,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不过,还好忍具都带着身上了。
人群里许多人开始抱怨。我和白川倒是都没有说什么。我所听到的抱怨得最厉害的当然是雨沫,因为她前面站了一个女生,正好把她和白川隔开了。虽然她一直在队伍后面叫白川过去,但是白川仰着头当作没听见。
“也就是说,有人可能只需要打2场,而有人会被抽到很多次,要打5、6场甚至更多。”白川说,“这时候就得看运气了。”
“嗯。”当我想到这样就不一定能够跟白川打一局了,有些失落。
“就是啊,我很期待你们之间的战斗呢,一定很精彩的!”我后面的一个声音说道。
我会白川同时转过头去,看到一个头发乌黑,而眼珠是绿色的女孩。我不认识她。
“我是B班的杉。”她笑着说。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白川问。
“我有预感你抽到的第二局是跟月夜修。”杉笑着说。
“预感?”我奇怪地重复着这个词语。
我忽然想起了,我以前听别人说过,说B班有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未卜先知,说的将会发生的事情在现实中都发生了。
“我再次强调,这是你们成为下忍的必经之路,风影大人也将在席间观看,统统拿出你们的最强实力!不抱着杀死对方的决心是赢不了的!”
所谓的实战训练就在此时展开了。
当我抬头向高处看去,果然看到了第五代风影。他身着风影的白袍,带着蓝色的斗笠,但是这也遮不住他耀眼的火红色头发。他绿色的眼珠已经定在了操场上,看起来对这次的下忍选拔很感兴趣。我发现许多人都在抬头看他——第五代风影,我爱罗大人。
我们都坐到了观众席上,A班的比赛已经开始了。大多数人刚开始时都是扔几个苦无,然后进行无聊的体术攻击,有时候又穿插着几个忍术,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听说,上忍评为和班级评为是根据那个人自己抽取战斗对手对战时的表现和被别人抽到对战时的表现综合给分的。”白川说,“评委是到最后才给分的,一个一个给分。”他说。
我评估了一下他们的能力,其实也不是很惊人,都在我的预料之内。这样的话好办,我知道我的胜算很大。
但是我还是有那么一些障碍的:A班的精英——伊藤飒人。他是通过磁遁来控制沙金的,能力跟第四代风影很相像。
B班的姬和尧,双胞胎。姬从生下来就没有手臂,代替手臂的两条活蛇。尧是姬的妹妹,已经能够熟练地操控土遁。这对姐妹实在令人望而生畏。我听白川说她们的父亲的手臂也是两条活蛇。
还有就是B班的体术强人——秋兰。她的力量非常惊人,虽说我最擅长的也是体术,但是不管怎说她的体术也是很危险的。
我们班的那些人,除了白川以外就没有能对我造成威胁的了。毕竟拥有特殊能力的实习忍者还是少数。
可能是我运气很好吧,在我和白川的战斗开始前,我都没有被抽到过。
我和白川中,是白川先匹配对手。
白川抽到的对手居然是姬,看来白川是遇到对手了。
杉说:“嗯,白川的能力对付姬,恰好合适。”
“因为白川的能力是正好克制姬的,”我笑着说完了下面半句话,“眼下姬还没有生命危险。”
我看到对面的尧正兴奋地在位置上发抖,我猜她肯定迫不及待地要她姐姐赢了这场战斗了,但是白川绝对会赢,他也会成为下忍的……
“那么,清夜白川与姬的比赛,现在开始!”说完,老师猛地向后跳去。
没想到他们两个一时都没有动,只是凝视着对方。
大概过了一会儿,我看到白川微微低下头,闭了一下眼,然后用很轻的声音说:“知道了。”
我呵呵一笑。
虽然周围许多人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我还是了解过我们这一届的每一个人的。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姬。
姬除了手臂是蛇以外,还有个能够心灵感应的能力,可以任意指定能够听她说话的人。同时,她也可以读透别人心里的想法。我觉得,这一点才是最可怕的。
我们口中所说的一个优秀的忍者,总会在出完这一招后马上就想好下一招,但是在姬面前这是个坏习惯。在跟姬的战斗中,最好是什么也别想,只顾着攻击,不要提前想下一步所要做的事,不然只会被对方看透。
姬就是通过感应对方的下一步的动作来进行自己的动作的。说实话,这很像火之国的血继限界写轮眼。很少有人能够做到不被她看透,因为只要是使用忍术就一定会被看透,当你在结印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救了。没错,就是这样的。
我看到白川向后挪了一步,姬抬起了手臂的前一半关节,胳膊的后面一半仍然贴紧身体平放着。她的衣服袖子很长,一直拖到脚腕上方。
我仔细地观察姬,才发现她一直用头发遮着右半边的脸。我很奇怪,因为现在是夏天,披着头发会很热,而如果右半边的脸不想给人看,倒是可以用其他东西遮盖起来。
因为我正好坐在侧面,结果找到了答案。模糊中,我看见姬的右半边的脸上有一大块焦黑的、可怕的疤痕,明显是火焰所留下的痕迹。她的右半边脸几乎全都有烧伤的伤疤,看起来就像是直接从脸上撕下来了一块皮,样子真是令人心酸。
姬猛地跳起身,置于白川的前上方。她猛地甩开右手的长袖子,一条黄褐色带着红、黑相间线条的大蛇一边吐着信子,一边飞速向白川打去。
那条蛇很漂亮,全身盖满了闪着金光的鳞片,在强烈的阳光下很刺眼。
白川再次向后退去。蛇却猛地拐弯,从他的正面打过去。他抽出一把手里剑,向蛇的嘴巴扔过去,而蛇直接张嘴将手里剑吞了下去。
我看到一个东西顺着它的喉咙一直滑到它身体里,但是马上又被吐了出来。手里剑以发射的形式从蛇的口中退了出来,飞向白川。
他闪身躲过了手里剑,然后一跃而起,跳到了蛇的身上。他顺着蛇的身体向姬跑过去,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东西。
“看来白川是打算快速结束战斗了……”
那条蛇整个缩了一下,然后蛇从头部折回来顺着自己的身体张嘴向白川咬去。
白川回头看去,然后跳起来,那条蛇直接从白川下面窜了过去。没想到,它忽然猛地回过头,张大嘴,把牙齿对着白川,然后从毒腺中挤出长长的一条毒液向白川射过去。
白川本想躲,结果还是擦到了他的肩膀。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伤口,具有腐蚀性的毒液像刀刃一样割开了皮肤。
与其说是姬与白川的对战,还不如说是一条蛇与白川的对战。
姬眯了一下眼,然后甩开另一个袖子,亮出另一条蛇。这两条蛇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金色的鳞片闪闪发光。
白川用左手捂住了伤口,落到地上。姬本来想一次性结果白川,但是似乎是改变了主意,把两条蛇缩短了,跳到地上,袖子前面只剩下两条口中流着毒液的蛇。
观众席中发出一阵喧哗声,都说这两条蛇恶心。姬明显是很轻松地预知到了白川的动作,所以对每一招的应对都很有把握。
白川的伤口冒出了白烟,然后,一股散发着一股强烈气味的血从伤口处流了下来,里面混杂着毒液。伤口自己愈合了,混有毒液的血也统统被排出体外。现在,除了衣服上的一道口子以外,已经完全看不出伤痕了。
姬不安地咬了咬嘴唇,却什么也没做,只是站在远处看着他。
白川抬起头,看着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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