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一篇文章中,小编为您详细介绍了关于《《万花国度》:前言》相关知识。本篇中小编将再为您讲解标题《问天凤舞》——嘤雄。
丹阳百鸟(背景章节不喜可跳过)
楚宣王三十年,正月十四,楚国的丹阳大城内,发生了一件令人觉得怪异的事情。人们把这件事叫做“丹阳百鸟”
而这件事情,还要从华国的祭祀仪式说起。
在古代祭祀仪式通常有固定的祭祀时间,同时这些祭祀的种类也是繁多,不过这些祭祀仪式大概可以细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是比较常见的一类,也是广为流传的一类——祈福祭祀。
顾名思义:这类祭祀通常是以祈求上天降下福祉,风调雨顺之类的皇家祭祀。
第二类——信仰祭祀。
这一类祭祀:其实主要就是因为上古时期,有许多有了功绩的人想要让自己统治更加的稳固,从而神话了自己。然后流传到了古代,便就成为了神鬼,进而就变成了古代人民信仰的寄托。同时这种祭祀活动也是受到古代的政权保护的一种祭祀,通过祭祀神鬼,而坚定人们的信仰,统治者在宣称自己是神鬼的选人,便就可以巩固自己的政权。所以这一类的祭祀虽然没有延传到今天,但是考古学家也在一些少数留存传世的青铜器上面推断出了一些这类祭祀的细枝末节。
第三类——神徒祭祀。
这一类的祭祀:可以说是最为神秘的,这类祭祀可以说包含在一二类祭祀里面,但是却又与一二类祭祀不同。因为这一类的祭祀内容是没有固定形式的,其祭祀的目的也是没有规定的。这种祭祀可以祈福,祈兴,同时也可以,求灾、求难。还可以行咒、降祸。可以说这类祭祀的内容完全取决于祭祀者的意志,所以被称为神徒祭祀。这其中祭祀的作用被发挥到了极致。拥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能力。
而这楚国最广为流传的便是这第二种信仰祭祀。在如今楚地出土的器皿上面大量的记录着这些祭祀的盛况,而其中记录最多的祭祀仪式便是祭凤仪式了。
这个仪式是在每年的十二月举行,从月底开始。也就是冬月月末之时,古代的计时运用的是天干地支计时法,同时这种计时法最开始便是在祭祀活动中使用出来的。所以在祭祀仪式中有一套时分严格的推算祭祀时间的计法,用于计算时间。这种祭祀仪式在当时没有时间概念的古代可以说就是广大的劳动人民行事的参照物了,就拿这祭凤仪式来说。
只要进行了祭祀仪式之后,大家便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开始耕种了,因为冬天已经过去了,大家就会开始准备春耕的事宜,而一旦开始祭祀东皇,大家便知道这马上快到夏季了。所以在古代的时候祭祀仪式其实和民众的生活息息相关。
一个事物的存在必然有其存在的道理,因为世界是不会创造没有一点价值的东西。
前面说了楚国最出名的是祭凤仪式,但是为什么就只有这一类的仪式最为出名呢!
因为每年的祭凤仪式都会有神迹出现,所以才会最为出名。
而这神迹就是我们前面说的奇异现象。
“百鸟朝凤”是的每一年的祭凤仪式中,前来参加祭祀仪式的人有时就会见到这百鸟汇聚的画面,大家称这种情况叫做百鸟朝凤。同时也把祭祀的时候是否出现百鸟朝凤定为判断祭凤仪式的优劣的一个标准。
只要能够引发百鸟朝凤的祭祀仪式,便会被记录在青铜器上面作为吉祥的物品保存起来。等到天灾的时候用作祈求天凤保佑的沟通媒介被埋藏在地下。
所以大家对这百鸟汇聚的画面虽然惊奇,但是也没有什么感到奇怪的地方。
就像现代的人看流星雨一般。看见了高兴,激动不会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一样。、
但是现在我们要说的这次的百鸟汇聚事件却着实让古人觉得怪异。就像我们在太阳光下看到流星雨一样怪异。
因为大家已经习惯了在祭凤仪式上面见到百鸟汇聚的场面,所以这一次百鸟汇聚的情况让大家感到怪异,因为这一次的百鸟汇聚不是在祭祀的时候而是在正月十四日那一天。
而且这种汇聚的情况也比祭祀的时候的百鸟汇聚的场面要宏大许多。
祭凤的仪式是在十二月,所有的候鸟都在南边,在加之冬天适合鸟类吃的食物减少。所以这祭祀凤凰的时候,每年都会有许多的鸟出现在祭祀的时候来到祭台上面啄食洒在上面的米粒。这就是祭凤仪式上面百鸟汇聚的原因。这也是大多数掌握一般祭祀流程的祭祀知晓的公开的秘密。
而这一次丹阳城内的事情却是不祭祀那种人为的百鸟汇聚的场面,而是真正的鸟类自发的一种汇聚的情况,当时的盛况只有亲自经历过的人才能形容出这完全就不能想象的宏大场面。可是这种场面却没有被记录到一件青铜器上面呢!
这是有原因的。这原因正是正月十四这一天。
其实这一天对我们来说很熟悉但是却又不熟悉,因为我们知道这一天是正月十五的前一天,正月十五大家就比较了解了——元宵节。大家都知道元宵节花灯会。是华国比较盛大的节日。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正月十五会放花灯。
其实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小时候听老人说过一点有关于花灯的故事。花灯燃放的原因是为了驱魔辟邪,祛除煞气。
可是为什么会在十五这一天驱逐煞气呢!
因为正月十四这一天是天煞之日,每一年的正月十四是双天干孤地支的日子,这个时候,正式煞气衍生的时候经过了一天的衍生在正月十五子时的时候达到煞气的最高点,正月十五便会出现高高在上的烈日,像是夏天的太阳一样驱逐正月十四留下的煞气,到了晚上太阳消失了,可是煞气在太阳无法直接照射的水面还留有煞气,所以人们后来根据这个原因开始放起了花灯。祛除煞气。
而这正月十四日,便是大煞之日,诸事不宜。在大煞之日出现大吉征兆,古人便谓之如虎不敢谈论具体情形,传开了之后人们便只当是谣传做不得数,所以也就没有刻录到青铜器上面做以流传了。
说完了这丹阳百鸟的起源之后,便开始说说这怪异的百鸟事件吧!
说起这正月十四诸事不宜,但是有些时候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人能够控制的,就比如女人妊娠。
这一天,楚国贵族大司马屈章的府邸里面可是忙乱了手脚,因为屈章的妻子屈臣氏孕满九月,不知怎的今天却一下子羊水破了,现在的这个情况,直接让这调休回家在家中照顾自己妻子的屈章谎了手脚。
那个在万军面前面不改色,威严冷酷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担心的表情。
屈章原本在庭院里面练习剑术,突然院子里面跑进来一个婢子:主人不好了,“夫人她······夫人她,”
婢子情绪有一点紧张,特别是看到屈章以下子收起了练武的动作,站在原地,目光直视自己,一股摄人心惊的威压迎面而来。婢子一下子便说不出一句话了。因为屈章的眼神太凶狠了,婢子哪里见到过这种眼神,直接被吓得愣在原地。
屈章也看出来了婢女被自己的眼神吓到了,于是可以收敛了一下自己无意间散发出的气势:“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没了正形了!”
婢子听到屈章的问话,也是回过神来连忙说:“主人,是夫人,夫人她不知怎么的羊水破了早产了。”
屈章原本以为是一些小事,但是突然听到婢子的口中说道自己的夫人早产了,当下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原本拿在手里面的剑随手一扔,长剑便没入了他以前最喜爱的一颗树的大树上,剑身没入树干约有半寸许,剑身在击中了树干之后在上面来回的晃动不已。此时屈章却没有管自己最喜爱的树,而是直接快步来到婢子的身前,看着婢子还楞楞的矗在原地,语气便加重了些许:“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把这丹阳最好的接生婆请来。”
婢子一听屈章语气中略带生气,当下便拂袖贴地:“李管事已经去请王大娘来接生了,现在应该快到了。李管事走的时候叫奴婢让大人不要担心,还说女人妊娠的事情不能让大人进去看不吉利。”婢子现在说话的声音中都微微的带着颤音。她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雪地中一样。
屈章看着俯身在地上微微发抖的婢女暗道:“我这最近怎么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气势呢。”当下便收敛了几分,才平静的说道:“好了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带我到产房门口吧,我在那里等应该没有问题吧!快点起来带我去。”
“是”婢子回答了一声,就从地上爬起来,也没有整理自己的衣物直接就在前面领着屈章向着屈夫人的产房去了。
屈章到产房没有多久,就看见自己家的李管事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领着一位大娘。屈章一下就知道了,想必这位大娘就是这次负责接生的产婆——王大娘了。
李管事领着王大娘走进了院子里面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房间门口向着这里望过来的屈章。当下便带着王大娘来到屈章的身前:“老爷,接生的产婆王氏请过来了。”李管事这一声算是简单的介绍了,然后他的眼神看向王大娘:“这便是我们的屈府的主人。”
王大娘倒也是会了李管事的意思,上前一步向着屈章行了一个礼节:“见过老爷。”
屈章知道现在不是交谈的时候自己的妻子现在还在产房等着接生呢所以摆了摆手:“王婆不必多礼,糟妻正在产房内等着王婆呢,请王婆力保我妻儿母子平安,事成之后屈自有厚礼奉上。”
王大娘倒也是么有没有在说什么了,直接进入到自己产婆的角色中,快速的进了产房。
此时屈章还有李管事依旧留在门外。王婆是进去了,但是屈章现在还是不放心,所以又向着李管事问道:“这王婆不知,风评如何,是否有真材实料?”
李管事以为屈章是担心王婆不行便说道:“大人,这王婆是我们丹阳城里面,最好的接生婆了,她现在已经接生过800个孩子了,经验相当的丰富。大人请放心。”
屈章听到李管事这样说,自己的心也是安了大半了。便挥了挥手,让李管事退下,并叫他准备一下饭菜,等到里面顺利的接生之后,重礼答谢王婆。李管事领命便就下去了。
他走后没有多久,屈章就听见自己的妻子的撕叫声,心里面也是乱糟糟的,拿不定主意,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不过她知道自己也只有慢慢的等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屈章的心越来越乱,现在已经进去快一个时辰的自己的妻子的声音都变得有点嘶哑了,可是大门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屈章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现在却是心神不宁的,连原本规矩的步子也变得有点凌乱了,他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走了许久,还是不见,里面有人出来报讯。他很想冲进去看看自己妻子现在的情况,但是又怕自己打扰了自己妻子的接生工作,出现了差错。所以便按耐下了自己的冲动,最后开始神神叨叨起来。
“太一大人,你定要保佑我妻子和孩子两人平平安安的啊,只要她们没有事,信徒屈章一定在拜祭您的时候,多给许多贡品。”
现在屈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什么楚国权倾军政的大司马的样子。
原本的坚毅铁血的面庞,露出了一丝丝的担忧。
真是未到消愁不知愁,不是家人不操心。只有经历过了才只知道其中的滋味。
屈章念叨的很虔诚,要知道他以前可是从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的,他所信奉的就是实力。不过现在他也是无奈之下才像是临时抱佛脚一样的,向着神灵祷告。他心里也是暗暗的决定只要自己的妻子能够顺利生产,自己以后就信奉神灵,每年好祭品祭拜。
就在这个时候时候产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屈章听见产房响动,转头一看产房的门打开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夫人产子结束了。当下便急忙来到门口,但是就从门里面走出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婢子。
这个婢子他知道是食部的一个婢子叫珠儿。至于为什么屈章这个时常不在家里面的人会记得这一个小小的婢子,完全是因为,这个婢子很乖巧懂事,而且自己的妻子很喜欢这个婢子做的点心,所以这一来二去听多了,便也就记住了这个婢子。
屈章在珠儿的身前向大门里面望去,有一块屏风挡住了他的视线。看不得里面的情况。
珠儿没有想到老爷居然会在这门口,看到屈章向着自己走来停在自己的身前,她连忙将自己手中的盆放在地上,然后向屈章行礼。便想要俯身端起自己的盆离开。
屈章向里面张望之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好把注意力放在珠儿的身上,看着珠儿想要俯身去端地上的木盆,便直接伸手抓住了珠儿的手臂直接把她俯着的身子拉直了:“珠儿,我问你一件事情。”屈章屈原心里面因为有点担心,所以话语难免有一点急促,声音也是稍微大了一点。
珠儿没有想到老爷居然会抓住自己的手臂,然后又听见那响声如雷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本来就是不大一点的婢子,哪里受得住这屈章在万军从中杀敌磨炼出来的气势的压迫。一下子被吓到了。还以为老爷要处罚自己,她是奴仆的出生,生来便就在屈府从小就在屈府长大,屈夫人看见珠儿生的丽质,心里有一点不忍,所以就没有在珠儿身上烙下奴印,虽然这样,但是珠儿自从记事起,便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一直对屈夫人心存感激。与屈夫人的关系很好,屈夫人还升起了让珠儿当自己儿子贴身丫鬟的想法。所以对珠儿很好,很少有惩罚她的时候,所以现在被屈章这样一弄,反倒是泪眼朦胧,连声求饶。
屈章看到珠儿直接被自己吓到了,想了想自己的这个做法确实是有一点冲动了,便就放开了珠儿的手臂稍微退开了一点。
声音平复了一下:“我没有要惩罚你,我就问问现在里面是个什么情况了。是不是已经生了。我现在是不是能够进去见见夫人?”
珠儿听到了屈章的解释之后,才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泪,她没有想到原来一向行事稳重的老爷屈章会突然抓住自己,询问自己里面的情况,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珠儿说什么也不会信现在在她面前表现的有一点急躁的人会是自己家的大人,虽然屈章现在的样子,让珠儿有一点无法侍从,但是也是很快就张口回答了屈章的问话,虽说是结结巴巴,不过还好倒也说清楚了里面的情况:“回大人,我就是在旁边协助换水的,对于里面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现在夫人正在生产的关键时候,但是我好像听到产婆向旁边的人说情况有一点不妙。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产婆正在想办法。我现在出来就是为了更换一盆热水,端进去给产婆用的。其他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了老爷。不过现在老爷应该不能够进去看夫人。只是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才能产下少主。”
屈章听珠儿说完了里面的情况,心里面知道了自己的夫人现在还没有顺利的生下孩子,虽说是知道了一些情况,但是心中却更加担心起来,因为这生产的时间太久了,虽然屈章没有这是头一回经历这种事情,但是他手下的士兵里面经历的也不少,他虽然没有可以的去关注,但是多多少少在和他们喝酒的时候也会谈及到这些事情。他知道产子,时间越久对大人和孩子就越不利,所以便也不再耽搁珠儿的事情,当下立刻就让开了道路对着珠儿催促着说道:“那你快点去打水,耽误不得。还有进去以后记得嘱咐产婆,一定要保住母子平安,千万不能出现差错,不然我唯你们是问!”屈章也是关心则乱,病急乱投医。语气有一点严厉,,但是目的还是好的。说完之后。珠儿就被屈章前后的转变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应声回答说道:“是奴婢这就去,一定把大人的话带到产婆的耳朵里面。”
说完婢子就飞快的消失在屈章的面前。心里面却是向着大人真是一个怪人,性情反复无常的。
屈章看到婢子离开后,又开始在走廊里面来回的走动,脑子里面想着对策。不过屈章的脸上却是皱起了眉头,因为这女人生产的事情,他什么都不懂,有哪里想得出什么对策。
他通过刚才珠儿说的话之中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夫人还有自己的孩子现在的情况应该很不乐观,在推算一下时间已经进去来块两个时辰了,自己的夫人整整在产房里面哭嚎了两个时辰,屈章在外面心都乱了。来回的踱步,不知道如何是好。
屈章一筹莫展,此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小厮,这小厮一直跑到屈章的面前两米多的位置才停下脚步然后跪俯在地上,有一点微微喘气的低头对着屈章大声的说道:“主人,外面有一个女人求见你。”
屈章现在正在为自己夫人的事情而担心,哪里有什么心情去会见什么人啊,便拂手不高兴的说道:“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还有后面的人来求见我一律不见。”说完屈章便要挥退小厮。
这小厮看到屈章有一点恼怒,心中大概也是猜想到了现在的情况,但是哪的美女的话不知为什么突然在自己的脑海中冒出来,小厮鬼使神差的便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老爷,可是外面的那个人说她有办法可以帮助夫人顺产,所以叫我务必把大人带过去,还说,现在只有她才有把握顺利的帮助夫人生产,如果误了时机,夫人就回天乏术了。”
屈章听到小厮,嘴里说出不吉利的话,当下就有一点不高兴了:“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我看着李管事是该整顿整顿了!”
屈章的这一声大喝倒也惊醒了有一点恍惚的小厮,小厮清醒过来连忙伏地求饶。
屈章也是觉得蹊跷,这小厮,原来做事一向知道分寸,今天却说出这般话语,便知道其中应该有问题。在细想刚才话中的语气,看来自己要和小厮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来访。屈章心中暗暗决定下来。
望着依旧紧闭的房门,屈章回过头便对着小厮说:“现在带我去见那个人。”
小厮听到了屈章叫自己带路便也知道了看来大人并没有责罚他的意思,他在心中暗暗的送了一口气,然后快速的起身在屈章的前面为他带路。
屈章现在也不管刚才小厮说的,那个人能够帮助自己的夫人顺利的生产是不是真的了,他现在觉得只要有一点希望自己都要去试试,因为现在的这个情况他的心,很不安宁,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去见她的话自己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妻子。所以他决定去试一试。
屈章在小厮的带领下,径直的来到了客厅之中。
此时在客厅之中只有两个人,一个人是自己府上的婢子,正在一旁站着手中提着一个水壶。正在给一位坐在客椅上的红衣女子倒着水。
婢子见屈章进来之后,便向屈章行了一个礼说道:“大人好。”
屈章只是拂了拂袖子,算是意识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好了你们下去吧,我有要事要和这位贵客交谈。”
屈章说完之后,婢子还有小厮便退出了房间之中。只留下了屈章和红衣女子单独的留在房间里面,小厮走的时候还把房间的门轻轻的带上了。倒也算的上机灵,知道屈章现在不想有外人打扰。
屈章脸色严厉的几分:“说吧,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屈章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了出来,毕竟现在他的妻子还在产房里面,他也不想因为其他的事情而耽搁了时间,所以便很直接。
红衣女子,见到屈章色声厉敛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开口平静的说道:“我就是个山间无名修士,大人可以称呼我璃。至于我来这里面的目的,我已经说得很明确了,我是为了夫人而来。”
屈章到没有想到看着这眼前娇滴滴的璃,居然是一个隐世修行之人,看着她的身段,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怎么看屈章都觉得不想,怎么看都因该是受到过贵族教养的深闺女子的体质,可是一点也不像自己想想中的修行之人了。不过她在面对自己可以施加了自己气势的话语面前,居然能保持平静,这便让屈章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不简单。便也没有在询问她到底是不是修士的事情了,他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得多。
当下便换了一话题:“只是不知修士,从何得知我家夫人之事,为何有敢下定只有你才能助我夫人顺利生产的事宜,再说了,我观修士,应该对生产之事了解甚少吧!”
璃到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楚国的大司马到是有一点头脑和本事。这么快便问出了这问题的关键所在,不过她也有对策到是不慌:“我和夫人有缘,红尘之事万千,但是归根究底都离不开一个缘字,我们修士修行的正是这合乎天理因果的道,所以便特别注重缘字。不知大人对璃的说法满意可否。”
屈章听到了璃的答话便也知道了自己应该是从她的口中问不出什么东西:“那不知修士打算如何医治我的夫人?”
璃透过自己面前的薄纱轻轻的看着屈章的眼神,她能感知其中的意味,大概也知道了屈章现在应该是有一点着急了,毕竟现在是他的夫人在产房里面,所以便也提出了自己医治的条件:“璃只需要大人答应我一件事情,璃便会前去医治夫人。”
屈章听到璃提出的条件,当下心中搁噔了一下,他现在倒是有一点顾虑了,如果是为财,为利屈章想都不想便会答应,但是璃却是为了自己的承诺,他可是这楚国的大司马,他的承诺,可是不轻的,所以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答应璃的请求。
璃像是看穿了屈章心里面的顾虑一样,再次开口说道:“我想大人,一定是害怕,我会提出一些无礼的要求吧,这个大人到是不用担心,我便于大人直说了吧,此次前来救治了夫人之后,我希望能够带走贵公子。数月以前我夜观天象,算出这个孩子与我有师徒之缘,所以我才会前来此地,想训得贵公子,继承我的衣钵,收他为徒,授他知识,教他仁德罢了。大司马大人不必担忧其它。”
屈章听到了璃的解释之后,原本还有一点顾虑的心直接就消失了便对着璃说道:“这位隐士,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一定要保住我夫人。只要母子平安,我可以让孩子拜你为师,跟随你隐世潜修。只要母子平安就行了。事成之后屈当重礼答谢。”
屈章这话一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心中的那块大石头算是落下了。这个时候他才开始注意这里的衣着打扮
璃的脸上有一层薄纱覆盖在脸上,屈章看不清女子的长相,只不过隐隐间看到的一些轮廓,屈章就已经可以断定出这个人是一个极美的人,再加上一点妩媚的气质,以及匀称丰腴的身段。屈章也有一点微微的失神,他看着璃心里面突然伸出了一种占有的欲望,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对着璃道歉“屈某失态了,还请隐士见谅。”
璃好像并没有将屈章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应了一声:“带我去产房吧,我要快一点过去了,不认夫人可能会有性命之危。”
屈章应答了一声,便在前面为璃亲自带路,一路快速的穿过了庭室直接来到了产房门口。
屈章停了下来,对着璃说道:“这位隐士,这就是我内人的产房了现在她在里面的情况有一点不是很乐观,已经进去有两个时辰了,现在不知里面情况如何。希望隐士进去之后能够,全力救治我的妻子,屈章我在这里必定感恩戴德报答方士。”
璃嫀首微微的点了一下,她知道此时屈章的心情所以对着屈章说:“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力的,至于报答就不必了,只要你答应的事情按时的遵守就行了。其它的东西我不求。”
说完了之后璃也没有在理会屈章了,只是自顾的推门而进。
璃进入了产房之后便开始将里面的闲杂人等都赶出了产房,因为她接下了要施展的东西,不方便给这么多的人看,所以大多数的人都被赶了出来,本来王大娘就已经拿不准现在屈夫人的产子的情况了,现在璃突然进来赶人,当下便高高兴兴的向外面走,但是脸上却表现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等到里面的人基本上被赶走了,璃就留下了一个端水的婢子。这个婢子正是换完热水回来的珠儿。璃简单的向珠儿吩咐了一下要注意的事情之后,便开始为躺在床上的屈夫人检查身体。
此时产房外面,王婆被璃赶出来之后,脸上表现得有点不情愿的样子,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特意嘀咕了一句:“既然你不要我接生,出了事情我王大娘可是不会负责的。真是的这屈府的连接生这等大事都不能让人好好的接生,今天就当我没有来过屈府。”经过她这么一说,周围的人怎么的也看明白了,她这是想洗脱自己的干系。但是却也找不到话语反驳她,毕竟现在这种情况,接生到一半被赶出来了,出了事情,还真是不好追究她的责任。
屈章也是知道王婆现在的打算,不过眼下人又多,他当下也不好发火,便也就依据形形势,做了几分形式罢了:“王婆莫要生气,这件事情确实是屈不对,等会王婆前去李管事处领上一贯楚刀,几匹绸布,算是屈的赔礼了。改日屈自当亲自上府赔罪。来人送王婆回家。”屈章这么做得倒也是有礼有节,让别人说不出来什么闲话。毕竟屈章也是这楚国的大司马,这点处事的手段还是有的,现在对王婆恭敬,而日后之事,又有谁知道呢。
王婆被屈章这么礼待之后,到是有一点不好意思了,便对着屈章说道:“大人客气,我谢过了,只是未能帮助夫人,我深感抱歉,不过我觉得夫人情况很不乐观,希望大人早做思想准备,现在那人进去了,我看她娇滴滴的模样怕也是没有什么经验,希望大人另谋高人。若我在出手只怕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大小保其一了。”王婆说完了之后便也不在停留对着屈章行了一个礼节,就退下了。
紧接着大家也纷纷退下,只留下屈章独自守在产房的门口。
他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已经变成了这样,就连这丹阳城里面,接生经验及其丰富的产婆都说了情况已经无法挽回了,大小保其一的话语。屈章的心已经凉了一大半了。
原本拾起的希望,又跌落到了谷底,现在的他只求出现奇迹,希望璃真的能够帮助自己的妻子顺产!
璃来到了屈夫人床的旁边,开始正式的查看起此时的屈夫人的情况。
此时屈夫人因为长时间的接生,已经大汗淋漓了,整个衣衫已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体上面,她也露出了疲态。
发饰有有了一点凌乱了,但是即使是这样,屈夫人看起来也是华贵美丽,那凌乱的发丝,反倒让屈夫人生出了一丝慵懒的美感。
屈夫人现在的意识倒还是清醒的,没有因为这两个时辰的生产陷入昏迷之中,璃到是觉得这事情,看来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麻烦了,璃最怕的就是屈夫人失去了意识。因为那样的话她可就有得忙了,现在这种情况反到对璃来说是最好的哪一种情况了。
屈夫人看到原本的王婆被眼前的这个身着红衣面覆轻纱的女子喝退之后,心里便也猜到了她应该是自己的夫君请来的人。看着璃站在自己的面前,没有动静她提起了一丝气力对着璃说:“大师,我现在的情况我自己心里面已经有数了,一旦大师没有把握的时候,我想肯求大师,保住我的孩子,我想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看看。”
璃听完了屈夫人的话之后,知道屈夫人应该是从王婆哪里了解了自己的情况,当下便对她说:“夫人,可不要想着不吉利的事情,我先前看了一下夫人的情况,情况并不是很糟糕,所以夫人请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夫人平安的诞下孩子的。”
屈夫人面带笑容对着璃道谢。她不知道璃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却是从心底里面感谢璃,她现在已经做好了打算了,所以对于璃的话,便也就觉得中耳了,不像王婆在边上,着急指挥,反倒是让她觉得无望了。
璃观察完了屈夫人的情况之后便对着她说:“夫人,一会我将会开始我的治疗,所以一会你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必理会,只需要听从我的指令行事,还有就是我希望夫人都够将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忘掉,不要对外人声张,即使是你的丈夫也不能透露半字,这件事情你知我知便可。”
屈夫人听了璃的话便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然后开始依照璃的指示放松自己的身体,暂时休息一下,以便后面有所余力能够继续接下来接生的事情。
璃看到屈夫人慢慢的放松下了身体之后,便对着屈夫人说道:“夫人现在,我将运转术法勘探你腹中胎儿的情况,等到摸清虚实之后便会动手,开始接生事宜,在此期间,你可闭目修养以待产子之事。”
璃在等到屈臣氏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之后,便来到了屈臣氏的跨间,想要先行查看一下现在的情况再作打算。
璃先是用手贴住了屈夫人的下葵穴,手指之间开始慢慢和屈夫人皮肤之间溢出丝丝白烟,这是璃的内力在通过屈夫人的体内的时候,蒸发了屈夫人体内的水分。璃一只手贴着屈夫人的身体,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以手捏决,成拈花状,口中念到:“一寸血气起生源,一朝阴阳断明暗。气运玉骨摸金偏,神临藏道晓前路”随着璃的口诀慢慢的念完,原本贴在屈夫人下葵穴的手指间的白烟,开始在屈夫人的上方凝结成一个大大的符箓。
璃见到符箓全部完成了之后,自己大喝一声:“探神断脉术,疾。”
原本悬浮在屈夫人上方的符箓听到了璃的呼喝之后,一下子遁入屈夫人的体内。
璃此时的双眼中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丝白雾,很快白雾便遮住了璃的双眼。
璃定睛一看,遮盖了璃双眼的白雾渐渐的出现了屈夫人身体内部的情况。
此时璃通过的自己施展的秘术,终于窥探到了现在屈夫人肚子里面的情况。
在屈臣氏腹中的璃看到了一团黑气缠绕这胎儿,同时这些黑气在胎儿的周身进进出出,同时璃还发现胎儿的身体上面有十分浓郁火属性的气息,而这黑气则是偏向阴冷属性的气息。
不仅如此,原本应该顺利生产的胎儿,也因为这个原因紧紧的卡在屈夫人的产宫口处,璃控制着自己的视线,让自己的视线变得更近一些,希望能够更加全面的了解现在屈夫人肚子里面的情况。
璃的视线更近了通过这探神断脉术,璃终于明白了此时缠绕在胎儿身上的黑色气流是什么东西了。
“幽冥地煞气!”璃的心中发出了惊呼,璃没有想到这缠绕在胎儿身上的黑色气流居然是这个东西。
幽冥地煞气:是一种比较阴寒的能量,这种气体一般在杀孽深重的人上面才能看见。
此时璃却发现这种气息出现在一个胎儿的身上。璃的眉头开始紧皱。
接着璃有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这些幽冥地煞气居然在慢慢的减少。
要知道这幽冥地煞气的气息可不是这么容易被磨灭的,除非是至阳至刚的能量才可以和这幽冥地煞气相互中和。
璃决定在仔细观察一下情况,渐渐的璃发现,原来胎儿的体内有一股至阳至刚的气息。这一股气息非常残暴。
原本她还认为这幽冥地煞气是造成这屈夫人难产的原因,但是现在看到了这一股阳刚的气息,从那里面感受到了狂暴的能量之后,璃才终于知道这一次的问题出现在那里了。
这胎儿体内的阳刚之气就是这一次事情的源头。因为阳刚之气太旺盛,如果没有这一股阴煞之气压制,说不定这两母子早就去地府报道了。
而现在这个阴寒的气息已经快要消逝了,可是胎儿体内的阳刚气息依旧强盛。
从观察的情况来看,一旦这一股气息消失,剩下的阳刚的气息也会令屈夫人还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命丧黄泉。
她大概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才能顺利帮助屈夫人,产下胎儿了,于此同时她的心中更加坚定了这个胎儿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目标。
璃结束了自己的施法,原本在自己双眼上面覆盖着的白烟,随着璃的手掌的收回消散在空气中,璃又露出了那一双,明亮的双眼。
“夫人,我已经检查完了你的身体了,现在的情况,虽然有一点不是很乐观,但是也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你和你的孩子会平安的!”璃收回了自己的手之后,看着屈夫人回答道。
屈夫人听到璃的回答之后,她心中有燃起了渴望,她不想死,她还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屈夫人对璃恭敬的说:“大人尽管施为,我一定会全力的配合大人的。”
璃探明了情况,便把自己探寻到的情况告诉了正在休息的屈臣氏:“夫人,你现在的情况我已经大致的弄清楚,夫人是不是感觉自己在生产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产宫口剧痛不止,而产道却迟迟的没有撕裂感。”
璃见到屈夫人脸上对自己总算是露出了信任的表情。她便开始开始自己的接生工作了。
现在的这种情况,璃脑海中已经早就有了对策了。
胎儿身体里面有一股阳刚的气息,现在阴煞的气息已经快要没有了,现在她首先要做的事情便是,运转自己的功法,牵引周边的阴寒的气息再次进入到屈夫人的体内,抑制住胎儿体内的阳刚气息,使其在屈夫人的腹中达到一个气息中和的一种情况。
璃向后面退了几步,隔屈夫人的床前面约有一米左右的距离,璃对着看着自己的屈夫人伸手一指,一道金光从璃的指尖激发,直直的进入到屈夫人的印堂里面。屈夫人当下便失去了知觉。
璃见到屈夫人昏迷了过去之后,便开始下一步的事情。本来璃以为只是接生,没有想到现在居然需要动用自己的功法,所以为了保密,璃便就弄晕了屈夫人。开始专心的施展自己的术法。
璃两只手开始慢慢的抬到自己的胸前,,暗暗的远转自己的内力,她现在要施展的术法是一个比较复杂的术法《引灵术》,通过这个术法,璃慢慢的牵引了周边存在在空气之中的阴煞气息,这些气息渐渐的汇聚到璃的手指尖上,从最开始的雾气,变得越来越凝实。到了最后直接变成了一颗灰白色的散发着冷气的结晶。
璃终于是停止了继续凝练空气中阴煞气息的《引灵术》慢慢的靠近屈夫人的身体。
现在的屈夫人已经完全被璃用术法弄晕了过去,璃拖着灰白色的结晶靠近了屈夫人之后,便用这块寒冷的结晶隔着屈夫人的肚皮,紧紧的贴着胎儿。结晶在贴到屈夫人的皮肤之后,好像是冰块遇到了火一样,在极短的时间里面便消融了,又重新化成了气体。全部都钻进了屈夫人的肚子里面,这些气体开始和屈夫人肚中的阳刚气息争斗起来,在璃的观察之下,屈夫人的体内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气息的平衡。
现在的这种情况,璃感知到屈夫人体内的情况之后,当下便收起了自己贴在屈夫人身上的手。
接下来璃她需要做的事情便是,帮助屈夫人顺利的产下孩子,保证屈夫人和孩子母子平安。
璃重新弄醒了屈夫人,在她不解的眼神中对着她说:“夫人,刚才我已经探明了你肚子里面的情况。现在需要你配合我,我好开展接生事宜。”
“我需要怎么做。”屈夫人现在虽然有一点疑虑但是也开口说道,因为她现在还得依靠眼前的这个人接生。她虽然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昏迷过去,但是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自己的昏迷应该和眼前的璃有关系。
屈夫人不知道她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容不得她考虑这些事情。所以屈夫人回答得很快。
“你只需要听我的指令行事便可以了。你现在的情况是胎位不正一会我,扶正胎位了之后,你便用力生产。我在一旁协助。”璃对着屈夫人说道。
屈臣氏听到了璃的话之后便回答:“大师仅管施为,我定当配合。”
璃听到屈夫人的回答之后,自己便慢慢的把屈夫人的衣襟褪去,左手扶着屈夫人的肚子右手慢慢的探向屈夫人的生产处。
屈夫人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被璃用手探索当下身体便紧绷了起来。:“大人,这是何意?”屈夫人有点不解,那个地方太过于私密了,被人抚摸着让她感觉有一点怪异。
璃没有想到屈夫人的反应会如此剧烈,在一想,这是俗世,自己觉得很平常的事情,在俗世看来终究是太过放浪形骸了。她便对着屈夫人解说道:“夫人,请放松身体,我现在帮助夫人摆正胎位,好让夫人顺利生产。”
璃细心的给屈夫人,解说自己接下来会干什么,屈夫人听到之后,还询问了一下有没有别的方法,在璃确定只有这一种方法之后,屈夫人算是妥协了。
虽然屈夫人心里面依旧有一点难以接受,但是现在的形势她不得不接受。
屈夫人没有想到璃竟然会使用这种方法帮助自己接生,她现在唯一能够说服自己的便就是这接生的人自己不认识,而且是个女人。而且在璃三申五令的保证之下。屈夫人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屈夫人说不定根本就不会接触到这种东西,就算接触到她也不会让人在自己身上施为,因为这太过有悖常伦了。
屈夫人同意之后,璃又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的动作。
屈夫人渐渐的感觉到自己产道里面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异物,而且越来越大,那异物开始慢慢的向着自己的产道深处的产宫口进发,随着异物的不断深入,屈夫人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痉挛起来,毕竟那个脆弱,柔软的通道,现在可还没有经过这种大小的东西摧残过。所以屈夫人有一点不适应。
慢慢的屈夫人感觉到自己的下面被塞得满满的,璃的手臂居然真的完全进去了。她的心里面开始还有一点担心,现在却只有惊讶了,她虽然听到璃说了这件事情,但是听说是一回事自己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那处居然真的能够容下那么大的东西。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的孩子都能从哪里出来,便也就接受了现在的情况。
璃的手进入到屈夫人的腹中之后,便开始按照她刚才探寻的屈夫人体内的情况,向着胎儿进发。
可是璃并没有按照她自己嘴上说的这么做,她将手伸进去了之后,向着胎儿的位置摸去,直到摸到了屈夫人肚子里面的胎儿之后。璃放在屈夫人肚子上面的手,慢慢的离开了她的肚子。直接在屈夫人的上空开始画着一个玄之又玄的轨迹,开始屈夫人还不知道璃在空中一只手画来画去的在画些什么。但是渐渐地璃手指上面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血色丝线,慢慢的在空中构成了一个符箓。
屈夫人才反应过来璃这是在,施展术法。
璃把符箓画完之后空中的手朝着自己另外一只手上一点。只见在空气中的那个血色的符箓,便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进入到了璃放在屈夫人身体里面的那条手臂里面。
符箓进入到了璃的手臂里面之后,便沿着璃的手臂迅速的来到胎儿的位置,在胎儿的后背刻录了一个小小的禁字。
璃感受到现在胎儿身上的阳刚气息完全被自己的血脉禁咒封禁住了之后,放在屈夫人身体里面的那只手才慢慢的退了出来。
璃微微的擦了擦自己额间的汗水,现在的她终于解决完了屈夫人肚子里面的问题,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正常的接生工作。
璃擦完了自己额头的汗水之后便对着屈臣氏说:“夫人,现在已经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依照着前面产婆教你的一步一步做就可以把孩子顺利的生出来了,我会在一旁协助你的。”
屈夫人听到了璃说可以了之后,将信将疑的,开始深吸了一口气憋在自己的胸腔里面,暗暗用力。
此时屈章在外面又听到了自己夫人的惨叫声,他原本平静的心神又开始随着屋内屈夫人的惨叫声,变得七上八下的了。
只不过叫声没有维持多久,屈章便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压抑紧张的气氛。
屈章停下了脚步,直直的看着紧闭的大门,此时大门随即便打开了,珠儿最先跑出来。
“大人,夫人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璃大师真的太神奇了,就这进去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夫人就生下小公子来了。”珠儿很高兴的向着屈章报喜。
屈章听了飞快的跑进了房间里面,想要第一时间看看自己的妻子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就在婴儿诞生的那一刻,在丹阳城的上空,却上演了一番百鸟汇聚的场面。
只见丹阳城周边的树上,原本安安静静栖息在丹阳城周围的飞鸟开始慢慢的展开翅膀,飞向丹阳城的高空之上,而且这种情况越演越烈,最开始的时候只是百来只,然后是五百只,在接着一千只。这种聚集的情况,就像是将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一样,开始飞快的扩散出去,周边的飞禽,全部开始向着丹阳城中汇聚。在鸟类汇聚到了丹阳城的上空之后,所有的鸟开始以一种像是律调节奏开始鸣叫起来,这种叫声十分的好听,这些飞鸟鸣叫的声音非常的具有穿透力。
最开始的时候因为鸟类很少,所以丹阳城里面的百姓都听不清楚飞在丹阳城上空的飞鸟到底在干什么。但是随着鸟类越聚越多,那种旋律便越来越清晰。人们慢慢的就能够听到鸟类在上方盘旋的时候,鸣叫的旋律。
这些鸟不仅一边飞一边鸣叫,它们还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在空中排列出一个复杂的图形,随着鸟儿越来越多,图形越来越大。
各种类型的鸟类在一起穿插飞行,却丝毫没有混乱的感觉。好像已经演练过了无数回一般,一气呵成,天衣无缝。这些鸟类中就算有两个互为天敌的鸟儿并排飞行也没有出现一丝的杂乱,这些鸟儿共同谱成这丹阳城上空的鸟曲华景图。律声传十里,宏图盖天地。
接生完了以后的璃,慢慢的退出了房间之后,来到屈府的院子里面,抬起头看着自己头顶上方的飞鸟图,听到这些鸟共同谱奏的动听乐章。
她的脸上的神色开始变得精彩起来,看着上面遮天盖日的鸟儿,她的目光开始变得悠远了一些,好像在回忆着什么东西,自己的嘴里面喃喃的说道:“百鸟朝凤,千鸟朝凰。这就是拜凤朝凰曲里面的朝凰吗!没有想到这曲子竟然这般穿透人心,这般动听真是世间绝曲啊。看来他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人了。不过比起拜凤来说这一首朝凰更多的却是豪迈壮丽了,,不想拜凤一般婉转动听,说起拜凤,这是有多久没有听到拜凤了。”璃陷入了深思,没过多久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哎,当初的她,如果不是因为我说不定也不会,算了既然是已经过去便该放下了,现在的我活在当下,悔恨过去也已经于事无补了。当初她在时,我对于音律一窍不通,只是觉得好听,等到她走了,才知道原来那首曲子是那样的珍贵,现在我学会了音律了,却再也听不到原来的声音了,不过现在我遇到了朝凰凭借现在的音律,再加上一些记忆中的曲调应该能够谱出这朝凰曲吧!”
璃慢慢的从鸟儿的鸣叫声中回过神来,当下手便在空气中快速的挥舞,记录下这朝凰曲的旋律。
这丹阳城的千鸟朝凰一直持续到了夜晚,直到太阳消失的时分,才慢慢的散去。
而屈府今天诞生的这个孩子,最后被取名为屈原。这个出生时千鸟朝凰的人儿。本是富贵天命之人,但是却生在了正月十四这大煞的日子里面。原本富贵的命格变得有一点捉摸不透了,而璃在屈原身上种下的血脉封印却留在了屈原的背后,一个极为玄奥的图形盖住了屈原的心脉。
这楚国的雏凤便是这样诞生,我们期待着他羽翼丰满之时,能够扶摇九天之上。千鸟来朝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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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出生之后没有多久,就被璃带走了。
由于是事先说好的,所以屈章和屈夫人虽然有一点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同意了璃带走屈原。
屈夫人一直送到了屈府的大门口,由于屈夫人还在哺乳期头月上面是出不得家门的,只好在门口驻足目送,等到璃抱着自己的孩子消失在自己视线里面之后,一颗颗斗大的泪珠便再也不受控制的掉落了下来。
此时一双大手从后面抱住了屈夫人的肩膀:“好了,别哭了,我们的儿子被大师带走了也好,现在这楚国政权里面可不再像是原来的强盛的楚国了。我们回府吧,大师说过以后我们有缘会在见面的。”
屈夫人转过身子,抱住了身后的屈章:“我知道,但是我却舍不得,他还那么小,我担心大师照顾不好他。”屈夫人把头埋在了自己丈夫屈章的胸膛里面。一边哭泣一边说道。
“好了,我们回府吧,我相信我屈章的儿子可没有那么脆弱。以后我们会见到他的。”屈章抱着屈夫人,一边安慰一边慢慢的带着屈夫人走回了屈府大门。
璃离开了屈府之后,并没有立刻就出了丹阳城,而是向着丹阳城里面的一个角落里面的高大的建筑物走去,这个建筑物可以说是丹阳城里面比较出名的建筑物了。这个建筑物的名字叫《逍遥楼》这一栋建筑物是一个八层楼高的屋宇,是有木梁架柱构成的,外面刷上了朱红砂。从外面看起来华美精致。
说起这逍遥楼可是遍布楚国各个城池。每一处都有一栋这样一模一样的楼宇。据说这逍遥楼的后面还有一个神秘的隐世势力撑腰。在这楚国盛极一时。轻易的权贵都不敢招惹这逍遥楼的怒火。不过逍遥楼也是恪守本分,只是经营一些风月之事。楚国的上层权贵们也就不去管这个虽然枝大叶茂的逍遥楼。只要逍遥楼不滋事倒也没有人敢去过问一二。
璃带着出生不到一个月的屈原走进了逍遥楼以后。逍遥楼大厅里面的一位负责接待的女子,见到璃之后立刻就走过去。来到璃的身边对着璃恭敬的说道:“大人好,我是这座逍遥楼的接待,我叫千泷柳沙。不知大人是?”
璃还没有等待千泷柳沙说完,便淡淡的开口说道:“璃,我来找你们这栋楼的管事媚姬。我去通报一声,就说璃主在一楼等她。”说完抱着屈原便朝着逍遥楼一楼旁边的休息区走去。
千泷柳沙不知道璃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她能够直接叫出媚姐姐的名字,应该是认识媚姐姐的人,所以千泷柳沙转身便向着楼上走去,准备向媚姬报告一下。
璃来到了休息区之后,很快便有一个一位逍遥楼的侍女,端着些瓜果还有点心,来到了璃的面前在璃点头示意下放下了东西,才慢慢的退去。
璃在一楼没有等待多久,之间一个紫色长袍的女子带着身后的千泷柳沙风风火火的来到了璃的旁边。
“大人,媚姬来了,不知道大人到来,请大人恕罪。”这紫色长袍女子便就是这座逍遥楼的负责人媚姬了。
媚姬长得确实是对得起这个媚字,单单就是她那一双丹凤眼,便就让一般男子丢了魂魄,在加上媚姬丰满妖娆的身材和得体的服饰,怎么看都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此时的她却没有了平常的沉稳庄重,声音略带颤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现在在她面前的璃,在她的印象中可是一个恐怖的人物。她在璃的面前可是什么都算不上,虽然她现在已经是这个逍遥楼分部的主人了,但是相对于璃来说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
璃慢慢的把目光放到了媚姬的身上:“这次我来,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有一点小事要办。还有就是处理一下那个女人的事情。办完了我就会离开。”
“是,大人。媚姬和丹阳逍遥楼分部已经竭尽全力配合大人。”媚姬连忙回答,连璃想要办什么事情都没有问就直接一口打答应到。
璃听到媚姬的回答,到算得上是满意了,移开了她放在媚姬身上的眼睛:“你很聪明,我很欣赏,但是都得有个度。好了我累了。”
媚姬连忙来到璃的身边:“大人我带你去上面休息。”同时伸出手接过了璃手边上的屈原抱在自己的怀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屈原从璃的身上下来之后,一下子便开始哭泣起来。整得媚姬不知如何是好。连忙向着璃求饶:“大人,媚姬不是故意的,请大人赎罪!”
璃到是没有什么反应,她知道屈原为什么而哭泣。因为屈原现在已经饿了,本来在路上的时候屈原就饿了,但是璃用自己的内力镇住了屈原,所以屈原才没有大声的哭叫,现在没有自己内力的镇压,屈原当然会大哭大叫了!
璃到是没有怪罪媚姬:“他肚子饿了而已,要吃奶。你让人寻一个哺乳期的妇女就好了。没什么事情就退下吧。明天的我希望这件事情你能够处理好。我休息完之后就会处理那个女人的事情,你到时候准备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不想管。”璃说完之后脚步清脆的离开了休息区,在璃消失了之后媚姬双脚一软坐到了櫈椅上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媚姬现在背后的衣襟已经湿透了。她没有想到被璃目光盯着的时候,居然会让自己有一种生死一瞬间的感觉。虽然只是感觉但是她知道,其实这就是真的。生死真的就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过好在都过去了。媚姬恢复过来一点之后,便派人过来,把屈原交给了来人,然后吩咐道:“你去找一个哺乳期的女人回来,给他喂奶。不能有一点闪失,不然小命不保。”
那人恭敬的回答之后,便领着屈原离开了。
媚姬现在开始准备璃醒来之后需要看的资料。这些东西可不能出现纰漏,她可不想死,更加不想生不如死。所以这件事情她没有安排人下去干,而是自己开始整理东西。
到了第二天璃休息完醒来之后,就差觉到自己的房间外面有一个人正在静静的等候。
璃起床之后随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之后才对着门口静静等待的人说:“你进来吧。”
此时媚姬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是大人。”接着门被媚姬轻轻的推开了。媚姬抱着一大堆的竹简走了进来,把竹简放在了桌子上面。便来到了璃的身边向璃行礼之后便开始汇报子整理了一夜的材料:“大人,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请您查阅。”
“好的我知道了,你出去在门外面候着吧,我有什么问题会叫你的,还有昨天的那件事情应该处理好了吧。”璃看着媚姬说道。
“已经处理好了大人,哺乳期的妇女已经找好了。”媚姬回答。
“那就好,我处理完了事情之后会离开这里,当然那个孩子我也会带走,我希望到时候你把事情能够安排好。”璃再次说道。
“是大人,我这就下去吩咐。”媚姬战战兢兢的回答。
“好了下去吧。”璃一挥手。媚姬便慢慢的退出了房间里面。
见到媚姬退出了房间之后,璃才来到桌子上面看着桌子上面放着的十多卷的竹简。这里面记录着她需要的档案。
她这次来到丹阳城,其实主要是为了调查逍遥楼门内一个叛逃的弟子,这个弟子的名字叫华灼雪。
璃慢慢的打开桌子上面的竹简,仔细的查看上面的内容:
“华灼雪,逍遥派内门弟子,下属逍遥楼丹阳城管事一职。在五年前因为一个男人触犯了逍遥楼的门规,接受处罚期间,被男人救走再次出现在逍遥楼时是三年前,身怀六甲,上任管事雪姨接收了她并照顾她产下了一个女婴。之后一个月留在逍遥楼哺乳女婴一个月后不知所踪。同时跟着消失的还有丹阳逍遥楼的天宝琉璃。”
璃有翻看了其他的卷宗,从里面大致的了解了华灼雪的身平,人际关系,还有那个男人的资料。
看完了所有资料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华灼雪啊,华灼雪没有想到你居然为了这种男人放弃了你的大好前程。我真是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傻。居然以为只要自己放下一切的去追求就一定会幸福吗,男人只不过看上了你的皮囊,还有你身后的权势罢了。没有权势的你,不过是他们的玩物而已。”
璃想了想对着外面说道:“来人,将华灼雪的孩子带来见我。”
璃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一声恭敬的声音:“是大人。”
很快一位侍女就带着一位之后两三岁的小女孩慢慢进入到璃的房间之中,侍女很快便退了出来,只留下小女孩什么都不懂的看着眼前的璃。
璃起身来到小女孩的面前,在小女孩懵懂的目光的注视下开口询问:“你便是灼雪的孩子。”
小女孩摇摇头之后又点了点头。
璃不知道眼前这小女孩要表达什么意思便又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的母亲是谁?”
小女孩又是摇摇头又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在璃的注视下,小女孩的目光露出了一点警惕的意味。
“坏人。”冷不丁的小女孩突然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像离开房间里面。
璃到是没有想到小女孩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坏人”,是啊她确实是个坏人。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个话语了,她回想了一下是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这句话了,应该是几年前,她亲手镇杀了那些弟子开始吧。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说出这种话了。今天却又从女孩的口中听到。璃的感触良多。
“你很不错,他们都叫我大人,只有你敢叫我坏人。那我便带走你,正好看看你以后是会被生活改变成什么样子。”璃对着小女孩说。虽然现在小女孩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但是璃决定的事情,可不管什么好不好。只要她觉得是对的,那便做。
璃见完了小女孩,又看完了资料心中已经有了计量,她叫来了媚姬要走了小女孩,在媚姬的口中知道了小女孩叫“华女须”是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向媚姬交代了将华灼雪的资料尽数销毁,只留下自己这一册。然后向媚姬要了一辆马车,便就要准备离开了。她的事情本就简单,既然华灼雪已经不再了,那么追究那么多的事情又有什么用呢!
索性璃就放手了。或许是小女孩的那一声“坏人”改变了璃的注意。
媚姬很快便准备好了璃索要的东西。璃带着女须,带着屈原,还有一个妇人离开了逍遥楼。没有人知道她们去哪里,不知道她们去干什么。总之这是媚姬最后一次见到璃了。
一行四个人便离开了丹阳城。璃也是随便的选择了一个方向便开始前行,这妇人到是一个持家能手,每到一处是总是能够将璃狩猎来的东西做成美味的饭菜。至于屈原现在才一个月,奶还没有断,所以妇人除了担负大家的伙食之外还要了给屈原喂奶的工作。
这一行人行事也是有点怪异。
妇人一天到晚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只有在喂屈原奶水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点笑容。
女须则是很文静,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能引起她的兴趣。她对这眼前的这三个人也是很冷漠,除了吃饭的时候会对妇人展露笑颜之外。其他时候她都在盯着璃的背影发呆。眼中露出的是深深的忌惮,还有一丝不解。她在思考着什么。同时也在警惕着什么。
璃虽然知道女须对自己忌惮但是却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依旧照常的赶路照常的修炼休息。对于她来说女须太过弱小,弱小到就像路边上的蚂蚁一样,人会在意一个路边上蚂蚁对自己的态度吗,显然是不会的。
璃就这样带着她们一直行走,只要累了边休息下,饿了便打猎做饭。没有目的,居无定所。她甚至是不知道去向何方,只是随性而为,随心而行。朝行幕宿。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左右,终于有一天璃突然心头有所悸动,她起身望向前方。是一片高高的山岭周边则是一块平整的土地,在土地上面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很平缓。心中便想到“环境不错是一块好地方,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灵气还有气运足不足。”璃想到这里便随地取了周边的几块小石子,并且在旁边画了一个图案。开始占卜起这里的风水气运起来。只见璃画好了图案之后,双手将手中的石子一次的放置在画好的图案上面。同时手中冒出了一丝丝的白光。口中念到:“天斗黄水,地斗殇金,寻河探山,万象入现。”最后一块石头放置在图案上面之后。整个图案冒出了淡淡的金色气雾,这些金色的气雾在图案的上方汇聚成了一个金色的小鸟。小鸟飞舞空中慢慢的吐露一丝丝青绿色的丝线,丝线很细只有五六根头发粗。
璃看到了之后很快便判断出了这处地方是一个风水宝地虽然气运不强,但是却蕴含了一点点华夏的气运和这大山的凤脉紧紧缠绕。思前想后之下便决定在这里定居了,后来来到了此地见到了一些这里的百姓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个地方是称做“乐平里”。璃带着女须,屈原他们在一处山边,定下了位置,这个地方是璃在这乐平里周边仔细观察和搜寻之后发现的最好的地方,两面环山,一面有河,中间是因为河水冲击山地形成的一块平旷的平原。
同时又连接着乐平里周边比较繁华的集市。山清水秀十分适合居住下来。既然有山有水,自然也就有炊烟与阡陌小道。
璃选定好了位置之后,也没有征求妇女的意见,直接就决定了地点。
接下来的工作对于璃来说倒也是轻松。伐木建房,烧林开耕。
原本一块比较偏僻的地方,在璃的手段之下,没有五天周围的环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杂草丛生的田地,草不见了,地完全被犁了一遍。就像是打理了许久的庄园的土地一般。一栋木质结构的小型的房屋赫然屹立在上,周边的地铺满了山石碎子,这些石子平整的铺满了整个院子还有道路,屋子周边的杂草完全不见了被种上了一些小果树苗。在屋子不远处的地方一口小池塘出现在边上,这里的水全部是从远处的河溪里面流进来的,池塘边上还有小小的沟渠连接着一亩水田。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花了璃不到五天的功夫便就完成了,这如果不是妇人亲眼所见,平地高楼说不定她都不会相信。
璃在把这周边的环境还有住所以及田地弄出来之后。她这才将妇女找到了跟前,表情严肃的对着妇女说道:“我把这里已经改造完成了,以后你就带着屈原还有女须他们两个人在这个地方定居下来了,以后的日子里面你要担负起抚养她们两个人的事情。”
“是的大人!”妇人很是恭敬的说道。不敢有一点反驳的态度。妇人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大人物,她当初被带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人警告过了,要小心行事,如果惹得眼前的这个人不高兴,那么自己才出世没有多久的女儿,怕也就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夫人做什么事情都很小心。生怕惹火了眼前的这位大人。
璃见到妇人很是顺从,心中自然也是乐的高兴,省了她在用手段威胁一番。便就没有再说什么威胁的话语。转念道:“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成了,我会离开一段时间。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你说一下。”
妇人恭敬的说道:“大人您请说,奴家都听着。”
璃便开始对妇人叮嘱起来:“我走的时候会留下财物,你到时候拿一些钱购置一些家具生活用品虽然现在房子有了,但是里面的东西我没有弄,所以这些东西需要你自己去购置,还有我在旁边给你们开制了一些田地,你倒是可以去买一些种子回来耕种,灌溉的水渠也是修好了的,等这些事情都置办好了,你便去买个水缸,这水渠里面的水都是清河水,可以用水缸装起来。用着也是方便。”
“还有一件事情,我大概会在两年以后来接你回去见你的女儿,在这两年里面你就安安心心的抚养屈原还有女须就行了,同时你还要在这两年里面会教女须操持家务。两年以后我接你离开之后他们只能自己生活,所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她需要教她什么东西,你的心里面有数就好了。还有就是这两年里面要照顾好她们,如果一旦我发现你没有按照我说的做,你应该知道你女儿的下场是什么吧。我说道做到,你最好不要自寻死路。”
妇女听完了璃的交代连忙回道:“知道了大人,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抚养他们两个人的,只是希望大人能够照看好我的女儿。”妇女的语气中表露出了恳求的语气。
璃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妇人的请求:“好了,这件事情我知道了,安心的抚养屈原吧。我还有事情需要处理,两年之后我会在回来这里,记住你答应我的事情。”说完璃给了妇人一大袋楚国的楚刀,楚刀是楚国的货币种类之一比较偏向于楚国的平民间的交易,上层社会的楚国人基本上是用珍珠这种比较漂亮的东西,当然还有一种货币,叫做扇贝币也是楚国的一种货币不过是楚国中层阶级才会使用的货币。至于这种货币体系的区分,其源头还是来源于周天子制定的周礼里面的东西。
这些楚刀的数量足够屈原一件使用好久的了所以璃把楚刀给了妇人之后,便转身消失在了妇人的视线里面。
妇人看着璃消失的背影,她心中却充满着期待,她知道自己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便是她离开的时候了,到时候自己就能够见到自己那可怜的孩子了。
想到这里妇人的眼角中情不自禁的流出了几滴眼泪。等到晶莹的泪滴落入到了地上侵湿了土地消失在这莽莽大地的时候,泪下之人已经悄然无踪了。
夫人泪下心中想道:“这700多个日日夜夜,没有自己在身边,她的孩子会过得如何。”今夜的妇人,失眠了。没有睡意,因为她要将自己埋葬,今夜过后她将以一个全新的身份活着,那就是,她,是屈原还有女须的母亲。
不知怎么的妇人开始觉得这时间为什么不能快一点,这样自己就能见到令自己担心的孩子了。妇人想着想着天色渐渐的露出了微红。一声孩子的啼哭声,打破了宁静。妇人猛地惊醒,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出了房间,便看到和自己孩子般大的屈原正在哇哇大叫。看着屈原的样子,妇人知道,屈原这应该是饿了。便走近了抱起屈原,开始喂屈原。
屈原很快便安静的睡着了。妇人也放下了屈原,打算开始为一家人的生计好好的谋划谋划。她已经忘却了远方的孩子,现在她只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妇人很快就带着两个孩子在这个地方安了居,周围的邻里也算是混熟了,大家便也知道了屈原家的情况。
因为是外地来的,在加上家里面有没有一个顶梁柱,所以大家虽然表面上都没有什么,但是暗地里面却看不起屈原家,毕竟没有男人的家庭,就算在殷实也只不过是,别人饭后茶余的闲谈话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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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一弹指便要到两年之期了。
这两年里面,妇女对两个孩子视为己出,经过了两年的朝夕相处,妇人已经对两个乖巧的孩子产生了感情。
特别是对女须的时候,妇人常常会想起自己的孩子。在加上女须很懂事听话。妇人看着女须和屈原一天天的长大。心中的喜爱越来越深。只不过妇人有时也会偷偷的在被子里面哭泣。因为她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因为她也是身不由己。
原来因为屈原家里面没有男人,所以在村子里面,同村的孩子经常会欺负女须,说她是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经常欺负她,孩童之间也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拉帮结伙的去欺负人找找乐子。
女须原来经常会哭着跑到妇人的面前,向妇人哭诉,她的记忆中依稀记得她应该不是这里的人,所以大家说她是个野孩子。刚好就激起了女须一些模糊的记忆,虽然记忆里面的片段特别的模糊,但是她依旧有一点点印象,毕竟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开始记事了。
每一次妇人看到女须默默哭诉着自己的伤痛的时候,妇人总是抱着女须,向着女须说:“你们两个人是我的孩子,哪里是什么野孩子。女儿记住,不论什么时候,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你和弟弟都是我最最疼爱的宝贝。”
女须渐渐的开始把妇人当做自己的母亲。原本两人之间的陌生的隔阂都在两个人心扉敞开中消失在了无形中。
既然有情,又何必在意血脉呢!
妇人知道自己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所以她对屈原还有女须特别好。
直到璃的出现,打破了屈原一家平静的生活。
这两年里面女须不到六岁,就能够独自把家里面的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的了。
本来妇人是不打算让女须学习这些东西的,但是女须却主动的向妇人学习,因为女须看着妇人每天在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回来之后又要照顾自己还有弟弟,每天只要天一亮,就没有闲下来过,所以女须很心疼妇人,便主动的让妇人教自己打理家里面的事情。开始的时候妇人觉得女须还小,但是却猛然记起了璃离开的时候说过的话。思前想后之下,便答应了女须,开始从一些比较简单的事情教女须,女须学得很认真,所以学什么都很快,不到两年的时间里面,就已经能够独自的打理家里面的事情了。这让妇人每天要轻松很多。此时屈原也是慢慢的懂事了,屈原已经开始牙牙学语了。女须看着自己的弟弟屈原长大,终于有了一个玩伴了,因为家庭的原因,女须基本上没有朋友,村子里面的孩子经常都欺负她久而久之,女须对外人的态度越来越冷漠。女须只有在对待自己的母亲还有弟弟的时候,脸上才会露出亲近的微笑。
妇人看着两个日渐长大的孩子,心里面很高兴,因为这两个孩子都很乖巧。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虽然生活有一点不如意,但是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是她的心里面却开始有一点忧愁了,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种情绪没有丝毫的减淡,然而越来越浓郁。因为她的记忆中的那个约定就是在近期。
原本的期待,变成了现在的愁绪。
两年的相处让这原本三个没有血脉的人,已经建立了比血脉亲情还要深的羁绊。妇人对两个孩子不舍,看着才两岁大小的屈原和刚满六岁的女须,妇女自己都无法想象到自己离开以后,这个家庭又会陷入何样的境地之中。
她多么希望自己两年前的约定不是两年而是十年,至少这样自己离开两个孩子也能够独立的生活了,走得无牵无挂。不留担心。但是现在妇人是真的放心不下自己喂养了两年视为己出的女须还有屈原。
终于妇女在一天天的焦愁之中,璃来了,来得悄无声息。
璃来得很准时,但是妇人却希望她没那么守时就好了。可惜这只是妇人的妄想。因为璃已经身着红裳的出现在了妇人的面前。两人的见面就如同两年前的会面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两年过去了,妇人衰老了一些,皮肤也变得黝黑了一些,但是璃却和两年前离开的样子一模一样,妆容打扮的风格依旧如故,只不过原先修士的服装变成了现在的轻纱女红装,少了一分英气,多了少许柔情。脸上依旧挡着一层薄纱,面纱底下精致的轮廓。
璃的美是一种让人见上一面就难以忘记的美丽,即使是同为女人的妇人也被璃的美艳所深深的折服。因为她见到过那张面纱地下惊世的容颜。
她的气质有一丝的娇媚,但是却有让人产生畏惧,她是一个能够让人产生畏惧感,有想要征服的女人。即使没有见到她的真容只是单单的从体型,衣着,馥佩,体香上她也能够在你的脑海里面留下深刻的影响。不管是时隔多少年,只要你一回想起她,她的音容相貌就会浮现在你的脑海中,仿佛昨日琉璃一般。
两人的再次会面,妇人知道自己将要离开那两个乖巧的孩子了。心中的伤感冲淡了璃带来的畏惧。以至于见到了璃之后所有的话语浓缩成了一句简短的话:“你来了。”没有敬畏,没有哀愁,也没有央求。平平淡淡。
璃有一点意外,她没有想仅仅两年的时间过去,原来还对自己充满敬畏感的妇人,居然会在两年后见到自己是如此的平静淡然。好像熟知多年的友人见面一样。她无法理解,要知道自己身上无意间散发出来的气势,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也会畏惧的双腿发软。哪里还能像妇人现在这样站在自己的对面和自己平静的对话。
璃意外归意外,但是她却没有表露在自己的言行中,眼中的那一抹神采也快速消失。她也如同对待多年未见的朋友一样静静的回话,因为此时的妇人却实是应该被璃这般对待,璃也许久没有过这样的交谈了。她语气平和的说道:“是的我来了,我来实现我的承诺,送你回到你女儿的身边,现在你准备一下我带你离开这里。”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妇人心里想到,可是现在的她,心里面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期待之感,唯一在她心头萦绕的是久久的无法散开的悲伤。
最后妇人还是决定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我可以留在这里继续照顾他们吗?他们还太小了,需要我?”妇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求的意味。她希望璃能够改变自己当初的决定,让自己能够留下来照顾这两个羽翼未丰的稚鸟。
“不行你必须离开,这是我们事先的约定,你只能照顾他们两年,之后你必须消失在他们的生命中,即使遇见也形同路人。这件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你必须离开,也必然离开。这是我的意志,我是不会允许任何人挑战我的意志的。你现在已经别无选择。离开他们是你和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璃一口回绝了妇人的请求。而且语气冷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你要知道我现在,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这个情况,如果你不离开,我也会采取比较激进的方式让你离开,到时候你那两岁的女儿也会受到你的牵连。她现在也就和屈原一般大。现在你还觉得你应该留下来吗!”
妇人听到了璃提起了与自己分离已经两年的女儿,出于一个母亲的本能妇人一下子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不要伤害我的女儿,她是无辜的。我求求你这件事情只是我的想法,她才两岁,什么都不懂,人生还有一大段时间。求求你放过她”妇人一下子跪倒在璃的面前恳求到。
璃璃看到妇人跪倒在自己的面前,低声央求,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了:“这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至于你女儿的结果一切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你是想让她继续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有个疼爱她的母亲还是,让她陪着你一起死去全在你的一念之间。至少现在的她过得很好,她在逍遥楼分部之中被照顾得很好,只要你离开,我便告诉你你女儿现在的位置,同时书信一封你就可以带着你的女儿离开哪里去过一个平凡安定的生活。从此以后逍遥楼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用在担心逍遥楼的弟子再来追捕你们了,难道这样的日子不好么!你好好想想吧。”
“平凡的安定的生活吗,就像这两年的生活”妇人苦笑着,她知道了璃的意思。
璃是在给她一个选择。一个她向往了二十五年的选择。从小时候她就在想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家的孩子,说不定自己现在已经有一个幸福圆满的家了吧。时隔多年现在,眼前的这位大人,居然承诺给自己一个平凡的生活。她心中的那块母爱的石头不知怎么的好像在慢慢的碎裂,她在心中默默的哭泣:“对不起了我可怜的孩子,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们。如果有来世,我希望你们是我的孩子,过着平凡的生活。就算日子苦一点也无所谓。”
最后妇人似是妥协了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了大人,我接受你的安排离开这里,只是在最后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我还想再见见他们两个可以吗,和他们说说话,交代一些事情。这一别或许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希望大人能够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我一定不会说出一点关于这件事情的秘密。请您答应我作为一个母亲最后的请求。”
璃本来想让妇人直接离开的,但是听到了妇人的话,想了一想,觉得她这样突然离开确实是不适合,可能会引起两个孩子的疑虑。思索了一阵便就同意了妇人的请求,同时也想好了如何让妇人明明白白的离开两个孩子的方法。璃把计划计划告诉了妇人,同时还给了妇人一颗闭气丹,这闭气丹吃下之后就能够让人进入假死状态一天的时间这种丹药是她自己闲暇时候炼制出来的小玩意。同时交代了吃完了以后妇人应该怎么做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璃便结束了这次碰面,转身离开了。她要去安排后续妇人假死了以后的事情。
不过璃在离开了妇人之后,心中却也是有了一点想法。
自己这棵闭气丹平常的时候可是不会带在自己身上的。但是这一次却反常的带上了它,在这里却又恰好的遇上使用这棵丹药的机会。这些巧合太巧合,让璃心中感到深深的忌惮。她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棋局。被人操纵着一样。但是很快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自己的实力她是知道了,想要操纵她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本来她是想见面屈原完成哪一件事情的,现在却倒也不在这么着急了,她倒想看看自己这样做,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如果是操纵自己的人,见到自己这样,不知道又是怎样的状态呢,即使他不存在。
妇人见到璃离开之后,看着自己手中的黑色的药丸,不知怎么的眼睛流出了晶莹的泪滴。她知道自己马上就再也见不到这两个苦命的孩子了。
她慢慢的推开了两个孩子房间的门,木门发出很轻的“吱”的声音。之后妇人轻轻地进入到房间里面。看着灵歌正在熟睡的孩子,现在女须已经六岁了屈原也两岁了,本来妇人是想让屈原还有女须分开睡的,但是最后因为种种原因最后还是放弃了。所以到现在屈原还有女须依旧是在睡在同一张床上面的。
看着已经逐渐成熟起来的女须,虽然很小,但是妇人已经发现了女须那俊俏的模样,只要在隔几年一定是一个出落美丽的大姑娘了,到时候周边的媒人一定会踏破屈家的门槛。
想起这两年来的点点滴滴,妇人现在心里面有太多太多的不舍。她在这两年里面看着女须从什么都不懂,到能够独立的打理家里面的很多事情,虽然平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却默默的流泪。如果她不曾有过约定,说什么妇人也不会让年幼的女须承担起不属于她的一切。
不过如今,妇人要离去虽说放心不下,但是却也知道女须现在已经能够简单的照顾自己还有屈原了。她想到当初自己严厉教育女须时候的场景,虽说有心痛,但是更多的是欣慰。或许正是女须的懂事乖巧,让妇人对两个孩子视为己出。但是现在都不重要了。因为她马上便要离开了。想到将来自己不在了他们没有人来照顾。妇人的眼泪便不经意间又从自己的眼角滑落了出来。屈原才两岁什么都不懂,整个家庭生活的重担在她离开之后全部都会压到只有六岁的女须的身上。妇人很担心那个稚嫩的肩膀能不能承担得起一个家庭的重量。
她其实很不想离开,但是却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事情。因为她没有能力反抗,一旦她不遵从璃的安排,留给她的结果那就是她会死去同她的女儿一起死去。她无法反抗所以只能接受。这就是她作为一个弱者的命运,只能在强者的面前乞求怜悯。以获得苟且下去的恩赐。
第二天,妇人起了一个大早,她知道自己今天就要离开了,所以她一早上就将自己准备好的粮食做成干粮,这些干粮,至少她不在两个孩子身边之后的几天里面,是不会饿着的,省着点吃,这干粮的分量是能够吃上半个月的。所以在她离开以后的短时间里面。两个孩子是不会饿着的。至于之后的事情,妇人觉得既然璃已经说了他们对她很重要,至少璃不会看着两个孩子就这样死去。
做好了这些之后干粮之后,天已经大亮了,周边也燃起了点点炊烟。大家差不多都起来了。妇人看看天色,沉吟了一下便把刚刚醒过来的女须叫到自己的面前,妇人上下的打量着女须,像是要把女须的样子刻在自己的记忆中。要说这两个孩子那个给自己的记忆更深一点,那一定是女须了。
因为女须在这两年里面真的很懂事,妇人也为女须而感到心痛,毕竟女须那么小就要承受那么多的事情。
现在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了,女须承受的事情里面,又要加上一项比其他事情更加沉重的事情。那就是乘撑起整个家。
妇人把女须叫到自己的跟前以后,摸着女须顺滑的长发看着女须稚嫩的面容心中一时却不知道说什么,原本心中的千言万语,最后却变成了一句话:“女须啊,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一定要记住,你弟弟永远是你最亲最亲的人。你好保护好弟弟,将来啊,让他过上幸福的生活。你也要幸福。”
女须现在才六岁哪里能够听得明白妇人想要表达的事情,只是应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一脸懵懂的看着妇人。像是要妇人解释一番的表情。
妇人看着女须的样子却没有在解释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女须,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无论什么时候,你和弟弟都是亲人,你要保护好弟弟。”
女须看到妇人又再一次的重复了上面的话语,好像明白了什么回答道:“我一定会保护好弟弟的。”
之后妇人叫璃自己带着弟弟屈原出去玩玩,她去做早饭。女须听了跑进房间里面,把刚刚醒过来的屈原一把抓住之后带着屈原飞快的跑出了房间,去到院子里面的大树下面,看着大树上一个新飞来的鸟儿在树上筑巢。两个小孩看着树上的鸟儿,玩的不亦乐乎。
妇人看到女须带着屈原去到了院子里面,她慢慢的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掏出了璃临走时候交给她的药丸。一口吞了下去。然后慢慢的看着两个正在院子里面玩耍的孩子,嘴里缓缓的说道:“再见了我的孩子,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你们还是我的孩子。我想把你们照顾长大成人。”然后眼睛一闭,失去了知觉。一下子倒在地上,期间撞翻了窗台旁边立着的柴火。发出了一大声的响动。
女须在同自己的弟弟屈原玩耍了一阵之后突然听到屋子里面传来一声响动,女须便对着和她一起玩的弟弟说道:“弟弟,你自己一个人先在这里玩,姐姐进去一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屈原此时已经大概能够了解自己的姐姐女须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小脑袋点了点。算是答应了。
女须便飞快的向着响动传来的房间里面跑去,想要看看房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到她推开房间门,看到妇人双眼紧闭的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女须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画面,不过画面一闪而逝。女须根本没有看清楚自己脑海里面的画面。不过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哭,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的这个事情自己应该很难过,所以便不受控制的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女须的哭声很响亮,很快就惊动了周边一些相处了两年的邻居。
大家听到了女须的哭声,隔得比较近的好心的邻居统统来到了屈原的家中。就看到女须还有屈原在妇人的身边哭泣叫喊的一幕。
大家看着这一幕有两个三十来岁的母亲眼中不自觉的流出了眼泪。嘴里说道:“真是苦命的两个孩子啊,从小就没有父亲现在母亲也······”
就在大家纷纷为两个孩子惋惜的时候,以为老妇人从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老妇人来到女须还有屈原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女须还有屈原的头安慰他们说道:“小娃娃,不要哭了,你的娘亲只是睡着了,来我带你们去玩一下,等到你们玩够了,你妈妈就又醒过来了。现在她只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走吧我们出去,可不要打扰了你们娘亲休息。”说着老妇人就牵着趴在妇人身上的女须还有两岁的屈原慢慢的走出了房间里面。
等到出了房间女须好像知道了一点东西,有点不愿意离开这里。但是她现在心里面很恐慌,原本自己的母亲躺在地上。她的心里面很乱很担心,但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办,现在老妇人牵着她们两个人的手,女须虽然不想离开,但是现在也只能跟着老婆婆慢慢的向着外面走。女须屈原离开了房间之后,留下的四周邻里纷纷的叹气:“哎没有想到这苦命的孩子,没有想到现在却····哎真是老天不开眼啊,大家,我们和力把屈家妇人埋了吧,两个孩子还小我们大家也多多照看着一点,两个苦命的孩子,哎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希望东皇能够保佑这两个孩子幸福生活下去吧。”
邻里们纷纷点头同意,其中一位三十来岁的妇女提议道:“这个主意我们赞同现在两个孩子还小,我们大家多多的照看,如果有家里面比较宽松的可以领养这两个孩子。毕竟这两个孩子太可怜了!”妇人说完话之后,看着大家,大家也是看着妇人,最后大家都低下了头望着自己脚踩的地面。默默的不出声。
之所以大家都这样,因为他们有难处啊,毕竟都是邻里,大家也是知道大家的情况,每家每户过的日子都只是勉勉强强能够在温饱线上挣扎而已。要想接收这两个苦命的孩子但是却无能为力。因为多了两个人,就就等于是多了两张吃饭的嘴,现在大家自己的家里面,也就勉勉强强的饿不着,想要说有多的余粮这个还真是没有。接收了两个孩子以后的压力,足以把一个勉强度日的家庭活活的压垮。所以大家都选择了沉默。不过大家都在心里面想到。自己虽然不能领养两个孩子,但是一定会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面照顾好两个孩子的。
大家沉默的一会儿之后便就不再商量这件事情了,而是开始着手把妇人的尸体运出村落,只是这半路中跑出来一群山贼,非要抢人钱财,连丧礼的队伍都抢,大家也没有办法之好飞快的逃离。只留下了装着妇人的棺材在哪里。之后大家等到山贼走了之后也回去看过,方棺材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堆烧过以后的灰烬,大家只好把这些灰烬埋在伏虎山的风水宝地上面。算是对屈原他们家有了一个交代,不过这都是后话。
屈原和女须在被老妇人带出去玩了好久在陪老妇人回来的时候,翻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发现自己母亲的身影。
六岁的女须,急的眼泪直流,她哭着跑到了老妇人的身前,捏着瘦小的拳头对着老妇人就锤了上去一边打着一边哭着说道:“你还我娘亲,还我娘亲。”
老妇人就一直站在女须的面前任由女须的拳头击打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女须累了,双眼无神的瘫软在地上,旁边是两岁的屈原,这个时候的屈原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老妇人慢慢的蹲下身子,身体却微微的颤抖,摸着女须的头话语缓缓的说道:“孩子······人生本就是痛苦的路程·······你们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很心痛。我看着你们,便响起了我自己的孩子,你们应该快乐的活下去。要勇敢要坚强。你们要记住,只有活着的人依旧快乐坚强的活着,死去的人才能幸福。才能放下在这世界上的牵挂,在幸福的彼岸为你们祝福。”老妇说道这里好像是有了一点感应。不在去管两个坐在地上的孩子,而是颤悠悠的走回了自己的草房里面。
女须和屈原静静的看着老妇人的离去,此时的女须若有所思。但是却不知道刚才老妇人的话里面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过第二天女须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待她和蔼可亲的老妇人了。村子里面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对女须和屈原起了戒心。
虽然表面上什么也没有说,但是两个弱小的孩子,好像是被刻意孤立起来的陌生来客一般。
原本周边亲近的邻居也在以后的几个月里面陆陆续续的搬离了女须还有屈原的家。
妇人虽然离开了,但是六岁的女须已经勉强的能够在家里面打理一些事情了,在加上妇人留下的干粮让屈原还有女须渡过了最艰难的一个月,直到秋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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