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神仙老街》: 神仙街》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赶尸陈人》: 枯树裸尸。
第一章 枯树裸尸
夜色渐渐吞噬了天空,笼罩了这整片深山老林。午夜时分,村子安详的恬静在梦乡,一片寂静。
一户人家的木门突然打开了,吱吱作响。一个睡意朦胧的女人走了出来,她呆滞着目光,六神无主。白色的睡衣与蓬松的长发在黑夜之中彰显着什么。她穿着蓝色的拖鞋,抬起那沉甸甸的脚,向院子外走去。
青石板铺陈的小路在村子中弯弯曲曲的蔓延,塑料的拖鞋与石板之间的摩擦近乎没有声音。女人缓缓的走着,垂丧着双手,月光打在她的脸上,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空洞的眼珠在眼眶中不停的游离。她拖着身子,走出了村子!向着深山走去,夜晚的乌鸦被女人的来临惊起,发出那椮人的叫声。
女人继续拖着身子行走在山间的小路上,路边的野草侵占着小路,女人行走在没过小腿的路上,向着山顶走去,这时的野草似乎在拉住她,她依旧不为所动。缓缓的,一步一步,发出娑娑的声音。
孤独的身影走到了那山顶,夜色下的山顶上除了野草与枯树,剩下了便是隆起的小土丘以及竖起的石碑。女人继续缓缓前进,她踏过前面的小土丘,撞到了前面的石碑倒了下来。
突然,她游离的眼珠不在恍惚,惨白的脸色回到了中年妇女那还自信的神态。她摸了摸头,站了起来,眼前的一幕让她再次脸色惨白!
“啊!啊!”
瞬间,女人头脑恍惚,倒了下去,没了下训。
清晨的曙光再次光临这个深山里面的村庄,它如同周围环境一般,安详的坐落在哪里。村子并不大,四十多户人家,总共两百多口人。村里的房子错落有致,房子大多是由泥巴以及石头砌成的,家家户户外都是蜿蜒的青石板小路。
男人推了推旁边沉睡的孩子,露出了甜蜜的笑容,胡渣也跟着一起颤动,轻声的说:“木子,木子,太阳晒屁股了,快点起床了。”
小孩揉了揉屁股,睁开了那睡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对自己微笑的父亲。
“爸爸,嗯?怎么啦?”
“木子,该起床了!快点起来哟。”
男人下了床,似乎在寻找什么,他看见家里的门是开着的,以为自己的女人已经起床去了。他迈出了门槛,清晨的曙光洒满了大地,院子里的青草也泛着露珠的晨光。男人心里很是高兴。
“咦,今天丽儿怎么起来那么早。”男人开始嘀咕起来,他开始慢悠悠的在家里寻找他的丽儿,后来越来越急促,他明白,陈丽在此之前从来没有早起过,都是自己先起床做饭,然后唤醒他们,开开心心的吃那充满爱意的早饭。今天却是很奇怪,陈丽居然比自己先起来,而现在还不见踪迹。他急了,他慌了,他开始在各个房间寻找。
“丽儿!丽儿!你在哪?听见回我一声啊!”
“爸爸,你在找妈妈吗?”
陈木子悠悠慌慌的走了出来,靠在吱吱作响的木门上,看着焦急的陈琨。
“是呀,木子,你看见妈妈了吗?”
小孩指了指院子外的方向,脸上一脸稚气。
“爸爸,昨天晚上妈妈就出去了,还说有人找她,她必须去。”
男人一把搂住小孩,瞪大了眼睛。
“什么!你怎么知道?木子,怎么回事?”
“妈妈昨天晚上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我问她半夜去哪里,她就说有人找她,她要出去一趟,然后我就继续睡觉了。”
“什么!木子,你怎么……怎么不叫我!”
孩子低下了头,轻声的说着:“我怎么知道,人家那时候想睡觉。”
男人叹了口气,连外套都没有穿抱着孩子突然就向外跑去,他沿着蜿蜒的青石板的小路,边跑边呼喊着自己的丽儿。他如同村里的闹钟,唤醒了宁静的村子,人们纷纷被这喊叫声吵醒了。男人看见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老人,拿着拐杖,在路上慢悠悠的散步,男人看见那熟悉的走路姿势以及那花白的胡子,认得了那就是村长陈国道。男人在老人面前停了下来。
“老村子,看见我媳妇陈丽了吗?今天一大早她就不见了,我现在很着急。”
老村长抬起来了那满是皱纹的头,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描述着他这一生的经历。他看着眼前焦急的陈琨,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呢,刚刚我才起床说今天天气好好,出来散散步再回去做早饭吃。”
男人焦急的目光掠过四处,突然猛的想起来了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惊恐,焦急的神态突然停了下来,以至于让他怀里的孩子都有所不适,他缓缓的对着村长。
“村……长,昨天,是多少号?”
老村长突然也想起了什么,脸上也露出了不安,他停顿了好一会,支支吾吾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七月初七!”
男人放下孩子:“村子,孩子就交给你了,我……我要去看看!”
“这,应该不可能吧!我们,我们一起去,好有个照应。”
“那木子呢?”
“在村里,谁都认识他,况且你孩子都九岁了,还怕丢吗!”
男人对着孩子嘱咐了一番,叫孩子在村里玩,待会他就回来,孩子迅速的点了点头,走开了!
村长与男人迅速的朝着村外走去,村长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走路速度丝毫不慢于男人,他们走过没过小腿的小径,野草似乎在呼唤他们。一路上男人都焦急的嘀咕,像是咒骂,又像是祈祷。
他们走出了村子好远,来到了深山,这里人迹罕至,参天的大树以及茂密的植被让这里总不是那么亮堂。也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但男人丝毫不在意,他的目的地只有一个,去到山顶!
“爬过前面哪个小坡就到了,不过陈琨,你确定要进去,哪里可是,可是有不干净的东西。”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来了,一定要去看看!”
他们爬过了哪个小坡,山顶很平坦,一望无际。但是他们被眼前的小土丘以及石碑占据了所有的目光,一望无际的山顶却全是墓碑,这里埋葬着几万人,有文革时期的知识分子,以及抗战年代的老兵,还有被日本人屠杀的老百姓,以及一些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全部都埋在这里,四处的墓碑边常常长着很大的枯树,村里人都认为这是死人变成的,那是他们的守卫,千万砍不得,不然地下的人肯定会找麻烦,所以到现在,枯树都没有人动过。
男人与村长走了进去,脚下踩断的枯树枝发出清脆的声音,山顶时不时吹来阵阵冷风,让枯树和野草一起随风摆动,男人没有穿外套,总是感觉背后有阵阵凉意,好在村长就在他的后面。他们在墓碑中缓缓前进,蜘蛛网一层又一层的套在男人的头上,他们还时不时看见墓碑上的墓志铭。
李显焘—知识分子—反革命不肯认罪—处死!
黄申力—共产党员—参加游击战立功—立碑纪念!
陈广圣—陈村书记—积极配合工作—立碑纪念!
男人在陈广圣碑前停了下来,呆呆了望着村长。
“这……不是我爷爷吗?”村长凑了过来,凑近仔细看了看。
“是呀,怎么,广叔被埋在这里了!”
“以后再说,先找找丽儿在不在这里。”
“我们都走了大半了,也没看见,说不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男人焦急的脸色平缓了许多,他想了想,说不定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突然,他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上,垂吊着什么!
他惊恐了起来,拉着村长,指着哪个方向,嘴里支支吾吾,他顿时难以言表。村长仔细瞅了瞅,他们缓缓的向着那边靠近,越来越近,男人彻底看清楚了。他哭了,他冲了过去!
枯树上悬挂着一具裸体尸体,垂丧着双手,一件衣服在枯树的大枝干上打了一个结。女人的脖子悬挂在上面,她全身一丝不挂,面目狰狞的看着远方!身体上四处都是划痕,头发蓬乱。男人跪在她下面大哭起来,旁边的村长一时不知道改做点什么,他默默的转过了身。
许久许久,男人站了起来,将女人取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地面上,僵硬的身体硬邦邦的躺在地上,男人看着那狰狞的面容,心似乎被堵住了,村长转了过来,脱下了外套递给了男人,男人将女人的上半身围住,将她背了起来!
“走吧!先离开这,这……唉!都是孽缘啊!孽缘啊!”
老村长长叹一声,感慨着这眼前一幕,男人依旧呆呆的看着远方。背着女人回村子,风吹过枯叶发出飒飒的声音,如同笑声一般,天空中突然巨变,刚刚阳光明媚的中午瞬间阴暗了起来,下起了小雨。
“村长,我…我们…先回去,下雨了。”男人强行止住泪水,哽咽的说着,这时男人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了。他们快步下山,雨也雨下越大。
他们想着,今年,终究还是来了!
第二章 七尸法
男人背着女人在泥泞的小路上艰难的行走,大雨将女人的头发全部打湿,在男人的身子上盘踞成一团,而女人苍白的脸已经淹没在了她的头发之中!男人与村长一路上嘀嘀咕咕,男人不听的咒骂着什么,而村长对这一幕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
风越来越大,雨也越来越大,这时轰鸣的雷声响起,随之闪电把阴暗的天空照得无比闪亮。男人在一个下坡滑倒了,他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女人滚了下去,滚到了下面的一条小沟里。男人急促的爬了起来,赶紧冲了下去,不料泥泞的路让他再次滑倒,磕在了石头上,出了血。他没有理会,赶紧把女人抱了出来,赤裸的身子现在全是泥巴,身体已经开始泛白。男人捡起衣服快速的擦拭她的身体。村长制止了他。
“就这样吧!反正这样遮住了,村里人看不见。”
男人猛的点了点头,又快速的将女人背了起来。迅速的往村长里赶去。
男人迅速的进了屋子,陈木子正在等他,他疑惑的看着爸爸背着的这个人,还全身都是泥巴。村长走了过来,把陈木子带进了房间,他乖乖的走了进去。一直安安静静,突然,他开口了。
“村长爷爷,爸爸背的那个人是不是妈妈?”
村长一顿,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慈祥的抚摸着他的小脑袋,叹了口气,缓缓的告诉他。
“你妈妈睡着了,爸爸正在叫醒她呢,所以呀,你不要担心。”
“那,村长爷爷,为什么妈妈没有穿衣服,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这,她没有死,只是睡着了。”
“那我相信村长爷爷说的话,待会我去找妈妈玩,她说的要带我去买糖葫芦。”
村长露出那愧疚的微笑,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望着眼前这个单纯的孩子,又不忍告诉他那残酷的真相,他再次抚摸了他的脑袋,叫木子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村长长叹一声,默默的转了过去,缓缓走出了房间。
陈琨将女人放到了地上,这时候已经清洗干净了,但是他依旧没有给她穿上衣服,在阴雨天昏暗的光亮中,女人发紫的嘴唇与空洞的眼睛让人不禁心生恐惧。陈琨跪在女人旁边,听见村长的脚步声,呆滞着目光盯着陈丽的脸庞,哽咽的发出声音。
“不能,穿衣服吗……为什么?为什么她妈不能穿!”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不时的还拿拳头捶打地板,然后双手包住脑袋,倒在地上,发出哽咽的声音。
“他妈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你她妈不找我,害死我丽儿!啊啊!”
村长一声叹息,依旧默不作声,空荡的房子沉默了许久许久。终于,宁静被打破了。
“陈琨,我们……其实都知道,你也身为赶尸人,祖上的事情,谁又有办法呢?我的儿子还不是这样,死了!没办法的事情,节哀吧!”
“哼!迟早有一天,老子下到阴间地府我也要找到哪个东西,它让我们不好过,我也要让它付出代价!”
“唉,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办,还有七天就是七月十五了,其他的人,也要陆陆续续来了。你准备一下吧!”
陈琨默不作声,过了好一会儿,他微弱的答应了。
往后的六天,每天都有一群人送来一具死尸,来的人都是周围村子里的人,他们穿着统一的白色丧服,用一个担架抬着死者,由四人到八人不等抬来,来时候抬的人将尸体放在陈琨的家里,当他们看见裸露的陈琨妻子躺在哪里时,都会忍不住多渺一眼,虽然已经死了,但是陈丽的姿色是周围几个村庄都知道的。但是陈丽却嫁给了一个赶尸人,让有些人嘀咕不已。认为她是自讨苦吃,但是他们的生活过得却是有滋有味,而如今陈丽因孽缘而死,更加让他们唏嘘。
到了七月十四日晚上,房间里已经摆满了尸体,陈木子坐在尸体旁边,呆呆的望着爸爸。在此之前,每年的七月十五爸爸都会出去,而家里堆放死尸他早就习惯了。他很好奇每年七月十四的晚上爸爸在干什么,尸体便可以站起来,还可以听他指挥而行动。而好久以前,他便知道妈妈死了,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感触,他认为妈妈只不过是去了其他的地方,或者是睡了很长的一觉,只要他也去哪个地方,或者他也睡很长的觉,便可以再次相聚。
他已经看惯了生离死别,每年的这个时候来送尸体的人总是哭得稀里哗啦,最开始他也非常害怕。可是,越到后来,他越胆大,他甚至有时候觉得他们过于幼稚。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哭,以至于他妈妈的死,他也只是伤心了一会。
“木子。”
“嗯?爸爸,怎么啦?”
“进屋里去,现在的事情你不能看见。”
“为什么,爸爸,我已经长大了。”
“听见没有,进去!”
“好……吧。”
陈木子从尸体旁边起身,回头看了爸爸一眼,缓缓的走了进去,关上了门。他并没有死心,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专心的听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
塞满尸体的房间只剩下陈琨一人,七具尸体整齐的摆放在地上,只有陈丽的身子是裸露的,而且也只有她,面目狰狞,眼睛空洞的盯着天上。陈琨走了过去,用手将她的眼睛抚摸闭上,突然,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依旧注视着天上。陈琨摇了摇头。
“哎,丽儿还是死不瞑目啊!”
他作罢了,起身走到了一边,脱下了外套,穿上了白色的丧服。还在正上方摆起的神龛,在香炉里点上了三炷香,嘴里还在念着什么,陈琨对着神龛鞠躬。说着。
“祖师爷在上,陈琨在下,今天晚上冒犯,召唤尸体,望平安!”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木剑以及铃铛。对着第一具男尸,他用看似并不锋利的木剑插进了男尸的天灵盖,然后拿出了一道符,贴在了他尸体的额头上,然后念起了什么东西。他拔出了木剑,天灵盖流出了血,在地上流下了一小滩,他又把铃铛对着男尸的眼睛,在铃铛的挥舞下,男尸缓缓的站了起来!在完全站立后,陈琨又拿出了木剑,对着男尸的手腕划了一个口子,好像是动脉血管,但是男尸并没有流血。陈琨点了点头,继续了下一具女尸。
窗外的雨点打击着窗户,房间里散发着尸体腐烂的味道以及香炉燃烧后的味道,房间里时不时发出阵阵铃铛声,还有陈琨喘着大气急促的呼吸声。陈木子很是好奇,为什么爸爸不让他看,自己明明已经不小了。陈木子呆呆的看着房间里即将燃烧尽的蜡烛,蜡烛发出的微弱烛光只照亮了房间里的一下片地方,他一直看着蜡烛,静静的等待它熄灭的那一刻。他清楚,熄灭了他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陈琨已经处理好了三具尸体,剩下的这一具,便是陈丽。她依旧如此,发紫的嘴唇,空洞的眼睛,头发已经被陈琨梳理得很整齐,尽管陈琨开始做好了非常好的防腐工作,但是她的身体依然已经发出了让人呕吐的味道。但是对于陈琨来说,十年年年如此,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他甚至还有点喜欢这种味道。不是因为什么,只是时间的熏陶让他如此而已。
房间里的四支蜡烛的光将这个房间照得透亮。陈琨俯身下去,眼神中依旧透露出满满的不可描述的东西,他的眼眶湿润了,但是依旧默不作声,他不知道可以对谁说话,难道是对这几具尸体吗?他拿起了木剑,将木剑插进了陈丽的天灵盖,乌黑的血缓缓流出,沿着木剑一直到了剑柄。迅速的滴落到地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这时候,房间里出奇的安静,似乎只听得见嘀嗒的声音以及陈琨自己的心跳声。突然,一道闪电划过,给所有东西全部打上了一层白色的东西一样,如此闪亮,但是又瞬间消失。轰鸣的雷声接踵而至!陈琨将一张黄色的符贴上了陈丽的额头,拿起了铃铛对着陈丽的眼睛挥舞起来,一次又一次尝试,她总是不会站起来!陈琨跪了下来,趴在了她的旁边,叫喊着!
“丽儿啊!事情都发生了,我知道,你不甘心,我的丽儿啊!我一定不会让阴间的人还来祸害你的!唉,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我该怎么办!”
突然!陈丽直挺挺的站立了起来,眼神依旧注视着门外的远方,陈琨急忙站了起来,用木剑划破了她的手腕,乌黑的血喷涌而出,陈琨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制止让血继续流出,对着陈丽。
“丽儿,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我真的,哎!”
陈琨将手缓缓放开,血没有再流了,他松了一口气,长叹一声。瘫坐在墙角,呆呆的盯着这几具站立的尸体已经躺着的。闪电雷声再次袭来,雨点继续敲打。陈琨再次爬了起来,继续对着那些死尸玩弄着“戏法”。
许久之后,所有的尸体都已经站立起来了,陈琨拿出了黑布,将他们的头一个一个用黑布包裹起来,在脖子处用很粗的红绳子系了起来!他累了,长舒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谢谢祖师爷保我平安。”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他脱下了白色丧服,拿着蜡烛走进了房间,借着烛光他看见陈木子躺在地上已经睡着了,旁边是已经熄灭很久的蜡烛。他的脸上满是胡渣,但依旧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尽管很难察觉到。他走了过去,将陈木子抱起来,轻轻的放到了床上,拿着破旧的被子小心翼翼的给他盖好,自己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蜷缩进去。静静的等待黎明的来临!
“砰砰砰!”
陈琨被巨大的敲门声震醒了,他神志很是模糊,大声的喊到!
“谁啊?”
“砰砰砰!”
“谁在敲门啊?大晚上的!”
“砰砰砰!”
“到底谁啊!”
陈琨下了床,月色给大地披上了银白色的外衣。似乎一切都尽收眼底。他走出了房间,看见月色下的尸体,尽管被黑布蒙上了,但是依旧寒气逼人。他开了门,却空无一人,我走了出去,环顾四周。大声的喊着。
“刚刚谁在敲门,出来!谁啊?”
回应他的只有黑夜深处的蟾蜍叫声,以及蛐蛐的歌喉。他抱怨着,转过身,再次蜷缩进了被窝。
“砰砰砰!”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开始更加大声,也更加急促!
编后语:关于《《赶尸陈人》: 枯树裸尸》关于知识就介绍到这里,希望本站内容能让您有所收获,如有疑问可跟帖留言,值班小编第一时间回复。 下一篇内容是有关《《》:我想想静静的》,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点击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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