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命运之无名弑神者》——黄金天马》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迷梦探斗之五官》: 引子。
第一章 引子
第一章引子
五岁,对很多人来说是模糊的,随着年龄增长记忆层层覆盖,幼时的情景只剩下偶尔闪过的亮光。
但若是一些特别的事,则会像根钉子般深深扎进脑海,不时地跳动两下,提醒着曾经的场景。
尚小火正是其一。
此时他双手扶着洗漱台,一米八多地身体紧崩着,轻叹口气摇摇脑袋,镜子瞬间模糊又渐渐清晰,他盯着镜中脸色阴郁地自已咧咧嘴道“嗨,你好。”
镜中人也笑了笑,嘴巴跟着张合。
尚小火心中一突,“他”究竟有没有发出声音,镜子是只能照出实物呢,还是也能照出思维?
“他”显得阴恻恻,尚小火眼睛想要转开却又不敢,似乎在一转眼的瞬间“他”就会跳出来。
跳出来干什么,把我抓进去,“他”来变成自已?
尚小火背心一片泌凉,特么地照个镜子也会成这样。嘴角不由扯起一丝自嘲,“他”嘴角似乎扬的更高,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尚小火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上刚刚冒出头地几粒青春痘轻颤着,显示出它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因为今天是他二十岁生日。
庆生自古有之,对于年轻人虽然意义不大,但至少是个喜庆的日子。当然那是对别人而言....
九十年代地西北小镇,哪个孩子能在生日时吃上块奶油蛋糕无疑是很幸福地事,先不说味道如何,光是请来那些小伙伴们羡慕地眼神,就足够他骄傲个三五天。
可惜尚小火只用了一夜时间就将这幸福感化为了不安、恐惧、惊疑等等,最后成为根长长地钉子扎在他记忆深处。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自五岁生日后每晚必来地梦,当他第二天像平常梦见变形金刚般讲出口时,永远无法忘记父亲呆滞地表情和眼底无尽地恐惧,“啪”母亲竟然将最喜爱地木梳子一折为二,甚至扎破了手都不自觉。
年幼地尚小火不知做错了什么,只得使劲把头缩进被子里.....
“到底是为什么呢?”尚小火似乎又看到了父亲眼中地恐惧,摆摆头睁开眼睛直视着镜中五官分明地自已,脸色苍白,不算大的眼睛中缺乏年轻人应有地朝气,活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沧桑黯然。
自那天后家中再无往日欢声,父亲当天就不知所踪,母亲成天板着脸,除了必须要买菜外几乎足不出户。尚小火也在一天间长大了许多,首先他学会了沉默,悄悄吃饭悄悄玩耍,生怕惊扰了母亲。
或者说母亲像换了人,不再是那个对他充满爱意的亲人,而是照顾他生活的...保姆。
事实的确如此,生日后第三天尚小火便过上了完全放养地生活,他除了吃饭睡觉外几乎没在家中呆过,那种压抑他很恐惧。
母亲和他说话的口气很冷漠,要求更简单,按时回家吃饭睡觉,其它一概不问。甚至他和小伙伴用开水浇了邻家花,被人提留到家,母亲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赔钱了事,仿佛陌生人一般。
若不是每天准时出现在桌子上的饭菜他真怀疑自已是一个人在生活。有好几次尚小火甚至想夜不归宿试试母亲会不会找自已,但毕竟年龄太小还是悄悄回了家。
最长的时间他几乎有三个月没有见过母亲,只能看到她紧闭地卧室门,哪怕是感冒了也只有几颗药,别说问候,连一个关切的眼神都不曾看到。
这种状况直到一年后上学时才有所转变,报名的当晚,母亲破天荒地和他一桌用餐。虽然没有一句话,但尚小火泪水却不断滴在碗中,米饭也格外香甜。
让他一年来有了家的感觉。
从此他便多了和母亲相处的时间,晚饭后锻炼。那时候尚小火还不知道这些动作的真正名称叫武术,虽然很难很痛,但只要看到母亲平静地脸色,他咬破嘴唇也要坚持下来。
整整十六年风雨无阻。现在虽然没电影中那么夸张地以一敌百,但反应速度、身体强度却远非他人可比。
“叮叮...”手机响起。
尚小火愕了下回到卧室,看着屏幕上“和尚”二字,嘴角咧咧。
“恩师大人在上,请受哥哥一拜...啪...”手掌敲桌面地声音。
尚小火小眼一瞪骂道“你特马是谁哥哥呢,忤逆不孝地东西。”
“得得,你是哥还不成吗,怎样,昨晚跑马没有....”和尚嘿嘿奸笑着。
“滚你大爷地,小子啥时回来?”尚小火骂了声转移话题,说荤话他自认不是对手。
“咋地,想我了....”和尚声音一压,警惕地说“我取向很正常。”
“没完了是吧,老子挂了。”尚小火道。
“唉唉,别...”电话中传来脚步声,和尚走开几步才小声说“弟弟接了个大活,好几十万呢,要不你也来,咱俩平分?”
“大活?”尚小火眉头一皱,他可太清楚这发小了,胆比肚子还大,忙低声道“你小子可悠着点,违法犯罪的事少干,万一出点事你爹....”
“得得,还真当我师父了,罗里八嗦。先挂了啊。嘟....”尚小火听着忙音有点发愣,自语道“小子长本事了啊...”随手回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好的郭先生,马上就关机....小火啊,先不说了,等咱赚了钱回去请你马杀其。嘟...”尚小火听得一头雾水,不就个破侦探所吗,接个活神神秘秘地。再打过去果然关机,心中虽有些不踏实,不过想到这小子和自已学了十多年武术,干倒四五个小年轻那是洒洒水,况且贼精地不至于让人给卖了。
同时心下也有些感动,自从五岁后尚小火再没过生日,母亲就像忘记了般,他当然不敢提起,甚至到那天专门很晚回家。
倒是和尚那次来家里吃了块蛋糕后就牢牢记住,这么多年来哪怕是打个话也会问候一声。
想到这尚小火嘴角扬地更高了,和尚本名夏雨,挺有诗意地一名子,可用错了人。非但生地五大三粗,圆乎乎地脑袋上还毛扎扎地削成板寸,四季不改。为人仗义易怒,半句不合就圆眼一睁拳脚相加,因跟着自已习武,从小学打到初中鲜有败绩,那几年水浒热播,正好落了个花和尚外号。
可是告状地自然也少不了,他老爹给别人陪够了笑脸又掏足钱,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去,当然得找个口子发泄一下,不知道南山坡多少竹子在他屁股上开了花。初中一毕业他老爹见祖坟也没冒啥烟更是苦于三天两头地赔钱陪话,干脆把他整去云南当兵,想着让部队教育教育,谁知这一去成了肉包子打狗,和尚退伍后同几个战友成立了个侦探公司,说是不混出个样不回来。
把老夏给气得跳脚骂又无可奈何,那么大个云南他总不能一寸寸去找吧?为了这在路上都堵尚小火几次了,总觉得他儿子比较听这便宜师父地话,虽然言语客气但尚小火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是没劝过和尚,可这小子自去了大地方哪还把这小镇放心上,总说要混个人样开个豪车带个小蜜才回,尚小火除了骂几句也没办法。
尚小火苦笑了下,和尚总算还能逃避,自已呢?母亲多年来对自已几乎不闻不问,哪怕是高分考上师范、毕业分配等等别人家头等大事,母亲也只是一声“哦。”这两年还好了些,偶尔能和自已聊几句,但那状态分明就是...
魂不守舍。
尚小火很多次想问问这一切是为什么,最终还是咬咬嘴把话咽了下去,只因为母亲那花白地头发和憔悴地脸色让他实在不忍心,况且他很清楚这一切的起点,那根记忆深处地钉子,那个每晚必来,就在昨天晚上终于有了新变化的梦....
浩瀚的星空,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银色海洋,没有一丝风浪。除了自已微微的呼吸外,不闻任何声音。
这里仿佛是一个凝固的空间。
深深的吸一口气,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甜味,就像刚刚发酵的米酒。尚小火迷茫的望向四周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十多年的梦中世界,一样的死寂和淡香。
低头看看果然又穿上了战甲,他心中没有任何恐惧,似乎本来就属于这里,也可能是十多年早已习惯。
试着迈出左脚,可以动了?
十多年第一次可以动头以外的地方,无数次尝试证明除了头部,其它地方只要一动立马醒来,今天....
尚小火心中一阵窃喜,小心挪动双脚缓缓向前走去。脚下的银河很软,就像踩在沙滩上一样,只是没有任何声音。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永远是一望无际地银河,若不是脚下的银河逝去,他甚至怀疑自已是否在移动。好奇渐渐被愤怒取代,无论是谁走在一片没有变化和坐标地空旷上心情都不好会好吧。
尚小火已经快疯了,十多年来终于可以动身,虽然在梦中他却很清醒,无数次地幻想着在这神秘地方肯定有啥东西等着自已,可现在毛都没有一根。
这里仿佛是一个巨大地牢笼,关着他的梦,整整十五年呐....
尚小火很想哭,从小至大同学们种种缤纷地梦,以及少年时代必经地春梦统统与他无关,从小时候希冀远方有无数变形金钢多拉a梦,到少年时yy着前方藏着个紫霞仙子.....
可现在...
“把梦还给我!”
尚小火张大嘴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压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无声地嘶吼着。
良久他颓然停下,抬头盯住冷冷地星空,一屁股坐了下来。下意识地用手抚摸着银河,冰凉,想要抓一把来看看,却发现怎么用力手都无法插进去。突然想起腰上的佩剑,左手握住剑柄用力上拔,眼前一黑整个世界不复存在。
…..
尚小火拉回思绪,每个梦境都像真实发生过般历历在目,它真的是梦吗,还是自已的灵魂去了那个地方?
更诡异的是无论几点入睡,总在早晨六点准时醒来,经过很多次验证,他发现在梦中不动就不会醒来,但不管睡前怎么告诫自已,总是会不经意的动一下然后醒来。
渐渐也就习惯了。
最怪的是,梦中感觉就几分钟却是一夜已去,第二天精神还很好。尚小火叹了口气,看看手表该上班了。
第二章 二叔?
第二章二叔?
这是一所典型的城乡结合部小学,只有70多个孩子。除了尚小火,还有5名快退休的老头老太太。每天进入校门的时候,尚小火都有一种充实的感觉。
师专毕业快一年了,尽管当初的筹箸满志只剩下粉笔灰,每月工资维持着淡然地生活。可尚小火心中很踏实,平凡而受人尊重的职业,孩子们求知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满足?
尚小火比别人更渴求简单又温馨地日子,比如邻居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生活,比如五岁前记忆中那些幸福的亮片....
“小尚你电话响半天了....”第二节课后校长喊道。
因为没几个朋友,尚小火地手机基本就是个摆投,上课时都是丢在办公室。
他点点头走了过去,看是个陌生的西安移动来电,估计一接电话就是你猜我是谁的低能诈骗,就懒得回过去。
第三节课下一看,尽然有三十个未接都是那号吗。心下正感叹现在的骗子太敬业了,电话又响了。
“喂,尚小火吗?”听筒中传来深沉地男低音。
“啊,哪位好朋友?”尚小火戏虐地说道。
对方一怔“....你二叔尚宁天”
这下轮到尚小火发愣了,他足足十多秒才反应过来,自已好像是有这么一二叔,大概在十岁时来过家里,当时急着上学听母亲介绍招呼了声便跑,这还因为他是父亲走后唯一地客人才记得,至于长啥样早没印象了。
“喂...”对方可能打了半天才接通,显然没个好心情。
“哦,哦,二叔有啥事…..”尚小火回过神来,脑子百转也想不到他和自已能有啥事,难不成是红包罚款?就有些支支唔唔地道。
“你明天来西安一趟。”对方有些不耐烦。
“西安?干啥....你直接给个卡号不就得了....”尚小火也有些不舒服了,眉头一皱。还不知道是哪门子二叔呢,要不是我记忆力还行压根没你这号人,收个红包也就罢了,还大老远给送去,现在的人都这么无耻了吗?
“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明天十二点前到西安城南客运站,我安排人去接你。”听着电话里传来得忙音尚小火一头雾水。突然冒出来个二叔,说了几句就要自已去西安,这都什么事呐。
放下电话也没在意,去西安给你送红包,想得美!
下班回到恒口镇上时,天色已经阴暗。
虽然从学校到家骑车不过20分钟,却恍如两个世界,学校附近安静的只剩下鸡鸣狗叫,而镇上车水马龙刚刚进入一天的高潮。
尚小火停下来点了根烟看着熟悉的商贸街,300米就到家了。
如今的商贸街算是有点城市气息,两边一排排整齐的民居,一楼铺面二三楼做住房。说是商贸街只不过是政府建造时的本意,实际在这个以农业为主的西北小镇不过是一个集杂货、饮食为一体的街道罢了。
相比起老街那一排排明清建筑群带给人的历史韵味,商贸街更像一个身着洋服的农家小子,可惜那里的古老建筑正在被幢幢钢筯水泥慢慢替代,街道上再也嗅不到若有若无地深宅幽香。
天已黑透,一路上街坊人声喧嚣,尚小火远远看见家中一盏孤伶伶的灯光不由怅然。家在商贸街后的一排小巷里,是爸妈结婚买的宅基地所造,至于老家只听说在北山里,从没去过。
家是典型西北民居,三间两层后有小院。一楼正中为堂屋,即客厅。左侧为母亲卧室,右侧是尚小火的房间。二楼中间和右侧是堆放杂物的,左侧那间房长年锁着,从不见打开过,很是神秘。
儿时尚小火曾爬上气窗,结果只看到一排排大木柜,被发现后一顿好打,屁股足足痛了半个月。事后气窗从里面钉死,虽然尚小火一直很好奇,但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这不仅仅是怕挨打,可能单亲孩子都成熟些吧....
到了家门口尚小火心头没来由地一突,母亲房门竟然开着,平常这个时候她应该在自已屋里才对。
果然一楼没人。上了二楼,左边房门竟然开着,昏黄地灯光透了出来,尚小火心中一惊。
“妈...”他轻喊了声停下脚步,没有声音。尚小火小心地走了过进去,房中左侧一排直通顶的木柜,黑沉沉地应该年头不短了,从侧面看不到其中装些什么,柜子下立着个香炉,地上并列着三个蒲团。
佛堂?
尚小火压住心中的疑惑,走了进去抬眼一看忍不住惊叫出声,木柜共分三层,密密麻麻尽是灵牌!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人!”
仔细瞅瞅,都是尚字开头。
“我家祠堂?”尚小火咽了口吐沫自语着“没听说谁把祠堂安在家中呐...”
突地眼神一动,最下面灰白木头的牌位像是刚刚做成“先考尚宁山之位”...
这名子好像在哪见过,尚小火眉头一皱,这这....他张大了嘴巴,不是父亲的名讳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的事,这些年他究竟去哪里了....
尚小火眼前阵阵发黑,两条腿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下来。虽然这些年从没问过母亲,父亲在哪里,但他很清楚父亲每个月都会寄回一笔生活费,维持这个家。
只是每当尚小火看到同学一家人欢声笑语时也会暗恨父亲,可他知道这一切地起因都是那个梦。
那真是自已的错吗?
眼前模糊起来,泪水顺着尚小火脸颊滑落,“爸爸,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在心中哭喊着。
良久,他缓过神来,深叹口气擦擦眼泪,才发现父亲灵牌下有张折纸,心中生起不祥。
“小火,你父已逝,你已长大,为娘心愿已了。尚家人千年来有命无运,为娘无能改变,只愿我儿吉人天相。
去西安找你二叔吧,为娘有事离开了。”
轰...
尚小火眼前一阵发黑,胸中憋闷至极。父亲虽是骨血至亲,但毕竟十五年未见,可母亲呢?天天朝夕相处,特别是近几年来尚小火越发觉得是自已害了这个家,父亲离家出走母亲愁眉不展,就越想弥补,只盼着能存上两年钱,找个贤惠媳妇好好孝顺母亲,也让她享享福。
可现在,这纸上的意思....
尚小火冷汗都出来了,忙爬起身来就要去找。
“叮叮...”电话响了,西安号码,二叔?
尚小火犹豫了下接听“小火...”
“二叔...”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尚小火是不知说啥好,对方先开口了“不用担心你妈,她很好。”
一听这话尚小火顿时愣了“她在你那?”
“她去了别的地方,你不用多想,明天见面再说,早点休息吧。”
“她去了什么地方,怎么联系...”尚小火忙问,这也是他头疼的地方,母亲怎么都不用手机,就算自已用第一月工资给买了部新款,也是放着睡觉。
“这个....她想联系你再说吧,明天十二点前到啊。”二叔说完直接收线了。
尚小火愣愣神,强忍着回拨过去地冲动,至少心安了些,母亲没事。
他又坐下,摸出烟先点了根插入香炉中。
一口浓烟吸入,尚小火地思绪千万。
整个恒口就自已一家姓尚,没有任何亲戚。妈妈的老家更是讳莫如深,从不见有谁来过,更别说她提起。
姓更少见,禾,禾慧。
“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那梦又是啥意思....”尚小火心情渐渐平静下来,觉得自已像是在一个巨大地漩涡中。
“就不信你能玩死我!”他狠狠地咂了口烟道,也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对那个梦说的。
擦擦有些模糊的双眼,尚小火打量着密密麻地灵牌,最上面的一块尤为显眼,单独占据一层,木质发黑已有些残破,显然经历了很多年香火,字迹倒还清楚:显考上将军尚公讳护之位。
“上将军?”尚小火心头一紧盯着那牌位,官不小嘛,也不保佑下你后代,看看人家那些红将军地子孙哪个不是横着走,我呢,瞬间成孤儿了。
不过他还是给一众先祖磕了三个头,将母亲地字条收好下楼,心中却在琢磨着有命无运是几个意思?
哪有父母这样说儿女的,难道我是捡来地....尚小火胡乱猜测着,不对呀,她说的是尚家人....
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情,满脑子乱麻,迷迷糊糊之中竟然睡去。
果然再一次来到银海之上。
尚小火想着多看看就没冒然乱动,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前方出现一个小黑点,并迅速奔过来。
他又惊又喜,十多年来第一次看见星空银河以外的物体,会是什么呢?
什么都行,太无聊了!
尚小火向着黑点跑去,天呐....是个穿着战甲的人,越来越清晰…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尚小火,速度反而慢了下来,双手狂乱挥舞着一把很长的宽刃剑,似乎在驱赶着什么。但尚小火看去明明空无一物,他冲过去,可到了十米左右时无论怎么奔跑都不能缩短距离。
咦,好像是….爸爸?尚小火顿了下瞪大眼,他还是记忆中地样子,头盔下面一双细细的眼睛,此刻焦急地大睁着,嘴巴开合像是说些什么,却听不到半个字。
“爸爸...”尚小火加快了脚步大喊,可喉咙像是被掐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这时爸爸右手多了个一寸多长的东西使劲扔了过来,突地从银河中伸出无数枯掌抓住他的腿、脚。尚小火还不及反应,爸爸半个身子已被拉进银河,尚小火向前猛扑过去….
爸爸...
眼前一黑,短暂失明后他看到天光透过窗帘钻了进来。
一夜已逝。
尚小火擦擦脸上分不清地泪水和汗水,斜靠在床上点燃一支烟,手颤的连打了三次火。刚才梦中情形无比清晰,难道爸爸是在那银海出的事?
这见鬼的地方究竟在哪,自已通过网络查找了很多次,全世界都没一条这样的银河。尚小火坐了起来,深吸口烟让狂跳地心平静下来。爸爸拼命扔过来的是啥,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他很清楚这个梦肯定有新地预示,况且一个梦能做十多年,要说没点内涵鬼都不信!
接连两晚都有变化,现实中父亲去逝,母亲留字而去,突然冒出地二叔....如果说这是巧合那么也太巧了点。难道这一切都和梦中变化有关?尚小火吓了一大跳,难道梦会影响到现实生活?
他熄掉烟头深深吐口气,实在没办法把这些事联系起来,但它们就是生生凑在一起了。
“唉,我只想平平淡淡地过着小日子....”他叹口气起身,有些留恋地望了眼小床,这一去只怕再难睡回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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