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狭隙》: 满月》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兵心》——龙城飞雪。
第一章 火车
如果有选择,我还是会选择坐上这辆火车。
顺着火车窗户边框往外望去,能够看到外面一片萧瑟的景色在不断后退,我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经没电的二手诺基亚,叹了口气。
短短的两年军旅生涯,就这样结束了。
有没有舍不得呢?
在离开营地的那天,满载着退伍战友们的货车,到处是殷切的叮嘱,偶尔有一两声抽泣。
或许那都是满满的战友情吧,我不是很难理解,却出奇的,心里没有多少难受的感觉。一直等到,货车开出营地,在我抬头看到那个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的八一军徽的时候,视线忽然就朦胧了。
在上车之前,我们着急的交换着QQ号,电话号码,却谁也没有想到,当时许下的豪言壮语,是不是会实现,是不是……回想起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是否会重新回到这个曾经挥洒着汗水和血泪的地方。
回不去了吧?是的,应该是回不去了。
有没有什么诗人喜欢在这时候写诗歌颂一下呢?我绞尽了脑汁,也只想起了一句绝对不应景的“君问归期未有期”。现代的战友情已经渐渐淡漠了,更加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没有什么人缘吧?而且那首第一句就是“送战友踏征程”的驼铃,我直到退伍的时候,也没有学会。
“阿旭,你的东西掉了。”
坐在旁边的老五碰了碰我的肩膀。
“哦。”
我答应一声,俯身捡起掉在车厢地上的这个军绿书包,伸手拍了拍上面带着的灰尘。
心里忽然有些空荡荡的。
这两年,就这样结束了吗?也就只有这个书包里面的退伍证,身上穿着的常服,以及兜里装在信封里的几千块钱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
最重要的,我,在这场无关乎实力的战争之中,是个实实在在的失败者。
————————
两年前。
“哟,同飞!你也过来验身体啊!”
武装部今天看起来也是挺热闹的嘛!
我伸手嗦了嗦鼻头,然后叫住了前面的那个家伙。
“咦?你是……”
这个看起来满眼熟的家伙看起来不认识我了。
“十几年的老同学了,不会不认识我了吧,我是阿旭啊,你知道的,几年前还去过你家里玩过游戏卡的那个阿旭啊!”
不用惊讶,我对这些曾经和我玩过的小伙伴的记忆都保留在心底里呢,不过这些家伙老是忘记我的存在也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人缘太差啊,存在感不足什么的,我已经不是太在意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多年了,有些记不清了。”
同飞挠了挠头:“不过我记得小学时候一起读过书吧?不只是几年前那一次。”
哈,原来还记得呢。我伸手想要拍他肩膀,又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和他不是那么熟,又悻悻的把手收回来。
“你也来验兵啊?”
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和人交流,我和别人说话一向都是尬聊,很容易把话聊死。这时候终于有了一个话题,便忍不住抛了出来,顺便提一句,虽然我个性挺孤僻的,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话痨。
“是啊,老爸叫我来的,没办法。”
同飞笑着摊手。
我看了他一眼,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觉。
或许是我太年轻了吧,我竟然在这时候把他当成了一个同路人,因为我也是在老妈的刻意诱导和逼迫之下过来体检的。
不过说是义务兵制,过来体检的人好像也是有点多啊。
区武装部不是个大地方,放眼看去,就一个只有一截的篮球场,外加三两幢三层楼高的小楼房,看起来一点气势都没有,要不是之前坐着居委会负责人的摩托车来,我都不知道这里该怎么找。
“同飞,你这么快就过来了,也不等我一下?”
说话间,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瘦高个向着我们走来,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然后确定不认识。
“阿华,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不同居委会的嘛,哪能一起过来。”
同飞拍了瘦高个肩膀一下,然后揽着他向我介绍:“阿华,中专同学。”
“嗯,阿华。”
我有些僵硬的向他点了点头,面对陌生人,我总是有点拘束。
“介绍一下,这是我小学同学,阿旭。”
阿华也向我点了点头,转头对同飞问道:“你过了吗?”
“还没开始吧。”同飞发着牢骚:“你没见这么多人都坐在楼下?”
下意识向那边望去,那边主要楼道下有序的摆着一些小马扎和塑料凳子,估计坐着几十个人吧,今天是初检,过来的估计就是我们区适龄的年轻人吧?
在我们这里很容易招到人的,虽然回来也没什么优惠政策,但估计因为是小城市的原因,愿意去当兵的人还真不少。这也多亏了我们人多,要是像那些小国家那样没几个鸟人的话,估计就要全民皆兵了,哪还有我们和国家选择的余地。
“开始了,验身体的,拿着你们的号码过来。”
估计时间到了什么的,那边有几个穿着绿色军装的工作人员开始吆喝着,像赶鸭子一样赶着其他人向楼下那张小桌子走去。
一听见集合,所有人都一窝蜂的挤了过去,这鬼天气热不热冷不冷的,赶紧搞定了开溜啊!
“排队排队,挤什么挤啊你,没多少时间着急什么?”
伸手挡住几个意图插队的家伙,工作人员一边维持着秩序,那边桌子边上已经有另外两个人拿着登记表开始登记了。
由于走得太慢,所以我是在队伍的后方,等了半天这如同蚂蚁般挪动的队伍才轮到我,我领了张空白体检报告,跟着人群走上了二楼。
一上楼梯,我就直接懵逼了,几个检查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里,从小到大都几乎没有进过医院的我看着楼梯旁边那一行行检查室也是看得头昏眼花,好不容易看到同飞从旁边的房间出来,连忙扯住他衣服。
“同飞,哪里检查?”
同飞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体检报告,指了指身后的房间:“这里听力,你先进去吧。”
“哦哦哦”
这一刻我感觉,我简直就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一样,有些尴尬,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有些大,也很空旷,正对着门的墙壁尽头有三个人就坐在那里。
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听力怎么测?在学校的时候没测过呀,我往前走了一步,就听到那边中间的那个女的叫了一声:“就站在那里,后退,对,退到白线后面。”
我遵从她的命令往后走了走,站在了白线的后面,不过我这时候都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原理,一脸蠢萌的望向那三个人。
“咳咳,我说一句,你复述一句。”还是那个女的出声。
我傻呆呆的点头。
“……”
声音似乎有些小,所以我摇了摇头。
“青蛙。”
这个倒是听清楚了,我下意识的复述。
“青蛙?”
“对,老鼠。”
“老鼠。”
跟着念过几个词语之后,在手上的牌子盖上印,我就傻乎乎的推开门,换下一个人进来了。
紧接着,口腔科,眼科啊什么的,也一个个跟在其他人后面验过去了,说起来我运气也特别好,本来有点小近视的,在看视力表的时候下意识挥舞了几下,竟然就这样过了,拿着手里写着左眼:4.7右眼:4.9的单子,我还有一种活在梦里的感觉。
“下一项就是测血压了。”
刚刚才听其他人谈论过,而且这边的人看起来有点多啊。
“嘿,你还没好啊!”
肩膀忽然搭上一只手,我转头一看,原来是阿华,我勉强一笑:“还差两项。”
这坑爹的体检从上午搞到中午,我肚子都咕咕叫了,还没有搞定,我看向阿华身后:“咦,同飞呢?”
“你说他啊。”
阿华摊了摊手,“那家伙刚刚血压太高,被驳回去,估计是先走了吧。”
血压……血压太高?
同飞好像和我一样大吧?就那么个消瘦的小身板,血压还高?
不由的,我对接下来的体检项目有些恐惧了。
“下一个。”
站在我前面的那个人推开门走了进去,还没等我排上去,后面就有几个人挤了上来,我也不想和他们起纠纷,默默的退了下来,阿华那边已经在排心脏的房间了。
“算了,我还是先到那边去吧。”
看了看前面的几个家伙,我扭身退出了队伍,站在了阿华的身后。
“咦,这么快搞定了?”
阿华反应也很快,当即转过头问我。
“没有,那边人太多了,嘿,轮到你了。”
我轻轻推了他肩膀,就跟着他走了进去。
————————
“心脏尖位置不对啊。”
出来后,阿华拿着体检单长吁短叹。
“这东西也管?”
虽然我体检全都过了,但也感觉有些离谱了。
“身体有问题当然要被刷下来了。”
走到门口,阿华有些奇怪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和我挥手告别:“有时间过来坐啊。”
“一定。”
————
然而直到今天,也许以后也是——我都没有再见过阿华一面。
想起这段往事,我忽然笑了,这两年也成熟了很多吧,两年前那个毛躁的小伙子,也变成了今天这个毛躁的青年。
其实,我更不想说的是,即使过了两年,我有很多东西,也是很难改变。
火车继续轰隆隆的向前走着,视窗也在这时候陷入了黑暗。
我知道,现在已经进入隧道了,侧脸看看坐在旁边的老五和阿东,这两个家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阿东还不时吧唧着嘴巴,火车行走的轰鸣声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们高质量的睡眠。
第二章 出发
没有坐过长途火车的人,是不会体会到它的枯燥的,而我已经在这列火车上呆了将近五个小时。
穿过黑色的隧道,迎面而来的,是一片片低矮的房屋。
“这里比我们那里还要欠发达啊。”
我掖了掖沙漠迷彩的领子,轻声嘟囔了一句。
回头四顾,火车里坐着许多胸前挂着红花的,同样奔赴军营的新兵。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出发了啊。
我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人,当高中毕业,老妈提议我去武装部试试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抱有任何的期望,甚至心里隐隐有些怯弱。
本来就是嘛,又有蛀牙又近视的家伙,谁要啊?即使最后近视糊弄过去了,蛀牙补上了,过不过还是在两可之间,要知道我们镇上十七个人就有十四个关系户,谁知道我是哪只脚踩中了狗屎,直接就过了。
和那些看多了士兵突击和民兵葛二蛋之类扯淡电视作品的愣头青不同,我虽然还带着许多学校里特有的稚嫩,却也绝对明白当兵的不易。
这绝对得益于身边那些以前当过兵的人的不断恐吓。
“洗衣服的时候把衣服放在脸盆里,加上洗衣粉踩一踩,那些作训服可不是那么容易洗的。”
同学的父亲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是高高在上的,他是一名电厂的员工,他说话的口气,按照老妈的说法是:有些看不起我。
或许很多人会不以为然,但至少在我正在负债的家庭眼里,这个开着茶铺,同时每半个月去电厂工作值班的编制内员工,已经是一个稍有能力的人了。
“老实一点,不要当刺头,跟着学就行了”
“新兵连三个月比较惨,下连就会好一些了”
还有那些亲戚一些杂七杂八诸如此类有用没有的叮嘱,我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趴在火车视窗框上,我看着急速向后飞驰的景色,幻想着我未来的军旅生涯。
出类拔萃,一年提干,两年连长,三年营长,出任军区大佬,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事实证明我绝对是想多了。
我对部队的认识,更多的,是那些陈旧得几乎可以扔进博物馆展览的黑白记录影像,原因还是我喜欢看那些记录着过去的老东西。就连军装,我的思想都停留在那些洗得有些发白的老军装上面,所以当我穿上身上这副沙漠迷彩服的时候,还一度怀疑这是不是武装部故意发的假的。
转过头,看着那些从同一个城市过来的新兵们吆五喝六的猜着拳,从火车上叫着各式各样的零食饮料,我忍不住偏过了头。
自认为不是自卑,但是口袋之中紧紧捏着的一千块却丝毫没有拿出来的意思,也不是抠门,因为我知道,这是老妈一个月辛苦工作的所有薪水。
她并没有告诉我要怎么样,但我下意识不想在这些无谓的地方花这些血汗钱。
“喂!阿旭是吧,东西来了,吃啊!”
旁边同镇过来的喊了我一声。
“谢了,我知道了。”
我也是今天才认识这个家伙的,这个脑门似乎有些大的家伙,叫做阿煌,今天从镇政府出发的时候,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坐镇政府的小货车过来的——其他的估计都被父母亲自开车载着去了,我家里就一只摩托,只够让老爸载着老妈到武装部送我。
阿煌说完也没有理我,提着一瓶饮料就跟他旁边的老同学聊了起来。
我见状更加尴尬了,这里没有任何我熟悉的人,也不是任何我熟悉的地方,从小到大都只会在自己小镇上打转,甚至很少到城区那边去的我,心中蓦然升起一阵恐惧感,如果这时候不是在火车上,我会不会选择回去呢?
心里或者是很想回去的吧,但是行动上,我肯定没有那个胆量,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桔子上来了。”
阿煌越过他的同学,从身侧推着小推车的大婶手上接过了一盘桔子,随意的撕开包装纸:“来来来,吃啊,阿旭,别那么拘束嘛。”
我咽了口口水,不在意间瞄了一眼塑料小盘装着的的桔子,看到上面贴着的标签20.00,心中便越发的惶恐了。
我从未发觉这东西会这么昂贵,就算是在我就读的高中旁边卖的饭盒,也不过三块钱一个,如果愿意将全部肉换掉的话,还可以拿到一只不怎么大的鸡腿。
所以我闭上眼,忍住不去看那东西的欲望,过了半天,等其他人都没注意了,我才偷偷的尝了尝。
靠,酸的。
时间过得很慢,其实我之前因为顾忌部队的纪律,没有将我的诺基亚5200带上车,所以在车厢里一片玩手机的氛围内,更显得特殊起来。
我想用睡觉捱过这个时间,可惜的是,本来够三个人坐着的座位现在就坐着四个人,连转个身子都困难,又谈何休息呢,何况,我现在根本就没有睡意。
看了看手上带着的廉价电子表,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我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几个桶面,终于下定决心将其中一个吃掉。
这些东西是之前上车之后负责的干部分发给我们的,估计就抵了我们的中餐和晚餐吧?一共三个,看起来,连明天的早餐都准备了,我撕开包装,挤出酱料,然后拿着开好口的桶面站起来,向着另一节车厢走去。
火车上的水虽然不是什么贵如油,但是这好几车厢的人就用那么一个小饮水器的水,不用说,肯定是供不应求,幸运的是,我到地方的时候,那里并没有人。
都生锈成这样了,这东西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啊,我发着无聊的感慨,也不管那提示着热水的灯还绿着,就按下了热水键。
我不是不知道喝没加热好的水会肚子疼,但是我知道,只要我慢回去一点,之前那个挤得不行的宝座,说不定就会被其他人占了。到时候是坐地上还是站着,估计就看天命了。
抱着桶面回到座位,其他几个人也已经准备吃中餐了,阿煌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解决自己眼前的东西。
我也明白为什么刚刚热水器那里为什么没有人了,包括阿煌在内,几个人面前都摆了一份看起来蛮漂亮的列车餐。
这东西我刚刚回车厢的时候看推着小推车的那个大婶叫卖过,有十块和八块两种,不过我这种穷小子,果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将兜里的钱掏出来。
我将桶面放在桌子上,静静地等他泡好。
“嘁,真不好吃。”
阿煌勉强咽下那个看起来让人很有食欲的煎蛋,不满地发着牢骚。
“就是嘛,这么贵,都没办法吃。”旁边另一个人脸色也不是很好:“倒了倒了。”
桌子底下有个垃圾桶,没一会就装满了一堆垃圾,没吃饱的几个人很快就打起了桶面的主意,相继抱着桶面向另一节车厢运动。
“好了吧?”
我掀开了桶面盖子,用小叉搅了搅,发觉已经适当混合之后,才开始吃面。
等那群家伙抱着泡好的桶面回来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吃完了。
“现在到哪里了?”
“不知道啊!”
这个年纪的人,自然是最有青春活力的,哪里会有人能够一直像个闷葫芦一样呆在一边不说话?就算明知道和这些家伙以前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是忍不住寂寞搭起话来——
我这时候还天真的认为,去到军营之后,我们会分到一起训练,所以也打着先认识几个人,之后好开展工作的主意。
“没什么好说的,阿旭,你是怎么想过来当兵的?”
“哈哈,过来锻炼一下嘛!”
这句话我回答的似是而非,“老妈叫的”这个理由要是说出来,绝对会被人看不起,所以下意识编了一个理由,这个理由也和我之前和老妈商量过来的时候谈的差不多。
——“既然你打工也没什么出路,要不就去当兵吧,你过世的外婆生前也很期望你去当兵呢。也就当锻炼一下身体啦。”
长期以来服从于长辈的心理,以及高考落榜的打击,让我将“当医生”这个理想深深藏在心底,所以当老妈这样说的时候,毫无目标的我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甚至无中生有的给自己编出了“有成就就留下,没有成就就当锻炼两年”的可笑理由,这个理由我用它骗过很多人,最终,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是吗?”
阿煌也没有多问,看起来他也是临时起了兴趣而已,问完了话,他又转过头和他的同学聊天去了,只剩下我坐在那里继续发呆,因为我既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游戏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要花多少钱——因为阿煌拿出一套刚买的扑克拆开包装,他们开始赌钱了。
我没有这方面的兴趣,因为我不相信赌钱时候我的运气会站在我这边,十赌十输的人不相信眼泪。
更抱歉的是,目前我最精通的扑克只有小孩子才玩的“跑得快”,其他的一概不会。
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扑克,我就在这拥挤无比的座位上,在洗牌声中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直到一个忽然的急刹车将我从睡梦之间惊醒。
“唔,该下车了吗?”
我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
“没那么快,看起来应该是停靠在站点上吧。”
阿煌这样回答。
火车上带队的那个首长(后来才知道这是个刚套的一期士官)身子倚在我身后的硬座边上,忽然出声:“不要大惊小怪嘛,火车也需要补给的,过一会就走了。”
他又大声对车厢内的这些入伍新兵喊道:“不要瞎跑啊,尤其不要下火车,可不要不小心把你丢下了。”
“长官,那这里是哪里啊,离ty(抱歉,为了和谐,城市用代码表示)市还有多远?”
“对啊,还有多远,这里是哪啊?”
这个长相看起来还有些嫩的首长为难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傻笑道:“嘿嘿,这个我也不知道。”
“切!”
顿时有好几人起哄,我缩回座位上,明明心里很想和这个首长说几句话,来了解一下之后的一些情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胆小的心态占了上风,慢慢的坐了回去。
编后语:关于《《兵心》——龙城飞雪》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愿你余生不后悔》免费试读_祁进》,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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