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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归宿”上
“这是哪?”“我是谁?”整体黑色的基调下映衬着一个瘦削的身影,精简的粗布麻衣,一头浓密的乌发,剑眉尾角高高扬起,刀劈斧刻的五官下是一双早已失去平日里神采的眸子,“失落、焦虑、仿徨、恐惧”等情绪在少年的脸上轮番变化。
无助而又漫无目的的行走,就好比一只没有灵智四处漂泊游弋的“孤魂野鬼”。突然,在黑暗中突兀的出现了一点光亮。“那是什么?”少年几乎靠着本能得朝着那个微弱的光明缓慢行去。
走进了,光亮开始变得有些刺眼,不自觉得把手臂横在眼前,仅通过指缝那一缕空隙向外张望,入眼的景色渐渐开始变得明朗。“只见那不高不低的胡杨树间,错落有致的分布着一些仅一层楼高的茅草屋,灰褐色的外墙上是零零碎碎的有破损痕迹,这些土墙圈成四方形成一个个院落,潺潺的溪流从中间穿过——那是一个村落。”
当少年的双脚踏足村子里唯一的一座石拱桥的时候,村子里的景象渐渐开始热闹了起来。小溪两旁多了一些洗衣浣纱的妇人,和少年一致的粗布麻衣,常年的劳作让他们面庞显得并不是那么精致,三三两两唠着家常,时不时地便会爆发一阵哄笑声。远处的岸边一席蓑衣斗笠,有一个老翁独自垂钓。你甚至可以看到老翁身后几个贼头贼脑身影,小巧他们扒在一颗胡杨树后,眼睛却死死盯着老翁身旁的鱼篓,交头接耳秘密地筹划着什么。他们的面庞看着是如此熟悉,可少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更近了,听着溪水两岸充斥着的贩夫走卒的叫卖声,眼前走过一个个熟悉的身影,还有的踌躇在用粗制木板随意搭建的摊位前“讨价还价”,一股浓郁的市井,人间烟火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些画面历历在目,一切仿佛就回到了昨天。对过去的记忆开始像洪水开闸一般在少年脑海里宣泄,肆意冲刷着这个因为过度悲伤而迟滞的灵魂。“对了!我是秦漠!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小荒山村”。之前发生的事一定是我做的一个梦!那么“婶娘”'小妹”现在一定还在家里等我。对的!一定是这样的!没理由错的!”最后的话是少年几乎是带着哭腔嘶吼着说出的,奇怪的是大街小巷热闹照旧,并没有人听到或者说关注到少年自顾自的话语。
说着秦漠抬起头,眸子中间终于有了一点神采,隐隐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脚步开始有些踉跄,拐过一个弯,步伐再次加快,余光两侧灰色土墙飞退开来。现在的秦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回到那个养我十几年的地方!回到那个可以容忍自己泼皮耍滑却始终包容自己的人身边!回去那个小且温暖的“家”!”
终于在拐过了最后一道弯后,熟悉的茅草屋跳入了秦漠的眼帘。“低矮简陋的灰土墙和之前看到的一般无二,房顶上的茅草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咕,咕,咕,嗒....”院落里一群土鸡迎着阳光平静地梳理着自己的毛发。”看着院落里那熟悉的打理得很干净的粗布长裙,一个弯着腰的妇女正在择菜,一个和秦漠差不多大的小姑娘背朝大门坐在小板凳上也旁边帮衬着干活。秦漠一颗悬着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
眼眶微微泛红,双拳攥紧,略带着哭腔的秦漠,喊出了那个令他一路疾驰而来在心中却默念几千遍的称呼。“婶娘!”
妇人抬起头捋了捋额前被汗水沾湿的长发,目光正好对上秦漠微微泛红的眸子,嘴角翘起,眼角的皱纹开始微微聚拢上扬。落落大方的脸颊上是常年劳作留下的一抹樱桃红,秀发高高盘起,包裹进绣有青花图案的方巾中,流露出来的几缕银丝依稀可见。从那和谐的五官可以看出和干净的装扮不难看出,婶娘年轻的时候一定很美。
相比较婶娘,坐在婶娘旁边的小姑娘,抬起头天地也仿佛为之一暗。白嫩的肌肤仿佛一掐就能沁出水来,一双充满灵气大眼睛,常年氤氲着雾气,配上长长的睫毛,和精致的五官——几乎每一个见到她的第一眼人,都会觉得她像瓷娃娃一般美丽动人。
正当秦漠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一簇火苗莫名的从墙头茅草堆中出现。火势迅速蔓延,从刚开始的一户到两户,再从两户到一片。当秦漠回过神来得时候。整个“小荒山村”都已经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秦漠赶忙回头,想去抓住“婶娘”和“小妹”的手,却发现只能抓住一片虚无。
“不!不要,婶娘你们不能离开我!”秦漠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嘶吼,可还是不能改变什么,熊熊的大火将“婶娘”和“小妹”连同那个温暖的家一并吞没。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凄厉的嘶吼和无助惶恐的声音。大火就像张了眼睛一般把除了秦漠以外的一切疯狂吞噬,最后湮灭在一片黑暗之中。
“咳,咳.....”到最后秦漠连嗓子都已经喊哑了,泪水从眼眶潺潺而出顺着脸颊,最后再由下巴缓缓地滴落前襟,不自觉。
“你这臭小子今天是不是又旷课了?赵先生来家里几次了,你还敢回来,看我不抽死你!”“婶娘别补了,你那条裤子都磨成什么样了赶紧去买条新的吧。”“不用不用补补还能穿几年。明天就要过年了,咱们省点钱,回头去买点面粉,我们一起包饺子吃。”“漠哥,漠哥,你长大以后要做什么呀?没想好的话就去和隔壁曹爷爷学做糖人吧。糖人可漂亮了,还好吃,这样“雪儿”以后就有吃不完的糖人了。”“馋猫,做糖人有什么好,我这身手,这相貌,不做大侠可惜了,劫富济贫,惩奸除恶。到时候你想吃多少糖人,就给你买多少...”
记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走马灯一般从脑海中划过,秦漠终于坚持不住了一下昏死了过去....
“漠哥,漠哥,三天三夜了你可算是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开始在秦漠的耳畔响起,秦漠缓缓睁开了沉重的双眼。首先入眼帘的是一张胖乎乎的脸蛋很年轻约莫十二三岁,脸上的肥肉眯缝着两条细线似的眼睛,不仔细看还真不好辨认,不过眼缝中时不时流露出来的一抹精光预示着这张脸的主人可能并不像看上去的笨拙。
你是?彭帅?”“对啊,对啊。漠哥可算醒过来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去求师傅请郎中去了。”“我躺了很久吗?对了这是哪?”用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秦漠从床上缓缓的坐了起来,这才环顾了下四周。
“荒山县,一个客栈里。”一个低沉的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寻着声音的源头,只见来人一袭白衣,一头黑亮垂直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白沙外套上,英挺斜飞的剑眉下一双细长且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轮廓棱角分明,身材修长高大却不粗犷,腰间系有一块雕刻着双龙戏珠图案的羊脂白玉佩,一口包裹着白色剑鞘的宝剑安静地附在他的身后,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
“晚辈见过上官前辈。”看见“白衣剑”上官凌的那一刻起,秦漠心口一阵气血阻塞,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泪水早已流干,但那心中的一抹苦涩再也不能够驱散的。因为他知道,这个人的出现意味着梦中的一切都是真的。小胖子“彭帅”也黯然地低下了头——他们俩成了小荒山村最后的幸存者。
“把手伸过来”上官凌淡淡地说道,语气中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倒不是说他不通人情,江湖中的人都知道白衣剑个性淡漠深入骨髓,能用一句话说完的事他坚决不会多说一个字。就和他的剑一样,不出则已,一但出鞘必将是绝杀的一击,所以即便是换一个人也是如此。
上官凌缓缓地在床沿坐下,右手接过秦漠递过来的手腕。不多时秦漠就感受到一股深厚的内流从自己左手腕处流进,途径自己的雷池穴,再到任脉,督脉,逐渐游走全身,最后汇聚自己的头顶泥丸宫,并不时地在自己全身关键的穴位停留查探。“这就是后天境高手才能拥有的气灵力,如此浑厚凝练当真和自己修炼出来的精灵力有着质的区别。如果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内力和修为,再佐以强大的内功和高深的战斗法门自己是不是可以就可以为婶娘和小妹报仇雪恨了?”
“摒除杂念,紧守心神!”一声清冽的断喝打断了秦漠的思考,原来就在秦漠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自己的精灵力竟不自觉地和经脉里外来的灵力冲突起来,阻碍着上官凌的诊断,汗水一下打湿了后背,吓得秦漠赶忙收紧心神,全力地压制起自己蠢蠢欲动的灵力。要知道内力冲突可不是开玩笑,对脆弱的人体经脉来说,如果任由两股灵力持续地在自己体内冲突,轻则经脉受损沦为废人,重则走火入魔危及性命。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上官凌终于收回了诊断的右手,双手翻转下压,气沉丹田,做了一个收功的架势。“师傅,漠哥他没事吧。”从刚才上官凌提醒秦漠控制灵力开始,他一颗心就悬了起来。要知道秦漠和彭帅打两岁起就熟识,而且秦漠家就住彭帅家的隔壁,从小哥俩儿光着屁股一起长大,同吃同住同传一条裤子,就连闯祸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
第二章“归宿”中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清霄浩土,广袤无垠。唯中原大地,最是优渥,天下人口十之八九群居于此。而东南西北四角乃无尽蛮荒之地,西通“寂静荒漠”沙卷万丈,遮天蔽日,无人可览其全貌;东达“十万大山”山险水恶,多凶兽猛禽,恶瘴毒物,亦多蛮族夷民,虏毛饮血,是以人迹罕至;北极“万丈冰原”雪虐风饕,冻彻骨髓,一旦迷失,万劫不复;南有“云溪大泽”拦路水烟浩渺,古语有云:三千弱水深,飞鸟横不渡,芦花定底沉。此间更有混沌遗种,残存人世,山高水远,常不得见。
时至今日,人间修真炼道之人,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又以清霄浩土之广阔,人间奇人异士之多,故修炼之功法林林总总,俱不相同。长生之法还未找到,彼此间却逐渐有了门派之分,正邪之别。由之而起的门户之见,勾心斗角乃至争伐杀戮,无所不有。
长生不死看起来那般遥远而不可捉摸,修炼中所带来的力量,便逐渐成了许多人的目标。
清霄大陆,东北角,荒山域,荒山县的一座小客栈内。一袭白衣的中年男子抽回诊断的右手,翻掌下压,做了一个收功的架势。一个小胖子来回踱着步,脸上一副焦急不安的样子。“师傅漠哥他怎么样了?没问题吧?”终于逮着机会,目不转睛地盯着白衣男子,弹珠连发语速惊人。
小胖子自然是我们“颜值担当”彭帅了,而中年男子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冷漠”剑客“白衣剑”上官凌。上官凌缓缓地从床沿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纤尘不染标志性的白衣,再撇了一眼坐在床上正在调息内灵力的瘦削少年,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诶,师傅你不能这样就走了呀,漠哥....”“悲伤过度虚脱了,等他醒了带他去吃点补气养神的东西,将养个几天就好了。”冰冰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一字不差的传入彭帅和坐在床上的秦漠耳中。
小胖子心头狂震,脸上的肥肉抖了三抖。“这莫不是隔空传音!?”虽然小胖子境界只有先天三层甚至还没修炼出独属于自己的精灵力,不过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毕竟以前在村长身上也看到过类似的手段,而小荒山村的村长赫然是个后天境的高手。虽然只到了后天境凝气前期的层次,那也是实打实的后天境高手。
等到上官凌走出房门,秦漠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无助,仇视,茫然,痛苦,复杂的情绪开始酝酿。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他甚至不是第一次想过,要是这些外来人不出现在“小荒山村”该有多好。现在的自己还可以继续留在小荒山村无忧无虑的玩耍,学习,修炼,长大。然后和村里大多数男人一样娶妻生子,度过自己平凡的一生。
而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泡影,从那群黑衣蒙面的恶魔出现的那一刻起,从那一声声凄厉的嘶吼起,从那一场烧了几天几夜的大火起,就意味着结束了。
甚至如果不是这个白色的背影,自己恐怕也要留在那场大火里了吧。
“漠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看着胖子真挚焦急的眼神,尽管看上去胖子眼睛还是很细心,中有依然有一股暖流涌过。“好是还好,就是有点饿。”秦漠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说完肚子很适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胖子先一愣,接着一喜,赶忙将手边秦漠的外套丢给他。“师傅给我我50文钱,走今天胖爷请客,咱们开荤去。”说着自顾自地走出房门。“胖子你倒是等等我呀!”秦漠赶忙从床上蹦起来,慌手慌脚地穿好衣服一溜烟儿的也跟了出去。
到底是少年心性,虽然刚刚菜遭逢大变,背负血海深仇。在吃饭这件事上一点也不含糊,出了客栈彭帅和秦漠顺着热闹的街道,一路就摸到了一家熟识的长粉店。“老板来两碗牛杂长粉,要加量的,记得不要葱!”两碗牛杂长粉下肚,身体暖暖的,秦漠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看着坐自己对面那家伙,桌子上高高摞起的空碗,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很无语。“果然胖子不是一天吃成的。”有时候秦漠甚至怀疑这家伙有几个胃,比村里的二师兄还能吃。“忘了还要给你师傅带一份回去吗?”看着胖子还想再叫一碗,秦漠赶忙制止了他,像他这种吃法别说50文,50俩也给他吃完了。
“听说小荒山村的事了吗?”“没有啊,怎么了?”打包好一份牛杂长粉后,胖子和秦漠刚准备起身,就听见隔壁桌一个彪形大汉和同伴聊起了小荒山村的事。压了下胖子的手,彭帅也会意,两个人又慢慢地坐了回去。“就在前天,小荒山村出事了,一夜之间全村尽默,大火整整烧了两天两夜。”“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市面上一点消息都没有。”“消息?官府第二天就直接把消息封锁了,三十里外就设了关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整整80口人啊,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这得有多大的仇啊。”“能出动官府江这件事压下来,凶手的身份不简单啊。”“我倒是知道一点内部消息。”说着魁梧男子抬起头警惕地转了转,看到秦漠和彭帅在旁边偷听,瞪了他们一眼,倒是没赶他们走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凑到同伴耳边“我听说啊,这事情和“摩罗教”有关.....”“啊,怎么会是那群疯子?他们这是想要干嘛?”听到摩罗教三个字眼秦漠和彭帅心中一突“难道村里人的死真的和这个摩罗教有什么牵连吗?”秦漠低下了头眉头紧锁。
正打算靠近一点,多探听点东西的时候。只听见“砰”得一声隔壁的木桌,从中间一下子裂了来,盛水的瓷缸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开来,茶水撒了一地。胖子和秦漠也赶忙跳开,免得被殃及池鱼。“连我们圣教的舌根都敢嚼,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寻着声音,目光停留在一个较小的身影身上。
来人一身红衣劲装,立于一匹高头大马上。挺翘的鼻子,纤薄的嘴唇,柳眉青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气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手中持一九节鞭。——很显然四分五裂的木桌是他的杰作。秦漠见到他的第一感受居然是“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男人?”
不同于上官凌的冷淡高傲,来人竟让自己生出一种可惜的感觉。“如果这一张脸配在一个女子身上该多好。”不由自主地看痴了。
可能是早已习惯了别人的注视,红衣男子毫不在意,此刻嘴角含笑戏谑的看着此前说话的那个彪形大汉和他的同伴。彪形大汉在桌子受到攻击的第一时间跳脱开来,手中多了俩柄开山斧,站直了的他长得出奇的高大,往那一站,就像半垛城墙竖在那里,常年练武让他的双手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这不是一个庸手。
“呔,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突然出手伤人?今天不给大爷一个说法,人可以走,手得留下。”“蛤蟆伸懒腰,好大的口气。”“敢说圣教的闲话,就该有掉脑袋的觉悟。”说时迟那时快,红衣少年手中的九节鞭第一时间在淡红色的灵力包裹下划破虚空,也没什么绚丽的技巧和战斗法门就这么直直地朝着彪形大汉甩去,目标直指他的面门。
“先天境九重!!!”盯着红衣少年九节鞭上的红色灵力,秦漠一下自判断出了少年的修为。“这个表面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修为竟比自己高了整整三层。”一阵惊讶,要知道,修炼一途逆天行事,大环境的恶劣造就清霄浩土的剽悍民风,百姓自幼习武,普通人即使资质差些靠着一些粗浅内功也能修炼到先天九重的境界。不过最快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这少年才几岁啊。要不是修炼有高级别的内功心法,就是修炼资质奇的高,当然修炼物资也不能忽视。
不过看着这个少年鲜衣怒马不是名门望族子弟就是巨贾权贵后人,具体是哪种情况秦漠还真不好判断。但秦漠自己知道,能在十二岁这个年纪有先天六重的修为,自己依靠的是秦漠那素未蒙面的死鬼老爹,可以说没有那本他遗留下来得高级内功心法,凭借着自己的资质可能还在先天三重徘徊就和胖子一样,撑死先天四重。这是秦漠现阶段最大的秘密,这件事就连和胖子也未曾提起过。
在秦漠胡思乱想的当,红衣少年已经和彪形大汉交上了手。“不好,红衣要吃亏。”回过神来再看秦漠第一时间就发现彪形大汉双斧上亮起的白色灵力达到近乎粘稠层次。“半步后天!”半步后天其实相较先天九重就是一步之差,可别小看这一步之差,那些常年在半步后天上浸淫的人,甚至能发挥一些后天境才能拥有的技能特点,而且灵力更加凝练,在灵力的运用上也不是一个刚刚踏足先天九重的人所能比拟的。
再回过头看,红衣少年已经飞身下马,和彪形大汉战到了一块,九节鞭,长一寸,强一寸的优势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在淡红色的灵力裹挟下,九节鞭抡、扫、缠、绕、挂、抛仿佛一条红色的灵蛇游走与大汉身侧,伺机而动,准备在择人而噬。
大汉则充分发挥了自己境界高的优势,气息绵长,对灵力的把控更是精妙。双斧把周身舞地密不透风,每每九节鞭的致命攻击都能被他格挡掉,空气中“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与耳。
约莫过了三分钟左右,九节鞭的攻势开始渐弱,上面依附的灵力也大不如前。大汉就瞅准这一个空挡,虚晃一招。右手的大斧抡圆直朝红衣少年面门而去,红衣少年赶忙将九节鞭后撤回挡。刚完成招架的动作,大汉一扭身,右手大斧上扬,借着红衣少年旧力未去,新力未生的空挡,左手大斧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朝少年后心而去。
“小心!”秦漠惊呼出声,周围围观的群众甚至已经开始叹息。
而红衣少年,置若罔闻,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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