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爱歌》免费试读_韦少勉

发表时间:2019-02-04 15:33:35 作者:韦少勉 来源:qidian.com 浏览:

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时空之旅之逆之大陆》——爱琴海的光辉》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追爱歌》免费试读_韦少勉。

第一章 救

瑰丽、庄严、血红的落日把自己丰富的色调献给身边的白云,使白云变成璀璨多彩的云霞在天边争妍斗艳。落日比朝阳更通红、更成熟、更动人魂魄!几十种色彩的云霞依偎在她的身边。谁也没有意料到落日在夸耀自己的色调是无比丰富!无比动人!她用自己丰富的色调装饰着翩翩飞舞的云朵……

夕阳放出甜蜜的笑脸凝视着壮丽的河山。在育丽市郊区的一条公路旁有一个工业区。工业区前面是公路,后面靠着山坡。山坡的泥土并不肥沃,因此,生长的树木都很低小、却是绿草如茵。离工业区约有五百米处有一个大酒楼,酒楼大门有一幅对联:

宾至如归,酒醉人时人醉酒;

客临忘返,香迷客后客迷香。

酒楼大门红男绿女来来往往,热闹非凡。

有一个浓妆艳抹的二十岁左右的女青年扭着腰,很有风韵地走出大酒楼大门。她昂着头、挺着胸,露出轻佻的姿态慢慢地向工业区方向走。她的笑脸在夕阳下非常迷人的,她的目光是温和的。蓦然,一辆摩托车从她的身边驰过,把她撞倒在路边。鲜血从头部流出。摩托车早已一溜烟地走了。

她呻吟着、哭泣着,欲想爬起来,可惜有气无力。过路的红男绿女先是惊愕地看着她,然后若无其事地从她的身边走过……

她痛苦地呻吟着,痛苦地哭泣着,有气无力地乞求着:“救救我、救救我、救命啊……”

往来的人没有谁去理睬她。有一个女青年问她的同伴:“她是谁?”

“她是大酒楼里的三陪小姐。”她的同伴回答她。

“你听!她不住地喊救命了,可是谁理她。”

“这种女人只爱钱,无情义,谁人救了她,谁人就倒霉。你救她,她赖你开医药费,告你伤了她,所以人人不救她,快走!”她的同伴拉着她快走。

她俩说话的声音传入那位受伤女青年的耳中,使那位女青年泣不成声、泪血同流!

一个少女走出工业区,夕阳照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一双水汪汪的脉脉含情的眼睛里溢出智慧而善良的光芒。她慢慢地走,轻声地唱着《夜来香》:

黑夜轻轻地笼罩着大地,

大地像死去一样宁静,

默默地吐出全身的温馨,

一丝一缕飘向亲爱的人民。

期待!期待幸福的明天,

明天,大地处处有欢欣。

看着幸福的人民,

夜来香啊,心里充满了高兴。

她忽然看到那位受伤的女青年躺在路旁,于是急忙轻快地走过去。一个少女迎面走来,说:“莲敏,你匆匆忙忙什么?”

“表姐,你看路边是不是躺着一个人?好像是个女人?”文莲敏反问那个少女。那个少女是她舅父的女儿,名叫梁洁。

“那是一个三陪小姐。”梁洁说。

“什么三陪小姐?”文莲敏看了梁洁一眼,拉着她手走:“我们去看她为什么躺在那里?”

“那个被摩托车撞伤的女人是三陪小姐。肇事者早已不知去向。看她有个屁用!”梁洁说,拉住文莲敏。

“无良心的人走了。我们去看她一下。”文莲敏说。

“我不喜欢那种女人。”梁洁说,“我讨厌那种女人。要是别的人我还是同情的。”

“你不要胡说,你听谁说她是什么人?我们去看看她吧,有必要时我们救救她。我很同情落难的人,如果有一天我们有难,没人帮,心里又是什么味道?听!她在喊,‘救救我!救救我!’声音那么微弱。”文莲敏说,甩开梁洁的手,飞快地跑到那个受伤的女青年的身旁。那个女青年呻吟着,满脸是血映入文莲敏的眼中,使她惊慌地把那个受伤的女青年搂入怀抱,哭泣地问:“哪里痛?”

“头疼…头痛…”那个受伤的女青年用蚊子叫一般大的声音说,“救命!救我!”

梁洁走到旁边,惊愕地看着文莲敏和她怀中的女青年。她其实也不知道这个受伤的女青年是谁?是做什么工作的,她只听到过路的人都说这个女青年不是什么好人。

“表姐,快去!快去叫我哥哥来!快去!快去!”文莲敏哭泣着说。

“什么,你哭了?我马上去叫表哥。”梁洁慌忙地转身欲跑,高兴地说,“表哥来了!——思日表哥!你快来呀!快来呀!”

“哥哥!快来救人啊!快来救人啊!”文莲敏喊叫着。

路边往来的红男绿女轻蔑地看着文莲敏,眼睛里射出嘲笑的光芒……很多人知道,曾有一个好心人把一个病倒在路上的老妇人送到医院,后来这个狼心狗肺的老妇人和她的家人都把这个恩人当作仇人送上法庭要他赔偿几万元的医疗费。就是这家人让世上所有的好心人对有灾难的人爱莫能助,只怕引火烧身而视而不见。真是一只小小的毛虫坏了一锅汤。当那个女子被撞伤时,梁洁正好在旁边,她想救她,然而想到那位恩将仇报的老妇人,又听说那女子是三陪小姐,心中只有钱没有爱的女人。梁洁心中一凉,悄悄地走开。

一个男青年飞快地跑过来,看着文莲敏坐在地上抱着一个满脸血染的女青年一眼,一言不发,急忙地跑去打“120”。这个青年是文莲敏的哥哥文思日。他跑回来后问:“为什么这样?”

“她被摩托车撞倒重伤。肇事人已经逃跑了。”梁洁说,心里还是担心引火烧身。

“你们为什么不给急救中心打电话?”文思日说,“却叫我?我不在怎么办?”

“我惊慌就忘了。我叫表姐去叫你,恰好你来了。”文莲敏天真地说。

“我不是经常提醒你们:遇伤病快打‘120’,遇流氓打‘110’,为什么总是忘记?遇事要沉着、冷静。当然,‘当场者迷,旁观者清。’许多人在突来的打击中惊惶失措。有一个人爬上悬崖去找蛤蚧。他爬到悬崖的一个裂缝处时,突然一条毒蛇从裂缝中爬出。他慌忙用右手去捉住毒蛇的喉咙,毒蛇马上绞住他的右胳膊。他手足无措,急喊救命。许多人赶到悬崖下,看见他左手抓住悬崖的裂缝处,右手拿着一条蛇。他们也手忙脚乱。后来,有一个人叫他把蛇头往石上用力撞,把它弄死后扔下来。他才得救。人多智慧多,因此,人民的智慧是丰富的,超过一切。”

“当时我看见这位姐姐血流满面,于是就慌了,什么都忘了。”文莲敏说。

“我不——不——行——了,我是——加丽——省文——成县——丰玉镇玉——花村——叫胡思——丽——”那个受伤的女青年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地说,然后慢慢地合上双眼。

文思日表兄妹都慌了。

文思日心儿着急地跳动。他来回地踱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埋怨自己来太慢了。

文莲敏伤心地看着躺在自己的怀抱里昏迷不醒的胡思丽,泪水悄悄地落在她那带血的脸上。

看着文莲敏泣涕涟涟,梁洁的心里也如刀割。好像她也弄不清自己为什么为一个不相识的受伤的女青年伤心,忘记自己曾经劝过表妹的话,忘记了引火烧身的事件。

救护车驰在他们表兄妹的心里,但始终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身边,焦急的心儿急剧地跳动。几分钟的等待,好像等待几年一般漫长。人在痛苦的逆境里感到光阴流逝非常慢,人在快乐的顺境中感到光阴似箭。在等待的时刻,光阴一点一滴地流逝;在争分夺秒之时,光阴如同猛虎下山。

急救中心的车来了,表兄妹的心里充满了幸福之光。

经过医生抢救,胡思丽慢慢地睁开紧闭的双眼,还未看清自己的恩人,又慢慢地合上了……

他们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快乐,却不敢呼唤着她。只静静地站在病床前焦急地等待着她再睁开眼睛。她终于睁开眼睛看着这三个青年。这三个青年的目光那么温柔、充满同情。在打工场上,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充满了同情而温柔的目光。她觉得这三个青年似生疏又似熟悉:说生疏吧,又感到很面熟;说熟悉吧,又想不出他们是谁?她慢慢地合上双眼回忆着,终于回忆起来了:当她喊救命的时候,他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只有这三个可爱的青年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喊:“救救我。”

“什么啊?!”文思日表兄妹三人不约而同惊慌地问。他们温柔的目光同时注视着胡思丽可怜的脸蛋,好像慈母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发高烧的小孩子……

胡思丽默默地睁开双眼,目光正迎着他们的目光,觉得他们有像严父因孩子重病而叹息的目光,又像慈母为孩子重病而露出忧愁的目光。她感到自己酣睡在温柔的梦乡,没有痛苦、没有绝望……“是他们。”她在想,“是他们救了我!是了!是了!只有这样的人才救了我。”热泪悄悄地从她的眼角流下来。

文莲敏蹲下来,用面巾纸为她抹去泪水,亲切地问:“你觉得很痛苦?”

“没有。我没有觉得痛苦,反觉得非常幸福。”胡思丽热泪满眶,轻声说,“是你们救了我。我记得的。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她生来第一次热泪制不住地往下流。当她欲想用衣袖去抹眼泪时,文莲敏连忙抓住她的手,用面巾纸替她抹泪水。

胡思丽沉默着,文莲敏也沉默着,梁洁也沉默着,文思日同样沉默着。他们默默地相视良久。胡思丽悄悄地流泪,文莲敏见了也默默地流下同情的泪,梁洁也情不自禁地流泪。听了胡思丽的话,梁洁心里的担心也放下了。

文思日看着她们相对流泪,叹了一口气,说:“泪水是女人的武器,它无法战胜艰险崎岖!”

梁洁抹去泪水,笑着说:“叹气是男人的通病……”

“在危险中变成巨人!”文思日含笑抢着说。

“表哥,你总是抢人说话。骂女人,又怕女人骂。”梁洁微笑说。

“我骂女人了?你骂我吧。我洗耳恭听你的娇骂。”文思日笑嘻嘻地说。

“什么叫做娇骂?”梁洁问。

“娇痴少女……”文思日莞尔一笑说。

“你别用花言巧语来欺负小妹,别以为小妹不知。你想说表妹不懂事吧?小妹看出你的心思了。”梁洁“嗤”地一声笑了,打断了文思日的话,说,“你别说了。请不要把‘娇痴’压在小妹的头上。我只一拳就把它打得粉碎!”

“它已经穿进你的脑海了。你打它,先打碎你的脑海,用知识的水来冲散它。”文思日含笑说,“只有知识才能使你处世安然自在、来往自如。否则,在人间,你会提心吊胆地过着每一个日子。”

他们沉默了良久。梁洁问:“表哥,请你告诉我,今夜,你为什么闷闷不乐?你幽默的语言哪里去了?”

“哦!我的幽默已经丢失了。”文思日摸摸自己的衣兜笑着说,“看!我的衣兜里已经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拾到了。”梁洁“嗤”一声笑着说。

“还给我!怪不得我东寻西找也找不着,反拾得一个受伤的妹妹。”文思日粲然一笑,说。

“才不是你拾得受伤的妹妹,是我和表妹拾得的。你只是护送而已。”梁洁嘻嘻地笑着说。

“‘上山打猎,见者有份。’没有我做同伴,也许你们也让猎物溜掉了。”文思日微笑说。

“你俩疯了。”文莲敏微笑说。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妹妹胡说什么我俩疯了?”梁洁嫣然一笑,说。

“你听听,你听听,你听听你的表妹胡说什么我俩疯了?”文思日微笑说。

胡思丽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轻声说:“哥哥、姐姐真有趣!”

文莲敏含笑说:“思丽姐姐还未知道,我哥哥和表姐是一对‘调皮鬼’。如果不是表兄妹的话,我保管他俩是一对活泼、恩爱的夫妻。”

“你听见了没有,你妹妹骂我们了?还不撕破她的嘴巴?”梁洁说。

“不!她说我俩在钓鬼的屁!鬼的屁怎样钓呢?”文思日说。

他们哈哈大笑。

护士匆匆地走进来:“病房是你们大笑的地方吗?”

文思日等默默无语。

“真不知天高地厚!”护士愤愤地说,走了。

“是谁惹起了灾祸?”文莲敏含笑看着她的表姐和哥哥,说。

“我!”文思日莞尔一笑说。

“我!”梁洁争着说。

“全不对。”文莲敏嫣然一笑说。

“不是我是谁?”文思日说,“是我!是我!就是我!三岁的孩子在旁边也会指着我说‘是你惹起了灾祸!’”

“是我惹起了灾祸。”文莲敏说,“你们想一想就自然明白。我也不用解释了。”

“你没有理由解释,因为你没有错。”梁洁说,“如果没有诱惑爱说笑话的表哥,谁也没有笑,这就是我的错。”

“如果我没有说你们调皮,谁也没有笑。这是我的错。”文莲敏说。

“如果我没有说钓鬼的屁,大家都沉默了。是我哄大家大笑,不是我的错吗?”文思日说,“要笑应该到野外去开心地笑、自由地笑。病房只有哭,没有笑。”

他们争个不休,都说是自己的错,谁也不肯认输。病房里有一个青年病人被他们的争论惊呆了。他终于笑着说:“朋友们,我们都没有错,我们都有错。见到你们的争论,我马上变成了木偶。”

“为什么?”文思日看着那个青年说。

“像你们这样的人我是第一次看到的。”那个青年笑着说。

“你知道我兄妹是怎样的人?”文思日走近他的身边问。然而默默地含笑打量着那个青年。

第二章 不许请假

“我是《育丽日报》通讯员冯志,喜欢和打工朋友交谈。”那个青年看着文思日粲然一笑自我介绍说。

“哦!幸会!”文思日含笑说,“你认为我兄妹怎么样?”

“你们是我最喜欢的人。”冯志微微一笑说。

“你根本不认识我们,怎样是你最喜欢的朋友呢?”文思日怀疑地看着他说。

“我虽然刚刚认识你们,但是我知道,你们拥有人类最纯洁高尚的灵魂、最美丽的心灵,令人神魂颠倒——像饥饿时得到饭菜,像落难时得到帮助,像泉水流进我的干渴的喉咙。不!比这些更令我兴奋。在热闹的打工场上,我并没有发现像你们这样的人。别人都想把自己的过错推到人家的身上,哪怕是佳朋好友,父母亲人。而你们却把亲友的过错拉到自己的身上。多么动人!多么可爱啊!人间难得的可爱!把你们的尊姓贵名告诉我好吗?我多么希望能结识你们。认识你们是多么幸福。”冯志说,乞求的目光注视着文思日表兄妹,真希望和他们相识。

“你真会用比喻,出口成章,不愧是记者。但是你错了,你想让我兄妹为你负罪吗?我兄妹是不会轻易为人负罪的。”文思日说,“朋友,你想错了。”

“朋友,你误会了。”冯志说,“我并不是卑鄙龌龊的人,怎能让朋友为我负罪?我的话你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因为你对我一点点也不了解。”

“欺骗别人的人,我永远没有说,他们没有罪。我叫文思日。”文思日说,心想,“如果你是喜欢拍马屁的人,我又有什么好担心呢?朋友不怕多,越多越快乐!”

“很高兴认识你,让我成为你的朋友好吗?”冯志伸过手来说。

“我讨厌佞人的甜言蜜语。谄媚的奸人时常用那些文过饰非的谀辞来欺骗世间可爱的人们。”文思日伸手去和冯志握手说。

“是的。向人家敲诈的贼人时刻使用自己的花言巧语,以显示自己是个聪明的人。骗得人家的财物后,他们的心里喜滋滋的,以为自己很有谋略。欺骗人家的言行始终被人民穿破,保护人民的人士永远得到人民爱戴,世世代代获得鲜花和掌声。只有获得世世代代人民的鲜花和掌声的人,才是真正的为人类贡献的英雄。”冯志微笑地说。他好像感觉到文思日怀疑他是个爱拍马屁的人,他若无其事地说。

“虚假的爱只是暂时吸引人几分钟,真诚的爱才会陪伴人度过终生。”文思日说,“你喜欢创作吧?”

“是的。”冯志说。

“你写爱情小说吗?”文思日问。他心想:“我要寻机会来拯救胡思丽堕落的思想。哎!我心里乱如麻。我也不知道思丽为什么堕落。救人救到底,必须把她救活。”他已经相信梁洁说胡思丽是三陪小姐了,因为有一次他和朋友在酒楼里吃饭时,曾经看到胡思丽和一个老板卿卿我我。然而现在他忽然有一种希望她走出那个小天地的冲动。

“不!我只喜欢写打工生活的新闻和报告文学。还没有时间写小说。”冯志说。

“我以为你写做情妇很赚钱的爱情小说。”文思日说。

胡思丽闻言惊讶地看着文思日,心想:“我也看过那样的小说,我更喜欢看了那些富翁的恋爱故事,希望自己也像那些女主角成为老板娘。”

“我没有写这种不健康的小说。我没有这种摧毁人民灵魂的不健康的小说。”冯志惊愕地看着文思日说,“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永远没有。”

“是的,这种作品比黄色书刊还要毒辣;它麻醉了不少少女的灵魂。她们真以为做情妇很赚钱。十几岁的少女的思维是很简单的,被蹂躏时还以为是得到恩惠。金钱已经麻醉了她们天真、幼稚的心灵。为了金钱,她们最容易出卖自己的纯洁、可爱。因为她们知识贫乏,见识狭窄;不知道生命的意义、人生的潇洒、岁月的迷人是什么。她们认为金钱是万能的,有了钱就有了一切。这种想法使她们无法拥有迷人的人生岁月、潇洒的生命史诗!她们不知道,爱才是万能的;没有爱的人生是不幸的人生,你的钱再多也不会快乐。

“我的一个表妹告诉我,她的同学最喜欢看那些做情妇很赚钱的书。她的同学说,如果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板要她做情妇,她们也同意。等到老板死后,自己得了一批财产另嫁。可怜的妹妹们,你们的思维实在太简单了。我为你们担心、为你们忧愁,老板没有儿女了吗?你想继承他的财产,真是异想天开。后来,我表妹向她的同学借来一本关于做情妇很赚钱的书给我看。我只看了几页就感到不舒服。于是就把书扔在地下,用脚狠狠地踩了几下。我表妹看见了马上冲过来抢书,骂我疯了。但她抢不过我,我把书扔进熊熊的烈火中。最爱书的人不会超过我,我却忍心地烧了它,我也出于无奈。我表妹哭了,骂我无情无义……”文思日说。

“还有脸说。”梁洁含笑说,“我的同学还骂你是个横蛮无理的男人。如果在旁边,她们会大声地骂你,让你满脸通红,敢怒不敢言。”

“来!我俩对骂,看看是你失败还是我失败?”文思日笑眯眯地说,“你脸红还是我脸红?”

“比口才我不如你,比笑话我同样不如你。”梁洁嫣然一笑说,“比骂你必定败给我。毫无疑问!”

“比骂你也一定失败的,因为我的骂是有毒的。”文思日咧着嘴笑,说。

“你的骂毒死什么东西了?”梁洁含着笑脸说。

“已经毒死了我表妹的怒气。”文思日微笑说。

梁洁噗嗤一笑,说:“我的怒气自然容易被你毒死的。好人的怒气一被你‘骂’,一定都被毒死的。那时候,我真埋怨你和我爸爸。我爸爸做事不公平,其实是你烧书是错的,他却批评我胡乱地骂你。后来我才知道你是多么可爱,多么热爱劳动人民。时刻想保护劳动人民的利益。你告诉我人间的好和坏,教我如何辨别人间的真实虚假,让我了解生活的悲欢离合。你对人间洞察出人意料之外。”

“请别说了,我不想听你拍马屁。还不和莲敏快回工业区?”文思日看了梁洁和文莲敏说。

“我们去了,你呢?”梁洁看着文思日问。

“我在这里照顾思丽妹妹。”文思日说。

“好!我姐妹去请假。再见!”文莲敏说。她心里明白她哥哥的话。

胡思丽看着梁洁和文莲敏走出病房门口,泪水充满了眼眶。在天涯,她曾经生了一次大病,孤零零的没有一个亲友在身旁。她拼命去候待公共汽车。在公共汽车候车处,她痛苦地哭泣着,因为她无力登上公共汽车的门口,没有人能伸出同情的手来扶着她。她不知道恩将仇报的老妇人的故事。后来她听到别人说,如果见到别人倒地,千万不要去扶,否则大祸临头,她也不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心想,他们可能是无情的,幸灾乐祸的人。

她坐在地上哭着看来往的青年男女,没有谁理她,往往来来的生疏人从她的身边走过,个个投出事不关己的目光。不管她涕泪如雨、泣不成声,数不完的生疏人从旁边走过,谁也没有露出同情的目光。

后来,两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放学回家,路过她的身边,同情地问:“阿姨,你为什么哭?”

“我病重了无力上车去医院。”她告诉了两个小女孩。

两个女生马上扶着她上车,送她去医院。她把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向两个女生:“谢谢你们,小妹!”

“阿姨,我们送你到医院不是为了钱。钱,你留下治病吧。我俩走了,再见!”两个活泼可爱的女学生高高兴兴地走了。

胡思丽看着手中的钞票,眼眶滋润了。她虽然不喜欢那别人叫她阿姨,两个女生只是小了几岁而已,但是人家是自己的恩人,听到她们这样叫感到很亲切。

“我真傻!为什么不问问她俩的名字?”胡思丽心想,“待到康复后,我必问问她俩的名字。”

她病好后,来到她曾哭泣求助的地方等待着两个女学生。那两个女学生终于出现在她的眼光里:她俩像两朵娇羞的水莲花,白里透红的脸蛋中间配着含笑的嫩嘴像一朵含露怒放的鲜花。

“小妹妹。”胡思丽笑眯眯地迎着她俩。

“阿姨,你康复了?”两个小女孩笑嘻嘻地看着胡思丽说,“祝你快乐!”

胡思丽点点头,问:“两位妹妹,你们叫什么名字?”

“阿姨,你问我们的名字做什么?”一个女生问。

“你们是我的恩人,我要报答你们的恩情。”胡思丽说。

“老师说,金钱买不得情义,金钱买不得可爱的人。真正爱国爱民的人从来不陶醉于金钱。金钱只买得卑鄙无耻的心,永远买不得纯洁高尚的灵魂。”另一个女学生说。

“你们还小不懂事,其实金钱是万能的,它可以买得一切。”胡思丽说。她想到她们也像她学生时代的那样天真。

“不!‘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的伟大爱国诗人屈原,你用世上所有的金钱财宝去求他不要哀怜人民多灾多难的生活,也如同用竹篮去打水一般。你用金钱去求贪官残害人民,他们会乐以忘忧地施行了。”一个女学生说,“阿姨,我父母不让我把名字告诉生疏人。再见!”

胡思丽看着两个可爱的女学生慢慢地走了,她惊呆着。现在她看着梁洁和文莲敏走出病房,心里立刻浮起那两个可爱的女生的形像,她们很像她们。

盈盈的明月用自己的清光笼罩着人间,以显示自己柔媚纯洁。然而闹市里的灯光把月光逼走无影无踪。抬头看见皎洁的月亮,低头找不到月光。

梁洁和文莲敏默默地走出医院,带着沉重的心走在路灯下,来到公共汽车候车处。平时喜说爱笑的梁洁也默默无语。她们知道公司很少给人请假,得到许准请假的可能性很低,使她们的心里充满了忧郁。

“表姐,你为什么不说话?”文莲敏沉默了好久说。

“你也不说话呀!”梁洁含笑说。

“我已经说了。”文莲敏微笑说。

“我也已经说了。你觉得麻烦吗?”梁洁问。

“什么麻烦?我心里非常高兴。”文莲敏说。其实她心里犹豫不决,如果不许请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医院说务必要有人照顾胡思丽,她现在孤苦伶仃,文思日兄妹如何会不理她呢?

“高兴?”梁洁看着文莲敏说。她不知道文莲敏心里想什么,而她心里却有点感到自找麻烦。

“对呀!我喜欢帮助别人,特别是孤零零的打工人。他们有痛苦,他们有忧愁;我也感到痛苦,感到忧愁。我能在他们在痛苦中送给一点点温暖,就感到异常高兴。我不知道人世间会不会有我在痛苦中送温暖的人。人类最可怕的是良心的泯灭,道德的堕落。失去良心、道德的世界会充满了悲哀。”文莲敏叹了一口气,说。

“我相信会有人送给我们温暖的。总是好人比坏人多。”梁洁说。

“表姐相信好人比坏人多?我也是这样认为。可是我们是不是很天真?我哥说,现在可怜的人太多,可爱的人太少了。”文莲敏看着往来的车辆,沉默着;看着明亮的灯光,沉默着……

“你感到请假很麻烦吗,我亲爱的可爱的机智的善良的莲敏表妹?”梁洁说。

“请假是很麻烦的,我知道。”文莲敏说。

她们都知道请假是很困难的。一般家里来什么急信叫孩子回家,厂长往往把信拘下来,不给工人知道。如果家里打电报叫儿女回家,厂长才无可奈何地批准请假。如果你因不给请假而在厂里搅乱,他们会扣你的工资。如果厂长不在时就由车间主任主管。文莲敏的车间主任是厂长的侄女,她最喜欢文莲敏,所以给文莲敏当组长。

文莲敏很体贴工人,工人们都很爱她。她对工人的错误,暗地指教工人改正。车间主任孙丽芬曾多次严肃地批评她:“你总是包庇工人,怪不得近期工人们总是偷懒,玩具的质量很差,数量也很少。”

“我并不包庇工人,她们已经尽力工作了。”文莲敏说。

“她们是装模作样的。对于这些顽固不化的工人,如果你不对她们下点威风,她们不但偷懒,而且还看不起你。哪个打工妹敢对你顶嘴,你叫我去对付她,扣她的工钱,看她怎样。你再这样给她们偷懒,我叔叔也会骂我的。”孙丽芬说。

文莲敏知道无法和车间主任解释,只好说:“好!以后我告诉你哪个工人顽固不化,扣她的工资。”

为了姐妹们,车间主任的批评,文莲敏总是逆来顺受。她曾经对姐妹们说,她要辞去组长的职务。姐妹们个个求她留下来,不要轻易地离开她们,除非孙丽芬把她炒鱿鱼。

“你不要走,莲敏姐!”打工妹雷花跑过来抱着她,乞求说。

“你对我们生气了,莲敏姐?”打工妹田婷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乞求的目光看着她。

这时,车间里的打工妹都走来围着她,要求她不要辞职。

“自从你当组长后,我们没有被骂半声,没有被扣一分工资。每当我们错了,你总是耐心地指教我们。你没有像别的组长那样,大声地说,‘这一点都做不好,扣了你的工资。’我进过许多工厂打工,没有遇到像你这样好的组长。你是千万个少女中最好的一个。组长姐姐,你骂我吧,我从来听不到你的骂声,却时时看到你满面笑容向着姐妹们。你的骂声一定像父母教育的声音。”田婷含着泪水说。

“田婷,你怎么哭了?”文莲敏激动地说,“傻妹妹!”

“车间主任骂了你吧,组长?”一个打工妹问。

“车间主任骂你不管好我们,让我们偷懒?其实我们没有偷懒过,我们都很认真地工作。”另一个打工妹说。

“莲敏姐姐,骂我们吧!我们接受你的批评,努力改正错误,不再让车间主任批评你!骂你!自从我们相识以来,我没有听到你对姐妹们骂一声,连一声大声都没有说。你的语言像太阳温暖姐妹们的身体,你的声音像优美的歌声陶醉着姐妹们的耳朵,你的良言像甘雨滋润着姐妹们干燥的心灵。记得去年有一天,我顶着不舒服的身体来上班。你默默地走到我的身边,用慈母慈祥的目光看着我,用纯洁无瑕的手握着我的手,然后用母亲关心的声音说,‘雷花妹妹,你感到身体不舒服?’我点了点头看着你。你说,‘你快去给医生检查,我替你做工。快去!不要去请假了,领导要骂就骂我。’”雷花含着泪水说,“我去检查后,恰好孙丽芬来了。你又被孙丽芬批评了,她说我装病,欺骗了你。你只是默默无语。你知道向孙丽芬解释是无用的。因为孙丽芬爱你,而我们部门的工作往往比其它部门做得又快又好,否则你早已被炒鱿鱼了。敏姐,我应该怎样报答你?”

“我不需要报答。只要看到姐妹们快乐,我就高兴了。”文莲敏说,“人生最需要的是快乐,没有快乐的人生是最不幸的人生。每个人生来都在追求快乐,获得快乐的人才是幸福的人。”

“只要有你在身边,我们都很高兴、快乐。你走了,我们也许只有愤怒和忧愁。你不要离开我们好吗?姐妹们真的不想离开你。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几个打工妹同时说,“如果你要走,大家和你一起走,你到哪我们就到哪。”

“你们太天真了吧?”文莲敏看着姐妹们,热泪充满了眼眶,她好激动姐妹们的热爱,她真的舍不得姐妹们,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同胞姐妹一般。

当她兄妹救胡思丽时,她的心里充满了阳光,走向请假之时,她却犹豫不定。她默默地走入办公室,不见孙丽芬,转身出来,正好遇见孙丽芬,含笑说:“丽芬姐。”

“什么事?到办公室里坐坐。”孙丽芬微笑说。

“谢谢!我没空坐了……”文莲敏说。

“没空坐?今晚又不加班。去约会?”孙丽芬笑着说。

“姐姐别笑我,我和谁约会去?姐姐,我求你一件事,你答应我吗?”文莲敏笑嘻嘻地说。

“什么事?”孙丽芬笑眯眯地问。

“你先答应我再说。”文莲敏含笑说。

“你好古怪,什么叫我先答应?借钱是不是?”孙丽芬微笑说。

“不是。”文莲敏摇头含笑说。

“借支?”孙丽芬笑了笑问。

“也不是。”文莲敏说。

“除了请假外,我都答应你。因为近期是赶紧要货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许请假。这是我叔叔说的。除非是特殊情况外。”孙丽芬说。

文莲敏看着孙丽芬,她知道请假没有希望了。于是依旧心平气静地说:“我正是来向你请假。因为有一个孤苦伶仃的受伤的无人照顾的打工妹正在医院里。那个可怜的打工妹……”

“我亲爱的妹妹,你这样可怜他人,有谁可怜你呢?算了,让护士们照顾她吧,再见!”孙丽芬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走进办公室。

文莲敏呆呆地站着,看着工业区里明亮的灯光,心里乱如麻。梁洁一声不响地走来拉她离开办公室旁。夜空里的星星被皎洁的月光遮蔽,皎洁的月光又被明亮的灯光照得若隐若现……

“怎么办?”梁洁忧心地问文莲敏。

文莲敏没有回答,她沉思了良久,“我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我哥哥经常说,遇到事情要冷静地思考,要研究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不要偏重于理论而轻视实验,不要偏重于抽象的思维而懒去动手。如果没有实验,谁知道两个大小不同的铁球同时从高处落下而同时落地。如果没有动手,谁知道打雷是云层放电时发出的响声。”

“现在只能去跟表哥商量,就别无选择了。反正我俩是无法再去求车间主任了。求她也没有用。夜很深了,我们快去见表哥,快去快回!”梁洁说。

文莲敏默默无语,是不是再去求孙丽芬?她心里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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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点评

条评论
謃綉メ飛躌
謃綉メ飛躌 中国 发表于:2019-02-04 15:54:21
《追爱歌》免费试读_韦少勉《追爱歌》免费试读_韦少勉一起努力啊。
葵花籽
葵花籽 河北省承德市 发表于:2019-02-04 15:51:05
明天会更好,加油↖( ω )↗
不想、--解释
不想、--解释 广东省广州市 发表于:2019-02-04 15:48:30
为作者冲了一杯咖啡。作者赶稿一定困死了,冲杯咖啡吧,我的一片心意。文已收 支持君!!
凯源来玺欢你
凯源来玺欢你 四川省 发表于:2019-02-04 15:45:04
为作者冲了一杯咖啡。作者赶稿一定困死了,冲杯咖啡吧,我的一片心意。
A
A 江西省上饶市 发表于:2019-02-04 15:41:17
串门来了,当然好文也是要收滴,亲加油写哦。
愿被世界
愿被世界 上海市 发表于:2019-02-04 15:38:58
顶文文来咯【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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