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夜中梦人》——苏筱久》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欲穷碧落》:引子。
第一章引子
寒石城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忘记,在帝国最大的校场上,那头戴平天冠腰缠真龙玉带的人对他们说过的话。
“百万黎民需要你们,帝国需要你们,朕需要你们,拿下这座寒石城,再像一把利剑死死的痛煞异族!”
那时的他们面色潮红,斗志昂扬的喊下了坚定的诺。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壮士神勇不复当年,人佝偻,热血渐冷,冲天黑发布星白。但寒石城却寸土未失,成为了魔族无法翻越的天壑。
他们做到了,没有辜负对他们报以厚望的百姓、国家、与君王,却唯独辜负了情意缠绵的爱人,心心念念的父母。
因为利剑出鞘,除斩敌之外有进无退。
累累魔骨,气煞云霄。
守军中,魏氏一族所代名的丹阳军,在这片不毛之地,闯下了赫赫的声威,与西军铁息近卫骁龙共同保卫着出云国的边疆。
清晨,魏府之内上下震动。
“逆子,逆子啊!”面若重枣的中年人,倒竖的眉如一把斜刺的长剑直指苍穹,咆哮声响遏行云,方圆十里包括一粒尘土皆为之震颤。
他手中那半指粗细的铁尺,以一种诡异的弧度颤抖着,急促的呼吸声,将对方心中的愤怒展露无疑。
“父亲,此事全由孩儿而起,您要打也好要骂也好,孩儿全都心甘情愿的接受,不过姚…已经有了身孕,孩儿愿意一人担之,还请您不要难为她!”中年人面前跪着的青年,揽着身旁啼哭的女子,抿着嘴唇说道。
“哈,我想我魏天罡,一生都在与妖斗与魔斗!倒了自己的儿子,竟然与妖族化身的女子苟合,还孕育出了血脉这当真…当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中年人踉跄着跌退了几步,五指在心口狠狠撕扭,失望的看了青年一眼,对着敞开的大门遥遥便是一指沙哑着嗓子吼道,“给我滚,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青年扶起了女子,嘴唇蠕动了两下眼眶通红,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都没有说出口,拥着女子单薄的身影渐行渐远。
良久
“噗!”
“将军!”
“大人!”
……
深秋,寒风瑟瑟。时间一晃,一年转瞬而逝,斑驳的青石街上空荡荡的,枯叶被无形的绳子束缚着,发出知啦的惨叫后被拖进了深巷。
“喔喔喔!”
雄鸡一唱天下白。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跳上了城门楼上的望角,引颈而歌冲散了秋日清晨的寒气。
在此之后,先是郊外的营房中,扬起了阵阵齐整的操练声,后又是千回百转的小巷里,涌出的一股又一股的人潮。
原本冷冷清清的寒石城,哄然间便热闹了起来。
由于早年战事频繁,所以城中宵禁管制甚严,一到了晚上,城里就非常的寂静,只有建立在城外的村寨里,才能看到明亮的篝火,但是也要很快的熄灭掉,因为会引来寒石城外游荡的妖魔,所以人们总是要在白天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尽快的做完。
今天,即使有些寒冷但也不例外。
城外,等待进城的人们排列成了一排,相互沉默着在心中盘算今天要做的事,整个过程看上去十分沉闷。
城内
魏府之上血光四逸,冲天的煞气使得飞鸟难渡。给人一种滔天海浪翻涌于前的气势,简直压的人无法呼吸。
奇怪的是,魏府并没有大门,站在外面能够轻易的看到魏府人忙碌的身影,门前站着两人,各持矛戈。周身被浑厚的战甲包裹着,仅露出了一对眸子,黑少白多的眼仁透着无情。
秋日里,日头短。大概四五个时辰之后,天色就黑了下来。
此时,守门的士卒已经轮换了五次,门上也挂上了两盏喜人的灯笼。
一天下来,大概有数十人从他们面前路过魏府,都是低垂着脑袋不敢与之对视,少数几人还对着他们行礼之后才匆匆离去。
魏府于城中的地位可见一斑。
夜,星光暗淡。但这却是个值得庆贺的夜晚,难得的寒石城没有执行宵禁,外面满是大人与孩子的欢声笑语。
悄无声息的,便有一黑衣之人擒着一男子,从魏府外凌空而入落在了院边的角落里,落地声细不可察,但在落地的时候,门前的两人还是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被擒住的男子,有些慌乱的看着黑衣人,装作一副十分硬气的样子说道,“我说大侠,我们来魏府干什么?提醒你啊,我卷云手韩影是打死也不会偷这等为国为民的功臣的!”
他的语气先抑后扬,若不是颤抖的双腿,还真让人信了。
突然。
黑衣人抓着他后背上衣服的手微微一紧,韩影浑身打了个寒战吓得连忙闭上了嘴巴,双腿抖得更加频繁。
害怕的闭上了眼睛,生怕对方对自己下那毒手。不过他的担心明显是多余的。
因为此刻地面上传来了一阵轻微震动,由远及近。这才是黑衣人做出这番举动的原因。
只见黑衣人眼神一凛,慢慢低下了身形,隐藏在草垛旁,顺势也将韩影按倒在了地上。
很快一队身披重甲的巡逻府兵,便暴力地闯入了两人的视线之中,这列人马的气血非常强劲,每一步落下,空气都会为之一震,首位的将官的目光锐利无比,仿佛一只高空盘旋的猎鹰。
他的腰间挂着一把精钢所制的长剑,既没有剑鞘也没有剑锷。一看就是一把杀戮果决的快剑。
趴在地面上的韩影,甚至可以预想的到,如果被他们发现自己是偷偷潜入的话,那么下场肯定不容乐观。
不过还好也许是反应的及时的原因,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平定寒石城近八年来,将军还是头次得闲,为了缓解军中上下的压力,破天荒的放出了声音要给自己过寿,名为过寿真正的原因大家都清楚,千万不要只顾得高兴,反而误了大事!”为首的将官铁血的声音入耳震的人心神震悚。
“和!”一众府兵扬声,宛若滚滚雷音挟着天威朝四周杀去,韩影拼命的低下了头颅,狂风过境伏草惟存!
而将官恍若未闻,脸上依旧是那副生硬的表情,“待会儿出去巡查,如遇言语吞吐来历不明者,格杀勿论!”
哐哐哐,一番交谈之后,府兵列队而去。
“呼!”细密的汗珠从发根处不要钱的哗哗流淌着,韩影长疏了一口气。
而黑衣人模糊的影子,却微微的点了点头,黑色兜帽下的眼睛轻微颤抖了几下,兀得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密集的长矛瞬间将谷垛旁的地面戳成了筛子,仔细一看造成这种结果的正是方才远去的那队府兵,当为首将官从众人身后走入,看到空无一人的草垛时,狭长的双目一眯,明显是有些不满。
“严加戒备,我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
“咿呀咿呀!”听着怀里小祖宗响亮的哭声,韩影瞅了一眼被尿淋湿的劲衫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世英名尽丧啊!
想我…呃,好像没什么可吹的!
但是!我也是有尊严的!
他多想将这孩子一丢,自己跑路。但想到这魏府是何等的龙潭虎穴,又想到将手一挥就将自己擒来的人,他明智的选择了放弃。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听那人的声音,居然还是个女人,天哪!想他一个七尺的汉子……他不禁臊的想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抱着做鬼也不放过你的想法…他偷瞄了起来,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当他看到对方真容之时,真的是痴了。
一时间,惊为天人。
古诗中的句子,仿佛都有用武之地一般,拼命的在他脑海里荡漾着。
灿若春华,皎如秋月。
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他瞧了瞧怀里抱着家伙,不禁一阵羡慕。
惹的小家伙不高兴的踹了他一脚。
不过这样的人儿,怎么会来这穷乡僻壤。
正想着,脖颈后便掠过了一阵香风,韩影慌忙的转身望向身后。
还没看清是谁
就觉得手中一轻,绝美的女人从他手中抱走了婴儿,在婴儿嘹亮的哭泣声中低下了头,朱唇轻点在娇嫩的婴儿皮肤上,留下了一处处细小的唇印残留。
“么么!”
婴儿却是停止了哭泣,一对胖乎乎的小脚丫不停的拨弄着束缚着他的襁褓,清澈而纯净的眸子好奇看着女子,嘴里含糊不清的喊到。
听着这声问候,女子捂着朱唇不禁潸然泪下,十分心疼的摇着臂弯,任由婴儿的小手打在她的手臂上,母亲的光辉从她身上迸发了出来。
但很快她又将婴儿推回了韩影的怀中,侧着头手指压在鼻下抑制着自己的不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终是平静了下来,深深的看了婴儿一眼之后,将一块古朴的玉石郑重的塞入了襁褓中。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一切,婴儿眼睛滚动着笑了,而女人看到他的表情之后,在同一刻也笑了起来。
笑的那般开心,那般纯净。
渐渐地,漫天飞舞的光点代替了女子的位置。
一只脆生生的小手好奇的抓住了一片飞过眼前的光点,光点瞬间四逸开来。没了,就真的已经没了。
“哇!”
第二章有子长成
春去冬来,花开花落又一遭,孩童时期很难捕捉到岁月的流逝,但当慢慢长大。
儿时印象中高大的父亲,已经矮了许多,被自己揪过的枝丫早就可以撑起阴凉。
才会明白,时间的力量能够改变一切。
魏灵均手里轻握着笔杆,怔怔的想着,寡淡的墨汁从细腻的笔锋滑落,一首京城中传过来的诗,便漂亮的浮现在了纸上。
微风打着卷从纸上拂过,墨迹很快干涸,伸手轻轻将其捧起,他于心中小酌。半晌,才回过神来。
辞藻华丽,字里行间都给人一种细腻的感觉,一番思绪翻腾之后,魏灵均轻声赞叹,“好诗!不愧是让众人争相追捧的佳作!”
“诗是好诗,却是无根浮萍,只能繁华一时,在这边城传播,经不起考究,不过徒增笑料!”就在他心神都沉浸在诗里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打乱了他的思绪。
魏灵均眉头微皱,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愠色,拂袖而立便要与其好好计较一番,但转身之后便有些愕然。
面前的人一身杏黄色的宽大的长袍,面如金纸身体看上去有些单薄,却是自己的父亲。
他急忙躬身行礼,却被对方乐呵呵托了起来。
“打搅到你了吗?”魏炀看着他手中被攥做一团的宣纸,点了点头问。
魏灵均知道自己心性不稳已经失态,惭愧的低下了头,连连摆手,“父亲,孩儿不敢!”
“呵呵,春风明月赋边城,好美的景象啊!只可惜这些诗人却不知边城,就算是最柔的风都带着沙,更不可能滋润出春意,天上的月亮那微弱的光,也从来不曾透过厚厚的阴霾。”
绕过了他,走到窗栏边魏炀默默摊开了手掌,感受着燎人的风。
“什么时候,这天下的诗人连边疆都不走,就能做出塞诗了哈哈!想当年大哥在西军中做官,我执掌亲卫营保护王爷,当时经历了一场大战,双方互有伤亡,这时候战机出现了,王爷请命与陛下,可奏折始终压在一摞天下太平的书简下面!”
“由于没有得到回复,王爷十分焦急,不想错失机会,可监军没有王命不敢放权,之后我军大败,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记忆尤新!”
“那场战争被称为西垂之战!”
“王爷,自觉无颜面圣,独自领军断后,作下了一首诗后身死,这也算是一代军神绝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秋风中的肃杀之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回忆之色。
西军?记得城里的铁息营好像就是西军出身,原来我魏家也曾经在其中效力,怪不得之间关系不错。
垂西之战…当时指挥的人,好像是鹭江王韩几夜,书上记载他死法不怎么光明,但现在听父亲话里的意思,这其中难道还另有隐情不成?
“父亲,您所说的那位王爷,莫非是鹭江王?我出云帝国唯一的外姓王?可是为什么我在史书上看到的,和您说的并不一样?”
魏灵均一边请教,一边小心地观察着父亲的脸色。果不其然他的话刚说完,魏炀便是冷哼一声。
“哼,史家之人自丘明君子,以及司马圣人之后早已经腐朽,现如今不过是一群为金钱所利诱的野狗,史书之上涂涂改改前后矛盾之处,不下百余又怎么叫人信服!”
他的语气非常冷淡,不断地在冷笑,听得魏灵均倒吸了一口凉气。
“尽信书,不如不读书,父亲孩儿知错了!”
他从未想过就连传递一国精神的史书,都有如此的猫腻,以前他虽然也有疑问,但史书即是权威,容不得侵犯,对魏炀低下了头,也权当是为被误解了的鹭江王道了歉。
“善,眼睛和耳朵都是了解天地的工具,但唯有心是辨别是非的根本,所以读书要用心,看人也要用心做事更要用心!”
魏灵均缄默不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大漠寒天风摧骨,兵败山倒更剜心!”
“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什么叫做好诗,这就是好诗,在帝都中流传的,不过是一些小儿用来麻痹圣君,麻痹黎民的东西!”
“只是可怜那韩将军,玉泉山上的尸骨未寒,家中老小就惨遭朝中奸佞毒手,被屠戮一空连个种都没有留下,唉,将军为国死,宵小尤猖狂。先帝当真是糊涂!”
似有无边的怒意,魏炀猛然一掌拍在了窗沿上。
看到父亲此时的样子,魏灵均摇了摇头,看来史书中的记载确实是有误。如果一个没有骨气没有拳拳保国之心的人,又怎么能作出这样壮烈的诗呢?
一番思考过后,他也不再去想这些,接触不到的东西,想的过多对于自己也没有任何益处。
“哼!”
“哈!”
而就在此时,原本归于平静的房间里,突然惊起了波澜,一阵阵短促地呼喝声,从院落外传来,这些声音大多有些稚嫩,但一时间产生的声势却是不小。
他们所居住的附近,是一座百米大的演武场,常用于给族中满龄的孩子蒙武。
寒石城占地数百里,即使放在关内也是一座大城,不然也容纳不了三军将士的家小,魏府虽说只是府邸,但大小却不比关内的任何一座小镇差,有山有水有田,更不用说族中千余人用来居住的房屋,战马牲畜的窝棚,储存军械粮草的库房等等,而其中这般大小演武场就足有三个之多,分别为初级、中级、高级,各有用途。
听到了这些声音,魏灵均的脸色一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时间痛苦不已。
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从小到大,父亲就不赞同他习武,而也正是由于他的插手,魏灵均也错过蒙武的机会。
这件事说大不大,但族中与他同龄的孩子,却开始瞧不起他来,都嘲笑他是一个胆小的懦夫。
而身为行伍世家的人,居然被称为懦夫,这实属悲哀。因为懦夫是为人所不齿的。
而每次当他外出,就会被人各种的指指点点,受不了他人目光的魏灵均,常常不甘心的跟魏炀死缠烂打,可对方却总是笑眯眯找个理由敷衍过去。
以至于他变的沉默寡言了下来也从不外出。
魏灵均想到这里,也是狠狠地攥起了拳头,究其原因倒不是记恨父亲的决定,只不甘心自己这一生就这样碌碌无为下去。
他摊开了拳头,看着眼前这足以让女人嫉妒的手掌,修长而紧实的手指,使它看上去十分有力,至于普通人手指上宽大的指节,在上面根本找寻不到。但这,也成为了魏灵均被称作手无缚鸡之力的原因。
而就在这时,他却感觉到了一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这才想起父亲还在身旁站着,猛然回神放下了手掌,语气颓废的说道:“父亲,我,孩儿感觉身体有些不适,现在……想要休息一会儿。”
“哎,却不想这到成为了你的一个心结!”知子莫若父,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他的脾性魏炀怎能不知?
他现在的样子,魏炀看在眼里也是痛在心里。不过,他自然是有着他的打算。
魏炀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了案几前,抚摸着仍带有石玉体温的纸张与书籍,缓缓叹息一声,“其实为父并非真的不想要你习武,去追寻那长生的道法。”
“瞒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也到了告诉你答案的时候了,只希望你不要怨恨为父,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啊!”
他的话一出口,立即在魏灵均的心中掀起了滔天的浪花。
为了我?
“父亲,你的意思是说,我能够修炼了吗?”他连忙上前几步抓住了魏炀的胳膊,神色激动的问,不过很快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手上的力气也随之泄去,砸在了大腿两侧,“只是可惜现在再想修炼也是为时已晚,错过了蒙武的最佳年龄,就算是日后付出比别人多十倍的努力,都不可能有所成就!”
他的语气失落无比,脸色比之方才还要暗淡。
可魏炀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在他不解的目光中,捏起了笔架之上静置的毛笔。
“嗯,不错,看来你每天都有在练字!”
在纸上轻点了几下后,白纸上没有片点墨迹,使得魏炀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不让你习武,是因为我听一位御医说过,过早蒙武就是利用未曾长全的器官,去做长成了的器官所做的事,这种做法对身体损害极大,甚至能够将一个人毁掉!”
“因此我很多年前就请命于族老,废除蒙武一事,在十四岁之后筋肉长成之时再进行修行,因为蒙武只是三十年前,帝国遭遇动乱,为了培育士兵,无奈之下所做出的决定,而现今局势已经安稳了下来,所以蒙武可有可无,而且他的弊端决定了他必须要消除!
“但我还是低估了它在族老以及家族中根深蒂固的影响力,没有人愿意听我的,于是我就搬到了这里,远离了他们!”
魏炀面色一苦,显然是有些无奈。
“那,那您是想?”魏灵均神情紧张,忐忑的看着他。
“你猜的不错,只要你成功了那我的说法就更具有说服力,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吧,由于多年练习桩法你的腰腹力量强大,双腿稳健而有力,又研磨练字所以上肢协调,手腕运力沉稳,容易专注精神,学习武功乃是事半功倍!若此时你与魏翔对上,为父敢说除了经验不足以外,你丝毫不落下风!”
魏灵均听完了父亲的话后浑身一颤,魏翔是谁?那可是族中有名的天才,被所有武师钦点的第一名。自己则经常被拿来与他比较,受尽了耻笑。
虽然有些难以置信。
但是,说这话的不但是自己的父亲,更是一个强者!不可能会凭空捏造出来哄他,一时间他的心中激荡不已。
“武者如玉,修身养性。古代圣贤的话之所以能够流传下来,而不断绝就足以证明,其中是有道理可循!我以古法锻炼你,就是想要将打造一块璞玉!”
“当然门外就是演武场,演武场里有白石碑可以测力,你若信不过为父的说法,可以到上面去测验一番!”
魏炀说完,看着魏灵均的目光中尽是笑意,眼中也多了一份如释重负的轻松。
而魏灵均此时的感觉,就像是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刹那间欣喜过望。
但多年来的修养,使他没有被冲昏了头脑,只是低着脑袋捏了拳头,强压下了心中的喜悦,两步作一步快速的走出了房间。
“究竟是人在追求长生,还是长生束缚了人呢?孩子,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无法回头了!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抬头望着天空中,那不断散发着明亮的太阳,他在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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