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圆梦吧》：第001章 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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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迷茫

这年是全国最艰难的日子，一场代号为“非典”的瘟疫开始席卷整个全国。

六盘水大桥底下的河水哗啦啦的流过，弯曲急喘地流向远方的黄河之际当中。站在桥上的高晓山穿着白色衬衫眼神正呆泄地望着桥下流走的河水。

这时微风轻轻地吹过他那蓬松凌乱的头发。

手里拿着省城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他在想，想着自己本可以以优异的成绩考上理想大学来继续完成自己的学业梦想。但一想到家中正上学的妹妹还有因早年前患哮喘病至今卧病的母亲兰桂香，且一家人所有的开支都有耕种几亩田地的父亲高来顺来维持，除此之外已没有别的经济收入来源了。

高晓山想到此时，心里太清楚，父母再没有能力再来负担起自己的大学费用了……于是，他不由的把憋在肚里许久的长气叹嘘了出来，不禁长哮一声“啊……啊……啊！”以好把自己内心的不愉快发泄出。

他呆呆从裤袋里掏出一包香烟，过后点起一支，郁闷地猛然吸上一大口来，烟气顿时在他面前围绕开来，看得出他很享受现在的感受。其实他知道他并想抽烟，而是想从烟雾中麻醉自己罢了。

失落的眼神正忧郁地望着远方像长蛇一般弯曲的河流。

“哎——“他长叹一大声，脑子里一片空白，从而流露出对自己人生的渺茫和很无奈。

“妈！对不起！都是做儿子的没出息，就知道一心想上大学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家人的感受！我是太连累你们了，因为我知道咱家根本就供不起我上大学啊！”

高晓山越发的脑子一片紊乱，过后一片空白，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浮想到在上高中时与同学孙圆圆在学校白桦树下许下的约定——不知怎么了？突然，看着手里东江大学的录取书，冷笑道：“什么所谓的人生理想的大道理，都他妈是骗人的玩意!老子就不相信。我只相信老子现在有父母要养！妹妹要照顾！“

“撕——”的一下，录取书已被高晓山撕成了两半。他使劲挥起手来将录取书抛向桥下的河水当中，任由河水流去。竟眼睁睁地看着录取书向远方流走。

他隐隐约约地看着流走的河水，终于忍不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的情绪，此时泪水已挂了满全脸，向着远方隐隐流走的录取书大声呐喊到：“别了，我的梦想！我的青春！“

……

天空中。

一架军用B20直升飞机正低飞盘旋。高晓山仰头一看，飞机上面正拉着“抗击瘟疫，人人有责“的红色横幅。他一时心慌起来，知道现在全国上下一致在严打瘟疫，据说目前村里的人都不让出村去，说是怕人传染人，弄不好是要出大事的…此时他看天色不早了，这便下桥而去。

高晓山走下桥去，刚一进村口就被正在村口放哨的村支书谢国昌和队长田连玉拦住.

“喂!你去哪了？“田连玉对正向走来高晓山严肃问道。

他一见是队长田连玉，心里有些心慌，连忙迎笑：“我……我出去办点事队长！”

田连玉一听此话立刻恼火起来，“村里喇叭里没喊呀？你不知道近期全国上下一致在对抗瘟疫，外来务工，村里村外的人不得外出和进入吗?“

这时，高晓山知道瘟疫的严重性，便连忙掏出香烟递出解释道：“我知道了还不行吗？下次一定注意就是。”

“你说的轻松！如果像你说的要我这个队长在路口站哨干嘛？”

“这……这！”高晓山低头道：“我错了还下行吗队长。”

“不行！”田连玉很严肃，没有一点客气。

此时，站在一旁的村支书谢国昌仔细打量了高晓山一番，觉得高来顺这家孩子还是个小青年，跑出去溜哒、溜哒也属正常嘛！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于是便对着田连玉交待，“放他过去吧!这孩子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田连玉忙道：“支书！这怎么能行呢！现在是严查期间，咱们得疏查不漏啊！”

“哎呀！”谢国昌道：“没事老田，有事我担着就是。”

听到支书放这话，田连玉只好向高晓山放行，“行，那你过去吧!记住下次一定要注意。“

“谢谢，两位村领导“高晓山客气说完，马上就绕过两人直接向村子里走去。

村里马路上。高晓山正走着，忽听，前面“咯咯”的鸡叫声，抬头一看，原来不远处一群人正用小车拉着一大车奄奄一息快要死亡的瘟疫鸡，正往刚挖好的土坑里赶。

一会儿，只听其中一位领导挥了摊手痛心道，“埋吧!“。

听到命令，站在坑边的一辆推土机轰隆隆作响，只听被活埋在土下的鸡垂死挣扎的声音。

回到家中，高晓山踏门而入。低着头，不吭声，悄悄地绕过正坐外屋抽烟的高来顺和躺在床上的母亲兰桂英。

来到里屋，鞋也没脱，径直一下躺在床上。两眼珠子直勾勾盯着上面的天花板发愣，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去哪了？“高来顺朝着躺在里屋的儿子高晓山喊道，

高晓山翻了个身，身体卧倦一团，不敢吱声，所以故意装作没听到，

“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还没个记性，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正闹瘟疫来着。“高来顺抽了一口香烟见儿子没回应，叹口气便说道:“哎!你知道吗?咱家隔壁和你一样大的李伟，早就娶媳妇了，听说这几天就当爸爸了。你这孩子到好，还有心思跑出去瞎玩。“

高晓山本来一肚子火，越听着刺耳的话语反而越生气，突然猛的一下坐起，向着外屋间父亲嚷道:“我心烦，出去散散心还不行呀!“

高来顺见儿子一开口就说气话，直言愤怒道:“散心！散心！这几天净知道瞎散心，不争气的孩子，看你以后有啥出息……“

此时，高晓山正想要跟父亲说说准备放弃上大学的事，可没等自己先开口，高来顺提前就开口说道：“你上学的事，我跟你妈商量过了，等你开学，先向队长家里贷些款去，好供你先上大学用。“

高晓山心里明白，甚至早就知道田连玉一向外放贷，而且还是高利息。当听到是因为为自己上学而去贷款的，他一屁股从床上坐起来大喊到：“学我不上了!“

“胡说!净瞎说混帐话！”高来顺一屁股坐起，将正叼在嘴角的香烟，猛地一下，扔在地上，之后，气势冲冲地跑到里屋中去，朝着高晓山就喝道：“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吧！学要是不上，这十几年读书不全浪费，要是叫别人听见还不笑掉大牙。“

高晓山被父亲突如其来的训斥，顿时弄的哑口无言，始终心里明白，父亲这几十年一直省吃俭用都是为了供自己和妹妹能够继续上学。所以，他躺在床上的好大半天都敢再说话，内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这时，躺卧在床上的兰桂英咳喘着哭诉道:“妈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儿，知道家穷想为家减轻负担，但作为父母更不能因家穷而断送你的上大学的前程。说完，手指着墙上倒处贴满的奖状哭泣：“你看这墙上贴满了你从小学到高中的所有奖状。你知道吗?全家人从内心的为你感到自豪和高兴，街房邻居都说我们高家后人有出息呀!“

“咳、咳!……“兰桂英话还沒说完，咳喘更加严重“哎呀!老天爷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高晓山听着母亲在外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痛哭流涕，心里感到一阵阵酸痛，觉得自己太无能，这么大了还让家里担心，母亲本来身体都不好，这一气，再有个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于是，鞋也没顾上穿，连忙跑到外屋，向床上的兰桂英安慰道:“妈!你就别哭了，这事不怨天、不怨地，只能怨我这个做儿子的太没出息!“

“不是你没出息!是我太连累你们了，要是我沒这该死的病!你爸还能出去打些零工多赚些钱，养活这个家。以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穷地步。“

“妈!你就別在说了，行不！“

“……“

此时，高来顺也从里屋走来，然后蹲在地上，再次抽起一支卷烟，只是半天没说一句话。

……

这时侯，村中广播里又传来“抗击瘟疫，人人有责……“

第002章 约定

丘田县城大街上，到处沉浸在死气沉沉的氛围当中。平时热闹非凡、车水马龙的景象现已荡然无存，街道两旁的商铺已大多挂出暂时营业的牌子，只有少数摆摊商贩在路边叫卖和人心惶惶带着口罩的上班人。

生活在这个县城的孙圆圆正坐在家里看着电视直播——关于瘟疫新闻的报道。

只听，咕咚……咕咚，厨房锅里烧开的醋水散发着雾气正熏满整个房间。

当看到白衣天使们不顾自己被传染的危险正在抢救病人时，孙圆圆不由的心里一阵阵酸楚，眼睛被泪水所寖湿，然后她静静双手合十起来，默默地为这些白衣天使祈祷，愿她们一生平平安安的，好人总会有好报……

过后，孙圆圆禁不住想念起已故多年的妈妈——记得那时，妈妈是县人民医院一名外科主冶医生，总是喜欢每过礼拜天带着年幼的自己去医院临时问诊病人。看着妈妈那么关心病人的样子。幼小的孙圆圆心想，等长大以后，一定要成为像妈妈一样的白衣天使。

这时，她不由地抬起头，仰望着挂在墙上的妈妈黑白照片，情不自禁自喃道:要是妈妈现在活着，该多好!一定跟这些白衣天使们一样，此刻守在生命的第一线……

铃铃……屋里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正沉浸伤心当中的孙圆圆。于是，她赶快拿起玻璃桌上放的纸巾，擦了擦脸颊上的泪花，起身接电话。

“喂，是圆圆吗？“听到是爸爸孙光正，孙圆圆马上撒娇起来，说:“县高官大人真忙啊!怎么想到跟女儿我打起电话了。“

电话那边孙光正笑着说:“还不是想你这个宝贝女儿了!——怎么了圆圆，你不想爸爸了吗?“

“哎呀!不知道。“孙圆圆面带腼腆又撒娇起来:“爸爸，你知道吗？我在家快被饿死了!“

“哈、哈……好了，别在闹了乖女儿，相信女儿一定能够自食其力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孙圆圆翘起嘴皮问。

“哎!没办法呀!我这几天正在乡下指导卫生工作，暂时还没腾出时间回家。希望宝贝女儿能够愿谅!等爸爸回去以后一定给圆圆你做好吃的。”

“哎呀!你就別骗我了老爸，你怎么每次都拿工作的借口搪塞我。你知道吗?我都听过不下几百遍了。不过还好你还有我这么懂事的女儿在，能够上得了庭堂，下的了厨房，多给你撑面孑呀!“

孙光笑道:“是……是，宝贝女儿终于长大了……好了，不多说了，在家里多注意安全。“

“知道了!老爸。——你也要在外面多注意安全才是!“说完，孙圆圆放起电话。无意间看到放在电话机旁的她和高中同学高晓山的合影照片。突然，脑海中下意识想起什么东西来，然后，轻轻拿起照片坐在沙发上，静静注视着照片上的高晓山，忍不住捂嘴傻笑了几下。过后，闭上眼眸，美美享受回想起和高晓山在高中时那段美好时光……

其实，高晓山和孙圆圆在学校里不在一班，一开始并不认识。

高晓山在学校学习一直名列前茅，但来自家庭贫寒平时穿的都很简陋——上身穿着一件补了又补的黑色西服和脚上踏着老传统捺的千层底布鞋。看上去跟这一代的中学生已格格不入，好似旧社会穿越过来似的。中午吃饭上，有二元、三元、四元的套餐，(二元的:清汤白菜炖面条;三元的:鸡蛋炝锅面;四元的:大肉打卤菜和一份大米)他每次总是选择最便宜的二元饭菜。同班同学们见到就问:“喂!晓山，你一米八的大个，吃两块的套餐，营养能跟得上吗?“高晓山总苦笑着回应，“还可以，能吃饱就行了。“可时间一长，他每上完课回寝室时，上楼爬楼梯时，走到一半就累的两腿发软，胃里直翻饥饿咕噜。然后歇会儿再继续往上，可能他也知道，还是因为营养跟不来的原因造成的。所以，有些品德恶劣同学见他都恶意称呼他“乡巴佬“。

孙圆圆出身一个充足富裕的官二代家庭。平时穿着和吃饭上都很体面和讲究，而且还是学校里年级校花，据说学校追她的男生胜不胜数。

学校的食堂总是那样，每次到吃饭时，整个食堂黑压压的站满了排队买饭的学生。买过饭的孙圆圆和女同学正围着饭桌吃饭，其中有说有笑……

这时，刚买过饭的高晓山端着饭碗正向这边走来。

“啪“的一声，不知那个“捣蛋鬼”故意伸出一脚把高晓山突然绊倒在地。顿时，饭菜瞬时溅洒在正在吃饭的孙圆圆白裙上，

“啊!“孙圆圆顿时尖叫一声，

一旁的女同学见到孙圆圆溅洒一身饭菜，气的连忙回过神，转身就朝着绊倒地上的高晓山大声喊道：“喂!乡巴佬，你是怎么回事。“

高晓山一脸的尴尬，不知该怎么办!脸涨的通红的通红的，连忙直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对不起……“

“你说你到底赔不赔衣服钱!“女同学凶道。

高晓山看着对方穿着的高档连衣裙，顿时傻眼，心里怦怦直跳，这该怎么办!我就是一个月不吃不喝也赔不上呀!估计……于是硬咬牙说道:“你放心!我、我肯定赔就是!“

女同学骂道:“你瞧你的穷酸样吧!你说看看拿什么来赔!“

“我……我“高晓山支支吾吾。

“好了!你就別为难这位同学了。“孙圆圆边用手巾擦去身上饭菜，说:“这位同学可能不是故意的，还是算了吧!“

“什么?圆圆，不能就这样算了，不然太便宜这`乡巴佬‘了!女同学瞒怨道。

此时，看热闹的同学已围成了一个大圈，不时有同学再喊：“臭乡巴佬，快赔人家衣服钱!”

高晓山本来憋一肚火，当听到有些同学们还在故意侮辱自己，“士可忍、孰不可忍“。于是“蹭“的一下，他突然站起，攥紧拳头，直向辱骂他的同学挥去。

只听，霹雳。。啪啦的打斗声。

“好了，大家别在打了，不可以怪这位同学，“一旁的孙圆圆急着喊道。

孙圆圆哪里知道高晓山是在维护自己的尊严而战。

…………

闻讯赶来的校长停止了这场人格尊严战争。

这时，几个被高晓山打破鼻血的男同学仓惶而逃。

同学们散去后，孙圆圆看着梳着背头的高晓山手上被打破伤，连忙轻轻地递过一张纸巾询问道：“同学，你没事吧!给你纸巾赶快擦擦吧!“

“谢谢!没有事，这点伤不算什么。“高晓山递过纸巾又向孙圆圆赔不事道：“刚才的事，是真的对不起。不过你放心，你的裙子我肯定会赔的。“

孙圆圆笑道：“没关系的!至于赔裙子的事还是算了吧!“

高晓山很严肃，“不行!我高晓山一向说话算话，等我把钱攒够了一定会赔给你。“

“那好吧!随你便!自然你想还就还呗!“孙圆圆撅起嘴皮问道:“对了!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高晓山看着留着黑色长发的孙圆圆，忧郁地说道：“我叫高晓山“

“哦!“孙圆圆微笑着大方回应:“对了!你还沒问我，我叫什么名字呢!“

高晓山有些害羞，“不好意思!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孙圆圆，家住县城西环“孙圆圆大方伸出单手主动向对方握手道。

……

以后，那几个被高晓山打破鼻子的同学，在校园里见到高晓山捂着鼻子就跑，生怕鼻子再被打破。在也没有人用恶意的方式叫他“乡巴佬”，不过同学还是习惯于开玩笑叫他，因为大家都习惯了这个来自乡下的同学。

阳光斜射在学校图书室的每个角落，站在图书室的高晓山和孙圆圆正沉浸在书的海洋里。

“关门了!“图书室管理员叫到。

同学们相续离开，俩人却一丝不动。

“关门了!“管理员又次不耐烦的喊道。

恍过神来的高晓山听到喊声不舍地从里面走出。

这时，孙圆圆低着头也正从里面走出。

当两人同时走到走廊拐角处时，“砰!“的一下，一下子撞在一起。

“对不起!对不起!“孙圆圆忙抬起头，看着高晓山，脸颊立刻红晕起来，:“真的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关系!你好，我们又见面孙圆圆。“高晓山忧郁道。

“你好，真的太巧了!孙圆圆脸红着问道:“你也喜欢看书呀!“

“嗯，是。“高晓山微微客气点头问道:“上次赔你的买衣服够了吗?“

“够了!够了!其实根本就不用还的。“孙圆圆摆手示意道。

“……“

“你俩还不敢赶快走。“管理员正挥着笤帚站在他两中间喊道。

以后，图书室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他们俩人在一起的身影，有时躲到某个角落同看一本书，当看到书中人物悲惨命运时一起感动和流泪。

操场上，篮球比赛。

“加油……加油。”只听孙圆圆鼓着掌正在为打篮球的高晓山加油助威。

…………

夜深人静，透过昏暗的灯光。背靠背坐在校园里白桦林树下的高晓山和孙圆圆正在讨论自己的人生和憧憬未来。黃叶轻轻飘落在他们头顶上……

“晓山，你有梦想吗？“孙圆圆含情地问。

“不知道。“高晓山呆呆地说。

“我的理想呀!就是能考上省城的医科大学。“孙圆圆扭过头又向对方问道:“晓山，你呢?“

高晓山低着头，眨着眼睛半天沉默不语。嘴角边叨着一片树叶，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时侯，孙圆圆见对方不说话，接着说道:“其实，我觉得每个人应该有自己的梦想，或大或小。因为有了梦想才会有追求。——你说呢!晓山?“

“也许吧!这个世界可……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高晓山终于开口说道。

“那好吧!“孙圆圆突然拉起高晓山的右手，既然梦想离我们那么遥远，不如我们面对白桦树许下愿望吧。不管以后我们遇到多么困难，都要完成自己的梦想。“

高晓山缓缓抬起头忧郁地看着面前可爱的孙圆圆，忍不住且渺茫地微微应声点了点头。

随后，两人牵手站起，站在面前的白桦树下，双手抱拳向白桦树静静默默地许下了自己的梦想约定……

这时，微风轻轻吹起他们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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